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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波仍是推辞,老禾就插话说,喝两杯不要紧。麻氏也帮衬着说,不就是两杯酒嘛,
喝吧,醉不死你的。少波没办法,只能再次委屈了自己。少波刚喝下去就觉得两腮
发烫,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少波想还不如当场吐在桌子上的好。
可以看出来,少波真的不会喝酒;新华倒能喝,四杯下去一点事没有。新华不
怀好意地盯着麻氏说,嫂子,你看咱俩怎么办,要不我先敬你两杯?麻氏摆摆手说,
兄弟咱谁也别敬谁了,我陪你两个。新华笑着说,好,还是嫂子爽快,嫂子喝两个
我喝四个。新华喝酒干脆利落,麻氏也不含糊,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新华盯住麻氏
高耸的胸部,拍拍老禾的肩说,大哥你真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的嫂子。老禾憨憨地
一笑,说,来,咱弟俩再喝两盅,让你嫂子盛汤去。新华要去帮忙,尽管麻氏按住
不让去,但结果还是去了。新华将要拐进锅屋时用胳臂撞了撞麻氏的胸脯,这一点
少波看得很清楚。
少波又将桂花在心里蹂躏一番,走出闷热的堂屋。
5
院子里有风,凉飕飕的,吹在身上十分舒服;月亮也上来了,一院子的月光,
静悄悄的,让人不由得想起竹影婆娑的童年。少波心情舒畅了些,坐在门前的石凳
上遥望星空,胡思乱想。少波想到了许多许多,甚至还想象桂花背着柴禾在月宫里
行走,怀里抱只白兔。桂花怀抱白兔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少波这样想着,然后就真
的听到了桂花的声音。
桂花是来叫新华回家的。桂花是个通晓事理的人,这一点不言而喻。本来她也
反感这种拖拖拉拉的行为,但又怕新华喝得太多误了看塘的事,所以就来看看。果
然新华很生气,感觉女人让他丢了面子。那时新华已有八分醉了,冲过去就给桂花
一个耳光,清脆悦耳,打得她眼冒金光。桂花似乎突然傻了,一动不动。麻氏和老
禾也很尴尬,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屋子里顿时很静,听不到一点声响,直到少波率先打破沉默。少波说,你们吃
饭,我送新华叔回去,然后去新屋睡觉不回来了。麻氏说,新华喝得不少,你把他
送到家再走。少波答应一声,和桂花分别架住新华的胳臂。路上桂花像只沉默的羔
羊,少波却看见她腮上有几颗晶莹的泪滴,还有泪滴底那颗受伤的心。少波想新华
真不是个东西。
新华回到家就吐了,吐了桂花一身,吐完就倒在床上,如同一头疲倦的猪。这
有点出乎少波意料。少波不好马上回去,结结巴巴地说,婶子……你的衣服……先
换换吧。桂花愣了一下,默默地进了里间,门帘也没拉上。少波看见桂花缓缓脱去
裙子,露出里面半透明的红色内裤。少波感觉心“咚咚咚”地乱跳,又怕桂花从穿
衣镜里发觉,就假装打量房间,等桂花出来。桂花出来时穿了件黑裙子,头发挽得
很高。
桂花的模样让少波想起了盛开的黑牡丹。
少波干咳一声,清清嗓子说,婶子,今天这事……桂花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少波说,婶子,今天这事怪我,要不是我找新华叔接线子也不会弄出这种事来。桂
花说,这不怪你,是新华自己骨头贱。少波说,不管怎么说事情都是由我引起的,
不该让你跟着……少波没再说下去,因为他听见桂花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桂花的叹息在月光里听来特别悠长。
月光是透过窗子过来的,稀稀疏疏地照在桂花脸上,让人感觉很不真实。少波
真想摸摸她的脸,但又不敢。桂花却以为他想走了,就说,天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少波犹豫着说,你还去不去看鱼塘?桂花叹口气说,不去怎么办?现在是鱼塘翻旺
的时候,随便一网下去就能逮好几斤。少波说,你自个去不害怕?桂花两只眼珠转
了转,愁容渐渐消退。少波说,还是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不困,这么早回去也睡不
着。有了这句话,桂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桂花欢快地说,那好呀,有你去我就不
怕了,我给你拿鱼插。临出门桂花又给他找了件衣服披上,怕他着凉。少波不要,
说不冷。桂花说,你先带上,现在不冷过会儿就冷了。桂花把门锁好,又让少波拽
拽,这才放心地去鱼塘。
鱼塘在村子的东南角,紧靠庄稼地,过去有两里路。这条路上没有人家,晚上
很冷清,胆大的人都害怕,胆子小点的更不敢走。桂花心里“豁豁”乱跳,抓紧少
波的胳臂说,少波,你怎么不说话,说话也能壮壮胆。少波说,你让我说什么?桂
花说,我看你平时挺能说的,是不是觉得婶子没文化瞧不起婶子,跟婶子没话说?
少波说,你是我婶子,我哪能瞧不起你,我是怕一开口你又讽刺我。桂花说,我那
么好讽刺你?少波说,难道不是吗?桂花说,就是的,谁让你瞧不起人的,傲得那
么狠,见面连个招呼也不打。桂花说的是实情,少波就不吱声了。
沉默片刻,桂花说,我说的对不对?少波说,你说的对,以前也不知怎么的,
我一见你就怕,人一多就更怕,不敢上前打招呼。桂花说,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丑
了?少波说,你不丑,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也可能就因为太漂亮了我才害
怕的。桂花撇撇嘴说,净胡说。少波说,真的,不骗你,我可以发誓。桂花心里甜
滋滋的,又说,你现在还怕吗?少波摇了摇头。桂花说,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少
波笑了——讲故事是他的拿手好戏。少波稍加思索,讲了个书上读来的故事,讲得
绘声绘色。桂花也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问这问那。
快到鱼塘的时候,少波忽然想起自己那台小录音机还在新房子里,就问桂花想
不想听歌。桂花拍着手说,好呀,当然想听,正好我还没去过你的新房子,顺便去
玩玩。少波说,那鱼塘怎么办?桂花说,现在时候还早,去你的新房子玩会儿也不
要紧。
新房子因为离村里远,还没扯上灯线。少波凭感觉摸出录音机,和桂花并肩坐
在台阶前听收听。录音机里播放的都是些老歌,旋律缓慢而忧伤,在寂静的夜晚特
别能动人心弦。桂花渐渐沉浸其中,直到歌声中止才回过神来。
桂花说,完啦?少波说,完了。桂花感叹地说,这些歌我十来年前听过,好久
没听了。少波说,婶子,你要想听拿回去听,我给你挑几盘好听的磁带。桂花说,
不用了,我要听就来找你,拿回去两个丫头会弄坏的。少波也不坚持。两人又闲聊
几句,桂花让少波锁上门,陪她去鱼塘转转。
6
我在前面说过,鱼塘地方偏僻,而偏僻往往也就意味着清静。微风吹过河面,
送出缕缕荷香,沁人心脾。少波兴致陡然大增,陪桂花转悠了大半转也没发现异常
情况,就想找个地方摘朵荷花。桂花拉住他说,小心点,前面有个水坑。少波说,
不要紧,不就是个水坑吗?掉进去顶多洗个澡。少波话音未落,突然一脚踩空跌入
水里。当时少波心里惊慌,本能地抓住桂花的手,将她也拖入水里,弄得两人身上
都湿漉漉的。桂花惊叫一声,继而哈哈大笑,撩水泼他。或许桂花的举动有点出格
了,但两人谁也没在意,少波甚至也把水作为武器用在她身上了。
两人在水里打闹一番,互相搀扶着爬上去。少波要回屋换衣服,桂花说,别回
去了,那么麻烦,到小屋里我给你找件替换的衣服。
小屋建在鱼塘边上,有十几个平方,专门用来看鱼的。桂花把少波领进去,让
他脱掉衣服。少波却又改变了主意,颇为豪爽地说,不用脱,很快就会干的。桂花
斜他一眼说,我看不是你不想脱,是因为我在这儿不好意思脱吧?少波被她说中了
心思,讪讪地笑笑。桂花说,快脱掉,穿湿衣服会生病的,反正这儿也没别人看见。
少波仍是不愿意,磨蹭一会儿才把衣服脱掉,交给桂花拧干了挂在绳上。他用毛巾
擦干身子,这才留心到桂花的衣服贴在身上,奶子和腰身勾勒得很清晰。少波说,
婶子,你的褂子也得换换。桂花说,我知道。桂花也不避让,迅速将衬衫和裙子脱
掉,身上跟少波一样只留条内裤。少波感觉心跳又开始加速,不好意思看又舍不得
把目光移开。桂花瞧出来了,白他一眼说,看,还看?有啥好看的,这么多年你妈
的还没看够?快出去。少波仍愣愣地不动。桂花就把他推出去,一使劲那两只雪白
硕大的奶子又颤悠颤悠的,如两只弹性十足的球。少波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
它们是否会击到自己脸上?
少波的担心很快就成了一种多余。那两只东西在少波还来不及思索时就被关进
了门内。少波只觉得浑身松软无力,坐在河岸上,望着一河的荷花发愣。少波的脑
子里总有两团雪白的东西在跳动,挥之不去。后来少波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到荷花
上,可荷花总会莫名其妙地变成桂花。
桂花要比荷花更美,更香,更有味道。少波头一回这么想。
7
桂花出来了。
桂花换了件衬衫,钮扣却散开着,两只白生生的奶子在月光里特别抢眼。少波
瞧一眼赶紧回头,闭上眼睛,尽量仰制住自己那颗狂跳的心。桂花就站在他身后,
也不出声。少波终于忍不住了,起身瞄瞄她的胸脯,吞吞吐吐地说,婶子,你的衣
服……桂花说,这样凉快。少波说,可是别人瞧见了……会说你的。
说我?我才不怕别人说呢,这有什么好说的?桂花扶着少波的肩坐在他旁边,
握住他的手软软地说,更主要的是这儿只有你一个人,别人不会知道的,你说是不
是?少波稀里糊涂地“嗯”了一声,眼里一片朦胧,就好像月光烟雾似的笼在波光
粼粼的河面上。河的中央有一轮月亮,特别的圆,特别的亮,在少波心中轻轻地摇
曳。少波看着,想着,然后又笑了。桂花说,怎么这么好笑,说出来让我也笑笑。
少波说,你说会不会突然有个美女从荷花里跳出来?桂花笑着说,净在这想好事,
想女人就去找呀,在这瞎想也没用?说得少波脸红红的,默不作声。
桂花受不住冷清,又逗少波说话,让他说大学里的事。少波说起大学滔滔不绝,
说大学的校园如何的漂亮,说自己的同学如何的有趣,说和同学们玩得如何的开心,
让桂花羡慕得要命。桂花幽幽地说,以前我家穷,要不我也能上大学,也不用在这
鬼地方受罪了。少波说,婶子你想去大学玩吗?有空我带你去。桂花说,你看我天
天这么忙,能有空吗?我就是有空也不行,大学能让人随便进?少波说,这个不用
你管,我保证带你进去。桂花说,大学管得不严?少波说,不严。桂花说,早上也
能睡懒觉?少波说,周末行,平时不行,早上晨操有女辅导员点名。
桂花想了想,忽然说,那女辅导员漂亮吗?少波说,嗯,挺漂亮的,不过没你
漂亮。桂花用手指戳他的头说,就你嘴甜。又说,那女的多大年龄?少波说,三十
岁左右,跟你这么大。桂花听了格格地笑,少波感到很奇怪,就问她笑什么。桂花
说,你把那女辅导员弄到手不就不用早起啦?少波没言语,那样子似乎认为她的话
根本不需要回答。桂花想想也是:哪有女人能熬到三十岁等少波去娶她的?
不过桂花似乎对那个女辅导员特别有兴趣,再开口还是关于她的。桂花说,她
小孩几岁了?少波说,人家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小孩。桂花不相信地说,三十几岁
还没结婚?她要是没跟人睡过肯定有毛病。少波说,这我不知道。桂花说,肯定睡
过,我就不信三十岁的女人还能守住身子。你说呢?少波仍是摇头,桂花说,你这
么笨,试试不就行了?少波偏过脸说,怎么试?桂花说,这还要我教?晚上去找她
呗。少波笑笑,说,你别瞎猜了,城里人结婚晚,他们挑来挑去的总要挑到满意的
再结婚。少波的话让桂花感觉很遥远,但她想那种生活肯定很有意思。
后来桂花又问学校里有没有谈恋爱的,少波说有,晚上随便找个旮旯就能逮着
好几对。桂花点点头,接着提出一个令少波难以启齿的问题。桂花说,有弄那种事
的吗?少波脸一红,低声说,不知道,人家弄了也不会跟我说。桂花说,那你自己
呢?少波的脸更红了,说,我当然没有。桂花抓住他的手说,你给我说实话,到底
有没有?桂花当然只是开个玩笑,少波却猛地一挣手,正好撞在前者的胸脯上,软
软的十分舒服。少波突然有股冲动,在她那鼓蓬蓬的地方狠命拧了一把,拧得对方
忍不住呻吟起来。轻轻的呻吟让少波意识到自己做了件极其荒唐的事。
婶子,少波慌乱地叫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成心的。桂花故意做出委屈的样
子,瞪圆眼睛说,不是成心的?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成心想占我的便宜。哼,我…
…少波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连忙说,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桂花笑了,
摸摸他的脸说,别紧张,我跟你闹着玩的。桂花还说,你还想不想摸?叫我妈就让
你摸,要不叫姐也行。少波愣了愣,不知如何是好。桂花突然一把搂住他,嘴往他
嘴上凑,喃喃地说,你喜欢我吗?你要喜欢我就给你。少波仿佛触电一般,也紧紧
地搂住了对方。两人纠缠在一起,兴奋地滚动在柔软的草地上,直到桂花被少波压
在身底。
月亮躲到了云层后面,周围一片朦胧。在朦胧的月夜里,少波和桂花完成了他
们生命中意义非凡的一件大事。
桂花长舒一口气,柔声说,少波,你后悔吗?少波使劲摇摇头,亲亲她的嘴说,
我从来没这么快活过,怎么会后悔呢?我恨不得能守住你一辈子。桂花笑了,笑得
很满足,少波想她的笑容就像河上的月亮,一样的温柔,一样的迷人。少波心里很
安慰,可一想到新华就为难了。桂花说,别提他,他不是个好东西,在外头不知弄
了多少女人。少波犹豫片刻,慢吞吞地说,听说有时他把你脱光了用鞭子打,有这
回事吗?桂花猛地掀起衣服,让他摸自己身子的伤痕。少波说,他也真够狠的,怎
么能把你打成这样。桂花说,他嫌我生了两个丫头,骂我是绝户头,断了他家的根。
少波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多封建思想,男孩女孩不一样吗?再说这也不
光是你的事。桂花说,他是个粗人,像你这么开通就好了。
桂花的哀怨在月光里闪烁,这一点给少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8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了。桂花扣上衣扣,和少波回屋
去。
小屋里只有一张床,少波和桂花必须挤挤。少波搂着桂花光滑的身子说,婶子,
听别人说村长晚上敲过你家的门,见是新华叔一句话也不说掉头就走,是不是真的?
桂花本来还和他有说有笑的,一听这话脸“突”地一沉,厉声说,你听谁说的?少
波避开她的目光,含含糊糊地说,好几个人都说过,是不是真的?桂花瞧着他,终
于疲倦地点了点头。少波说,他欺负过你?桂花咬紧牙说,这个老混蛋,早晚有一
天不得好死。少波感觉心被刺了一下,轻轻地抚摸着她。
两人谁也不开口,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到底是桂花活泼好动,首先冲破了沉默
的封锁。桂花爬到少波身上,攥紧他的手说,少波,你想不想给婶子出这口气?少
波说,当然想,只要婶子高兴,让我怎么样都行。桂花说,那好,明天晚上你去村
长家把他老婆弄了,让他戴绿帽子当王八。少波皱皱眉,为难地说,村长老婆那么
肥,我怕制不住她。桂花说,他老婆骚着呢,巴不得别人弄她,还会反抗?你长得
好,又这么年轻,她肯定更欢迎。少波仍不情愿,挠挠头说,可她长得也太丑了。
桂花忍不住“扑哧”一笑,说,到时你别看她,闭上眼弄完就走。少波想想说,也
行,不过你让我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总得给我点补偿。桂花说,刚才还不够?少
波说,还不够。桂花就说他贪心,又让他把头抵在自己的双乳之间。
少波将头抵在桂花的柔软的胸脯上,心里很踏实,有种到家的感觉。少波拨弄
着她的奶子,不住地赞叹它们威风有气势。桂花疼爱地望着它们,仰起脸说,还是
你妈的威风,你没感觉出来?少波说,但你的有弹性。少波逮住一只含在嘴里,轻
轻地吸吮。桂花也不阻止,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
这一夜少波尝尽了温柔的滋味。
9
第二天早上,少波起来时桂花正坐在窗前梳头。少波见自己身上穿得整整齐齐
的,知道桂花又费了一番工夫。
桂花听到声响,回过头说,小懒虫,你可醒了,你想睡到太阳晒煳臀?少波说,
我平时都起得挺早的。桂花说,今天怎么回事?少波说,还不是你昨晚上不老实,
弄得我一夜都没睡安生。桂花说,我不老实?你怎么不说自己嘴馋,一次又一次地
要个没完,还好意思怪人家。少波说,这么说怪我了?桂花佯装生气地说,不怪你
怪谁?你要是后悔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少波赶忙赔不是,急促地说,不怪你,不怪你,怪我还不行吗?婶子你过来。
桂花疑惑地说,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少波说,你过来,我现在还想要你,快点。桂
花叫道,才弄过多大会你又要?不行,天这么亮,别人会看见的。少波说,不要紧,
这儿偏远,别人不会来这么早的,反正时间也不长。桂花仍有些担心,安慰他说,
你先忍忍,晚上再说。少波说,不行,我忍不住了,你看我憋得多难受。桂花知道
不给他不行,摇摇头说,还不承认嘴馋,我看你再不承认?快点。
这次少波的确很快,不过一慌张弄脏了桂花的裙子。桂花说,你看你,这么不
小心,现在怎么办?少波小心地说,你怕新华叔知道了揍你?桂花说,他是个笨猪,
不会知道的,不过他不知道我不也得洗?少波撕团卫生纸要给她擦,桂花却转过身
去。少波说,咱俩都那个……,你还害什么羞?桂花说,害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