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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某人这就是想逃避责任,但这个小手段使用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立刻就误导了双方,让双方都对对方的底气产生了误读。政治斗争的关键时刻,任何一点小意外都可能左右事态的进展,比如这一次,调查小组的几位大佬就被带沟里去了。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不要过于激动嘛!”无党派人士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苏维埃对你们遭受的损失也感到相当痛心,这才责成我们来调查真相,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诬陷一个好人的!”
列宁一听这话,心里不是滋味,你这是话里有话啊,不会诬陷一个好人,这就算完了?坏人呢?坏人你们就不管了!当时列宁就火了,反问道:“这么说,调查小组的核心任务是调查我们布尔什维克喽?在你们看来今晚的责任全在我们喽?”
好吧,这确实是调查小组内部几位右派大佬的心迹,他们确实就是来找布尔什维克的茬的,可是这种小心思藏在心里就可以了,万万是不能说出来的,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也是一时嘴快,露了口风。
这货赶紧打哈哈企图掩盖过去:“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调查小组绝对会给不幸死难的人一个公道,一定会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列宁轻蔑的哼了一声:“我对此深表怀疑!从你们中某些人的立场来看,恐怕你们想知道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相!”
“这话怎么说的。”另一个无党派人士德米特里。维尔街列夫斯基也站了出来,“有什么证据您可以直接向我们展示嘛!只要有真凭实据,我一定给您一个公道!”
德米特里。维尔街列夫斯基的话确实很有水平,如今几位大佬担心的无非是布尔什维克掌握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只要洞悉了列宁的底牌,他们也好见招拆招。
“证据?”列宁微微一笑,随手将搜查令递了过去,斩钉截铁的说道:“诸如此类的证据我们有的是!”
几位大佬狐疑的浏览了一边搜查令,阿克雪里罗得当时很不屑的一撇嘴道:“这算是什么证据?我看这恰恰说明彼得格勒警察搜查行动的合法性!”
躺在沙发上装死的老太太也赶紧附和:“这确实是证据,是证明你们有罪的最好证据!”
顿时立宪民主党代表尼古拉。基什金和激进民主党代表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也随声附和。倒是德米特里。维尔街列夫斯基和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没有急于说话,在他俩看来列宁不是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傻瓜,他说搜查令是证据,那么一定有其理由的!
列宁讥笑了一声,看着气势陡然高涨的老阿等人,挖苦道:“几位,我看你们是故意的吧?该不会基本的数学概念你们都没有吧?”
“你什么意思?”老阿狐疑的反问道。
“什么意思?”列宁笑了一声,“我问你,搜查令上写的搜查理由是什么?”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迫不及待的抢先回答道:“我看你才是不识字,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内务部怀疑你们布尔什维克才从事阴谋破坏活动,不然你们中央委员会的驻地怎么会发生爆炸?”
列宁点了点头又问道:“很好,我先不说爆炸的原因,就问问爆炸是发生在几点?”
“晚上九点!”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很自然的回答道,“时间是很确定的,搜查令上不是写了吗?”
列宁继续问道:“那么彼得格勒的警察是几点到达克舍辛斯卡娅宫展开搜查的?”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很不满意的说道:“这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列宁笑了,吩咐斯维尔德洛夫带来了被俘虏的亚历山大局长,指着这个胖子他笑道:“你们问问局长大人好了!亚历山大局长,帮我们回忆下,你们是什么时候达到克舍辛斯卡娅宫的?”
局座大人自从被俘之后一颗心就是七上八下,时刻担心着布尔什维克会处死自己,如今还在哆嗦着,自然是问什么回答什么:“九点一刻!”
列宁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是九点一刻!”
亚历山大局长十分肯定的回答:“就是九点一刻,我真没撒谎!爆炸发生没多久我们就来了,这是内务部的命令,真不关我什么事儿啊!”
列宁没有搭理这个胖子,又让斯维尔德洛夫带上来几个普通警察,一一的询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得出的答案相当的明确——九点一刻!
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调查小组,列宁讥笑道:“看来各位还不明白其中的关系,请让我提醒你们一句,从彼得格勒警察总局到内务部所在地冬宫,不管是开车还是骑马,最快也得十分钟左右,爆炸是九点钟发生的,亚历山大局长带着他的大批狗腿子九点一刻就到了,我是应该表扬他们的工作效率吗?”
亚历山大局长开始还犯迷糊,如今窗户纸被捅破了,一张肥猪脸顿时变得惨白,立刻就嚷嚷了:“我记错了,我们是九点半,不,是十点一刻才来的!”
问题是,这话有人信吗?连调查小组的几位大佬都觉得面上无光,尼玛,内阁的大爷们,麻烦你们以后搞阴谋诡计的时候多动动脑子,不要显得这么无厘头好不好!还有,以后搞阴谋诡计的时候找两个聪明人出手,弄亚历山大局长这样的蠢货不是找暴露吗?
场面顿时一阵沉默,除了喋喋不休哭着喊着说自己记错了时间的局座大人,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列宁他们纯粹是看笑话,阿克雪里罗得一干大佬纯粹就是羞刀难入鞘了。可总这么沉默也不是办法啊!大佬们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就这么放过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啊!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硬着头皮又站了出来,咳嗽了一声说:“很好,我们调查小组最认可的就是以事实说话,关于搜查令和时间上的出入,我们会如实的向中央执行委员会反应的。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列宁根本就不信这位的鬼话,这么严重的漏洞在你们眼里就是有出入这么简单,你真当我们是傻话可以随便糊弄?当时他就嘲笑道:“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先生,我都怀疑你跟亚历山大局长是不是有亲戚关系了,如此的大的漏洞你竟然认为仅仅是有一点出入?你确定是要明目张胆的包庇这个胖子?”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老脸上很是发烧,说真的,就是这一项证据几乎就可以宣判亚历山大局长和内阁的死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人家爆炸才发生,你们大批人马带着准备好的搜查令就赶到了,这不能不让人怀疑,爆炸就是你们的人搞的吧?
如果是平时,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绝对不会包庇这么明显的篓子的,这简直就是对人类智商极限的挑战,太蠢了,说出去都丢人!可现在,屁股决定脑袋,他既然已经决定坐在临时政府这条烂船上,也就只能坚持到底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赶紧忽悠,“我们只是调查小组,只负责搜集证据,至于事情真相的判断,那是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工作!”
列宁会被这种程度的鬼话所蒙蔽,他立刻转向了捷尔任斯基,问道:“费利克斯同志,联合调查小组的权力只有这么多吗?”
捷尔任斯基摇了摇头,道:“联合调查小组受中央执委全权委托调查事情真相,对于事故责任的判定,拥有很大的权力!”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真的是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尼玛,我怎么就忘了,调查小组里还有个布尔什维克。你大爷的普列汉诺夫,你怎么会让捷尔任斯基也进来,看看,现在事情难办吧!
有着同样想法远远不止他一个,调查小组的右派大佬们不约而同的瞥了阿克雪里罗得一眼,似乎在埋怨——看吧,都是你们孟什维克出的鬼点子,现在被动了吧!
就连阿克雪里罗得都有些郁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临时政府不给力啊!看看你们都干的是什么好事吧!当然,他更痛恨的是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你丫个龟孙子不要信口开河好不好,不会撒谎就不要乱说话!
不过眼下的情况他也不得不面对,当下里他瓮声瓮气对列宁说道:“联合调查小组怎么工作,用不着外人指手画脚!我们有我们的工作方法,你们的任务就是提供证据,至于怎么判断是非,我们不需要别人教!”
列宁鄙夷的摇了摇头,挖苦道:“怎么,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准备肆无忌怠的偏袒和拉偏架了?你们也就只有这点儿小伎俩了,围着我们要证据,想套出我们的底牌,你们好明目张胆的毁灭证据是不是?没那么简单!”
阿克雪里罗得终于撕破了自己的伪装,叫嚣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说这话,我只能认为你是有意对抗苏维埃,对抗革命!其中的轻重你最好掂量掂量!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列宁笑得愈发的鄙夷了,讽刺道:“不客气?真是个笑话,从你们到来的那一刻起,有客气过吗?哼哼,真当我们布尔什维克是可以随便欺负的?”说到这,列宁忽然转头问李晓峰:“安德烈同志,刚才的话你都录下来了吗?”
“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差的录下来了!”
李晓峰笑眯眯的拿出了录音机摆弄了一下,随手按下了录音机,立刻阿克雪里罗得那种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字都不差,真是活灵活现,李晓峰顺带着还挖苦了阿克雪里罗得一句:“这些录音明天在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一放,啧啧,阿克雪里罗得先生你恐怕是要闻名全国了!”
303拉偏架(下)
阿克雪里罗得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指着一脸坏笑的李晓峰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倒是他身边的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惊叫了一声:“太卑鄙了!你们竟然无耻的录音!”
李晓峰微微一笑,反讽道:“对于某些卑鄙的人,也只能用卑鄙的手段了!这就叫做以毒攻毒,以暴制暴!”
一时间调查小组中的几位右派大佬完全是震惊了,当他们前来找茬的时候,说实话是比较放心的,虽然布尔什维克在老百姓中的口碑不错,但是这点民心在他们压倒性的优势面前算不得什么,只要他们几位大佬一致对外,完全就可以碾压布尔什维克,当然这种碾压手段不到实在不得已的时候,能不用就不用,太掉节操了。
问题是刚才阿克雪里罗得不掉节操都不行了,才第一个回合,彼得格勒的警察蜀黍们就被爆掉了裤衩,甚至牵连到了内务部,尼玛,现在谁不知道,内务部长就是李沃夫总理本人。如果让布尔什维克的强大火力波及到了内阁总理,搞不好真要弄垮了这一届内阁。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所以阿克雪里罗得才不是使用了最后的手段,准备强力的碾碎列宁和他的布尔什维克,但谁想道列宁不是砧板上的鱼肉,竟然将他们刚才的话全录了下来,更是威胁要在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上播放。
你大爷的,这要是播出去了,那就是相当的火爆了,在场的几位大佬都可以想到,被激怒的群众会怎么对付他们,如果再让列宁跟他的布尔什维克添点油加点醋,哈哈,那个乐子可就大了。
在场的几位右派大佬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布尔什维克会玩这种阴招,那打死他们也不敢什么真话都往咧咧的,就算要使坏也会背地里使。现在倒好,被抓了现行,布尔什维克握住了这个把柄,这还真是要命啊。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要考虑的事情,现在最让几位大佬着急的是,该怎么缓和紧张的气氛,千万不敢火上浇油了,万一激怒了列宁,把录音不管不顾的就播出去了,那才叫杯具。
一直没有说话的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赶紧跳出来打圆场,一把给气得心脏病要发作的老阿给拽到了身后,皮笑肉不笑的跟列宁打哈哈:“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不要激动,阿克雪里罗得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想强调苏维埃的权威性,不是在威胁你们,请你不要过分的解读,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呵呵,伤和气,伤和气啊!”
列宁心里雪亮雪亮的,尼玛,你们这帮小人,刚才一个比一个嚣张,恨不得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这边丢,现在看我们不好欺负,不敢来硬的,又准备开始忽悠了?没那么简单!
列宁很不客气的指出:“这不是什么误会,就是苏维埃里一小撮内心极其黑暗的政治流氓在搞风搞雨。这一小撮人道德沦丧,毫无羞耻之心,一门心思的就是想对抗人民,对抗革命!而我们布尔什维克早就下定了决心和他们斗争到底,我们就是要揭露他们丑恶的嘴脸,就是要让他们遗臭万年!”
列宁每说一句,阿克雪里罗得的脸色就难看一份,到最后,这位的脸简直就看不得了,但是气愤归气愤,阿克雪里罗得刚吃了大亏,敢炸刺吗?
那是肯定不敢的,要命的把柄被列宁抓住了,他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哪怕是列宁冲上来抽他的耳光,他也只有忍着。
“我们很理解你的心情!”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陪着笑脸说好话,“阿克雪里罗得的态度确实不好,但我可以保证,他绝不是存心的,我让他立刻给您道歉,做出深刻的检讨!”
列宁横了老阿一眼,轻蔑道:“这还像句话,立刻道歉,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阿克雪里罗得的一张老脸都气得发青了,他是真心不想道歉的,可问题是,不道歉行吗?瞧列宁那不依不饶的架势,如果不服软,这货肯定会炸刺的,那时候对他的政治声望将造成极大的打击。丢人还是毁前途,这个选择题对老阿这种老油条来说,太简单了。
“我为我刚才的态度像你道歉……”阿克雪里罗得垂头丧气的说道,可是他刚开了一个头,就被列宁无情的打断了,导师大人很不耐烦的教训道:“我认为这种程度的道歉很没有诚意!如果你是一个有担当的政治家,就应该公开的反省你刚才的错误,因为你伤害的不是我个人的感情,你伤害了千千万万布尔什维克和革命群众的感情,更是给苏维埃的正面形象抹了黑!像这种不痛不痒的道歉根本就不能澄清事实,也不可能挽回损失!”
阿克雪里罗得的鼻子都气歪了,好家伙,列宁你够狠的,私下的道歉还不行,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公开道歉?尼玛,让我公开道歉和你拿录音满世界宣扬能有大多区别,你丫还蹬鼻子上脸了,想糟践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当场老阿就发飙了:“什么玩意儿,给脸不要脸,不道歉了!你当你是谁!想让我公开道歉?做梦去吧!”
列宁转向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讥讽道:“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先生,你都看到了吧!这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你还认为这只是误会?只是他一时情绪失控?”
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很为难,说心里话,他很理解也同情阿克雪里罗得的处境,换谁被抓了黄脚鸡心情都不会好,而且他们本来就是来找茬的,怎么会给列宁好脸看。如今被逼着公开道歉,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可问题是形势比人强,瞧列宁这架势,恐怕就是不想善了,这时候你还跟他呛火,那不是找虐吗?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也就是跟阿克雪里罗得关系不错,不想看着他往火坑里跳,不然换个外人来,巴不得老阿跟列宁死过,反正大家又不是一个党派的,你们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说话不谨慎,关咱们什么事儿,赶紧落井下石丢砖头才是正经啊!
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赶紧悄悄的拉了拉阿克雪里罗得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因为一时的激动铸成大错,“好汉不吃眼前亏,认个错又何妨!”他低声劝说道。
阿克雪里罗得那个恨啊,斟酌再三,他不得不服软,答应了列宁会在孟什维克的《火星报》上发表道歉声明。当然,这厮心里是留了心眼的——我答应了道歉不假,但是道歉声明放在哪一版,用多大的字体印刷你可就管不着了,看我不给你放在第八版中缝的最下面,让你用放大镜都看不清!
不过阿克雪里罗得就没想到,列宁根本就不在意他这个道歉声明放在哪一版,又是否看得清,他只需要让群众知道,孟什维克发表了道歉声明,至于道歉声明的具体内容和原因,他认为主观能动性很强的群众们会自己去补充的。
那时候,群众们可不会认为你阿克雪里罗得是自觉自愿的承认错误,反而会认为你的道歉极为没有诚意,就是糊弄事情,那时候你登了道歉声明,声望和节操反而掉得更快、更厉害。
可怜的阿克雪里罗得,就他这个政治智商还敢去招惹列宁,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当然,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不知死活的人,几位特意来找茬的大佬被吓住了,但还有些人根本就不怕什么录音!
比如米留可夫,跟亚历山大局长分手没多久,就收到了亚历山大局长全军尽墨自己也做了阶下囚的噩耗。当时他那个后悔啊,尼玛,亚历山大你个死胖子,你丫收了钱就是这么办事的?瞧你那个怂样,煮熟的鸭子你都看不住,你说你还有什么用!你大爷的,你就不能给力一回,你进去了老罗许诺的后面那350万我找谁要去?
当时,米留可夫都有心亲手剁了局座大人,不过最擅长搞阴谋诡计的罗将柯却是发现了其中的机会,高兴得蹦了起来,当时就大吼一声:“太好了!”
米留可夫被吓了一跳,以为眼前这个胖子是被气糊涂发癔症了,不然怎么会叫好?
不过罗将柯还真不是发癔症,他是真心看到了其中隐藏的机会,这个胖子抓住米留可夫兴奋的说道:“你赶紧通知李沃夫,让他跟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通通气,就告诉他们布尔什维克袭击了彼得格勒警察,恐怕是意欲不轨,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就他们拿下!”
米留可夫却是不信任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犹豫道:“这能行吗?您刚才不是还说这一干乱党做事畏首畏尾……”
“你不懂!”罗将柯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我们按照原计划,这么做自然不合适,但是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的原计划已经彻底的破产了,现在借布尔什维克乱党的叛乱将他们跟苏维埃一起铲除已经不现实了,我们应该借苏维埃的手铲除布尔什维克乱党……只想做到后者,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蛇鼠两端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米留可夫虽然不完全明白二者的区别,但是按照罗将柯的意见去做,无疑可以救出无能的亚历山大局长,谁让这位失败的局长充当了他们的直接借口,只要救出了这头猪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