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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舒瓦瑟尔公爵的指引下,她保持着微笑慢慢走向路易十五。
“奥地利人走来了。”在路易身旁,抱着宠物狗的姑姑阿德莱德公主轻蔑地对她的三个妹妹说了一句。
路易的这四个姑姑分别是阿德莱德公主、维多利亚?露易丝公主、索菲?斐丽嫔公主和露易丝?玛丽公主,凡尔赛宫中出了名的嫁不出去的老公主。她们的容貌其实都还算不错,可能是充分继承了波旁家族和已故王后的美丽基因,使得她们即使都已经超过了三十岁,仍然能够保持二十岁女人的容貌。
据说这是个老女人嫁不出去是因为嫁妆筹备不足,其实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而是由于找不到好的结婚对象。
她们四个在适婚年龄的时候,正好是法兰西对外最动荡的时候。
这二三十年来,法兰西一共参与了两场战争——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和七年战争,而这两场战争加起来都有十几年的时间。
在战争中还结婚那显然不合适,而在两场战争的间隙,那就更有意思了。
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之后,欧洲的形势发生了变化,原本反对奥地利和哈布斯堡家族的外交政策发生了变化,而原本的一些盟友又离去,结果是导致了原先找好的联姻对象不再符合法兰西对外的需要,而新的盟友又没有适龄的联姻对象。最重要的是,堂堂欧洲最强大的国家还放不下面子和三流小公国联姻,于是,最后就是这四个老女人一等再等,错过了最佳的寻找夫婿的年龄。
这四个老女人虽然没有结过婚,可却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修女,相反,出入她们在凡尔赛房间的男人不下于两位数。从年轻贵族到青年军官,她们反而过得比真正嫁出去却早逝的大姐露易丝?伊丽莎白公主活得更为滋润。
玛丽?安托瓦内特来到路易十五身前,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很高兴见到您,亲爱的王祖父陛下。”
她甜美的声音传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路易听见了仍然不由得内心一荡,差点不知所措了。如果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美人鱼,那么恐怕她就是唯一一条生存在陆地上的美人鱼——与海里的一样,能够发出甜美的、能令过往船只上的水手心神荡漾的声音。
第一卷少年王子第一百四十七章欢迎仪式
更新时间:2011…12…2320:00:34本章字数:3437
也许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天生了一副能够勾魂的嗓子,所以就算是久经战火考验的路易十五都在停顿了一下后才握住了她伸出已久的手,轻轻一吻,说:“欢迎你来到法兰西,请和我过来。”
路易十五轻握着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手,带引着走向身后的路易所在之处。
路易这时和他的两个弟弟以及四个姑姑站在他们之前乘坐着的马车前,与路易十五原先所战的位置还有十几步的距离。
见玛丽?安托瓦内特含着微笑慢慢走来,路易便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恐惧,也是不自信,他害怕自己再次臣服于她的裙下。于是,他第一次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在了弟弟阿图瓦伯爵查理之后。
玛丽?安托瓦内特与路易十五已经站在了三兄弟身前。
路易十五对她说:“现在,我为你介绍我的孙子,法兰西的王储路易?奥古斯特。”他在说到“路易?奥古斯特”的时候,故意扬高了音量,做出一种此人尊贵神圣的气势。
阿图瓦伯爵和普罗旺斯伯爵都很识相地侧身让了让,令原本躲在他们身后的路易再也没有壁垒可以躲避了。
路易轻咳了一声为自己打气,然后走上一步,抬起右手,用手指扶着帽檐,向玛丽?安托瓦内特弯腰行礼:“欢迎你到来。”
“你好,我的王储殿下。”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语气变得比刚才更为温柔,眼神也是含情脉脉。看见她那目光闪烁、双颊绯红,犹如在期盼什么的表情,路易只得将注意力转向它处,以免被征服。
玛丽?安托瓦内特这时候真的很想扑上去给她的男人一个大拥抱,以庆祝久别重逢。虽然不过几天没有见面,可这几天对她来说可说是一日三秋。她思念路易到了什么程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还有一个天大的误会没有解决,可是她有自信能够让路易接受她的道歉,甚至她都在幻想今天晚上在路易的床上应该如何度过。想到此处,她的脸颊便越加红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低垂的眉目和绯色的脸颊并没有被路易发觉,反而是身旁的弟弟阿图瓦伯爵那几次三番的手肘触击让他感到心烦。忍不住望去,只见这个弟弟面带欣赏的微笑,像是在说“你真是好运”。
这个搞怪的弟弟不过是玩心犯了,可路易并没有时间和心情与他互动,所以就当做没注意,看都不看他一眼。还好,之后阿图瓦伯爵也没有搞怪的举动了。
接着,所有人便都上了马车,向行宫返回。他们不能够在森林中就待,至少还要照顾一下在行宫广场上,冒着大太阳等候的一众贵族们。这些贵族很可怜,现在需要在太阳底下暴晒,而后在迎接完后,便要立即返回巴黎,真是“马不停蹄”。
路易十五有自己的马车,不过舒瓦瑟尔公爵则和他同乘一辆。虽然两人都是以笑脸相对,可路易却知道,这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个不可调节的矛盾存在。他们同乘一辆车,恐怕也是为了再在福克兰群岛的问题上进行商讨。不过,想到路易十五那国王特有的说一不二的性格,只怕舒瓦瑟尔公爵除了惹他更加反感,其他不会有什么改变。
玛丽?安托瓦内特还坐来时的马车。路易注意到,她上马车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不停地往他这儿回看,似乎是期待着他也能跟上来。
路易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和他的两个弟弟上了同一辆车。
马车开动。
表情丰富的阿图瓦伯爵这时候笑着对路易说:“看来这位奥地利公主还挺专情的,想不到你居然能够用一天的时间就俘获了这个美人。”
“算是吧!”路易兴致不高,因为车子狭窄,他也能够第一次观察起另一个弟弟普罗旺斯伯爵的表情来。
昨天的舞会普罗旺斯伯爵并没有出现,而今天,因为路易来得仓促,所以也没能够好好观察这个弟弟,现在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个弟弟兴致低沉地望向窗外,丝毫没有意思介入刚才由阿图瓦伯爵开启的话题。
也许是为了躲开阿图瓦伯爵的话题,也许是为了再试一次和普罗旺斯伯爵的交流,于是,路易放下身段,笑着对这个弟弟说:“打起精神来,斯坦尼斯瓦夫。明天可就轮到你了。”
“是啊!是萨丁尼亚王国的玛丽?约瑟菲娜?露易丝公主,听说也是一个美人。”阿图瓦伯爵很好地接上了路易开启的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冷场。因为普罗旺斯伯爵对路易的话根本毫无反应。
普罗旺斯伯爵终于将他那张胖嘟嘟、油腻腻的肥脸转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一脸没来由的愤怒之色。
路易已经习惯了,这个弟弟总是莫名的冷脸对人,而且只对他一个,似乎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伤天害理之事一般。想来想去,也就是当初在走廊上的那一场剑斗罢了,事实上在事后路易也已经道过谦了,只是没想到这个从儿时引接过来的仇怨居然会如此深,到现在都没有化解。
“她是很漂亮,但是不要高兴得太早。这个宫廷中的漂亮女人有很多,但真正能够长久保持权威的却只有王祖母那样的女人。很显然,这个奥地利女人是和蓬帕杜夫人、杜巴丽夫人一样的货色。”普罗旺斯伯爵用着恶毒的语气说着恶毒的话语,将阿图瓦伯爵好不容易带起来的良好气氛一脚踢入了地狱深渊。
路易怒了。
普罗旺斯伯爵实在是太不识相了,给他一点好脸色居然就开起染坊来了。
表面上虽然是在针对玛丽?安托瓦内特,可是句子中的深意却都在针对着路易。
这是在挑战着王储的权威,也是在挑衅着路易的耐心。换在当年,路易早就把他抛出马车了。
普罗旺斯伯爵应该感谢他那已经死去的王祖母,因为是她对路易的严格教导令路易能够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单纯的口舌之争没有必要以拳头来结束,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笑脸来对付。
路易露出微笑:“你说的很对,无论是当初的蓬帕杜夫人,还是现在的杜巴丽夫人,都不可能在宫中拥有太久的权势,但是,她们谁都要好过我们的王祖母。别忘了,我们的王祖母可是连一天的权势也没有享受过。”
他转守为攻,反过来挑战弟弟的耐心。
“你在说什么?”普罗旺斯伯爵怒目相视,双拳紧握,若非是身旁的阿图瓦伯爵先按住了他的手,只怕这个时候路易已经满脸青肿了。当然,还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他被路易摔出车外。
“行了,不要再挑衅王兄了,放手吧!”阿图瓦伯爵苦劝着普罗旺斯伯爵。他对于那位严肃、低调的王祖母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年纪不大的他,当年也是深受祖母压迫的可怜孩子之一,也许就是因为那段短暂日子的痛苦记忆,才导致他现在潇洒放荡的性格。
“你……”普罗旺斯伯爵被弟弟阻止,最终也没办法松开了拳头,只是嘴巴依旧不讨饶:“别得意的太早!”
这根本就是挑战的宣告词,但路易也由他去了。反正就算他不这么说,路易也不会对他放松警惕。相反,他如此沉不住气,反而令路易知道了他有几分本事。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为虑,相反,需要盯着的是出没于他身边的那些人。
十几分钟后,慢行的马车终于停下。
数量马车上的一众人下到地面,他们正面对着行宫的正门。此时,正门前的区域,包括楼梯台阶和广场花园,都站满了身着华丽衣衫的人。男子戴着假发,女子戴着华丽夸张的头饰,一眼望去够奢华的了。他们布满行宫面积并不大的正门前方,只在中间空出了一条小径。
一排长号声响起,然后是一个可能接受过男高音训练的人,用着雄厚的嗓音扬长语调宣告:“受上帝庇佑的国王路易十五陛下到!”
这一声后,路易十五便第一个走了上去。他可能是注意到了自己不是主角,所以走得相当快,步履虽然依旧稳健,但速度却比以往快上了一倍。
“尊贵的法兰西王储殿下和王储妃殿下到!”
路易是“尊贵的”,而王储妃仅仅是王储的一个附属,没有任何附加的形容词或前缀。在生下继承人之前,王后都只是国王的附属,又何况是王储妃。这就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现在的地位。
可是,她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当路易握住她的手时,只觉她的手劲很大,原先只需要象征性的轻握,变为了紧紧的十指相扣,不过这却是单方面的,路易的手完全被俘虏了。
与此同时,这个奥地利女人似乎很满意现在状态,不仅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而且还亲切地向周围人招手,并接受着他们的赞美。
她似乎很陶醉,这一切都被路易看在眼中,不得不在内心中笑话这个女人还真是傻到令人无语,一点警戒心也没有。
第一卷少年王子第一百四十八章安娜的身材
更新时间:2011…12…2320:00:35本章字数:3393
一进入行宫,路易便立即松开了妻子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自顾自上楼回房了。这不仅仅是因为路易十五正在不远处盯着,也是因为他害怕真的难以自拔了。
刚才握着她那柔软、细嫩的手时,路易又想起了那一次在斯特拉斯堡附近森林中发生的事情。他又回想起了她那只有天使或恶魔才可能拥有的身段,他又回想起了她那丰硕的双峰和幽深的秘密花园,为此,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未免在公众场合出丑,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以让心情平复。
玛丽?安托瓦内特之前还挺高兴的,以为路易已经原谅了她,可这一进来美梦便破碎了。凝视着情郎远去的背影,玛丽?安托瓦内特不知所措,既不敢放下矜持去追,又不敢失礼地开口叫出声。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惹情郎生气,小心翼翼地犹豫之下,除了眼神被在眼眶中打滚的泪水模糊之外,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这时,诺埃莱伯爵夫人从偏门进来,来到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身边。“王储妃殿下,请和我来。”她恭敬地说。
玛丽?安托瓦内特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路易走上的楼梯,楼梯上已经空空荡荡,他已经上了二楼。于是,她便只得将牵挂放在心底,随诺埃莱伯爵夫人去了。
伯爵夫人将带她去往主殿后面的分支偏殿,那是她在贡比涅行宫的临时住处。
路易回到房间,随手将帽子和佩剑仍在沙发上,便一头扑倒在了床上。他也不管身上崭新的礼服是否会因此褶皱,其实这种礼服也就穿一次。贵族是不能将一套衣服穿上两次示人的,这样会显得穷酸和老土。因此,纵使第二天连饭都没有着落了,贵族也会到处借钱购置新衣,只为了不被人嘲笑。
其实,一套礼服的价格很高,特别是用来出入宫廷、参加典礼舞会所用的礼服,通常这样的一套衣服价值上百、上千里弗尔,若是能够将之节省下来,足够数十至一百个平民过上一年。
路易十分郁闷,明明只是将玛丽?安托瓦内特当做了如同昨夜舞会上的那些贵族小姐一般的普通人,可是为什么当看到她那张能令每一个正常男人都为之侧目的俏脸后仍然会难以自已呢?为什么当握住她那细嫩的小手之后,会下意识地回想甚至陶醉起那一次在森林中的男女交融呢?又为什么当进入宫殿之时,会有一种立即将她拖入房中、扒光衣服、仍在床上的冲动呢?
难道爱她?“不可能!”路易果断否定。
是她那美丽的容貌和柔软的肌肤令人浮想联翩吗?“一定是这样。”路易几乎不假思索。
不是因为爱,只是单纯的被美色吸引。美丽的女人谁人不想要好好享受一番,虽然彼此间有过一次亲密,可就是因为仅一次的缘故。
没有过和经常有之间的仅一次是最让人难以忍耐的。
“没有过”所以除了暗自幻想外什么也不会有,甚至很快幻想会被理智压下,而“经常有”就不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反而会不感兴趣。只有“仅一次”才会令人难以自控。
就像是堤坝缺了一个小口,所以当洪水涌入的时候才会觉得力量强劲。同理,因为只有一次,所以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特别当女方愿意给的时候,这种感觉便越发强烈了。
“是的,就是这样!”路易态度坚决,认定了事实便固执地如此催眠自己。他甚至不惜将自己归类为那种最卑劣却最正常的“只用下半身来思考”的男人。
“啪咔”一声传来。
“谁?”路易警觉地仰起身子,只见是安娜推门进来。她的神情紧张,目光游离,似是心绪不宁,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令向来做事细致的她会在推门进来的时候发出本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你怎么了?”路易坐在床沿上,打量起与往常大不相同安娜来。
仔细一看,发觉她的神色之中,除了紧张不安外,还夹杂着三分惧色。这对路易来说可说是一个惊天新闻,想不到一直以来都独立坚强的安娜,也会有恐惧的时候。这也令原本心情不畅的路易有些愉悦起来,因为他的心里产生了幸灾乐祸的心情。
“没有什么,只是喘不过气来。”安娜精神萎靡地坐倒在床前的沙发椅上,头枕着手臂,似乎昏昏欲睡。
“难道是束胸太紧了?”路易笑了笑,走到安娜的身后,把玩起她背后用来捆绑的女装绳带,装着指责的口吻说,“谁让你平时喜欢穿男装。一定是没有管住嘴巴,结果变胖了,才令衣服不合身。”
“胡说八道!今早出发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喘不过气来?况且这短时间风餐露宿,根本没有好胃口,又怎么可能变胖?”安娜说得有气无力,可是句句都理由充分,令人无法反驳。
“这样的话,那就是病了。”路易玩心打起,在松开了第一条绳带后,又继续对第二条下手了。
“病了?也许吧!可是只是没有精神,”安娜突然一个转身,趁着路易反应不及,从繁琐的衣服中掏出了一柄短剑对准了他的心脏,而后提高音量警告,“只是没有精神,不是能仍由你为所欲为!”
刚才被剑对准的那一刻,路易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的犯罪者,就连他自己也觉得狼狈不堪。
“我知道了,现在可以收回你的剑了吧!”他很快恢复了神智,一边说一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正对着自己心脏的剑锋轻轻拨开。
安娜轻轻一哼,得意之下将剑收了回去,然后随手丢在了座椅前的圆桌上。
“你总是让人难以捉摸。你这把短剑是藏在哪儿的,怎么我以前从没有见你用过这招?”路易边说边往后退,最后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床上。
“这是女人用来保命的招数,德?博蒙小姐传授的绝技,是藏在腰间的夹层中。”安娜一边解释一边反手在背后作弄。
路易原以为她是在系绳带,结果没想到她居然将裙子脱了下来,原来她是在解开绳带。不过,她的里面穿着贴身的紧身衣,并没有什么喷血地东西暴露出来。而且,以她那近似平原的身材,也实在没什么能令人喷血的理由。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要脱,却还不让人帮忙。”路易悠然地嘲讽着,以此来挽回之前的颜面。
“心甘情愿让你脱的女人有很多,你愿意的话今天晚上就有一个任你为所欲为的。”安娜再次坐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坐在了面对路易的椅子上,而且一坐下来就翘起了二郎腿。
路易听得出安娜话中指的是谁,这是他现在最想要回避之人。
“对了,你刚才说短剑藏在腰间,可是我怎么见你的腰部并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呢?”路易在转移着话题,其实他对安娜腰部的秘密并没有任何兴趣。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的腰比一般女人的还要细。所以就算藏了东西,也不会显得胖。”
“厉害!”路易忍不住夸赞。
“谢谢!”
这个时代的服饰,极为摧残女性。由于崇尚细腰,所以发明出来的束胸几乎可以令女子窒息。但就算是这个样子,安娜藏了一柄短剑在其中居然还能与普通女人有一样的腰身,这倒是真令路易瞠目结舌了。
看着穿着紧身衣,将身材完美展现出来的安娜,路易这才发现,她的身材已经超出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