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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了,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们就走了啊!”小鹏跟他开玩笑地说。
“等等我,我也要去捉鬼。”石吼那大嗓门儿直震得整个道观的都在晃动,如果他一直不停地吼叫的话,估计道观都有可能被夷为平地,成为一片废墟了。
一尘和道恒都直愣愣地看着小鹏,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人都没动一步,就能与石吼交流。他们都对小鹏极为敬慕,心里直称高人啊!
他们两个好在没有说出来,要不然小鹏又要抓狂了:不就是灵识的运用吗?至于大惊小怪吗?
(这里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三元观观主竟然好象一个修真菜鸟一样,什么都不懂呢。以后肯定会涉及到这个问题的。)
看着飞奔而来的石吼,三个人是暗暗发笑,但是又都止不住心里的笑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石吼真逗啊!”道恒对着石吼笑道。
“我让你们觉得很好笑吗?我有那么逗吗?”石吼见三人都乐得大笑,他倒显得不知所以然了。
“刚才我让道恒叫你来,你竟然不来,为什么现在跑这么快啊!”一尘笑着问石吼。
“我还以为你又让我听你讲经,我当然不来了。道恒也真是的,传个话,都说不清楚。”石吼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你根本就不听我讲,我那有机会讲出来啊!”道恒笑着说。
“还不是因为你罗里八嗦的原因啊!”石吼反驳道。
因为刚才石吼的大嗓门,让道观里许多弟子都知道他们要去捉鬼了,不由得觉得好奇,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想打听一些八卦。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不要误了你们的功课。”一尘挥手让弟子们散去了。
“道恒,我们现在要去镇子上去,可能要几天时间,观里的事务暂时就交给你管理了,你一定要尽心尽力管好才行啊!“一尘郑重地吩咐。
“师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道恒非常认真地答道。
他们出了道观的大门,一尘带着小鹏和石吼顺着青石阶向山下行去。跟着一尘下了几阶石阶,小鹏心想:难道他打算走路去镇子上吗?
“一尘道友,这去镇子上难道要走着去吗?”小鹏忍不住心中的疑问。
“马员外家在黄玉镇上,我已经去过多次了。都是顺着这条下山的路走的啊!”一尘不明白小鹏的意思。
“难道就一定要走路去吗?”小鹏问道。
“是啊,难道还能飞去吗?”一尘停下来,看着小鹏道。
“为什么不能飞着去啊?”
“哦,我忘了,你是可以御剑飞行的了。可是我不会御剑飞行啊,还有就是石吼也不会飞啊。”一尘明白了小鹏的意思,但又无奈地说。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飞,小鹏有办法带我去,你只要自己会飞就行了。”石吼一听一尘的话,不满意地说。
小鹏一听石吼的话,不由觉得头上直冒冷汗,自己的秘密难道就要因为石吼被暴露了?
“他那么重,你能带着他飞?”一尘不相信地说。
“我是带不了他飞,但我会一种法术,可以带他去的。”小鹏眼珠一转,就想到了说辞。
“竟然有这样的法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尘又愣住了,不过他稍稍想了一下,就释然了,小鹏懂得的东西太多了,让他不服都不行,虽然他不懂小鹏的法术是如何运用的,但他也不好多问。
“你不会御剑飞行?”小鹏不明白了,按说炼气四级就可以御剑飞行了,一尘已经炼气五级了,为什么还不会御剑飞行呢?
“我见一本书上描述过飞剑,但没有御剑飞行的法诀。”一尘不好意思地说。
“哦,原来的这样啊,那这样吧,我来教你御剑飞行之法好了。”小鹏又发好心了。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这御剑飞行之法好学吗?如果要很长时间学习,还不如等除掉鬼怪再学好了。”一尘一听小鹏要教他御剑之术,极为兴奋,但想到鬼怪还未除掉,不由得有些犹豫了。
“非常好学的,我当初就只学了一个时辰就学会了。你可能不用一个时辰就能掌握了。”
一尘一听小鹏的话,眼中的精光不断闪现,心潮澎湃不己。能够御剑飞行,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因为遇到了小鹏,竟然马上就要实现了,这能不让他激动吗?他甚至有了拜小鹏为师的打算。
石吼一听小鹏的话,不由得说道“那我要是学习御剑飞行,会不会也是很快学会啊?”
“你也想御剑飞行?飞剑能承受得住吗?还有就是你有法力吗?”小鹏不由觉得好笑。
“什么是法力啊?”石吼不解地问。
“法力就是你身体里能被你控制的能量。”小鹏解释道。
“这是法力吗?”石吼突然向小鹏问。
“你有法力?”小鹏心不在焉的问石吼,无意间瞥了一眼石吼。
“啊!那是什么?难道真是法力?”小鹏和一尘都是惊异不己。因为他们在石吼的石头小手上看到了黄色的流光不断闪现。
“你们说,这是不是法力啊?”石吼又问了两人一句。
“你控制着那些能量,朝着那棵小树的一下试试。”小鹏马上说,他想验证下心中的想法。
“怎么控制它们啊?”石吼又问。
“你是怎么让它们出现的呢?”小鹏也不知道该怎么让石吼控制那些能量,不过他试着问石吼道。
“我想着它们出现,它们就出现了。”石吼实话实说道。
“哦,那你就想着让它们飞向那棵树,就行了。”小鹏明白了,那是石吼的灵识起作用了。
一道黄光激射向对面那棵小树,只听咔嚓一声,那棵小树已经被那道黄光给弄断了。
“啊!真的是法力啊!”小鹏和一尘都惊呆了,盯着石吼象看怪胎一样。不过,石吼的表现真是让他们不得不寡目相看啊!小鹏盯着石吼,想到很多,其中他最想做到的就是让石吼也走上修真的道路,不过,这能实现吗?
“真没想到,你竟然有法力,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在你身上见过呢?”一尘惊异地问石吼。
“以前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也是无意间才出现的。”石吼说。
“看来,你如果法力足够的话,应该也是可以御剑的,不过,不知道上哪里弄一把能载得动你的飞剑呢?”小鹏叹道。
“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先去捉鬼吧。”石吼好象对能不能御剑飞行兴趣不是很大,反而对捉鬼更有兴趣些,也是这是小孩子心性吧。
“嗯,以后再帮你想办法吧,还是先教会一尘道友御剑吧。”小鹏微笑道
果然,一尘和小鹏,一个尽力地学,一个尽心地教。大半个时辰后,一尘已经能够平稳地御剑飞行了。
看着御剑在空中飞来飞去洋洋得意的一尘,小鹏也是感到心满意足。石吼眼见一尘竟然这么快学会了御剑飞行,显得羡慕不已,不时地看向小鹏,好象在问他什么时候也可以御剑飞剑一样。
这让小鹏感受到了些许压力,他已经把如何让石吼早日御剑飞行当成了一种任务来对待了。当然这对于小鹏来说,也是个极大的挑战:两大难题摆在他的面前,一是解决石吼的重力问题,二是石吼的修炼问题,都是不大好解决啊!
石吼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这是小鹏已经用灵识将石吼收进了玉佩当中,玉佩能无视石吼的重力问题,这让小鹏好象感觉到了解决石吼重力的问题,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小鹏御出了储物袋中的另一柄下品飞剑,同一尘一起御剑朝黄玉镇飞去。不用说,这一路上,一尘道长的心情那是多么的惬意啊!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好象真的成为了仙人,心境与以前比起来可是大不相同的。
一个时辰的功夫,已经飞到了黄玉镇上空,一尘道长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毕竟以前每次到马员外府上可是步行从大门而入的。而这一次,他为了彰显自己的仙人风采,直接御剑低空缓缓飞到了马员外家的大门外面上空,直引得镇民频频惊呼仙人驾到了。他虽然一脸的严肃,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才象个样子嘛,以前真他玛的白活了。府中的下人早看到了空中的一尘道长和小鹏,连忙去请马员外。很快就看到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人被一群下人簇拥着慌慌张张地出了大门,迎接一尘道长来了。
他看到了低空中站在飞剑上的一尘,竟然呆住了,这是一尘道长吗?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他飞行啊!难道他成仙了?
一尘一见马员外出了大门,意识到自己再在空中显摆就有些不合适了,他马上招呼小鹏一起御剑落了下来。
“恭贺仙师修成仙人,位列仙班,凡人马洪给仙人叩头了!”马员外竟然直接当众给一尘叩头行礼,身后一帮下人一见员外都给仙人下跪了,马上也给一尘行跪拜大礼。
“啊!真是的,使不得啊!员外快快请起!”一尘哪经见过这阵势,心里顿时觉得自己玩大发了,手足无措,面显窘态,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上前去扶马员外起来。
马员外一见仙人竟然主动来扶自己起来,更加激动了,硬生生地又给一尘叩了两个响头,才再一尘的强力搀扶下不得不起来了。如果一尘不用些法力强行搀扶马员外起来的话,估计马员外会给他叩九个响头的大礼吧。
这仙凡之间的差距可是天壤之别啊!
第七十九章 员外之女
“马员外,你我相识多年,我的性情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是最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的。今天我是听闻你的管家称令爱被鬼怪所害,所以急匆匆地飞过来。快快带我去看看令爱,尽快为她驱除鬼怪才为当前最为要紧的事。”一尘颇有诚意地对马员外说。
马员外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爱女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不禁心中极为不安,也就不再坚持,马上亲自带着一尘和小鹏进了府内一间大客厅里奉茶伺候。
“马员外,听贵管家说,令爱可能被鬼附身,精神恍惚,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救治,会有性命之忧,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呢?希望你能如实地详尽地讲一下令爱现在的情况。”一尘道人是个急性子,刚刚到了客厅落下座来,就马上向马员外求证自己心中的疑问。
“唉,此事说来话长啊!我老婆当初因病去的早,我就这一个女儿,平时娇生惯养的,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啊,可是却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啊!本来我都不好意思讲出来,可是为了我女儿的性命,我今天就实话实说吧,也不怕你笑话了。”马员外叹了一口气说。随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马员外的爱女,名马卓,今年正好二八年华,生得是国色天香,美丽动人。在这黄玉镇方圆百里可以称得上是第一美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上门求亲者是络绎不绝,简直要把马府的门槛给踏平了,马员外的心里可以说是颇为得意,为有这样一个出众的女儿骄傲。也从这些求亲的人当中,他选出了两个品貌家世俱佳的人选,满以为女儿会心中喜欢,选为夫婿。
可是没想到给女儿提起之时,女儿不但不喜,反而非常反感,竟然以各种理由推辞,任马员外磨破嘴皮,还是无法说服女儿,听自己的话。
女儿的这些表现,一度让他怀疑女儿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于是盘问女儿,女儿却说并没有心上人,这让马员外大为不解。
常言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更相信一句至理名言,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结怨仇。女儿已经到了最为适宜的婚嫁年龄,也应该给她找一个合适的夫婿出嫁了。
他不相信女儿的说辞,于是问起服侍女儿的y环,y环支支吾吾的,不肯讲出实情。马员外知道y环可能知道内情,他怎么可能放过呢,于是逼问之下,y环终于说出曾听到小姐房中有男人的笑声传出时,马员外听了y环所言不禁大惊失色,更是气得头痛不己。
但他也不是莽撞之人,不可能因为y环的片面之词就责骂女儿是不知礼义廉耻之徒。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的,不能无故冤枉了自己的爱女。
他长了个心眼,听了y环的所言后,第二天晚上,他就悄悄蹲守在女儿闺房之外,想看看女儿到底是不是象y环说的那样不堪。
那一夜,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记忆犹新,因为他打小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那里会受过这种苦啊,夜里都不睡觉,关键是天气还很寒冷。
不过,马员外为了证明女儿的清白,他忍受住了恶劣环境给他的残酷折磨,一直熬到天蒙蒙亮,也未听到女儿房中有任何动静传入他的耳中,这让他稍稍心安了一些。
不过,他并不放心。待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又跟一只夜猫子一样,蹲守在了老地方。到夜静更深的时候,他冷得直哆嗦,却还是不见女儿房中有任何动静,他这时候想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没想到,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女儿房中真的有了动静,你猜他听到什么声音了呢?刚开始他听到了爱女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声,他还以为是女儿在发烧生病了呢,他心疼得不得了,但是夜半时分,也不是他应该关心的时候啊!
他一直听着爱女的呻吟声,心中也十分痛苦,他难受得差点忍不住去敲女儿闺房的门了。可是他为了自己的面子,又忍住了。
渐渐地,他又听到了一种声音,是男人粗犷的喘息声啊!并且他女儿的喘息声越来越高亢,竟然发出了尖叫声。
这个时候,做为过来人的他再傻也该知道他女儿房中正在发生着一场男欢女爱的空前大战,不幸的是他的女儿是这场大战的主角之一,他不禁火冒三丈,又差点冲过去敲门了。
他心里此时是心乱如麻,是该冲出来揭穿女儿的奸情呢,还是隐忍着不去揭穿呢,矛盾啊!
如果揭穿了,女儿可能羞忿之余,如果再想不开,闹出个上吊自杀什么的,难道要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自己就这一个掌上明珠,如果不幸去了,那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更重要的是家丑不可外扬啊!如果此事在镇子上传开了,闹得风言风雨的,自己还能在人们面前抬起头来吗?
可能如果当作没发现,任他们发展下去的话,那可能会误了女儿的婚姻大事,那可是女人一生的大事啊!
他一直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煎熬到天马上就要亮了,都没有决定下来该怎么办。此时女儿房中的两人已经春风几度了,可能累了,所以云停雨歇,房间中终于静了下来,更可能正互相拥抱着睡着了。
他在爱女的闺房外听了大半夜,当然能够体会到女儿和他的那个男人之间肯定已经情根深种了,如果硬要拆散一对鸳鸯,可能结果难以想象,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大火气了,他有点想通了,女儿已经长大了,说不定她看上的男人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也说不定。
此刻,他倒是想见见女儿房中那个男人到底会是怎样优秀的一个男人,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如此的痴迷,做出这样的疯狂**。所以,他一直守在女儿的房外,等着那个男人的出现。他的这一举动,家丁们非常不解,但是因为他是家主,当然不会有人干涉他的自由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交待管家给女儿专门做了一顿风盛的午餐,让y环把午餐送到她的闺房里。
等y环送完午餐出来时,他问y环,女儿的房中还有什么人时,y环不由得象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他一眼,却说女儿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员外这时候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女儿房间中只有他女儿一个人,他可是一直在女儿的闺房外盯着呢,如果女儿闺房中的那个男人从房间中出来,一定会被他看到的,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从女儿闺房里出来,怎么可能只有女儿一个人呢?
他根本就不相信,以关心问候女儿为由,进了女儿的房间,发现女儿还在床上,正呼呼大睡呢。他不由得在女儿的闺房中转了一圈,竟然真的没有发现一个人,他又仔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
他还以给女儿盖被子为由,连女儿的被子都仔细检查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床底下他也没放过,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不是安心了,而是惊惧了。你想呢,明明在半夜时分听到女儿房中的动静那么激烈,怎么可能有假呢。
可是,没想到现在女儿闺房中连一个男人的人影都没有发现,能不让他害怕吗?他再想想,怀疑自己太累,把眼睛闭上养了一会神,那个男人可能就在那个时间出去了。或者那个男人怕被人发现从窗口跳出去也不一定,他只能这样想了,要不然没法解释啊。
他回到自己的房中,思前想后,觉得那个男人实在可气,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还未嫁人,就这样糟蹋他的女儿,事后还偷偷溜走,明显不想负责任,女儿肯定被他给骗了,上了当,这样的人渣,必须除掉他才行啊。于是他想到了一个除掉那个祸害的办法。
第三天晚上,他吩咐管家,安排护院,晚上不休息,随时听他召唤。他还是蹲守在女儿的闺房之外。不出他的意料,夜半时分,听到女儿闺房里再次传来男女喘息的声音时,他再也不能隐忍了,暗暗吩咐管家带着护院把她女儿的闺房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马员外声称,他起夜小便时,看到有个黑影进了他女儿的闺房。
他为了实现自己的计划,也顾不得女儿的清誉了。包围完成后,他敲了敲女儿的房门,待女儿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