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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皇帝-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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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虽然现在还不算出名,但将来都是荆南名士,而且是刘备入蜀之后的股肱之臣,陶商不敢奢求两人能挟袂而来,能来一个他就满足了。

………………

陶商在长沙斩杀鲍信,占领长沙,以楚为号,招兵买马,声势十分浩大,消息传到洛阳,灵帝再次震怒。

加上前一阵刚刚因为王睿和高望的事情痛斥陶商,没想到他不但逍遥法外,还公然造反,比之区星、赵慈之流还要可恨,这一气,竟然一病不起。

十常侍只剩八人,自然个个痛恨陶商,马上矫诏传旨给新上任的荆州牧,让他半年之内平定荆南四郡,将陶商诛灭。

陶商的这一举动,实在是轰动朝野,卢植、朱儁、杨彪等人瞠目结舌,想不到自己悉心培养的后背,到最后居然举起了反汉的大旗,如此堂而皇之,简直岂有此理!

卢植引咎辞职,以年老身体不适为由,请求返回老家涿县,朝廷以尹勋为尚书令,尹勋为八顾之一,先前受过党锢之禁的迫害,对十常侍深为痛恨,很快便和大将军何进联合起来,对一年来诸事不顺的十常侍施压。

杨彪在一群文武异样的眼神中匆匆回府,连夜赶回弘农,对着莫名其妙的杨蓉和杨修劈头盖口就是一顿臭骂,兄妹二人目瞪口呆,莫名其妙。

但当得知陶商愤而早饭的时候,杨蓉惊得花容失色,满是担忧,倒是杨修,反而小脸一阵轻松,等杨彪走了之后,小声安慰其姊:“姐姐尽管放心,姐夫文武双全,那南郡偏远之地,并不能至,如今荆州无主,只是那些郡守贼军,定然奈何不了他的。”

杨蓉忧心忡忡:“那,那以后如何是好?”

杨修稚嫩的脸上却有一股异样的老成,目光微凝,缓缓言道:“师傅曾说,这汉室江山,恐要再遭一番劫难,星象不明,天机难测,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忽然又转过身,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杨蓉:“倒是姐姐你,这陶商已经是反贼身份,你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杨蓉目光一黯,想了想,不禁眼眶发红,垂首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

“唉,再等一段时间吧,荆南若再有什么消息,我一定先告知姐姐,如何抉择,还是在你,无论结果如何,小弟一定会支持姐姐!”

虽然他和杨蓉的感情深厚,但这种大事之上,他还是不好替她做主,只能由她自行选择,虽然杨修年纪不大,但他心中却已做好了准备,如果杨蓉一定要痴情于陶商,他定会不顾家长反对,全力成全。

………………

荆州,乃是江南富庶之地,虽然近两年盗贼四起,但个个大家族盘根错节,根本无法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在襄阳,荆州名士,大多集中于此。

而这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却并非在朝中有靠山的蔡家,也并非财力雄厚的蒯家,人人皆知,整个襄阳乃知荆州,士林中最有影响力的,乃是隐世不出的司马徽和庞德公二人。

司马徽人称水镜先生,门生众多,但大都不愿出仕,庞德公背后更是有庞家的支持,而且从庞季这一代开始,已经开始涉足州郡之事。

水镜山庄,竹林遍布,泉水清淙,即便是冬天,也是繁花似锦,各种不知名的花圃布置得错落有致,宛若仙境一般。

一座回廊亭榭之中,两人正都在对弈,正是这水镜山庄的主人司马徽和好友庞德公。

庞德公按下一子,轻声道:“这盘棋,出了变数,终不如吾之所料,汉水以南,似有龙腾之势!”

司马徽轻抚长髯,望着棋盘目光深邃,淡淡道:“既是以霸王之名,何妨让你一席?”

“席?”庞德公豁然抬头。

“习!”司马徽捻须颔首。

第303章 风云再起

中平四年冬,因陶商发配而引起的一系列变化,荆州震动,朝野皆惊,而与此同时,九州大地各处起兵叛乱者此起彼伏。

先是荥阳郡民起义,斩杀中牟令落皓及主簿潘业,被河南尹何苗率兵镇压,但汝南、青州、徐州各地黄巾军又起,攻略郡县,黄巾各部此伏彼起,声势复盛。

冬月,凉州王国又围陈仓,诏复拜皇甫嵩为左将军,督前将军董卓,合兵四万人以拒之。

其中声势最大的是故中山太守张纯,与其同乡张举起兵反汉,联合乌桓大人丘力居,抄掠蓟县,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郡太守等地。

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二人移书州郡,声言张举将代汉为帝,要求汉帝退位,公卿奉迎,声势浩大。

张纯又使乌桓峭王率步骑三万,入青州、冀州二地,攻破清河、平原等郡,声势甚盛,震动朝野,朝廷诏骑都尉公孙瓒率兵进讨。

似乎是遥相呼应一般,北面张举自称天子代汉,河北之地人心浮动,而在南边,起兵造反的区星不但没有被镇压,反而因为陶商的出现情形更加恶劣。

陶商以楚为号,虽然自称兴楚将军,但楚汉向来不两立,即便为成王陈帝,其心昭然若揭,比起张举等人的口号,陶商更加触动了灵帝和汉臣的痛点。

西楚、霸王,这样的名号,在大汉数百年之后,依然是极其敏感的。

为了平复各地暴乱,灵帝下令改刺史为州牧,并选派列卿、尚书出任,掌管州郡军政大权。

冀州牧刘虞,冀州牧王芬,荆州牧刘表,益州牧刘焉,扬州牧刘繇,兖州牧刘岱,豫州牧黄琬等等,无不是皇亲贵胄,或者朝廷重臣。

这些事件虽然稍微提前了一些,但还在陶商的预料之中,他最关心的是孙坚的去处和徐州的主人。

因为自己的出现,陶谦和孙坚的命运被改变,孙坚早先在讨黄巾中立下汗马功劳,战无不胜,被任命渤海太守,以讨黄巾军。

而徐州牧则换成了原本该是冀州牧的韩馥,韩馥本该在王芬造反事件之后接任冀州牧,但因为陶谦已死,历史上的徐州牧缺了人选,韩馥先一步被派出了洛阳,倒避免了和董卓会面。

听着各地传来的消息,陶商心中略微平静了一些,虽然徐州牧和长沙太守的人选有所变动,但就整体局势来讲,还是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刘表早在一月前就来到荆州,至今没有听到任何消息,看来上任之行也不是很顺利,要想发兵南下,恐怕还要至少半年时间。

陶商清楚的知道,这半年的时间,就是留给他准备发展的时间,如果不能乘这个时间段拿下荆南四郡,以长江为界守住自己的地盘,等刘表腾出手来,将会面对背腹受敌的局面。

但眼下最要紧的粮草却依然是大问题,半年时间,还等不到秋收,所以他必须要筹措粮草,但长沙郡内,连番征战,粮草早就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陶商也是一筹莫展。

历史上刘备去取荆南四郡,刘度等基本都是望风而降,这不仅是因为刘备威名在外,还有皇叔的光环存在,刘度等人即便投降,也依然是为汉室江山,但自己是的身份却是反贼,要让他们开城投降,恐怕没那么简单。

即将到年关,陶商左右无计,无奈之下,决定拿长沙的大户开刀,如果他们识时务,主动贡献部分钱粮,将来也少不了他们的好处,如果非要抵死一毛不拔,那只好以强硬手段制服,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请帖已经散发出去,这可是在长沙城中,陶商不用担心他们不来赴约,时间就定在郭石到来后的第三日,这种唱黑脸的事情,陶商还是想交给郭石来做。

郭石的八千人马已经进入了长沙境内,这么大股贼军离开桂阳,赵范终于去了心头大患,正求之不得了,没有理会陈应派兵追击的请求。

听到郭石和陶商合兵一处,长沙县乡的那些还在观望的县令终于心灰意懒,不等陶信第二次劝说,便纷纷派人送来降书,长沙郡算是全部纳入陶商手中。

八千人浩浩荡荡进入长沙城,陶商亲自在城外迎接郭石,郭石长得十分精瘦,个头高大,像个竹竿一般,瘦脸上一双三角眼,倒有一股凶狠之色。

两大头领在城外会面,顿时士气高涨,。

筹措粮草,但长沙郡内,连番征战,粮草早就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陶商也是一筹莫展。

历史上刘备去取荆南四郡,刘度等基本都是望风而降,这不仅是因为刘备威名在外,还有皇叔的光环存在,刘度等人即便投降,也依然是为汉室江山,但自己是的身份却是反贼,要让他们开城投降,恐怕没那么简单。

即将到年关,陶商左右无计,无奈之下,决定拿长沙的大户开刀,如果他们识时务,主动贡献部分钱粮,将来也少不了他们的好处,如果非要抵死一毛不拔,那只好以强硬手段制服,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请帖已经散发出去,这可是在长沙城中,陶商不用担心他们不来赴约,时间就定在郭石到来后的第三日,这种唱黑脸的事情,陶商还是想交给郭石来做。

郭石的八千人马已经进入了长沙境内,这么大股贼军离开桂阳,赵范终于去了心头大患,正求之不得了,没有理会陈应派兵追击的请求。

听到郭石和陶商合兵一处,长沙县乡的那些还在观望的县令终于心灰意懒,不等陶信第二次劝说,便纷纷派人送来降书,长沙郡算是全部纳入陶商手中。

八千人浩浩荡荡进入长沙城,陶商亲自在城外迎接郭石,郭石长得十分精瘦,个头高大,像个竹竿一般,瘦脸上一双三角眼,倒有一股凶狠之色。

两大头领在城外会面,顿时士气高涨,。

第304章 区别对待

腊月天,即便是在江南,依然天气寒冷,北风呼啸。

长沙太守府中,殿角四周都烧着火炉,外面冷风阵阵,里面暖意融融。

陶商宴请郡中大户,这些来的人却也是泾渭分明,士族齐聚东厢,而商贾则在东面的角落。

即便是腰缠万贯,却也因为这个时代观念的影响,自觉身份低下,能来到太守府,不由有些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几乎所有的人都到齐,陶商还未出现,这些世家心中猜疑不定,商贾则忐忑不安,俗话说,宴无好宴,陶商已经不是汉臣,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大厅里里嗡嗡之声萦耳不绝的时候,忽然府门打开,随着一阵冷风灌进来,又走进来四五人,个个气度不凡,神态从容。

众人扭头看去,有眼尖的吃了一惊,赶忙上前躬身行礼:“习公好,久仰久仰!”

一时间恭迎讨好之声此起彼伏,一众人簇拥着当先那人进入大厅,这人的出现,更让所有人疑云重重。

来人并非长沙郡人士,而是南郡大族习家的大公子习询,习家自从跟随光武平叛王莽之后,便世代为官,成为荆州大户之一,和蔡家、蒯家等不相上下。

习询共有兄弟七人,人称习氏七雄,年纪最小的习祯不满十岁,但已经熟读四书五经,聪慧异常,有神童之称。

习家自从习询祖父之后,便不再朝中为官,和庞家一般,躬耕山林之中,虽然人才辈出,在士林中颇有影响,却无人出仕。

大公子习询,和老四习承业是经商天才,习询主管益州、凉州等地产业,习承业则霸占水路,从荆州到江东吴郡,长江上下,一半以上的生意都是习承业打点。

荆州几大士族之中,只算资产方面,习家当属第一,而且商路四通八达,荆州大小商人外出,基本都受过习家的照拂。

所以习询出现在府衙之中,不仅那些士族弟子纷纷上前见礼,簇拥在角落里的商贾们也过来见礼。

习询微笑颔首,目光扫过每个人的面庞,没有冷落任何一个人,并未走到大厅最前面,而是在中间一个柱子边上,找了个空位站定。

习询的举动让众人更加大惑不解,虽然他现在还不是习家家主,但习家家主习郁已经年过花甲,基本不问家事,全权交给习询处理。

像习询这样的人物,至少也该排在首位才是,他却主动退后,这让其他几个自以为身份显赫的士族代表十分尴尬,在前面退也不是,站也不是。

当然大家最疑惑的还是习家出现在长沙,这可是陶商的地盘,陶商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反贼,和陶商勾结,那可是灭门之罪。

他们是家在长沙,迫不得已,即便将来有一天陶商兵败,也有个说辞,但习家就在南郡,面对人人避之不及的陶商,为何主动送上门来?

“哈哈哈,诸位大驾光临,实在是蓬荜生辉!”就在众人心中揣测的时候,忽然听到后堂传出一阵大笑,紧接着一位面目俊朗,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自占领长沙以来,郡内诸事繁忙,未能一一拜访诸位,将近年关,特邀请各位家主一叙,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陶商之名,早已震动中原,在长沙,更是人尽皆知,都知道他年仅二十,有的人以为只是传言,如今亲眼所见,还是心中吃惊。

众人纷纷抱拳打着哈哈,这种逢场作戏的事情,他们再是熟悉不过,既不让陶商抓住把柄,也不显得阿谀奉承,让人笑话。

“来人,看座,摆宴!”和陶商出席的还有徐晃、项沁、郭石等人。

随着陶商一声令下,只见左厢马上就有护卫抬着桌席,摆了长长一排,那些士族之人本来还要谦让,想让习询坐在首尾,但想不到习询却自顾自先坐了下来,只好各自按着先前进来的顺序入席。

此时另一面的商贾们可就尴尬了,因为士兵们并没有给他们搬来坐席,而是一条条长凳,看样子还是新作的,散发着木材特有的味道,连漆都不曾涂上。

这些士族之人入席之后,看似彼此相顾谈笑,实则目光频频扫向对面站在长凳后面的商贾们,眼里尽是戏谑和满足之感,看来陶商还是很重视他们的。

商贾们却脸色铁青,低着头看着新做成的简陋木条凳,既不美观,也不舒适,只是一块木板装了四条腿,和那些屠夫小贩所用的桌案有些类似,而这些粗陋的东西,也是贩夫走卒临时歇脚才会用的,陶商如此安排,不是刻意羞辱他们?

这还不算完,不多时,便有一排条桌也搬了出来,同样是新作成的,比寻常的席岸高了数倍,倒和公堂之上的书案相当。

“哈哈,诸位莫要介意,本将新取长沙,这器物用具还不齐全,这几日才赶制出一些来,虽有些简陋,也可将就一用,请入座!”

左边的士人闻言,有人竟忍不住发出哄笑之声,这让本就自惭形秽的商贾们脸色更加难看,有的人暗自咬牙忍耐,有的人双拳暗自紧握,却无人敢出声质问。

“陶将军,你这是何意?欺人太甚!”在一阵可以压制的嬉笑声中,右边终于有人忍耐不住,越众而出。

这人身材短小,面色红润,本该是个和气的主,此时却因为太过气氛,面膛变成青紫色,一双小眼睛此时却瞪得老大,三缕短须簌簌颤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长沙郡大户张怡,世代经商,虽然不敢说富可敌国,但在整个长沙郡,家资却是数一数二的,主要和南越外族交往,人称张商户,或许是受了蛮人感染,脾气有些火爆,和他的外貌完全相反。

“嗯?”陶商本来面带笑容,见这人站出来,顿时脸色一沉,一股莫名的杀气出现,挑眉问道:“今日宴请诸位,聊表心意,阁下却这般神色,莫非是要兴师问罪?”

张怡抱拳道:“久闻将军盛名,又拜卢尚书为师,想必自知五礼,今邀我等前来,却如此区别对待,实在令人不齿!”

第305章 孰高孰低

张怡如此公然驳斥陶商,众人皆惊,就连那些文士也露出诧异之色,暗骂张怡糊涂,平日你这样也就罢了,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这可是生杀予夺的陶商,连十常侍、州刺史都敢杀的人,你送了性命不要紧,连累大家可就坏了。

尤其是那些商贾,刚才还对陶商的安排愤愤不已,此时听到张怡的话,都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了几分,生怕受到牵连。

“哦?如此说来,阁下是对本将的安排有所不满了?”陶商并没有发怒,依然淡淡的问话。

“士可杀,不可辱!”张怡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但神态却有一种慷慨赴死的决然。

刚才因为一时冲动贸然出头,此时忽然想起长沙的局势,不禁有些后悔,如果他一人还则罢了,身后还有一大家子好几十口人呢,只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好豁出去了。

“哼,好一个士可杀不可辱!”陶商身侧的郭石忽然一声冷哼,迈步走向张怡。

场中的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人人都知道陶商来到长沙之后还没有和任何一个大族接触过,此番忽然设宴,必有所图,却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要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郭石脸若冰霜,加上他的容貌本就狠戾,走过去的时候,那些商贾都纷纷退后,张怡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大喝道:

“陶将军,你既然兴楚代汉,就当团结我等楚人,才来长沙,便要乱开杀戒,就不怕人心失散么?”

“哈哈哈,过来吧你!”郭石忽然一声大笑,瘦长的双手一把抓住张怡,连拉带拽地把他带到席位前面,硬生生地按坐在长凳上:“老老实实坐好!”

“你,你,这是何意?”张怡惊魂未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郭石一只手死死压住。

张怡坐的正是右排的首位,这让他更是莫名其妙,更加搞不懂陶商意欲何为。

“公则,诸位请入席!”陶商再次换上了一副笑容,指着身边的项沁等人入席,所指的方向正是长条凳的这一排。

项沁是何等人物,虽然偏居罗县,但毕竟是王侯之后,算得上半个汉室宗亲,虽然他已经归楚背汉,但身份可是实实在在败在那里的。

跟随项沁之后,郭石、徐晃等人也都相继落座,这样一来,坐在首位的张怡更是如坐针毡,满头大汗,也不知道他是刚才后怕的,还是这一阵焦急的。

他虽然腰缠万贯,但并无身份,坐在项沁上首,和对面王氏大族的家主相对,而对方是席地而坐,他便如同俯视一般,这样的位置,实在太尴尬了。

徐晃等人入席之后,那些商贾已然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入席,说这里不好吧,人家官吏都入座了,现在想要入席,却因为项沁等人在列,更加不敢同坐一席了。

“怎么?诸位还不入席,莫不是怪我准备不周,坐席简陋,宁愿立而赴宴?”陶商扫视众人,脸上看不出喜怒。

“哈哈哈,陶将军果然是非常之人,我习询愿带这个头!”

那些人还在犹豫之际,却见刚刚对面刚刚入座的习询忽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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