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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名骑客江湖阅历甚深看了一阵哈哈笑道:“咱们跑遍天南地北几乎给这小妞儿蒙骗过去。来你们瞧——”伸手一指说道:“你们瞧她面有泥污身上这件紧身棉澳可光鲜得很哩!说话又这样清楚俐落那里是什么农家女儿!”
客娉婷心中一震只听得那人喝道:“快说你把他藏到那里去了?他是万恶不赦的强盗你敢把他收藏你的小命还想要吗?”客娉婷道:“什么强盗我不知道。”那人大喝一声上前要捉客娉婷。另一人道:“不可造次问她是铁飞龙的什么人?”那人道:“铁飞龙的女儿早已死了又没收有女徒弟我料她是盗党!”脚步不停伸手便抓!
客娉婷回身一闪那人叫道:“吓好快好俊的身法居然是会家子呢!”客娉婷这一出手五名骑客全都动容知道她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农家姑娘了。
和客娉婷动手的那名骑客武功甚是不弱使的是北派劈挂掌手脚起处全带劲风。可是客娉婷得的是红花鬼母的真传红花鬼母当年以一拐双掌纵横江湖武功非同小鄙掌法刚柔并济劲力内藏厉害之极。客娉婷虽然火候未到可是掌法使开回环滚斫那名骑客已是应付为难。
观战的一名骑客道:“这小妞儿准是盗党无疑咱们上啊。”这五名骑客都是西总督陈奇瑜帐下的武士奉命追踪那个少年的。可是这五名武士的来历又有不同其中三名原是西的盗被陈奇瑜招安过去的。另两名则是东厂的桩头外调到西总督军中协助缉匪的。
和客娉婷动手的这人便是受招安的盗之一和他同受招安的两个同伴见状不佳拔了兵器双双跃出那两名东厂桩头瞧了一阵却凝身不动彼此对视面有诧异之容。
客娉婷独战三名武士却也不惧双掌交错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凌厉之中见绵密斫截之中杂点穴三名武士拚力围攻又斗了五七十招是未分胜负。
可是客娉婷究竟是初出道的雏儿久战不下气力不支掌法转乱敌人围攻更紧一刀一鞭双掌配合呼应着着进迫。客娉婷汗透衣裳面上的泥污也给汗水冲掉了。
激戟中客娉婷一个疏神冷不防给敌人的鞭梢在肩头上扫了一下痛得“哎唷”一声叫了起来原是动手的那名敌人哈哈笑道:“你这女匪还不降顺?快快招供!”客娉婷叫道:“爹快来啊!有人欺负你的女儿呀!”那三名武士怔了一怔喝道:“铁飞龙是你的什么人?”客娉婷道:“是我的爹怎么样?”三人哈哈大笑齐道:“你还来蒙混我们你想吓唬我们真是笑话!”围攻更紧!
草堆里忽然悉悉索索的乱响那受伤的少年爬了出来大声叫道:“不关她的事我在这儿你们将我带去把她放开。”
这一来大出众人意外那三名武士一声喊舍了客娉婷上前捕捉“正点”客娉婷呆了一呆忽地里又听得有人叫道:“你不是宫主吗?喂龙老二且慢动手这位姑娘是奉圣夫人的千金!”
这两个东厂桩头外调之前曾在内庭执役那时客娉婷在宫中尊荣之极两人职位低微还没资格和她亲近。但虽然如此他们也曾见过几次。适才初遇之时他们万料不到客娉婷便是这个村女后来汗水冲掉了客娉婷面上的泥污他们才认得出来。赶忙大叫“宫主”!
这一来那三个和客娉婷对敌的人吃惊不少收了兵器吓得呆了。那受伤的少年也极为惊奇怔了一怔忽然叫道:“什么你是客氏的女儿你你为什么救我?我不领你的情你们把我拿去!”
客娉婷心痛如绞想道:“原来江湖上的好汉如此憎恨我的母亲。”那两个东厂桩头施了一礼恭敬说道:“宫主这人是和朝廷作对的叛徒是魏宗主所要捕捉的犯人请你将他交给我们带回!”客娉婷斥道:“滚开这人我留下了你们要人叫魏忠贤亲自来要!”
那先前和客娉婷对敌的三人惊魂稍定不约而同想道:“这回糟了她是客氏的宝贝女儿今次被我们所伤回宫一说我们死罪难饶反正是死不如将她杀了灭口。”那用皮鞭扫伤客娉婷的武士双眼一睁蓦然喝道:“胡说她那里是什么宫主天下尽有相貌相同之人若然她是宫主岂有远离深宫独处荒村的道理!”此言一出那两个东厂桩头也立刻会意正自犹疑不决不知是助同伴杀她灭口的好还是救护她好。那三人已一声喊又挥刀抡鞭上前扑攻。
小道上人影一闪铁飞龙如飞奔到须眉倒竖怒喝道:“谁敢欺负我的女儿?”声到人到声似奔雷掌如骇电那三人刚想抵挡铁飞龙左右开弓双掌一震右足疾踢双掌一脚把三个敌人全都打倒。那两个东厂桩头急叫道:“铁老英雄不关我们的事!”铁飞龙问道:“他们没有动手吗?”客娉婷道:“没有。铙他们吧!”铁飞龙喝道:“她是我的女儿你们要找宫主到别处去找以后你们若再给我撞到我立刻打断你们的狗腿!”铁飞龙不知他们是追捕犯人还以为弛们是找客娉婷来的。
那两个东厂桩头抱头鼠窜急急奔逃。客娉婷微微笑道:“爹他们不是找我来的。他们是追捕这位少年客人来的。”铁飞龙随着客娉婷所指瞥了一眼道:“我还以为他是被你打伤的呢。咦你是谁?你不是以前和王照希一道的傻小子吗?”那受伤的少年早想出声可是插不了口见他一问这才傻虎虎的笑道:“是呀你老人家好记性我是白敏。我的师妹曾在你的宝庄住过。”铁蒋龙记不起他的名字脱口叫他做“傻小子”见他笑嘻嘻的自认不禁笑道:“老了记性不好了你别见怪。喂你是怎么受伤的?说给我听!”
白敏道:“照希兄叫我来拜候你老人家。”铁飞龙诧道:“他辅助闯王军务繁忙居然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儿吗!”白敏道:“他不是专为你老人家才叫我来的他是要我顺道过访咳说来话长……”铁飞龙见他说话不加掩饰心中甚喜。客娉婷道:“爹你看他伤成这个样儿将他扶回家中让他好好歇过之后再说吧。”铁飞龙哈哈笑道:“是我老糊涂了你比我通达人情得多。不过他的伤虽然看来厉害却不紧要他受的是箭伤刀伤损了一些皮肉骨头我包他在五天之内便能治好。”
白敏身体壮健在铁家庄养了三日便能走动客娉婷长处宫中接触到的多是虚伪小人见了他后很欢喜他真诚老实的性格和他谈得甚欢。铁飞龙心中暗笑想道:“真是人结人缘娉婷这样娇生惯养的姑娘居然会欢喜个傻小子。”
白敏将他受伤的经过说出原来李自成躲进秦岭之后经过几年休养生息实力大增。而西山西两年遗留下的义军这几年来也颇有展。李自成计画重回西再西出潼关以争天下因王照希是以前陕北各路大盗总头领王嘉胤的儿子因此将联络山西西两省义军的重要任务交付给他。王照希派白敏先行通知两省义军的重要领到指定地点聚会。陕西的已经联络好了。山西的则定在七日之后到中条山相聚中条山距离铁飞龙所住的龙门不到三百里因此王照希便叫白敏把事办好之后顺道到龙门拜候铁飞龙。不料白敏在各处传递消息被陈奇瑜帐下的武士注意一路追踪未到龙门已受伤了。
白敏又道:“照希兄准备在会期前二三日赶到他叫我在此等他。他还想专诚来请你老人家出山呢。”铁飞龙掀须笑道:“我老了不中用了将来我这个女儿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白敏道:“她不是客氏的女儿吗?”铁飞龙不答却问客娉婷道:“他们与朝廷作对兴魏忠贤势不两立。你愿帮助他们吗?”客娉婷道:“要爹说能帮我武艺练成之后便当随军劾力。”白敏睁大眼睛对客娉婷的观感完全变了。
铁飞龙想起以前曾想把女儿许配给王照希的往事心中不无感慨。问道:“照希和盂小姐成亲了吗?”白敏道:“我已经有了两岁大的侄儿啦。孟师妹个子很小人又文静生下的娃娃却又白又胖顽皮得很哈哈!孟师也很想会你老人家。”铁飞龙道:“我也想见他们一见。”
可是到了约会前两天还不见王照希到来白敏甚为焦急。铁飞龙想了好久道:“咱们去接他吧白敏你的伤全好了吗?”白敏道:“全好了。”于是三人一道登程同往中条山去。
当铁飞龙等人赶往中条山的时候中条山边正有一人踽踽独行这人便是逃出武当山的卓一航。
“她还愿见我吗?她还会理睬我吗?”这个问题在他心上打了一个大结这个结非见到玉罗刹不能解开因此他不管玉罗刹愿不愿见他不管海角天涯千山万水也一定要寻到她。
“到那里去寻觅她呢?”卓一航先想起了铁飞龙他想:玉罗刹是铁飞龙的义女铁飞龙应该知道她的消息也许玉罗刹就在他的家中。
于是他一剑单身迎晓风踏残月穿过三峡之险从湖北到了四川从四川进入陕西又从陕西来到山西。几个月的旅程时序已经从木叶摇落的秋天到雪花飞舞的寒冬了。
这日他到了中条山边距离铁飞龙所住的龙门不到三百里了天色阴霾暮色四合雪越下越大卓一航想起再过两日也许便能见着伊人虽然朔风刺骨寒气侵肌他的心头却是火热为了赶路错过宿头不知不觉之间天已完全黑了。
山路难行夜寒雪滑卓一航四顾苍茫冲着寒风微吟道:“雪花难冷故人心海角天涯遥盼更情深!”话虽如此可是到底因赶了许多天路疲倦不堪又冷又饿了。
山边有个野庙那是山民奉杞的山神庙想是因寒冬腊月无人进香荒凉之极。野鸟蝙蝠在庙中结巢避冬见有人声扑扑飞出。卓一航心道:“我且与鸟兽同群在这里打一个盹。”
卓一航进了野庙喝了一点冷水送下乾粮揭开神幔见神像背后的地方比较乾净便和衣卧倒。本来是想打个瞌睡却因太过疲倦一躺下去便熟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梦中正见着玉罗刹走来一声长啸蓦然惊醒。笑声犹自在耳忽然变了尤如枭鸟厉呜惊心动魄。卓一航奇道:“难道我做的不是梦?真是练姐姐来了了不绝不是她!她的笑声绝不是这个样儿这么可怕!”正想爬起忽听得脚步之声已有人进入庙内。
卓一航拉开一角神幔张眼望去几乎吓得出声靠着庙中庭子里积雪所的寒光只见两个面无血色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家伙正在桀桀怪笑。两人都是一头乱又高又瘦一模一样!
卓一航定了定神听得其中一人道:“老二咱们且吓一吓他给他个下马威!”从皮囊中取出两个圆忽忽的东西卓一航凝神望去竟然是两个级!
说话的人把级供在神桌上卓一航看不见了但听得擦火石之声不久便有香烟刺目不知他们捣什么鬼?
过了一阵庙外传来了马嘶之声那两人霍然站起怪叫道:“王兄真是信人果然依时来了!有好朋友在这里等你来呢!”
外面的人答道:“神老大神老二你们来得好早。你们还约了谁呢?不是说好只是我们先谈吗?”卓一航一听声音非常熟稔原来竟然是王照希。
卓一航平生有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岳呜珂另一个便是王照希了。他和王照希虽然道路不同却是肝胆相照听了他的声音不觉一喜听完他的说话又是一惊。心道:“神老大神老二?哎哟莫非这两人便是陕北二神神大元和神一元?久闻这二人武功怪异行事荒谬何以王照希却约他们在这里相会?”
庙门开处王照希缓缓走进忽然惊叫起来道:“这不是夜猫子杜五和射天雕张四爷吗?你你们怎么下了这个毒手!”
神大元桀桀怪笑道:“他们不听八大王号令我们是迫不得已杀鸡儆猴!”
王照希道:“这一定不是八大王的主意八大王和我们的小闯王结拜了兄弟他怎能杀我们的人?”
神一元朗声说道:“小闯王?哼什么小闯王了我们闯道之时他还在娘肚子里闯呢他凭什么来号令山两省的英雄豪杰?八大王肯和他结拜我们却不卖这个帐!”
八大王是张献忠小闯王是李自成张献忠几年前曾率三十六营盗党二十余万人攻掠山西败于明总督洪承畴余众流入河南河北两省又遭明军阻遏再自河南流入湖北境自湖北又转入四川。其时李自成亦自西入川在秦岭练兵两人乃结为兄弟。张献忠在四川的势力较大于是李自成乃和他协定将四川让给他做基地自己则回西。至于山西追溯历史渊源本来是张献忠的地盘但张献忠得了四川已心满意足心想:鞭长莫及得了“天府之国”何必还要贫穷的山西?因此在口头上答应了李自成让李自成在山西展。这便是李自成派王照希联络西山西两省义军的由来。
不料神家兄弟不服他们得知了张献忠和李自成的协定便去见张献忠力言不该将山西的地盘放弃。张献忠被他们说动但又不好意思毁约便放手让他们去搅。神家兄弟知道王照希已约了山西各路义军领即将在中条山聚会。他们便在会期的前两天先约王照希谈判王照希风闻他们在山西活动之事也想与他们谈个清楚便答应了。
不想二神心狠手辣竟把力主接受闯王号令的两个义军领杜五和张四杀了还将他们的级带来吓王照希。
王照希强抑怒火和他们谈论越谈越僵。王照希道:“本来我们应同心合力共图大事谁做领都是一样。不过既然约好彼此分头举事便不该夺利争权。自相残杀更是不合!你们如此我只好在后日请众英雄公决了。”神大元怪眼一翻哈哈笑道:“你还想活到后天吗?”
王照希怒道:“你想怎样?”神大元道:“你这小辈你父亲在世时也不敢指责我们你既敢无礼我们好请你和夜猫子射天雕一道走了乐得耳根清净!”王照希喝道:“你敢!”神大元纵声狂笑喝道:“我为什么不敢!”一跃而前手臂一挥探身直取。王照希亦非庸手轻轻一闪宝剑出鞘神大元一掌劈来王照希反手便削神大元笑道:“娃儿你还有什么能耐?一并施展了吧!”猛地欺身直进左掌里卷内劲横拨剑把让招递掌右掌一沉横肱便撞下削膝盖上击小腹。这是“野狐拳”中一招三式的绝技神大元心想:王嘉胤的武功与自己也不过是伯仲之间他的儿子还能有多大能耐这一招他绝逃不了。
岂知王照希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只见他右剑一落横截来势左手一勾直掳敌腕同时出两招一攻一守妙到毫巅恰恰把神大元的绝招破解了!
神大元微吃一惊不敢轻敌蒲扇般的大手一拨左手骈指如戟一转身便点他脑后“天突穴”王照希听得脑后风生身形一矮长剑滚地进招化为“黑虎卷尾”的招数迳扫下盘神大元喝声“好!”身子风车一转忽拳忽掌忽而点穴招招毒辣将王照希逼得透不过气来。
两人一场激战只吓得庙中蝙蝠惊飞吱吱乱叫积尘卷起四处飞扬加上神家兄弟的怪模样更显得阴风惨惨骇目惊心。
卓一航看了一会只见王照希剑法虽是甚精到底是守多攻少。那神大元出掌怪异明明看他打不到那个方位却会倏然攻至而且虚虚实实难以捉摸卓一航也看不出其中道理。
又打了一会神大元越攻越急王照希缩小***剑光舞得如一圈长虹护着身躯。神一元叫道:“哥哥不要和他缠了把他打了吧!”神大元道:“好你用重手法打他后心。”两兄弟武功的路子相同平时遇着强敌总是一齐对敌。今夜他们因王照希是小辈所以出一人谁知以一人之力虽然亦占上风却是久战不下。
神一元一上王照希顿时背腹受敌险象环生王照希拚力支撑前遮后挡夺路欲逃神大元大笑道:“除非这庙中的山神显灵救你你想逃出万万不能!”运掌急攻将王照希迫得步步后退。渐渐移至神座之前。神一元运掌一劈掌风所至神幔飞扬一缕青光突然电射而出神大元猝不及防脚踝中了一剑只听得有人笑道:“山神来了!”
王照希叫道:“咦卓兄你怎么也在这里?”卓一航道:“先把这两个恶贼打咱们再谈。”挺剑直取神一元王照希也翻身再斗和神大元杀得难分难解。
神一元认得卓一航并不把他放在眼内左臂一挥作势抢他宝剑右掌倏然穿出随手一扫劈他膝盖卓一航脚跟一旋神一元掌势迅无伦竟然劈他不中心中一凛说时迟那时快卓一航剑诀一领青光疾闪一招“乘龙引凤”乘势反击只听得“刷啦”一声响神一元袖子已被削去一截。还幸他闪得甚快要不然这一剑便是断腕穿腹之灾。
神一元大怒手臂一挥骨节格格作响手臂竟然暴长两寸变掌为指反点卓一航左胁“期门穴”这是神家兄弟的独门武功怪异非凡!本来高手对敌差毫这一下卓一航本难逃避:幸亏他在适才旁观之时已知神家兄弟有此怪异武功早有防备得势之时并不追击神一元一招出他已一个虎跳闪到左边一剑平挑消了来势。
这一年来卓一航武功大进七十二手武当连环剑法使得凌厉无前如臂运掌随心所欲攻守如意真如流水行云轻灵翔动。饶是神一元武功怪异也被他迫得处在下风。
那边厢神大元和王照希也杀得难分难解。神大元功力甚高技艺也在王照希之上可是他刚才脚踝被卓一航剑尖刺伤腾挪闪展之际远不如前。因此能和王照希打个平手而且惭渐还被迫处在下风。
拚了百数十招神家兄弟知道今晚绝难得逞打了一个招呼反身欲走。王照希恨他们胡作非为破坏闯王大计那里肯放抢前两步堵着庙门剑势更紧神大元吃亏在跳跃不便闯不出去。只好横心狠斗。至于神一元则形势更劣卓一航的剑使到疾处但见剑光缭绕剑影翻飞神一元被裹在当中已是脱身不得!
神家兄弟正在吃紧庙门外忽然群马嘶鸣接着人声嘈杂似有一大群人下马奔上山坡。神大元怒道:“王照希你这小辈为何不守信义约人来暗算老子?”王照希也以为是神家兄弟约来的人闻言一惊叫道:“不是你约来的人吗?快别动手定是官军来了!”
庙门轰的一声碎成几片十几名武士冲了进来为的竟是连城虎和金千。连城虎本已升为东厂总管替了慕容冲之缺只因军情紧急又被调到前方做“袭匪军”的总监:至于金千原是金独异的侄儿金独异被岳呜珂杀后他因惧怯红花鬼母不敢回家索性正式投靠做了西厂一名统领到红花鬼母死后他更肆无忌惮了。这次他也奉调出来协助连城虎督陈奇瑜查得王照希在晋两省活动因此央求他们亲自出马搜捕。
连城虎初意只是捉拿王照希一人忽见神家兄弟和卓一航也在其内又惊又喜。要知神家兄弟也是北著名的剧盗为捕王照希而现他们可算是意外的收获但卓一航却是武当派的掌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