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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陶校尉,你若不愿交换,倒也不必勉强!”忽然间,胡轸又大笑起来:“事先你我早就约定,比试若赢了,也要分你些好处,本将言而有信,可不能独占所有,来人!”
“在!”
“分两万钱给陶校尉!”
“是!”
听到这里,陶商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刚才胡轸真要强行抢走爪黄飞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如果反抗,面对那么多的西凉兵,结果肯定也是徒劳的,但就此屈服,心中有又不甘,所幸胡轸在最后时刻忽然改变了主意。
缓缓转过身来,陶商发现自己手心里竟然冒出了汗,抱拳道:“多谢胡将军美意,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嗳,这都是你该得的!”胡轸摆摆手,示意陶商不必客气:“不日你我还要共同退敌,到时候让我见识见识陶校尉骑乘宝马的威姿!”
陶商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钱财,抱拳道:“若能临阵,定不让将军失望!”
“时辰不早,早些回去吧!”胡轸挥挥手,陶商和徐晃三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大营。
“将军,就这么放走他们?那可是一匹宝马啊!”等陶商等人走远,一名将领凑过来,看着远处的背影低声问道。
“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胡轸双目微缩,沉声道:“陶商虽得了宝马,却不一定能够将其降伏,先派人盯着他们。”
“是!”那人躬身,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将军何以知道陶商不能降服那匹马?那高阳不也照样骑乘?”
“嘿嘿!”胡轸咧嘴一笑,转身往回走,边说道:“尔等未曾训过马,自然看不出来,那匹马并未认高阳为主,只是强行骑乘,极有可能是鞭打令其屈服,陶商黄口小儿,岂能收服此等千里马?”
“将军高明!”那将领恍然,急忙躬身谄媚道:“等那小子不能像降服宝马,将军再以军中战马交换,那爪黄飞电迟早还是将军的!”
“嗯!”胡轸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吩咐道:“派人盯着那边的动静,明日中军即将到达,万不可再让高阳生事。”
“是!”那将领刚答应一声,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长长的战马嘶鸣,不由脸色忽变。
胡轸猛然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看向陶商离去的方向,沉吟一阵,才道:“【派人去看看!”
“是!”那将领匆匆离去。
胡轸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再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才沉着脸往杜县走去。
那一声战马长嘶正是爪黄飞电所发出来的,回去的路上,陶商按捺不住对宝马的喜爱之心,不顾徐晃阻拦跨上了马背。
没想到本来就扭扭捏捏的爪黄飞电忽然一声嘶鸣,前蹄人立而起,直接把徐晃和胡才两人甩得后退数步。
陶商急忙抓住马缰,还不等他直起腰来,爪黄飞电在原地开始连蹦带跳,想要把背后的这个新主人甩下来。
“公子,抓紧马缰,双腿用力!”徐晃知道陶商平时用马镫习惯了,这匹马上没有装配,肯定会不习惯,远远站在一旁提醒。
胡才也大声喊道:“抓紧了它,只要你不掉下来,迟早能降服它,就能认你为主了!”
听到胡才的这句话,陶商顿时精神大振,双腿死死夹着马腹,紧抓马缰,练过摔跤和武技的他在这方面还算有些心得,八爪鱼一样贴在马背上,任凭坐骑怎么跳跃,前后颠簸,就是无法甩落他。
原地折腾了好一阵,尘土飞扬,暗淡的月光下如同升腾起的烟雾,爪黄飞电见颠簸无效,猛然前冲,利箭一般直窜出去。
“公子……”身后徐晃和胡才急忙大叫,但已经无可奈何。
“回去等我!”陶商才说完一句话,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夜风穿透铠甲,刚才折腾出的一身汗渐渐消散,浑身舒泰,但他的神经却时刻经绷着,生怕爪黄飞电再来个急刹车什么的,把他甩出去。
晚上也不辨方向,根本不知道它要跑到哪里去,陶商此刻一心想着降服宝马,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这匹马的速度果然没让失望,风驰电掣,真是马如其名,有“飞电”的感觉。
不仅如此,而且坐在马背上的他反而十分平稳,在如此快的速度狂奔之下,竟然没有感觉到颠簸,几乎是如履平地,比他之前骑乘的所有坐骑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骑得越久,陶商越是觉得宝马的好处,不管是后世的名车,还是这个时代名马,被人人追捧果然有它的道理,如此良驹,又有日行千里的脚力,谁不喜欢?
穿过了不知道多少山岭,又是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嚎声,有时候能听到山谷中潺潺的流水声,两边的山岭轮廓和树影迅速掠过,在夜风中,一人一马尽情疾驰着。
渐渐地,陶商也适应了爪黄飞电的速度,试着直起要来,提起马缰,按照正常的策马动作,彻底放任坐骑狂奔。
爪黄飞电似乎也感受到了陶商的心意,发出低低的嘶鸣,再次加速狂奔起来,或许是许久没有这么尽情的奔跑了,竟是越跑越快,远远超出了陶商所预料的速度。
两旁的树影几乎是一闪即逝,虽然看不清道路的情况,但在这样的山岭之中,肯定也不好走,或高或低,有时候还要越过溪流,但陶商在马背上却始终不觉得太过颠簸。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背上和脖子上触摸到汗珠,陶商一手抓住马缰,一手轻拂着坐骑长长的脖颈,擦拭着汗水安抚它,他知道这匹马即将跟随他驰骋疆场,建功立业,也是他以后最重要的搭档之一,常伴左右。
月光下,前面一片白色,白花花的如同鱼鳞一般,应该一个湖泊,爪黄飞电渐渐减速,在湖泊跟前停了下来,这一次没有再跳跃挣扎,轻轻跑到湖边低头饮水。
陶商也从马背上跳下来,没注意自己双腿早已酸麻,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但看着在一旁平静饮水的爪黄飞电,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噗噜噜!
喝了一阵水,爪黄飞电打着响鼻摆摆头,慢慢地向陶商走过来,低下头来在陶商的肩膀上摩擦,绕着他转了一圈,忽然扬蹄发出一阵长嘶,远山传来阵阵回声。
第112章 后勤保障
子时过后,忽然间一阵欢呼声打破大营中的平静,巡逻的士兵急忙走过来,正是押粮兵驻扎的位置,几百士兵站在大营边上,不远处有一人正骑马小跑而来。
听说陶商被爪黄飞电带离了大营,所有押粮的士兵们都没有去休息,和徐晃等人站在营门口守候,不仅仅是因为陶商今天让他们赢了钱,更主要的是为他们争了光。
陶商的归来,无疑得到了这些人发自内心的欢呼,在这几百人心目中,陶商无疑就是英雄,而且还征服了爪黄飞电,羡慕的同时,都发自内心的自豪,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着亮光。
巡逻的士兵们惊讶着,等陶商回营之后,警告那些士兵不要再吵闹,影响他人休息,明日大军到来,极有可能就要出征,说严重了,这可是扰乱军心之罪。
陶商平安归来,徐晃等人也知道了结果,由衷的高兴,才各自放心去休息,胡才亲自拉着爪黄飞电去安置,这等宝马,他要亲自看守才放心。
翌日早晨,张温统帅的中军终于赶到长安,大军驻扎在城外,各军将领全都到长安城会合听令,城外驻扎的整个大营也都忙碌起来,每一部兵马都想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纷纷穿戴整齐开始训练。
此时最落寞的无疑就是陶商率领的这些押粮兵了,他们不用训练,也没有资格到中军听取将令,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远处一队队训练的士兵,震天的吼声,荡起的尘土,把他们隔得越来越远。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在军中是人人皆知的道理,但偏偏所有人都看不起运粮的士兵,一场战争之中,辎重部队与战斗部队的数量和重要性几乎是对等的。
在冷兵器时代,粮草、装备的运输绝对是一项大工程,不比行军布阵简单,按照正常部署,在只有步兵的情况下,辎重部队的人数要超过部队的数量,路途遥远的话,甚至是好几倍。
后勤是前线作战的保障,如果后勤跟不上,一场战争的结果可想而知,因为粮草不足不战自败的战例不计其数,这还这个时代后勤部队没有细分职能的情况下。
在现代化军事管理系统之下,后勤部队包括种类之多,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想到的,那是沉淀了数千年的军事经验积累,每隔部门、每个环节都紧密相联,如同齿轮一般为前线部队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如解放军后勤就包括后勤组织指挥和财务、军需、卫生、军械、军事交通、车船、油料、物资、基建营房等专业勤务,而美军后勤还包括人事、民事、牧师、法律、宪兵等工作。
这些在这个时代还是没有形成体系和严格的分类,工匠这么重要的角色,在门阀士族盘根错节的封建时代根本没有地位,更不要说能研发出什么像样的武器出来了。
但凡有些先进的发明,几乎也都是出于士族之手,还要是他们的业余爱好才行,比如诸葛连弩,刘晔改造的投石车等等。
当然陶商所知道的这些也只能藏在心底,以他现在的地位,妄谈这些军事理论根本毫无意义,但等到时机成熟,这些在这个时代被忽略的东西,他一定会全面重视起来。
不知是没有得到昨晚的消息,还是为了避嫌,从中军到来一直到得到出发的命令,陶谦一直都没有来见陶商。
据探马报告的消息,以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为主的羌兵正从扶风集结人马,韩遂和边章则在陈仓遥相呼应,正往美阳进发,目标正是咸阳。
年前皇甫嵩已经在美阳布置了防守工事,囤积了不少粮草,所以陶商这一次押运的任务并不是很重,以兵器、铠甲和攻城器械为主,粮草只是一少部分,加上从洛阳带来的五百士兵,总共分拨给他三千人马。
除了他带领的这三千人之外,另外还有两队押粮部曲,分别从咸阳、左冯飒两地运往美阳。
加上长安留下的守军和各地征调的人马,前后总计有十万官兵征讨贼军,中原各地还有战乱,但灵帝这次派出这么多兵马,还是担心羌兵会直捣黄家园陵,那他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三千人押运一千车辆,连夜向美阳进发,两百多里的路程,三天时间要赶到还不算紧迫,但也不敢耽搁太久。
这一段时间也从朱儁、卢植那里学了不少行军常识,在这个年代,按照正常运输粮草的车辆,牛车装的较多,一车二十五斛,重车日行五十里,空车日行七十到八十里,马车虽然速度快,但装的少。
一斛粮食大概有一百二十斤重,两匹马的马车则只能拉载二十斛左右,速度和数量必须要做出取舍,不过像眼前的战争,都在汉代的控制范围内,沿途设置驿站,提供医疗,修理,食堂,饲养员,宿舍,牛马棚等等后勤支持,大大减少了运输途中的损失。
要是长途奔袭,或者异域作战,就要考虑士兵和马匹等的吃喝问题,这些也要装在粮车上,不管是马车还是牛车,现实中遇到的问题还有:役畜受伤,生病,死亡,天气,路况,坏车,等各种情况的损耗。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赶车的士兵也不可能步行,否则行进速度就会大打折扣,也要占用马车的载重。
只是一次简单的运送粮草任务,却让陶商受益匪浅,朱儁告诉他的,总不如自己实际体会来得真切,细算下来,后勤部队要比前线部队多出好几倍来。
行军路上,陶商刻意找了几位老兵跟在身旁,了解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运转的动力之源,熟悉三国历史的人,都熟知那些经典的战意,却对后勤辎重知之甚少,无论是三国志还是三国演义,都没有详细的记载。
这几个老兵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有两个还参加过黄巾之战,最让陶商印象深刻的,无疑是其中一位所说的在豫州召陵和黄巾首领波才的那一场大战。
波才是豫州区黄巾军首领,先败当南太守赵谦于召陵,次败朱儁,又依草结营围皇甫嵩于长社,危急时刻,朝廷又命朱儁带四万步兵和一万骑兵增援。
供给粮草从荥阳拨出,仅这些兵马所需的粮草需要两千辆满载大车,按照运输损耗计算,总共出发的大车有五千辆。
再加上一万骑兵的战马饲料,一匹马大约五六个人的消耗量,又是差不多五千辆,总共出发的车辆就是一万多辆,光运输粮草的士兵和民夫就有四万多人,这还只是从荥阳到豫州长社距离较近,只有三天时间的情况下,长途运输的话数量还要翻倍。
任何时代,战争的背后都是经济的支撑,没有强大的经济基础,丰厚的粮草储备,都是妄谈。
第114章 一合之敌
陶商此刻的心情也是失笑又无奈,本以为到了安全之处,才让徐晃休息片刻,屁股还没坐稳,西凉军就忽然在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挡住了去路。
更可笑的是,这帮西凉兵并不是埋伏,而是仗着兵多挡在了前路,明显是一副正面抢劫的架势,这是把他们当成软柿子。
才都到阵前,就听对面为首的将领大喝道:“你们这些官兵,识相的,赶紧放下武器投降,省的白白送了性命,回去之后还有重赏!”
陶商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我乃义军奋武将军张横是也!”
张横?
陶商眉头微皱,知道这人也算是韩遂手下的一员大将,韩遂称霸西凉,手下有八部将,张横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看对方忽然发呆,张横还以为自己的大名吓到了陶商,转动长枪笑道:“小子,本将也不问你的来历,我看你也是必是大族出身,只是不幸今日遇到我等,若你愿意将那匹坐骑献于本将,我可放你一条生路,你看如何?”
陶商嘴角泛起一丝不可觉察的笑意,故作为难道:“你们有两千骑兵,双方实力悬殊,我自知不是对手,但这是我首次带兵,若只我一人回去,恐会被问罪。”
张横没想到陶商居然真会和他讨价还价,呃了一声,才道:“那这样,你选十人带走,剩余的交给本将。”
陶商皱眉,思索了一阵,才犹豫道:“十人恐怕少了些,再说我这宝马可是花了十万钱才买回来的,怎能随便送给你?”
“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横失去了耐心,冷笑道:“小子,你可别不识抬举,本将能让你带走十人,也是看在这宝马的份上,否则连你都要留下,明白吗?”
陶商好似被激发了倔脾气,梗着脖子大声道:“若你不同意,我便先杀了坐骑,在与你拼死一战。”说话间从腰中抽出了宝剑。
“嗳,慢着!”张横反倒着了忙,赶紧制止陶商,听说这愣小子竟然要杀了这么好的一匹宝马,气得暗自咬牙,吸了一口气:“好,你说了算!”
陶商这才露齿一笑,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张横问道:“三十?”
陶商摇头。
“三百?”张横的语气有些不满。
陶商还是摇头。
“嗯?”张横眉头紧皱,不明白陶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将军,他恐怕是指三千!”身后的副将小声提醒。
“混蛋!”张横气得回身大骂:“没看这里总共就三千人吗?莫不是他想全部带走?”
那副将憋红了脸,吭哧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听对面的陶商言道:“不错,我说的,正是三千人。”
“妄想!”张横发现自己被耍了,气得脸色发红,长枪指着陶商怒吼道:“不识好歹,你会后悔的,列阵!”
随着张横一声令下,身后的西凉军全都抓起了兵器,面容肃整的盯着眼前的八百人,眼里发出嗜血的光芒,只有八百敌军,还不是一个冲锋的事?
“且慢!”陶商忽然一声大喝。
张横一愣,怒道:“小子,你还有何话要说?”
陶商言道:“不如这样,你我比试一场,要是你赢了,我坐骑让于你,若是输了,任凭你处置!”不等张横说话,又加了一句:“否则我就真和坐骑同归于尽。”
张横顿了一下,还是觉得宝马重要,点头道:“好,十合之内,本将必定擒你!”
陶商扬着鼻孔冷哼一声:“五合之内,你必败!”
“哈哈哈,乳臭味干的小儿,口气倒不小!”张横气得反而大笑起来。
陶商打马向前,一只手提着盘龙枪,另一只手在后面暗自打个手势,胡才对那些从洛阳跟来的士兵低声安排两句,上前来接替了陶商的位置。
而徐晃带兵退到山路另一侧,看似给西凉军让道,放弃了抵抗,实则和胡才二人形成了掎角之势,进可攻,退可守。
陶商催马走到空地中央,言道:“早就听说西凉军勇猛无比,官兵无人能敌,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张横大笑道:“好小子,本将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话间轻磕马腹,坐骑嘶鸣一声,冲出本阵直奔陶商,大喝道:“小子,接招吧!”
虽然张横认定陶商没什么本事,但爪黄飞电的卖相却让他加了几分小心,作为一名武将,他甚至坐骑对一个将领的帮助有多大,几乎可以增加一倍的战斗力。
“来得好!”陶商轻笑,轻轻抖动了一下丝缰,根本不用他多做指令,爪黄飞电猛然扬蹄,一阵风一般窜了出去,虽然比张横动作慢了些,但速度却已超过对方。
两人都是用枪,张横催马直刺过来,陶商却是横扫,张横冷哼一声,猛然收回钢枪挡在身侧,想要挡住陶商的这一枪。
盘龙枪枪身乌黑,看上去并不起眼,而陶商又一直是一只手提着,张横根本想不到这杆枪竟有五六十斤重,再加上陶商本身的力量也极大,还有坐骑的冲击力。
当!
巨响声中,张横的枪兵明显完全了一下,在马背上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打得像沙包一样倒向另一侧。
“将军小心!”身后的西凉军吓了一跳,张横的力量虽然在军中不算最大的,但也是佼佼者,没想到一见面就被这小将差点打下马来。
张横的马术的确很精湛,虽然挡不住陶商的这一枪,被震得虎口开裂,气血翻涌,长枪早已被磕飞,但人却像贴在马身上一样,趴在了另一边的马肚子上。
双臂酸麻,一口血差点就忍不住喷出来,张横心头巨震,急忙催马冲回本阵,大吼道:“冲过去,杀了他们!”
那些西凉军全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张横竟然不是陶商的一合之敌,才一个照面,就被打得狼狈退回本阵,再无还手之力。
呆愣之中,张横的命令才出口,对面的官兵已经分三路冲杀过来,两侧的官兵形成夹击之势,转眼间就杀到了还没反应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