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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抗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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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干什么?就是刚来的时候就揭露了rì本鬼子在南京的暴行,再之后……”秦卫对顾长钧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来到chóngqìng之后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甚至连刚刚被招呼去参加汉语拼音推广大会的事情也一并都说了出来。说的时候也不无得意,虽然是剽窃,可凭着这个“功绩”,他现在也是中国文化教育界的一颗新星了,就算跟圈里人的交情不咋地,可那地位肯定是杠杠的。

“果然,穿越过去的人,大多变得无耻了。”听完秦卫的话,顾长钧忍不住叹了口气:“汉语拼音你都敢往身上拢,我现在真的不怀疑你确实曾经做过汉jiān了。”

“你再提这事儿我就跟你急,你信不信?”秦卫怒道。

“不提就不提,”顾长钧也不在这事儿上纠缠,“不过能跟戴笠都扯上关系,你也够牛的。虽说这关系还有点儿淡,可如果利用好了,也很有前途的。”

“那你说我到底怎么收拾这三个特务?”秦卫又问道。

“你先等一下,我查一查。”顾长钧放下手机,转身敲起了键盘,又过了一会儿……“我查到了,赵理君,上海滩流氓出身。抗战初期因在上海无法立足而被戴笠调到chóngqìng,最初任局本部行动处行动科科长,为其手下‘四大金刚’之一,同时也是蒋介石cāo纵的军统局的红人,多次受蒋介石的派遣干过许多可恶的勾当。等等……这货居然还曾经是**党员,而且是我党早期投身武装斗争的一员。1924年,中学毕业,在家乡大足县当了一个小学教师。1926年,考入军校五期政治科。1927年年底,参加了广州起义,起义失败后逃回家乡,继续教书。1928年任县民团局教练,兼任大足中学军事教练。是年,张希铭到足中住教,创建**大足地方组织──县第一个党支部,赵与他取得组织联系,协同希铭开辟党的工作,介绍有郑凌灿等人入党。在此期间赵理君入党。1930年10月,赵理君参加了铜梁地区的‘土桥暴动’。失败,潜赴成都。1931年叛党。续奔走南京投靠当时的‘复兴社特务处’……”

“哼哼,又是一个叛徒!”秦卫冷哼。

“还真是。这儿还有一段儿……”顾长钧又接着念道:“戴笠于1938年10月伙同天主教神父、比利时人雷鸣远建立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华北战地督导团,赵理君任督导专员。这个督导团的成员除天主教徒、军统分子外,还吸收了许多土豪、红枪会徒,以及地痞流氓,在豫东沦陷区及晋东南一带活动。他们以抗rì为幌子,实际上与rì本人勾结,从事毒品走私,赵理君实际为汉jiān,是rì本人的走狗。”

“双面间谍,这就好办……不对,我这边儿才1938年9月啊。”

“那他也马上离开了,有什么好怕的?再者说了,你抓的那几个货也不见得就真的是赵理君的手下。”顾长钧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不是已经上马‘疲劳审讯法’了吗?这招肯定能让戴笠眼前一亮,再加上你先前的功劳,就算得罪了赵理君又如何?”

“戴笠不知道‘疲劳审讯法’?我还以为只是那些学生和伤兵不知道,军统可是用刑专业户。”

“我怕你的方法不行,所以顺便查了一下小黑屋关禁闭的招数,结果发现你那招还是管用的,而且在1938年好像还没什么人用过,只是容易滋生冤假错案。”

“我又不诱供,不会有冤假错案的。”

“那可难说……对了,我觉得你还是离军统远点儿,更别那么嚣张,那什么奖金之类的,能不要还是别要了。”顾长钧突然摆出了一副认真的语气。

“凭什么?那可是‘没良心炮’,你以为我拿出来没有经历过心理斗争啊?不要点儿安慰,我怎么可能好受?”秦卫道。

“你就不怕真得罪了那伙人?那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你越是害怕,他们才越不把你当回事儿,我要是多提供点儿情报,他们别说奖金了,恐怕都能直接供着我。”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还是得看着点儿眼sè。对了,你要是能弄来奖金,我建议你去开个生猪养殖场……”

“嗯?”

第33章郑介民的烦恼

“胡闹!”

郑介民才刚刚接到戴笠的电话。就像顾长钧查到的那样,戴笠正打算跟比利时籍的天主教神父雷鸣远合作,在河南创建华北战地督导团,并且已经开始筹备;打电话找他就是让他准备人手。不过顾长钧查到的资料并不够详细。此时的戴笠还并没有想到让赵理君也去河南,因为赵理君才刚刚从上海站调到chóngqìng没多久,急呼呼地再次调走,对军统而言也并不是好事。另外,赵理君也是有命案在身的,这家伙刚刚在不久前奉蒋介石和戴笠的命令,刺杀了唐绍仪。

说起这唐绍仪,那是清末民初著名的政治活动家、外交家,清zhèngfǔ总理总办、山东大学(时称山东大学堂)第一任校长,中华民国首任内阁总理,国民党zhèngfǔ官员,还曾任北洋大学(现天津大学)校长。可说在民国创建之前,就在政坛上留下了极为浓厚的印迹,影响力极大。

抗rì战争爆发后,唐绍仪发表了支持抗战的言论,被认为唐是自卢沟桥事变后,“主张抗战最力之一人”。上海沦陷后,唐绍仪将妻室子女送往香港,自己仍留居上海。对此,国民党感到很不放心,蒋介石、孔祥熙等人不断派人游说,并以官衔及津贴笼络,希望他保持晚节,不要为敌所用。广东的抗rì组织也派出代表劝唐离开此地,但唐绍仪始终不从。与此同时,唐绍仪周围的一些亲友,却在打着他的旗号从事汉jiān活动。rì本也有一个所谓“南唐北吴”计划。rì本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还组织了一个对华特别委员会,负责做唐绍仪、吴佩孚的工作。计划由唐组织全国xìng伪zhèngfǔ,取蒋介石地位而代之。rì本许多特务首脑如谷、土肥原贤二等和汉jiān陈中孚、温宗尧等频繁往来于唐府。于是当时上海、广州等地盛传rì敌拟利用唐绍仪、陈中孚、温宗尧等组织华中伪zhèngfǔ,因而广州抗敌后援会于1938年3月上旬去电唐绍仪,请其脱离恶势力的包围,刻rì南归,唐不予答复。到了3月19rì,广州各界人士及社团在省民众教育馆二楼开会,会上由广州市各社会团体联衔电催唐绍仪南归,电文说:“请公善保晚节,否则自堕名誉,遗臭万年”,并汇去旅费2万元。唐仍置之不理,旅费也不肯收……可以说,唐绍仪这一步是走了昏招。他虽然历经政治风云、老于世故,算是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对于自己出处的荣辱得失,有充分考虑;可他却太过自恃身份,以为自己虽身在rì寇包围中的孤岛上海,可只要不主动得罪任何一方,保持与各方暧昧不明的态度,就不会引来太多麻烦。他忘记了自己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

1938年9月28rì上午,rì本特务土肥原贤二在唐绍仪女婿岑德广的带领下,亲自赴唐宅长谈,拉拢唐出山。潜伏于上海的国民党军统特务侦知此事后,汇报给chóngqìng方面,蒋介石得到情报,终于对唐绍仪忍无可忍,也懒得再跟这老头打什么哑迷,直接指示戴笠派一得力人员到上海把唐绍仪除掉。于是,戴笠就派出了赵理君。

唐绍仪爱好古董。赵理君打听到这一消息,就假扮卖花瓶的古董商找上了门,通过巧妙的安排,让唐绍仪单独带着他进了会客室。在会客室里,趁着唐绍仪鉴赏花瓶的当儿,赵理君用事先准备好的斧头从背后向其猛砍,唐绍仪立时毙命。之后;赵理君不慌不忙,将花瓶收好,离开会客室,轻手轻脚地又把会客室门关好,从容告知会客室门外之保镖说:“老太爷在会客室等我,我去再拿几个更好的古瓶请主席挑选,请你稍微等待一下,我马上即来。”然后迅速走出,与在唐宅外边守候人员乘车逃逸。等仆人发现唐绍仪遇刺,急忙将人事不知的唐绍仪送往医院抢救时,唐绍仪早已死去多时。

赵理君这个任务完成得漂亮。可唐绍仪毕竟不是一般人。人家是中华民国首任内阁总理,不仅如此,这位还是个老好人,在政坛混了那么多年,关系深厚。

所以,唐绍仪被刺的消息传出后,上海舆论立时大哗。有人怀疑唐为rì本人所刺,有人怀疑是国民党特务所为,为掩人耳目,1938年10月5rì,chóngqìng方面以国民zhèngfǔ主席林森、行政院长孔祥熙等名义,特地颁布《唐绍仪褒扬令》,同时拨付治丧费5000元,并令将唐氏生平事迹“宣付国史”。国史馆撰写的《唐绍仪传》,称唐晚年被rì本人拉拢,要其充当傀儡,“终不肯出”。不过,蒋介石的这些动作瞒得了国人,却瞒不过一些国民党元老。这些元老十分不满老蒋在没有掌握唐绍仪失节的确切证握的情况下就将其杀害,没少找他的麻烦。而除此之外,丢了面子的rì本人也很是恼火,在上海大肆搜捕。所以,迫于压力,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亲信手下,戴笠调走了上海站长周伟龙,还有直接负责动手的赵理君。

按戴笠的意思,就是想让赵理君这个老部下先在chóngqìng躲一段时间,因为这家伙很爱犯浑……当然,最重要的,其实还是戴笠对赵理君没有信心,他怕这家伙在上海呆久了,万一被rì本人抓住,会叛变,甚至有可能是直接就叛变。而此时的河南更可说是战争前线,赵理君虽然能力不弱,可这家伙的德行实在不怎么样,很会惹事儿,万一在河南前线惹出事儿来,引起各方,尤其是rì本人的注意,同样也很麻烦。别的不说,只要rì本人肯下本钱,诱惑赵理君叛变绝对不会有太大问题,到那时候,赵理君把奉命刺杀唐绍仪的事儿一说,他戴笠和老蒋都得坐蜡。何况,赵理君曾经也是上海站的核心,知道那么多机密,万一叛变,连带损失太大。

当然,或许有人会问,既然这么一个不稳定的家伙,戴笠怎么会让其坐到军统的高位,还将许多重要任务交付其执行,让其掌握那么多的机密呢?这就要说到当时的具体情况了。抗战时期的特务系统,其实根本就没有太多的限定。就像军统的各大站长,很多都是双面间谍,甚至是三面间谍。他们同时跟各方保持着联系,表面上是为了收集更多的情报,却也不时地将国民zhèngfǔ这一边的情况向rì本,还有汉jiān们兜售。而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一方面是军统的盲目扩大,二是训练不够正规。许多军统特务甚至都是临时招募的江湖中人、混混,乃至流氓头子之类。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立场,有nǎi便是娘。再加上**屡战屡败,他们自然就更加立场不坚定了。戴笠对这样的情况其实很了解,可也没有什么办法。他总不能在自己系统内部搞一场“整风运动”,那样的话,军统在短时间内根本就不会形成战斗力,相反还有可能产生内乱,损失只会更大。而相比较而言,赵理君不仅是黄埔军统的毕业生,又跟他是老关系户,已经算是比较“忠贞”的了,能力又强,自然能做到高位。

可是,浑人就是浑人,到哪儿都改变不了爱惹事儿的事实。郑介民怎么也没想到,戴笠只不过才不在了一小段时间,赵理君就给自己惹来这么大个麻烦……

“真是你派人去的观音庵?”

看着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样的当事人,郑介民尽量地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了一些……整个军统,就只有眼前这个混帐东西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没有礼貌。可他偏偏就没有什么办法。谁叫人家是戴笠的亲信,还跟老蒋搭得上线?帮着老蒋干了不少诸如刺杀唐绍仪这种是地里的勾当,有恃无恐啊。

“没错。”面对郑介民的黑脸,赵理君根本不是毫不在乎,反而一脸的笑意:“主任你也不用谢我。那小子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居然敢对您没有礼貌,身为属下,我教训教训他是应该的。”

“你教训他?你凭什么教训他?”郑介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派去的那三个手下已经被人家给抓起来了?”

“什么?抓起来了?”赵理君一愣,接着勃然大怒,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M的,一群废物。连个小角sè都收拾不好,给老子丢人现眼,老子饶不了他们。”

“你是谁老子?”郑介民猛得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惹了大麻烦了?”

“不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么?能有什么麻烦?”赵理君白了郑介民一眼,问道。

“你……”这种态度让郑介民差点儿心肌梗塞,“你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xìng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啊?”

“谁?总不会是委员长他老人家吧?”赵理君不在意地笑道。

“如果是委员长,那我还不用急成这样。”郑介民深吸一口气,“刚刚打电话过来的,是蒋志澄。”

“切,我还以为是哪个,他蒋志澄算老几?”赵理君嗤笑道。

“蒋志澄不算老几,那zhōngyāng大学、西南联合大学、chóngqìng大学、四川教育学院、南开中学、北平师范大学、国际广播电台、zhōngyāng研究院博务院和历史语言研究院……数十位知名教授和各界名人联名通报,让蒋志澄jǐng告我们,不许再招惹秦卫,不仅如此,参政员傅斯年已经打电报向委员长告状了,还jǐng告说要把这件事捅到国民参政大会上去……你说,这么些人,能不能算老几?我们又该怎么办?”郑介民慢慢地说着,越说越无力,越说越觉得自己苦逼。教育界和文化界或许没什么太大的实际力量,可是一旦联合发飚,那威力也是扑天盖地。别说他们小小的军统,就是蒋介石也得退避三舍。可是话说回来,他招谁惹谁了?那些人凭什么就找上他了?

“这么多人啊?那个……主任,既然你有事儿,那我就先走了,再聊,啊……”

赵理君很浑,可他不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随便一个卖好的行为居然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那么些学校和有关部门联合起来,他一个小小的军统行动处长哪里担得起?一不小心,就算不会粉身碎骨,倒大霉是肯定的了。他才不会蠢得继续留在这儿呢。反正派人的时候就说好了,只是帮郑介民出口气,现在后果出来了,自然跟他无关,他还是赶紧找毛人凤把事情问清楚再说。

“你、你混蛋!”

惹出事儿来就跑了,却把自己留下。看着赵理君“潇洒”的背影,郑介民气急攻心,却又无可奈何。他不能告诉别人不是他指使的赵理君。因为不会有人相信;甚至就是戴笠也不会相信。可他确实没那么干过。而就是因为没有干过,所以他更不能轻易处理赵理君……处理那混帐,不就是找替罪羊吗?会让许多人以为他没个担待的。

“扫把星,真真的一个扫把星啊,沾上就得倒霉。……”想到那么多名人教授学者联合起来找自己算帐,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的景象,郑介民心里拔凉拔凉的:“难道……我就是下一个徐远举?”

第34章给军统的棒子和甜枣

“我知道这事儿跟你无关。放心,我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

两天后,郑介民终于找到机会亲自来到了观音庵……他倒不是不想早点儿过来。早在事情闹起来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要想快点儿解决麻烦,就得找到整件事情的中心,也就是秦卫。只要他能说服秦卫,让秦卫出面帮他调停,那些教育界和文化界的老兄们才有可能放过他。毕竟,这些人本来就是因为汉语拼音才凑到一起的。而汉语拼音本来就是秦卫拿出来的,用人家的东西,自然也要对人家客气一点儿。那些专家教授大都是教书育人这一行当的,自然更讲究礼貌。

可他没想到所谓“为秦卫鸣不平”居然只是个幌子。那些平时看着跟君子一样的先生们玩儿了他一把,以这件事为由头,直接朝行政院长孔祥熙开火了。因为孔祥熙所执掌的行政院贪污**,许多官员,甚至孔氏家族本身也在趁机大发国难财。本来,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大家还只能在报纸上对这种行为表示批判和痛斥,并且进行不点明的批评。可就在“秦卫事件”发生不久之前,攻击zhèngfǔ**最有力者之一的马寅初居然在家里收到了jǐng告信,信里jǐng告马寅初少管闲事,不然后果自负,诸如此类,等等!

本来,如果只是马寅初自己接到了信,他可能只是放在一边,不当回事儿,却也无可奈何。可最近因为汉语拼音炒得火热,重大校长叶元龙又正打算借着这个热乎劲儿在chóngqìng成立一个文化区,将因为战争而被迫西迁的大学和一些知名学校集合起来,整合教育资源,更好的实现教书育人的目的。所以,这人就聚得有点儿多。

所有人都知道,读书人少的时候,很难成事儿,甚至还可能会表现的胆小怕事。可这些人一旦聚集起来,那胆量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马寅初也是中国教育界和经济界的名人,更是重大商学院的院长,居然因为几句正义执言而收到恐吓信……几个当时正好在一边的专家教授一下子就被点爆了,再把消息往外一传,很快,差不多所有与会者都炸了毛。不过愤怒归愤怒,大家都是知名度很高的名人,也都不是毛头小子,仅仅只凭一封没头没尾的恐吓信,能找谁去?直接找孔祥熙算账?到时候被倒打一耙,马寅初只会更倒霉。可如果就这么忍了,只是在报纸上发表几篇痛斥的文章,似乎又不能表现出大家伙的怒气,怎么办?这个时候,齐琪带着秦卫的消息回来了。

秦卫是谁?

大家聚到一起开会就是为了这位小兄弟弄出来的汉语拼音,谁不晓得?本来,只是想成就一番文化盛事,可会还没开,主角就被特务盯上了,而且那些特务好像还来者不善……这简直比马寅初收到恐吓信还让大家义愤。

以参政员傅斯年为首,立即就以此事为切入点,先联名向chóngqìng市zhèngfǔ提出了严重jǐng告,要求市长蒋志澄出面做出保证,保证包括秦卫在内的许多人的安全。之后,又给老蒋发了电报,再之后,直接把事情搅到了国民参政大会上,矛头直指军统,以及行政院长孔祥熙。

傅斯年是谁?

前文说过,“五四运动”之初,běijīng学生大游行,这位是总指挥。而1919年距离1938年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当年的大学生们也都早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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