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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录之尘缘-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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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失望。孙慕云见他眉间隐有黑气,细问之下才知他修炼时岔了气,险些走火入魔,虽然命保住了,但是一身修为却丢掉了七七八八。若是能够招揽到云仙子这样的大修士,自然可以稳坐掌门之位,但招揽不到的话,只怕很快就要被别的长老挤下台去了。孙慕云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但他并不想掺和这些争权夺利的纷争,打了个哈哈便告辞了。

    此后的日子过得倒也安稳,万神殿虽然已经得知孙慕云还活着的消息,但是他整日待在百炼堂中,加之有白马寺在旁,他们便暂时息了对付孙慕云的念想。

    陈娇娇也很快就如约来到了百炼堂,她带来的黄金多得让孙慕云感到骇然,他几乎怀疑陈娇娇是不是去皇家的金库打劫了。而陈娇娇身为合体期的大修士,又是百炼堂弟子孙慕云的妻子,自然受到了超乎想象的优待,立刻便成了百炼堂的客卿。而孙慕云,也因此很无奈地接受了一个长老的头衔。

    至于鬼王,自从那日突然不辞而别折回大雪山后,便杳无音讯了。孙慕云也时常会想起他来,便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复杂的一个。

    他实在是看不透。

    光阴荏苒,转眼间五年便过去了。

    孙慕云在这五年间着实做了不少事情,他经过云仙子点拨知道了外四法则的应用分为遁、控、逸、极四种,其中极是一种接近本源的应用。他便有种强烈的感觉,自己所感受到的大地律动应该就是土之法则应用中的极了。他潜心感悟,加上和小空、陈娇娇整日切磋交流,终于领悟了土之法则应用中的控。只说对控的领悟,小空比陈娇娇还要厉害上许多。但是陈娇娇对遁的领悟,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那近乎耍赖皮的遁,倒叫小空和孙慕云看得好生羡慕。

    孙慕云所料不差,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潜藏着的那股暗涌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发了出来。活不下去后,终于有人揭竿而起了,随后燕云帝国的铁骑便前往进行镇压。就在那些起义军穷途末路的时候,总会突然出现一个神秘人来,将原本抱着必死之心的众人悉数救走。

    此人自然便是孙慕云了,他在起义军面临绝境时伸出援手,众人自然对他誓死效忠。他便将众人扔在麒麟古城中,交给鬼将进行操练。众人见他们的将军居然是个鬼物,心下自然都是忐忑不安,对搭救他们的孙慕云自然更是惊惧交加。孙慕云闲暇时便和陈娇娇一起待在麒麟古城中,看鬼将操练这些新兵。

    他用黄金买来了精良的盔甲和武器,但是却没有买马。

    鬼将曾询问他为何进行备战,他便告之用来抵御兽潮。鬼将无意中透露出一个极其有用的信息,那便是马匹非常畏惧妖兽,若是骑兵部队遇到妖兽,必然会一溃千里,只轮不返。即使强如虎豹犀牛,面对妖兽时也会落荒而逃,所以骑兵中的王者铁甲犀牛骑兵和来如风去如电的异类虎豹骑,也是无法抵御妖兽的。所以与妖兽的正面作战都在城寨中进行,虽然只能被动挨打未免窝囊,但倚仗高大的城墙,尚有一拼之力。若不然,妖兽的一次集群冲锋,便会让人类部队所有的抵抗都化为烟尘。城战时,平素在战场上被视为鸡肋的步兵,将会发挥出难以想象的作用来。真泽大陆上的步兵兵种一般分为甲士、长枪兵、刀盾兵和弓弩手四类。甲士稀少但是战斗力最强,刀盾兵是掩护侧翼所用,弓弩手一般用来守城,步兵真正的杀伤力便来自长枪如林的长枪兵了。在和妖兽作战时,弓弩手居高临下,箭矢弩矢攒射如雨,可以覆盖全场;长枪兵用丈余的长枪,将攀上墙头的大型妖兽顶下去,以便对弓弩手进行有效的保护;刀盾兵则紧贴城垛,对小型妖兽进行阻击,以免长枪兵被贴近之后惨遭屠戮;步兵中的王者甲士则成了救火队员,哪里有险情,便去哪里增援。

    这样的城战方略确实很合理,但是孙慕云觉得过于保守了。他在寻找冰雪之心时,曾在极北大冰原和大雪山中遇到过很多妖兽,对妖兽的战斗力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妖兽冲锋时的杀伤力恐怖无比,估计连甲士都可以秒杀掉。但是一旦停下来,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它们的集群冲锋,可以轻松地碾碎挡在面前的一切。若要和它们正面作战,必须要想办法让它们无法冲锋。

    长枪阵。这是孙慕云想到的第一个办法。

    经过战争考验的长枪阵,确实是步兵抵御骑兵的不二利器,但是仅靠长枪阵要面对妖兽的冲锋就实在太寒碜了。孙慕云和鬼将商量后,便大胆地对长枪兵进行了改造细分。他将

    长枪兵系分为长枪兵、长矛兵、长戟兵和战锤兵,长枪兵的武器是名副其实的长枪,一般有一丈以上的长度。长矛兵和长戟兵的武器一般都是七尺左右的长度,长矛略短一些。长戟前端有钩弧,可以有效的防止妖兽贴近;长矛的作用是用来投掷,密集的长矛投掷非常恐怖,经常被用来在胶着的战争中打开缺口。战锤势大力沉,在近战搏杀的时候,可以用来敲碎皮糙肉厚的妖兽的腿骨。

    第二个办法便要靠刀盾兵了。

    孙慕云又将刀盾兵系分为刀盾兵和滚刀手,刀盾兵主要是用来防御的,滚刀手才是可怕的杀人利器。通常刀盾兵列于阵前,滚刀手藏于盾后,两边死磕上了之后,丈余的长枪和七尺多长的长戟自然会将妖兽的前军顶住,妖兽寸步难行,当然两边都是如此。通常两边胶着的时候,骑兵是最有效的手段,可以用骑兵从侧翼冲散队形,还可以投掷密集的长矛。但是面对妖兽便只有让滚刀手出场了,滚刀手利用盾牌收起的空档杀出,利用攻击的盲点滚到对方阵前,用手中的短刀斩击妖兽的脚,也可以让对方的阵型大乱。

    最后是弓弩手,平素一直郁郁不得志的弓弩手,在孙慕云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用。因为他所布下的战阵不管是长枪兵系还是刀盾兵系,都只是阻敌之用,要以最小损失完成最大杀伤,只有让弓弩手登场了。用三线战术的方法,开战前弓弩手对妖兽前军进行攒射,妖兽冲至,长枪兵系和刀盾兵系顶上,弓弩手退至阵后,对妖兽中军、后军进行覆盖性的轰炸。说是轰炸,一点也不夸张,妖兽皮糙肉厚,若是寻常箭矢、弩矢,即使是八臂重弩和十六臂重弩,也很难对妖兽造成致命的伤害。

    为此孙慕云苦恼了很久,终于想起天机老人留下的一个名曰爆烈箭的方子,交与百炼堂的巧匠造了些样品出来。那爆烈箭造成的杀伤力让他也乍舌不已,若是万千爆烈箭往敌阵中投去的时候,便与轰炸无异了。但是这样的场面只能想想罢了,却不可能真的出现,因为使用爆烈箭,射出的不是箭矢,而是黄金。只有找到妖兽主力后,再用爆烈箭将之一举歼灭。

    至于步兵中的王者甲士,孙慕云有了更好的替换,便是那三万余的军鬼。它们比之甲士更加恐怖,最重要的是军鬼可以进入消散状态,是极难杀死的。因此它们担当的是最重要也最恐怖的任务——抵御妖兽第一波的冲锋。战阵布置得再好,若是抵御不住妖兽最恐怖的第一波冲锋,也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了。军鬼部队抵挡妖兽的第一波冲击后,便与之肉搏厮杀,使之冲锋的阵型大乱后,便是人类部队上场决胜的时刻了。然后它们便退至阵后,保护后军的弓弩手。

    军鬼部队与人类部队进行合作,这是孙慕云从未想过的事情,但是想到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他便又释然了。

    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如此厉兵秣马后,便只有静待兽潮到来了。因为孙慕云心中,一直都记着和天机老人的约定:望多加珍重,期兽潮暴发之时,再见于荒梦。

    荒梦,当年从那里开始,却不知能否在那里结束呢?
第三十三章 鬼城娑罗
    冬去春来,在这万物复苏的时节里,兽潮却暴发了。

    孙慕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竟有些欢喜起来。苦等数年,清算的时候终于到了!

    他便辞别了陈娇娇与赵文,带着小空和小宝朝着荒梦去了。

    陈娇娇本想跟来,但孙慕云觉得此去荒梦与天机老人相会,是自己最看重的私事,实在不便让她同去,好说歹说终于让她乖乖地待在了百炼堂。

    荒梦在何处,孙慕云早已忘了,但是他记得似乎在一座名曰娑罗城的城池附近。就是在那里,他和小天遇到了葛长崎,然后葛长崎便强迫二人跟着他回到百炼堂,才有了今日种种。若是没有遇上葛长崎,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孙慕云时常会想,或许会比现在好上很多吧?很多人也许就不会因为自己而死了。

    但,也可能坏上很多。或许会死去更多的人呢?

    反正谁知道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如果有悔,想想,再来一次,只怕还一样。如果有恨,想想,那恨的人与事,也将随着回忆凋零。

    兽潮暴发的消息是云仙子传给他的,康定城的修士斥候带回来的消息称,此时正有数不清的妖兽冲出一线天,往着苦寒之地蜂拥而去。

    来就来吧,也该有个了结了。

    孙慕云倒未曾觉得有什么,他此时只一心想要找到荒梦,然后与天机老人见上一面。他心中有许许多多的疑问,也许只有天机老人能够给他解惑了。

    他花了半月时间便寻到了娑罗城,这座城池早已成为鬼城,荒废多年了。

    此时日方初升,大如车轮。晨雾似幕,晓寒犹嫩。

    孙慕云漫步在城中的街道上,小空和小宝跟在他的身后。

    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是户牖生尘,蛛网弥延了。那些窗户或脱落或破损,在初春刺骨的寒风中晃来荡去,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声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小空缩头缩脑地跟在孙慕云身后,眼睛不住地往两旁的阴影中扫去,抱怨道:“慕云,你好端端地非要跑到这鬼城中来,若是遇上什么凶悍的厉鬼……”

    说到这里,孙慕云突然转过身来,朝小空做了个鬼脸。小空早已神经过敏,一见之下立时吓得上蹿下跳起来,同时惊叫不已。

    孙慕云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娑罗城中回荡着,显得嗡声嗡气。

    小空老羞成怒,狠狠地掐了孙慕云一把,痛得其笑声立刻变成了惨呼。

    孙慕云吃了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便伸手朝着小空抓去。

    小空立刻闪身躲过,同时朝孙慕云做了个鬼脸,道:“来啊来啊,你来抓我啊,你又抓不到我!”

    刚说完,便看孙慕云恶狠狠地朝自己扑了过来。

    它心下一动,便欲闪身躲过,突然发现身体一滞,竟然动弹不得了,便被孙慕云一把抄在了手里。

    孙慕云也不客气,立刻来了几记暴栗,倒把个猴头敲得泪眼汪汪。

    一向懒惰的小宝此时竟高兴地低吼起来,同时在孙慕云腿上蹭了蹭。孙慕云摸了摸它的背,道:“还是我家小宝好,比小空这皮猴乖多了。”

    小空立时明白过来,刚刚是遭了小宝的暗算,便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

    就在此时,这条街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初时这声音微小而细碎,便似树叶在风中轻摆一般,后来这声音却越来越大,好似一个人拖沓着脚步,在这街道上走着。

    孙慕云心下一凛,立刻放开小空,同时朝街道尽头凝神细看。

    此时晨雾渐阑,燠日高悬,莹华的日光将这条街道照得透亮。孙慕云立刻弄清了这沙沙声是从何而来,因为他看到街道尽头有一个人拖沓着脚步,在这铺满灰尘的街道上,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这边走来。看到那人的面容时,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液。

    只见整张脸上坑坑洼洼,如同雨檐下的石板一般。其深处可见颊骨,白骨森然,烂肉翻卷。他的头发花白,头颅中爬满了蛆虫,正在拼命地蠕动着,如同泛起的波浪一般。风起时,便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小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抱着孙慕云的大腿,将整个头埋入他的腿根里,颤声道:“鬼!真的是厉鬼!”

    “这不是鬼。”孙慕云盯着那老人看了片刻,便感到体内开始翻江倒海,他强忍着呕吐的**,道,“普通的鬼是不能见阳光的,而且他分明还有身体。”

    此时那老人已经走到近前,但他毫不停顿地朝前走去。就在与孙慕云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客官,你从何处来?”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这一问顿时让孙慕云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孙慕云正待开口时,忽听那老人又道:“客官,原来你是从康定城来的,那你可曾见过我的儿子?”

    顿了顿,老人接着道:“你问我儿子叫什么?他呀,叫吉星,他要来救我的。”

    孙慕云听得心下一阵迷惑,那老人又道:“客官,你不曾见过我家吉星啊,那实在是打扰了。”

    说完,那老人竟然又拖沓着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孙慕云开口喊道:“老人家。”

    那老人置若罔闻,仍旧朝前走着。走了片刻,忽然又停了下来,孙慕云一见连忙快步赶了上去,正听到那老人道:“客官,你从何处来?”

    孙慕云接口道:“老人家,我是从百炼堂来的。”

    那老人又道:“客官,原来你是从康定城来的,那你可曾见过我的儿子?”

    孙慕云心下一凛,朝小空、小宝道:“有些诡异,我们先躲回麒麟古城去。”

    小空早有此意,但又怕小宝笑话它,便一直未曾这样做,此时如蒙大赦,急忙躲进了麒麟古城中去了。

    到了麒麟古城中,孙慕云看着正在操练诸军的鬼将,突然心念一动,便将他召至跟前,问道:“将军,你可认识一个名叫吉星的人?”

    鬼将的身体颤了颤,道:“认识。”

    “那你可知他现在何处?”孙慕云又道。

    鬼王摇了摇头,道:“统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孙慕云便将方才遇到这个诡异老人的事情给他讲述了一遍,鬼将听完,默不作声,半晌方道:“你所说的老人家,现在何处?”

    “想必还在那街道上逛着呢。”孙慕云道,“看他的样子,分明是死了,可是又能说出话来,虽然口齿不清,但条理倒也清晰。只是一直在自言自语,着实有些诡异了!”

    “统领,可否容我看上一眼?”鬼将道。

    孙慕云点点头,道:“你既然认识吉星,便去见见那老人家,告诉他吉星哪里去了。”

    二人便一同出了麒麟古城,又出现在娑罗城的街道上。

    孙慕云找了片刻,疑惑道:“那老人家哪里去了?刚才分明还在这条街道上走着呢。”

    鬼将看了看四周房屋坍塌乱草披离的景象,不禁仰天喟叹道:“一别十数载,今日始归来。乱草披离,户牖生尘。池亭俨然,旧梦难寻!”

    孙慕云心下一动,惊道:“将军,你莫不是……”

    鬼将点点头,发出凄然的一声长啸。那啸声,遏天边,乱云愁凝。

    孙慕云见他痛楚难当,便欲安慰他一番,话到嘴边,终究说不出来。

    鬼将身上鬼气森腾,显然心绪动荡难平,他道:“统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也不待孙慕云回应,鬼将便自顾自地开口道:“我原本有个名字,叫做孟吉星。我父亲孟起便是这娑罗城的城主,当然只是老城主罢了,而新城主便是我胞弟孟福星。原本长幼有序,我身为孟家的嫡子,自然最有资格继承我父亲的城主之位。怎奈何我胞弟不甘屈居我之下,原本他势单力薄,纵然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但后来他不知从何处结识了一个妖道,那妖道法力高深,兼之心肠歹毒,一再怂恿我胞弟犯上作乱。孟福星最终经受不住他的怂恿和**,便趁着给父亲做寿的机会,发动了政变。他将我和父亲二人囚禁起来,然后便开始清除异己,培植党羽,原本我父亲手下的家臣被杀了个七七八八。说起来,他确实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城主,因为他的脸皮够厚心也够黑。他奉行的不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是‘始逆我者,终顺亦亡’!我和父亲其时都确信我们二人将必死无疑。他这般倒行逆施,也终于引起了士兵的哗变,但却被那妖道用强横的手段给镇压了。”

    鬼将的神情有些恍惚,又接口道:“我父亲趁着哗变之机,用贴身藏着的一颗夜明珠买通狱卒。那狱卒收了贿赂,兼之我父亲苦苦哀求,便将我放了出来。我与父亲约定,一旦前往康定城借到救兵,便回来救他出去。此后我逃出城外,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往康定城去搬救兵。康定城主与我父亲有些薄交,便欲借给我兵马,却不料他那夫人横加阻拦。我心中又急又怒,却不知究竟该怎么办。倒是那夫人的丫鬟好心提醒我得进些孝敬,我这才明白过来。可我逃出生天时走得窘迫,金银细软一干俗物,倒未带分毫。便只有一咬牙,将家传的一把宝剑进了孝敬,这才借出兵马来。因为耽搁了些时日,我心下大急,生怕父亲会横遭不测,便急于救我父亲出来,失了冷静倒中了那妖道的计谋,不光未曾救出我父亲来,反倒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了。”

    孙慕云听罢,不免唏嘘了一番,道:“那妖道现在何处?”

    鬼将道:“那妖道喜穿紫衣,他来此处搅风搅雨,当是为了收集怨气而来。收集到足够的怨气之后,便不知祸害何方去了。”

    孙慕云惊怒道:“秦不伤!”

    “原来那妖道叫做秦不伤?”鬼将又道,“他将我和借来的数万援兵诱入城中,用那歹毒无比的阴火拘魂阵炼化。我们魂魄被拘阵中,便不得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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