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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斐龚又是借故外出,更是让吴良心感受到了一股相当相当大的危机,这种危机的源头就是自己无法把握一些情况,这些情况是否是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恶劣,还不是最为重要的,而只是因为他开始感觉到斐龚仿佛是有点开始放弃他了,那这就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他知道自己和谁斗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够和斐家的人斗,若是他真的是和婓龙斗,那么吃亏的早晚也是他自己。毕竟斐龚到了最后还是会站在婓龙的一边,这种血缘关系的厚重不是他所能够轻易推倒的。
对婓龙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吴良心也是无从得知,而这个时候他自己决然是不会对婓龙服软的,这和面子无关,而只是因为若是他这么做,反而是可能让对方看轻了自己,像他这样的人,若是被斐家的人看轻,那么可以说完全失去了继续存在的生命力所在了,这是相当恐怖的一个事情,也是吴良心一直以来都是竭力避免的。
到底要如何一个对待婓龙的心态呢,这个时候吴良心心中也是十分的紊乱,他需要给到自己一种解释,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好,只要是自己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才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解决好,而是能够避免出现一些真正的让自己感到尴尬的情况,这是一种非常严肃的事情,需要自己尽力的去做。
用自己的钱来去贴补一些情况,让真实的事情在我们的眼前发生,这需要很多的偶然性和实质性。
现在,吴良心最大的依仗便是他拥有对西石城所有物资的调配权力,这种权利可是相当的重大的,而且自从他得到的那一天起,就是意味着很难能够给剥夺的。
吴良心有着一块心病,那就是老曹,这个时候老曹不在西石城,不但是没有让吴良心感到安心,反而是让他更加的感到惴惴不安,对于吴良心来说,老曹一天不回来,他就是一天不能够和老曹斗,这样的话他就是会更加的被婓龙盯上,而且他也是不清楚老曹日后回来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这种不确定性是非常大的折磨着吴良心的,简直是有点让他寝食难安。
疑心生暗鬼,很多时候,若是一个人心中没有什么值得心虚的,便就是不需要去做那么多有的没的事情,而只是需要完全的按照自己所需要做的去做,让自己能够完全的按照自己的一个想法来金莲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完成,唯有是这样便已经是足够了,但是事实并不能够完全的按照人们的想法来去发生,老曹的回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不是吴良心自己能够决定的,这就是一个局,一个有着很多限制的连环局。
设局之人这个时候并不在西石城,但是一切,还是按照斐龚所设想的在发生,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一刻也是不敢停歇,因为任何时间段的停歇都有可能发生被别人超越的可能性,这样的话就是有着很大的危险存在了,并不是说谁都是能够完全的复制的,需要有那么一段的时间来让自己尽量的去将一些状况给处理好。
斐龚这个时候虽然是无法亲眼见证到西石城所发生的一切,但是他知道应该每一环都是在按照自己事先所设想的那样去发生,斐龚并不是希望将一切都是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他也是没有那么大的控制欲,要不然他也是没必要将魁首的位子让出来,他只是希望事情能够在需要转变的时候尽量的不要发生太多不必要的消耗,若是能够将损失降低到最少,那就是一个相当完美的情形了。
对吴良心的安置,斐龚一直都是矛盾的,吴良心的性格是贪婪的,这就是无法让吴良心像平常人那般的表现,这一点斐龚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也是念着和吴良心这么些年的功劳,并不忍心兔死狗烹,这样的事儿做起来还真的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痛心,若只是看在吴良心的能力上,斐龚也是很难能够对吴良心这般的忍让。
但是斐龚也是清楚,不管怎么说,婓龙只要是一上位,便是会对一些事情进行改革,消除坏的毒瘤也是势在必行的,那么双方则是必然的会发生一系列的矛盾,而在斐龚看来,现在的西石城已经是强大到足以应对这种程度的内在消耗了,所以他才是决定放手不理,而只是让事情在它所应该如何发生便是让它如何发生。
宇文香这个时候自然是不清楚斐龚人在长安,但是心思却是依旧是在西石城,但即便是她知道了,也是奈何不了斐龚,毕竟不管怎么说,斐龚虽然不再是魁首了,但他还是彪悍的斐龚,他的意志绝对是非常难以改变的,宇文香对于自己能够从吝啬的斐龚那里抠出一点给到北周,已经是感到相当的满意了。
“老爷,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便是出去走动走动吧,每天都是呆在屋子里,实在是无趣!”宇文香摇着斐龚的手,像是个小孩一般的撒娇说道。
斐龚无奈的笑道:“夫人有令,为夫又是如何敢违抗呢!!”
宇文香白了斐龚一眼,按照斐龚的口气,倒像是她成为悍妇一般,只不过她自己内心深处还是相当的受用这种的敬重的,若是以后自己说什么事情斐龚都是能够遵从,那样的生活可是宇文香做梦都想要的。
斐龚和宇文香也是没有带什么人,出去压马路讲的就是个漫无目的,但若是后面跟着一大堆的尾巴,那就是让人感到大大的无趣了,而说起保全,斐龚就是最好的保镖,仿佛是不应该有安全方面的顾虑才是,所以他们两个干脆是一个人都没有带。
走到长安的大街上,宇文香就是更加的感到郁闷了,只因为她放眼望去,已经是难以看到繁华的景象,这里是都城尚且如此,那么其它地方该是衰败到什么情形也是可想而知了。
斐龚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朱门酒肉臭,路边冻死骨。有时候,老百姓的生活就是如此的难以得到保障,所以在西石城,我一直以来都是以改善老百姓的生活为己任,虽然我所能够帮助到的人只是一小部分的人,但我也已经是可以知足了!”
听到斐龚这么说,宇文香就是更加的感到郁闷了,毕竟这可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走,我们上那个酒楼去吃点东西!”宇文香脆声说道。
斐龚点了点头,他这时候却是心里明白,其实宇文香并不是要吃什么东西,而只是想要去听听酒肆之中能够听到什么说法,酒肆底层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辈都是有,要在这里才是最为容易听到一些自己在别的地方所无法听到的言论。看到宇文香竟是如此急于的听听社会底层的看法,斐龚便已经是知道其实宇文香真的是有点担心北周朝廷的统治是否是依旧稳固了。
民心向背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事情,就连宇文香一介女流都是懂得这个道理,斐龚就是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宇文觉竟然是能够如此的麻木不仁,有时候,一想到宇文觉的操蛋斐龚还真的是有点不想要对宇文觉有多大的帮助了,只是碍于宇文香的不断哀求他才是没有法子必须得应承下来。
两人进了酒肆,小二眼力自然是非比寻常,从斐龚和宇文香的衣着配饰便是明白两人非富即贵,他赶忙是想要将两人迎向二楼雅座,但是宇文香却是早一步说话道:“小二,在底层找个好的位子就成了!”
第四卷 第558章 退休的念头
“不用了,便是在这下面坐坐就好!”宇文香微笑着说道。虽然她曾经是长安城的大红人,但是毕竟也是这么多年没有以公主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合,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是不太能够认得出她的身份出来,而宇文香也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被人关注虽然在某些时候也是能够得到一些快感,但若是被他人关注的太过严重,以至于对自身的生活都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那么人们便就是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值得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了。
小二有点发愣,他出自自己的职业本能,便也是没有说一些惹得客人不高兴的话出来了,做小二的,接待的人物不知凡几,却也是练出了一张巧嘴和火眼金睛,绝对不会在不适合的时候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情,这样的小二才是真正称职的小二。
由小二领着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时候,斐龚暗自的感到有些好笑,不管是做什么,在某些时候,总是能够让人有更加好的机会去做一些自己喜欢。但是不一定他人能够真正的感悟的一些事情,而若是要将这么一些状况给做出来,那也绝对不是一个能够让人感到高兴的事儿,毕竟做就是做了,却也不是说到底需要自己付出多少的真心来去让自己真正的将一些情况给完全的把握好的。
“上一些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吧,好像你们做的酱肘子不错,先来一斤!”宇文香微笑着对小二说道。
“好嘞!”小二很是爽快的应声说道。
斐龚朗声笑道:“我可是没想到你还对这里如此的熟悉呢,怎么,以前经常来这里吃独食?”
宇文香俏皮的对着斐龚吐了吐舌头,虽然这个时候宇文香已经是贵妇人了,但是依旧是不改她的赤子之心,心中想要做些什么便就是非常自然的就做了出来,而绝对极少去考虑别人的一个想法,而只是完全按照自己所想要做的去做。
这里虽然不像是二楼那般有一个非常广阔的视野,但是却也是偏向一个并不是十分喧闹的街道,倒也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位置了,小二却也是机灵,等下却也应该给这家伙一些赏钱才是。
宇文香这个时候却已经是开始竖起耳朵来听别人口中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对于宇文香来说,不管是做什么,总是需要让自己最大限度的去做一些自己原本就是能够做的事儿,而不能够让他人来去为自己抱怨一些什么。
斐龚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自然是明白宇文香只是想要听一些关于现在这么个北周朝廷的一些好话,宇文香是对北周朝廷,对她的胞弟宇文觉有着太强的归属感了,以至于她总是希望能够更加多的听到一些关于北周朝廷的好话,这样的心理斐龚也是非常的理解。只是对于这么做是否是真正的有意义,斐龚自身还是相当的怀疑的。
在我们能够掌握的时候去,去尽量的做一些我们能够把握的事儿,而不是在干耗,这样的话对于我们自身应当是绝对有足够的好处来去让我们自身获取到尽量多的一种情形,而也是唯有这样,才能够争取到足够的好处。
方向总是容易犯错,但我们的情感中应该有一些是属于能够真正的将我们自己所渴望的东西给把握好的能力。
听了许久,宇文香的脸色是越来越差,只因为她能够听到的自然是多多都是对北周朝廷的抱怨,这个时候甚至已经是开始小声嘀咕着抱怨宇文觉当道不仁了,情况竟是恶劣到这样的情况,这自然不是宇文香所能够想象的到的。
斐龚看到宇文香如此惨白的小脸,也是心中不忍,他最是清楚,这个时候北周真正的问题是一些深层次的问题,不是简单的通过一些什么援助或者是其内部的自我清洗就是能够有所突破的,什么事情发展到一定的阶段,都是将会产生相当大的一个毒瘤,而现在比较麻烦的是这个毒瘤还是自上而下的在蔓延长大,那么最后所能够导致的结果便就是一场自下而上的**。这是相当要命的,只是现在仿佛北周朝野上上下下并没有对这个问题有多大的重视,这就是相当相当危险的一个事情了。
疯狂的人总是有着疯狂的能力,若不然,便就将会是相当相当容易就被人当成出头鸟而先行的处决掉的,若是真正的将这些状况都是给做好,那么未来才将会是相当相当彪悍的一种情况,若不然,也不是那么好能偶应付的。
“香香,很多事情该怎么样的就是会怎么样,想也是想不来,何必自寻烦恼呢?”斐龚叹声说道。
宇文香白了斐龚一眼,她自然是无法能够做到像是斐龚口中的那么洒脱,毕竟这个事情是真真切切的关系到她所关心的人的一个事情,若是不能够将这个事儿给很好的处理好,那么必然也将会是一种相当不利的状况。
轻叹了口气,宇文香有些无奈现状的恶劣,更加重要的是她其实并不能够对现在北周的情形有多少实质性的帮助,而且她的胞弟宇文觉这个时候仿佛是一点也不以为意,在宇文香的印象中,她老爹在位的时候可是极少极少出现叛乱的,就算是这一次是因为灾荒,但在宇文香看来,也是人祸的因素更加的多一些。
见到宇文香依然是很难从她的情绪中回转过来,斐龚便也就是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有些事情,不管怎么说,怎么做,总是会达到相当大的一个程度。才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完全的完成,而唯有这般,才是最后将很多的事情都给真正的了解的一个必要的情形,也是一种绝对需要细致到极点才是能够将事情给做好的一个因素。
两人慢条斯理的吃着菜,这个馆子虽然外面看起来并不是怎么样,但是却也是有不少的菜色还是相当不错的,斐龚吃得也是相当的满意。
吃饱之后,斐龚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微笑着说道:“香香啊,下一步我们将要去做什么事儿呢?”
宇文香笑了笑,就她自己来说,只要是能够将一些情况给把握,那么就算是真正的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把握好的,那也将会是相当相当彪悍的一个情况,而也唯有是这样,才是真正的能够将很多的状况给处理好,这样才是能够真正的将一些我们所需要去做到的情况都是一一的给处理好。
这天下风平浪静之事毕竟不是那么常发生的,就在斐龚和宇文香付完账之后想要离开之时,一群书生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这些人高谈阔论,一副高人风范,却也不过是满嘴酸气的书生,只是不管是谁。总是会觉得自己相当的了不得,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想要更加的表现一下自己,好让别人觉得说自己是相当的强大的一个人。
原本斐龚不理会他们也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了,只是谁想其中一个书生居然是直勾勾的看着宇文香,惊为天人!这就是这个书生最大的想法,这个该死的想法让他嘴里不由自主的嘟囔道:“卿本佳人,奈何与蛤蟆为伍!”
宇文香听到后也是愣了愣,只是很快的就是大笑了起来,而宇文香笑得花枝乱颤的仪容可以说是让那帮书生差点是眼珠子都掉下来。
斐龚这个时候却是感到相当相当的郁闷了,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听到过别人这么的贬低自己了。这个时候斐龚可以说是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他自然是不傻,也是知道对方讽刺的就是自己。
斐龚冷哼了声,直接就是走到那个书生的面前,那个书生看到斐龚一脸的横样,心中也是有几分的发虚,他略微的弓着身子,很是惶恐的嚷道:“你,你,你想要做什么!”
只是书生的质问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这个时候斐龚大声的吼道:“鼠辈,老子也是你能够置评的吗?”
书生在还没有能够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一个钵头大的拳头正在快速的冲他砸过来,还没等他喊出口,他便是两眼一黑,就这么轰然倒地,这书生的鼻梁却已经是给砸的塌了,显得相当的狼狈,这也是一个相当有意识的情况,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之下,总是有这样的一些人,若是真正的能够将情况给达到,那么也将会是一种相当不错的结局。
战魂永在!若是能够将自身的战意深深的刻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在任何时候都是谨记这一点,那么无论是在任何时候,你都是能够散发出一种威慑力,即便是你什么也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说,别人也是能够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威慑力,这不是等闲之人就是能够达到的,而是需要相当的一种程度才是能够做得到,所以也不是简单人所能够做的一个事情。
斐龚挽着宇文香,也是不理是否会惊世骇俗,便就是这么张扬的扬长而去。
宇文香依偎在斐龚的身上,她轻声说道:“老爷,你知道吗,不管你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的张扬跋扈,有时候,这是否是你的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呢,我也是说不大清楚,只是有一个事情我却是相当的清楚的,那就是不管有多少人想要对老爷你做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那么一定不是那么容易就是能够做得到的,其中需要相当大的一种魄力,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化解和解决的!”
斐龚笑了笑,向来他都是不太在意自己在他人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印象,人这一生,怎么活还不是活,若只是像是一个只是会在他人的眼光中去战战兢兢的做一些自己根本就不喜欢做的事情,这样的人生,未免也是太过好笑了,并不是谁都是需要去做,也不是说谁都能够做得了的,这就是需要相当的自制力,而不能够只是简单的将一些情况就是这么的给处理完了,若是如此的轻率,却也不是那么简单就是能够做得了的。
“老爷,你真的便就是退下来了?”宇文香疑声问道。
斐龚皱起了眉头,他凝声说道:“自然是真的,这个事情如何是能够拿来开玩笑,这个问题你原本是不需要问的!”
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宇文香发现自己叹气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因为按照这么一种情况,若是将很多的好的事情都是给解决,而坏的事儿又是无法得到应有的一个把握的话,那么未来具体是会做到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也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事情,并不是谁都是能够轻易的就是将这些事儿给解决好的。
“发疯永远不需要是理由,退下来也是不需要理由。毕竟很多的事情,总有一天是要交给下一辈去做的,而我自己,只是想要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将自己一些没有完成的心愿给完成,那么便就算是完成了自己所希望完成的人生了!”斐龚沉声说道,纵横一生,虽然这个时候还未到迟暮之年,但是斐龚的心却早已经是老了,毕竟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只要是有一定程度的好处,那么未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将会是能够达到相当的一种状况的,若是做得到,那就将会是一种相当了不得的情况,若能够做得到,所能够获得的回报却也将是会相当相当的大大的。
斐龚就是将自己的事情想的多么完善,在面对具体的现实的时候,总是有这样活着是那样不如意的地方,这是没有人能够更改的,毕竟在这个世界,最为经常发生的事情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