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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从陈琦的怀里挣扎着站到了画案前,洁白的画纸上,一枚红得鲜艳欲滴的果子如要破纸而出了一般,简简单单的一枚红色的果子,偏偏红得是那样的惊心动魄,看不出什么色彩层次,完全就是天然一体,最最动人的是画中淡淡的一片红,分外的灵动,画中的生命果实能有破纸而出的效果,都是因为这淡淡然若有若无的红色。
叶北丝毫不理会其他人的话语,只是专心的看着画,就好像这幅画不是出自他手中,而是其他大师画的一样,叶北的眼神渐渐变了,变得多了许多满足的笑意,他轻轻的将手放到画纸边上,然后……
如果说一开始这幅画只是活灵活现,那么当叶北将手放上去之后,整幅画立刻就活了!
“活了”是什么概念?
通常的“活了”就是能动了,就好像那种行为艺术者,他们在身上抹着颜料站在广场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就是个没有生命的雕塑,可一旦他们动了,谁都知道那就是个活人,但是汽车天天在街上跑,没有人认为汽车是活的,所以这“活了”还得有灵气。
叶北的手掌一放到画卷上,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元素从无尽虚空中飞速的聚集来,让整幅生命果实画卷看起来就好像一片波涛在起伏,画卷上浑然天成的红色开始层层荡漾开,画面开始变得立体起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中级的画匠更是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轻吟:“众神在上,这是……实体召唤!”
就好像是科幻电影中那种立体地图一样,平整的画卷变成立体的,星星点点的红色亮点从画纸上飞散起来,飞快的组合到一起,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一枚红艳艳、水灵灵的生命果实出现在众人眼前。
元素波动消失了。叶北地手无力地垂到身侧。若不是陈琦一直扶着他。恐怕这一刻他已经倒在地上了。
叶北勉强站直了身子。脸上尽是浓浓地倦意。从作画到现在。短短地一段时间里他地精神力和体力似乎都被耗尽了。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然后朝一脸震惊地陈琦说道:“送给你。”
围观地画士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双眼瞪得都快鼓出来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已经变成白纸一张地画纸上地那枚生命果实。所有人地脑袋都一片空白。眼前地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地认知!
林月朗地脸上也是震惊到呆滞地表情。直到叶北说话。他们才反应过来。所以人都以无比惊骇地眼神看着叶北。就好像他是什么超阶魔兽一样。
“送给我?”陈琦两只手扶着叶北地身子。有些不敢相信地叫道:“不不不!我可不敢收下。你能五十万金币卖给我就好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叶北现在已经恢复了少许精神。他温和地朝陈琦笑了笑。说道:“孝感动天。能画成这样一幅画。你是首功。收下吧。早日把你父亲地病治好。”
说罢,叶北慢慢的朝画室外走去,围观的画士们用敬畏的目光看着他,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林月朗脸色铁青的看着叶北的身影,牙关紧咬,手都捏白了。
陈琦小心的将画纸和生命果实一起收好,头也不回的冲出了画室,然后扶着叶北朝画廊外走去,只留下一室安静的画士。
“神乎其技!”等叶北的身影消失后,一个中年的画士才抚掌称赞:“实在是生平未见之神技,不见实物,便可画出永久化实体召唤的画轴,这简直是画仙境界!”
另外一个画士诚心实意的接着说道:“此子年龄也就二十出头,想不到竟然有如此本事,看来以后画中第一人非他莫属了。”
众画士纷纷附和,感叹不已,交口称赞叶北的画技,只有林月朗面色阴沉,双目中不时闪出阴冷狠毒之色。
一个年轻画士一边回味刚才叶北作画时的情景,一边说道:“不过,看他精神力损耗如此之大,可想其中的难度,说起来还是依靠了极品画纸和颜料,否则他也画不出来如此神奇的画卷。对了,诸位可曾注意到他那支黑色的画笔,那笔和我们所用的画笔似乎很是不同呀,看来也非凡品。”
这一提醒,林月朗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叶北手中的黑笔,他仔细回想其中细节,心里顿时掠过两个字——神器!
“好了,诸位,热闹也看完了,请到外面厅中继续赏画吧。”强忍住心头的激动,林月朗将众人请出了画室,然后朝旁边的一个小厮低声吩咐起来,那小厮连连点头,然后一溜烟的跑出集宝斋……
陈琦扶着叶北走出了庄园的大门,立刻有奴仆驾着马车过来,一个白发的老者恭恭敬敬的朝陈琦一礼:“二公子,请上车。”
老者似乎是没有看见陈琦额头上的青肿血迹一般,而陈琦自己现在也没有注意这些,他小心的将叶北扶上车,自己才钻了进去。
宽阔的车厢里铺着厚而柔软的丝棉被褥,叶北感觉就好像躺在云端一样,无力的身躯酸痛不已,陈琦很细心的将枕头帮他垫高一点,然后轻声说道:“恩人,您请好好的休息。”叶北此刻虽然没有力气,可是精神却恢复了一些,听到陈琦叫他恩人,忙说道:“我叫叶北,你唤我的名字就好了,陈琦兄弟,你也别谢了,我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第六章 妙手(中)
陈琦脸上微微一动,刚想说话,叶北却抢先说道:“我今天其实是来寻画帝学习画技的,当时见你求画心切,想起了我的父母,心里有些不好受,加之我也想给画帝留些印象,所以才会贸然说话。”
叶北无力的笑了笑:“而且我也是侥幸成功,若是没有画成,你再想求画恐怕是绝无可能了,说起来算是你给了我一个机会展示自己,我们便两不相欠吧。”
陈琦望着叶北,久久说不出话来,血迹斑斑的脸上满是敬重,眼神更是亮若晨星,他知道叶北这番话是不想给他加负担,可是如此恩情岂能说不相欠便不相欠的?
“叶大哥。”陈琦的声音有些哽咽了,眼睛也湿润了:“大恩不言谢,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只要有我陈琦能帮上忙的,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叶北含笑点点头,然后闭目休息起来,陈琦不敢打搅他,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叶北的面容,默默想起了心事……
叶北睡了足足两天,为了不惊动他,马车就一直停在“安然居”的门口,陈琦也在马车上守候了两天,连眼都没有合过。
能在短时间凑出五十万金币,陈琦也绝非是普通人,别看他在顾随风的画廊中极尽屈辱,可那是有不得已的原因,若非生命果实画轴天下仅此一卷,凭他的身份又岂能受这样天大的委屈,林月朗比起他来,虽不说连提鞋也不配,可也差之不远了。
“公……子,请回房中歇息吧,叶公子只是有些伤神,故此才会如此沉睡,有老奴在此守着,您就请放心吧。”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劝说了,那个白发老人还是忍不住再次劝道。可是陈琦微微一摇头,也不说话,只是望着叶北,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他清秀俊美的面容显得很是憔悴,老人叹了口气,重新坐到了车外,数十个身如标枪一般的黑衣汉子安安静静的站在马车四周,他们身上那股有如实质一般的萧杀之气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距离安然居百丈之外的醉风楼的四楼雅间里,林月朗站在窗前看着街上的马车,嘴里正和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说着话。
“想不到那个陈琦竟然有如此多的高手护卫,若是他带着那个该死的小子走,我们还真难下手。”
那个中年男子点点头,说道:“这个陈琦很神秘呀,我们居然查不到他的任何背景,你看他的那些护卫个个杀气十足,偏偏动作异常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绝非普通的高手,十有八九是来自军中,还有那个老头,我看不出他的深浅。”
林月朗不看窗外了。转身回到桌子前坐下。冷笑道:“陈琦若是想带那小子走。早就离开自由港湾了。此刻还停留在安然居前。必然是想等他醒来。陈琦急着救他那个短命老爹。只要那小子一醒。估计立刻就会赶路。到时候……哼哼!”
那个中年人也笑了。在自由港湾想对付一个外来地小子简直比吹口气还轻松。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说道:“你真能断定那小子手中黑笔是神器?”
林月朗地眼中划过一丝狠色。冷声道:“是不是神器。抢过来就知道了。可是这小子一定得死。否则等老师回来。我就死定了。”
中年人有些耸然:“此话怎说?”
林月朗恨恨地说道:“那小子不知道是用地什么邪法。老师地那幅生命果实画轴竟然成了白纸一张!”
中年人极其惊讶地看着林月朗。过了半晌才说道:“凭空画物。我就说天下哪里会有这样地神技。原来是这样。若是你能得到那支黑笔……”
林月朗阴阴一笑:“他能将专属画轴转化成自己的,难道我不行?到时候……哼哼,三叔,老师手中有几幅画轴的威力可是和禁咒差不多呀!”
中年人满意的笑了,拥有禁咒威力的魔法卷轴是传说中才会有的东西,而顾随风手中的那几幅画轴却是实实在在的,只要能抹去顾随风留在上面的精神烙印,鬼才知道东西在自己等人手上。
“等吧,若不是此事须得隐秘,免得让顾老匹夫察觉,否则现在就可以出手了。”中年人走到窗前负手远眺,目光落到了黑衣人护卫住的马车上,眼中的贪婪再也无法掩饰。
※※※
叶北醒了,与上次精神力透支后半个月才醒来不一样,他这次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恢复了过来,就好像做了一场愉快的大梦,他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满足的懒腰,坐了起来。
“咦?你怎么眼睛红红的?”一见陈琦兔子一般的红眼睛,叶北不禁讶然问道。
“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陈琦见叶北醒了,顿时惊喜的问道。听到他声音有着浓浓的倦意,叶北不禁有些纳闷,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陈伯说你是太耗心神了,所以才会昏睡如此之久,你一定很饿了吧,饭菜都准备好了,你是在车里吃呢,还是到厅里去吃?”
叶北微微一惊,旋即明白为什么陈琦的眼睛会这样红了,他有些感动的在陈琦瘦弱的肩膀上轻轻一拍,温言说道:“辛苦你了,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陈琦的肩膀微微一闪,却没有能闪开叶北的大手,他身体一颤,不着痕迹的移身朝马车的门帘外钻去,摆脱了叶北的手掌。
“叶大哥,快些下来,我可是准备了许多好吃的。”
叶北呵呵一笑,这个陈琦还真是个重情义的人,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值得了。
常言都说,施恩不望报,可受人恩情者若是能以德相报,施恩者肯定会觉得愉悦许多,叶北现在的心情就是愉悦得很,他倒不害怕顾随风不收他这个弟子,画品即人品,能画出那等大气滂沱画作来的人岂会是小肚鸡肠的人物?
第六章 妙手(下)
下了马车,叶北又是一惊,马车四周站满了彪悍之气十足的黑衣人,安然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个小二在张罗着什么,门口挂着客满的牌子,他刚想说什么,陈琦很知意的先说道:“这里我早就包下了。”
叶北有些不安,想来是因为自己在车上熟睡,陈琦为了不惊扰他才将这安然居包下来的吧。
正是暮时,这个时辰平日安然居里应该是熙闹不已,现在大厅里却空无一人,包下这里的代价只怕是不低,叶北和陈琦上了三楼的雅间,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一桌子菜。
叶北的家境是非常好的,可是他自十八岁起就再没有接受过父母给的钱,而是靠自己做家教赚钱养活自己,此刻见这一桌子仿佛艺术品一样精美异常的佳肴美味,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箸了。
“大哥,清炖的雪莲子乌骨鸡汤最是滋补,你先来一碗,可好?”陈琦将叶北请到上位,一边拿着白玉般的汤勺给他盛汤,一边满面笑容的说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叶大哥”换成“大哥”,少了姓氏,却多了几分亲热。
看他脸上笑容灿烂,叶北不禁微微有些恍惚,心里想到,陈琦的模样实在是俊俏得很,可就是瘦弱了些,眼睛大了些,鼻子小巧了些,俊得有些妩媚了。
“你这样我可吃不下饭了。”叶北伸手接过陈琦递上的汤碗,笑着说道:“你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再这样照顾我,我可是感动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陈琦脸上一红,张口想辩解两句,叶北又笑着说道:“我们开心吃喝,别来那些虚礼客套,如何?”
陈琦展颜一笑:“是我太在意那些个虚礼了,就按大哥说的吧,开心吃喝就是了。”
羊羔肥嫩,鱼鲜可口,叶北确实是饿了,风卷残云一般吃喝着,上好的“风过醉”一杯接着一杯的朝喉咙里灌。沧澜大陆的酒都是未曾蒸馏过的低度酒,这“风过醉”的名头听着吓人,其实酒精浓度并不高,虽比不上茅台那般浓郁香醇,却也别有风味。
“大哥,送你一样东西,你猜猜是什么?”陈琦笑得有些神秘。
叶北想了半天。摇头笑道:“这可叫我怎么猜。”
其实他想到地无非财帛奇珍之类。可是陈琦拿出来地东西却让他不禁哑然失笑。那亮晶晶地小小紫金环子他可眼熟得很。
“哈哈哈哈……”叶北一阵大笑。见陈琦脸色变得发白。他忙解释道:“兄弟。我可不是笑你。只是你拿出来这个东西让我想起了我家乡地一个规矩。”
叶北强忍笑意。接过陈琦手中地东西。放在眼前边看边说道:“在我们那里。若是一男一女相爱。便会拿它来做定情地信物。若是结婚。更是双方都要交换它。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居然有一天会有个男人送我戒指。哈哈哈……”
陈琦地脸从苍白瞬间变成血红。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连耳朵也红得如半透明地血玉一般。看得叶北一愣。心想。这个陈琦只可惜是个男人。若是个女人。定然是位倾国倾城地绝色。
“大哥说笑了。这个戒指……”好半天后陈琦脸上地窘意才稍褪。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说道:“这个戒指其实是枚空间戒指。小弟送于大哥倒没有那个……那个……”
叶北不等他说完,已经惊异的叫起来:“空间戒指!可是那种能将物品寄放在异空间的戒指?”
陈琦点头称是,叶北大喜,他早就想拥有一枚这样的戒指了,可是这空间戒指只有空间系的大魔导士才能做出来,流传于世的空间戒指少之又少,可谓价值连城,就连秦悦然也没有,何况他这个穷小子,想也是白想,乍闻这枚宝石戒指竟然是空间戒指,叶北又惊又喜。
拿在手中观赏良久,叶北很坚决的将戒指放到了陈琦面前,死活不接受这份堪称瑰宝的礼物。陈琦原本血红如玉的脸更红了几分,这次却是急的,他连连劝说,若不是两人体力悬殊,陈琦恐怕要硬塞进叶北怀里了。
叶北不收的理由是太贵重,而陈琦坚称自己家里还有一大把空间戒指,叶北哪里肯信,若说还有一枚两枚已经惊人至极,一大把?一无用处的金戒指还差不多,空间戒指岂是如此易得的东西。
说着说着,陈琦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泪珠儿就在眼眶里打着转。叶北见他一个大男人都快急哭了,心里长叹一声,极是感慨他的真诚,只好收下了。陈琦这才笑开了颜,这送礼的见收礼的肯收下东西,竟然高兴成这样,天下怪事确实年年都有呀。
教会了叶北怎么使用空间戒指,陈琦这才算是心里舒坦了,他双手端起酒杯朝叶北一敬,说道:“大哥,这戒指有个名字叫‘藏岳’,里面虽然不能真的放下山岳,可也是空间戒指中的极品,对你将来有莫大的助益,你小心保管,以后若是有机会到岚国来,可拿此物到任何一家龙泉客栈去寻我。”
叶北呵呵一笑,连连点头,想来,那个龙泉客栈便是陈琦家的产业,而且还开的是遍布岚国的连锁店,果然家业甚大。
“兄弟,为了我,你已经耽误甚久了,令尊的病情严重,我想你恐怕是想归家了吧?”叶北见陈琦话中已有离意,便正色问道。
陈琦点点头:“是呀,我心里也急,原本想让陈伯将生命果实送回去,可是回岚国必然要经过巨龙森林,路途艰辛,所以……”
陈琦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叶北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小弟这就拜过大哥,等父亲身体稍安,小弟就前来和大哥一起闯荡天涯!”
眼望着陈琦的车队消失在长街转角处,叶北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朝安然居中走去。
两个原本的陌生人,因为一场偶遇,一幅画卷,一枚戒指,却有了十分的情份。
第七章 夜袭(上)
月凉如水,在幽蓝的夜幕中高悬着的满月肆意挥洒着如银丝般皎洁的月光,午夜时分的自由港湾终于安静了下来。
白日里游人如织的长街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地的月华,一个已经醉而不知归家的汉子在安然居前宽阔的街道里东倒西歪走过,引来阵阵狗吠声。
他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头上正有几个黑衣如夜枭一般掠过长空……
安然居这样的大酒楼通常都兼着经营客栈,叶北此刻就在后院中一个单独的小院里冥想。
万物皆忘,这样的境界对于许多能聚集魔力,却无法进行深沉次冥想的学徒法师们来说简直就是终极梦想。
想成为一个法师,第一要素是必须得能聚集魔力,这个是天赋,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勉强不来,能聚集魔力了,后天的修练就更加的关键,要背那些拗口古怪的魔法咒语,要对元素有自己的理解,还要通过漫长的冥想来增加魔力的积蓄,这些都是成长为一个大魔导士的必经之途。
有许多天赋极高的法师,他们一生都徘徊在魔法师阶段,无法晋升到魔导士,更别说大魔导士和法神那种至高境界了,原因就是他们无法进入到深沉次冥想,无法做到真正的万物皆空。
叶北很幸运,道家对天道和力量都有着与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理解,更不用说科学了,大脑中什么都不想其实也是种想,越是不想,越会执著的去想,反是走进了歧道,只有随思而动,慢慢沉淀心神才能真正做到冥想的最佳状态。
修练精神力也好,斗气也好,魔力也罢,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就好像锻练身体,想增强力量就必须先耗尽自身的体力,然后滋补身体,靠营养恢复体力,一天又一天的不懈努力,天长日久后就能将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一个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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