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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岳呜珂绕过了达摩院行到初祖庵前藏经阁已然在望。这初祖庵乃少林寺僧纪念达摩祖师所建非同小鄙岳鸣珂急忙跪下礼拜。里面尊胜师笑道:“岳施主请进来坐。”岳呜珂进了庵堂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弟子参见不敢较量。”这尊胜
师和镜明长老乃是同辈本来他不想自己把关后来见到岳呜珂武功确实厉害一时兴起这才从石塔下来要亲自试试他的功夫。
尊胜师笑道:“你不必过份谦虚坐下来吧。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相互观摩彼此有益。”岳鸣珂道声“恕罪”坐在西蒲团之上。尊胜师坐在东蒲团之上两人相距三丈。尊胜道:“咱们不必动手较量我就坐在这蒲团之上与你比比拳法吧。”岳呜珂心想:坐在蒲团上怎么比拳?只听得尊胜说道:“我们相距三丈拳风可及你我就坐在蒲团之上拳若谁给打下蒲团那就算输了。若两人都能稳坐那么就用铃声计点。”岳呜珂诧道:“什么叫做铃声计点?”
尊胜师微微一笑把一个铜铃抛了下来说道:“把它放在怀中。”岳呜珂依言放好。尊胜
师盘膝而坐也把一个铜铃放在怀中然后说道:“你我随意拳以一炷香为限两人若都不跌下蒲团就看谁人的铃声响得最多。”这比法倒很新奇岳呜珂点头遵命。
尊胜端坐蒲团道:“请拳。”岳呜珂一拳劈空打出尊胜喝道:“好!”迁击一拳拳风相撞岳鸣珂拳力稍逊只觉微风拂面幸好铜铃未响。尊胜连数拳岳鸣珂拚力抵挡拳风相撞每次都有微风吹来而且风力有逐渐加强之势。岳鸣珂一想不好这少林神拳无敌和他硬拚必然抵挡不住。尊胜一拳打来他暗运千斤坠功夫坐稳身子却并不拳只听得铃响叮当尊胜数道:“一二……”岳呜珂趁这空隙骤一拳尊胜一拳方出未及拳抵御怀中铜铃也叮当响了岳呜珂也数“一二……”两人铜铃都各响三下。尊胜笑道:“你倒聪明。”遥击一拳岳呜珂又使用前法待他出拳之后才再拳那知尊胜这拳却是虚岳呜珂一拳击出他才按实拳风又撞过来。岳呜珂急忙缩手尊胜出拳快极跟手又是一拳岳鸣珂怀中铜铃又叮当响了起来这一次岳呜珂输了两点。
岳鸣珂领了个乖留心看尊胜的拳势虚实寻瑕抵隙此来彼往铃声叮当不绝过了大半炷香岳呜珂比对之后输了五点心中大急尊胜一想该让让他了岳呜珂连两拳尊胜并不抵御怀中铜铃响了四下岳呜珂比对只输一点不觉露出笑容。尊胜暗道:“再让你着急一下。”不再让拳拳风猛扑岳呜珂打起精神带攻带守过了一阵比对又输了三点香已就要烧完。岳呜珂不知尊胜心意只道他有意为难猛然得丁一计尊胜又一拳岳呜珂运内力一迫怀中铜铃骤然飞了起来岳呜珂加上一拳两人拳风冲击那铜铃在半空中炸裂铜片纷飞岳鸣珂大叫道:“哎我的铜铃毁了!这如何算法。”尊胜一楞身形欲起岳呜珂趁这档口猛一拳尊胜怀中的铜铃接连响了三下滚落蒲团那炷香刚刚烧完!
尊胜大笑道:“老弟真有你的!咱们刚好扯平这关算你又闯过了!”岳鸣珂道声“得罪”跳下蒲团作了一揖只觉两臂痛。尊胜笑道:“以你的年纪有如此功力这关也该让你过了。”
岳呜珂走出初祖庵但觉淡月微明星河耿耿。忽然想起初人寺时的那条黑影来。心想连闯四关夜已三更了那条黑影若是少林寺中所派暗中盯着自己为何现在还不出现。不知不觉走到了藏经阁岳呜珂又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好孩子进来吧!”
岳鸣珂推门进去只见镜明老师端坐蒲团之上岳呜珂急整肃衣冠下跪参谒。镜明道:“你是天都居士的弟子么?”岳呜珂道:“是。”镜明师道:“三十年前贫僧游至峨嵋与令师曾有一面之缘。那时他正收集天下剑谱冥思默索欲穷其理。后来他隐居天山音讯乃绝。今晚看了你的出手想来他天山剑法已成贫僧真要为故人道贺了。”岳鸣珂垂手说道:“天山剑法初具规模还望大师指点。”镜明长老笑道:“剑击之学老衲远远不及尊师。你今晚到来我试试你的内功吧。”岳鸣珂吃了一惊心想内功较量赢输立判想取巧藏拙均无可能这却如何是好。镜明道:“你到那边的蒲团上坐下。”岳鸣珂只道他又与尊胜一样要试自己的拳力急忙说道:“弟子万万不敢接老禅师的神拳。”镜明微微一笑道:“我不是与你比拳你且坐下。”岳呜珂自知失言镜明师一派宗主断无与自己比拳之理面上一红依言到蒲团上坐下。镜明端来一个蒲团坐在岳呜珂对面取出一条绳子递给岳呜珂道:“你我各执一端你照平时做功夫的样子静坐调元让我看你内功的深浅。”
岳呜珂将信将疑心想:怎么这样就可以试出我内功的深浅于是盘膝坐下做起吐纳功夫。坐了一会只觉胸腹之间似已结成一股劲力随着呼吸动作上下升沉。这正是内功到了一定火候时体内所养成的气劲。岳鸣珂自幼随师父在天山静修内功已得真传所以坐了一会已是气透四梢身子微微热。岳呜珂自知颇有进境心中欢喜眼睛微开只见镜明师端坐蒲团之上闭目垂面有笑容。岳呜珂心想难道镜明师已测知了我的内力只此一念心中已有微波。镜明惮师仍是闭目静坐岳鸣珂坐了半个时辰杂念惭生从猜测镜明用意想到“龙泉百炼诀”不知能否取到一会儿又想到自己的武功不知是否能入老师法眼一会儿又想到熊经略锁守边关军情不知有否变化:杂念一生以意行气已没有最初那样自然。镜明师忽道:“善哉善哉!”岳呜珂吃了一惊又听得镜明师道:“斩无明断执着起智慧证真如。这十二字诀古今修士几人领略?”岳呜珂凛然戒惧咀嚼这十二字领悟镜明长老是借上乘佛理指点自己内功。所谓“无明”指的乃是“贪嗔痴”之念:所谓“执着”指的乃是心中有事不能化开以致闭塞性灵。所谓“真如”乃是指无人无我之境。佛家理必须斩无明断执着然后才能起智慧而到达真如的境界。岳呜珂从理参透内功修持之道豁然贯通心中开朗。
岳呜珂一通此意杂念即泯运气三转心境空明。镜明师把绳一牵道:“行了你依此修持内功自有大成之日。”岳呜珂起立致谢不知镜明何以会知自己心中意念正想请问。镜明已道:“修练内功必须心中一尘不染。心若不静四肢亦不能静所以若有杂念必形之于外你初坐时绳子微动其后即归静止可见你内功已有火候。可惜尚未纯静其后绳子又微微颤动有如死水微澜我就知道你必然胸有杂念了。”岳呜珂心悦诚服正想察告取书镜明长老面容一端忽道:“你是否还有同伴随来?”
岳呜珂吃了一惊急道:“没有呀!”镜明师道:“有人已到藏经阁上你替我把他捉来。”话声方停已听得尊胜师在高处传声叫道:“达摩院僧人快到藏经阁来!”
岳鸣珂拔剑在手飞跃上阁黑黝中忽听得一声怪啸掌风劈面扫来岳呜珂一边挡掌只觉敌人掌风奇劲急向掌风来处身形疾进唰的一剑刺去。岳呜珂内功已有根自然亦通听风辨器之术不料一剑刺出只觉微风飒然一团黑影向前扑到自己右侧岳呜珂大喝一声游龙剑一个旋风疾舞顿时银光四射一室生辉照见一个红面老人负隅狞笑!
岳鸣珂宝剑一翻寒光闪处一招“白虹贯日”剑锋直奔敌人“华盖穴”扎去那红面老人倏地一退岳呜珂恐毁坏架上藏经剑锋一转截他去路那知这老人身手竟是迅疾异常他趁着岳呜珂换招之际突然扑到手掌一拂便照岳鸣珂持剑的手腕直截过来。岳呜珂身躯一矮举剑撩斩敌手脉门那老人身躯半转突飞一掌岳鸣珂急撤招时手腕已给敌人手指拂了一下火辣辣的作痛。岳鸣珂大怒游龙剑向前一领剑锋一颤伸缩不定这一招暗藏几个变化是天山剑法中杀着之一红面老人肩头一晃岳呜珂的剑刷的向他退处刺去“嗤”的一声那老人的长衫给撕了一块岳呜珂挺剑再刺红面老人猛喝一声反手一掌掌风劲疾岳呜珂的剑点竟给震歪!那老人疾如鹰隼飒声窜上屋顶!
岳鸣珂正想追上忽听得屋顶上尊胜惮师大喝一声:“滚下!”接着“蓬”的一声如巨木相撞红面老人直跌下来“尊胜师跟着跃下把火摺子一亮只见那个老人躲在两个书架之中面色灰败却仍是狞笑不已。
尊胜师喝道:“什么人还不束手就缚?”那红面老人狞笑道:“你敢再进一步我便把你们少林寺的藏经统统毁了你接过我一掌难道还不相信我有此力量?”
尊胜师面色铁青他刚才和那老人硬接硬架那一掌也受得不轻知他所言不假。投鼠忌器楞在当场。正在此际镜明师口宣佛号走上阁来红面老人道:“镜明
师你们少林寺若以多为胜我也不打算生出此门了!”镜明师念了句“阿弥陀佛”合什问道:“施主到此意欲何为可肯见告么?”
红面老人道:“想借龙泉百炼诀和易筋经一观。”镜明师道:“龙泉百炼诀我已答应借与别人至于易筋经乃是我们祖师的遗宝请恕不能奉阅。”尊胜冷笑道:“你中了我的神拳不赶快静养治疗还敢在这里讹诈么?”镜明师绕书架走了一周忽道:“你出去吧我不怪你便是。典籍经书你要带也带不出去。”那红面老人一想确是道理就算镜明长老不管。少林僧众也不会不理便道:“你说放我出去那外面的僧人呢?”镜明道:“我叫监寺陪你出去晓谕他们不要动手。”红面老人看了尊胜一眼双手仍然扶着书架。镜明长老道:“佛家不打诳语。你还惊惧什么?”红面老人道:“好那请把小还丹拿一粒来!”尊胜“哼”了一声镜明惮师道:“给他。”尊胜无奈从银瓶中挑出一粒红丸红面老人接过立刻放人口中。尊胜喝道:“好你随我出去!”飞身一跃而出红面老人转身向镜明师一揖随着跃出。岳呜珂见他眼光流动怕有不测也提着游龙宝剑跟在后面。
屋顶瓦背上已站满了人达摩院中的八名高僧连同白石道人与卓一航全都来了。岳呜珂见卓一航在此怔了一怔。尊胜师扬手嚷道:“方丈有命放他出去!”
卓一航正在尊胜惮师身旁在月光下看得明白尊胜师的手掌遍布红斑急忙问道:“师适才和这老贼对掌来了?”尊胜道:“怎么?”卓一航道:“他是阴风毒砂掌金老怪!”尊胜惮师吃了一惊适才接了一掌已觉奇异但还料不到就是阴风毒砂掌。大喝一声要想追时双腿忽软。金独异已越了两重大殿回头叫道:“你们少林寺说话不算话吗!”镜明长老在下面也道:“不要追他!”
岳呜珂忽道:“我不是少林寺的人!”卓一航猛然醒起急道:“岳大哥我们追他他偷了你师娘的剑谱!”岳呜珂大喝一声身形疾起从藏经阁一掠数丈两个起伏巳跳到了初祖庵殿背。卓一航与岳鸣珂同时起步紧跟着他追出了几重屋面。
白石道人大感意外心中颇怪卓一航好管闲事。他却不知卓一航念着玉罗刹一见了偷玉罗刹剑谱之人竟然不顾本领悬殊迳自追下去了!
且说卓一航飞赶下去起初还可见着岳鸣珂的背影惭渐背影变成了一个黑点在夜色朦胧中隐去。卓一航轻功虽是不凡但比起岳呜珂和金独异却还相差颇远。所以越追越远终于望不见他的影子。
卓一航正在踌躇白石道人已经赶到卓一航道:“他们在西北角我们去也不去?”白石道:“你是我派未来的掌门对江湖上的人情世故应该通达。我们到少林寺作客少林的监寺中了毒砂掌的伤我们该先救主人然后追敌。何况那金老怪已中了少林神拳定非那姓岳的对手何必你去相帮。”卓一航一想也是道理当下随白石道人回转少林寺。
再说岳鸣珂施展绝顶轻功紧蹑阴风毒砂掌金独异身后追了半个时辰巳从少室山追到太室山麓。岳呜珂忽觉心头烦躁口中焦渴脚步一慢金独异足狂奔倏忽不见。
岳鸣珂缓了口气只觉臂膊痒卷袖一看自臂弯以下瘀黑胀肿一条红线慢慢上升就如受了毒蛇所咬一般。要知这金独异以阴风毒砂掌成名功力比他的侄儿金千何止深厚十倍。岳呜珂手腕被他拂着剧斗之后继以狂追毒伤作毒气上升岳鸣珂见了不觉骇然急忙择地坐下忙运吐纳功夫以上乘内功将毒气强压下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条红线已退至寸关尺脉以下。岳鸣珂想:等到天亮大约可以回少林寺了。正自欣慰忽闻得清脆笛声自藏身不远之处。岳呜珂探头外望只见一个少年就端坐在外面的一块岩石上。岳呜珂大奇看斗转星横月斜云淡想来已是四更时分了为何这个少年还独自在此吹笛?
又过了一阵远处黑影幢幢历乱奔来少年把笛子一收倏然站起朗声说道:“你们来迟了。”
来的约有十余人为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乾瘦老头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道:“谅你也不敢擅自离去。喂你这个娃娃叫什么名字?”
少年眉毛一扬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老头道:“你这个初出头的雏儿你懂不懂绿林规矩?你伸手做案为何不拜见这里的龙头?”少年道:“你也不是这里的龙头。”老头笑道:“你倒查得清楚那么看来你已知道这里的龙头大哥是谁了。那你是知情故犯罪加一等。”少年道:“什么大哥不大哥你们偷得我也偷得。”
老头旁边闪出一个魁梧汉子怒气冲冲戟指骂道:“你这小贼居然敢干黑吃黑的勾当快把那枝玉珊瑚缴回来。”
岳呜珂心想原来这是强盗内讧但看这少年一表断文为何也干黑道的勾当?正是:江湖黑吃黑侠士起疑心。仗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 剑术通玄 天山传侠客 京华说怪 内苑出淫邪】………
那少年笑了一笑道:“那么你是这里的龙头大哥了?”那汉子傲然说道:“叫你知道黑子的厉害玉珊瑚拿不拿来?”少年笑道:“对不住我已把它换了银子了。”
黑子大怒双手一伸亮出一对飞爪搂头抓下那瘦老头叫道:“不要伤他。”少年笛子一横一对飞爪汤了开去。信手一点黑子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那乾瘦老头面色一变叫道:“你是铁飞龙的什么人?”
这少年正是铁飞龙的女儿铁珊瑚她给父亲逐出家门之后女扮男装随处飘游倒也自在。没几时使到富户里偷前几天她到了登封忽然在街上碰到金独异叔侄一大班人急忙躲避。本来她应该早早离开但一想起金老怪既然在此出现她的父亲和玉罗刹也可能追来。铁珊瑚虽然被逐出家对父亲仍是思念。她知道父亲和玉罗刹去找金独异索回剑谱她既然在此遇到金独异叔侄虽然自知本领相差极远也要暗里跟踪。
她到了登封之后沿途所偷的钱已花光了一晚她到城里一家大户去偷凑巧碰到
黑子的手下先到那里做案。她在强盗手中转偷了一大包银子又见一枝玉珊瑚甚为可爱也顺手牵羊的拿了。她本来不将这班强盗放在眼内不料第二天竟然接到绿林“请帖”指定要她在三更时分在太室山麓五柏树坡相候同时也已现了监视的人。铁珊瑚一想不妙若然在寓所和这班强盗争斗起来只恐被金家叔侄看破自己行藏倒不如悄悄的去赴他们之约料那班强盗不是自己对手。谁知那黑子和金家叔侄相识竟然请来了金千助拳。
金千嵌和铁珊瑚本来相识但她换了男装淡月疏星下一时看不清楚直到她出手之后这才看清了是铁家身法。
岳呜珂在岩石后一听暗暗骇异。这铁飞龙和金独异在西北齐名怎么忽然间都会来到此处?
铁珊瑚微微一笑铁笛一横道:“金老儿玉罗刹要取你的命呢你还敢在这里猖狂。”金千吓了一跳张眼四望。叫道:“你是珊瑚你爹爹和玉罗刹也来了?”铁珊瑚把笛凑在口边一吹笑道:“他们一定听到我的笛声了。”
铁珊瑚故布疑阵金千面青唇白心想叔叔到少林寺盗书怎么还不见回?若然玉罗刹和铁飞龙一齐出现这可死无葬身之地。铁珊瑚又是一阵冷笑。金千慌忙施礼道:“姑娘我不知是你休怪休怪!“把手一挥转身欲逃黑子这时已自地上爬起忽然冷笑说道:“金大哥休要听他胡言乱语“这几天除了他之外开封境内并没有江湖人物!”
这黑子乃是河南帮会领又是开封一霸本事虽然不高强手下党羽甚多消息倒是灵通之极。金千听他一说惊魂稍定。叫道:“好哇你这小丫头也敢骗我!”
黑子喜道:“她是女的?拿来给我。”铁珊瑚大怒笛子一点黑子咕咚一声又倒地上。这回伤得更重竟然爬不起来。
金千嘻嘻笑道:“小丫头休得逞凶。”右手一伸劈面抓到铁珊瑚晃身急闪高声道:“练姐姐快来呀!”金千一窒铁珊瑚嗖的窜出两丈开外金千大怒飞身一掠拦在铁珊瑚面前冷冷笑道:“哼拿玉罗刹来吓我!”张手就抓铁珊瑚给迫得步步退后。
金千一掌拍到铁珊瑚铁笛一点给他挟手抢去丢在地上左掌又到铁珊瑚退已不及金千忽然把掌一收笑道:“我还舍不得用阴风毒砂掌伤你小丫头你好好答我的话若有一字隐瞒叫你死不了活着受苦。你爹爹呢?他和玉罗刹到那里去了?”
铁珊瑚道:“你真的要见他们?”金千怒道:“谁和你说笑!”反手一拿铁珊瑚一闪身又叫道:“练姐姐!”金千不再受骗手指一伸指尖已是沾衣忽然“哎哟”一声急急撤手铁珊瑚也弄得莫名其妙。
原来岳鸣珂躲在石后听得分明初时以为是强盗内讧本不想出手助谁。后来一听铁珊瑚道出那老头姓金又听那老头自报“阴风毒砂掌”的字号心念一动暗道:“哈想不到在这里也撞到他们。金老怪追不着且把他的侄儿拿了。暗中捏了一粒泥丸手指一弹正正打中金千的脉门。这一来金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