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法尊-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龇较蛏淙ィ�

    嗖嗖嗖~!

    那天机弩一次就能同时射出三支弩箭,六人同时出手,足足十八支钢针般的食指长短弩箭,形成了直径三丈的圆形,破空而出,十八点寒芒不仅罩住了爱意煞神仅仅七尺的方位,更将煞神的闪避退路都已完全封死!

    柳帅死的心都有了,原以为死士都是死脑筋地莽夫,哪知道打斗经验丰富如斯,应变能力如此可怖!竟眨眼间将本命精血附在弩箭上激射而来,如此威力,恐怕不逊于传说中的飞剑!

    这一刻,他大致上能猜到当年老板娘的父亲甄先生是怎么死的,这样的弩箭射出来,天底下恐怕只有武道大宗师才有本事全身而退。

    常言所说的离弦之箭,那已经够快了,而天机弩以机关暗簧发射弩箭,那弩箭的激射速度,在五十步之内,绝对比弯弓射出的箭支还要快上一倍!

    柳帅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只恨爱意煞神没躲得远一点,如果漂浮在几百步外的高空,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措手不及!

    风驰电掣煞神确实够神速,但和那天机弩箭一比,顿时高下立判,仓皇逃窜的爱意煞神左突又闪,还用灭法金轮挡住了一些弩箭,最后还是被四支弩箭射中!

    “呃……”

    柳帅强忍住没发出惨叫,闷哼连连。煞神被击中,竟和肉身被利箭洞穿一样,剧痛无比,身体仿佛要爆裂开来,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这种痛楚!

    “受死~!”

    那不知躲在何处的朱先生突然出手了,冷喝声中,一点寒芒腾空而起,化为一道长长地匹练,如长虹贯日般朝着煞神袭来!

    “***,天妒英才啊!”

    柳帅无比的郁闷,这时候灭法金轮像喝醉酒一样东倒西歪,几乎不受他控制。爱意煞神中了那四箭,便如常人肉身被铁钉钉在了墙上,竟飘浮在半空中无法动弹!

    无声无息。

    那道匹练像一柄长剑,从煞神心窝处穿了过去。比较毒辣的是,那匹练大力搅动着,就如同一些歹毒的剑法,刺进对手身体的同时还将对手五脏六腑全部绞碎!

    寂静。

    那一刻,柳帅只觉得天地间一片寂静,只剩下他一个人。

    四周变成一片幽暗地混沌,看不到任何东西,伸手不见五指,柳帅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飘浮,向上飘浮,也不知要飘到哪里去。

    朱先生收回了得意法宝,那是一枚半尺长周身布满诡异符文的白玉梭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灭法金轮,他喜出望外,语气发颤:“灭法金轮?哈哈,如此宝物竟落在朱某手中,苍天有眼呐!”

    “灭法金轮,那不是黑衣教八宝之一么?方才那以神魂偷袭之人,是黑衣教喇嘛?”手上涂满了疗伤药,黄大人脸色苍白,走出书房问道。

    那诛逆营六名死士气色更差,不发一言,正围成一团盘坐疗伤。

    “非也,那人并非喇嘛,神魂竟高七尺,和寻常修士之神魂有些出入,不过此等强大神魂必是幻灵期地大高手,只差一步即可修成地仙……”朱先生微感疑惑地说着,认为那爱意煞神就是柳帅地神魂。

    “幻灵高手?”黄大人闻言一惊,想起方才废掉他一只手的金光,心有余悸,倒是相信了朱先生地说法,道:“方才多亏朱先生出手,否则我等危矣。”

    “大人说哪里话,若正面交锋朱某绝非那人敌手,好在六位死士以天机弩血箭伤了他,朱某才找到下手地机会……”朱先生谦虚着,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灭法金轮,恨不得立刻闭关祭炼这件宝贝。

    “只差一步便成地仙,莫非是端王府那段大先生?”忽然想到这点,黄大人脸色狂变,原本苍白地枯瘦脸庞显得极为难看,谨慎地问道:“那人死了没?”

    朱先生自得地笑道:“大人放心,在下曾见过段大先生一面,刚才那人并非段大先生。嘿嘿,中我‘九阴白玉梭’全力一击,那人神魂业已消散,定然活不过来。”

    “是吗?”

    一个清冷地声音,凭空而生,像是从九幽地狱冒了出来。



………【【054】杀人夺宝】………

    18。gif

    “是吗?”

    这应该是神魂发出地声音,武道中人听不见。

    黄大人毫无反应,朱先生则是脸色狂变,身形抽出了一下。

    就在这时,朱先生手中地灭法金轮再也不受他控制,哗地飞了起来,就像佛门中边缘极为锋利的飞钹,并不攻击朱先生,反而向黄大人袭去。

    黄大人从头到尾就没做出过反应,事出突然,更未料到朱先生会攻击他,鲜血飞溅在朱先生脸上,这位锦衣卫高官瞬间人头落地!

    那人头在地上滴溜溜滚动了一圈,瞪得老大的双眼还在望着朱先生,似乎想不通朱先生为何突然下毒手……在死前那一瞬间,黄大人见灭法金轮还在朱先生手中,下意识地认为是朱先生偷袭他。

    有趣的是,灭法金轮杀掉黄大人后,盘旋在朱先生半空。乍看起来,好像朱先生杀了黄大人后,正在摆弄法宝耀武扬威。

    “吼~!”

    六名死士低吼着,齐齐向朱先生扑去!

    这些死士奉了指挥使密令,只听命于黄大人,哪管朱先生是不是自己人,当场就要搏命。在他们看来,分明就是朱先生杀了顶头上司!

    “你们……”

    朱先生气结,却是连继续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施展御风之术向后飘落十步,九阴白玉梭祭了出来,与六名死士斗得难分难解。

    “打,使劲打……”

    夜空中,一个幸灾乐祸地声音响起。

    毫无疑问,发出此声之人正是西贝柳。眼下他赤衣卫窝里哄,实在是太刺激了。特别是看到朱先生被逼得手忙脚乱,他心情无比愉悦,比亲自出手宰了那厮还过瘾!

    话说之前他身处在那片混沌中,仿佛静坐翠柳客栈内的肉身都跟着消失了。紧接着,黑暗中亮起一点白光,那白光飞速扩大,化作乳白色的汁液,滋润着受损地一切。

    大爱可疗伤,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爱意煞神竟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创伤……于是乎,柳帅卷土重来!

    在那一刻,柳帅完全可以确定,他对公孙子晗是一种什么感情。毫无疑问,这就是一见钟情。柳帅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这样的一见钟情,看似如初见,实际上仿佛早已在三生石上有所牵绊,不知在轮回中等待了多少年。

    倘若没有那一丝纯洁质朴的爱意萦绕心间,他绝无可能将爱意煞神分化出来。

    嗖嗖嗖~!

    两名死士拼着被九阴白玉梭绞杀,血肉横飞中,为其余四名死士争取了机会,十二点寒芒乍现,天机弩血箭再次破空而出,威势逼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夜空。

    朱先生防不胜防,他一直以外御之法操控法器对敌,神魂甚至没来得及出窍,十二支血箭贯穿了他周身各处,神魂也跟着受了重创,想出窍也没那本事了。

    即使出窍逃命也没用,未到地仙境界,绝无夺舍重生的本事。寻常修士的神魂若在日光下爆晒,过不了几日必然灰飞烟灭。哪怕幻灵期的大高手,神魂离体逗留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一个月,否则必然消亡!

    四名死士就在等这机会了,齐齐扑了过去,眼看就要将朱先生活活撕裂成碎片。

    柳帅也在一直等待这个机会,天机弩虽然厉害,但射击一次后,得重新扣紧暗簧装上弩箭。之前重伤柳帅后,六名死士打坐疗伤前已经装好了弩箭,而现在,弩箭已经射了出去……柳帅眼下唯一忌惮的东西也没了。

    咻~!

    灭法金轮后发先至,人头滚落,冲在最前面那名死士倒了下去。

    柳家一千二百多口人,其中不知多少人死在赤衣卫刀下,柳二郎记忆中那股对赤衣卫的恨意如大火烧天,西贝柳跟谁客气也不会跟赤衣卫客气。

    哗啦~!

    一名死士被生生腰斩,身子断成两截倒在地上,各种污秽物淌了一地。

    剩下两名死士倒是机灵,在地上翻滚中,从最先死去的两名死士碎裂的衣襟内掏出了天机弩。那二人拼着一死被朱先生九阴白玉梭击倒,怀中天机弩还未曾使用过。

    “晚了……”

    柳帅甚至没有躲在百丈高空躲避天机弩,因为他外御的本事还没到那种几百丈人伤人于无形的境界,距离越近威力越大,就和射出去的箭一个道理。百步之内,威力无穷;百步之外,不太好说。

    在两名死士抓起天机弩的瞬间,爱意煞神提着衣领,将两名死士抓小鸡一样了起来,然后将两人的头颅重重轰庄在一起。

    软倒在地上的朱先生目瞪口呆,他虽奄奄一息,还是能以神念看见眼前的一切,惊得下巴都砸了下去,“怎会如此?不可能,不可能啊!神魂力道为何如此之大,又怎可抓起实物?方才那一抓,比起百里春秋独门绝技幽冥鬼手也不会逊色……此人是谁,此人到底是谁?”

    最后两名死士倒下后,爱意煞神根本不理会朱先生,在地上一阵搜刮。将赤衣卫的腰牌,天机弩,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甚至包括朱先生的九阴白玉梭,全部装在一块撕下来地死士衣襟内,包成了一个包裹。

    “堂堂大爱的煞神,竟用来杀人,还拔死人衣服?唉,说起来真他妈讽刺……嗯?也许,有些时候以杀止杀,便是大爱?”

    柳帅心头喃喃自语,隐居间有了一丝奇妙地感悟。

    别的不敢说,有一点是肯定的,倘若在场这些赤衣卫今夜悄无声息地杀进了翠柳客栈,包括店小二和住店的客人在内,不会留下半个活口。

    打斗太过惨烈,终于引来了夜间巡逻的官兵。

    朱先生面色一喜,而后立刻变色,爱意煞神将他整个拎了起来,几个起落间就消失无踪,那些官兵根本难以察觉。

    钱丰正在房中打坐,大门突然被推开,柳帅本体面色惨白地站在门口,将一个身上血淋淋地秀士扔在钱丰房中,吃力道:“钱大哥,这人留着有用,劳烦你看着,小弟先去运功疗伤……”



………【【055】依依不舍】………

    时近正午,一辆马车停在翠柳客栈门口。

    一名白衣男子从马车上下来,似有些焦急地走进翠柳客栈。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老板娘职业化地问着,心中暗惊。眼前这男子器宇轩昂,白衣似雪,气度如那把酒欢歌走名山的豪放剑仙,俊朗的脸庞上始终有着几分若有若无地笑意。

    “若论相貌气度,这人恐怕不逊于柳公子,眉宇间多了几分老成,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板娘暗忖着,面上不动声色。

    “找人。”男子淡淡说了两个字,目光直视老板娘,似能判断出她是否说谎,问道:“听说昨日有位白衣俊俏公子住在贵店,不知在哪件房?”

    “这……”老板娘有些为难,她知道柳二公子已经和公孙子晗化敌为友,也不知眼前这男子找公孙子晗到底抱着善意还是恶意。

    啪!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白衣男子笑道:“掌柜的且宽心,我与那公子是友非敌,烦请告诉在下那位公子住在何处……”

    “小姐,不是说好女扮男装么,为何今日又作女儿家打扮?”

    天字一号房内,那名做书童打扮地少女不解地问道。

    “西洋镜已被拆穿,自然不必再乔装打扮……”公孙子晗嫣然一笑,今日换了一套白色宫装,当真是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对那丫鬟道:“已近午时,我正好去邀请一位友人畅饮,阿娇,你不用跟着来了。”

    “不,我要跟着小姐。”那丫鬟倒似被宠坏了,不依不饶。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阿娇以为是店小二,开门一看,顿时呆若木鸡:“啊,二……二少爷!”

    那名从马车上下来地白衣男子也不说话,站在门口沉默不语。

    “二哥?”

    公孙子晗呆了呆,神色显得极为惊慌,与做错事的少女无异。俏脸上布满红晕,不敢直视那白衣男子,若被西贝柳看见,恐怕又得心猿意马兽血沸腾。

    那白衣男子正是公孙家二公子——公孙子昊,他一不动怒,二不开骂,只是淡淡道:“门口已备好马车,跟我走吧。”

    在场二女皆知晓公孙子昊的脾气,这位二公子对下人都向来和和气气,很好说话。不过,一旦有人非要忤逆他的意思,他会立刻变得很不好说话。

    “我……”公孙子晗稍微犹豫了一下,低低道:“二哥,能否给小妹一点时间?有位雅士与晗儿颇为投缘,我须得向他告别……”

    公孙子昊微微一怔,他深知这妹妹眼高于顶,投缘的雅士还从未出现过。沉吟片刻,他说道:“一盏茶时间,速去速回。”

    说着,他在房中一张太师椅上坐下,稳如山岳。仿佛只要他坐镇于此,即可化解诸般暗涌,更不担心晗儿借机跑掉。

    >;>;>;>;>;>;

    “大爱,大爱也不是万能的啊……”

    入定的柳帅张开眼,很憋闷地骂了一句。

    他发现爱意煞神似乎只能瞬间修复煞神本身,想很快修复神魂,这是不可能地事情。而且,昨夜回到后院爱意煞神就消失了,和当初的嗔意煞神一样,再也鼓捣不出来。

    那天机弩血箭和九阴白玉梭的副作用实在太强悍了,柳帅辛苦行功数周天,总算将神魂修复了三成,整个人面如金纸,好像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也不知钱大哥把那个姓朱的怎么样了?嗯,那姓朱的被十二根血箭射中,神魂连出窍都不行,钱大哥对付他就跟捏死羊羔似的……”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洗漱一番后,柳帅顾镜自怜,喃喃道:“这模样,就跟患了肺痨似的,完全没有当初英俊潇洒的风采呀!子晗姑娘说今天会找我再叙,兄弟我这副模样被她看见,实在也太损形象了……”

    这厮根本没料到,话音未落,敲门声立刻响起,子晗小姐在门外唤道:“柳公子,你在吗?”

    来得这么快?西贝柳大感惶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现在实在不好意思见人,就像一个小处男脸上长了青春痘羞于见到意中人。

    “柳公子?”

    子晗姑娘又敲了两下门,柳帅没办法,以公孙子晗的功力肯定能感应到他就在屋内,当下咬了咬了牙,硬着头皮将门打开。

    “啊?”

    牢记男女之防,子晗姑娘就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一看柳帅那模样,既像霜打过的茄子,又像是暴风雨摧残过的狗尾巴花,不由惊呼一声,讶然道:“柳公子气色怎地如此之差?我观你无内外伤迹象,必是神魂受损,怎会如此?”

    “嘿嘿,没有大碍,姑娘不必挂心……”

    一见到今日更加风华绝代的子晗姑娘,西贝柳连魂儿都快丢了,变得无比憨厚地傻笑起来。更何况,有些时候,为一些人,心甘情愿做一些事情,好像并非为了回报才去做,所以不说也罢。

    “公子是信不过小女子么?”

    子晗姑娘娇嗔道,她记得很清楚,那柳二郎修为不俗,昨日硬接下那威势绝伦的九隅无遗依旧生龙活虎,没理由突然变得如此虚弱,心下不免十分好奇。

    “自然信得过,小生不愿对姑娘说谎,此事暂且揭过……”柳帅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在下腹中甚是饥渴,姑娘若不嫌弃,你我把酒言欢谈谈诗词歌赋如何?”

    公孙子晗神色一黯,幽幽道:“小女子也想与阁下畅饮,心中亦有许多不解之处想问问公子,可惜……公子,小女子要走了,正是来向你辞行地。”

    “非走不可?”

    柳帅脱口而出悔了,这实在太没泡妞高手的风范。

    “非走不可……”

    不知为何,公孙子晗感觉说出这四个字很残忍,从西贝柳那毫无造作的神色中,她隐隐约约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心中不禁微微一颤。

    “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后会有期……”

    柳帅一字字说出这句话,感觉每个字都重重敲打在心头,比当初被图伦用灭法金轮砸中他还要疼痛。心中虽不舍,但又能说点什么呢?难道说“你留下跟我一起共抗秦晖,维护世界和平”?

    “等一等!”

    柳帅忽然又觉得这样眼睁睁看着意中人离开也太窝囊了,起码该留个纪念品什么的,于是回房奋笔疾书,写了一首诗。

    这厮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祭出灭法金轮,释放出一股热力将未干的墨迹烤干,然后将纸卷成一卷走到门口,道:“小生身无长物,便以此物赠予姑娘,万望笑纳。”

    河东柳二郎的墨宝千金难求,还从未听说他赠过任何女子墨宝,公孙子晗呆了呆。在时下的习俗中,其实西贝柳此举显得很暧昧。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过纸卷,取下腰间的一个火红挂件,道:“小女子无以为报,便以此物回赠公子。”

    西贝柳喜出望外,捧着那玉佩样的东西一阵发呆。

    “公子,后会有期……”

    公孙子晗语气带着一丝伤感,她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竟有种潸然泪下的冲动。当即飞速转过身,不让西贝柳看到她的脸色,快步离去。

    “后会有……哦……”

    柳帅呆立原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良久无言。



………【【056】成全他】………

    “那人到底什么来头?属下之人竟是此等武道高手,手段绝不逊色于黄大人……”

    朱先生从始至终处于极度震惊中,在被钱丰气机锁定,在那种武道高手的血气威压下,他本已重创的神魂动弹不得,肉身也动弹不得,极为难受地蜷缩在墙角。

    钱丰见朱先生奄奄一息,还真怕这人一命呜呼了不好对柳二公子交差,索性一掌将他拍晕过去,然后为他敷上了一些金疮药止血。

    朱先生醒来之时已是正午,他本来从未练武,被弩箭射穿身体倒也不怕破掉内家真气,只是身体兀自感到剧痛。见自己被敷上了药,外伤好了许多,虽神魂虚弱,终究算是有了挪动的力气。

    如此一来,朱先生更感惊讶,搞不懂柳帅一行人到底想干什么。

    蓦地,法门打开,那个和他昨夜所见“神魂”一模一样地俊朗少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