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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虐心:妖孽传说 作者:一度君华 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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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君忙起来,一娘当然不能闲,基本上所有的娱乐项目都压在她身上。

    某日,七叶于后园看书兼晒太阳,突然来一印度阿三一串叽哩咕噜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把她从秋千上拉下来,然后东露胳膊西露腿的阿三坐了上去。

    ==

    蛇君地盘上的某草,是不好惹的。她一把把那个穿得伤风败俗的小阿三拉下来,然后双手发生拳脚。

    想当然尔,那几个印度阿三虽然功夫不错,但又哪里比得上这只几百年道行的七叶灵芝。==

    她三下五除二已经将对方打成了几个猪头,为首的阿三指着她的鼻子叽哩呱啦了一大通,她只是在心里嘀咕:为毛还有人可以发出这种叽叽歪歪的鸟语……

    半晌,一娘和小严从外面走进来,小严抹了抹鼻子,似乎上面有一鼻子灰。

    一娘一脸忧郁地看正在排练舞蹈的团队,某草吃惊:“还有什么事连妈妈都可以难住的?”

    一娘继续忧郁,小严面无表情:“你刚刚赶走了几个印度姑娘。”

    某草迟钝无觉:“就是那几个印度阿三?”

    一娘一脸沉痛,小严继续面无表情:“那几个印、度、阿、三,是妈妈千辛万苦请过来为妖王跳舞助寿的。”

    某草小心翼翼:“那……换人?”

    “明天妖王寿辰,节目已经报上去了。印度舞是主打节目。”

    “呃……”

    “你说吧,怎么办?”

    “我……”

    “你少惹点事会死啊!”

    “靠,不就几个阿三嘛,大不了我上!”

    “你会跳印度舞?”

    “妖王看过印度舞?”

    “呃……就算妖王没看过,你以为你长得像印度人吗?”

    某草拳头搓过鼻子,自言自语:“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黑点嘛……”

    妖王的寿宴,蛇君和一娘忙得快散了架,当然是盛大非常的。人界、道境、仙界都有人前来道贺。

    传说中喜好生吃活人的妖王半躺在玉榻上,他身材极为高大,着一身孔雀金的黑袍,脸上却戴着一块纯金的面具,上面纹着奇怪的图案。只有两只眼睛从中透出让人心寒的光。

    平时自然也是有无数妖窥视着妖王这个位置的,但是因着这个人太过狠辣,实在少有人敢轻掠其锋。也都是上次他力敌心魔身受重伤,引起了妖界内乱不止,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敢正式挑战他。

    蛇君坐在他右侧,温和谈笑间气度从容,看着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他起身替妖王说了些欢迎大家到场之类的话,与众人同饮共贺妖王华寿之后,击掌示意一娘:开始吧。

    丝竹管弦,香衣丽影,一切都非常顺利。楚一娘的手段,确非凡人能比的。众人都陶醉在这清歌艳舞之中,蛇君抿得一口酒,看看身边的妖王,他是真的受了伤呢……还是引蛇出洞呢?

    座上的妖王依然半躺,手里的酒樽明显大出一圈,轻转着杯樽,他的目光却依然是寒冷的,穿过这片狂欢的人群,仿佛什么都看见了,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宴到中场,竟然渐渐地下起雨来,蛇君看看妖王,他不作指示也不好有别的动作。倒是天色越来越暗,雨越下越大,渐成瓢泼之势。

    众妖正座危襟,台上舞姬仍在起舞,半晌,妖王伸出手,他的手指骨格外粗大,青筋突起,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倒是也没有别的动作,他只是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刹时间雨住风清。阳光从乌云中探出头来,蛇君突然心中暗惊,心有所图的众妖却也终吃不准,这是一场故布疑阵的空城计呢……还是他根本没有受伤呢?

    犹疑间只听邦地一声巨响,某托着果盘过来的侍从两眼呆直,浑身乱抖,惊怖欲绝地指着台上……

    瞬间,所有人望过去,然后同样颤微微地指着台上,不约而同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幕,仿佛见到了比修罗地狱更恐怖一百倍一千倍的东西。便是连座上一直不动声色的妖王也突然坐起来。

    台上那名印度舞姬正在如痴如醉地跳舞,一股黑水从她身上流下来,身上五颜六色的轻纱早已染成了黑色,地上她每踩一步便留下一滩黑水。

    她、她、她……她正——在——掉——色!!!!

    蛇君,嘴角抽搐。

    楚一娘,嘴角抽搐。

    小严,以手扶额……顺便捂上眼睛……

我不要叫小黑

    回到妖王殿上,群妖喝酒压惊,已经太久没有如此直接震憾他们幼小心灵的东西出现过了。妖王高居其座,他的脸隐在面具背后,声音听不出感情:“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跪在大殿已经乱七八糟的某草万分无辜地咬着手指头:“呜——我不知道妈妈的眉粉质量这么差啊……呜——”

    蛇君正欲开口,旁边一道士突然出声:“妖王,贫道看着此妖孽颇像从玄字境逃走的那株七叶灵芝,此妖孽杀害玄字境大弟子无尘,又伤我等主母,此事非同小可。请王允许贫道将人带回玄字境,由我宗沐宗主发落。”

    不知道是因为寒意还是什么,某草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求救一般向蛇君看过去。

    蛇君皱了眉,座上妖王笑声阴沉,却是离座一手揽起了跪伏在地的七叶,他的声音和他的面具一样寒冷入骨:“爱妃,以后不得开此等玩笑。”

    某草脑子转得慢,半天没反应过来。扭头看蛇君,蛇君的眼神很明白:不想死,就先答应着。

    某草倒无所谓,答应着就答应着。不过答应了就要坐在他腿上么……于是威严冷酷的妖王继续高居于座,接受万臣贺寿,任那只灵芝在他怀里乱拱。==

    殿上的道士未再开口,聪明人都知道妖王的意思了。

    寿宴散,众臣渐退。某草挣扎着从妖王怀里爬出来跌在地上。他那件不知道是什么袍子,那么宽大的。

    “嗷~~”她一边摸着摔疼的,一边嚎,妖王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漠:“以后,你就叫小黑。”

    ==

    整个大殿的人都用很奇怪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好看不到哪去的,如果是一眼看去,谁都会以为是只乌鸦精,还是特别特别黑的那种。==

    但是即使是一只再黑的乌鸦精……也有最起码的审美观和尊严呐……某草飙泪:“哇——蛇君,我不要叫小黑啊——————”

    蛇君的目光也很奇怪,看着远去的妖王,若有所思的样子。

    某草死也不肯留在黄泉梦境,咳,妖王的宫殿,叫黄泉梦境。可是事实证明,她再倔也是倔不过蛇君的,蛇君的态度很坚决:“你必须留在这里。”某草垂死挣扎:“为什么?”

    “因为……他给你起了名字。”

    某草气结,终于又回归了正题:“就因为那个破名字?我不要叫小黑,我不要叫小黑,哇呜呜————————”

    任她怎么闹,终于还是留了下来。几个侍候的丫环摁住她洗黑了三桶水,终于勉强可以见人了。

    几个人合力把她丢进妖王的寝宫,那时候妖王正坐在桌边喝酒。七叶也经常见蛇君喝酒,但人家那都是一口一口抿的,哪像他这样一壶一壶倒的。

    他的黑袍上绣着极为繁复的花纹,在夜明珠的辉映下闪着熠熠的光。金色的面具在幽暗的光亮下显得极为诡异。某草这时候终于觉得害怕,她却不知道那是妖之帝王与生俱来的威慑,只是紧紧抵在门边,不敢上前。

    妖王倒到第九壶的时候终于转头看她,声音沉沉地道:“过来。”是帝王常用的命令语气。

    某草警惕地看着他:“不过来。”==

    这下子反倒是妖王怔了一下,估计从来没有哪个妖跟他这般对答过。

    “过来。”

    “不过来。”

    “过来!!”

    “不过来。”

    如此三番,妖王一向不多的耐性终于耗光了,七叶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自己已经坐到他腿上,她惊则惊矣,还抽空想:这妖王怎么动不动就喜欢别人坐他腿上咯。==

    那张面具脸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呼出的气体带着浓浓的酒气喷在她脸上。强硬有力的手掌铁爪一样摁住她的肩头,目似寒冰,刺探着她内心所想,他开口也带着深重的酒气:“谁派你来的?”

    某草虽然爬不下来,不过她在生气:“你先放开我,放开我我就告诉你。”面具脸注视了她半晌,一松手,她这次反应倒是快,立刻从他怀里拱了出来。在地上一站稳,慌忙把弄乱的衣裳理好。

    那几个丫头不知道给她穿的什么衣服,东露西露,跟那个印度阿三的舞衣有的一拼。

    面具妖王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半晌重问:“谁派你来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声音却远没有上一句严厉。

    某草小心谨慎地看过去,小心谨慎地说明印度阿三这段经过,更加小心谨慎地和妖王大眼瞪小眼。

    那只铁爪再度将她拎起来,她的救命还没喊出口,已经被啪地一声丢到床上。头晕目眩中一个高大的黑影已经覆了上来。她的脑子一直处于不够用状态,但当那只铁爪一手撕开她的衣襟,冰冷的面具覆在她伤痕未裉的身体上时,她突然放声尖叫。

    妖王宫的人在短短一天之内连续受到了两次前所未有的惊吓!!!

    铁爪堵上她的嘴时,另一只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

    摁着她一夜无眠,天大亮时宫女进来伺候她洗漱,她嗓子沙哑,大家都以为是妖王掐的,其实妖王何其无辜,那纯粹是昨晚她那一嗓子给嚎的。

    疯子(左手持H形黄旗,右手持SM形红旗,摇旗呐喊):妖王加油啊,妖王加油啊……


不愿洗脸

    妖王似乎是真的很忙,尽管某草留在妖王宫,一天也只是在运气特别好的情况下能在睡觉前见到他。最开始半夜惊醒时总能看见身边人眼中寒光崩现,后来次数多了,便连妖王也习惯了。

    有一天半夜,某草惊醒时已经习惯了不去惊忧身边的人,两个人本来相安无事。可是她睁开眼睛的刹那竟然看见妖王在咳血。

    那面具下的人也是暗吃了一惊,明明用束魂诀让她熟睡了的,突然对上那双眸子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面具未摘,赤着上身坐在床上,胸前一道爪痕从左胸拉到右边腹部。床上有拆下的药纱,见她醒来,他也索性不再掩饰,偶尔捂着嘴断断续续的咳嗽。

    七叶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当然她判定伤势的严重性一向是以伤口的恐怖程度而定的。

    “你……”她皱眉坐起来,想起蛇君说的妖王重伤的话,竟然是真的:“这真的是战心魔留下的伤啊?”

    妖王的声音阴沉中带着高傲:“除了心魔,谁能凭一己之力伤我?”言语间手下却是不停,指尖沾了透明的药膏涂抹着身上伤口。

    某草哧笑:“你有那么多手下,到最后还是只有自己拼命。”本是一句玩笑,她却忘了伴君如伴虎一说,铁爪卡在她的脖子上,她感到呼吸困难的时候才悔不当初,多嘴有罪,多嘴有罪啊!!!!

    手脚乱舞,床上一片凌乱,但这家伙这次明显是心有所防,卡住喉咙便是叫也叫不出来了。

    七叶对上那两道阴寒的目光,顿觉心跳也被冻住了一样。掐了半晌,体内琥珀色的光芒围绕着她,她只觉得脖子上的铁爪突然一松,人像破布袋一样被扔回床上。

    “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嘴。”

    冷厉的声音传过来,某草没有说话,她在咳嗽,刚那一爪子,差点没把她脖子给拧断。趴在织锦的被子上眼泪都给咳出来。回过神时发现一只铁爪在她背上轻拍顺气,却在她回头的瞬间收了回去。

    她小心地打量一眼妖王,又试探性地缩回被子里,他却是又自顾自地上药去了。

    妖王躺下来的时候大家都尴尬了,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某草往后挪了挪身子,想尽量离他远些。不料只是刚一动,那双铁爪便伸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拖到了怀里。

    她心里一紧,那宽厚的手掌却是擦过她的额头,额边还有未干的冷汗。

    “作恶梦了?”黑暗中,被窝里,他的指腹滑过她的胳膊,描绘着上面各种伤痕的形状,低沉的声音竟然让她心跳加速:“没……没有。”

    那双铁爪突然将她重重地按在怀里,胡乱揉了揉她的长发:“别怕。”

    某草有点提心吊胆,这妖王真的是一喜怒无常的角色。犹疑间那个人指尖抚着她身上日渐消褪的伤痕,其声喃喃:“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某草听着他时不时压抑的低咳,声音犹豫:“你……要不要喝点水?”揽着她的人在轻笑,坚硬的面具抵在她的右肩上:“这点伤我还撑得住。”

    某草有点不习惯那面具,总有意无意地避开,但是很奇怪,她却很习惯他的拥抱。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示意:睡。某草看他好像心情不错,于是试图和他商量:“那个……你不要叫我小黑行不行?”

    当然这话的效果么,是被某人直接忽略不计了。

    深夜谈心的后果是……妖王睡过头了——

    也许是拥在一起的感觉太好……某草竟然也睡得前所未有的好。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脸贴在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手还揪着人家白色的里衣一角。

    妖王则是被她抬头的动作惊醒的,醒来后一眼看到窗外的日头,也不作声,默默地起床更衣,某草自和他‘同房’以来,一直都穿得比较整齐,倒也没什么可以避讳。就缩在被子里,两个眼珠滴溜溜地乱转,看着他束好腰带,佩玉饰等。

    有婢女听到响动,用银盆端了净面水过来,他却是径直出去了,徒留某草在床上胡思乱想……莫非……他戴着面具只是不愿洗脸么?==


臭棋篓子

    某日,七叶无事,莫胡陪她下棋,七叶也没啥别的爱好,不过这棋下得确实不错。当然这其中大部分是蛇君的功劳。偏生莫胡是个臭棋篓子,让他一杆大车再加一个炮都能轻松赢他。两个人在望滔居下了一上午,连七叶这般迟钝的人都跳脚:“别啊……你的马过去了不存心让我的炮打死么!!!!”

    然后是周围侍者的声音:“大人。”

    某草回头就看见了蛇君,白衣间束了黑色的腰带,某草上下打量半晌:“蛇君,这身打扮好像银环蛇哦。”

    ==

    蛇君挥手示意,莫明这方面还是很聪明的,立刻起身,把位置让给了蛇君。棋盘上白子黑子一时间杀得难舍难分。两个人对彼此的招数都是很熟的,你想啊,月朗峰几百年的修行,没点娱乐设施这日子可怎么过丫。天天修道,非把动植物都给修傻了不可。

    所以说某草这棋艺有一大半算是蛇君教的。另一大半是蛇君每次都跟她打赌,输了的要被弹鼻子。某草在鼻尖被弹得肿成一个匹曹诺的时候,悬梁刺股、发奋图强给悟出来的。

    终于半晌之后,某草抬头:“那个……蛇君,我悔一步棋好不好?”

    蛇君拈着手上的白子就要下手,看着已成定局的棋盘,惋惜摇头:“没得悔了,举手无悔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某草伸爪子拨得棋子刷刷刷往地下蹦,还义愤填膺呢:“不和你玩了,太赖皮了,连悔棋都不让!!!!”

    ==

    好在蛇君早已习惯了这家伙的棋品,伸手端了桌上的茶水,微笑着抿了一口,看着某草还在鼓气,不觉好笑:“再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要不要?”

    “不来了,你赖皮!”

    “确定?”

    “哼!”

    “那我可走了。”他起身作势要走,某草又急了:“哎,你……”然后一把抓过来蛇君手上的茶就溅了两个人一身。莫明赶紧给二人擦干,蛇君只是看着那个低头擦着水的家伙,依然是笑容温雅:“莫长侍,只有麻烦您再沏壶茶了。”

    莫胡倒是没啥说的,说实话他被拖来下棋也是迫于无奈的。蛇君看着他托着托盘逃也似的跑了,转头时某草在很认真的摆棋。

    一只手握上她拾棋的手,某草抬头时已经贴在蛇君怀里,蛇君笑容未敛,轻轻地亲在她的额头。某草舒服得眯着眼睛,两手搂住他的脖子看他,任他的浅吻落在她脸上。

    “蛇君,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去呢?”她的手拨弄着他腰间黑色的玉扣,蛇君很警觉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脸上却依然笑意未敛:“很快了。小七,王是不是伤得很重?”

    “好像是吧。伤口都能看见骨头了,半夜还咳血呢。”某草贴在他胸前,仿佛又发现了比墨玉腰扣更有趣的东西,她兴致勃勃地拨弄蛇君的指环。

    “咳血……”蛇君低声重复了一次,温柔地拍拍她的头:“乖乖呆着,别惹他。等玄字境那边事一了,我接你回来。嗯?”

    某草很听话地点头,然后又在他身上蹭:“你下次过来帮我带浆果,要熟透了的。”蛇君抿唇勾了一个笑容:“嗯,你听话,下次我带过来。”

    “还有草莓。”

    “这个季节了没有草莓了。”

    “我要草莓!”某草杏眼圆瞪。

    “好好好……”

    “对了,还有!”

    “还有?”

    “你告诉那个妖王不准再叫我小黑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

    “他……他好凶的……”

    莫胡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依然正坐危襟的下棋,一局终,某草终于赢了,咧了嘴笑。蛇君微微摇头,起身离开。


小番外:黑妃歪传

    侍候她的丫环一直都小心翼翼,她揉着肩头,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长出嫩嫩的皮肉,昨晚被擦了一下,有些地方便红红的。

    看着周围人的怪异,她却不知道侍侯妖王的女人,是没有生还的。身后的树精一下一下地帮她梳着头,有人进来摆了很丰盛的早餐,没有人说话,连妖王宫的管事莫胡也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致。

    大家都是同一个心理:妖王给她起了名字呢。

    某草开始还心安理得,她以为妖王宫大家都是这等待遇的。==

    直到莫胡低贸眼地叫她黑妃时她才大悟泪奔:“我不要叫小黑……我不要做什么劳什子黑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般抗议无效后,某草很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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