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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胡说八道,老子剁了你喂狗!”
“咚咚咚……”
“先生,听说你的口味很奇特,喜欢年纪大的女人。你看,老身五十岁,合适吗?”
“去你姥姥的,滚蛋!”
每个支女去敲门,都挨吴淞的骂。
但是,每隔三分钟,就有一名支女来敲门。
走廊的另一端,屠盈盈拿着望远镜来侦察,不时捂嘴而笑。今晚,吴淞气得够呛的。
最后,他没办法,只好让、服、务、员、退房。
他迫于无奈,离开了胶城大饭店,乘黄包车来到了始皇大饭店。这也是一家和胶城大饭店同级别的饭店。只是,在装饰上,不如胶城大饭店豪华。
屠盈盈哈哈大笑,甚是得意。
她乘车跟踪,看到吴淞又入住大饭店,不由又气恼地骂道:“姓吴的,你一个穷鬼,干嘛要充大头鬼?为何一定要入住大饭店?姥姥的,你花的还是我的钱。姑乃乃今天不给你钱,你还不是要流落街头?”
吴淞正是因为穷,所以,要感受大饭店的幸福滋味。
他也不知道能否找到潘今莲?能否有命活下去?
反正是过一天算一天!
所以,他一旦有钱,就肯定要吃好、住好、喝好。
他心想:老子是、通、辑、犯,也不知道哪一天会被抓进牢房里,然后被枪毙。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不过,今夜,他特别心烦。
先是屠盈盈不断来电、骚、扰他,后来是十名支女轮流来敲门烦他。
他也明白,那十名支女肯定是屠盈盈找来气他的。但是,他也不便与屠盈盈斗下去,因为他今天能穿好、吃好、喝好、住好,靠的确实是屠盈盈打赏给他的钱。
气归气,但是,工作还是要找的。
16。打工
翌日一早,吴淞又出来找工作。
不过,他降低了找工作的标准。
他不再想去什么公司,什么大商行,什么大酒店工作。而是,他去一些小商铺、小商行,找工作。
因为屠盈盈闹他,所以,他又不想离开胶岛城了。
他自己鼓励自己,一定要在胶岛城活出一个人样来。别让屠盈盈瞧不起自己。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姑娘家家的瞧不起,活着比死还难受!终于,三天之后,吴淞在一家米铺里,找到了工作,成为这家大米铺的勤杂工。
卖米的,打杂的,扫地的,劈柴的,挑水的,等等粗活,皆由他包揽。
吴淞便拖着一只行李箱,把好衣服、好皮鞋、好围巾都藏进行李箱里,退掉大饭店的客房,入住大华米铺。
他提出每月可以减少一块袁大头的收入,要住单间,柴房也可以。因为大华米铺有几名工人,他不想和其他工人住在一起!
大华米铺的老板看吴淞一表人才,高大厚实,便答应让吴淞住到柴房里去了,也没削减他的工钱,仍然是每月三块袁大头。
吴淞自己动作,制作了一扇大木板,作为屏风间隔,里面是摆一张小床的狭小卧室。外面是柴房。他把行李箱里的钱,都存到银行去。
这一来,大华米铺的老板更喜欢吴淞了。
没想到这个帅小伙还能干些木匠活。
其实吴淞也是跟着吴直学的。那吴直是铁匠兼木匠。
屠盈盈闲着无聊,便跟踪吴淞,发现他恢复粗布衣衫打扮,还成了米铺的勤杂工,笑了。
她似乎出了一口恶气。
她也因此心里舒服了几天,规规矩矩的到他的父亲的金岛股份公司董事会工作。
每天黄昏下班,她就驾车到大华米铺来看看,也不买米。就是来看看吴淞,看到他一身汗一身水的,她就很快活。
有时候,她对自己的这种心理,也感觉很奇怪!一个长工,竟然会让自己去关注!什么原因?但是,她一天不关注吴淞,心里就会空虚,总感觉生活中缺少了点什么!每天,似乎都要看到吴淞那种大汗淋淋的样子,她心里才舒服。
屠刚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很是担心,可又很奇怪:盈盈这般,是不是爱上了吴水木?不可能吧?她又不似爱上吴水木啊!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再者,盈盈之清高,非一般女孩子可及!可她为何要总是折腾他才开心呐?难怪,盈盈得了心理怪病?要虐、狗才舒服?
吴淞特别珍惜自己找到的第一工作,很卖力的干活,一人能顶十几人的活。
金品楼一楼大厅侧厅会客室。
杨立铭听了常遇冬关于吴水木情况的汇报,愕然惊问:“什么?吴水木没给屠盈盈当跟班的?”
恰好,李添财来报告工作,闻言暴跳如雷,吼道:“姥姥的,老子剁了这狗杂种!这畜生,打伤老子七八个弟兄,花了老子多少医药费呀?咱们鬼刀会也太没面子了!”
常遇冬连忙拦住他,说道:“李香主,别急啊!人家去大华米铺,可能也是屠姑娘刻意安排的。可能屠家要让姓吴的去学营商之道,从小事做起。你先派人去看看,现在屠盈盈每天下班都去米铺看望吴水木!你弄清楚了,才剁人家喂狗。别没剁到人家,反给屠家剁了。”
李添财恼火地哼了一声,带人走了。
杨立铭瞪圆眼珠,怔怔地望着常遇冬。
杨立万起身说道:“大哥,我也派人去看看。别让李添财惹到屠家了。听说卢市长的儿子卢建新正在追求屠盈盈,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者,屠刚本是军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屠家不好惹。”
杨立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杨立万和常遇冬便带人出去打探情况了。
屠家大宅。
前庭后院,假山流水,绿树成荫,繁花锦簇。
这是全城最气派的一处大宅。
屠家光丫环、厨子、司机、保镖就有三十来个,戒备森严。里面的房子,分主楼、侧楼、偏楼、练功房、操场,浩大豪华。
每天,进出屠家大宅的,都是名人名车,达官贵人。
每天晚饭,都是屠家最热闹的时候。
因为屠刚一般不出门应酬。
他有时候有什么宴请,也是在家里宴请重要客人。
这些重要客人,都是携家带小来的,目的,也是要介绍自家的贵公子给屠盈盈认识。
屠家太有钱了!经营的都是矿山和大饭店、大百货、大金行!哪家的达官贵人,都想攀屠家这门亲事。
而且,屠盈盈美貌如花,又是留洋归来的才女!尤其是屠家的人脉很广,其背景似乎不止胶岛的达官贵人,连南京、武汉、东北都有人。
多年来,国内战火不断,胶岛多次易手,可每次来胶岛主政的,无论是德国人,还是日笨人,抑或是国内的政客,都不敢得罪屠刚!
屠氏家族,水太深了!
但是,屠盈盈嘻嘻哈哈的,接待客人一会,便跑开了。
客厅有人,她就跑到她的小书房里,托腮沉思!
一些贵公子甚是无趣。
这天晚上,十点钟了,客人都走了。
丫环家佣都在收拾打扫。
屠刚来到屠盈盈的小书房里,发现她托腮沉思,俏脸红艳艳的,很奇怪。
她也没发现其父进来,两只大眼睛在发呆!
屠刚坐在书桌前,伸手轻轻的敲敲书桌。
屠盈盈才回过神来,笑道:“爸爸,市长一家人走了吗?”
屠刚笑道:“走了!卢建新很想和你聊天。可你乱扒几口饭就走开了,弄得人家很无趣,很无聊。
乖女,你想啥呢?你的脑袋究竟装着啥东西呀?”
屠盈盈知道父亲是想套她的心里话,便嘻嘻哈哈地笑道:“爸爸,你也不用担心女儿嫁不出去。我才多大?今年二十一岁。大好青春,我可不想那么早就嫁出去。我得好好享受我的青春年华。你也用不着煞费苦心的天天宴请那些殷商达官家人。没用的。我不吃那一套!”
17。复杂
屠刚被女儿看破心思,老脸通红,讪讪地说道:“你整天跑到人家米铺去干嘛?你是不是在英国过惯了贵族生活,喜欢虐、死、狗?你不是喜欢西洋拳击?剑击吗?你不是喜欢骑马吗?你回国快一个月了,你怎么不运动运动?你不怕变肥吗?怪事了!”
屠盈盈笑道:“爸爸,女人呢,不能有太多的运动,运动多了,手脚会变粗的。中文网呵呵,女儿保持一些运动,维持身材美就行。你费心了,早点睡吧。还是那句老话,如果确实睡不着,你找女人去。啊,女儿不怪你。不能让你活、守、寡。你真不容易,当爹又当娘的。”
屠刚气得老脸涨红,骂道:“你这是什么屁话?唉!”
他气呼呼的离开了书房。
屠盈盈却哈哈大笑起来。
她关掉书房里的电灯,回卧室沐浴更衣,然后休息。
鬼刀会李添财以及斧头帮的人,想寻吴淞复仇,都因为屠盈盈不时的到大华米铺来看望吴淞,而不了了之。
至于屠盈盈是故意来大华米铺保护吴水木,还是另有隐情,无人知道。
背后的暗流涌动,吴淞也不知道。
因为除了屠盈盈来扰乱他,其他人都没出现。
吴淞只是卖力苦干,希望赢得米铺老板的厚爱,学些营商之道,将来独立经商,发点小财,娶个媳妇,生一大堆孩子,过好小日子。
十余天后。
大华米铺前。
看到屠盈盈从轿车里钻出来,吴淞忍气吞声,出来打招呼。ˇˇ。老板一家人也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屠盈盈没理老板及其一家人,却讽剌吴淞,说道:“呵呵,吴水木,咋地?不住大饭店了?把本姑娘给你的钱花光了呗?嘻嘻,你跑到米铺来打杂,啥滋味?”
米铺老板一家子,都在店铺里观望,很好奇这个首富之女为何天天黄昏来米铺,来看望吴淞,可十几天了,她才和吴淞说话,一出口便是重口味的讥讽。
吴淞满脸通红,讪讪地说道:“屠姑娘,谢谢你接济过我。你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但是,麻烦你别老是来为难我。我是一个凡夫俗子,要生活,找份工作不容易。对不起!我干活去了。”
他和她话不投机,转身就走。
屠盈盈笑道:“别走啊!本小、姐要买米!”
吴淞急急回身。
可屠盈盈却笑道:“你堂堂八尺男儿,又有我的钱给你垫本,你不会自己创业呀?你就会卖力气?你这般样子,这辈子能发财吗?能娶上小媳妇吗?
哎哟,你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
我估算了一下,我给你一根小黄鱼,刨去你花去买衣服等等打扮的钱,你至少还剩有七十块袁大头。
如果你租间店铺,花钱雇一名工人,进点啥货来卖,不就可以自己当老板了?”
吴淞气得七孔生烟,气呼呼地骂道:“我刚走上社会,啥也不懂,我怎么做买卖?滚!老子要工作了。”
他真的转身而去,不再回头。
老板及其家人登时瞠目结舌,还是老板机灵一点,他率先反应,马上小跑到屠盈盈跟前,陪着笑脸,点头哈腰,说道:“对不起啊,屠姑娘,下人不懂事,不会说话,请恕罪!”
屠盈盈“哼”了一声,转身而去,钻进轿车,在几辆轿车的保护下,乘车而去。
老板及其家人本来特别喜欢吴淞。
因为吴淞年轻高大,力气大,勤快,言语不多,不嚼舌头,不会闲言碎语,不发、牢、骚。
这个老板姓薛,夫妇俩养有三子一女。
他大儿子薛健,现年30岁,胆大,负责外出赶马车、四处收购大米;二儿子薛康,现年26岁,心细,负责卖米送货;三儿子薛平,现年22岁,书生气浓,负责帐房、挑米、分米、仓库;女儿薛安,现年18岁,刚刚中学毕业,帮忙打杂、做饭、洗衣、买菜、扫地、浇花。
他的夫人也姓薛,本是同村人,老实温柔,没文化,和爱女一起负责后勤。老大和老二都已经成家,两个女媳妇不和,所以,每天下班,薛老板和大儿子、二儿子等是分开居住的。
只有老三和小女儿和薛老板夫妇一起住在米铺后院里。
一家人相貌都不错,平平实实的生活。
小日子过的美美满满的。
薛老板还和夫人商量,如果吴水木确实不错,再观察一段时间,就把女儿薛安许配给吴水木为妻,然后,再赔点嫁妆,帮薛安和吴水木另外开一间分店打理。
可今天晚上,薛老板一家人不平静了:因为吴水木竟然和屠家有关系,看样子,还有什么仇怨?这吴水木和屠家有恩怨,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件。此人用不得哦!
他们一家怕了,赶紧的商量,要劝说吴水木离开大华米铺,别给薛家惹事。
薛安哭了,一人躲在小香闺里。
她18岁了,早会想男人了。这年代,十三四岁的姑娘出嫁,比比皆是。她18岁了,还没嫁,又没继续念书,已经算是晚婚的了!不过,她生活条件相对于农村里的那些小姑娘来说,要优越很多。所以,家里人也舍不得她太早出嫁,因而一直也没给她相亲。
吴水木的相貌及其表现,很让她满意。
她又曾无意中偷听过父母的对话,知道自己将来要嫁给吴水木的,芳心阵阵窃喜。
岂料,今天吴水木与屠盈盈扯上关系了。
完了!美梦如肥皂泡一般破灭了!
吴淞也曾听到过薛老板和其夫人的议论,对未来的小日子也很憧憬,毕竟潘今莲成为自己的“嫂子”,自己永远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现在胶岛城这座大商城里成一个家,那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他是平凡人,人生没什么大理想,参加工作了,就是想赚点小钱,娶个媳妇,生儿育女,过好小日子。
所以,吴淞更是勤奋工作,起早贪黑,还替代薛康送米,在寒风中踩着三轮脚踏车到处送米。
他送米又快又准确,态度也好,诚实。
18。出路
往往人家一个电话打来,吴淞就很快就会把米送到。ˇˇ。
他在大半个月的送米过程中,熟悉了胶岛城的大街小巷。大华米铺也赢得了无数人的尊重和喜爱,名声越来越好,生意越来越好。
现在,吴淞听到薛家议论要赶自己走,赶紧的跑到薛老板办公室,说道:“薛老板,小人安心敬业的在此干活,你凭什么赶我走?
不错,我和屠盈盈有丁点关系,就是半个月前,我帮她在码头拎过行李箱,她打赏我一根小黄鱼。
可也就几分钟的事情,然后,她不再是我的主子,我也不再是她的下人!这和我在米铺里打杂,有什么关系?”
此言一出,薛家皆惊,瞠目结舌。
薛安大喜,破涕而笑,跑过来,也劝其父不要赶吴水木走。她说罢,红着脸,羞羞答答的。
薛老板只好答应。
吴淞继续卖力干活,希望能学到营商之道,能得到薛老板的信任。待吴淞走了之后,薛老板趁吴淞到店铺里打杂,便和夫人来到后院薛安的房间,关好房门。
这个举动,让薛安很吃惊。
薛老板低声说道:“乖女儿,爹看出来了,你喜欢吴水木这小子。爹娘确实也曾有过这么一个想法,要把你许配给吴水木。这小子诚实,高大,能干力气活,包你一生衣食无忧,还是可以的。”
这话说的,让薛安芳心窃喜,满脸通红,欢喜无限。
但是,薛老板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爹和娘今晚看出来了,那个屠姑娘对吴水木很感兴趣。否则,她也不会劝吴水木自己创业,另谋出路。
你想想,吴水木在码头帮屠姑娘拎拎箱子,便得到了一根小黄鱼。这表明,当初屠姑娘归国的时候,她已经对吴水木一见钟情了。屠家有钱有势,咱家可是平头老百姓,惹不起屠家。但是,躲得起!你懂的!”
“呜呜呜……”
薛安闻言,失声而哭,落泪如雨,伤心欲绝。
薛老板夫妇不便再说什么,便离开了薛安的房间。
薛安哭了一会,痛定思痛,决定放弃这段短暂的感情。
她虽然也是商人之女,但是,这个家庭和屠家比起来,财力相差太远了。
从此,她对吴淞冷眼看待,热情不再。
不仅是薛安,薛老板一家,都对吴淞冷眼相待。
他们都盼望能以此来令吴淞知难而退,自动辞职。
吴淞忽然受到薛家的冷遇,心里很难过,渐渐的,也明白咋回事了。但是,他学想营商之道,而且,春节临近,如果此时辞职,这个春节就得吃老本了。所以,他忍着。
这个冬天,他不仅活得寒冷,而且连心都是冷的。
这个春节,薛家合家团圆,举杯碰杯,其乐融融。
而吴淞却躺在冰冷的柴房里,哆嗦着卷曲着身子,默默地落泪。他很想很想潘今莲,相思之苦,非一般人可懂。
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去找潘今莲?找到了又如何面对自己的嫂子?还有,他在社会上还没混出一个人样来!
春节期间,屠家应酬多,屠盈盈也没闲功夫来烦吴淞了。吴淞有了闲功夫,不烦心,精力多余了,就整天想着潘今莲。冰冷的柴房,倒没让他感觉到寒冷。
但是,他却整天很苦闷:今莲在哪?她和大师兄生活的好吗?肚子大了吗?她怀的是大师兄的种?还是我的种?师父会不会找到今莲?会不会找今莲的茬?唉!
冬去春来。
这天,屠盈盈闲着无聊,又来米铺找磋。
她来买米,要十斤,而且,点名让吴淞送货。
她说罢,抛下一块现大洋,便钻进轿车里走了。
她明明有车,却还让吴淞送米,买的米不多,才十斤。很明显,她就是为难吴淞。
太欺负人了!
吴淞难受之极。
但是,他也得低头,认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啊!
可他提着十斤米,来到屠家,屠家却不开门。
屠盈盈隔着大铁栅门,告诉他,这米贱,不要了。
吴淞气恼地大骂:“屠盈盈,你吃饱撑着了,你闲着没事干呀?我和你有什么仇?你为何要如此这般来折磨我?”
屠盈盈笑道:“是啊!我吃饱了撑着,闲着无聊,玩玩你,挺好的,好过、虐、狗!你一天不自己创业,姑乃乃就玩死你。让你找不到工作!这胶岛城,哪家商铺敢不听商会会长的话?哈哈哈,我忘了告诉你,家父屠刚是胶岛城的商会会长。嘻嘻!”
吴淞气炸了,但是,屠家的保镖涌过来,组织人墙,拦着吴淞,连铁门都不让吴淞去碰,就别说吴淞想揍屠盈盈一顿了。而且,有的保镖还牵着大狼狗过来。
吴淞只好提着大米回米铺。
翌日,屠盈盈又驾车来买米,又点名让吴淞送米。
吴淞不去。
掌柜气恼大骂吴淞。
吴淞知道自己再也在大华米铺呆不下去了,愤然辞职。
他又无家可归了。
他去银行取出二十块现大洋,也不敢去住大饭店。
他就找了一家小旅馆入住。
大华米铺里。
薛健不安心地,说道:“爹,这大冷天的,你把人家小伙子赶出去,安心吗?他这几个月,在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