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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领神会的春花,沉声说:“你别想太多,女人的直觉,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直觉不靠谱,但是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很灵。
齐天却说:“我没有多想,再说,再说我完全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齐天说谎。
怕因为刚刚的话,再次惹恼春花不高兴而说谎。
听齐天这样说,春花瞬间改变面色,一脸严肃地说:“你就别装了,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逃脱的过我的眼睛?怎么说,我走过的桥,也比你走过的路多吧!”
齐天无语,心想:“这女人太妖孽了!就这么被猜中了心思?”
随即又想:“即便是个妖孽,也是一个美艳的妖孽,我喜欢,超级喜欢。”
齐天当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春花见齐天的举动很是意外,于是说:“刚刚话只是猜的,没想到,你真是那么想的?”
“伤心!伤心死了!!”
齐天知道春花是故意撒娇扮嫩,顺势好生安抚了一番。
碍于蝮蛇还在等着,没过一会儿,齐天便离去。
前夜,笑面虎来时,声明齐天剿了滚地雷,将三千多万两银子据为己有,引得道上的绿林扛把子(匪类)们十分不满,都有想出手教训教训齐天的想法,因此蝮蛇总是提心吊胆,尤其是晚上。
齐天赶到,对蝮蛇说:“那人十有八九就是滚地雷的手下炮头。”
齐天并没有说出行刺的原因,也不可能说。
听到“炮头”这个名字,蝮蛇很是意外,没想到竟是他,不过按照常理推断,杀了人家寨主,烧了人家山寨,抢了人家三千多万两银子,甚至夺了压寨夫人,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几口气。
甚至,炮头跟着滚地雷干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银子没分到,反倒一切美妙的幻想瞬间沦为泡影。
……
由于那炮头白天已经行刺过,也就不在担心会再次出现,至少近期不会出现。
傍晚。
齐天为了庆祝最近的事,总算告一段落,加上蝮蛇就要当爹,而且蝮蛇和侯明珠说,将来无论生男生女,都要认齐天当干爹。
不可谓是多喜临门啊!
齐天异常高兴,晚饭亲自下厨,施展他惊掉所有人的厨艺。
吃这顿饭的,都是内部人,也可以理解为整个保险队的管理层及家属——齐天、春花、蝮蛇、侯明珠、侯米尔、张胜。
齐天故意玩神秘,不让其他人看,只是独自做饭,春花非常好奇,于是悄悄的在齐天不被发现的地方偷看。
由于粮食和各种食物极其匮乏,也没有上好的作料,只能做几道简单的家常菜。
其实,起初齐天也很打怵,怕吹破牛皮,最后不好收场。
就在齐天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想起前世的一本菜谱,那本书很夸张,有2000道菜!!
突然想到一道“酸辣土豆丝”,继而齐天嘴角轻笑,顿时陷入满满的回忆——
刚进入部队不久,第一次发工资,战友们便吆喝着出去吃饭、去KTV嚎一嗓子(有纪律,不允许喝酒),去街边的普通小饭馆,点的第一道菜就是“酸辣土豆丝”,一个战友调侃服务员小妹妹,“来一个酸辣土豆丝,不加土豆丝。”
那小妹妹正准备记录在纸上,猛然抬头对那战友说:“你个虎逼玩意儿,不加土豆丝?我们不会做,你会,你去。”
当时那位战友满脸通红,老没面子了。
不过,在进入部队的第二年,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好上了。
不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由于铁锅中的油已热,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瞬间将齐天思绪拉了回来。
紧忙将土豆丝放入锅中清炒,过了一分钟,又将葱姜蒜末以及调料放入锅中,清炒了一分钟,又将红辣椒丝和绿辣椒丝放入锅中,再次清炒……
由于这种老辈子的铁锅和齐天前世的锅不一样,热得快,没用多长时间就炒熟了,紧接着最后一个程序——加醋,随后别出心裁的又滴了两滴香油,翻了两遍,出锅。
色香味俱全。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绝对是人间美味。
躲在暗处的春花,闻到如此美味,不由自主地走了出来。
齐天发觉时,只见春花露出非常惊讶的神情,看着齐天面前刚出锅的“酸辣土豆丝”。
春花顾不得抬头,难以置信地说:“这个是你做的?”
话毕,低头嗅了嗅。
齐天很自然地说:“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哇,好香啊!好想尝尝?”
话音稍落,起身看向齐天,一副祈求的模样,娇。声说:“可不可以啊!?”
齐天笑看春花,突然面色一变,沉声说:“不行。要和大家一块吃,懂得什么叫分享,自己吃独食,不厚道!”
“可以。不过,我以后想吃了,你能不能给我做啊!?”
春花一边说,一边扯着齐天的衣角,并看着盘子里的“酸辣土豆丝”。
倘然,此时春花的眼里,只有“酸辣土豆丝”,没有齐天。
“行。不过,只要我有时间,一定给你做。”
齐天对春花满口保证地说。
随后,齐天又接连做了“猪头肉拍黄瓜”、“猪肉炖粉条”、“麻婆豆腐”、“土匪鸡”、“红烧鲤鱼”、“西红柿鸡蛋汤”,六菜一汤,预示六六大顺,最后又做了主食,“皮蛋瘦肉粥”。
有凉有热,有荤有素,有汤有饭。
齐活儿。
很快,齐天和春花便将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端上桌。
侯米尔见刚端上来,立时发起牢骚:“大圣哥,你这速度,等的我花儿的谢了!”
齐天走近侯米尔,轻笑着说:“请你吃饭,你还在这发牢骚,你找抽啊!?”
齐天说时,便将手抬起,做假动作。
侯米尔见情况不妙,急忙求救。“嫂子,救我!”
春花很喜欢侯米尔,尤其初次见面,这家伙便叫嫂子,从而给了春花很深的印象。
春花笑着说:“没事,他不敢打你,他要是敢打你,看我怎么修理他。”
春花说完,看向身边的齐天。
齐天先是没说什么,不过很快便在春花的耳边说:“这么多人,给留点面子。”
春花自然是明事理之人,于是对侯米尔说:“放心吧!你哥就是吓唬吓唬你。”
侯米尔对此嘿嘿傻笑,接着便坐下,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开吃。
侯米尔吃第一口“酸辣土豆丝”,感觉很好吃,还对齐天竖起大拇指,当吃第二口时,没等咽下,瞬间变了脸色,埋怨地说:“有沙子。”
齐天懒得理他。
这时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蝮蛇也是一脸的纠结,埋怨地附和:“确实有沙子。”
春花疑惑,随即夹了一点,没等放入口中,便看见土豆丝上确实有沙子,而且数量在逐渐增多。
齐天和张胜均是听觉灵敏的人,很快耳边便响起“沙沙”声。
望着窗外的侯米尔,立时惊叫,“那是什么?”
第51章 沙满天(第四更)
这一声惊叫过后,众人纷纷看向窗外,只见黄沙漫天。
外面有风,偶尔刮起一点沙子很正常,可是,眼下这样就非常奇怪了。
此处距离白头山很近,附近更是没有沙漠。
沙子,是从哪里来的?
起初,众人只是看着,紧接着由于沙子太多,不得不将门窗关上。
门窗刚关上,房门便被敲响。
蝮蛇走近,沉声问:“大哥,是我。”
蝮蛇听的出,来人正是原来的手下——炮头,曾被张胜打的吓尿了的那位。
蝮蛇只是将门开了一个小。缝隙,那人便钻了进来,急忙对齐天以及众人抱拳,急忙说:“队长,这风沙来的古怪,估计是有人在作怪。”
即便这炮头不说,齐天也已经猜到是人为,却不知对方是谁。
或许真的应了笑面虎的话,有人想教训教训齐天。
此时的春花却是眉头微锁,似乎想起了什么,继而对齐天说:“我想起来一个人,在版石镇有一条江,叫混江,混江上游有一个叫黄沙渡的地方,那里有一伙土匪,匪首沙满天。”
春花刚说完,蝮蛇也想到了这个人,继而说:“传说,他练了一套能够飞沙走石的法子,很是诡异。难道,真的应了笑面虎说的?”
齐天点头,轻声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管怎样,咱们已经知道了对方是谁。”
此时,春花看向齐天,沉声说:“还记不记得,下午你说顶天梁的事?”
齐天疑惑,随即说:“记得。有什么联系吗?”
春花点头,继而说:“不仅有联系,还有很大的联系,据我所知,想当年这沙满天还是在‘滚地雷’的帮助下,起的局子。”
“如今‘滚地雷’遭难,顶天梁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沙满天,因为沙满天讲义气,而且十有八九对沙满天许了承诺,无非就是拿下保险队,三千万两银子两人平分。”
“前些年,那沙满天在黄沙渡很少为恶,主要是以贩卖黄沙为主,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匪,最近几年却不知道”
春花说完,一脸淡定地看向齐天。
齐天低头沉思,并说:“原来是这样,难怪会出手帮助。只是,他这是什么法子,这么邪门?”
春花摇了摇头,很是无能为力。
一时,众人不知所措。
侯米尔见众人不说话,于是急忙说:“有啥好愁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我说,直接提刀去那个啥渡的,一刀全给放倒,看还怎么嘚瑟。”
话音稍落,接着问向春花:“嫂子,那个叫沙满天的,手下多少人?”
春花嘴角轻笑,继而说:“前些年是二十几个人,最近几年就不知道了。”
侯米尔点头,继而看向齐天,很是无所畏惧地说:“大圣哥,咱们手底下能人异士那么多,就没有一个能治得了的?”
此时齐天的心很乱,一时又找不到好的办法,听了侯米尔的话,又不失是一个法子,只是不知手下有没有那样的能人。
齐天看向那炮头,沉声说:“你下去问问,如果有人能解决这黄沙,有重赏。”
接着,那炮头便从门缝中溜了出去。
等了很长时间,就在齐天打算放弃时,传来了门外的敲门声。
蝮蛇大步上前开门,只见那炮头身后跟着一个头戴毡帽,长得尖耳猴腮的小个子,继而毫不犹豫地放了进来。
蝮蛇见过这人,是在剿灭“滚地雷”之后,将抢来的东西送还给失主的路上收的。
那人先是用眼睛看一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齐天身上,继而拱手抱拳,沉声说:“小的以前是给人家看风水,看面相的半吊子,充当江湖术士,我看……”
一旁猴急的侯米尔急忙说:“别啰嗦,说重点。”
那人先是一楞,继而笑着说:“沉不住气,干不了大事。”
“卧。槽,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
不等侯米尔说完,齐天抬手打断,继而对眼前的人说:“别理他,继续说。”
侯米尔有火,却不敢发。
那人也算听话,直接上干货,“小的昨夜,夜观天象,今天酉时和戌时交汇,风会停,风停以后,队长无论想干什么,都没有人拦得住。”
侯米尔听了这些,张口便骂:“什么看风水、看相,整了半天,就是一个天气预报。”
在场的众人,除了齐天,均是不懂“天气预报”是什么意思。
齐天不理侯米尔,当即对那人说:“确定吗?”
“人头担保。”
那人肯定地说。
“好。二哥,猴子,胜哥……”
三人听到指令,瞬间齐声回应:“在。”
“无论对方出于什么原因,既然惹到咱们,就别我不客气。”齐天目光坚定地说。
“风停后,二哥挑二十个身手好的,让‘字匠’画一份详细的地形图,猴子咱们三个即刻出发。胜哥有伤,留下守在保险队。”
话落,齐天看向三人,面部严肃地说:“听明白了吗?”
“明白。”
话毕,三人带着满腔热血离去准备。
看着三人离去,齐天眼角的余光落在了那人身上。
未免尴尬,那人拱手抱拳,恭敬地说:“小的叫薛兆,略通一些未卜先知的本领。”
齐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面自称薛兆的人,然而齐天却看不透。
但凡能加入齐天的保险队,均是经过层层筛选的,没有真本事,根本不会允许加入。
齐天看了一会儿对方,两人的眼神相互碰撞,似乎是在传达着什么。
很快,齐天嘴角上扬,笑着说:“这次行动,你也一块去吧!”
那人只是轻笑,并抱拳躬身行礼。
随即退了出去。
……
漫天的黄沙,果然在半个小时后停止。
看着手中地图的齐天,在确定方位后,面向在场的二十余位精壮汉子,沉声问:“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声音不大,却足够震撼。
“好。再次考验你们的时刻到了,我希望大家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明白?”
“明白。”众人齐声说。
“出发。”
话落,齐天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保险队大院。
人手一柄雁翎刀,十二支莫辛…纳甘,二十余匹快马,一众趁着黑夜,浩浩荡荡地奔赴黄沙渡。
由于黄沙渡地处版石镇,在娘子山十余里外的西北方向,直到凌晨,齐天一行才赶到黄沙渡。
黄沙渡只是混江上游的一处渡口,由于上游浅滩较多,堆积了很厚很厚的黄沙层,这才有了“沙满天”开采谋利的机会,借此敲诈前来采买黄沙的地主和财主。
“沙满天”所处的“黄沙寨”远近闻名,虽然都是匪,所干的事却是大不相同,因此很少有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齐天一行在黄沙渡外围下马,将马牵入灌木林中,由六位手下看守,其余人分成两组,薛兆跟随蝮蛇,齐天仍旧独行。
有了上次剿灭“滚地雷”一事,蝮蛇和侯米尔非常放心,并没有横加阻拦。
同时,侯米尔还在想,最好这次也能带回来一个嫂子——两个女人一台戏,好看!
齐天取出地图,与两人同看,瞬间便将地图上的具体坐标印在脑海里,随即告别两人,瞬间没入漆黑的灌木林中。
按照地图所示,很快,齐天便来到了“黄沙寨”外围的灌木林中。
当齐天清楚地看清整个“黄沙寨”时,顿时想起了华夏新石器时代的部落房子,简直一模一样,可想而知这“沙满天”是个多么小气的人,连个像样的房子都舍不得花钱建。
对于齐天来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攻下“黄沙寨”,继而来不及欣赏和吐槽。
由于是混江边,“沙满天”并没有设立所谓的“水香”一职,也就是说没有巡夜的守卫。
对于齐天来说,恰好正中下怀,方便行。事。
就在齐天准备起身摸入时,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听力惊人的齐天,在声音上判断,对方是四匹马,其中一匹马好像受了伤,因为马蹄发出的频率不一样。
很快,不远处果然出现了四个人四匹马,只是其中一匹马上没有人,而那匹马在行走中,外侧(右)后蹄是跛的。
几人来到寨子前,相继下马,其中一人满口称赞:“沙瓢把子果然名不虚传,这手黄沙,实在是高!”
男人说完,不忘对称为沙瓢把子的人竖大拇指。
被称为沙瓢把子的人,瞬间哈哈大笑,继而发出憨厚的声音说:“这不算什么,都是吃饭的本领。”
前期说话的人连连称是,继而说:“老弟只是不明白,这黄沙是怎么……”
没等那人说完,沙瓢把子便急忙打断,说:“老弟,虽然你我二人的关系不必多说,但是别忘了道上的规矩,打听别人吃饭的本领,似乎过了,过了啊!”
沙瓢把子说完,哈哈大笑。
前期说话的人,听这人不愿吐露,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心想:“如果不是有求与你,根本不会留你的命,对于针对齐天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显然,这人已生杀心。
就在沙瓢把子哈哈大笑时,突然小眼微眯,转身看向灌木中,齐天三丈外的位置,高声说:“什么人?”
第52章 薛兆(第五更)
前文说的沙瓢把子,即是沙满天。
满口称赞的那位,即是“滚地雷”的手下炮头。
瓢把子是绿林中的称呼,在版石镇方圆二十里内,有两股大匪,一个就是沙满天,另一个就是滚地雷。
滚地雷的名号太响,几乎很少有人知道沙满天这号人。
随着滚地雷被剿灭,沙满天的名号逐渐升温,说白了,这一切还得感谢齐天。
就在刚刚,沙满天突然发现灌木林中有异,于是冷眼看向灌木林。
起初,齐天以为沙满天的听力惊人,发现了躲在暗处的齐天,就在想着怎么面对时,不远处的灌木中走出一个黑影。
齐天看见那人,大惊。
并不是因为起初没有发现对方,而是那个人的脸……
瞬间,诸多的不可思议涌上心头——
感觉被骗!
感觉被耍!
可有些时候,感觉并不一定就是对的。
那人走出来,对沙满天拱手抱拳,沉声说:“见过沙瓢把子!”
沙满天突然看清楚这人的长相,立时大惊,沉声说:“这不是占星子薛兆吗?你怎么来了?”
薛兆!
占星子?
薛兆神秘一笑,继而沉声说:“我算准你过了午夜子时必有劫难,所以特意前来帮你化解。刚刚在你的地盘甩瓤子,别见怪哈!?”
薛兆说完,拍了一下沙满天的肩膀。
沙满天听后大笑,继而说:“你这只乌鸦嘴向来很灵,那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你了。”
灌木丛林中的齐天,清楚地听见两人的对话,顿时大写的懵逼,完全不敢相信。
“客气。”薛兆轻笑着说。
站在对面的炮头不解地问沙满天:“沙瓢把子,这位是?”
沙满天忽然想起来忘记介绍,于是看了一眼薛兆,轻笑着说:“他就是一个算命的,百算百灵。”
炮头疑惑地看向薛兆,沉声说:“敢请占星子先生,能否为在下算一算?”
薛兆上前看了看炮头,略一沉思,继而说:“这位兄弟,最近是否有手足兄弟离世?”
炮头毫不犹豫地说:“没有。”
薛兆假装不对,又算了一遍,继而说:“这位兄弟印堂发黑,颧骨生痣,这是大凶之兆。既然你无兄弟离世,那么……”
薛兆唯恐对方大骂是江湖骗子,故而没有再把话说下去。
炮头听了这话大惊,继而心想:“自己不可能出事,那么出事的一定是兄弟。”
紧接着炮头问:“结拜兄弟,或者山头当家的离世,算不算?”
薛兆假装摆弄了几下手指,嘴上又嘟囔了一阵,似乎很是神秘地说:“不算。”
薛兆的话一说出口,炮头大惊,继而心想:“这么说来,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