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是轻浮的言语,但他的手离开下半身来到了她的脸上,动作格外温柔,爱昧不明,燃烧得猩红的烟蒂凝结成了摇摇欲坠的长断烟灰,湛蓝有点担心烟灰会滚落进自己的领口,会让她觉得刚才这个澡白洗了。
许是看出了她的担心,他夹着香烟的手又从她滑嫩的脸蛋上拂开,弹了下烟灰,全都掉落在他脚边。
烟头仍在缓缓燃烧着,指尖冒出袅袅烟气,他吸了一口,在她耳边吐出灼热的满是烟草味的气体,这让湛蓝黛眉蹙得更深,烟盒上分明印着吸烟有害健康,他又是个医生,难道不知道尼古丁、焦油这些对人体的危害。
“明明知道抽烟是在慢性自杀,为什么你们男人还要抽烟?”
一个没忍住,湛蓝这么说道,带着“老婆教育式”的口吻。
说完又觉后悔,也许现在靳明臻会在想,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那你要抽一口吗?”
湛蓝一震,靳明臻会这么问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疑惑地看着他,看着他优雅地将烟蒂送进薄唇之间。
烟蒂离开他唇瓣之时,他一低头,温热的唇就落在她的唇上,霸道地撬开,将那股恶心刺鼻的烟气吐进了她的口腔之中,湛蓝一下呛得小脸憋红,但他的舌头有力地勾住她的,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背后的那扇门被敲了敲,那股力道隔着一扇门用力地撞击在湛蓝的背部,令她浑身一个激灵,她睁大了眼,示意靳明臻放开她,有人要进来了。
“明臻哥……”
伴随着敲门声,从门后透进女人温柔的声音。
他恋恋不舍似得放开了她,将门打开,外面的女人本是嘴角噙着笑意的,但看到秦湛蓝那张红得要滴出来的小脸,所有的笑容一下子都化为虚有。
湛蓝尴尬地无地自容,又觉后脑勺一阵疼痛,不自觉地揉起了后脑袋,同时也别扭地把视线转移,而站在身边的靳明臻与她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他换了一件干净的大白褂,衣冠笔挺,无半丝褶皱,洁白的大褂穿在这人身上是一道最迷人的风景线。
许晴因怨恨嘴唇咬得很紧,垂下了愈加枯黄的脸,不知为何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出来,就跑走了。
靳明臻看向秦湛蓝,她若无其事地扯了扯唇,表现得要多善解人意就有多么通情达理,“你去看看她吧。”
靳明臻紧紧抿着唇,眸中神色或明或暗,湛蓝看不清他眸中蕴含着什么,将未抽尽的小半支香烟扔到了地上,脚尖碾过,便见他冷冷转身,一声不响地出门去。
——
今天靳明臻推了下午的一台手术,回来的比往常早。
李嫂见到二少爷回来,急忙恭敬地过去,拿了脱鞋替他换鞋。
只是二少爷今天的脸色不大好看,冷冽得让人心颤。
“二少奶奶回来没?”
“下午就回来了,现在在楼上。”李嫂如实回答,看着二少爷怒气冲冲地上楼去,显然这怒是因为二少奶奶。
李嫂来靳家二十几年了,是见过靳二少发过脾气的,靳二少小时候跟他爸吵架都是直接顶撞的,能把靳荣气得跳脚,幸亏有老爷子护着,不然得被靳荣给揍死。
二少爷一般不动怒,一旦发起脾气来,可不比平常那样子的温和,那二少奶奶年纪小,虽不经常说话,但性子温柔,对家里的下人也很照顾,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二少奶奶,生怕二少爷再对二少奶奶大动肝火。
“二少爷,下午二少奶奶回来时脸色挺苍白的。头上包着纱布,像是出了什么意外。”
李嫂握了握手,还是在靳明臻的背后如此说道,她想二少爷多少能怜香惜玉吧。
靳明臻皱了皱眉,那个女人脑袋上怎么会包着纱布?医院里他们碰过面,明明她脑袋上没有什么伤口。
“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带着疑惑,推开卧室的门,冷气打得过凉,让他这个大男人都觉得有些不适。
地板上散落着衣物,裤子,内衣,那件破了衬衫被扔进了床前不远处的的垃圾桶里。
而雪白的大床上的那个女人竟然一丝不挂地趴躺着,修长洁白的玉腿交叠着,脚趾莹满幼白,腰上盖了被子的一角,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膀和枕头上,柔顺而随意。
窗帘未被拉好,留了一竖,娇艳的夕阳将少女雪白曼妙的luo体上也渡上一层红屑的暖意。
枕头边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斯波克育儿经》,书的封面是崭新的,为了小马驹才买看的吧,她倒是对他的儿子挺上心的,他眯眼勾了勾唇。
她侧着脸趴枕在枕头上,在枕头上形成柔软的凹陷,睡得挺沉,而她的脑袋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与她黑亮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么趴着睡,是因为躺着会磕痛后脑勺吧?
他的手往她的包裹着的头部轻轻压了压,却有浮肿,而被一按压,湛蓝痛得轻哼一声,紧紧蹙眉。
今天在Vip病房里,便看到她揉过后脑袋,当时他不以为意,现在看来这个撞伤是在被周达侵饭时造成的,这个女人脑袋受了伤怎么也不吱声?
一阵爱怜在心房处腾起,他的手沿着她柔软的发缓缓抚摸下来,落到她背上的时候,手微微一烫,再去瞧她的脸,亦是不正常的红,他是个医生,一眼就能瞧出她这又是发烧了。
他往床头柜上一扫,一盒开封的头孢少了两粒。
很可能是药物过敏,引起的发烧。
手臂抄进她的肚腹下,托着她平坦的腹,将她抱起,圈在臂弯里,他拍了拍她烧红的脸颊,“秦湛蓝,秦湛蓝,你醒醒……”
“混蛋,别动我,我要睡觉……”
这个小女人闭着眼,手不乐意地推了推他的俊脸,小脑袋又软软地垂在他肩膀上,继续睡了起来,她呼出的气体因为发着烧的原因灼热异常,喷吐在他耳边如猫儿轻挠着他的心。
靳明臻心口虽痒,但还是按捺住,扶正她的脑袋,正声道,“秦湛蓝,你给我醒醒!”
“都说了,别烦,我要睡觉……”
靳明臻的眉一下子皱得很深,看来这外表温柔的小女人脾气大得很。
又见她迷迷糊糊地睁了下眼,眼波迷离,伸手,朝他耳朵上够去,用力拧拉了下,圆钝的指甲还不忘抠进他的耳垂,欲挣脱他的钳制。
“嘶……”靳明臻倒抽了口冷气,拽下她那只折磨他耳朵的小手。
若不是她烧得迷糊,他认为这是秦湛蓝恶意的报复。
两人这一扯一动,本夹在二人之间覆盖在女人匈前的被子落下,那一双就这么赤果果跳到了男人的视线里。
男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女人小巧清媚的脸朝他压过来,饱满的嘴唇,就这么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的颈窝。
隔着衣物,他依旧能感受到女人身子的滚烫绵软,按照本能,他捧起她的脸,衔住她湿软的唇,一股脑儿宣泄男人的浴望……
………题外话………乡亲们,我苦,真的苦,五月一号是要出去玩的,本来要预存五月一号的章节,我手一抖就这么发出去了。今晚熬夜多写了6000,乃们是不是该更爱我?乃们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79。079秦湛蓝,要不要跟我洗鸳鸯浴?
隔着衣物,他依旧能感受到女人身子的滚烫绵软,按照本能,他捧起她的脸,衔住她湿软的唇,一股脑儿宣泄男人的浴望……
倒头睡下,湛蓝的脑袋被用力磕碰了下,痛得她拧着眉豁然睁开眼,而出现在眼前的就是靳明臻一张放大版的脸,而此时他与她亲密无间,正用力地索取她口中津ye撄。
“靳明臻……”
她低低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靳明臻才知道她真是彻底醒了。
乘虚而入的“阴谋”被发现后,靳明臻也是陡然红了下脸,但仍故作严肃外加一点责备,“你在房里脱得一丝不挂,摆明了是盛情邀请。”
湛蓝从医院回来后,实在太累,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疼,她吃了消炎药,就随手脱了衣服睡下,后来越睡越热,就开了冷气,这一觉睡得很长,看了墙上的钟,已近下午4点,可是她也没料到今天靳明臻会回来的这么早,平时,他都要下午6点左右才回。
湛蓝看着他微微发红的俊脸,不禁噗呲一笑,靳明臻这样成熟韵致的男人偶尔红俏一下脸,不知道有多迷人。
“老公,你好可爱……”
可爱?这个词似乎不适合用在他身上。
看着秦湛蓝扯着唇笑,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但心底里却怒不起来偿。
他从她身上起来,将被褥披在她身上,又将室内的立式空调关了,再从衣橱内挑了件睡衣放到她枕头旁,“把衣服穿好。”
在靳明臻面前,湛蓝向来乖顺,即便她现在脑袋沉痛,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朝他点点头。
迟迟不见她动作,“还不快穿?”
湛蓝也想快点穿起来,只是他人不走开,也不背过身去,当着这个男人的面穿衣服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你一直盯着我。”湛蓝诚实地努了努唇,“那啥……我穿衣服时,不喜欢被‘监视’。”
靳明臻这才知道,原来这女人把他当狼一样防着。
“那你在被窝里换。”
这尊大佛给她指了条明路,让他屈尊降贵转个身还真难,湛蓝就躲在被窝里,将枕边长袖的睡裙套进头上。
只是身上一阵风掀起,本是黑暗的视线里骤亮,这人竟将被子给掀了?
湛蓝将睡裙套好,便见这男人微微翘着嘴角,有些恶作剧似得笑,那样子就像在说,秦湛蓝,让你把我当狼看,索性我就将狼的本性发挥个彻底。
湛蓝这才知道,她的老公,不君子。
他双臂环肩,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秦湛蓝,别再对许晴放狠话!她威胁不到你靳二少奶奶的位置。”
这么早下班回来,不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而是给她一个惊吓。
就为了今天许晴的晕倒,给她几句提点。
看来,他是认定了许晴的晕倒,跟她有直接的关系。
“有句老话——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留不住。我也深知,靳明臻你,从来不是我的。我也再跟你强调一遍,今天我没招惹许晴,以后也不会。至于你要选择谁当你的靳太太,那也是你的事,我不过是被我妹妹和爸爸弄进了靳家而已。”
她声音丝毫没有波澜起伏,至始至终沉着冷静,那样子就像,靳明臻你爱谁与我有和干系?
只是,她的心海却不同于那张平静的脸,却已掀起滔天巨浪,谁愿意被冤枉呢?
既然靳明臻认定了她对许晴说了什么导致许晴晕倒,她自不会多过辩解,她只是表明自己的立场。
靳明臻挑了挑眉,将她的冷漠看在眼里,这女人竟可以如此不在乎?
只是,湛蓝真的不在乎吗?如果真的不在乎,为何她会感受到自己的心口处有异样的感觉?
靳明臻铁青着脸盯着她好一会儿,那双讳莫如深的眸里有丝丝不悦。
冗长的沉寂后,转眼,靳明臻就进了卫生间,坐在床头的湛蓝轻轻吁出一口浊气,再见他从卫生间出来,他手上却端着一大盆热水,浅蓝的衬衫袖子被挽起,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这扮相颇有几分电视里店小二的味道,可用在靳明臻身上,丝毫不失体面,仍觉优雅风度。
湛蓝疑惑了下,他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靳明臻走到床畔,将水盆放下,不会让她把那么大一盆水喝下去,当做对她的惩罚吧?
“哎哎哎……你做什么?”
他从被褥里摸到她的脚不由分说就往水里塞。
“你给我乖乖泡脚!”
湛蓝想过一千种可能,偏偏没想到他端水过滤,只是为了给她泡脚。
又见他下楼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喝下。
靳明臻沉默地蹲下。身,又抓住她脚,不会是要给她挠痒痒吧?她可是最怕痒的!
从她的脚掌,靳明臻能感受到秦湛蓝的身子轻轻颤了颤,他就这么让她害怕吗?
“你别动,我只是给你捏涌泉穴,疏通经络,可以加快身体毒素的排出,你的高烧会退得快些。”
湛蓝这才意识到自己发了高烧,她只是觉得热而已。
说着,他拇指在位于足前部凹陷处第2、3趾趾缝纹头端与足跟连线的前三分之处用力按下,一下又一下。
湛蓝看着他蹲在那,低着头认真给她按压穴位。
不得不承认,靳明臻宠爱一个女人可以倾尽毕生温柔一般。
“所以,你给我喝热水,泡热水脚,都是这个道理吗?”
“是。”
连续换了好几盆热水,湛蓝十足享受了十星级的足底按摩,直到出了一身热汗,就觉得身体轻松很多。
虽日秋日,但气温居高不下,这关了空调,关了窗,又一直给她一直捏脚,靳明臻也是一身热汗。
“谢谢。”
靳明臻拧了拧眉,她的礼数总是过于周到,但又将他们之间拉得过于生分。
“既然要谢,不如伺候我洗澡。”
“好。我这就给你去放洗澡水。”
对于靳明臻,秦湛蓝一向有求必应,她湿漉漉的脚从手盆里出来要伸进凉拖里,却又被靳明臻及时握住足踝,“等等,擦干了。”
他将她潮湿的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拿着干净的毛巾,轻轻擦干她那双泡红了的足上的水珠。
湛蓝突然想到一句话,有夫如此,夫妇何求?
只是,这个男人可以宠她,却不爱她。
她穿好鞋,要去卫生间给他放水,他又忽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柔软的手掌按到自己的胸口,“先替我宽衣。”
湛蓝的体温降下,贴在靳明臻胸口的手指除了感受到他强有力跳动的心脏,还有男性的阳刚与热量,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第一次解男人的纽扣,让她觉得自己这双惯偷的手都不灵活起来。
总算解开靳明臻的衬衫,背上也冒出热汗来。
她将他的手拉到他的皮带上,“这里也要。”
皮带金属的扣头冰了下手,没想到这男人的皮带比纽扣还难解,她抽了好一会儿,都没抽动这皮带。
“这皮带可真难解。”
她低低地抱怨道,实则是想让他帮下她,这特么的破皮带上肯定哪里藏了机关。
他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皱着眉大费苦心地替他宽衣解带,他的内心却得到了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满足。
他的手覆盖上她的,指了指皮带扣下方的小暗扣,“这里扳一下就行了。”
按照他的方法,这才把他的皮带抽开,将他的休闲长裤给解下。
靳明臻看见秦湛蓝的一张小脸薄汗涔涔,拿着他的裤子慌慌张张地进了卫生间替他放水,他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
湛蓝调好水温,从卫生间里出来,又被这人堵了个正着,他眸光爱昧不明,“秦湛蓝,要不要跟我洗鸳鸯浴?”
额?
他故意将“鸳鸯浴”那三个字压得重重的,一时间让湛蓝觉得亚历山大。
湛蓝摇了摇头,额头的冷汗滴下来,“那啥……我没这特殊爱好。老公,你还是一个人洗吧。”
“可这也是伺候我洗澡的一部分。”
他的声音低淳浑厚,姓感撩人却又不似开玩笑。
湛蓝心头一讶,这人会不会太过分,他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十星级的足底按摩,他就要让她替他宽衣解带,还要陪洗,来作为报酬?
湛蓝扶了扶额,故作虚弱,“老公,我头疼……高烧好像还没退。”
他粗壮的长臂一揽,将她捞在怀里,抱着像浴缸走去,“没问题,老公给你量体温。”
☆、80。080秦湛蓝出去
他粗壮的长臂一揽,将她捞在怀里,抱着像浴缸走去,“没问题,老公给你量体温。”
量体温?
怎么量撄?
也不见他手上拿温度计啊。
湛蓝被放在鱼缸边缘,瑟瑟颤抖,“老公,我身体还没恢复好。”
他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看着她涨红了的小脸,觉得十分有趣,其实下班回家玩老婆也挺不错。
湛蓝生怕他会兽。性大发,然后把她在浴缸里给X个遍体鳞伤。
于是,她颤微微地递出自己一双纤细的手,“老公,我把双手奉献给你,虽然我手活不是很好。”
倒是靳明臻一震,居然没吓倒她偿?
他的指尖抵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挲,微微眯着眸,情和欲混杂在一起,“不如,用你的这里!”
这次着实让她吃惊得微微张了张口。
她尴尬地吞了吞口水,“老公,我口活比手活更差劲,而且,不卫生。”
“我是医生,比你清楚!”他得意地看着她慌乱的神情,悻悻地解皮带。
不得不承认极品的男人即便做着猥。琐的事,也能让人赏心悦目。
靳明臻就是这样一个连解皮带脱裤子都能做到帅到令人发指的男人。
湛蓝只觉一时间抽不过气来,这是惩罚延迟么,靳明臻这大老爷们怎么这么爱记仇?
湛蓝紧紧抿着唇,将目光移开到别处。
在靳明臻看来,秦湛蓝像是宁死不从的样子,他的眼尾扯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这个小女人啊不吓就是不行,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秦湛蓝扭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他,说,“老公,咱们还是像医院那晚一样用我的手帮你解决,好不好?”
湛蓝是想做到唯靳明臻是从的,但是嘴巴这个用来吃饭的地方用来……
她真是没法接受,所以,她提出仍旧用手,只能用手。
“秦!湛!蓝!出去!”
一声低喝在浴室传开,冷冷地震响在湛蓝的耳边。
湛蓝很清楚当一个男人的秘密被当事人发现后怎样的暴躁,但是,她不把他激怒出去,她如何能称心如意地从这里被他轰出去?
——
一大家子围着餐桌吃晚饭的时候,气氛尴尬。
湛蓝和靳明臻是只顾着头吃饭的,有爸爸在的场合,靳思承也十分规矩,尽挑喜欢的面包虾吃,餐盘上基围虾虾尾堆得高高的,碗里的饭没有扒拉几口,靳明臻瞪看他一眼,他乖巧地说,“我会把饭吃完的。”
“吃完饭把你的绘画作业送到我书房来。”
“噢。”
靳思承舔了舔油滋滋的手指,又巴巴望了望那些油炸的大虾,抿了下唇,磨磨蹭蹭地拿起筷子来扒饭。
“待会你也来我书房一趟。”
靳明臻的父亲靳荣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儿子,靳思承偷乐一下,听着爷爷那口气,爸爸肯定也是犯了错了,不然不会被叫去书房谈话。
“如果是今天医院伤人那件事,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靳明臻喝了一口汤,语气淡淡的,就好像伤人的不是他一样。
“混账东西!”靳荣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盘都震了一震,“你把那个医生一只眼睛打瞎了,如果不是我出钱替你摆平这件事,你以为你还能安安心心坐在这里吃饭?”
湛蓝吓得差点没把嘴里正咀嚼着的饭给喷出来,看来这靳家,靳耀川不在时,靳荣就是老大。
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