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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三皇子并没有在毒药谷出现。卑职有暗中去探过景王府,三皇子这几日一直只在府里,未曾有出去过!”暗卫连忙出声回禀。
“嗯,好了,朕知道了,你继续盯紧老五和老三这两人的动静,一有情况就立即回来回禀朕!”皇上微抬了抬眸子,一双虎眸微转着,有些暗沉地盯着前方。
暗卫很快领命,闪身离开不见。
景王府,高耸入云的楼阁顶层。
一袭上好丝质绸料紫色锦衣的男人,正斜倚了一靠近窗子的短榻上,一双狭长的细眸,看向窗子外面。深邃迷人的目光,似是在欣赏天边的大朵云彩,又似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而整个楼阁顶屋,虽然是酷暑季节,却是整个楼阁里凉风袭袭透着丝丝冰凉,在这炎炎的夏日异常的舒爽。
再看整个屋子里摆的一盆盆的冰块,不禁令人瞠目。如此奢侈的行为,在冰块异常昂贵普通百姓根本不可能买的起的古代,当真是奢侈的不行。
当然,整个皇都城里敢这般大肆肆奢侈的,也就只有景王府了。
即便皇都城那些有钱的首富们,也不敢这么奢侈的用冰块,因为冰块除了价钱昂贵以外,能够买到也是需要途径的。
因为冰块的制作保存,全由朝庭一手把控。一般每年能储存下来的冰块,都是备足了皇宫里使用的,才会将剩余的卖给一些大臣或是一些靠得上关系的皇商。
普通的商人,或是有钱人,怕是很难买到。
像是很悠闲自在躺在短榻上,美的像妖孽一样的北堂墨,看起来就像是一副躺在那里静止不动的唯美的画一样,令人着迷又令人感觉疏冷。
“主子,五皇子带人去围了毒药谷,我们要不要有所行动?”展修立于一旁,眉目比以往都要严肃慎重。
“嗯,我倒不觉得,就五皇子那猪脑猪身的,会有如此大胆的心思。怕是被人拿来当枪使的吧,若是我们现在贸然行动,岂不是就中了给五皇子出烂招,故意坑五皇子那个人的计了!”此时大刺刺倚躺在一张太师椅上,捏着兰花指,抹了一层厚厚脂粉说话的人,自然是白兰。
北堂墨听着两人的说话声,缓缓将视线从窗子外,转到楼阁里,瞥了两人一眼,随后懒懒一声,道,“白兰刚才说对的,老五是被人给利用了,拿他当枪使,目的在激怒本王。”
说到这里时,只见北堂墨一双狭长的眸子邪冷一笑,懒懒声道,“看来老二这就是有些等不及了,这么着急做什么,本王还想好好跟他玩一玩呢?”说着,突然眯笑如狐狸一般的眼神里,却是隐着如野狼一般的凶狠,冷声道,“老二既然想玩,那本王就陪他玩玩!”
肆意地勾唇邪魅一笑,狭长的的细眸微眯,一种天生所具有的邪美高贵之气,令人不敢直视。
荣王府。
此时荣王府里,关于五皇子围了毒药谷,不小心踩到毒草中毒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有人通知了二皇子北堂珏。
北堂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感觉意外。似是他早就料到一样的,只是轻勾唇角,淡笑一声,便令手下的人退下去。
他故意设计让老五去包围毒药谷,目的除了想要引出老三以外,另一点就是还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也就是他的父皇。
但他也早就料到,老五这一趟去,怕是不可能一次就能成功将老三引出来。他只是让老五去趟一下水,试一下毒药谷的水有多深而已。
人人都恐惧毒药谷,朝庭更是拿四大宗门势力中的毒圣门和金盅门没有办法。但他不相信,即便再厉害,也总归有办法对付的不是吗?只是朝庭不想做一些无谓的牺牲罢了。
不过这两大不受朝庭控制的宗门势力,确实不容人小觑。就拿看起来不起眼的金盅门来说,随便一个人撒一把盅虫,就会有数千士兵倒下,更何况是谷内近千的弟子一起的话,若说片刻间伏尸几万绝对不在话下。
而毒药谷内到底是什么情况?至令却无人探知,甚至于连谷内到底有多少弟子,也无从得知。
他曾派人秘密监视各地的粮储大户,可有毒药谷的人购买粮食,却根本没有任何信息。能做到把所有的信息,外人查无可查,可见此人有多厉害。
所以,自他北堂珏重生后,他就非常清楚,自己的好三弟,根本不像传闻那样,是一个无所事事,只知吃喝玩笑的纨绔王爷。而三弟只是恰好的拿那些传言,来隐藏他真实的能力罢了。
为何要隐藏起真实的能力,自然要跟他们兄弟几人的父皇有关。
皇上生性多疑,对任何人都留有三分猜忌。
可想而知,但凡是会撼动其皇位的,不论是朝臣还是他的几个亲生儿子,他都会心有猜忌。而迟迟不废除太子的目的,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无非是不想让位。故意让对皇位没有一丝兴趣的大皇子做太子,可以借此平复一个国家没有储君,会给百姓带来的不安!
☆、第五百二十七章 给老爷施情盅
夜深时,北堂珏立于正厅的门口,一双向来温润眼神的眸子,此时扫过周围一切,似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突然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闪身跳过院墙,飞步向着北堂珏而去。
“珏,下次还是去你的书房好了,在前院见面太危险了,若是被你府里的侍卫看到,就有些麻烦了!”女人撕下脸上蒙着的黑布巾,担心一声,随后很快闪身走进正厅内。
“我飞鸽传书,你怎么不回!”北堂珏跟着走进去,随后将门带上,转身看向正扯下包在头上的黑巾,梳理着头发的女人。
“嗯,我这不是亲自过来回复你了吗?”顾柔霜一脸柔媚笑意地走向北堂珏,伸手轻抚向北堂珏强健有力的胸膛,“珏,我就想见见你,所以顺便地就过来了!”
“去那边坐下说吧!”北堂珏不着痕迹地将女人的手拿开,随后大步走向桌子前。
顾柔霜眸子一暗,却是很快勾唇一笑,柔声点点头念一声“好!”便跟了过去。
“说说吧,你那边最近如何,秦府那边有动静了吗?”北堂珏没有废话,直接单刀直入询问地,看向顾柔霜。
顾柔霜婉目娇柔一笑,自信道,“放心吧,那边不但有了动静,而且一切按计划分毫不差的在进行!”
“那就好。”北堂珏放心地点点头,随后看向顾柔霜道,“你最近也注意一些,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再来我的荣王府,直接信鸽联系就好。最近皇都城的局势越来越厉害,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珏,你也太小心了,放心,即便我来也不会被任人发现的,你忘了我是随时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说着,顾柔霜颇为自信地,忽地从袖子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来,攸地贴到了自己的脸上,“珏,你看看,我现在是谁?”
北堂珏先是一愣,后眼神变得有些痴迷地盯着眼前的这张绝色小脸,痴痴念了一声,“时月!”忽然眉目一沉,攸地一把从顾柔霜的脸上,将这张人皮面具一把给撕下来。
不等顾柔霜惊呼出声时,北堂珏已经将这张人皮面具给烧毁。
等他再转身时,一双明明温润的眸子,眼底却闪着冷凛的寒光,像是刀子一样,随时都可能要人命,幽幽念出声,“顾柔霜,你是想找死吗?”
顾柔霜吓的一愣,却是很快眸子婉转一笑,轻盈盈地起身,脸上虽带着惧意,却是依旧大着胆子的靠近向北堂珏,“珏,你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会生这么大的火?”
突然,就在顾柔霜走近北堂珏的一刻,北堂珏一双眸子眼底一抹冷光一闪而逝后。攸地伸出手握上了顾柔霜纤细的脖子,狠狠地掐捏着,直到看到顾柔霜的挣扎以及费力的呼喊声,才幽幽道,“顾柔霜,我警告你,以后不准你再做和时月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记住了吗?”
“咳,咳——”
顾柔霜睁大着一双眼睛,呼吸困难地看着男人眼底那抹森寒的冷意,心里发急。想要出声,却是根本嗓子被咔住,出不了声,只能急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攸地,北堂珏松开了顾柔霜,却在其脖子上留下一圈深深的掐痕。
这已经不是北堂珏,第一次因为秦时月想要杀了眼前的顾柔霜了。
顾柔霜伸手抚向自己脖子,大口地喘气,看向背身立于那里的男人,第一次感觉什么叫做心冷。
……
秦府。
最近两日,府里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井然有序的样子,婢女婆子们一个个地都各自做着手里的活,有说有笑的,倒是看着府里气氛相当平和。
早清,迎春苑的院子里,几个小婢子在低声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什么。
“嘻嘻,看还是咱们夫人厉害,老爷又回府里住了?”
“可不是呢,最近两天晚上,老爷都是睡在夫人的院里呢!”
“还有,还有,今天天未亮时,我正巧遇到老爷去上早朝,老爷还叮嘱我要照顾好咱们夫人呢!”
几个小婢子叽叽喳喳兴奋的议论声,传到了此时正站于假山后面的秋荷耳里。
秋荷听着几个小婢子的兴奋议论声,却是脸上没有半丝为主子开心的表情,反而一脸愁眉深锁。
只有她知道实情,主子是如何将老爷重新抢回到身边的。主子最终还是未有听她的劝说,选择相信了那个人。
很快秋荷这几日,侍候于主子和老爷身边时,就看到老爷整个人已经全心全意地,只对主子一个人好,仿似眼里再没有其他人。怕是等在玉林山上的大夫人,应该不会知道老爷现在的转变吧。
因为自己的主子,已经给老爷施了情盅,而且还是用来拴住男人最狠的方式,用的是母子连心盅。
中了情盅的男人,若是意志不够坚定,但凡有一丁点对给他施盅的女人有一丝情份,很快就会被情盅给控制。慢慢地,有关于他之前所深爱的女人,也会淡出他的视线。因为他的眼里,现在只有给他施情盅的女人。
而很显然,对于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秦致远,却在对待女人的事情上一向优柔寡断。这也就让情盅钻了空子,慢慢地开始控制他的**,只对燕平公主一个人好。
中午时,秦致远没有去外面,依然在家陪着燕平公主用饭,秋荷立于一旁侍候。
用过午饭后,秦致远非常细心地走过去搀扶起燕平公主,“你现在有身孕,凡事都要小心一些才好。”
燕平公主看着眼前疼宠自己,声音虽算不上温柔却也很温厚的夫君,眸子里是幸福的眼神,“谢老爷关心,不过这才三个多月而已,妾身没有那么娇贵的!”
说着,纤白细嫩的手自然地挽上了秦致远的手臂,“老爷,刚吃完饭,陪妾身去后院的果林子里走走吧!”
“好,你吃完饭是该多走动一下,这样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秦致远朗笑一声,随及陪着燕平公主出了屋子。
秋荷本是准备要跟去,可是看到主子摇头的指示后,便明白主子不想让自己跟去,打扰她和老爷单独在一起的机会。随及停下步子,站于门口,却是一双眸子视线望向主子的背影时,有着隐隐的担心!
☆、第五百二十八章 作为交换条件
秦致远一路任由着燕平公主挽着自己的手臂,两人就像是两个年青的恋人一样,走在府里的青石小道上,一时间引来好多婢女婆子的惊赞声。
燕平公主这一路,也是笑容满面,脸上是满满的春光无限,就犹如这晴朗的天空一样,没有一丝的乌云飘过,心情非常的好极。
这种挽着心爱男人的手臂,漫步走在自家府里青石小道上的,甜蜜感觉,是燕平公主从前连想都不敢奢望去想的事情。甚至于自己小小的幻想一下,却也觉得不可能会实现。
可是,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她都会和夫君这般继续恩爱下去。
恩爱,是的,她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这种恩爱是使用了手段夺来的,可是即便让她再选择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做同样的决定。因为她这一辈子,只爱眼前这么一个男人,不能到死也得不到男人的宠爱。
她太希望得到眼前男人对自己的宠爱了,所以,她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出不惜拿孩子做赌注的决定。
原本很好的心情,在走到后院时,燕平公主忽然脸色一冷,不自觉地伸手护向小腹。
秦致远细心地发现了一旁燕平公主脸色的变化,忙关心道,“燕平,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找大夫给你看一下?”
说着,一双子眸子有些紧张地,看向燕平公主伸手护着的小腹上。
“老爷,妾身没有不舒服,老爷不用担心!”燕平公主抬起脸来,娇笑一声,随后挽着秦致远往果林子深处走去。
两人慢步在果林子里,渐渐聊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不时能听到燕平公主娇笑的声音。
“燕平,走累了吧,来坐下来歇会!”秦致远感觉到挽着自己手臂的燕平公主步子有些发沉,便知道她是走累了,于是搀扶着燕平公主缓缓坐到一棵大树底下,随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老爷,最近朝堂上一切还好吗?”燕平公主感受着夫君的细心,温婉一笑,后试探地看向夫君,见夫君闻声眉目一沉,立即微笑道,“哦,不说没关系,妾身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秦致远先是沉吟一声,后抬眸看向燕平公主表情严肃道,“无防,既然夫人想听,为夫愿意讲来。”话落时,眸子一沉,低声道,“朝堂之上已经开始形成党派分争,都是以拥护哪位皇了来划派。”
“那老爷你是拥护哪位皇子?”忽然,燕平公主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激动,急问向秦致远。
似是感觉到自己有些太急切了,燕平公主又忙扯了一抹微笑,看向秦致远。
秦致远倒没有在意,只是以为眼前的燕平公主在担心他。看向燕平公主先是先是温厚的一笑,后伸出大手拉过燕平公主的娇嫩的小手缓缓道,“放心,我心里自有分寸,绝不会拿我们一家人的性命去赌的!”
“老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燕平公主未有听明白地,不由急看向夫君,她一定要清楚夫君对于几位皇子的选择,因为这是她作为交换条件,她答应那个人的。
“很简单,想想你皇兄是一个什么样的帝王,他会不清楚最近皇都城里,几位皇子闹出的动静吗?为什么明明知道却又不插手,任着几位皇子胡来,特别是闹的动静最大的五皇子。”
秦致远眸子变得深幽幽地道,“你皇兄现在放任几位皇子胡来,其实就是想要看清楚几位皇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现在清楚了吗?”
“老爷,你的意思是说,我皇兄是有意地在试探我那几个皇侄!”燕平公主低呼一声,忙伸手掩了下嘴,又四下查看,后急看向秦致远道,“那岂不是到最后,折腾的最凶的,便是要被我皇兄给遗弃掉的!”
秦致远深看一眼燕平公主,随后沉声道,“这个便不是我们能猜得到的,必竟自古帝王之心都不可猜测。”
说着,忽然大掌轻柔搓了一下,燕平公主变得有些冰凉的小手,道,“瞧,我本不应该跟你说这样的,你的手都有些变凉了,可是有被我刚才的话给吓到?”
燕平公主冷地醒神,听到夫君关心自己的话,忙扯了一抹笑容道,“没有,妾身胆子还未有那般小,妾身只是在想,刚才老爷说了那么多,意思是不是,不会依附任何一个皇子?”
“还是夫人聪明,我正是此意!”
秦致远忽地朗笑一声,握着燕平公主的小手,贴近到燕平公主的小腹之上,“为了你肚子里将来要出生的孩子,我这个当爹的,自然要权衡一切利弊,如此才能保好我们一家人。
燕平公主在秦致远话落的一瞬,脸色瞬间一僵,却是很快在秦致远抬眸看向自己时,忙扯了一抹笑容来应付眼前的夫君。
孩子,呵呵,可不是肚子里已经有三个多月的孩子,是她的亲生骨肉。但她却已经为了赢回夫君的心,将未有出生的孩子拿来做了赌注。
她在孩子和夫君之间做的了选择,狠心的将肚子里未有出生的孩子做了赌注。
仰头望一眼天,随后紧紧地闭上眸子,一滴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带着她深深的愧疚和不安。
“老爷,你会一辈子都爱我的对不对?”突然,燕平公主睁开眸子的一瞬,眼神有些紧张地盯看向秦致远的眸子。
“燕平,你怎么了?”秦致远有些担心地看向燕平公主,不知道怎么会事。
燕平公主意识到自己因为孩子情绪有些失控了,急忙转眸一笑,道“哦,没什么老爷。我们出来有一会了,回去吧!”说着,自行从地上站起身来。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燕平公主突然又停了步子,转身仰起头定定地看向秦致远道,“老爷,妾身觉得二皇子荣王殿下,或可帮衬一二!”
“夫人何意?”秦致远幽地虎眸一沉。
“老爷,依妾身来看,当今六位皇子中,当属二皇子荣王尚可担大任!”
略扫一眼四周,紧接低声道,“妾身是妇人,本不该过问有关于朝堂上的政事,但妾身还是想要提醒一下老爷,单纯的默声不表态,虽然不会牵扯太多,可是最后到底是结果如何,任何人都难以猜到。包括我的皇兄,虽然看似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凡事总有意外。不可小瞧了这六位皇子。”
秦致远听着燕平公主缓声细语的分析后,眸子微沉了沉。
☆、第五百二十九章 姐夫与小舅子
景王府门前,一个长相俊美的小公子站在府门前,请侍卫通传说要见景王殿下。
北堂墨此时正倚躺于短榻上,听到侍卫的禀报,微挑了挑眉,“弘杰要见我?”
随及一个起身,在白兰惊讶的目光中,直接越过窗子飞了下去。
白兰急忙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跑到窗子前啧啧一声,“呀呀,凡是关于王妃的人和事,真的是随随便便来一个,都能让少主打起精神来呀!”
展修听着白兰啧啧声,却是有些嫌弃地斜其一眼后,立于楼阁窗子前,往府门口看去。就看到自家主子已经将秦府的小世子爷领了进来,心中不由猜测到,“秦小世子来找主子是为何事,莫不是秦府又出事了?”
想到此,眉头不由轻蹙。
“姐夫,我今日来找你是有紧急正事要告诉你,你这府里有没有安全的地方,就是那种别人偷听不到的房间?”秦弘杰快步跟上走在前面的北堂墨,拉拽住北堂墨的衣袖,黑亮的大眼忽闪地低声道。
北堂墨闻声一怔,看一眼秦弘杰一张异常严肃的小脸,突然抿唇一笑道,“臭小子,你找我能有什么正事?”
“姐夫,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