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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见李晓峰半天没有开口,直接就下了逐客令:“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李晓峰吸了一口气,怏怏道:“没有其他的意见了,我只是觉得,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和中央委员会现在就可以开始转移了……”
列宁相当无语的看着某人,你小子也太那啥了,不过看了看某人清澈的眼神以及其中所蕴含的坚持,导师大人叹了口气,道:“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可以转移,但中央委员会现在决不能转移,我们必须要给群众信心!”
李晓峰知道这已经是导师大人最大的让步了,不过他还是坚持了一下:“那么我要求立刻加强克舍辛斯卡娅宫的防御力量,必须有一只能够保证中央委员会突出重围的武装力量守备在这里!同样的我还建议加强真理报编辑部的安保工作,那里也同样的危险!”
列宁愕然的看着李晓峰,导师现在完全明白了,某人不是担忧他的赌博行动,而是根本就不看好,只差没明着说一定会失败了。这很伤导师大人的自尊,当即就想全盘否定某人的建议。
“我认为安德烈同志说得很有道理!”
关键时刻,克鲁普斯卡娅的枕头风起作用了,六月九日那一夜她还记忆犹新,如果那晚不是红鹰团侦察连及时赶到,后果将是灾难性的,吃一堑长一智,克鲁普斯卡娅决不允许列宁再以身涉险了。她用一个妻子所特有的方式让倔强的列宁屈服了,导师大人摆了摆手:“好吧,都听你的!你小子……赶紧给我消失,找不到幕后黑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消失就消失,只要列宁能答应这条意见,别说让某人消失,就是让某人滚蛋也无所谓,不就是幕后黑手嘛,哥根本就不用查,一准是黑色百人团做的好事。
当然,李晓峰暂时还没有找黑色百人团麻烦的想法,七月事变中他们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直接充当了打击布尔什维克的开路先锋作用。李晓峰还需要这帮人照着剧本往下演,等科尔尼洛夫按捺不住跳出来的时候,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李晓峰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给爱徒莫瑞根下达了保护列宁的死命令,并要这小妞关注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的动向,有突发事件直接来报。
而他自己却是骑着摩托优哉游哉的出了彼得格勒,目的地嘛,就是昨天列宁发表演说的三支部队。什么,你说既然已经知道了幕后元凶,这么做完全是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就对了,李晓峰其实就是眼不见心不烦,明知道布尔什维克在今天或者明天就会遭到重大挫折,而他又什么也改变不了,这种情况下,他真没心情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真心是心里不爽啊!既然导师大人交代任务,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彼得格勒,装装样子只当是到郊外散心了。
七月份的彼得格勒总算是有了春天意思,涅瓦河畔的花花草草让李晓峰心情舒坦了不少,找了一片青草地,他停下了摩托,头枕着双手懒洋洋的晒太阳。
自打穿越以来,李晓峰还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以往的每一天他都有做不完的工作,陡然之间清闲下来,他还真有那么一点儿不适应。如今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之下,他找到了一点前世大学时颓废的感觉。
那时候轻松啊,既没有功课的压力也没有生活的烦恼,每一天都是优哉游哉,愿意上课就上课,不愿意去听废话就在寝室里睡一天或者打游戏什么的,在他的上辈子,那一段日子虽然最没心没肺,但也是最值得他怀念的。可惜啊,那种生活是再也不会有了!
叹了口气,李晓峰没由来的觉得惆怅,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闪现着大学时代的幸福时光,不知不觉中,这厮就睡了过去,睡得那个香啊!口水都流出来了……
嘟……嘟……嘟……嘟……
李晓峰正睡得舒服呢!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这个声音太讨厌了,尼玛,扰人清梦啊!好不容易才悠闲一把的某仙人被彻底的激怒了,我屮艸芔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是哪个孙子找死!麻溜的给哥滚过来,让哥捏死你!
一个轱辘,李晓峰就从草地上翻了起来,睁眼一看,好家伙,那火苗子是腾腾的往上窜——你姥姥的,好大的狗胆,敢偷到你爷爷头上来了。
可不是嘛!一个柴火棍似得瘦高个正骑在他心爱的长江750上蹬油门,看那架势是准备乘着某人不备将车偷走。
偷车的这位才刚打上火,一扭头,就看见某仙人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好悬没吓出心脏病来,一不留神松开了手闸,摩托带着他呼啦一下就冲出去了。
“好小子!胆子够大,准备明抢是吧!”
车窜出去的快,可李晓峰的动作也不慢,三步并作两步就撵了上去,一把抓住偷车贼的后心窝,往后一拽,就给那小子摔了个屁股蹲。
李晓峰冲上去一脚就给这小子踩住了:“还敢跑,信不信我弄死你!”
偷车贼的态度还是不错的,甚至比某个失主要强一百倍,他连连解释道:“这位先生,您听我说,我不是想偷您的车!”
“嘿呀!”李晓峰都气笑了,“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得真真的,不是偷车是什么!”
偷车贼鞠躬作揖辩白道:“您误会了,我不是想偷您的车,就是想借来用一下……”
李晓峰愈发的感到无语了,这是什么年头,偷车贼比政府官员还要无耻了,这尼玛不讲道理的水平也太高了吧?你以为你是北棒的金三胖?
李晓峰抬手就想抽那厮,可没想到偷车贼还真有证据,他诚恳的说道:“先生,我确实不是偷车,我就是想让你捎我一段,可是您睡得太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所以我……”
李晓峰没好气的反问道:“所以你发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毅然决然的要借走我的车,对不对!”
偷车的这位不知道是脑子缺跟玄还是智力有问题,竟然连连点头道:“没错,我确实只是借!”
李晓峰抬手就要给这没羞没臊的货一嘴巴,尼玛,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像你这样没节操的,借?尼玛,有你这么借东西的,信不信我也这么借走你身上的全套装备,让你在这春光灿烂的野外尽情的裸奔一回。
偷车的这位还觉得冤枉,他指着李晓峰上衣的口袋着重强调道:“不信您翻口袋,那里面有我的证件,还有我给您留的便条!”
李晓峰将信将疑的一摸口袋,果然是多出了一点东西,一本军人证,还有一张像是小学生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条,看了看证件和字条,李晓峰知道,这位还真是借车的,就是这种借法是闻所未闻。不过看在这厮还算是有道德的份上,他打算很大度的包容对方的错误。
“说你什么好!”李晓峰放开了某人,将证件和字条递了回去,“有你这么借东西的?你想想我一觉醒来,万一有急事,车没了,我怎么办?”
偷车的这位小声嘟囔道:“我觉得您在大白天的睡觉,应该是没有急事的,而且实在是叫不醒您啊!”
李晓峰脸上一红,觉得有些尴尬,他也是一时倦怠,睡得太香了,他摆了摆手:“算了,见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你偷车的事儿……”
偷车的这位强力的再次纠正道:“不是偷!是借!”
李晓峰没好气的反问道:“不告而拿视为偷!你再狡辩,信不信我真把你送警察局去!”
李晓峰其实也就是吓唬吓唬这小子,没想到这位当真了,顿时高兴的问道:“真的吗?你要送我去警察局?太好了!”末了,这货小心翼翼的问道:“是送我去彼得格勒的警察局吧?”
李晓峰简直就无语了,尼玛,送你见官也这么高兴,你小子没病吧!
偷车的这位连连摇头,很肯定的说道:“没有,我很正常!只要您能送我去彼得格勒,您就是把我关进监狱都无所谓!”
李晓峰都傻眼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就这么想去彼得格勒,坐牢都不怕!”
偷车贼很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不怕坐牢,只要您送我去警察局之前,先让我去一趟克舍辛斯卡娅宫,然后您就是把我流放到西伯利亚做苦役也无所谓!”
318晚了一步
咦?李晓峰啧了一声,他还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略微带着一点猥琐的家伙,能说出这么一番大义凌然的话来。
“你为什么要去克舍辛斯卡娅宫?”李晓峰好奇的问道。
偷车贼挺了挺胸,很骄傲的回答道:“我要去找列宁同志!”
啧……李晓峰又砸吧了下嘴,重新上下打量了偷车贼一遍,“你是布尔什维克?”
这位的脸唰的就红了,似乎是有些害羞,他腼腆的回答道:“还不是,但是我正努力的向布尔什维克靠近!我现在已经是青年团员了,我们团长跟我说,只要我努力的学习,努力的向组织靠拢……”
说到这,这位的情绪突然低落起来,似乎是遇上了相当纠结的事情,李晓峰见了,笑了一声,继续追问道:“你们团长对你不错嘛!听你这么说他是布尔什维克?”
这位重重的叹了口气,情绪愈发的低落了,低声喃喃道:“以前我以为他是,但现在我就不知道他是不是了……”
李晓峰想了想,问道:“你们团长犯错误被开除党籍了?你想去克舍辛斯卡娅宫找列宁求情?”
这位摇了摇头,叹道:“他没有被开除党籍……”
这下可把李晓峰完全弄糊涂了,尼玛,没有被开除党籍,那就是布尔什维克,你小子跟我打哑谜呢!
这位比李晓峰还要伤脑筋,恼怒道:“你管这么多干嘛?你又不是布尔什维克,如果不想送我去克舍辛斯卡娅宫就直说,大不了我自己去!”
李晓峰嗤笑了一声,一指身后的大路,“这里离彼得格勒近郊都还要二十公里,你确定要走着去?”
不用说,这位就是撞破了舒丽金阴谋的柯热米亚卡,这小子是个愣头青,脾气还上来了,一转头,牛气哄哄的说道:“走就走,以前又不是没走过!”
李晓峰被弄得哭笑不得,喊了一声:“嘿!傻小子,你回来!”
可柯热米亚卡牛脾气真的上来了,只当是没听见,埋头往前楞走,李晓峰叹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将自己的党员证晾在这货面前:“看看清楚,认识字吧?”
柯热米亚卡愣愣的看着李晓峰的党员证,这种证件他太熟悉了,红色的封皮,镰刀斧头的图案,就是不认识上面的字,也知道这就是布尔什维克的党员证,他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
柯热米亚卡愣愣的摸了一把党员证,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叫安德烈的家伙比他还年轻,竟然已经是党员了?羡慕嫉妒恨啊!他眼巴巴的看着党员证,心里都有抢过来换成自己名字和照片的打算了。
“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吧?”李晓峰收起党员证,笑眯眯的望着柯热米亚卡。
柯热米亚卡咽了口吐沫,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党员证上挪开,手忙脚乱的说道:“你好……同志……这个……同志之间应该是握手是吧?”
柯热米亚卡双手蹭了蹭裤腿,窘迫的样子让李晓峰觉得十分有趣——这小子不光是愣头青,还是个土豹子。李晓峰摇了摇头伸出了右手,给柯热米亚卡激动得,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一把就紧紧的握住,根本就不想松开了,尤其是那双眼睛,都快放电了。
李晓峰不是基佬,更不想上断背山,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土豹子是过于的激动了,但这跟过于热烈的情感实在是让他无法承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抽回了手,赶紧问正事:“柯热米亚卡同志,你这急急忙忙的要去见列宁同志,到底有什么事?”
李晓峰的问话就像一道闪电,顿时给柯热米亚卡劈醒了,他慌慌张张的说道:“安德烈……安德烈同志,我有十分紧要的事情要向列宁同志直接汇报!请您赶紧送我去克舍辛斯卡娅宫好吗?求您了!”
眼瞧着柯热米亚卡已经是热泪盈眶,李晓峰也不废话,直接将这伙拉上了车,发动了摩托,一溜烟往彼得格勒开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李晓峰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可柯热米亚卡只是强调道:“是十分重要的大事!”
李晓峰急了:“什么大事啊?”
柯热米亚卡支支吾吾的却不肯说,他解释道:“这件事太重要了,我只能告诉列宁同志,其他人我信不过!”
李晓峰是无语之极,尼玛,要不是看你老实巴交的样子,就冲你这话,哥都得一脚给你从车上踹下去。我屮艸芔茻,你小子最好祈祷你要汇报的消息真有那么重要,否则,哼哼!
柯热米亚卡可没想到,此时的某人已经有踹他下车的想法了,实际上他心里也怪过意不去的:“柯热米亚卡,你太不会说话了。安德烈同志多好的人啊,一听说你需要帮助,二话不说就发动了摩托。你怎么不能跟这种好同志说实话呢!这太无礼了!”
柯热米亚卡心里很愧疚,也很过意不去,但是他心中始终还有一种坚持在告诫他:“柯热米亚卡,你掌握的情况太重要了,必须要保持高度的警惕,除了列宁同志,对谁也不能轻易的泄露!”
柯热米亚卡的这份纠结,李晓峰也发现了,这让要面子的某人心里舒坦了不少,可是柯热米亚卡小题大做的样子又让这货十分的好奇,他迫切的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掌握了什么重要的情况。
“你是第一机枪团的吧?柯热米亚卡?”李晓峰慢慢的套话,“团里的革命宣传工作开展的如何?士兵同志们的情绪还高涨吧?有没有困难?你们团长是谁?工作能力怎么样?他是布尔什维克吗?”
一开始柯热米亚卡还小心防备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某人提问,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还是渐渐的上钩,被某仙人套出了一点东西。
“我们第一机枪团革命情绪高涨,上上下下的同志们都衷心拥护列宁同志的革命主张,盼望着推翻这个吃人的旧社会……团长他人很好,至少在昨天以前我觉得他很好,爱护团里的兄弟,不像以前的戈尔巴夫上校,那个沙皇的狗腿子坏到家了……不过,算了,我们还是别提他了……”
经过一番侧记旁敲的问话,李晓峰大概是有了一点眉目,似乎柯热米亚卡说的重要事件,跟他们的团长有密切的关系,每一次当他提到这位团长时,柯热米亚卡都十分的纠结,似乎是爱恨交加。什么样的团长会让一位衷心拥护列宁、拥护革命的进步士兵如此纠结呢?李晓峰自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问题的症结。
克舍辛斯卡娅宫外聚集的群众比上午还要多了,人流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跟上午唯一不太一样的,就是阳台上慷慨激昂表表演讲的换成了捷尔任斯基和布哈林。
大概是导师大人太累,李晓峰暗暗的想到。他拉了一把被密集的人流吓呆了柯热米亚卡:“别发呆了,跟着我!”
柯热米亚卡定了定心神,紧紧的跟在李晓峰身后往人群里挤去,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道:“安德烈同志,露台上发表演说的那位同志是谁?他跟列宁同志讲得一样好,真是鼓劲啊!”
李晓峰撇了撇嘴,你小子连捷尔任斯基都不认识,估计在党内你也就知道一个列宁。不过他也懒得跟土豹子计较,一边分开人流一边解释道:“那是菲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同志,他是党的中央委员,中纪委的书记……”
柯热米亚卡赞叹了一句:“原来他就是钢铁菲利克斯同志,我只是听团长……听人说起过他,据说他是党内久经考验的战士,最公正无私是吗?”
李晓峰叹了口气,“没错,党员的纪律问题都归他管,如果你要检举某些违纪的党员,可以直接找他!”
柯热米亚卡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整整用了十分钟,他才跟着李晓峰从人群里杀出一条血路,踏上了克舍辛斯卡娅宫的台阶。门口,四个全副武装带着黑头套的卫兵吸引了柯热米亚卡的注意力,不光是因为他们的装束比较奇特,更是因为他们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看上去很精神很有气势。
柯热米亚卡正打量着门口的卫兵,而李晓峰已经跟他们搭上了话,双方用一种柯热米亚卡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快速的做着交流,虽然听不懂双方说了什么,但从双方的语气柯热米亚卡能听出,似乎是卫兵在向某人问好。
“他们是少数民族中的布尔什维克?”进门之后,柯热米亚卡好奇的问道。
“不是!他们是从中国来的华人阶级兄弟。”
“从中国来的?你们刚才说的是中国话?”柯热米亚卡很是惊奇的叫道。
李晓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教训道:“别大惊小怪,没听说过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中国的阶级兄弟来俄国参加革命有什么好惊讶的!”
实际上让柯热米亚卡最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某人会说中国话,谁让他一开始就对某人“羡慕嫉妒恨”,认为某人之所以能入党,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运气比他好。至于能力嘛,柯热米亚卡自信自己不会输给任何同龄人。不过现在博学的某人就给了他当头一棒,虽然会说中国话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柯热米亚卡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某人确实比他强。
随着李晓峰熟练的带他走上三楼,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试图阻拦他们就不用说了,光是这份熟悉就让柯热米亚卡很疑惑,“安德烈同志,你在克舍辛斯卡娅宫工作?”
“没。”
柯热米亚卡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那您怎么对这里如此的熟悉,而且这里的同志似乎都认识您?”
“多来几次,你也会熟悉!”李晓峰可没心思显摆,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豹子有啥好显摆的,反而跌份。
柯热米亚卡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他看出某人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很识相的也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充当某人的尾巴,刘姥姥进大观园似得打量着克舍辛斯卡娅宫的一切。
“克鲁普斯卡娅同志,”李晓峰推开了列宁的办公室,里面除了埋头处理各种文件的未来国母,却没有了未来国父的踪迹,“列宁同志不在?”
克鲁普斯卡娅比某人还要惊奇,她记得列宁派某人出去执行任务了,那个任务可不轻松,这么快就有眉目了。尤其是她看见某人身后畏畏缩缩的柯热米亚卡时,这份惊疑就愈发的大了。
她问道:“这位同志是?”
“这是第一机枪团的柯热米亚卡。阿列克谢耶维奇同志,他有重要的消息要向列宁同志汇报。”
克鲁普斯卡娅挑了挑眉头,她越来越奇怪了,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