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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之力,飞纵而去,堪堪脱离了险境。
红云的情况与东王公如出一辙,正想效仿东王公之际,三十三天外,豁然,一道紫光湛湛的神雷轰下,不偏不倚,正中吞噬神魔兽,顿时令其浑身一颤,失去了抵抗能力,与青龙本源灵珠(失去了东王公的控制,又化回了灵珠。)一起身不由己的被归墟吞没其中。
进入归墟的一刻,红云心中大恨:“紫霄神雷?好一个鸿钧道祖,竟然如此赶尽杀绝。”
第三十章 鸿钧道人
(ps:十分感谢笑傲�苍穹大大的热情打赏。)
黑暗,一片黑暗,红云只觉自己飞速的堕入深渊,心中惊骇不已,奋力挣扎,却也枉然,归墟之力,纵然混元圣人都不可小觑,以他如今的实力,与之不过蚍蜉撼树。
“该死个鸿钧,竟然这么不依不饶的。”心中愤愤不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打他穿越到这洪荒世界,鸿钧的杀招就不断,简直是无孔不入,有一点机会就要推波助澜一把。
脑中闪过关于归墟的信息,红云心里顿时悲凉无比。
归墟,亦名归虚,传说为海中无底之谷,谓众水汇聚之处,《列子·汤问》:“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
根据神话的说法,世界上、天地间各条河流,甚至连三十三重天界银河中的水,最后都汇集到这原始而神秘的无底之洞里,但归墟里的神奇之水,并不因此而有一丝一毫的增减。
古往今来,归墟,代表的就是神秘莫测。
且不提红云如此,此刻洪荒世界也是波澜而生,归墟一开启,势必吞噬万物,毁灭洪荒,非同小可。
东海,一道道遁光、一朵朵祥云、一件件法宝……,承载着诸多修道强者汇聚于此。
盘古三清、妖皇帝俊、东皇太一、冥河老祖、羲和、伏羲、女娲、镇元子……,强者如林,高手纷纭。
“元阳,你与红云道人一战,如今轰开了天地禁锢,开启了归墟,犯下了滔天大罪,眼下红云已入归墟伏法,你却也须天诛。”众人远观归墟之威,皆是心惊胆颤,豁然,东皇太一怒指惊魂未定的东王公,义愤填膺的大喝道。
汤谷妖族一脉与玄洲势同水火,彼此互不相融,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一借口,立刻发作。
东皇太一之言一出,顿时,帝俊、羲和、伏羲等人通通发难,继而,不少局外者亦是加入,甚至如盘古三清也不再袖手旁观,一时间东王公成为了过街老鼠的地步。
“此事乃是红云之过,之前老师还降了紫霄神雷,诸位有目共睹,这正说明了罪责在红云。”面对众人责难,东王公也是一头冷汗,心中打鼓。
“哼!任你舌灿莲花,巧言善辩也是徒劳,归墟之事,你东王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日,也别说我等公报私仇欺你,如你能关闭了归墟,弥补罪孽,此事我等大可不计较了。”东皇太一听了东王公言语,撇了撇嘴,一挥袖,“大度”的说道,令众人翻了翻眼,面皮抽搐了下,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关闭归墟?
开什么玩笑,东王公简直要哭了,你以为这归墟是门户,想开就开,想关闭就能够关闭吗?开启归墟固然不容易,但关闭却更要艰难十倍、百倍啊!别说一个自己,恐怕就是一万个自己也办不到啊!
“你……你,无耻!”颤抖着手指东皇太一,憋红了脸,斥骂。
正当众人打嘴皮子的时候,归墟的吞没之力逐渐增强,东海之水大股的灌入那无底深渊中,附近不少大小岛屿也不能幸免,万千生灵更是哀嚎惨叫的没入其中。
“不好,归墟的威力在大幅度增长,再这么下去,无人能够控制了,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大家同心协力,封印归墟。”太清老子一向半眯的眼眸,此刻已瞪大,一脸焦急的大喝,与此同时,挥手抛出一卷宝图,宝图呈现黑白色,一展开,阴阳之气流转,氤氲霞光万千,瑞彩千条,正是先天至宝太极图。
太极图为盘古开天三宝之一,善定地、火、水、风,威能辟地开天,包罗万象,囊括天地之妙,此刻太清老子一祭出,但见太极图化为一十万丈金桥,贯穿虚空,压在归墟之上,阴阳玄光一照,归墟的威势也收敛了几分。
有太清老子领头,众人也不再多言,一个个施法、祭宝,开始镇压归墟。
玉清元始双手持一混沌色古幡,正是先天至宝盘古幡,此宝一摇,射出混沌剑气,可破碎混沌,威力冠绝诸天,乃先天第一攻击利器,此刻全力发威,归墟也是大受压制。
上清通天道人一挥手,诛仙四剑飞出,协助元始,两人合力,配合老子的太极图金桥,兄弟同心,三大至宝齐出,归墟威势顿时得到了不少控制,然而还在缓缓增长。
帝俊、太一、伏羲、女娲等人,不管彼此有什么恩怨,此时此刻,都是不遗余力的施展手段镇压归墟。
几百至强者,成千上万的洪荒中流砥柱,这么多人合力,归墟也开始了一点点收缩,威势渐渐减小,眼看形势一片大好,众人脸上也洋溢起了笑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正当归墟收缩到了十分之一时,任凭众人如此发力,也始终无法更近一步了,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妙,归墟开始酝酿爆发,事不可为,老祖先撤了。”压缩归墟,却也令之开始酝酿力量,一场爆发在所难免了,众人也是感觉的到,但如撒手不管,局势立刻恶劣更甚之前,两难之际,冥河老祖眼珠翻了翻,忽而撤手而逃。
冥河一逃跑,众人压力增加了一点,不过对大局却也没有多少影响,但不少本就动摇的人,此刻更是忍不住了。
“此事我也不参与了。”鲲鹏一皱眉,化身九天大鹏鸟,展翅而去。
“小仙……”
“老祖……”
“贫道……”
……
陆续间,一个个逃跑开始了,镇压归墟之力一点点锐减,大势已去,纵然三清等人全力以赴,也无可挽回了。
叹了口气,老子与元始、通天两人打了个眼色,也准备撤退,事情有挽回机会,他们并不介意出手,但眼见大势已去,力挽狂澜太过渺茫,继续撑下去也只能白白牺牲,也唯放弃一途了。
三清也开始放弃,帝俊等人自然不会犯傻,当下,众人猛一发力,最后压制了归墟一把,随即亡命而逃,四散而去。
失去了众人镇压,归墟开始狂暴起来,之前已积蓄酝酿了不少力量,如今一朝得到宣泄,立刻惊天动地。
眼看,东海一场天大的劫难再说难免,正当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忽见东天之上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见一道者,手执竹杖而来,作偈曰:“高卧九重天,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道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大道传三友,一气化鸿钧。”
施施然间,一老道驾九彩祥云而至,但见这老道年入古稀,一头华发,比之太清老子要苍老的多,一袭青色道袍,简朴至极,面目最为玄奇,千万人看,现千万相,且见过了,转头就忘,想记也记不住。
老道一见归墟暴虐,一挥手中竹杖,一道混沌仙光射出,归墟立刻又开始压缩变小,这次势如破竹的一举缩小到了巴掌大小。
一皱眉宇,老道也不多言,再次一挥竹杖,几道混沌仙光射入归墟,然而巴掌大小的归墟却是始终无法压缩了。
“二品混沌圣力竟也无用,归墟当真可怕,这还没有真正爆发,若是波及了整个东海,只怕再也无法控制了,看来也只能动用天道法则本源力量了,可恶的红云,老祖亿万年努力,此番全部付诸东流了。”老道心忖间,一手虚托,玄光道道,于手心上凝聚出了一虚幻宝轮,这宝轮仿如一片宇宙,漆黑中,星辰点点,汇聚星系、星河、星域……,杂乱无章中,又遵循着某种玄奥规律。
尚还没有逃远的三清等人,见归墟并没有如预料一般爆发,好奇的折回,见了老道,皆是一惊,不约而同的一躬到底:“弟子拜见老师!”
出手的老道并非别人,正是已经合身洪荒天道的道祖鸿钧,这鸿钧道人堪称洪荒第一人,一身修为已入混元道境,合道之后,更是突飞猛进。
这时候,鸿钧道人也无暇关心众人,但见他手上宝轮凝聚完成,立刻一抛,宝轮旋转间飞入归墟,顿时归墟一震,缩小不见,消失于天地间,东海之上,又是一片平静,海涛卷卷、风和日丽。
“天道法则宝轮?”上清通天眼尖,看清了一眼鸿钧道人此前凝聚于手的宝轮,当即惊呼,众人也是哗然,随即羡慕万分的看着通天。
天道法则宝轮凝聚了三千法则,最是玄妙、博大、深邃、浩瀚……,通天有机会看一眼,对他而言可谓是天大的福缘,无边的造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凭这一眼,日后通天的修道之路也要畅通几分。
封印了归墟,普天同庆,万物生灵感鸿钧道人之恩德,皆三呼叩拜,却不知道,这时候的鸿钧心中已经开始滴血了,为了封印归墟,他付出的代价极大,体内储存积攒的天道法则本源力量全部消耗殆尽。
鸿钧道人合道,也非真正的大公无私,而是想取巧,借以逐步渗透掌控天道法则,而天道法则本源力量的多寡,对于其掌控天道至关重要,有多少天道法则本源力量,鸿钧道人便能够运用多少天道权力,当积攒的天道法则本源力量超过天道,届时就可反客为主,如今一下子耗光了全部积攒,鸿钧道人郁闷的几乎想吐血。
没有了一丝一毫天道法则本源力量,鸿钧道人也失去了抵抗天道的资本,暂时沦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傀儡,好在天道并没有自主思维,他这个傀儡只是遭受禁锢,失去自由罢了。
“元阳,尔犯下弥天大祸,虽非有心,但此祸端也多由你生,不可不罚,罚你杖责十下,回去思过三千年,你可心服?”鸿钧道人冷漠道,瞧不出丝毫情绪。
“弟子心服口服!”东王公沮丧的叹了口气,跪伏在地。
啪、啪、啪……
也不多言,鸿钧道人持杖就打,抽击东王公肩头十下,打完之后,已消失不见,却是被天道拉回了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宫中关禁闭了,没有了天道法则本源力量,他有些时候是出不了紫霄宫了,而且众人,哪怕是一、二品的混元圣人也寻不到紫霄宫了。
揉着剧痛的肩头,东王公踉跄的站了起身,失魂落魄而去,这次,他吃的亏可是大了,失去了东方乙木青龙灵珠不说,如今又被鸿钧道人十杖生生打去了大罗道果,降为了九品太乙金仙,更要闭门思过三千年不出。
与东王公的心情相反,帝俊、太一等人却是心中大喜过望,这可是一大天赐良机啊!
第三十一章 烛龙
冰冷、黑暗、压抑、死寂……
“这是哪?我死了吗?”红云只觉自己飘荡在冰寒彻骨的水流中,浑身法力皆为冻结,四肢僵硬,生机也在一点点的泯灭,眼前乃是永恒的漆黑。
“桀桀、桀桀桀,小子,你命还真是够大的,进入了归墟湮灭之地,竟然还没有一命呜呼,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啊!想不到老祖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一个活的。”
忽而,耳边传来阴沉的奸笑声,极为刺耳,当即令红云一惊:“你是谁?”
归墟湮灭之地?
“老祖的名头想必你小子应该也听过,正是烛龙,这次还真亏了东方乙木青龙本源灵珠与那亿万血食,否则老祖还真要撑不下去了,哈哈哈,老祖命不该绝,命不该绝啊!”阴沉沙哑的声音中透着可怕的癫狂与暴虐。
烛龙?
“你是烛龙?你不是早死了吗?”听闻烛龙之名,红云一时间也是大惊万分,此人在上古洪荒也是一威名赫赫的大人物,但据说早在三族大战前已身死了,也正是因为他的身死,让其兄长祖龙丧失了理智,悍然发动举族大战,更是以一敌二,最终拼了个三败皆伤的地步。
话说,自盘古开天辟地后,天地间万灵滋生,其中鳞甲类以龙族为尊,而烛龙正是天地间第二条真龙,更与祖龙是同胞兄弟,不过因为长相怪异,有异寻常,常年累月隐居上古钟山,号钟山之山神,后传言为祖凤凰与祖麒麟联手杀害,这一点从上古钟山残留的一些蛛丝马迹中可以推断出来,此事早有公论,红云怎么也没有想过,烛龙竟然还存活于世,而且在归墟底的湮灭之地。
上古洪荒,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山名钟山,其上有神明,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龙。(也是十二祖巫中时间祖巫烛九阴的原形,与青丘山水神天吴一样,改为二人。)
烛龙天赋异禀,身具时间之逆天法则,其双眸蕴盘古日月瞳力,睁开眼就为白昼,闭上眼则为夜晚,且吹气就北风呼啸,为冬天;呼气则赤日炎热,乃夏天,不喝水不进食,不睡觉也不休息。一呼吸就长风万里,它的光芒能照耀北极的阴暗,体魄长达几千里,当真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死了?老祖会那么容易死吗?小子,老祖问你,我龙族近况如何,兄长祖龙如今可好?还有归墟是怎么打开的?全部给老祖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否则休怪老祖一口吞了你,虽然不喜欢吃东西,但现在因为湮灭之力,极度虚弱,到嘴的血食也不介意吃吃,哼!”烛龙冷声威胁道。
“这烛龙还真是一个老古董了。”暗自感慨了一下,红云也不隐瞒,把自烛龙“殒命”后发生的一切娓娓道出。
听到了龙族的衰败没落,一蹶不振,祖龙与众真龙的陨落,烛龙再没动静,陷入了沉寂之中,许久之后,黑暗中,一声大吼:“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祖龙大哥修为通天,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我龙族为洪荒第一大族,即使凤凰族和麒麟族联手也不可能与之抗衡,小子,你敢欺骗老祖?老祖这就活吃了你。”
言语间,红云眼前一团红光,炫花了他的眼,待恢复了些视力,却见面前已多了一条几千里长异兽,人的面貌,蛇的身体,没有手足,通体一片绚烂的赤红色,仔细看去,却非实体,乃是法力幻化的虚体,其本质乃是一颗斑斓龙珠,这龙珠大约有拳头大小,五彩六色,内蕴一丝丝时间的规律波动。
见烛龙张开了血盆大口,正欲一口吞吃了自己,红云吓的面色惨白,连忙大叫:“且慢动嘴,小道所言句句属实,并无欺诈,可以发誓证明,烛龙前辈还请冷静。”
虽然红云与烛龙同是一个时代的人物,但辈分上还是差了不少的,叫一声前辈并不过分,毕竟当初烛龙与鸿钧道祖、魔祖罗睺等人也是平辈论交。
红云一番话出口,烛龙当即愣了、傻了,能够发誓证明,此事自然千真万确,再无疑窦,可是这个真相,对烛龙而言,也实在残忍的很。
两行热泪--顺着烛龙脸颊流淌而下。
“死了,大哥死了,众兄弟也死了,龙族彻底衰落了,哈哈哈……”涕泪交加,烛龙失魂落魄至极,一脸茫然,心中的坚持,此刻,轰然坍塌,竟有生无可恋之感。
看到烛龙如此,红云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当即出言安慰:“前辈也别太过伤心了,人死不可复生,祖龙在天有灵,也不愿意见你如此,当务之急,还是设法逃出这里要紧,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逃出归墟湮灭之地的可能?”
坐以待毙不是红云的性格,事已至此,怨天尤人都是无用,不如设法脱困,这湮灭之地,既称为湮灭,自然乃是湮灭一切之意,谈话这点时间中,红云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法力在一点点消失,又无法得到外界天地灵气的补充,再这么下去,他可坚持不了多久,而一旦失去了法力,等待他的,也只有湮灭一途了。
“逃?谈何容易,老祖努力了这亿万年,也不过凭借着时间法则苟延残喘罢了,这次如果不是归墟打开,得到了亿万生灵血食滋补,东方乙木青龙的本源灵珠,让老祖喘了口气,解了燃眉之急,用不了几百年,恐怕也只有形神俱灭,彻底湮灭了,即使眼下,也只多挣扎个千万年,始终还是难逃一劫。”烛龙沮丧无比的叹息道,顿时,红云心中一片悲凉,强如烛龙也无计可施,他还不是彻底死翘翘了吗?
“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寂寞难当,难得你小子陪老祖说说话,排解了心绪,又告诉了外界之事,放心吧,老祖的时间法则还是小有造诣的,以你小子的浅薄修为,帮你时间倒退也是轻而易举,多了不敢说,起码保你不比老祖死的早多少。”烛龙摇头摆尾道。
性命暂时无忧,虽然还逃脱不出归墟,红云也放心了不少,说实在话,能够在这归墟中一段时间也好,在外面,他始终没有多少安全感,不知道为什么鸿钧道人不依不饶的,非置他于死地不可,但原因并不重要了,自己的生死才重大,天道之下,一切无所遁形,在洪荒世界的一举一动,差不多全入鸿钧道人眼底,无论如何挣扎也是事倍功半,而归墟却是不同了,其神秘莫测,即使混元圣人也谈之色变。
“前辈,你究竟是怎么到这归墟中的?”闲来无事,红云不由心生八卦念头,烛龙之事,在洪荒中也是一个不解之谜,他的消失,太过突兀,也太过彻底,连一根毛都没有留下,如今有机会见到他本人,红云岂会放过这一解心中困惑的绝佳时候。
红云一询问,烛龙不由自主的陷入了久远的追忆中,缓缓讲述上古关于自己的秘闻:“当年,我龙族发展迅猛,族中强者如云,如苍龙、元龙、荒龙等等绝世高手不计其数,势力遍布四海,更在洪荒大陆上占据了一隅之地,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