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好弟弟,“我这个丧心病狂的二哥告诉你,不是我做的。”
靳茜的红唇也轻轻开阖了下,没想到还真被她哥听到他背地里这么说他,不过她又不怕他,再怎么说他二哥手段再狠辣,也不会对他这个亲妹妹怎么样。
靳茜重重“哼”了一声,“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肯定与你有脱不了什么干系。”
靳明臻登时有点哑口无言,没法反驳了,只怒视着这个三年不见却越发跋扈的妹妹,心中顾念她刚回国,也不知道其中前因后果,便压下了一口恶气,淡淡道,“茜茜啊,三年不见,你的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好似在说,你翅膀要是再硬一点,我就将它折断。
这时,跟在靳明臻脚边的那只狗,见没人注意它,便“旺旺”地叫唤了两声。
大家把注意力放到这只狗身上,靳茜盯着那只毛发蓬松光亮的哈士奇,只觉奇怪的很,貌似他二哥最厌这些猫猫狗狗的,家里那只鳌拜也是因为小马驹生父养的,为了小马驹,才勉强领回家从小养在身边,怎么这又带了一只回家呢?
“过去。”
靳明臻冷冷地对狗说了一声,眸光朝湛蓝那边瞧去。
这只狗极聪明,知道主人说的是谁,高高一跃,猛地朝那个立在那里的女人猛地扑过去,两只爪子钳住了湛蓝细细的腰肢。
湛蓝受到这畜生猛然的攻击,吓得“啊”的一声尖叫,面色惨白。
江烨是离湛蓝最近的,狗往人身上扑,她本就拽着江烨的手臂,便本能得往江烨怀里扑了。
“色狗,滚开!”江烨厉声一喝,抬脚便要往这狗身上踹,但一想,似乎不好,这狗是老板带来的,有句俗话说的好,打狗也得看主人呢,他的脚落下,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下大门口的靳明臻。
靳明臻的脸色铁青,眸光如利剑,死死盯着他还有钻在他怀里的湛蓝,他的手就像被烫了下,搂在湛蓝肩头的手很自觉地放下,只轻轻说道,“秦小姐,莫怕,这狗机灵,不会伤人。”
湛蓝惊慌过度,怕得轻轻发颤,“快把这狗弄走。”
湛蓝本就怕狗,以前就被鳌拜吓过好几次,后来才慢慢习惯下来,这狗的吠声,她听得出不是鳌拜的,但同鳌拜一样十分有力,肯定是一只威武的大狗,又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她当然会害怕。
靳茜朝那只狗挥了挥粉拳,“你这只色狗,还不快把你爪子拿开,小心我揍不死你。”
那只哈士奇竖了竖耳朵,好不惬意地吐伸着舌头,一点也不怕靳茜的样子,狗爪子现在不抱湛蓝的腰了,悄悄往下移了下,移到了湛蓝的臀部上。
湛蓝心里憋屈,不带这么调。戏女人的吧,又不敢惹毛了它,只轻轻道,“茜茜,你快叫它走。”
抓狂啊,瞧这孟浪动作,真心是只色狗。
靳茜气得咬牙,骂骂咧咧嘀咕了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畜生。”
这明摆着骂得就是靳明臻啊,靳明臻被他弟弟这么一刺激,差点鼻孔要冒烟。
说着便用力揪住了这狗的耳朵,它突得眸子瞪圆,“旺”地一声,凶狠地眦着靳茜。
哈士奇是德国犬,凶悍地厉害,生怕被咬了,靳茜也急忙松开了手,转身便去找工具,“看我找到工具,不宰了你这条色狗。”
“蠢东西!”
这时,靳明臻大步走过来,抡起一脚,便用力踹在了狗的腰上。
“嗷呜……”一声,哈士奇一下子栽倒在了地板上,可见靳明臻刚刚那一脚有多劲猛。
它四条腿蜷在一起,瑟缩着直直发颤,两只圆圆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溜望着靳明臻。
听到狗的惨叫,湛蓝心里一揪,靳明臻残忍起来,把狗弄死也真有可能的,便替那狗求情道,“它只不过是只畜生,你可别真打死它。”
本来又要抬脚给这只狗来个教训,听得湛蓝为它求情,顿了下,脚掌落回地面,瞪了这狗一眼,声音凉凉的,“你这只蠢货,我买你回来是让你导盲的,不是叫你来非礼女人的。你要是再敢这样,今晚就用你来加菜。”
湛蓝心里微微一荡,原来这是靳明臻给她买的导盲犬。
靳茜恶狠狠望着地上这条死狗,还差点咬了她,于是同仇敌忾地说道,“好,哥,今晚就拿它来加菜,涮狗肉很不错,江烨你留下吃晚饭,待会我把爸妈也喊来,爸最喜欢吃狗肉了。”
难得这兄妹两人也会有站在同一阵线的时候。
江烨脸黑了一黑,这两人还不愧是亲兄妹,都有这么残忍的吃狗肉这一口。他闷声说了一句,“我不吃狗肉。”
一听要被宰了,哈士奇更加痛苦地“嗷呜,嗷呜……”叫得起劲。
湛蓝一直紧紧皱着眉,刚要开口说话,身子教什么一拉,拉离了江烨的怀抱,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沉声,“你这是趁着眼睛看不见吃江烨豆腐么,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一排冷汗华丽丽地滴下,脸上赫得绯红,她哪有吃江烨豆腐?
江烨那张俊脸也突然红了一下,他真想替自己辩解一句,他连恋爱都没谈过,哪里来女朋友?靳少,你这么冤枉我真的好吗?
那狗趴着身子,匍匐到湛蓝脚前,用它的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像是在讨好她,要她跟主人求求情。
面对死亡的时候,谁都会挣扎,哪怕是一条狗。
湛蓝慢慢弯下腰,朝脚边的那条狗摸去,看到湛蓝伸过来的手,这狗有灵性地又将脑袋凑过去给她摸,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湛蓝的手掌,湛蓝手心里被它挠得痒痒的,噗嗤一声笑了笑,“你这小畜生还真是会讨好人。以后你便乖乖跟着我,怎样?”
狗一听,便欢喜地舔得更有劲了。它本来就是想博湛蓝喜欢的,只是刚才动作过于激烈了。
靳明臻低头,正撞见她清明干净的笑容,不觉眉梢弯了下,果然买一条导盲犬回来是对的。
为了这条哈士奇,他还特地把家里的猛犬鳌拜给关了起来,鳌拜见到这条哈士奇非得把它撕裂不可。
募得,剑眉一敛,又想,自己这可真是犯贱,昨天才跟她拌过嘴,今天却又如此费尽心思讨好她?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的心?
☆、226。226我就亲手送你上黄泉,去见你那死鬼儿子(一)
“嫂子,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那我就不吃它了。”
靳茜永远是一边倒的那种人,见湛蓝笑了,就把这狗刚刚要咬她的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也蹲下来,一跟她一起逗玩这狗。
这狗侥幸没死,便伴着湛蓝,几日下来,与她感情越来越好。
湛蓝给它取名叫“乐乐”,希望它不要像自己一样,要快快乐乐的。
—撄—
这几天的天气还不错,午后的阳光温暖极了,照在她身上,快要融化她一颗冰冷的心。
阳台上的风不大,湛蓝靠着栏杆,惬意地享受着冬日里阳光的温柔偿。
佣人在她身后唤了她一声,“二少奶奶,要不要我给您拿条披肩来?”
现在家里人不再有人叫她二少奶奶,而是秦小姐,这个佣人却是叫她二少奶奶。
“你是新来的?”
“是三年前来的,不过之前在别苑那边做活。”晓晓实话实说。
“哦。为何突然回大宅了?”湛蓝随意地问了一句。
晓晓咬了咬唇,老实地说道,“以前我在这里专门伺候闵小姐,但闵小姐她……她脾气很不好,不止经常骂我,还有一次拿热滚烫的牛奶烫伤了我的手。那次二少爷看到我被烫伤的手,就问我,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二少爷,让二少爷把我调去了别苑。现在闵小姐走了,又调我回来了。”
“恩。”湛蓝听着她说完,“去给我拿披肩吧。”
“好。”
许久,都没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湛蓝又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二少奶奶,有件事我要跟您道歉。”
湛蓝狐疑,便听着她继续说下去,“上次闵小姐剪碎了您的衣服,还让我把碎衣服送去给您,让三小姐误带走了。后来三小姐到这里来闹事,把闵小姐的衣服给撕了,还踩坏了她好几个包,闵小姐逼着我让我骗二少爷,说根本没有剪您的衣服,是把完整的衣服送去给您的,是您故意挑事。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在二少爷面前,帮您澄清了这件事了。”
三年了,晓晓说完后,心里终于轻松了下来。
若这佣人不提起来,她还忘了闵敏又污蔑了她一次呢。
湛蓝笑了笑,“你叫什么?”
“二少奶奶,您可以叫我晓晓。”
“晓晓,谢谢你。”
湛蓝认真地说道,其实她也可以一直把这件事隐瞒下去,不过最后还是替她澄清了,一个人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来害你,有时候却找不到一个理由来帮你,对帮到她的人她自然应该道谢。
晓晓却不好意思了,明明是自己污蔑了她,她却跟自己道谢。
这位二少奶奶的确跟闵小姐不一样,她的宽容和大度,是闵小姐怎么比也比不来的,不会像闵小姐那样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骂她,反而她冤枉过二少奶奶,二少奶奶却能不计前嫌地原谅她,居然还跟她说“谢谢”。
“二少奶奶,你眼睛现在不好,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好你。”晓晓发自内心真诚地说,她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好啊。”湛蓝唇边展开舒缓清澈的笑,“那你再给我倒杯绿茶过来,要碧螺春。”
“好,好。”晓晓乐滋滋地跑开了。
晓晓拿了条宽大的披肩过来,给湛蓝披上,又匆匆下楼去泡茶。
一下楼就看见了闵小姐,她正在跟下人说着话。
晓晓有些纳闷,怎么闵小姐又回来了,不是说被二少爷赶到锦盛豪庭去了吗?因为她在三年前曾说出了实情,也算出卖过闵小姐,而闵小姐是个瑕疵必报的人,此刻她倒有点害怕起来。
闵敏一抬眼就看到了楼梯口的晓晓,看见这个死丫头,她便气得不打一出来,“你,过来。”
晓晓心一颤,慢慢地走过去,“闵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闵敏嘴边闪过一丝狞笑,手中突然一松,皮夹就掉在了脚边,她挑眉看了一下晓晓,“帮我把钱包捡起来。”
“是的,闵小姐。”晓晓恭恭敬敬地道,弯下腰去,替闵敏捡她故意掉下来的皮夹。
手刚触碰到皮夹,闵敏的电动按钮一按,轮子就从手背上滚了过去,那双二十出头小姑娘的手被车轮碾过的疼,让她眼眶里泪水打着转,小声地道,“闵小姐,您踩在我的手了。”
闵敏鞋尖用力碾了一下,再挪开,笑着弯腰去拉起她,“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走过去,手还要往我轮椅下塞?”
她瞧着晓晓淤青破皮出了血的手,心里才算解气一些。
晓晓害怕地直发抖,微微颤着将捡起的皮夹递给她,呜咽着不敢掉泪,“闵小姐,对……对……不起,我……我没看到。”
从晓晓手里接过皮夹,她满意地勾唇笑笑,“秦小姐在楼上吗?”
晓晓拽了拽疼痛的手,抿抿唇,大气不敢出地轻声说,“是的。二少奶奶在阳台上。”
闵敏美眸中掠过狰恶的笑意,指示晓晓去找个男佣人来把她和轮椅都搬到了楼上,随后,又命男佣人离开。
——
露天的阳台上,秦湛蓝撑着白色的扶杆背对着她。
她在后面望去,她一头柔顺的长发轻轻飞扬,肩头披着柔白的流苏披肩,大而长,软软的,很是安逸柔腻,随着她的长发轻轻飘荡,摆出轻柔的弧度。
整个人身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与她浅粉色的裙摆互相映衬,看上去锦绣如画,好不惬意。
如今秦湛蓝倒是甚好,过得如此舒坦,而她天天独守空房,靳明臻连过来看一眼她的时间都没有,整日陪着这个瞎子。
她真是不知道,靳明瑧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心里轻轻哼了一声,她缓缓靠近,从背后看着她这般柔弱的背影,她真想将她用力推下去,好一了百了。
这么一想,她就动了这个邪念。
年代长久的白色围栏上有些落漆,可见上面一道道岁月的痕迹,如果是因为围栏年久失修,那么她这么摔下去也无可厚非了。
闵敏阴狠地笑了笑,眸子里尽是恶毒。
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过去,走得很小心,不让高跟鞋发出一点点声音。
她要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将她一推下去,让她死得一点挣扎也没有,再用最快的速度将围栏毁坏掉。
据她所知这里没安装摄像头,谁都不会看到,即便她死了,只能她将戏演得够逼真,她相信靳明臻一定会相信她。
正离开她三步之远,湛蓝忽然问,“晓晓,是你吗?”
自从陷入黑暗后,湛蓝的耳力就比以前好很多,上天很公平,给你关上一所门,必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她的眼睛看不到,耳朵却是十分敏感,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就能打扰到她。
闵敏顿了下脚步,暗自咬了咬牙,怎么被她给发现了。
湛蓝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晓晓一个下人,不会她问她话,都不理睬。
又分辨出踩在地砖上的是轻碎的高跟鞋响声,她可以确定来人是个女人。
“你是谁?”湛蓝转过头,精秀的眉蹙起来。
那人仍旧是不回答,心里又推测究竟会是谁,肯定不是家里的佣人,又可以轻易出入靳宅,对靳宅如此熟悉,那么就只有一人。
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假瘫!
她几乎是一下子就说了出来,“闵敏,是不是?”
被认出来了,也不需要再掩藏了。
闵敏轻声笑了笑,那嘴角的笑容里隐藏了太多的诡异,“秦湛蓝,想不到你眼睛瞎了,还能猜出我是谁?”
“光是你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就能让我认出你。”湛蓝淡淡笑了下。
居然骂她令人作呕?
“秦湛蓝,你都瞎了,还敢这么嚣张?”闵敏恶狠狠地咬牙说道,“我让你没死在监狱里就是个错误,你知道吗?我真不该对你太仁慈!”
听到监狱两字,湛蓝身上就发毛。
难怪她刚入狱那会,经常受到欺负,经常遭到非人的折磨,她被监狱里的那些杀人犯、妓。女、吸毒犯毒打时,也鲜少有狱警帮她,她早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原来真是她搞得鬼。
“不管在监狱里她们如何欺负我,我都不敢动死的念头。闵敏,你知道为何?因为我不敢死,我真是不敢就这么轻易死了,你说,没看到你遭报应之前,我怎么敢轻易闭上我这双眼?”
她不看着这个女人如何死的,她真是会死不瞑目。
居然敢诅咒她死?
闵敏的面部抽了一抽,越发狞狠,快步一上前,就抓住了她,把她用力按在了栏杆上,耳边传来女人阴狠如毒的声音,“竟然你这么好运,能躲过那么多次,那么我就亲手送你上黄泉,去见你那死鬼儿子!”
她飞快捂住了湛蓝的嘴,另一手要把她推下去,失明的湛蓝哪里是她的对手,只能呜呜地直叫,一双手死命地抓着栏杆,不让自己摔下去。
“你去死,秦湛蓝,你给我去死!”
身后突然一声急促狗吠,闵敏一惊,这吠声不是鳌拜的,这里还养了其他狗吗?
她是最怕狗的,跟鳌拜是熟络了,才不那么害怕。
闵敏往身后瞧了一眼,移动门那里一只高大的哈士奇,但是她都已经到这步了,尽管她怕狗,也不能收手了,她一定要把秦湛蓝推下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她又咬了咬牙床,更用力地按着湛蓝的手臂,将她往下面推。
“呜呜……”湛蓝想发出喊声,但教闵敏捂紧了嘴,发出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她心里却在祈祷,乐乐快来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见自己的女主人被另一个女人捉着,好像很受痛苦的样子,乐乐立在那里又叫唤了几声,只是那个陌生的女人却不肯放手的样子。
它前面矫健的两条腿一跃,用最快的速度奔过去,迅速而有力量,前爪一下子就扑到了闵敏的肩上,闵敏吓了一大跳,“啊”的拼命尖叫。
这人凶恶,可这狗更凶残,狗嘴一张,露出尖锐锋利的牙齿,便是一口就往闵敏的肩膀上咬下去,撕裂她的衣服,牙齿扎进她的皮肉里,狠狠地咬下了一大块肉。
顿时,空气里弥散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紧接着,耳边充斥着闵敏刺耳的哭喊尖叫声,湛蓝知道,闵敏定是受伤了,她知道乐乐有多威武强悍,要是被它咬了一口,肯定不死也残了。
闵敏肩头剧痛,再也无法去伤害湛蓝,手往自己肩头上一按,好深的一个窟窿,伸到自己眼前一看,满手都是鲜血。
再回头看向那条恶犬,它也是满口血淋淋的,将她的衣服碎片和一块血肉衔在嘴里,咬着尾巴,瞪圆了眼睛看重她,那模样是要再咬上她一口才甘心。
她又一吓,往后退了一步,腿脚一软,便摔倒在了围栏旁。
听得“咚”的一声响,湛蓝知道闵敏昏倒了。
湛蓝缓了缓神,才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她用脚踢了踢前面肉团,叫了一声,“闵敏……”
☆、227。227那个贱人竟这么狠毒,要把你推下楼?我弄不死她(二)
闵敏睁了睁眼皮,不行,她绝不能倒在这里,狗吠声已经惊动了靳宅里的人,她爬也得爬回到轮椅上去,否则无法圆这个弥天大谎!
不顾不管身上撕裂般的疼痛,闵敏咬着,拖动着自己的身体爬回了轮椅旁撄。
——
闵敏睁了睁眼皮,不行,她绝不能倒在这里,狗吠声已经惊动了靳宅里的人,她爬也得爬回到轮椅上去,否则无法圆这个弥天大谎!
不顾不管身上撕裂般的疼痛,闵敏咬着,拖动着自己的身体爬回了轮椅旁。
——
晓晓听到惨叫声,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快步过来,看到的却是这样鲜血淋漓的一幕,地上滴了一地的血,闵敏昏倒在了轮椅旁,肩头破了个大洞,少的组织和衣服却被狗叼着。
她也是吓得不轻,手一晃,“哐当”一声,茶杯翻到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她楞了楞,走到同样是面色惨白的湛蓝跟前,上前扶住了湛蓝,“二少奶奶,你没事吧?”
“她被乐乐咬伤了,是吗?”湛蓝握着晓晓的手微微发颤偿。
只觉手心里的一双手冷得好像覆了层冰雪,晓晓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女人,也吓得不轻,“恩,被乐乐咬在了肩膀上,流了好多血。二少奶奶,现在要怎么办?”
“快,叫人来,送她去医院。”
湛蓝镇静地说,要是闵敏死在这里,她就真的百口莫辩了,靳明臻一定会叫她好看吧,三年前,她就早有领会,比起闵敏来,她在那个男人的心里是那么微不足道。
“好,好,我这就去叫人。三小姐在楼下,我去叫她。”晓晓皱了皱眉,转身就要下去,湛蓝拉了下她,“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