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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两个黑衣风衣的男人疯了一般冲上了去,那速度快得来不及眨眼,湛蓝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那两个男人抓住了两只胳膊,她动弹不得,蹙眉瞪着他们,“你们干什么?”
而领头的那个女人劈头盖脸就是给她一个耳光,打得湛蓝七晕八素,耳朵嗡嗡作响。
“秦湛蓝,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把我孩子弄没了,还不罢休是吧?现在肖韵琛要和我离婚了?秦湛蓝,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明明有了老公还来勾。引我老公,秦湛蓝,你会不得好死的!”
狰狞苍白的脸,恶毒拧狠的语气,还有那双几近暴突出来的殷红眼睛,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她的好妹妹——秦心漪。
不给她说一句话,拎起手来,又是一巴掌掼打在她另一边脸上,疼得湛蓝眼冒金星,可她没有还手之力,她被秦心漪那两个黑衣保镖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欺辱。
幸好工作人员和保安队及时赶到,制止了秦心漪的过激行为。
下面的那些学生们愣愣望着她们这一幕,随后,一片哗然,还有人用手机对着她们拍摄,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她无缘无故挨了打,那些人不出来遏制暴行,倒有工夫掏手机拍摄?
湛蓝被两巴掌打得头发散乱,两颊胀痛,现在她的脸一定肿得不像话了,她阿Q精神的安慰下自己,希望肿得匀称一点,好不那么难看,毕竟这是在镁光灯下。
徐航连忙从后台赶过来,老母鸡护住把她护在身后,“湛蓝你没事吧?”
………题外话………今天的大一万完成,希望大家看得尽兴。
☆、143。143靳太太,你当心一下闵医生
徐航连忙从后台赶过来,老母鸡护住小鸡似得把她护在身后,“湛蓝你没事吧?”
“我还好。”
两个巴掌而已,也不是啥重伤,她也没有那么娇弱,忍一忍就过去了。
“都肿的跟馒头一样高了,还嘴硬?”
瞧瞧湛蓝那张好端端的脸被打成了这样,徐航眼中都是心疼,要不是秦心漪是个女人,还是个刚流产不满一个月的女人,他非得狠狠教训回来不可撄!
湛蓝也有徐航这个想法,她大可以昂首挺胸去打回来的,毕竟这里还是她的人多呢。
她登台献唱,本来也是靠脸吃饭的,却被秦心漪这个女人打成这样,多厚的妆也补不回来了啊,但是她用自己良好的修养强忍下来,这不还有很多观众在下面看着嘛,大局为重呀偿。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秦心漪看起来比她还要凄惨得多,不过才三周不见,她居然变得不像人样,面黄肌肉,瘦骨嶙峋,哪里像原来那个高高在上公主似得的妹妹啊?
流产的女人要一个月才能出小月子吧,这么冷的天,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看样子是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的,明明这么虚弱,竟然还能使出那么大的力气来打自己,说明她定是恨透了自己。
可她失去孩子,真的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还有,那什么肖韵琛要跟她离婚了,那就更加与她搭不上边了,打从医院手术室外分别之后,她都三个礼拜没跟肖韵琛联系过了,怎么这个傻不拉几的妹妹把什么屎盆子都往她头上扣啊?
秦心漪和她带来的那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都已被控制住了,可此时此刻的秦心漪仍在叫嚣着胡乱踢蹬着两腿,那气势是刚才那两巴掌打得不过瘾,还想再踹湛蓝几脚。
湛蓝捂住了疼辣的双颊,锤头叹气一声,“心漪啊,你说你来找我有什么用?我跟肖韵琛早就一刀两断了,我建议你啊找个出色的私家侦探,好好查查肖韵琛有没有外遇?譬如跟你走得很近的那个乔茵。”
乔茵?秦心漪脑子乱糟糟的,似乎压根听不进湛蓝的劝告,继续嘶声力竭地大吼,“都是因为你秦湛蓝,都是因为你在背后搞得鬼。灯箱一定是你做得手脚,肖韵琛也是为了你要跟我离婚!秦湛蓝,我恨你,恨不得你现在就死!”
一句句尖锐的谩骂铺天盖地地倾轧而来,把湛蓝脑袋轧得都一丝丝抽疼,不过她也发现了一件事,秦心漪的目光除了怨毒之外,就剩下呆滞了,她的精神状态真的不是太好,这又让湛蓝黛眉凝蹙得更紧,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样子呢?
徐航也是当事人,那天拍摄现场的事故纯属是一场意外,要是那灯箱真的被湛蓝动过手脚,以张秀英那悍妇的性子,早就起诉湛蓝了吧。秦心漪那张牙舞爪甚至扭曲的小脸让人见了毛骨悚然,哪还有一点点白富美的影子?
可徐航半点都不同情她,从他第一次见到秦心漪始,她就一直变着花样耍尽手段欺负湛蓝,徐航眉目一瞪,冲着秦心漪就冷喝,“秦心漪,你到这里来耍什么大小姐脾气发得什么羊癫疯?你孩子流掉,纯属意外。你老公不要你,我看就是最正确的决定了,秦大小姐,你瞧瞧你那样子,就跟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差不多,哪有一点女人的样子?换做我是肖总,我也一定会甩了你!”
秦心漪气得拳头握得死死的,双眼愈加暴突,就那么死死瞪着徐航和湛蓝,又突然两眼一白,软倒了下去。
这人突然晕倒,倒是众人没有预料的事,抓着秦心漪的那两个保安都慌了,他们也没对她做什么啊,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下面更加喧哗起来,人声鼎沸,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事者一个劲地按着手机,要把这最大的新闻拍下来。
“快,把她送到医院去。”
湛蓝冷静地道,她挨了两巴掌那是小事,如果秦湛蓝真出了什么状况,那她也撇不清了。
这场演出只能作罢,工作人员开始遣散观众席上的学生们,两个保安则抬着秦心漪从后门出去,直接送往最近的圣保禄医院,湛蓝放心不下,和喜欢一块儿跟着坐上了车。
在车上,斟酌半晌,湛蓝才给肖韵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秦心漪晕倒了,让他立马到圣保禄医院来。
至于秦震元那边,她就不做通知了,这要把张秀英一招惹来,又得开火了。她想,在新唱片宣传期结束后,她应该去健身房找个私人教练好好锻炼下,练出一身彪悍的肌肉,以暴制暴。
——
抢救室外,肖韵琛赶来的时候风尘仆仆,他一眼就看到了徐航身后的湛蓝,面色微微憔悴,两颊通红肿胀。
他眸光微敛,快步上前,她脸上一边一个火。辣辣五指印,秦心漪那个女人怎么能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心中一扯,肖韵琛想关怀一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和靳明臻之间约法三章,他必须得对秦湛蓝退避三舍,靳明臻才不会把他身世的秘密泄露出去。不得不承认靳明臻就是只老狐狸,表面上温润如玉,私下里却把他调查了个彻底,将了他一军。
哪怕关于许晴家里着火的事,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也能查出来是他在背后替许晴出谋划策。
许晴成了秦湛蓝的手下败将,他在靳明臻面前也输得一穷二白。
徐航被这个男人坑过,自有些忌惮,起身,恭敬地给他打了声招呼,又把今晚发生的情况仔细跟肖韵琛说了一遍。
肖韵琛点点头,倒是异常客气地对他说一句,“给徐经理添麻烦了。”
湛蓝并不想多搭理这个男人,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淡淡说道,“既然肖总来了,那么我们就告辞了。”一个渣到极点的男人,把她们姐妹玩弄于鼓掌之中,她都懒得多瞧一眼。
一个“肖总”,多么疏忽的称呼,听在肖韵琛耳里是那么的讽刺。见她就要转身,他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湛蓝,你的脸——”
直接打断他的话,湛蓝恶狠狠看向他,“当然拜秦心漪所赐,明确的说,你才是这场闹剧背后的始作俑者。你好不容易甩了我,娶了她,现在又来闹离婚了,还让她误以为是我在背地里搞什么鬼?其实,肖总,你是另结新欢了,是吧?”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湛蓝的眼睛,他跟乔茵之间的那点破事还是被她看出来了一些蛛丝马迹了吧。肖韵琛面色僵了一僵,在这个女人面前突然有点自行惭愧,哪怕在他的正室面前,他都没有这种感觉过。
湛蓝用眼神盯了下他握在腕上的手,是叫他松开的意思,被这个渣男碰一下,湛蓝都觉得挺脏的。
肖韵琛自我讽刺地勾了勾唇,也只能无奈地放她走,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远离自己的视线,突然,她停下脚步,他心中迸出无与伦比的喜悦,她回过头来,他几乎一步就朝着她走过去了,她却蹙着柳眉,一字一句道,“别过来。”
肖韵琛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厌恶和嫌弃,原来是他想多了。
“肖韵琛,我只是想跟你说,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即便你真的要跟她离婚,也请你仁慈一些,等她情况好一些。”
湛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些,那个妹妹从小就欺负她,今天还弄砸了她的演唱会,硬生生挨了无辜的两巴掌,看到她变成今天这副德行,也即将被她的老公给抛弃,这就是报应吧。
以前湛蓝做梦都在等着秦心漪遭报应,可这一刻,她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她还甚至为她那个恶毒的傻妹妹跟肖韵琛求了情,毕竟她们的身体里流着相似的血液,她们都姓秦,脑袋里就忽得想到那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然后,她就鬼使神差地说了那几句话,权当行善积德了。
从秦心漪的抢救室离开,已将近9点,徐航本打算送她回去,可她突然想起来,今晚明臻值夜班。
这个点,明臻该饿了吧。
她想去买两份一品鲜的鲜虾馄饨,给明臻当夜宵,可一摸身上,除了手机,啥都没带,都怪出来的时候太急了,只得问徐航借了张一百元,兴冲冲去一品鲜,又兴高采烈地回到医院,径直进了电梯,按下外科医生所在的楼层。
不比白天人来人往,又到病人休息的时间,周遭都安安静静的,她也不由得放轻了步子。
因为脸上有伤,不想被别人看到,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还是有一个眼尖的护士认出了她,跟她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靳太太,来看靳主任呢?”
“嗯,我给他送夜宵。”湛蓝提了提手上两份外卖,见那个小护士舔了舔嘴唇,看上去也饿了,她就把准备给自己吃的那份留在了服务台,也算是拉拢老公单位的人,“这份你们吃吧。”
那小护士挺不好意思的,怯生生地收下了湛蓝的心意,她握了握手,伏在湛蓝耳边紧张地小声道,“靳太太,你请我吃夜宵,礼尚往来,我告诉你一个事。”
“什么事?”
湛蓝故作期待的样子说道,直觉却告诉自己,一定是关于靳明臻的事。
“靳太太,你当心一下闵医生。”
☆、144。144他们这是要发展办公室地下恋情吧?
“什么事?”
湛蓝故作期待的样子说道,直觉却告诉自己,一定是关于靳明臻的事。
“靳太太,你当心一下闵医生。”
闵医生,跟闵敏一个姓的,不会这么巧吧?
湛蓝眉心一紧,便小声问,“你说的那个闵医生是叫闵敏吗?偿”
“嗯嗯。就是那个闵医生,是从美国回来的,一来就进了中医科的名人堂。据说和靳主任一个大院长大的,留过洋的就是胆子大,她啊隔三差五就往靳主任办公室跑不说,还每天都给靳主任送花。瞎子都看得出来,闵医生这想挖墙脚呀。靳太太,我跟你说,不是想破坏你跟靳主任的关系。我就是挺瞧不起她那种一副假清高却想横刀夺爱破坏别人婚姻幸福的女人。你可千万提防着闵医生一点。”
湛蓝看得出这小护士不像是嚼耳根的姑娘,倒像个打抱不平的小愤青撄。
“谢谢你。”
湛蓝心里七上八下的,但面上仍是挂着自然温柔的笑,跟小护士说了声“拜拜”,提着一盒鲜虾馄饨往靳明臻的办公室走去。
原本轻快的脚步却不禁变得沉重,都说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她没想到自己的一份夜宵换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这闵敏是一个中医,还到圣保禄医院就职了。
湛蓝脑子里忽闪而过的就是,他们这是要发展办公室地下恋情吧?
好一个狡猾的靳明臻啊,还答应她那么多,把闵敏都弄到他上班的地方来了,还不跟她老实汇报。
一路如此思索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办公室门口,驻足,呼吸一口,抬手,敲门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重。
半晌,听得低沉的声音,“进来。”
湛蓝拧开门把,将门推开,那男子罩着简白的大褂,坐在办公桌前,手边是一盏灯光柔和的台灯,他一手握着钢笔,正在记录着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打扰到他,迟迟站在门口没有迈步。
靳明臻倒是觉得习惯,门打开了,却听不到任何声响,他抬头,看到了裹着厚围巾的小女人,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印着一品鲜标致的快餐袋,他震惊,又欣喜,“演唱会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缓缓道,“今天演唱会开得不太顺利,才开场就结束了。”
“怎么了?”
立马合上密密麻麻小字的书籍,从老板椅中起身,焦急地朝门口走去,可她似有难言之隐似得,那双会笑的眼中泛着浅浅的哀愁。
见她还不乐意说,他便牵过她微微发凉的手,将她从门外拽了进来,又把门给关上,一直把她带到桌前,他坐回椅子,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圈着她的腰,“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把那盒馄饨轻放在桌上,一边打开盖子,一边说,“今天秦心漪去演唱会上找我,闹了点事,后来不知怎的就晕倒了,我把她送回了圣保禄医院。不过,我不开心,并不是因为秦心漪破坏了我的演唱会。”
她动作慢慢的,把揭开的塑料盖子搁在一旁,热腾腾的水汽往上腾起,窜进她的眸里,也染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水雾。
靳明臻双手捧住她的耳鬓,将她的脸扳向自己,逼迫着她注视着自己,她眉心微凝,纤长的睫毛沾染了一丝水雾,轻轻颤了下,一见她这副委屈到极致却坚强忍住的表情,他就觉得自己一颗心也揪起来。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告诉我。”
湛蓝她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误会或者矛盾,有什么也能摊开来说,不必藏着掖着,不必互相猜忌,她希望他们遥遥婚姻路一片明媚。
她抿了抿唇,还是大方勇敢地问出口,“闵敏到这里来上班,是不是你安排的?”
靳明臻眸光几不可察的敛了下,湛蓝竟然知道的这么快?
也并不是他想瞒着她,就像他避开她出去接闵敏的电话,只是害怕她多想,湛蓝跟他一样,因为家庭坏境,铸就了他们相似的性格,擅长隐忍,心思重多虑。
湛蓝温柔可人,可并不代表她是傻瓜,该发现的她一样不漏地都发现了,他的小蓝子其实可以当一个私家侦探,或者当一个侦察兵。
他扯了扯唇,坦然道,“闵敏的确来这里当医生了,不过不是我安排她进来的。她和我们院长很熟,她也是凭着实力进来的。当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把入职手续都办好了。我从来没有想对你刻意隐瞒,只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而已。”
凡事只要他说,她便信,她最怕的是,他懒得说,不想解释,那个时候他们也就形同陌路了。
“我相信你。”
回以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买了你喜欢的鲜虾馄饨,再不吃可得糊了。”
就把那盒馄饨端了起来,舀了一个轻轻吹了吹,欲送进自己嘴里来。
她把围巾拉低的那一刹那,他就发现了她脸上的异样,双颊肿胀得厉害,还有赤红的手指印,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扇了耳光,除了秦心漪外,他想不到还会有别人。
“又是秦心漪干的?”
她不作声,只颔了颔首。
拳头捏了捏,五指又展开,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手指一触及,还没消肿,她疼得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他每天为这张脸敷面膜如此小心翼翼呵护着,却被别人给打了,他心里怎么不难受?
他将她手中的馄饨往桌上一推,就起身站起,她也不得不从他腿上起来,见他要出去,那样子是要找秦心漪算账,她手指一下就抓住了他白色的衣摆,“别去。我没事,小伤而已,也没破皮也没少肉,休息几天就好了。倒是秦心漪,她情况比我更糟。”
湛蓝的温柔善良,还有眼神中的坚韧倔强,处处让人爱怜,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顶,“你啊总是这么好欺负,要是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
“正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我只需要负责躲在你身后软软的笑就可以了。你没看到那些宫斗剧里,那些女人整天斗来斗去斗个你死我活的,就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强大的男人能给她们做坚强的后盾啊。要是真有的话,谁还爱那么累的成天耍奸斗狠,都当男人背后那个温柔贤惠的小女人了。”
她一笑起来,眉眼弯弯,那两颗小虎牙天真无邪的仿能扫去世间一切烦躁琐碎,“如果真到了我们白发苍苍走不动路之时,你也要撑着比我晚走,不然留下我一个人,我肯定会想你会害怕的。所以,我想我不会等到你不在我身边的那一天。”
他的心脏骤然一紧,让他呼吸稍稍短促,他转身,张臂,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此时无声胜有声,耳畔是男人灼热潮濡的气息,在湛蓝看不到的地带,那个男人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红了眼眶。
靳明臻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只微微粗噶地说,“我会尽力。”
湛蓝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用力地拥抱她,就像要花掉毕生的精力一般,她抬手环住男人精瘦的背。
靳明臻还是出去了,不过不是找秦心漪去算账,而是去拿了一罐药膏过来,说是消炎用的,还让她敷在脸上。
那罐药膏有点像绿泥面膜,敷在脸上后冰冰凉凉的,再也感觉不到那股火辣的刺痛感,他帮她敷完药后,才开始吃她带来的馄饨,有点凉了,可他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这个药膏要敷上半个小时才有效,你先在小床上睡一会儿。”
敷了这种绿油油的膏药,她还哪能出的去啊。
她也确实累了,这才把鞋子和衣服脱了躺下来,办公室门没有敲一下就被自来熟的拧开,可见来人跟靳明臻关系非同一般,果然,在门打开之后,湛蓝就看到了闵敏。
传说的那个中医名人堂的闵医生,她如沐春风的捧着一本病历进来在看到秦湛蓝后,脸角的明显一绷,在喊了一声“明臻”之后,就变成了死寂。
她在门口顿了顿,又很不知趣地进来,顺手把门给关上了,“秦小姐也在呢。”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