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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在上古时期,越人本是蚩尤部族的一支。蚩尤部族极善于铸造剑器,在中原部族还都是蛮荒石兵的时候,蚩尤部族就懂得了以铜为兵,铸造的铜剑无敌于天下。仗着这神兵利器,蚩尤部族北上,与中原的黄帝部族展开了浴血大战。谁也说不清其中的奥秘,蚩尤铜兵反而战败了,被黄帝诛杀了。蚩尤部族便逃亡避祸,星散瓦解了。后来,有一支归入了夏王少康的部族,从此便以夏少康作为自己的始祖,再也不说自己是蚩尤部族的一脉了。可是,蚩尤部族的神秘图腾,酷好铸兵的久远传统,却深深渗在了这个部族的血液中。后来,夏少康将越地封给了这个部族,从此便有了“越人”。这是一种传说,但从夏至商再而周,中间二千多年间,由于文化交流上的原因,历史上没有关于他们的记载。
讲到这里,田双透了一口气,喝了口茶接着道:“越国在春秋之前的历史,只有越人自己的传说,中原人没有一个说得清楚,目前可信的说法是,他们由东海沿岸的几个较大的部落组成。”
“这么说来,他们越国与我们巴国的情形差不多,也是由几个部落组成。”听到这里,龙锋插了一句。
“不完全一样。”田双解释道:“越国不是西周的正封诸侯,而是以“圣王后裔”的名义,独自立“国”生存的部族。由于地处偏僻的东海沿岸,西周王室鞭长莫及,便也在天下安定后渐渐认可了这个诸侯。”
就在众人听得入迷的时候,内侍在门外禀报:“越使求见!”
“何人?”
“越国来使!”内侍在门外又禀报了一次。
这下不仅是龙锋,就是整个议事厅的人全听清楚了,一个个不禁楞住了,龙锋笑着一拍面前的几案:“这也太巧了吧,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王的话一落音,田双顿时满心疑惑,这越使不期而至,就已经够巧的了,更巧的是,居然大王还知道来者是谁?不禁问道:“这越使姓曹?”
“先将越使安置在驿馆休息,等候召见。”龙锋吩咐下去,内侍领命而去,见田双疑惑不解,他便知自己说漏了嘴,但也懒得解释,于是呵呵一笑,转过话题,反而问道:“请先生说说,这越使求见可能是为了何事?”
正文第三卷第009章鼎定西南之越国来使
更新时间:2011…9…715:49:30本章字数:5747
田双见大王这么一问,略一沉吟,说道:“现在的越国已经是勾践之后的第七代国君,目前越国在位的这个国君叫姒疆,虽说这近百年越国默默无闻,可这个越国新君却像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从他的许多举措上来看,似乎想要振兴祖上的霸业,有消息说他们想迁都琅邪。从这个消息分析,越国似乎是要拿齐国开刀,可现在却又来联系我们,莫不成是瞄准了楚国?”
龙锋听说越人也有可能是瞄准了楚国,心里不由一动,于是接过话题说道:“我们现在不过是秦国一个郡,越人即使要找联盟,他也应该去咸阳找赢荡,如何先找上了我们,岂不是有点本末倒置?”
“大王这话说的矫情了。”郑长老呵呵一笑,说道:“巴地自治,现在已是尽人皆知,且又发展迅速,江州气象是日新月异,作为一方诸侯越人又怎能不察。”
“要是找赢荡来命令我们,哼哼,鸟!”樊长老一句粗话,众人哄堂大笑。
笑完之后,龙锋望着田双询问的说道:“既然有可能是联盟而来,那就见见?”
田双点头回道:“看看越人给我们什么利市也好。”
“先生这话说得实在,且对胃口,听着爽快,要是江州学宫请来的那些腐儒,张口之乎者也……酸也酸死了!”郑长老哈哈笑道:“既然大王要见越使,我们就先行告退。”
“今天的例会就散了吧!”大王一发话。众长老纷纷起身告退,龙锋叫过内侍,吩咐去驿馆请越使,交代完之后。他便一边与田双交换一下对目前形势地看法,一边等侯越国使者。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
“越国上大夫稽英晋见!”议事大厅外传来内侍悠长清亮的报号声。
“有请!”
两人这才停止了交谈,龙锋抬头望去,只见内侍卫身后跟着三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当先一人身形笔挺。神情勇武步幅很大,尽管是白丝束发。高髻峨冠一身文人打扮,但却看似赳赳武夫。他身后的两名随从却又是另一种奇怪的装扮,个子不高,且都戴着类似斗笠的竹冠,冠檐垂着一幅宽大的黑色面纱,尽管衣服宽大,但仍然掩饰不住她们身形的婀娜。龙锋一眼就认定这两个随从是女人。是见她们一个双手捧着一个颀长地红木匣子,旁边一个双手捧着一个式样拙扑的陶瓮。
龙锋知道目前地战国是一个游侠辈出的时代,其实从内心来讲,他非常的敬重那些一诺千金,重义轻生的侠客如要离、聂政、荆轲。只是由于他没有时间去游历中原,所以无法去见识。但是作为一个国家使者,头戴黑纱面巾搞得像江湖游侠,龙锋就看得很不舒服。于是便冷冷的望着他们。
越国特使稽英跟在内侍身后,进得大厅站定之后,一抬头,刹那之间,便与那居中而坐的那人双射来的目光骤然碰撞!他正要低眉避过,谁知那眼光却随着那人地眼帘一垂光芒悠然而消失。只此一瞬。稽英心中便一个激灵这位传说中的枭雄果然是非同寻常!心念一闪之间,竟按照晋见诸侯之礼,长身一躬到地,说道:“越国上大夫稽英,参见巴王!”
经过五年的休养生息,此时的龙锋虽说根本不惧怕秦国,但此时毕竟还没有翻脸决裂,加上对越使的来意还不甚明了,于是冷冷的沉声说道:“此地只有太守,何来的巴王。越使如此称呼。可是要陷本太守于不义?”
这特使稽英出身会稽富商之家,受教于齐国名师门下。由于学成之后归国效力,从此便于中原绝了往来,因此毫无名气,否则以他胸中的学问修养、文化礼数熏陶而言,在中原列国博取功名真可谓是探囊取物一般。因此,稽英地言行都无不带有浓厚的贵族名士色彩——豪爽而不失矜持,洒脱而不失礼仪,没有丝毫的粗俗野气。
此时见巴王面色不悦,他似乎浑然不觉,只是洒脱的一笑,从容的拱手说道:“稽英出言莽撞,还请太守见谅!”
龙锋虚手相扶,语气顿时也为之缓和,说道:“请入座!特使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越使在龙锋的示意下,坐了下来,身后两个随从一左一右地站立,一边入座一边暗自打量这个已经被中原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代枭雄。稽英一抬头,此时他清楚的看见一个白服玉冠的年轻人正坐在大书案之后微笑地打量着自己。遥遥看去,这个巴王仿佛还只是一个刚刚弱冠的年龄,可他那劲健的身姿却分明渗透出一种异常的成熟与自信,尽管就那么随意的坐着,但那神态竟是任谁也不敢将他小觑。
稽英虽然久在越国,但少年游学确也见识不少,今日竟是第一次见这样一个英武的巴王,心中不禁便是油然感慨:越王将他比做先王勾践,自己这一路所见巴地气象,到处都一派朝气蓬勃,此时见到巴王本人,顿时明白这绝非偶然。当年越国臣服吴国;如今巴国臣服秦国,名义相同,实则不然。想当年以先王勾践之贤,尚且要入吴为奴,忍受千般艰难万般屈辱,卧薪尝胆十年才能崛起,而这巴王……?稽英一时不禁感慨良多,匆忙间也无暇细细品味,便又于座中起身,一个躬身大礼说道:“稽英,代表越王向太守表示敬意!”
龙锋微微一笑,他对这番官样的开场白根本不敢兴趣,手一挥,说道:“越、巴从前并无往来。特使此行所为何事?本人不尚虚谈,有话但请直言!”
稽英肃然拱手说道:“太守在别国眼里如何,在下不敢妄言,但在越人眼里,却是衷心地敬佩,想这巴地景况与当初我们越国地情形相仿,但实则又不仅相同。仅此一点便足以成弱国典范。”说到这里,稽英吁了一口气。又道:“说句在下肺腑之言,太守在我们越人眼里,却是实实在在的王!”
尽管心下知道这是说辞,但却是恰倒好处,显得十分诚恳但又异常贴切,龙锋听完朗声一笑:“特使千里迢迢不光是来表示敬意地吧!”
稽英便是深深一躬:“这是越国龙泉剑与古越老酒,请大王笑纳!”说着向后一示意。身后两名随从手捧着长匣与陶瓮,步态轻盈的走上前来,恭敬地放到龙锋面前的大案之上。
不经意间,这稽英就换了称呼,龙锋到也欣赏他不着痕迹的转换,听到这红木长匣里装的是龙泉宝剑,对冷兵器有着异常喜好地龙锋,不禁脱口问道:“这匣子里便是龙泉宝剑?”
“正是!”说起这龙泉剑。稽英很是自豪,大约是越国窝囊了近百年,能引以为傲的只剩这铸剑一道了,只见他侃侃说道:“越地西南有水名瓯,从高山密林山岩壁缝中生出,虽是小流。却也汹涌,且水森寒,日照之下气象万千,名曰龙泉。这龙泉之水,铸剑一绝!当今举世闻名地吴钩,就出自我们越国龙泉溪的剑炉。而这龙泉剑,更是吴钩之中的神品!……。”
龙锋在因为喜好兵器,后世之时也曾见过许多龙泉宝剑,但那种所谓的龙泉剑,无一不是装饰华美的白铁片。让人看了生气。更无法想象它当年是如何创下这享誉千年的盛名。
正在唏嘘感慨间,稽英伸手摁了一下红木长匣正中边缘部位的一个凸起铜筘。只听机簧“噹……。!”地一声,红木匣子的盖子弹开,一柄剑器便赫然躺在猩红的丝绸之中,暗紫色的皮鞘,仅从外观上看,式样并不见得如何出众。
稽英小心翼翼的打开红木匣,郑重其事的对龙锋说道:“大王!请看!”
龙锋离座走过去,上前拿起这柄宝剑,刚入手便立即感到一股冰凉沁人的寒气!心中感到惊讶,再等他伸手略微一掂,便隐约听到一阵的金铁振音。一搭手,龙锋顿时明白手中地这“龙泉宝剑”绝非凡品。
仔细审量,见这剑鞘竟是这个时期极为罕见的鲨鱼皮制作,光泽幽暗,贴手滑爽,与木铜合制的剑鞘相比,竟别有一番神韵;连同剑鞘、剑格看外形,这剑长不过二尺三、五寸,英挺秀美。与后世自己所见的那种装饰品大不相同,虽然短了许多,但却实实在在是一柄长短适中的实用格斗利器。
这几年,龙锋对改良兵器格外上心,通过和巴国自己的工匠以及韩赵工匠地接触,知道自春秋以来,剑的铸造之术已经有了长足进步,剑器形状也日益纷繁、不仅相同,从五、六寸的短剑,世人称为匕首,到剑身三尺的长剑,从窄如柳叶的游侠细剑,到骑士用的阔身短剑,从柔若腰带的软剑,再到厚重威猛的重步兵铁剑,竟是品形各异数不胜数。
但以实际用途而言,三尺以上的长剑在这个时期还不是很普及,仅仅是国君、豪士、贵族将领的装饰佩剑。真正最为实用地,还是这种剑身二尺许地实战短剑。所以龙锋一掂分量,便觉得这口剑十分趁手。再看剑柄,竟是与剑身整体浇铸,工艺却是十分的考究。伸手用力一握,剑柄竟如同根据龙锋地手掌特制一般的舒适。护手的铜挡打磨的光滑明亮。不仅是在这个时期,即使在后世也是一样,物件器皿的外表工艺历来都是铸造大师的门面,一口剑是否称之为名器,一看剑之外表便知十之**。
龙锋手握宝剑,整个人兴奋起来,他熟练的拔剑出鞘。“锃锒!……”便听得一阵清亮悠长的金属振音,竟然是锵锵然然连绵不绝,剑身出鞘,但见一道幽幽蓝光在剑锋之上如磷火般悠悠滑动,在英挺的剑身只上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弧光。
“果然是好剑!”龙锋不禁脱口赞叹,随即又问道:“越国之剑都是如此?”
“大王说笑了,如此宝剑乃是异品,纵使锻造千万柄剑也绝难得一柄。”
“既如此罕见,越王又怎舍得送人?”
“俗语云:红粉赠与佳人!宝剑得配烈士!大王此时虽是潜龙在渊,但文治武功已然闻名天下,得此宝剑正所谓相得益彰。”
龙锋没有说话,左右一看,心里只想找一东西试剑才好。
稽英见巴王爱不释手的样子,很是得意,心想此行与巴国结盟有望成功,于是指着龙泉剑说道:“此剑尚未命名,请大王为之命名!”
命名!这是个头疼的事情,龙锋若有所思的想了起来。议事大厅之中静悄悄的。只有来回斟茶的侍女轻微的脚步声。田双原本端坐一旁只是专注的看着稽英举动,脸上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此时见越使一味逢迎,而大王也似乎忘却了正事,心中一急,不由轻了轻嗓门,插言道:“越使还是说说来意如何?”
稽英闻言一怔,因他不知田双乃是何人,一时间不知如何答话。
田双这么一开口,龙锋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觉耳根一热,随即便将手中的龙泉宝剑放回长匣,介绍道:“田双乃是我巴地的总理大臣!越使如有公务上的事,与其商量便可。”
因为商议国事,客卿这么一个虚职容易使人误解轻视,因此龙锋信口便封了田双这么一个总理大臣之名。这么一来,没想到稽英便更云山雾罩摸不着头脑,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哪个国家有这么个官爵称谓,好在稽英也是饱学之士,总理这两个字的含义还是知道的,等巴王的话音一落,他便灵醒过来,连忙深深一躬,说道:“越使稽英见过总理大臣!”
“越使入巴,所为何事,但请直言!”田双起身还了一礼,但却没有一句寒暄,便直奔主题。
稽英拱手回道:“越王谴派在下前来,一是向巴王表示敬意,二是希望两国交好!”
“噢!越王示好原是好事,先生为何以礼物说话?”田双嘴角泛出一丝揶揄的微笑,“究竟何意?还请特使明言!”
正文第三卷第010章鼎定西南之越国来使(二)
更新时间:2011…9…715:49:30本章字数:5509
稽英对田双的揶揄丝毫不以为意,拱手笑道:“越国欲与巴国结盟,伸张天下公理,铲除桀楚。”
田双粲然一笑,说道:“原来是越王想重振先祖雄风,想灭楚了!”
“总理大臣此言差矣!”稽英正色说道,“楚王穷兵黩武,大行苛政,已经人神共愤,天下呼为暴楚。越国吊民伐罪,岂能以重振雄风论之?”
“说得好!”田双猛然间哈哈一笑,望着稽英说道:“吊民伐罪,那可是替天行道。越国乃是一等大邦,这越王也大有乃祖之风,如此,径自去做便了,何须我们巴人占了越国的风光?”
稽英也是机敏善辩之士,并不在意田双的语气,而是立即随着他的话接道:“总理大臣说得好!战国攻伐,利害相连。这暴楚数百年来不仅欺凌我越国,就是你们巴国的夷陵也被其强占,竟是为所欲为而无人抑其锋芒。而天下战国相互牵制隔岸观火,全无公理大道。越、巴两国虽然从无往来,但俱是被其欺侮的受害之邦。难道弱小就须受欺凌,公理定输与强权么?今我越王攘臂举旗,自是吊民伐罪,联络巴国也为同襄义举,又何来我越国独占风光?”
稽英的这一席话竟是义正词严掷地有声的架势。
“特使好口才!巴虎领教了!”龙锋一笑即敛,插进来说道:“邦交根本,在诚信而不在说辞。请教特使,这厉害相连却是如何说法?”
稽英一听心中暗道:这巴王果然厉害,尽管话语不多,词锋也不犀利,但却是单刀直入,一针见血,似乎是询问。实则考较。但他毕竟是有备而来,于是神情笃定的说道:“联兵分地。沿春秋定例,大王以为如何?”
田双见他说得轻巧,不已为然地说道:“说得是不错,但不知越国现今有甲兵几何?楚国三十万大军你就能一口吞了?”
“三十万!”稽英悠然一笑,侃侃说道:“总理大臣大约不知,此时的楚军早已不比从前,由于当年吴起变法夭折。他们新军训练没有成熟定型,楚军就变成了一种的混杂大军,像战车兵本该早已淘汰,可楚国却原封不动的保留着两千辆兵车与十万战车兵。铁甲骑兵是当今战国新军的主力兵种,可楚国却只有不到三万骑兵,而且还算不得精锐铁骑。楚国步卒隶属于战车单元,根本不能独立作战,也不能与骑兵有效结合。形成步骑新军。只是全部驻扎在房陵山地,守护着这个辎重基地。楚国大军号称三十万,实际上的主战力量就是十万战车兵,其余的骑兵、步兵、舟师加起来十万出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万左右。”
说到这里,稽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望着田双继续说道:“楚军二十万,自是不可小觑,但此大争之世,不能以兵论兵,总理大臣以为如何?”稽英觉得必须以深彻见解使这位总理大臣无反诘之力,才能达到说服巴王地目的,所以一番话说得很有气势。
田双听得笑了起来:“特使一番说辞倒颇似名家诡辩之说,教人听不清虚实呐!不过贵国地情报收集做的不错,楚军状况你们了然于胸啊!”
龙锋就喜欢听这些策士辩论,但见这越使稽英机敏善辩。从他的言语说辞上看显然是专攻纵横学说的策士一派。再论下去,一是恐怕出身杂家学派的田双辩不过。二是担心僵在这里也不好看,毕竟这越使是来结盟示好的。于是他轻叩书案,悠然问道:“越使说得笃定,定然是有了奇谋良策,不知是远图还是近策,可否说来听听?”
见巴国君臣的反应没有自己想象中地那般热烈,稽英也觉察到了,心中大是不安。他来巴国,为的是结盟联兵的大计。谁知言语之间,自己竟动了争强好胜之心,这可是犯了大忌,即便自己说得这巴国的总理大臣哑口无言赢得场面,要是坏了灭楚大计,岂不是全盘皆输。
心念及此,稽英顿时灵醒过来,知道此等大计怎能一僦而就,当徐徐图之,于是拱手笑道:“在下此番前来,实为结盟交好。至于灭楚大业,必有准备期间,此谓预则立,不预则废。而预立决断之事,以巴王之明,定有成竹于胸。”
对于这样的逢迎之话,龙锋却仿佛没有听见,淡淡笑道:“先生之论,容巴虎思谋再定。能与越国交好也是我巴地之大事,特使远来劳顿,具体事宜容后再议论,先请特使先回驿馆歇息,晚上我亲自设宴相陪。”
“多谢巴王厚意,如此,在下先行告退!”稽英拱手一揖,带着两名随从跟随内侍出去。
龙锋等越使一出门,便立即拿起龙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