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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淞不是俊秀之人,但是,长得高大,硬朗,棱角分明,一身的钢筋铁板,属于高大帅气,但不是小白脸的那种俊。
对于这种帅,张新枝倒是喜欢。
她整晚都拉着吴淞的手,和吴淞聊天,主要是聊吴淞的家,吴淞的父母,吴淞的师门,吴淞的经历。
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吴淞的名气,吴淞的军事奇才,注定了吴淞的人生是不平静的。哪怕是今夜,他想好好的对岳母尽孝一会,也不行!
他从小就是孤儿,看到张新枝,就已经无限感慨自己的身世。若是生活中有一老人让自己侍奉,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家有一老,就有一宝。
但是,斧头帮接报屠家大宅有动静,帮主方啸和斧头帮暗中的实际控制人方芸急派人去打探情况,发现吴淞和屠盈盈两人回来,又无其他官兵相护,随即通知安藤中洲、常遇冬、杜胜昆、仓田等人,蒙面潜往屠家大宅,行剌吴淞及屠家大宅的家仆和卫兵。
吴淞不死,斧头帮无法兼并鬼刀会,无法控制鬼刀会掌控的那些码头和其他产业。
安藤中洲本就恨极了吴淞,因为吴淞和方芸出现过绯闻。虽然方芸作过解释,但是,安藤中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方芸也惧怕吴淞回来会篡夺斧头帮的大权。
于是,安藤中洲和方芸一拍即合。
方芸不放心安藤中洲的行动,也怕吴淞无意中会说漏嘴,说出她陪吴淞睡觉之事。
所以,她亲自带队,尾随而来。
此时,吴淞和屠盈盈正在客厅里陪着张新枝,说些趣事给张新枝听。
听到脚步声响和极细微的惨叫声响,武功高强的吴淞当即有反应。
他马上对屠盈盈说道:“你快带妈妈回地窖去,来者不善。外面的事情,我来应付,你们娘俩择机逃跑。记住,莫回头,我孤身应战,没有人质可以被敌人挟持,反而有利于我逃跑。保命为上,后事再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屠盈盈眼眶泛红,点了点头,哽咽地说道:“你要小心点!如果有机会逃离,我们娘俩会在上海等你。你到上海后,登报找我。”
夫妻刚刚真正正式的团聚,才开始,却又要分离。
屠盈盈很是不舍吴淞,但是,为了她的母亲,她不得不同意吴淞的提议。
吴淞抄刀在手,掏出几把毒镖,对屠盈盈说道:“别废话,来不及了,快带岳母大人走!我武功好,不碍事,我会去上海找你的。”
屠盈盈抱起母亲,洒泪而去,钻进地窖,沿地道逃跑。然后,她背着母亲,逃入胶城饭店,叫来轿车,连夜驾车,护送母亲去上海。
她知道吴淞能杀出重围的,也知道她父亲不会放过她和母亲张新枝的。三十六计,逃为上策。
114。刀劈东洋鬼
此时,安藤中洲等人蒙面杀到屠家大宅的大客厅。
吴淞一甩毒镖。
“嗖嗖嗖……”
安藤中洲武功高强,这把毒镖袭击不了他。
但是,吴淞要找的是机会,而且,一把毒镖,也射杀了与安藤中洲并肩而来的几名蒙面人。
吴淞趁安藤中洲晃身一闪之际,握刀凌空扑向常遇冬。
他身法奇快,刀风呼呼,刀光凛凛。
吓得常遇冬就地打滚。
吴淞凌空旋身,一脚踹向仓田,握刀斜削杜胜昆。
仓田和杜胜昆明明看到吴淞凌空扑向常遇冬的。
岂料,吴淞武功既高也很怪异,忽然凌空翻身,脚踹仓田,刀削杜胜昆。
“砰”的一声,仓田肩膀挨了一脚,斜跌在地,在地板上擦出一条血糟,疼得他爬起身来,又坐倒在地上。
杜胜昆“啊”的惨叫一声,后脑被削,血水柱溅,登即侧跌在地上,血流一滩,惨死在屠家大客厅里。
“八嘎,支那猪头倒是有几分武力!”
安藤中洲这才知道吴淞的武功有多么的了不起!
他握着倭刀,蹿步而上,直捅横扫,斜劈横抹,运刀如风,刀快身快,着着进逼。
吴淞首次与东洋鬼子交锋,不熟悉东洋刀法,不敢轻敌。
他握刀格、挡、撩、拨、斜、横、扫,凝神应战,采取守势,步步后退。
“当当当……”
两刀相碰,当当作响。
倭刀精良,吴淞的钢刀与之碰触多次,刀刃已缺。
国强国弱,由此可见。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瞬间交手十几招。
吴淞由大客厅退出,又一个纵身倒跃,翻身跃至庭院。
他双足刚落地,外围埋伏的几名武士握刀捅、剌、劈、扫而来。数人围攻吴淞,刀光闪闪,刀风呼呼,凌厉凶猛。
吴淞单手撑地,横腿一扫,握刀一扫。
“咔嚓……砰砰……”
一人给他扫倒,一人给他横刀扫断了双腿。
“啊啊……”
两声惨叫声响,两人倒下。
吴淞身子附冲,身法奇快,便脱离了包围圈。
他从缺口飞掠而出,反手一刀,削断了一名蒙面倭人的脖子。安藤中洲飞蹿而来,握着倭刀,迎头拦住了吴淞,其他蒙面倭人握刀封堵吴淞的退路。
吴淞握刀一招“三羊开泰”,呼呼呼三刀劲猛舞出,迫使安藤中洲闪身一边。
吴淞再次身子前倾,俯冲而出,踢出了“吴三脚”。
他又一个旋身侧踢,将紧追而来的一名蒙面倭人踢出三丈多远。
“砰……咔嚓……啊……”
那人勒骨断了三根,仰天摔出三丈多远,磕破了后脑,登即晕死过去了。
安藤中洲握刀再疾冲而来,捅向吴淞心窝。
吴淞双足一点,腾身而起,犹如苍鹰扑兔一般。
他凌空斜踹一脚,踹在一名蒙面倭人的侧额上。
“咣……咔嚓……”
那人头歪脖折,侧跌而倒,即时身亡。
安藤中洲一刀从吴淞足下掠过,甚是惊险。
他一击不中,旋身握刀扫劈而来。
吴淞双足落地,倭刀劈扫而来。
吴淞急忙就地打滚,单手撑地,又横扫一刀,再将一名倭人双腿扫断。
“咔嚓……啊……”
缺口又被打开。
“八嘎……”安藤中洲气得咆吼如雷,握刀下扎。
“砰……咔嚓……啊……”
吴淞就地打滚,闪开倭刀,单手一撑,飘身而起,旋身一刀格开安藤中洲一刀,继而他又一个旋身侧踢,又将一名蒙面倭人踢飞并踢断了其勒骨,再一个后摆腿,蹬中一名倭人的小腹,再度打开缺口。
此时,再无其他蒙面倭人了,只剩下安藤中洲握刀与吴淞对阵。单对单,安藤中洲可不是吴淞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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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鹰门快刀
吴淞刚才在大客厅里与安藤中洲单刀对决,已经大概了解倭刀的刀法。
安藤中洲对吴淞的武功也有大致的了解,尤其是对吴淞的那三脚,很简单的招式,却往往出其不意,让敌手闪无可闪,避无可避。他发现,吴淞武功高明之处,不在他的鹰门快刀,而是在于那简单却难破解的“吴三脚”。
吴淞此时再战安藤中洲,毫不费力。
他握刀一招“五子登科”,剌、划、扫、捅、撩,连攻带守,刀光晃眼,速度快,力道猛,刀风响。
他继而又一招“指天划地”,虚虚实实,让安藤中洲眼花缭乱,分不清哪刀是真?哪刀是虚?
安藤中洲登时手忙脚乱,眼花缭乱,这才明白自己根本无法了解吴淞的真实武功和武学修为。
刀光霍霍,刀影幻实。
眼看安藤中洲就要惨死于吴淞的刀下。
爬在屠家大院围墙上观战的方芸见状不妙,一挥手势,数十名斧头帮弟子,各执利斧,从墙头上跃下,扑向吴淞。网
吴淞再次一招“三羊开泰”舞出,刀风呼呼,劲猛刀快,招式凶狠,逼退安藤中洲。
他双足一点,飘身进了屠家大宅大客厅,穿过客厅,进入书房,又推开窗户,钻窗口逃出,跑到后院,翻墙而出,消失于夜幕下。
“八嘎!”安藤中洲、方芸两人带队追至后院,不见吴淞,气恼大骂。
斧头帮弟子这才知道,今晚上了东洋鬼子的当。
带他们出战的,竟然是鬼子,先行行剌吴水木的,也是东洋鬼子。但是,这些斧头帮弟子不敢吭声。不过,他们回去之后,议论纷纷,尤其是对方芸的身份。
“看来,方小姐身份有诈!”
“一个歌女,竟然会武功?”
“方芸脱口而出说出东洋鬼话,狐狸露出尾巴。”
“嘘,兄弟,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小声说。”
“姥姥的,砸脚的总是信任的斧头。”
“老子敢肯定,方芸就算不是女鬼子,也一定与鬼子有勾结。这贱人,肯定与朱帮主的死有关。”
“嗯,咱们暗中查探去。千万别让方啸老不死知道。”
“唉,城里路太滑,人心也复杂!”
胶城是港口大城市,在黑漆漆的夜里,要找到吴淞的下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吴淞携刀出逃,跑向方芸的寓所。
真要打起来,他的为人就象他的刀法,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变幻莫测,令人眼花缭乱,令人无法想像。
吴淞也看出来了,借着朦朦灯光,看到了一个蒙面的娇俏身影,而且又带着斧头帮的弟子。
他肯定那个娇俏的身影就是方芸。
所以,他奔逃至方芸的寓所里等候方芸回家。
他要报复方芸,狠狠的报复!
胶岛现在是刘珍年的属地,不是鬼子的属地。
安藤中洲扶起仓田和常遇冬,又抓起屠家的电话,让黑龙会馆再派些人来收尸。
方芸见没杀死吴水木,反而伤了不少黑龙会的武士,神情沮丧,又因为恼怒而骂,不小心露出岛国言语,心情不佳。
她无心与安藤中洲说什么,便让斧头帮部分弟子先行回去,她独自回归寓所。
她要重新布局,要重新谋思良策。
安藤中洲带队行剌吴淞,不仅没伤着吴淞,反而损兵折将,惨败一场,死伤十几人,很怒很恼很伤心,也无心情和方芸怎么样。
116。战地新闻
岂料,方芸刚打开房门,刚踏进家门,尚未来得及反手锁门,吴淞便从黑暗中闪身而出,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并顺手拉上了房门,一脚将方芸踹进她的家门内。
他温柔时象绵羊,发怒时似猛虎。
“砰……”
“哎哟……”
方芸侧跌在客厅里,惨叫了一声。
吴淞熟悉方芸的寓所,伸手按亮电灯。
方芸从地上爬起来,定眼一看,骇然惊问:“你?”
她急又补充一句:“吴兄弟,你怎么啦?怎么浑身是血?”她还装模作样,装腔作势。
吴淞冷冷地说道:“你装什么蒜呀?一身夜行衣,蒙面巾,刚才,不就是你带人来围杀我吗?嘿嘿!没想到吧?”
他说罢,扬刀一指。
方芸却后退又转身,跑进了她的卧室里。
她快,吴淞更快。
他尾追而至,刀尖紧指着她的后心。
她来不及关上卧室之门。
无奈之下,方芸心生一计,把衣服一脱,露出洁白柔嫩的两只大白兔!
她又嫣然一笑,妩媚之极。
继而,她又故意颤动一下身子。
两只大白兔跳动了一下,甚是吸引男人的眼球。
吴淞骂道:“臭娘皮,又来这一招?老子不吃这一套。”
方芸仍然无耻地笑道:“吴水木,哪个猫儿不偷腥?你与其杀了我,不如吃掉我?呵呵!来吧,我也想你多时了。”
她道罢,扑向吴淞,心窝就朝着吴淞的刀尖。
两只大白兔晃动起来,跳跃起来,分外耀眼。
吴淞急移开刀尖。
方芸一把抱着吴淞的腰,娇滴滴地说道:“姓吴的,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你忍心杀我吗?再说,我长得象潘今莲。你杀我,等于杀你嫂子,你的心会伤疼一辈子。不信,你就试试!”
她双峰堆压而来,任是吴淞如何英雄好汉,也难过美人关。他无力握刀,钢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抱方芸,两人旋即滚倒在卧榻上,衣服凌空飞舞,相拥着在卧榻上翻腾起来……
“卖报!卖报!吴水木华丽转身军人,一战成名!”
“号外!号外!请看吴水木的明星人生!”
“看报喽!看报喽!真功夫无敌,快刀门弟子勇解竹山围!且看吴水木教出来的好弟子。”
“号外!号外!屠家军巨变,伪首富屠刚差点被活捉!”
“卖报!卖报!吴水木使出洪荒之力,确保屠家军巨澜不惊!”
一则则战地新闻,如半空惊雷,如同这场内乱,炸的弹坑四起。
人们买来报纸,认真阅看,感慨无比,议论纷纷:
“屠家找的好女婿啊!”
“就是,被岳父暗算之后,还能替岳父卖命!真好!女人就要嫁这样的男人!”
“装傻这事,如果干的好,叫大智若愚!吴水木在装傻方面就是干的好!”
“唉,老子也是快刀门弟子啊!当初就不该怕死!”
“兄弟,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你带上钱,我带着你!”
“去你娘的,你带上钱,老子带着你。”
“哈哈哈……”
117。亲友团也苦闷
上海。
外滩。
和平饭店南楼688房。
小桃红从苏州回来,黎金宁前来拜访小桃红,议论起时下的形势,议论起下一部戏。
黎金宁说道:“小桃红啊,咱们没那个命啊!你看看,吴水木这家伙,从军去了。天生的当明星的料,到哪都能红!”
小桃红幽幽地说道:“唉,我们怪不得收不到他的复信,原来他从军了。还成了军界新秀。人是了不起!可对咱们而言,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我爹同意给我们的义侠这部武戏赞助,但是,男主角却找不到了。战火烽烟,哪能找得到他?”
黎金宁笑道:“那就先拍杜老板赞助的这部文艺片吧!”
小桃红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还跟烟斗合作,那就算了,我不参演了。这个人,小器,阴险!我都不想见到他,就别说和他合作演戏了。再说,我也不是没职业,我可以跟我爹经商去。”
黎金宁笑道:“烽火连天,经商也难。还是拍戏吧。这年头,拍戏还是相对安全。无论军界、政界,都会给点面子。”
小桃红又摇了摇头,说道:“那看跟什么人合作了?”
黎金宁无语。
两人沉默一会,黎金宁便起身告辞。
五峰城。
大郎铁铺。
潘今莲买来报纸,一看吴淞的戎装照,傻眼了:这不是自己经过、走过的屠家大宅门前照的吗?天啊!我咋会与二师兄擦肩而过?难道此生,我真与二师兄无缘?
吴直也拿着一张报纸过来,凑近潘今莲,不解地问:“今莲啊,吴二是不是有病啊?屠刚不是暗算过他吗?为啥他又带着快刀门弟子加入到屠家军中去?”
潘今莲没好气地骂道:“你才有病!哼!”
她心情郁郁,回房蒙被而睡,相思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枕头。现在,她不怪意吴淞和屠盈盈的事情了,因为宋疆说过,吴淞和屠盈盈结婚,可能是因为误会潘今莲成了他的“嫂子”。相思之苦,让她学会总往好的方面着想。
唉,这场大战,何时结束?我何时才能找到二师兄?可我找到他又如何?能不成给他作妾?他已经有夫人了。
天啊!为什么你要拆散我们大好姻缘?呜呜呜……
咚咚咚……
铁铺的大门响了。
宋疆拿着报纸,拎着一大袋水果,前来探望吴直和潘今莲。吴直打开大门,一看是宋疆来了,没好气地说道:“黑炭头,你来干什么?老子不想看到你。”
宋疆气道:“老子又不是来看你的。老子是来看望今莲妹子的。哼!你再胡说八道,老子抓你去坐牢!”
他横肩一撞,撞开了吴直,径直朝大厅走去。
吴直闻言,心里一阵害怕,毕竟宋疆是警察局的警长,要抓吴直,捏一个借口就行了。
他不敢吭声了,关好大门,尾随宋疆进屋。
潘今莲闻声,急抹拭泪水,掀开被子,从卧室里出来,强颜欢笑的给宋疆倒茶端水。
宋疆放下水果,落坐又扬了扬手中的报纸,笑道:“今莲妹子,哭了?别哭啊!你享福的日子,快到了。这场内战,总有结束的一天,而且,东北的张少帅一直挥师观望,一旦少帅拥兵入关,这场大战还不结束?就看他支持哪一方了!
届时,吴二也成为一个大将军,有了固定的住所,你要找到他,还不容易?再把当年的事情经过说说,误会冰释,屠家也拿你没办法!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吴二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你就等着过少奶奶的生活吧!”
118。师父很遗憾
“哈哈哈……”
吴直和潘今莲都大笑起来。
张府大厅。
张屠张员外,也在看报纸,边看边骂,又一边自艾自怜:当初谁开枪打老子的?不然,老子也已经找到吴二了,也组织了一支张家军,老子成为一方诸侯了。
唉,姥姥的,咋回事呀?
老子培养出来的好徒弟,却成了人家的走狗!
张府的保镖见状,纷纷闪开,又都议论纷纷:
“爱那么短,遗忘那么长。当初,如果不是老爷赶走吴二,恐怕老爷现在已经成就一番霸业了。”
“是啊!自己培养的徒弟,却一个个的赶走了。”
“这世界上有种人,我们称之为井……横竖都是二。”
“哎,兄弟,你说说,吴二衣锦还乡归来,会赏给俺们多少钱?当初,俺们可是故意放跑他的。”
“每人两根金条吧!”
“走,集体回宿舍睡觉,一起做梦去!”
“空欢喜就是早上醒来,以为自己长高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被子盖横了。”
“哈哈哈……”
翌日,艳阳耀眼。
胶城。
方芸家里。
卧室。
天气热,吴淞浑身汗湿,松开怀中的方芸,爬起身来。
方芸却一把拉住他,娇媚地说道:“要走吗?别走了,我做早餐给你吃。”
吴淞冷冷地说道:“我这次放过你。你赶紧的滚回小日笨去,别让老子再看到你。否则,杀无赦!”
他分开她的手,翻身下床,拾起衣服来穿。
方芸知道吴淞彻底认清她是什么人了?
她咬咬银牙,蓦然从枕头下面取出勃郎宁手枪,翻身坐起,光着身子,握着手枪,指向吴淞后心,说道:“别说的那么冷!谁放过谁?还不一定!你以为昨夜我没机会杀你呀?只是,一个进入过我身体的男人,我舍不得杀而已。哼!”
她说罢,另一只手去拉手枪上的保险。
舍不得杀,此时也要杀了。
因为吴淞让她滚回倭岛上去。
身份既露,只有杀人灭口。
吴淞趁机反手一拨,拨开她的手腕,拨开她的手枪口,转身一把扣住她的腕脉,又一手捏在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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