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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种子生长为开花的植物以后,叶北有种非常美妙的成就感。他想起死亡之地的那些山脉,不知道山中的植物生长得是否还好。
叶北没有创造天地的能力,但他已经可以创造生命,纵使创造出的总是微弱的生命,但那些小生命并不卑微。带着叶北的坚定信念生存在本来不属于它们的地方,即使只是小小的一棵草,它们也有因为追求生命而获得了属于它们的荣耀。
这时候,托尼回来了。没过多久,罗特曼也来了,三人坐在房间里,罗特曼首先说话:“人类小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我叫叶北。”
“你叫什么我不管,你什么时候离开?”罗特曼显然没有足够的耐心与叶北开玩笑。
“等到解救了幼熙和赤香,我就离开。”叶北很平静的回答。
之前听托尼说起叶北的计划,罗特曼就觉得够疯狂了,然而现在听叶北亲口说出,他又一次觉得大脑遭到严重刺激。
“如何解救?”罗特曼讽刺的问道。
叶北摇头,又点头:“我还没有完美的计划,但我知道如果打败她们的老师,就可以要求她们的老师给予她们自由。”
“疯子!你也看到了,你是无法打败潘德长老的!至于贝克特长老,他的实力与潘德长老相当,不过贝克特长老完全不像潘德长老那么仁慈。我敢肯定,贝克特长老会在你对他说出第一句话之前就杀了你!”罗特曼严肃的说道。
“这么严重?那你说说你的建议吧。”
叶北的话让罗特曼呆滞,接着他指着叶北大吼起来:“小子,你以为我来这里是给你参考意见的吗?我是来奉劝你尽早离开!要是你不想死,最好现在就给我走!”
罗特曼看上去非常疯狂,怒吼的时候唾沫星子飞溅,还好叶北已经退后好几步,才没有中招。
叶北对托尼摊开双手,低声说道:“托尼,你的朋友脾气真急躁。”
托尼微笑不语。
罗特曼完全拿叶北没办法,因为叶北对他的吼叫当作没有听到,这个小子来疯魔谷完全是为了寻死,即使知道危险当前,却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生死存亡的问题。
罗特曼气愤的坐到门外的地板上,又恶狠狠的关上房门。
叶北却满脸疑惑:“托尼,你的朋友是在生我的气吗?不过,我好像也没惹他生气啊!”
托尼笑着摇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罗特曼,他甚至不需要去看罗特曼,都可以猜到老朋友心里想的什么。
托尼说道:“罗特曼不是在生你气,他对你发脾气,是因为担心你会死掉,同时也担心你会害死我们。”
“罗特曼担心我?哈哈,托尼,你太会说笑话了,虽然我根本没真打算笑。”
托尼却稍稍严肃起来:“这不是笑话。知道我和罗特曼为什么要保护你吗?其实原因非常简单,你和当初刚入疯魔谷的我们一样,实力不高,却有不畏惧死亡的胆色。面对强敌的时候,你与我们一样,表现出的反而是比强敌更为庞大的气势。要是你的对手没有足够的镇定,我想即使不用交手,只是你的意志力就可以战胜对手。”
接着,托尼说起了他与罗特曼的故事。
托尼初入疯魔谷的时候是十一岁,罗特曼则是十二岁。罗特曼比托尼早进疯魔谷几天,两人认识是在一个黄昏,角斗场上两人都挨了揍,浑身是伤,而且因为决斗失败而得不到晚饭。
饥肠辘辘的两个孩子表现完全不同,罗特曼疯狂的踢打角斗场边的练习木人发泄情绪,托尼却面带微笑坐在另外一边的石头上。
“你这样做并不会让自己完全忘掉不开心。”托尼先对罗特曼说话,起初罗特曼并不想搭理那个新来的失败者,但托尼又说道:“发泄情绪可以帮助你适当的放松,却不会让你完全忘掉不好的情绪。”
罗特曼有些恼怒:“你这个失败者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失败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我饿了肚子,而我的对手今天晚上却可以吃到许多好吃的东西,难道这不值得高兴吗?”
那一刻,罗特曼被这个满脸淤青,却还笑得那么自然的“蠢货”震撼到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坐到托尼旁边,恶狠狠的说道:“你的心地真是善良,不过同时也注定你会成一个傻蛋!”
两人因此而聊了起来,之后才知道两人身世都差不多。从小在孤儿院度过,后来不希望总是在孤儿院里伸手接来食物,于是希望到更宽广的世界闯荡。罗特曼好战,所以选择了疯魔谷。托尼希望困难可以磨砺自己的意志,于是也选择了疯魔谷。
命运相同,性格相反,两人从那之后却结成了很好的朋友。
两人都开始变得强大,托尼在决斗时却依然常常挨揍,因为他心地太善良,所以在这争斗的世界里竟然让人笑掉大牙的选择了主修治疗法术。
罗特曼却从来没有嘲笑过托尼,他甚至从来没对托尼的选择有过丝毫抱怨。
罗特曼在决斗中开始常常获胜,得到食物之后,他总是会悄悄分给托尼一半。他常常说,宁可吃个半饱,也不要饱着肚子看到饥肠辘辘的托尼。
而托尼后来也渐渐学会去获胜,以免总是让罗特曼吃不饱。不过,得到食物之后,他又总是会悄悄分一半食物给被自己打败的对手。
两人一路走来,面对过无数强敌的挑战,甚至许多时候被一些实力强大的对手挑衅,他们也没有过屈服。
即使被揍得浑身是伤,两人也总是会微笑着坐在一起聊起刚才发生的战斗。他们以独特的决心和勇气,甚至让不少实力强大的挑战者腿软。
托尼笑着说道:“看到你的时候,我回想起曾经的我和罗特曼,忽然觉得你身上有种久违的亲切感。在这疯魔谷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与我和罗特曼相似的人了。”
托尼和罗特曼的故事让叶北也深受感动,两人友情与幼熙、赤香两姐妹的亲情如出一辙,关心对方的方式却截然相反。
想不到在这疯魔谷里,却也有不少让人动容的感情。
托尼又说道:“罗特曼的担忧是应该的,叶北,虽然我不反对你的信念,但我再一次奉劝你离开。你无法打败幼熙和赤香的老师,即使是幼熙和赤香她们自己都无法做到。不要再在这里逗留下去,你不应该带着坚定的信念把自己埋葬在疯魔谷!”
叶北有一些动摇了,托尼说的完全没错。
然而,一心想要给幼熙和赤香自由,他怎能就这样放弃?
第五章 决胜
卡特雷给部下的一个小时时间很快到来,疯魔谷里依然绿色,却并无人再看到人类闯入者的身影。
幼熙和赤香焦急无比,她们害怕叶北已经被人杀死了,所以才没听说他再次出现。
“傻子姐夫,他到底在想什么啊!”赤香急得快要哭了。
幼熙表面没有任何情绪,心里却已经是暗潮翻涌。她能猜到叶北来疯魔谷的目的,与赤香看法相同,叶北真是个让人担忧的傻瓜!
执事大厅,卡特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魔王盯着他,平静的说道:“很可惜,疯魔谷的所有人都出动了,却没有人找到闯入者。看来,我们似乎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了。”
魔王不动声色的讽刺让卡特雷心急如焚,脸上却不能过多的表现出来。他赶忙解释道:“陛下,我疯魔谷强者甚多,不可能没人能找到区区一个圣阶初段的人类小子。我想,闯入者恐怕知道疯魔谷对他来说危险,所以已经离开了吧!”
卡特雷自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藉口,却没想到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门被人推开了。
卡特雷怒吼道:“谁啊?难道不知道。进门之前需要先敲门禀报吗?”
忽然,卡特雷彻底呆住了,那个。走进来的黑眼球的家伙……他就是人类闯入者吗?他没有离开疯魔谷!
巴德尔扑哧一声笑出来:“卡特雷阁下,看来你的判。断能力非常糟糕,叶北出现得太是时候了。”
在整个疯魔谷都在搜寻叶北的时候,叶北却主动。前来执事大厅“自首”。当然,并不是因为他放弃了为幼熙和赤香追寻自由,正好相反,叶北自己也明白通过战斗的方式他没有获胜的机会,甚至有非常高的机率死在这里。
武斗不行,那么就换文斗。经过与托尼的商量,叶。北的计划已经完整了。
所有人都为叶。北的忽然出现而感到惊讶,巴德尔惊奇的问道:“叶北,这么久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竟然整个疯魔谷的人出动都没找到你!”
叶北哈哈大笑:“实在不好意思,让各位担心了。其实从进入疯魔谷到之前,我一直在疯魔谷里四处转悠看风景,中途遇到一个低阶的对手,打败了他。然后又遇到一个对手,据说是疯魔谷的长老,很不幸,他败在我的手下。最后我觉得实在没有新鲜的玩乐方式了,于是就跑到这里来了。”
巴德尔虽然知道叶北是在胡说八道,但依然添油加醋的把叶北的话翻译给卡特雷听。
卡特雷脸上肌肉抽搐,却还只能保持僵硬的微笑。
魔王看到叶北完好无损,也松了一口气。但作为魔族的王,他不得不脸上故作严肃的说道:“叶北啊,你在这疯魔谷里也闹腾够了,同时也证实在这高手如云的地方,却并没有人能够抓到你这圣阶初段的修练者。好了,事情也该结束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巴德尔立即把魔王的话翻译给卡特雷听,卡特雷几乎崩溃。
叶北却不愿离开,他郑重的向魔王鞠躬:“陛下,其实我来疯魔谷是为了让幼熙和赤香获得自由!现在我还没有完成这个计划,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在这里,恳请陛下一定帮帮我,也帮帮幼熙和赤香!”
巴德尔没有继续翻译,而是惊慌的说道:“混小子,你在说什么!快跟我离开这里,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魔王却摆摆手,对巴德尔说道:“继续翻译。”
巴德尔愕然,但马上进行翻译工作。
卡特雷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丁点笑容,他平静的说道:“疯魔谷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规矩,学生打败老师,就可以为自己获得自由。不过,幼熙和赤香的老师都是疯魔谷的巅峰人物,她们是没有机会打败自己的老师的。而且,我知道幼熙和赤香都希望成为女祭司,由此看来,她们并不愿离开疯魔谷。你这人类小子倒是奇怪了,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巴德尔把卡特雷的话翻译之后,叶北愤怒的吼道:“不是那样的!幼熙和赤香追逐女祭司都是被你们这些疯子给逼的!她们都希望彼此获得自由,为了对方的幸福,于是她们都试图得到女祭司的权杖,来给予对方自由!”
卡特雷对于叶北的说法只是冷笑,他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看得非常淡漠,甚至,他认定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感情这种东西。至于有人说起过的感情,只不过是弱者幻想出来的东西而已,是虚假的,看不见的。
叶北继续说道:“其实幼熙和赤香都没有必要承受疯魔谷的残酷罪恶生活,她们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她们的老师在剥夺她们的幸福。她们的老师彼此之间带有仇怨,却将自己的仇怨强加在学生身上,以学生为赌注!她们的老师都太自私了,自己的仇怨,何必要其他人来为自己承担呢?”
卡特雷冷笑,魔王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好久,魔王终于说话了:“许久没见二位长老,我倒是有些想念他们了。卡特雷执事大人,不知道此时能否见到他们呢?”
叶北偷笑着向魔王眨眼——魔王和他之间表现得太有默契了,叶北还没说出自己的计划,魔王却已自动配合进来。
魔王默然点头,应许了叶北继续“胡闹”下去。
既然魔王说想见,那就见呗,只是见一下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很快,潘德走进来,当看到叶北的时候,他双腿一滞,接着脸上露出凶恶,拳头也握起来。
不久之后,一个年轻美女也来了。叶北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下,望着那个脸若冰霜的美人,他马上想到的是一具美丽的躯体,站在水中,随着水波荡漾的胸部……
叶北的目光在美女身上来回游走几圈,鼻子里开始发烫,鼻血似乎又要泛滥。
尽管美女现在身穿衣服,但也一样性感火辣。她穿的是一件传统的袍子,却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衣襟被她拉得很低,分得也很开,本来应该盖在肩膀上的部位却被拉到肩膀最外面两侧,胸口露出一片耀眼的雪白,乳沟更是清晰可见。而袍子下身两侧开衩非常高,走路的时候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露出来,甚至露到了腿根,下半身就跟没穿袍子一样。
她站定在叶北对面,虽然也注意到了偷看过她洗澡的叶北,却并无丝毫反应,就仿佛根本没发现叶北是一个外来的人类。
魔王向美女微微点头:“贝克特长老,很久不见。”
叶北顿时只觉得晕头转向,脚下不稳,倒向身边的巴德尔,撞得巴德尔也差点摔倒。巴德尔扶住叶北,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有点贫血,头晕。”叶北慌忙解释。他可不敢告诉任何人,在这不久之前,他曾偷看过赤香的老师——贝克特长老洗澡!
在此之前,他一直没有想到过赤香的老师是个女的,他还以为贝克特与潘德一样,都是食古不化的老头子,却没想到贝克特长老竟是一个大美女!
叶北的目光停留在贝克特胸口,心里叹服:“赤香不愧是贝克特的学生,两人性感惹火还真有得一拼!”
贝克特也不对魔王行礼,冷漠的说道:“陛下叫我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魔王说道:“其实这一次同时请潘德长老与贝克特长老前来,是因为本王希望化解你们之间的仇怨,你们已经斗了这么多年,连学生都带入你们的仇怨之中,即使有天大的仇,好像也应该化解了吧?”
贝克特却冷漠的把头转向一旁:“魔族事务繁多,陛下什么时候管起这些小事情来了?”
魔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目光转向叶北。虽然叶北不知道他们用魔族语言说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于是大声说道:“我请求两位长老,不要再让你们的学生继续下去了!幼熙和赤香正处在最美好的年华,难道你们真的忍心让两姐妹像你们一样争斗下去吗?”
贝克特无视叶北,潘德瞪着叶北时眼里却像要燃出火焰。
叶北没有管潘德,倒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贝克特身上。托尼说过贝克特的脾气比潘德火爆许多,从表面却看不出分毫。看来,贝克特的火爆是源自于内心,要杀谁,甚至不需要表面的丝毫表现,就已经去做了。
这样的角色,更是恐怖。
气氛陷入到尴尬之中,叶北抓抓脑袋,笑着说道:“这样的气氛可不好啊……哈哈,要不我分别送两位长老一幅画,你们就放过幼熙和赤香,好吗?”
依然冷场。
情况比叶北想像中还要特殊,他本来计划通过魔王来让两位长老暂时化解掉仇怨释放幼熙和赤香,看来并不能轻易做到。
最重要的是,两个家伙甚至根本就不告诉任何人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争斗这么多年。
叶北注视着两人——难道当初是情人,最后因为感情破裂因爱生恨?不,不像,贝克特长老那么漂亮性感,怎么可能喜欢上潘德这个老乌龟呢?
贝克特长老忽然说话了:“既然无其他的事情,那么我就先走了。”
贝克特说完,也不等魔王回答就走,叶北赶忙跟上去:“长老请先不要走,我希望您能够考虑我的话!”
贝克特忽然转身,手掌飞速伸出,抓向叶北的脖子。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心中大叫不好,只要贝克特出手,叶北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却没想到,叶北根本就没打算躲避,而是将一个画轴打开,对着贝克特。
贝克特的手忽然停下了,与叶北的脖子相差只有咫尺。只有她的角度可以看到画轴里的内容,其余人都惊讶万分,究竟是什么样的画轴甚至可以让贝克特这样的高手停止攻击?
叶北笑笑:“这是我之前闲得无聊画的,送给长老当礼物如何?”
贝克特动作僵住,不知道该收下这幅画,还是撕掉画再撕开叶北的脖子。
画是那么的美妙,贝克特好几次想撕掉,最终却不忍心动手。她是不懂画的人,但画里梦幻一般的美丽却是任何人都可以看懂的。
画中以淡蓝的色彩大范围铺开,那是一座宁静的池塘,晶灯的光芒投在淡蓝色的水中,流光溢彩,美得犹如仙境。
而更美的,是画中的人影。那是一个女子,她泡在水中,只有头和脖子露出水面。而水面之下的躯体由于掩盖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更是为整幅画面增添了不少仙境之美。
贝克特几乎不能相信画中的人是自己,尽管面貌神态都是属于自己的,但那份美丽并不是自己在平时能够体会到的。
叶北以画士特有的敏锐感觉展现出了贝克特最为美丽的时刻,贝克特冰河一般的心渐渐得到融化。她脸上依然是冷若冰霜,心里却多了几分温存。叶北的赌博胜利了,在见到贝克特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贝克特的冰冷是缺少美丽的滋养而造成的。于是他在内心之中立下一个赌局,希望自己的画能够稍稍化开贝克特内心的坚冰。
贝克特夺过画,快速的将画卷起,以免被别人看到那么美丽的自己。
她瞪着叶北,低声说道:“礼物我收下,今天我不杀你。不过,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贝克特得到了礼物,潘德却没有,于是有些不高兴了,故意大声说话,好让贝克特也听到:“小子,你再给我画一幅画,说不定我会考虑你的提议,让幼熙获得自由!”
走出门外的贝克特站住了,她回过头,怒视潘德。
而贝克特的愤怒正好助长了潘德的兴奋,他继续大声说道:“小子,我觉得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贝克特悄悄握住拳头,若是潘德给予幼熙自由,也就代表他自动认输。然而,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只有战胜与战败的分别,绝对不可以认输,这是两位强者之间的默契。此时潘德的话倒是让贝克特有些惊异,潘德不会认输,他那样做到底是何用意?
潘德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却引起贝克特那张表情从来都没变过的脸出现另外一种神情,他也就更加得意起来。
叶北露出了笑容,他计划中的文斗是希望引导潘德和贝克特走上今日就决出胜负的路,当然,并不是以武力来解决。却没想到,他的计划没有成功,潘德和贝克特却自己建立了一座文斗的舞台。
叶北赶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