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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齐天来到胖子五常的门口——
“当当当……”
里面的人没有应声,而是直接开门。
毕竟整个客栈都被保险队包了,住进来的人都是参加齐天和萨仁的成亲仪式,更何况几乎都认识,也就很客气地直接开门。
不成想,开门的竟是炮头。
对方恭敬地抱拳道:“属下见过三爷。”
“行了,有话进去说。”
话毕,齐天便大步走了进去,刚好看见光着上身的胖子五常。
炮头得到消息,特意让他前来,人老成精的炮头自然知道有大事,于是谁都没说,便与五常赶来。
齐天迈步进屋时,炮头下意识地看了看走廊两边,旋即关门。
“八月的天,太闷热,别见怪啊!”
光着上身的五常大笑着说。
齐天没理会,于是说:“刚才碰见龙王老哥,他好像在找你,去看看有什么事,别让他着急。”
齐天沉声说道。
五常先是一愣,继而惊讶地说:“大哥的速度挺快啊,得,我这就去。”
话毕,急忙抓起衣服大步走出屋子,并伴随“砰”的一声关门声。
待炮头自觉地上了门闩,旋即回身走向齐天,并抱拳。
“坐。”齐天沉声说。
待炮头坐下,并给齐天倒了一杯茶,只听齐天说:“你可知道‘蝴蝶’纹身?”
土匪有纹身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北方几乎没有纹,有纹身的大多是南方人,尤其是地处深山的少数民族。
炮头有纹身,他便是从南方逃难来的,被蝮蛇救下,加入蝮蛇的“蛇窝”。
闻言,炮头本能的一愣,同时茶水刚好溢出杯子。
齐天见状,不动声色地接过茶壶,并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瞬间炮头才缓过神,并很是结巴地说:“三爷,您遇到纹有蝴蝶纹身的人了?”
第447章 蝴蝶风暴
齐天点头。
待炮头面色凝重时,齐天沉声说:“草原之行,对方是个女的,已经被我杀了。”
“杀了?”
闻言,炮头无比震惊。
看到炮头的表情,齐天疑惑地问:“怎么,看样子那个‘蝴蝶’组织很厉害?”
“三爷,‘蝴蝶’确实很厉害,也很邪门,在南方十万大山之中,是唯一可以与蛊毒抗衡的势力。”
炮头说时,面色已然惨白,可见“蝴蝶”的可怕程度。
“具体点儿。”齐天沉声说道。
“这个组织信奉蝴蝶,传说‘光明女神’是蝴蝶的神,也是蝴蝶的化身 。操控微小的力量,却能引发强大的风暴,以摧枯拉朽的力量毁灭世间万物。”
“这是一个由女人组成的组织,首领也是女人,整天躲在山中,却拥有不同寻常的力量,总之很神秘。”
“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具体藏身之处,只是每次遇到大事,她们都将以毁灭的实力摧毁一切。”
“四百年前,前朝衰亡便引发苗疆蛊毒之祸,便在她们恐怖的势力下,几乎致使整个苗疆灭亡。”
很快,炮头便将“蝴蝶”有关的尽数道出,结果听的齐天不由得脊背发凉。
“三爷,幸亏当时没被她们的人看见,否则、否则……”
不等炮头把话说完,齐天便说:“否则我就走不出草原,更加听不到你的这番话了。”
“三爷,炮头不敢。”
炮头瞬间起身抱拳,躬身作揖。
“行了,起来吧!”
话毕,齐天又说:“她们在山里呆的好好的,跑到草原去干啥?而且还是在一个檬匪的叔父身边。”
“三爷,照您这么说,对方有利可图是必须的,可究竟是什么东西才引起她们的注意?”
这时的齐天并没有听炮头说话,而是想起那个秘密,也就是水中沙的临终遗言,继而心想:“如果真的和长生天有关,可他们都是南方人,和北方的长生天也搭不上关系啊!?”
“光明女神,长生天,一南一北,只活在信徒心中的大神。”
突然,齐天下意识地瞳孔放大,心想:“难道长生天和蝴蝶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应该不可能,那样太狗血了。”
“不管怎样,切记,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齐天满是警告的口吻说道。
炮头抱拳,恭敬地说:“炮头明白,绝不吐露半个字,否则必当死无葬身之地。”
齐天没有再说客气话,毕竟炮头是有纹身的南方人,即便此时身处齐天的势力范围内,难保不生二心。
此时的炮头只知道蝴蝶出现在草原,却不知对方是何用意,再说他也不敢把齐天杀人的事说出去,蝴蝶的恐怖,他也不可能活着——
如果蝴蝶寻找的,与齐天想的一样,那么齐天刚好处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心,炮头也将会死的很惨。
……
离开炮头、五常的房间,齐天又去了最大的两个佃户——张权和姜大海的屋子,很不巧,谭老抠也在。
三人见齐天前来,很是恭敬地抱拳行礼。
张权和姜大海是远近闻名的大地主,而同是地主的谭老抠则是远近闻名的抠、小气。
齐天除了打招呼,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农安县刚上任的县主大人,给齐天的那沓房契、地契和田产。
先是客套一番,很快齐天便进入正题,怎奈对方三人却是连连摆手,齐声说:“太远,不方便管理。”
侯家集距离辽原府尚有两百余里,而辽原府距离农安县且有一百里有余,不是一般的不便管理。
对于几人的无能为力,齐天很是无奈 。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只听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爹,是我。”
闻言,谭老抠轻笑着对齐天说:“我闺女,你们见过的。”
谭芸梅!
齐天搞不懂,他和萨仁成亲,谭老抠带着谭芸梅来干啥?仅是参加成亲仪式吗?
齐天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很快,谭老抠将门打开,并对屋里指了指,齐天刚好背对着门口,谭芸梅看不到长相,于是走进屋里对三人连连作揖,并说:“芸梅见过张伯伯,见过姜伯伯,呃、这位是……”
话音未落,齐天慢慢扭头看向谭芸梅。
谭老抠却说:“这孩子,齐队长都不认识了?”
话毕,谭芸梅很是吃惊地看向齐天,齐天则是起身,很有礼貌地点头致意,并说:“我们又见面了。”
这时,张权、姜大海察觉气氛不对,却明白刚刚谭老抠话里的用意,两人当即起身抱拳,沉声说:“我们想出去走走,你们聊你们聊。”
此时的谭老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却听张权说:“老谭,走,出去转转。”
谭老抠先是看了齐天一眼,紧接着便随张权和姜大海走出屋子。
实际,张权和姜大海意会错了,谭老抠因为两个儿子的事感谢齐天,并想着让闺女打声招呼,至于别的想法确实有,可如今齐天娶的是檬古格格,又怎么会看上他这个种地的?
另外,谭芸梅出现在此完全是巧合——
待三人走出房间,齐天轻笑着说:“谭姑娘好久不见,可好?”
“齐队长,您别叫我谭姑娘,倒显得生分,和小茵一样叫我梅梅就好。”
谭芸梅轻笑着说。
“那好,梅梅。”
齐天一边说,一边给谭芸梅倒茶,继而说:“呃、小茵她那天……”
不等说完,谭芸梅便说:“齐队长,我不明白您和小茵之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她很伤心,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她哭。”
“是我不好,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齐天继续追问。
“后来,侯公子便开车带我们回了通化。不过,侯公子却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小茵并没有反驳,同时侯公子还说,还说……”
齐天打断,直言道:“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侯公子说不会放过你,要替小茵出气。”
话毕,紧接着又说:“齐队长,我知道您厉害,到时候可要让着侯公子,我怕他、怕他……”
谭芸梅的话没说完,便因羞涩低下了头。
“你喜欢他?”
面色羞红的谭芸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他喜欢小茵。”
话毕,又说:“你知道的,小茵喜欢你,而且得知你成亲的消息,她……”
第448章 齐天许诺
没等谭芸梅把话说完,齐天急忙打断:“她怎么了?”
起初齐天不敢相信,可是先有侯米尔,眼下又有谭芸梅,如今的齐天已经不得不相信。
再说,在辽原府悦来客栈的那晚,侯慕茵趴在他的肩膀说的那句话,齐天不敢相信,却又那么真实的触手可及。
只是,齐天伤了侯慕茵的心,伤的很深。
谭芸梅看见齐天一脸的紧张,轻笑着说:“你猜?”
你猜?
此刻齐天特别想咆哮:“有话不说,让人猜,是何居心?”
呃、一时激动的齐天忘记了,是他刚刚打断谭芸梅的话,否则人家这会儿已经说出口了。
齐天很是无奈地说:“这个真不好猜,还请姑娘告知 。”
这时,谭芸梅起身轻笑着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话毕,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齐天成亲的日子,和侯慕茵有什么关系?
不等齐天追问,谭芸梅已经走出房间。
此时,齐天脑海里瞬间想到那晚,侯慕茵几尽泫然的模样,当时如果不是有萨仁在身边,肯定会将侯慕茵抱在怀里。
不敢亲吻,仅限于抱。
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已经来不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紧接着,齐天便走出房子,只是没等走出几步,便看见手里提着糕点的侯天正迎面走来。
“这才一年的光景,你齐老弟就娶了四房,可以!”
侯天正大笑着竖起大拇指。
齐天陪笑,并疑惑地问:“老哥,你这是?”
“我来看阎大人,没想到能遇到你。”
话毕,紧接着又说:“昨天还想着找你喝酒,你家薛兆说忙,就给我推掉了。”
齐天轻笑,满是歉意地说:“实在对不住,这两天确实忙,过两天一定陪老哥大醉一场。”
“你小子,是不是打算不和我喝酒?”
闻言,齐天和侯天正均是一愣,继而齐齐看向房间门口,顿时哈哈大笑。
很快,说话的阎崇打开房门,小有不快地说:“如今你齐老弟升官了,咋了,不能陪老哥喝酒了?”
升官?
一脸茫然的侯天正,先是看了看阎崇,紧接着又看向齐天,疑惑地问:“升官?啥意思?说说。”
齐天很是不好意思地抱拳,并说:“不敢不敢,我齐天无论到了啥时候,都不可能忘了两位老哥。”
不明所以的侯天正更加懵逼。
这时,阎崇请两人进屋,而歉意满满的齐天跑到楼下,取来一壶酒和两碟小菜,再次回到屋里,并给两人倒酒。
此时的侯天正已经知晓升官一事,继而极其吃惊地看着齐天。
齐天举杯,沉声说:“两位老哥,先干了这杯。”
话毕,阎崇看了齐天一眼,继而举杯仰头便喝,一饮而尽。
侯天正只是吃惊地看着齐天,然而齐天一杯酒下肚,却发现了侯天正的表情,继而轻笑着说:“老哥,你咋不喝?”
“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
阎崇一边说,一边给齐天倒酒。
齐天拍了拍侯天正的肩膀,继而说:“咱俩儿私下里是啥关系?”
被齐天一拍,回过神的侯天正轻声说:“私下里你是我老弟,我是你老哥。”
“这就对了,无论我将来升多大的官,私下里你照样是我老哥,还有阎大人阎老哥。”
话毕,分别碰了一下侯天正和阎崇的杯子,再次一饮而尽 。
听到齐天这样说,侯天正的心里舒坦很多,继而举杯喝酒。
“看他那点出息。”阎崇白了侯天正一眼,紧接着说:“我昨天才得到消息,也是吓了一跳。”
“这没啥吓人的。”
齐天说时,为两人倒满酒,接着说:“我齐天能有今天的地位,多亏当初侯老哥赏识,要不然我齐天现在还是一个猎户。”
随后又说:“更要感谢阎老哥,没有你,我进不了绿营,更不会娶檬古格格,也不会升官。”
话毕,分别与两人碰杯,侯天正看了阎崇一眼,紧接着齐齐喝下杯中酒。
齐天再度为两人倒酒,并说:“齐天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我升了,肯定也会寻机会拉两位老哥一把。”
闻言,缓过神的侯天正沉声说:“老弟,不瞒你说,你知道老哥为啥在侯家集这个位置,一坐就是快二十年吗?”
话毕,不等齐天回答,侯天正又说:“还有阎大人,别人甚至没有阎大人干得好,可别人都升官发财,为啥阎大人没有?”
旋即,直接举杯与阎崇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老弟,你每干出点成绩我都会上报,阎大人也会上报,可为啥升官捞好处的是你,不是我们老哥俩儿?”
侯天正为阎崇倒满酒,两人也不碰杯,直接与一言不发的阎崇齐齐喝下。
齐天明白两人什么意思,更加明白侯天正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的艰难。
就在这时,齐天起身对两人抱拳,很是严肃地说:“眼下齐天人手不够,时机也不对,一旦结合天时、地利、人和,齐天一定给两位老哥一个满意的结果。”
话毕,仰头便喝,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再次肯定地说:“如果齐天做不到,犹如此杯。”
“咔嚓……”
一个不及拳头大小的酒杯,硬是被齐天生生捏碎。
“老弟!”阎崇和侯天正起身,齐声说到。
“那颗毒瘤,我齐天势必要拔掉,也算是给父老乡亲们一个交代。”
齐天话音稍落,阎崇举起酒杯,沉声说:“这事不是老哥逼你,如果办成,你就是阎崇的再生父母。”
“也是侯天正的再生父母。”侯天正也举起了酒杯。
这时,齐天抓起酒壶,对两人抱拳道:“这件事不单单是为了两位老哥,而是为了广大受迫害的乡亲父老,齐天一定竭尽全力。”
话毕,举起酒壶便开喝。
阎崇和侯天正齐声说:“我们替广大受迫害的百姓,谢谢你!”
话毕,两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
齐天离开客栈,已经到了下午申时,而后径直赶回保险队。
回到保险队,在守门的卫士口中得知,绿儿刚陪着春妮外出买花生,继而齐天大步走进院内,直奔绿儿的房子。
第449章 绿儿有身孕了
不消半盏茶的时间,微醺的齐天便赶到绿儿的房门口。
继而看了看四周,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入。
很快,齐天三步并作两步,打开套间的门,直接走向柜子。
旋即,在柜子里取出皮箱子,很是熟练的将箱子打开,并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纸。
借着光线,清楚地看见上面出现一行字——
“4号已经开始部署,切莫打草惊蛇。”
落款:“满洲阿菊。”
“就算他的保险队是铜墙铁壁,也会想办法将他引出来。”
落款:“满洲阿菊。”
4号?
就在齐天低眉思考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春妮的说话声,继而急忙将箱子放进柜子里,恢复原样,大步走出套间。
“不知道,好像回来了,听卫士说喝了酒。”
“行了,你先忙去吧!”
“是,夫人。”
站在屋里门口的齐天,清楚地看见春妮、绿儿在与一个小弟说话,此时的齐天根本出不去,非常容易被发现。
于是将门打开一条缝,大步走向炕边,将上身衣服弄的异常凌乱,继而躺在炕上装睡。
与此同时,两女已到走廊下,随即春妮与绿儿分开。
下一秒,当绿儿看见门没有关,下意识地抬眉,继而推门而入,本能地看向套间房门时,忽然发现齐天躺在炕上,一条腿搭在炕边,左手放在露出的半边肚子上。
绿儿发现套间的门没有异样,顿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大步走向炕边,轻声唤道:“齐大哥 !齐大哥!!齐大……”
没等绿儿把话说完,眨眼间便被齐天抓住了手臂,顺势之下拉进怀里——
“啊……”
绿儿下意识地惊叫出声。
“嘿嘿……我知道,知道你不开心,吃、吃春妮的醋了,对不对?”
话毕,不等绿儿回答,齐天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慢慢的滑向屁。股。
“你、你别这样……我没吃夫人的醋,再说、夫人……”
没等绿儿把话说完,齐天便开始亲吻她的脖子。
“呃、恩,别……”
很快,绿儿已经被齐天压在身下,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前一刻,绿儿想过挣扎,可就在齐天亲。吻脖。子时,瞬间浑身放松,融入齐天的节奏中。
很快,绿儿的嘴巴便被齐天封住,开始各种啃咬、交。缠。
与此同时,小王子又不安分了——
“绿儿,明天我和萨仁成亲,你是不是很难过,今天咱俩一次做个够,好不好。”
话音稍落,齐天便很是粗鲁地扒。开绿儿的衣服,瞬间两颗大白梨便暴露出来。
“别,不行,我身子不舒服,不行、呃啊……”
就在绿儿为此感到抗拒时,齐天祭出小钢炮,瞄准方位便开始一通猛烈攻击。
一进一出,七进七出,三十进三十出……
齐天的举动真的很猛烈,更像是在发泄心底的戾气,甚至没把绿儿当人看,以至于绿儿很快便难以忍受,双手立时紧攥身下的褥子,脸上豆大的汗珠悄然滑落。
“齐天,你、你不能这样,呃啊……”
“不能?你们女人不都是这样么,嘴上说不喜欢,心里却非常期待,难道不是……”
“砰……”
齐天的话音未落,房门便被猛烈推开,继而一脸惊慌的春妮大步跑进来,也不顾此时两人的举动,当即便说:“你不能这么对她。”
不能这么对她?
这时,齐天停止了动作,绿儿的眼角却滑落泪水。
春妮瞬间抓起衣服盖在绿儿的身上,扭头看向齐天,沉声说:“你出来,我有话说。”
“夫人。”
强忍疼痛的绿儿,咬着牙根摇了摇头。
春妮没理会,径直走向门口。
“夫人!!!”
此时的绿儿,脖子上已然青筋凸起。
齐天察觉这里面可能有事,继而整理好衣服,下炕走向门外的春妮。
“回房说。”
春妮说时已然浑身发抖 。
“有话直说。”齐天小有不耐烦地说。
这时,春妮猛然转身看向齐天,一字一顿地说:“绿儿有身孕了。”
绿儿有身孕了!
春妮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开始回荡在齐天的脑际,久久不散。
不消半盏茶的时间,齐天轻笑着说:“她有身孕?那你呢?”
“我没有身孕,当时是你以为我有了身孕,你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不想伤害你……”
没等春妮把话说完,齐天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继而自言自语地说:“不可能,不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