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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以来,航空兵的表现实在不尽如人意,根本就没有尽到应该有的义务,还导致了大量的误伤……这其中雷恰戈夫同志领导不力难辞其咎,要想改变战场上不利的形势,我们就首先要解决内部的问题。阿帕纳先科同志,请您授予我权力执行战场纪律吧!”
“你……”
雷恰戈夫差点没吐血,他就是说了句实话,这都有错误了?航空兵支援不力?简直是笑话!误伤,尼玛昨天晚上是谁力主狂轰滥炸还承诺将误伤的责任一肩承担的。卧槽,这简直是坑人!
“有什么你你我我的,”梅赫利斯白了雷恰戈夫一眼,冷酷地说道:“我建议立刻解除雷恰戈夫的职务,并马上严加审讯!”
阿帕纳先科眼中闪过一道白光,他当然知道雷恰戈夫是无辜的,但是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死道友不死贫道。昨天李晓峰可是重点强调过误击的责任,以那厮的尿性,绝对会死死地抓住这个问题做文章。到时候承诺承担责任的他绝对没好果子吃。与其被某人整死,不如赶紧找一只替罪羊。而雷恰戈夫这个主管航空兵的副司令员绝对是最好的那一只。
顿时阿帕纳先科就板起了面孔:“解除雷恰戈夫的职务,将他带下去接受审查!”
“阿帕纳先科、梅赫利斯,你们两个混蛋!”雷恰戈夫眼睛都红了,他知道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可是这里是阿帕纳先科的指挥部,他只有被鱼肉的份。
当卫兵将雷恰戈夫抓住的时候,这位航空兵指挥官杜鹃啼血一般吼了一声:“你们不得好死!”
不过雷恰戈夫的哀嚎换来的只是梅赫利斯的冷喝:“堵上他的嘴,将他立刻带下去!”
眼瞧着雷恰戈夫就只有死路一条,关键时刻李晓峰赶到了:“堵上谁的嘴啊?又要把谁带下去?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官威!”
啧……
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对视了一眼,两人很是懊悔,怎么就慢了一步,让某人赶上了呢?
“安德烈同志,请你不要干涉我们方面军内部的事务,雷恰戈夫翻了严重的错误,他必须接受审判!”梅赫利斯硬着头皮说道。
“方面军内部事务?”李晓峰微微一笑,“什么时候方面军存在不可告人的内部事务了?作为总政治部主任和军委特派员,不管是什么事务,都必须先汇报给我。任何企图搞小动作的行为,都是不可容忍也是不可饶恕的!”
梅赫利斯没辙了,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阿帕纳先科,后者还真是个傻大胆,强硬地表示:“安德烈同志,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作为远东红旗方面军司令员,这里一切由我负责!”
“远东红旗方面军司令员?”李晓峰又笑了,不过很快他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远东红旗方面军司令员算个什么玩意儿,你不过斯大林手下的一条狗而已。跟我呲牙?哼,阿帕纳先科,现在我郑重地通知你,根据军委授予我的权力,现在正式解除你的一切职务,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远东红旗方面军司令员了!”
阿帕纳先科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先是不可思议地看了李晓峰一阵,继而狂笑起来:“你解除老子的职务,你算老几?”
啪!
回答阿帕纳先科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李晓峰毫不犹豫地抽了他一嘴巴,这一嘴巴直接给这个大个子撂倒在了地上:“再敢在我面前吐脏字,就不是抽嘴巴这么简单了!”
阿帕纳先科顿时就火了,张嘴就骂道:“我艹你……”
啪,又是一嘴巴,而且这一嘴巴比上一计更重,打得阿帕纳先科眼冒金星晕死了过去。不过说实话,这突然之间的变化让指挥部里的人都懵了,谁都想不到李晓峰二话不说就先抽嘴巴子,这算个什么?不过对于雷恰戈夫来说,却是痛快,他恨不得也上去抽两个嘴巴。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梅赫利斯,不愧是搞政工的,反应就是快,只见这货扯着喉咙喊道:“打人啦!特派员乱打人啊!来人啊!”
不过李晓峰却一点儿都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看着梅赫利斯在那里上蹿下跳的大喊大叫,等梅赫利斯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进来,他才讥讽道:“继续喊啊!怎么停了,声音再大点。”
这时候梅赫利斯也知道不对了,照常理卫兵早就该进来了,可是他喉咙都喊破了,也没见外面有什么动静,难道?
就在梅赫利斯打了一个寒战时,李晓峰的大耳帖子也抽过来了,一边打他一边骂道:“喊啊!别停啊!告诉你,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
这一通嘴巴子给梅赫利斯的脸都抽肿了,如果不是雅科夫进来打断了他,梅赫利斯非得被活活抽死不可。
“相关人员已经控制起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李晓峰看了雷恰戈夫一眼,吩咐道:“再给他们加一条迫害革命同志罪,然后将他们的党羽一网打尽。”
雅科夫朝被打懵了的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努努嘴:“那先将他们关押起来,还是直接送往莫斯科?”
李晓峰很不高兴地瞪了雅科夫一眼:“那么麻烦干什么?事实明确证据确凿,不容他们狡辩,就地枪决!”
“什么?!”
不光是雅科夫,在指挥部里的什捷尔恩和雷恰戈夫同时惊呼了一声。尼玛,这就要枪毙方面军司令员和政委,这也太猛了吧?
“这个……”雅科夫顿时为难了,因为他是不支持某仙人这么做的,“还是先关押起来,等候军委的指示为好吧!”
李晓峰顿时就火了,怒道:“还等候什么军委的指示,作为军委特派员,我全权代表了军委对此案的态度,立刻枪毙,听清楚了,是立刻!”
雅科出了一脑门子白毛汗,他很清楚这是某人的倔脾气上来了,这个时候谁劝都没用。他怜悯地望了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一眼,心道:“算你倒霉,谁让你们作死地要招惹某人的,下辈子学聪明一点儿吧!”
说实话,当场最震惊的还不是雅科夫、雷恰科夫这些外人,而是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这两个当事人,刚刚被逮捕的时候,他们还不以为然,还发誓一定要报今天这个仇。可是一眨眼的功夫,某人直接就下令将他们枪毙,最初他们还以为这是开玩笑,仅仅是吓唬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嘲讽的表情,似乎是说:“有种你就毙了我们!”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李晓峰还真有种,不光是要毙了他们,还是立刻行刑,那真心是说毙就毙!
“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是方面军司令,你无权捉拿我!”
“我要向军委控告你!”
“斯大林同志不会放过你的!”
啪!啪!
两声枪响之后,一切噪音都消失了,不过李晓峰却觉得不解恨,面带愠色地对雅科夫吩咐道:“两枪怎么够!万一没打死呢?”
雅科夫哭笑不得地回答道:“已经确认了,绝对死了!”
“死了也不行,”李晓峰蛮横地吩咐道:“以他们俩的罪行,仅仅打两枪太便宜了,再补……嗯,每人补九枪,凑个整数!”
“真要补枪?”雅科夫脸都绿了。
李晓峰瞪了他一眼道:“当然!不光要补枪,还让工兵做两个架子,明天把尸体挂在架子上游街,要让前线的每个战士都看到背叛祖国、背叛革命的叛徒是什么下场!”
这话都给什捷尔恩和雷恰戈夫听愣了,这是要鞭尸的节奏?而且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只能算作战不利吧?什么时候就成了叛徒?
李晓峰微笑着解释道:“根据KGB的调查,发现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都是日本间谍,他们不光向日本出卖了大量我军的绝密情报,而故意瞎指挥,导致我军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根据政治局和军委的指示,我不得不将其缉拿归案并处以极刑!”
这话什捷尔恩和雷恰戈夫信吗?肯定不信,他们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这几天来某人跟阿帕纳先科之间是尖锐地对立,双方是谁都不鸟谁。你要说某人不是报复阿帕纳先科,那真心是糊弄傻瓜。
不过什捷尔恩和雷恰戈夫却不敢说什么,一则阿帕纳先科确实是作死,还不断地胡来,而且最后竟然为了推卸责任拿他们开刀,不客气地说就是个人渣;二则某仙人太牛逼了,一上来不管不顾地就地枪毙了方面军司令和政委,再枪毙方面军参谋长和副司令还不是跟玩一样。没有人会跟小命过不去不是?
李晓峰很满意什捷尔恩和雷恰戈夫的态度,吩咐道:“你们立刻向基层同志传达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背叛祖国和已经伏法的消息,一定要让同志们都认清这两个叛徒的真面目,确保军心稳定。此外,取消阿帕纳先科之前一切不合理的命令,让同志们先原地休整。什捷尔恩同志,你立刻制定一个全新的作战计划,我们的目标是不光要收复张鼓峰和沙草峰,还要全歼当面的敌人,不要拘泥于国境线的限制,你明白了吗?”
什捷尔恩张口结舌地望着李晓峰,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某人这是要全面推翻之前的作战计划,这是要扩大冲突。这个责任什捷尔恩真心承担不起,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安德烈同志,制定符合您要求的作战计划不难,但是军委……”
李晓峰一挥手大大咧咧地回答道:“军委那边的工作我来做,你只要负责好新的作战计划就行了!”
什捷尔恩松了口气,只要不让他担这个责任,那就没事。不过雅科夫就没有那么轻松了,等什捷尔恩和雷恰戈夫走了,他跳脚道:“你疯了吗?背着军委杀掉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这已经是重大违纪了,如今你还要修改军委的战斗设想,你这是要作死吗?”
李晓峰笑了笑,不以为然道:“雅科夫,这么多年了,你对政治斗争的精髓还是一知半解。”
雅科夫没好气道:“什么精髓?我看你是发疯!”
李晓峰继续笑道:“你以为不杀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就不会得罪斯大林?你以为放他们一马,就能获得斯大林的谅解?”
雅科夫愣了愣,不过他还是觉得李晓峰过分了,对此李晓峰冷冷一笑道:“只要动了阿帕纳先科,那就等于跟斯大林结仇了,以他的脾气,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不出意外,这就意味着我们和他们短暂的政治联姻就此终结,今后再也不是朋友,而是兵戎相见的敌人了。既然无法避免,那就不要婆婆妈妈妇人之仁,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得下狠手,绝不给敌人再次翻身的机会!”
雅科夫苦笑了一声:“那你何必插手呢?就让阿帕纳先科去作死嘛!”
对此李晓峰冷哼了一声,他有属于他的骄傲,如果连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这样的货色都搞不定,今后他凭什么去争夺那个最后的宝座。他这一次也算是杀鸡儆猴,当然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对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的厌恶,尤其是后者,他早就想做掉这个货了。
历史上梅赫利斯抓住布柳赫尔在张鼓峰事件爆发初期的克制和实事求是的态度,尤其是抓住布柳赫尔向张鼓峰派遣了一个秘密委员会调查事件真相大做文章,向斯大林报告说:“他(布柳赫尔)完全出人意料的对我军在哈桑湖地区行动的合法性产生怀疑,秘密地向张鼓峰派遣了一个调查委员会,并在没有边防军参与的情况下得出了我军越境的所谓‘结论’,并要求我们‘不要再错下去’。不光如此,他还将这一‘虚假’的越境事件上报给国防人民委员会,要求惩办相关责任人。这种行为是完全错误,也是不可容忍的!”
那么梅赫利斯为什么会打这个小报告呢?苏军在张鼓峰事件爆发之初究竟有没有越境呢?实事求是的说,苏军确实越境了,根据当时第59边防总队总队长格列宾尼克上校的报告:“……由于我边防军人员较少,边境线较长,且大部分边境从山脊上穿过,不利于巡视,所以我们在构筑防御工事时,不慎违反了中苏边境条约……”
可见当时苏军确实越境了,应该说布柳赫尔调查的结果才是真相。那么这次越境的根源在哪里呢?历史上的原因正是在当时的总政治部主任梅赫利斯,是他下达了占领张鼓峰的命令。也就是说导致这场冲突快速爆发的根子在梅赫利斯这里。然后事情兜不住了大发了,为了推卸责任,他只能弄死布柳赫尔了。
对于李晓峰来说,历史上的梅赫利斯就很烂,在这个时空又瞎指挥,“新仇旧恨”总爆发,那就必须得弄死他!(未完待续。)
115改变
自从张鼓峰冲突爆发之后,斯维尔德洛夫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这些天他一直在自己办公室里过夜,提防着突如其来的坏消息。他倒不是担心战事不利,对于远东红旗方面军的实力他心里有数,足以摆平陷入华夏泥潭的日本。他真正担心的李晓峰,对于这个小伙伴的臭脾气他实在不放心。
从1917年开始,斯维尔德洛夫就知道李晓峰是个什么脾气,那真心是睚眦必报,还特别擅长折腾,尤其某人胆子还特别大,对于那些他不喜欢的或者得罪过的他人,绝对会用最激烈地手段予以铲除。
很让斯维尔德洛夫忧心的是,从他所了解的情况看,阿帕纳先科绝对是将某人得罪狠了。从某人一贯的风格看,爆发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斯维尔德洛夫唯一希望的是,某人不要在这个当口爆发,眼下还不是同斯大林翻脸的时候,真要跟斯大林闹翻了,最后只能便宜托洛茨基。
斯维尔德洛夫希望某人能够忍耐一点,最好是忍耐到1940年换届选举的时候,实在不行,也得忍到1939年,反正多少要给他留出准备的时间。
反正这些天,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斯维尔德洛夫是不断地祈祷,希望那莫须有的老天爷能帮帮忙。当然,他更多的是懊悔,不应该让某人在这个时间段去远东,或者说就不该让某人去处理阿帕纳先科的问题。不过他最多的还是诅咒日本人,对这些该死的东方矮子是恨之入骨。
就在斯维尔德洛夫默默祈祷的时候,他办公室的大门被忽然撞开了,脸色憔悴连鞋都穿反了的鲁祖塔克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他不由分说的赶走了斯维尔德洛夫的机要秘书,狠狠地关上了门。
“出大事了!”
斯维尔德洛夫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愣愣地看着鲁祖塔克,后者滔滔不绝地向他汇报了最新消息:
“安德烈来电了,他已经以间谍罪和叛国罪处死了阿帕纳先科和梅赫利斯!”
斯维尔德洛夫压根咬得咯咯响,这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让他尤其意外的是,某人竟然做得这么绝,竟然先斩后奏,这尼玛简直是:“胡闹!”
斯维尔德洛夫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围绕着办公室开始绕圈子,一边走一边抱怨道:“他就不能克制一点,跟他讲了一万遍,现在应该以大局为重,他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大局?”
鲁祖塔克也很震惊,不过他和斯维尔德洛夫不同的是,他没有太多的抱怨,而是问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做的是将影响降低到最低!”
“怎么降低?”斯维尔德洛夫苦笑了一声,“斯大林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已经几次三番地为阿帕纳先科说话了,很显然,他很重视那个白痴,这可怎么是好……”
斯维尔德洛夫的情绪很恶劣,对李晓峰更是十分恼火,他的态度让鲁祖塔克有些不满意,就算李晓峰这次做得过火了,也操之过急了,但某人究竟是自己人,就算某人再不对,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是。
“安德烈同志的做法确实有待商榷,”鲁祖塔克诚恳地说道,“但是我认为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绝对不会罔顾您的指示胡来的……我认为当时可能发生了某种突发意外,才导致了安德烈同志不得不痛下杀手。”
斯维尔德洛夫皱了皱眉头,他不确信鲁祖塔克给出的理由是不是成立,因为某人的脾气……他叹了口气,问道:“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应对这场危机?”
鲁祖塔克深吸了口气:“以我的看法,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只能接受现实。斯大林同志的脾气你是了解的,就算您能给出极大的诚意去化解这次冲突,可他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而且从长远来看,我们之间的冲突也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与其费尽心力去解释和弥补,还不如该干嘛就干嘛!”
斯维尔德洛夫心中咯噔一跳,他明白鲁祖塔克的意思了,这就是要他直接跟斯大林翻脸算了,但是这个决心他实在难下……
“雅科夫同志,时间紧迫!安德烈同志暂时还没有向军委汇报此事,现在得到消息的只有你和我,最迟在明天早上6点,您必须下定决心!”
斯维尔德洛夫抬起头迷茫地看了鲁祖塔克一眼,问道:“要不要跟斯大林接触一下……”
“这怎么行呢!”鲁祖塔克毫不犹豫地就打断了他,断然道:“那样消息立刻就会泄露,会导致安德烈同志全盘的被动,到时候他就算没有错误也是错误了!”
斯维尔德洛夫抹了一把脸,很显然,他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也不满意,这时候确实不能跟斯大林接触,这个消息只能内部消化,只有在做出最后的决断之后,消息才能公开。
“给我一个小时,我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斯维尔德洛夫郑重地回答道。
鲁祖塔克看了斯维尔德洛夫一眼,他心里是火烧火燎地着急,在他看来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根本就只有一种选择而已。可偏偏斯维尔德洛夫还犹犹豫豫下不定决心,这不是急死人么!
不过鲁祖塔克还不能拒绝斯维尔德洛夫的要求,他只能说:“那您好好考虑,时间宝贵,不能耽误啊!”
对此,斯维尔德洛夫只是默默地点点头,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走出斯维尔德洛夫的办公室时,鲁祖塔克不禁想起了之前他同李晓峰聊天时关于斯维尔德洛夫的对话,当时李晓峰对他说:“雅科夫同志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缺乏决断力,在关键的时刻犹犹豫豫,他更适合当列宁同志的助手,而不是独当一面。”
当时鲁祖塔克对此还不太认同,因为他眼中的斯维尔德洛夫是那种处事干练绝不拖泥带水的强力干部,和列宁比起来,他认为小斯最大的问题是太年轻权威不足。
但是这些年合作下来,尤其是经过了今晚这次对话,鲁祖塔克推翻了之前的看法,斯维尔德洛夫确实缺乏决断力,之前他所表现出的那些干练,更多的是因为上面有一个拥有强有力决断能力的列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