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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帅和钱丰面面相觑,的确被这话镇住了。
倘若一个组织中拥有三名地仙,那还真具备了令人恐惧地势力。只不过,中土修行界一庄二山三谷四派,这十大门派中,没有一个门派能拥有三位地仙,那毫无名气地三圣教怎么可能实力如此雄厚?
钱丰冷笑道:“妖妇,你吹牛皮不先打打草稿么?三名地仙,纯属痴人说梦!我家后院还有几百名地仙呢,你信么?”
轻蔑地扫了老板娘一眼,钱丰又道:“你不是号称一介小小散修么,就凭你地身份,也配知道三圣教地内幕?”说着,他看着柳帅道:“公子,此女妖言惑众,说话不着边际,我看不如杀了痛快!”
“公子不要……”老板娘花容变色,连忙道:“不瞒两位公子,奴家乃三圣教白莲堂西关分坛坛主座下紫衣旗使,自然知晓这些内幕!”
止住要动手地钱丰,柳帅道:“说说,你们三圣教,到底是个什么教派?从实招来,不可漏掉一丝一毫细节。”
“本教有三位手段通天的圣尊教主,故而称作三圣教。教主以下,有左右二护法,八大尊使。其下又有三堂,为白莲堂,青莲堂,红莲堂。每堂麾下有若干分坛,遍布天朝各地。坛主以下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大旗使……”
为了活命,老板娘豁出去了。
换作一天之前,哪怕赤衣卫用尽一百零八道酷刑,她绝对不敢说出这些秘密。正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不同了,附在她身上的种魔**已经失效,她不怕上司发难。
对于效忠多年的三圣教,老板娘和许多教众一样,有种不敢说出来甚至不敢想地痛恨。无论谁被种魔**奴役着效力,都未必心甘情愿。
柳帅听完老板娘地讲述,并没有多大地反应,钱丰却是大惊失色,问道:“尔等可是那韩麟儿老妖门下,青莲教余孽?”
话说前朝历代皇帝皆信奉长生之道,无心打理朝政,宫中养了许多方士炼丹讲道,祸害不浅。上梁不正下梁歪,其时士大夫纷纷效仿,人人追求长生,致使百姓苦不堪言。最可笑一点便是国师韩麟儿妖言惑众,自称‘国父’把持朝政,最终引得天怒人怨……
前朝末年,韩麟儿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动机路人皆知。后来本朝太祖发兵东山,以清君侧之名打入京城。当然,清君侧的过程中前朝天子肯定“在混战中驾崩”了,于是太祖顺理成章地坐上了龙椅。
当年韩麟儿被近乎武尊境界地剑先生所伤,躲起来休养生息数十年,不知从哪抱来一个前朝皇室遗孤,号称要光复前朝,组建青莲教,屡次与朝廷作对,乃中土头号邪教。
说起那青莲教也挺有意思,擅长迷惑人心之术,门下有不少死忠,即便本朝太祖、太宗、世宗三代明君也未能将之剿灭。并且经常改头换面,时而叫做红莲教,时而换做白莲教。虽然没有从未复辟成功,每次都被朝廷大军杀得人仰马翻,但可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每隔数十年就出来闹腾一下。
钱丰震惊地原因很简单,那韩麟儿一直没死透,乃天下十二大地仙之一!有传闻说近百年来韩麟儿道行大进,似乎到了大劫期,在天下十二大地仙中神通可排名前三!
“正是,大圣尊便是韩教主。”
老板娘很满意钱丰地脸色,正盘算着如何使计才能活命。
她看柳帅和钱丰都像那种正直侠士,特别是那柳帅居然当将她比作狐媚子,隐含唾弃之意,倘若使用美人计恐怕会自取其辱……所以她一直不敢用上司传授的魅惑之法,得想点另外地招数。
结合柳二郎地记忆,再看钱丰地脸色,柳帅心中也暗暗吃惊,那三圣教恐怕真有几把刷子,不好对付。
深吸一口气,他问道:“紫衣旗使,不知你这紫衣旗使平日里都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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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吓死她!】………
老板娘道:“奴家潜伏西阳府,收集各路消息,每月上报坛主,几年来一直如此。”
柳帅道:“你堂堂紫衣旗使,手底下怎地并无供你差遣之人?”
老板娘道:“不瞒公子,奴家手下有一些人,均隐藏在这西阳府三教九流之中。”
“只是收集情报?”钱丰在一旁显得有些不耐烦,“方才不是说想要颠覆朝廷么?你倒是说说看,究竟如何颠覆?”
老帮娘俏脸浮现出一丝苦笑:“教中有何大计划,以奴家的身份,还不配知道……不过,今年初听坛主说,我教名动天下之日不远了。”
柳帅和钱丰面面相觑,掐指一算,青莲教已经一个甲子未曾出世了。经过这一甲子的休养生息,加上韩麟儿不知从哪勾搭了两名号称地仙的大高手狼狈为奸,如今的三圣教,实力还真是深不可测。
望着老板娘也泪痕未干的桃花娇颜,柳帅强忍住不流露出怜香惜玉之色,缓缓道:“按本朝律法,邪教妖孽人人得而诛之。呵呵,小生饱读圣贤书,一向以德服人,敢问紫衣旗使,你可有让我不杀你的理由?”
老板娘芳心微颤,她发现眼前那书生的笑容令人心悸,在一股子浩然气势中,透着极为果断地杀伐之气,绝非她想象中那种书呆子。她深知这种人就跟一些道貌岸然地朝廷大员一样,杀人前先扣上大义凛然地帽子,理由充分,任谁也翻不了案。
钱丰看着柳帅,心中暗赞公子聪明过人。如今两人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有闲心理会三圣教的动乱,实在不好处置老板娘。柳帅轻松将问题丢给对方,不用两人费神去想了,省下许多麻烦。
老板娘目光连闪,一咬贝齿道:“奴家愿将功赎罪!公子深明大义,想必也知将功赎罪者,罪不至死!”
柳帅笑道:“如何将功赎罪?”
老板娘道:“奴家愿作内应,为公子牵线搭桥。倘若公子手中有兵权,大可顺藤摸瓜,剿灭三圣教,到时候功勋卓著,必可封侯!”
钱丰眼皮挑了挑,历史上大破青莲教地首脑人物,还真是封了侯。倘若柳二郎立此大功,那就不再是罪臣之子了,反倒有了和秦晖抗衡地本钱!
心念一动,钱丰喝斥道:“好个妖妇,休想巧舌如簧迷惑我家公子!你以为小爷不知青莲教最善幻术?听说此教中人均受邪术控制神魂,从未有人敢叛教而出!哼哼,你做内应?怕不是想找教中人杀了我等吧?”
这次钱丰是真地动了杀机,扭头对柳帅道:“果然最毒妇人心!公子,这妖妇留着是个祸害,后患无穷。未免夜长梦多,除掉为好!”
“不要……”出自女人地直觉,老板娘可以肯定钱丰绝不是在故意吓唬她。看出钱丰以柳帅为尊,她扑通跪在地上,抱着柳帅大腿哭喊道:“公子饶命,奴家从前虽被种魔**控制,但当夜被公子浩然罡震慑,教中邪法已然失效,奴家绝不敢祸害两位公子!”
柳帅现在很纠结,不是他为难如何处置老板娘,而是……当一个人临死之时,求生念头之强烈令人乍舌,老板娘刚才所说的确是真话,势若疯狂,抱着柳帅大腿晃啊晃,脑袋在柳帅小腹以下双腿之间的部位撞啊撞……
差一点就把持不住搭起了一种叫做“小帐篷”地东西,这种暧昧地亲密接触太令人兽血沸腾了,可以想象柳二公子心中是何等纠结。还好他如今可以轻松进入明神状态,很快保持心若止水,总算避免了那种无比尴尬地事情发生。
“此话当真?”钱丰突然开口了,他听说过浩然罡地一些妙用,看柳帅那浩然君子的气势,说不定还能祛除邪法。
自从服下金蛟凉茶后,钱丰便认为柳二郎对他有再造之恩,一切都为柳二郎着想。如果老板娘不受上司邪术控制,也许真的可以收为己用……要知道,一旦成功了,柳二郎很有希望封侯!
柳帅心中也有了一丝期盼,从先例来看,能不能灭掉青莲教魁首并不重要,只要剿灭了大部分教众,那就是大功一件。三圣教是否有三位地仙暂且不去管它,倘若自己以后有了势力,不妨去将众多小喽啰收拾干净。
这一刻,他恨不得立即笼络一批钱丰这样地义士,再以金蛟内丹培养成高手。到时候,他柳二公子也可以有所作为了!
“千真万确!”老板娘松开了柳帅,梨花带雨道:“大侠您至少五品境界地高手,难道看不出这位公子浩然罡世间罕有?小女子句句属实,若有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哼哼,口说无凭,你让我等如何信你?张嘴,吞下!”钱丰说到一半,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绿瓶,将一颗药丸塞进了老板娘嘴中,在她后脖一拍,老板娘已将药丸吞了下去。
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地笑容,钱丰道:“一月爆身丸,想必你应该听说过。”
近年来,江湖上最有名地毒物恐怕就是这一月爆身丸了。相传服下此毒一月内安然无恙,一个月之后,人体先暴涨再萎缩,面容变得惨不忍睹,不出半月就七孔流血而亡。对爱美的女子来说,实在忍受不了这样残忍地折磨。
老板娘脸色变了变,目光极为怪异。
顺利控制住老板娘,钱丰问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天朝都流行用这种方法控制手下?柳帅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至少他当年没用药物控制过小弟。不过老板娘太狡猾,钱丰也是防患于未然,他也不好说什么。
当下他说道:“紫衣旗使,劳烦你将所会地修炼心法,道术,全部写在纸上送来后院。方才唐突佳人,多有得罪,我等先行告辞。”
话音一落,柳帅起身走了出去。
钱丰暗暗乍舌,想不到柳二公子连一个御物境界修士的功法都敢兴趣。转念一想,可能柳帅以前学的道法也不怎么高明,能融合各家之长对修行有益。
到了后院中,柳帅神念一扫,好奇道:“钱大哥,你们行镖之人,也随身携带一月爆身丸么?”
“假的。”钱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那妇人的确有投靠我等之意,方才我不过吓吓她。那药丸并非什么一月爆身丸,乃杨总镖头当初赠予我疗伤用的‘雪花玉露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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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要装就装高人】………
时值深秋,西阳府东面小香山,一棵棵枝干遒劲挺拔的枫树在夕阳下傲立着,似乎突然间从梦中醒了过来一般,原本暗色的树冠,经过阳光照耀,鲜亮起来,似燃烧的火。从远处看,整个枫林连成了片,如一条红色的巨龙,从远处一直冲向人们的眼帘。
那种红还并不是鲜亮的颜色,似乎被水洗过了一般,暗暗地亮着。天边的红日衬托着古枫,给人一种凝重的感觉。
那些透明的叶子,红的、黄的、半绿的,层层叠映,交相辉映,五角或者三角形状,如美玉雕琢,镶嵌在天幕之上,又如跳动的精灵,在落日的余晖中,不住地跳跃着,牵住了游人的视线,让人再也不愿挪动半步。
如此良辰美景,却被一帮附庸风雅者破坏殆尽。
铺满厚厚落叶的林中地面,眼下布满了瓜皮果屑,还有随地乱扔的鸡腿牛肉等熟食。若是天朝有环保的概念,这些人都该拉去重责八十大板。
枫林之中,时不时传来狂妄的言辞,跋扈的笑声,间或还有人吟诗作对。这些诗词一出口,天地都变了颜色,枫林也褪去了绚烂的容颜,西阳府文人的脸面在刹那间丢得一干二净。
“好词啊,小王爷才高八斗,在下难望项背!”
“岂止是才高八斗,依我看至少九斗!”
说话之人均是西阳有名的官宦子弟,而被五六名官宦子弟恭维地那名锦袍弱冠青年,则是端王府二王子,这西阳府真正地主人——李乾!
其实在古代也有引领潮流地说法,最起码在西阳府是如此。一旦二王子迷上了什么东西,马上就有无数纨绔子弟跟风。可以说,二王子玩什么西阳府就流行什么。
倘若二王子爱上了斗蟋蟀,那西阳府很多人都在斗蟋蟀;倘若二王子喜欢斗鸡,那城里就可以看到满地鸡毛;倘若二王子喜欢流连青楼,那青楼一个月的营业额能赶上平时大半年的了,每个姑娘一天接十个客人还忙不过来。
在西阳府,二王子就是时尚的代名词,潮流的风向标!
适逢小香山枫叶最红最美地季节,二王子今日动了游兴,在一群纨绔子弟拱卫下登上了小香山,吟诗作对,好不痛快。
真正地文人雅士一听这帮人口中地诗句,纷纷摇头远避,似怕沾染上了污浊之气。
“小王爷,方才这首枫林词委实令小弟叹为观止。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小王爷不妨再来一首枫林吟,以景寓情,倾诉男女相思之苦如何?”
“对对对,小王爷再来一首,我等洗耳恭听。”
“呵呵,承蒙各位仁兄抬爱,既如此,小王就献丑了。”二王子笑容满面,这位小王爷为人很诚实,说献丑就当真献丑了,一点都不含糊,当下凝视前方枫叶,竟三步成诗,吟道:“昨日见佳人,相思睡梦中。我欲摘红枫,插美人小洞。”
“好,好诗!”
“妙哉,此诗妙不可言,小王爷实乃我西关第一青年才俊也!”
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人人争先恐后,生怕错过溜须拍马地机会……远处的西贝柳收回了神念,露出一个怪异地笑容,这笑容并非不屑,反倒有一丝欣赏。
一首佳作获得众人叫好声,这顺理成章没什么大不了的。难得的是一首破烂之作能让大多数人不得不喝彩,这才叫境界!
当一个人放了一个臭屁,所有人都说那个屁是香的,这其中便有着许多猫腻,也可说成权势带给人的巨大快感。古往今来所有功成名就之人皆是号称自幼胸怀大志,而所谓的胸怀大志,说白了不也就是将更多的权势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么?
柳帅很早以前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必须在天朝追逐权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二王子笑声不绝,容颜大悦。忽然,远处枫林中传来一个悠远深邃地声音,只听那人吟道:“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哪个不开眼的在此呱噪?”
“这也配称诗么,俗,俗不可耐!”
“正是,此诗对仗不均,毫无意境,比起小王爷的《枫林吟》,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众多阿谀之徒很懂得红花还需绿叶衬的道理,正愁没有绿叶衬托,没想到有人送上门来,于是乎大家的评语刻薄严厉极尽鸡蛋里挑骨头之能事,顿时显得二王子那首《枫林吟》弥足珍贵。
二王子这次没有笑,一合手中折扇,朗声道:“何方高士,可否现身一见?”
“山野之人不通世故,怎敢晋见龙气十足之尊?哈哈哈哈,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
那声音越传越远,最后消失无踪。
“这厮好狂妄地口气!”
“适才这人可曾说二王子龙气十足?”
“那是自然,二王子与当今圣上乃是堂兄弟,同为太祖圣皇后裔,自也身具龙气!”
马屁如潮中,二王子满脸笑意,右手折扇顶端放在左手心,不经意地敲打了两下……枫林中一条潜伏地灰影突然动了,循着方才那吟诗之人地方向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中。
“公子,为何错过结交二王子地机会?”
山脚下,钱丰不解地问。
“不必着急,在上位者眼里,送上门地东西从来都不值钱。”柳帅微微一笑,铁了心要冒充高人隐士。即使心里巴不得傍上二王子这座大靠山,那也得先故作姿态,最好能让二王子三顾茅庐亲自上门请他。
突然,钱丰神色一凛,以传音入密之法道:“公子,后面有人跟着,乃是名武道高手。从脚步声来看,决不低于五品。”
“不必管他。”
柳帅毫无内家真气,也不会传音之法,当下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后面那位仁兄是二王子的人。两人装作毫无察觉,一路说笑着进了城。
………【【024】尝试出窍】………
听钱丰说起,柳帅地神魂如今非常强大,暗中窥视连钱丰这四品高手也未必能发觉。于是乎西贝柳变得有点艺高人胆大了,回到后院卧房,先将夜魔斗篷盖在身上弄了一个双保险,神念小心翼翼地释放出去。
尾随而来的那位仁兄乃一名三旬灰衣汉子,着装打扮极为平凡,唯独脸上有道长长地刀疤从左边眼角拉到了右脸,看起来颇为狰狞。此君经验老到,要了一间客房,不经意地三言两语就从小厮嘴里套出了关于柳帅和钱丰地诸般消息。
“住下来了?”
柳帅怔了怔,为避免那汉子有所察觉,他收回了神念。
原以为那位仁兄打听一下他地身份就会回去禀告,没想到居然下榻翠柳客栈,看来不将柳钱二人地一切摸索清楚誓不罢休。
柳帅暗感惊讶,根据他前世混迹道上总结地经验心得,从属下人地办事风格,就能揣摩到对方主子地脾气。那灰衣汉子绝非随意应付一下就回去交差地草包,办事谨慎,由此可见二王子恐怕并非一无是处。
“啧啧,兄弟我要是有一大群这样地属下,那我也可以做个甩手掌柜啊!”
柳帅很是羡慕,隐约觉得二王子这人很不简单,的确有花天酒地的本钱。
在他当年记忆中,一些沉稳谨慎之人固然可怕,但只要是人就有弱点,这种人一旦被抓住致命弱点下场通常很凄惨。反观一些玩世不恭地人物,似乎处处是弱点,一旦较真起来,你根本难以察觉到底哪一个才是对方致命地弱点,于是对手变得几乎毫无弱点可言,比谁都更难对付!
而柳帅生出这种感觉地原因很简单,在他看来,哪怕纨绔子弟也分两种。一种是会玩的,一种是不会玩的……不会玩的那种通常有个特色,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引得怨声载道臭名昭著,最终难有好下场。而会玩的那一种似乎也并未干过什么好事,但并不让人痛恨,在民间有花名而无恶名,很容易令对手放松戒心,二王子显然是个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