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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出手势,外面的黑衣人全都聚拢过来,其中有一半的人围住了柴房,其余的则各自把守着衙役和兵卒所在的房门。
领头的黑衣人目中寒光闪烁,缓缓举起右手中的长剑,正准备下令冲进去,忽然身体巨震,喉咙里发出一身惨嚎,整个人缓缓地向后倒下。
其他黑衣人吃了一惊,仔细看时,却发现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箭矢,正中那人心窝,箭簇从心口露出来,血流如注。
“大家小心!”另一人失声惊呼,警告声才出口,就听到无数惨叫传来,身边的同伴纷纷倒下,自己胳膊上也中了一箭。
“有埋伏!”那人厉喝一声,赶紧蹲下来躲在一堆乱柴后面。
黑暗中还有无数箭矢射出来,根本不辨方向,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这些黑衣人就有一半倒下,反应快的都隐藏起来,也有不少已经受伤。
“陶商小儿,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一战,当什么缩头乌龟?”有人被这诡异的气氛压抑得难受,不禁破口大骂。
就在此时,箭雨也停止了,这些人稍微松了一口气,正探头向外看,有人正准备冲进柴房,杀了陶商泄愤。
忽然在他们藏身的位置,那些房屋的墙壁之间,刺出了无数钢刀和枪尖,顿时又有数人被刺穿胸腹,惨叫而亡。
这一战的房屋都是用木板搭建,外面用茅草覆盖,遮挡风雨,这些黑衣人想不到藏身之处竟也是致命陷阱。
这一下所有人再也掩藏不住,纷纷跳了出来,站在院中彼此背靠背防备,有的撞开房门冲进了柴房之中,纷纷喝斥着,寻找敌人。
第253章 漏网之鱼
惨叫声此起彼伏,冲进房间的刺客全都被躲在暗处的人杀掉,有的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就被刺中后心,一命呜呼。
嗖嗖嗖——
站在院里的黑衣人刚刚稳定心神,又毫无征兆地迎来一波箭雨,站在空地上,无疑就是活靶子,只能挥动兵器格挡。
黑夜之中,箭矢最是难挡,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兵器当成了风车一般,舞得密不透风,饶是如此,还是有一部分人送命。
箭雨过后,黑衣人大乱,只见每个房间里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冲出无数黑影,每个人都拿着明晃晃的兵器,一声不吭的冲上来。
那些身穿黑衣的刺客正是满腔怒火,刚才损失太多,最可气的是连对手都没见到,此时终于见到敌人,不用催促,都红着眼冲杀上去。
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回荡在夜空中,本来人数居多的黑衣人此刻却只剩下十余人,被对方围困在当中,不断有人倒下。
不过侥幸留下的毕竟都是高手,手底下丝毫不弱,一时间双方胶着起来。
不过这种僵局很快就被打破,徐晃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板斧,双手各持一支,瞬间便劈开了眼前的两名刺客,杀了进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这其中徐晃的招式大开大合,没有闪躲腾挪,却无人能够抵挡,陶信就跟在他身边,保护着身后的空门。
大斧劈过去,长剑根本抵挡不住,那些人虽然招式巧妙,但在这巨大的力量面前,全都失去了作用,被杀得纷纷躲避。
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里面面前,这些所谓的精妙招式没有了用武之地。
徐晃当先冲开黑衣人的阵势,后面李通和徐福也分左右杀到,陶忠等人也不甘落后,其他的丹阳兵也个个勇猛,经历了无数场生死之战,他们成长的速度极快。
半个时辰过去,黑衣人被斩杀殆尽,仅剩的一个被徐福一剑斩掉臂膀,失去了战斗力。
徐晃上前一脚踩住那人的肩头,沉声问道:“你们可是高望狗贼派来?”
那人疼得浑身发抖,跪地求饶:“壮士饶命,我们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卖命,只知道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
徐晃扫视一地的尸体,问道:“哪位是你们领头之人?”
那人答道:“最先被弓箭射死的那个,便是出钱雇佣的!”
徐晃松开他,走向一旁去寻找最先指挥的那个黑衣人,那人还要再说话,却被徐福一剑斩杀:“此等恶贼,留在世上便是祸端,还是杀了干净!”
李通等人都没有异议,对于这些刺客,当然没什么好留情的,杀了一了百了。
徐福正说着这人所做的恶事,却听远处的陶义大声道:“你们快来,这领头之人身上有块腰牌。”
腰牌正是从那个带头之人身上搜出来的,徐晃接过来一看,不由眉头紧皱,言道:“这是御史台的腰牌,这御史中丞韩馥难道和十常侍也有勾结?”
徐福言道:“朝纲混乱,颠倒黑白,不管韩馥如何,只是这块腰牌,到了荆州必能派上用场,还请将军收好。”
徐晃一怔,旋即明白了徐福的意思,将腰牌收入怀中,让人逐个搜查这些黑衣人,最终却一无所获,除了腰牌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众人一起动手,将这些尸体抬到驿站后面的山沟里,推倒乱石埋掉,又搬来枯草树木堆在上面点燃,防止尸体腐烂出现瘟疫。
就在他们忙着处理尸体的时候,却不知道有一个黑衣人从柴草里爬出来,悄然离开了驿站。
“原来陶商不在这些人当中,此事一定要尽快禀告主公!”那人来到河边洗了一把脸,看看四下无人,将黑衣脱掉,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夫模样,匆匆向新野走去。
处理完尸体之后,徐晃等人也离开了驿站,毕竟这是一场命案,留在现场有诸多麻烦,只有陶义和四个衙役和守军等着县衙来人处理。
“元直,你也看出来,那人其实并非陶公子,乃是他的护卫陶义,事先向你隐瞒,实有不得已之处,还望莫怪!”
一次埋伏行动,全歼此刻,双方已经心照不宣,李通知道徐福已经看出陶义并非陶商,如果是陶商,大家的态度绝非如此,便主动承认错误。
徐福淡然一笑:“诸位行事谨慎,吾岂能责怪?能为陶将军处理,乃吾之幸也!”
陶忠松了一口,看着东山微微发白的,感慨道:“这一次我们成功吸引此刻的注意力,想必公子那边轻松了许多吧,我们明日便能赶到襄阳,或许公子还会先到一步呢!”
徐晃点头道:“公子他们骑马而行,若一路顺畅,应该能早到襄阳,等陶义他们办完手续,我们马上就出发。”
李通正要向徐福道别,却听徐福言道:“在下有事也正好要去一趟江陵,若是诸位不弃,便一同前行吧!”
李通不由大喜,笑道:“我们正求之不得呢,倒是元直你可不要怕这一路上会有诸多麻烦啊!”
徐福大笑一声,朗声道:“人生在世,当纵剑江湖,行侠仗义,长歌而行,十常侍的这些鹰犬,吾正盼他多来一些,祭一祭我掌中宝剑。”
众人都是热血男儿,被徐福的豪气所感染,纷纷邀他同行,就在山中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吃喝休息,等待陶义等人。
一个多时辰之后,四个衙役带着陶义出了新野城,那新野太守本是赵慈造反之后临时委派的,胆小怕事,见驿站和犯人都安然无恙,哪里还会去追究。
生怕陶义留在新野还会给他惹麻烦,赶紧派人将他们送出城外,只盼他们走得越远越好。
从新野到襄阳,要经过汉水,一行人来到港口,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上游的方向,陶商他们是从武关绕道而行,虽然有些远,但只要到了汉水,走水路速度也不慢,只是不知道此刻有没有到达襄阳。
汗水悠悠,在新野一带波澜不惊,河岸上早有了捕鱼的渔夫,由于战乱,等着乘船的人并不多,徐福找了个熟人,大家搭了两艘船,向对岸行去。
第254章 独处
陶商和任哲一行四人绕道武关,打算从汉水上游走水路前往襄阳,成功摆脱了刺客的追杀,但他们的行程却并非徐晃等人想的那般顺利。
南阳赵慈造反,兵变之后,各地盗匪层出不群,从数十个到数百个不等,大小山寨、贼窟相继出现,都以赵慈为榜样,杀乡里的里正,县里的县令。
南阳郡遭到贼寇洗劫的不知宛城附近,整个境内大部分县乡都受到波及,半年的时间,这些贼局相互火拼合并,渐渐地出现了实力强大的匪帮。
盘踞在武关的一伙贼军比那时如此,这里有两千多人,而且经过不断的洗礼和淘汰,剩下的这些贼军都实力强悍,还阴险狡诈。
经过无关的时候,陶商四人遭到埋伏,在地形优势之下,貂蝉受了重伤,任哲和秦河两人失散,陶商为了保护貂蝉,被贼人围困。
这伙贼人的头领名叫费英,自称飞鹰大头领,武艺高强,他的部下自称飞鹰军,大有和河北张燕的黑山军呼应的意思。
虽然陶商独自一人血战武关,杀了七八名他的得力部下,但飞鹰却不怒反喜。
因为他看中了陶商的实力,和赵慈起了同样的心思,想让陶商入伙,如果有这样勇猛的部下,他相信自己将会成为南阳第一人,因为据消息来报,赵慈已经兵败。
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飞鹰并没有责罚陶商,而是将他带进武关之中,并言明自己的想法,只要陶商肯加入,不仅不算旧账,还让他当四头领。
貂蝉受伤,陶商一时无奈,只好先化名商涛,与这伙贼人虚与委蛇,只等貂蝉伤势好些,便设法离开武关。
?武关大堂后是一片房子,除了飞鹰之外,飞鹰军中有点身份地位的首领都住在这片房子里。
飞鹰的心腹手下把陶商带到了其中一座独立的院落之内。
这所院落紧靠着不远就是一座更大的院落,那心腹说那是飞鹰大首领的起居之所,之所以把陶商带来这紧邻的院落,是飞鹰想向陶商表示其亲近之意。
飞鹰已经亲口向人透露了陶商将会是飞鹰军的四当家的消息,所以那飞鹰心腹对陶商也颇为客气,对于陶商的问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是未来的四当家,自然要巴结巴结。
陶商现在也是既来之则安之,只要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那么在武关之中是安全不会有危险的,现在暂时又没有办法带着貂蝉离开武关,只能静下心来应付着飞鹰,日后再寻找机会逃离,带貂蝉去找任哲。
“陶公子,现、现在怎么办?如今身陷贼窟……”貂蝉虽然也明白随那武关贼首飞鹰上了武关是迫于无奈之举,可是现在真正上了山后,心里就禁不住的有点惊怕。
貂蝉虽然也有巾帼之风,在刚才的厮杀之中也全然不惧,杀了十几名贼军,但她毕竟是女流,以前有任哲照顾,如今和半生不熟的陶商在一起,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那飞鹰既然有招揽我的意思,就暂时是安全的,先不用担心,,你先处理一下伤口,我让他们送点吃的来,吃了早点休息。”陶商给貂蝉一个充满信心的眼神。
忽然发现这是上天给他单独和貂蝉相处的机会,简直是天赐美人,陶商并非柳下惠,如果能将貂蝉收入怀中,自然求之不得,为了让她安心,压低声音道:“一切都有我呢,不出三两天,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貂蝉看到了陶商那自信的眼神,心里刹时安定了不少,想到陶商之前的种种传说,渐渐平复了心绪,既然陶商是自己的恩人,为什么还要对他心存芥蒂和防备?
心中的一点桎梏消除之后,貂蝉也不自觉的感到和陶商亲近了许多,不禁用带着点叮嘱的语气柔声的对陶商道:“那飞鹰刚说稍后要召集众头领聚会?你去了可要小心点,这些人都不是善与之辈,千万别喝多了。”
“嘿,一些小伤,没大碍,倒是你身上的伤口,要不要我帮忙处理一下?”陶商见貂蝉语气温柔的样子,不由对她眨了眨眼,打趣她道:“还有,记得在有人的时候要记得我叫商涛,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我要以夫妻相称才行。”
“啊?你、我……”貂蝉想起刚才陶商向飞鹰介绍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他的娘子只是权宜之计,这样说也有出于保护她的目的,但现在只有她和陶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陶商还故意这样说,她的薄脸皮又哪里禁得住?所以不由跺了跺小足,娇嗔的转过身道,俏脸通红。
“哈哈,娘子可准备好了?为夫去这就为你疗伤。”见到貂蝉娇羞的神情,陶商不由一阵恍惚,不由童心大起,都弄起了她。
果然不愧四大美女,一颦一笑,都让人心旌荡漾,如果不是深处龙潭虎穴,陶商还真有些把持不住呢。
“不,不,不用了!”貂蝉连忙摆手,拉着衣衫向后退了几步,低头道:“我能照顾自己,你快去赴宴吧!”
“哈哈,那夫人好好歇息,我去去就来!”陶商大笑着,退出房外去。
刚才那番话,陶商也是半真半假,此时正好飞鹰的心腹去带了两个妇人过来了,陶商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陶商看了看那两个妇人,唯唯诺诺,举止还有点慌张,一看就知道她们应该是被捉上山来的一般村妇,现在被飞鹰心腹叫来侍候貂蝉的。
这些小事,陶商没有作太多过问,自己也去稍微梳洗一下,换上了一套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才跟飞鹰的心腹再次回到武关大堂。
离开院落之时,陶商也发现在院落四周多了不少贼军在看守着,应该是飞鹰派来看家护院,不让人进去骚扰貂蝉的。
由此可见,这飞鹰办事还挺细心的,当然,陶商知道,飞鹰此举也有着监视自己的意思。
大堂之内,有十来个头领相陪,给陶商接风洗尘,飞鹰一一介绍,大多数人还是记着陶商杀了他们的同伴,淡淡地抱拳回应,有的甚至面色不善,冷哼不已。
虽是接风宴,但气氛却十分不融洽,几乎是草草而散,飞鹰知道这些头领的心思,便传令大家明日比武,打算让这些人见识一下陶商真正的本事,慑服他们。
第255章 比武
若不是寡不敌众,貂蝉受伤,陶商也不至于被困在武关,倒是给了貂蝉养伤的好机会,但他也不想和这些飞鹰军头领有过多的交情。
这些飞鹰军的头领,在立场上来说,他们是贼,陶商是兵,是敌对的立场,但不可否认,他们中除了极个别如飞鹰这般心机深沉的家伙,但其中大部份的人都是相对较直肠直肚的汉子。
尽管他们可能是一些双手沾满无辜百姓的鲜血,也有可能是一些残忍凶徒,但他们言谈之间多少都有一些爽直豪迈,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有几分真朴真性情。
这些人,他们大多数都是一些农民百姓,因为走投无路,被迫才加入贼军。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陶商觉得自己这么虚情假意的和他们称兄道弟,心里始终都有点别扭。所以,以太疲惫为借口,及早退出宴席。
就像黄巾暴乱只是农民起义,对于贼军,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偏见,如果黄巾军不变质,不是连带一般的平民百姓都烧杀抢掠,于他们的起义陶商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只可惜,这样的黄巾军缺乏有效的指挥和长远的目标,由开始的反抗官府的压迫最终沦为人人喊打的贼人,着实让人感到唏嘘。
如果黄巾军的军纪过硬,只杀官而不骚扰平民百姓,也不至于最后兵败四散逃亡,这些飞鹰军,又何尝不是如此?
对这些农民起义接触的越多,陶商的感慨就越多,这些人的失败,有其必然的原因,不过现在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他只想尽早离开武关,把貂蝉安全带走。
第二日一早,武关上便战鼓擂动,喊声震天,这些贼军出了出征烧杀抢掠之外,最兴奋的便是比武较量,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事可做。
嗷!嗷!嗷!一声声吼叫冲天而起,气氛嘈杂而热烈。
武关之前的校场上,围满了形形色色,穿着不一的贼军,他们都是听到任命商涛为武关四当家的事而起哄,至于是欢迎或是反对就不知道了。
比这更重要的,就是来看热闹,也顺便见识见识一下这个初来乍到,又杀了无数名头领的人,不但没有治罪,反而当上四当家的人倒底是何许人物。
飞鹰站在高台上,左右分别站着一众武关贼军的大小首领头目,除了还躺在床上养伤的几位之外,几乎所有的首领头目都被叫来了。
陶商就站在飞鹰身旁,刚刚飞鹰向在场所有的人正式介绍了陶商,并再次透露了要立陶商为武关贼军四当家的打算。
“兄弟们!”飞鹰双手举高,把所有的嘈杂声都压了下去,大喝道:“大家恐怕不太了解,不明白为什么要立这个才上武关的商涛为四当家,也相信肯定会有不少人的心里不服气。所以,按照我们武关的老规矩,今天就特意摆下了这个擂台,商涛兄弟为擂主,你们谁不服气商涛做我们武关四当家的,都可以上擂台来挑战他!由于昨日一战伤亡太重,咱武关的事务又多,所以,必须要立一个四当家来分担一些事务,今后四当家负责的事务,就是组建咱武关骑兵!”
“骑兵?”
在场的贼军听后一阵骚动,包括飞鹰左右的一众黄巾首领头目。
谁都知道,亲卫兵、骑兵等兵种,一般都是极具战斗力的兵种,而这些军队,往往都是由主将最亲近信任的人来统领指挥。
如飞鹰军,原来的骑兵就一直都是由飞鹰最信任的二当家来统领,最精锐的亲兵由三当家来统领。
在武关贼军之中,什么的三当家四当家的称号反而是次要的,各种头领也是一大堆,主要的是看谁可以掌管更加多更加精锐的军队,谁统率着军队,谁在武关上才真正的有话语权,有权力。
如果只是随便封陶商为飞鹰军的四当家,那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但若陶商可以统领武关骑兵,那就不同了,陶商在飞鹰军中的身份地位立马就可以凸显出来,今后每说一句话,都会特别的有份量。
“好了,现在就让大家上台来见识见识商涛兄弟的本事,当然,阿猫阿狗的就别上来丢人了,免得浪费时间。”飞鹰的面色一沉,挥手让一众头目首领离开高台。
飞鹰也跟着离开,离开之时亲切的拍拍陶商的肩头,在陶商耳旁低声道:“商涛兄弟,我看得出,你肯定有一身本事,本来也不用再搞个擂台比武的,但这是咱武关的规矩,千万别见怪啊,不过,话说回来,露两手让大家看看,那些不服气的人也就没话可说了。”
陶商自然不怕这样的比武,而且陶商心里也知道这飞鹰表面虽然对自己极为拉拢客气,想做武关四当家,还得老老实实的拿出点真本事,技压群雄,才有可能正式担任飞鹰军四当家的职位。
也只有如此,让飞鹰见识到自己的本领,才会真正的放心让自己当这个飞鹰军四当家,这样才能保证他在武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