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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得到的消息个个中规中矩,你到王老爷的庄门外面转上两圈,逮找一个王家的佃农问上一问,得到的消息都不会和这些花重金买的消息有差别。
这就为这位王老爷的身份蒙上了一层神秘感,罩上了重重的一层纱布,云里雾里,看不清楚。
就在布麻烦先生想来想去的时候,那胖老板终于憋出一个词语来。
只是那个词一说出来,那布麻烦先生后背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只听见那胖老板说道:“那个王安,不是人!“
布麻烦现在盯着胖老板,说道:“你可确定?“
胖老板脸色凝重,道:“我自然确定,就是在他面前站了短短的时间,我就觉得,那个人身体里面好像是有一只猛兽,想要出来吞噬掉我,连渣渣都不剩下。“
布麻烦沉默了半响,说道:“你认为,他会影响我们的这次的举办?“
胖老板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能够破坏。“
布麻烦道:“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上面的。“
那胖子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走的时候说道:“我示意人去试探了一下石虎那一伙人……“
布麻烦听了这话,竟然大喝道:“什么?快去把你的人撤回来!“
5。挑衅在先
胖老板被这突兀的一句话吓着了,但是他也知道这位先生的脾气,看到这样子,心里就是一紧。
但是已经迟了。
麻烦,早就悄悄地结下了。
……
石虎听到陈圆圆召唤自己,二话不说,立刻来到陈圆圆房间,单膝跪倒,抱拳,行武人大礼。
陈圆圆这么多天也习惯了,开口道:“先坐下吧。”
石虎听了这话,来到桌子旁边,却没有坐下,只是敛气收眉,束手静静的站在一边。
陈圆圆也不勉强,也不说话,张玄门则是退到了床上,放下了隔帘,又不知使了什么法门,隐住了身形。
石虎见到了张玄门,但是却见怪不怪,站在那里温顺的像是一只小绵羊一般。
不知道的,谁会知道他是江湖上,在这泰安,平安,平洲,平远几个北疆州府里面赫赫有名的独身大盗,绿林豪杰,撕天手石虎?
果然,没有让陈圆圆好等,只是片刻,这门“哐”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从门口蜂拥而入了四五个彪形大汉,这群人一进来,眼睛就瞄向了陈圆圆和石虎。
只是让他们失望的是,陈圆圆头都不抬,石虎倒是看向了他们,但是眼神好像是在,看傻子。
那群人的领头之人倒是一个有脸色的,看到这样子,知道眼前这伙人是有依仗的,不然敢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这里。
所以他很好的收住了上去就是一巴掌的想法,只是站在那里吆喝道:“这小厮都死到那里去了?给爷爷来一个人。”
话喊完,一个小厮就战战兢兢的来到了那壮汉面前,那壮汉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从鼻子之中发出一声冷笑,紧接着就对着陈圆圆两人说道:“爷爷我现在怀疑,你们两个人偷了爷爷的东西,现在,老爷我要搜身!”
说完,一把把那小厮提起来道:“ ;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偷了小爷东西的人?”
那小厮被提了起来,看起来很是惊慌失措,口里喏喏,道:“是他……是他,小的前面看到的……就是他……”
陈圆圆都快笑出来了,那小厮看起来很是害怕,但是心跳不见加快,瞳孔不见散大,那里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很明显就是演戏来的。
就这演技,横店当群众演员都不够格。
再看那几个大汉浮夸的演技,陈圆圆连头真心都不想抬。
那大汉见陈圆圆无动于衷,胆气更旺,道:“你们这两个贼,偷了爷爷的东西还敢来这里,是不是当爷爷是瞎子?快快送还了东西,爷爷只是打断你们的双手双腿,还留你们一条性命!”
那石虎也是惯于会敲诈勒索的人之一,只是现在看到以前的同行这么“不入法眼”的演技,石虎觉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只是陈圆圆陈老祖的心思石虎猜不透,只是看把自己叫过来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自己亲手处理这档子事情。
石虎心里是明白的,和这档子浑人打交道,实在是掉了“陈老祖”的面子和身份。
所以石虎想要上去,直接将这些人料理了。
虽然看起来这些人里面还有几个好手,但是现在么……
石虎心里冷笑着,在自己面前,都是面捏泥塑的,只要一双肉掌,就可以将眼前几个人生撕活剥了,只是害怕“陈老祖”不喜欢眼前的血腥场面,所以石虎决定把这群人生撕在楼下。
但是陈圆圆或许是感觉到有趣,石虎想往前去,但是却被一股力量束缚了一下,陈圆圆开口,问道:“我们是什么时候偷拿的你们的钱财?”
那领头大汉大大咧咧的道:“我管你什么时候拿的我的钱财,但是就是是你拿了,爷爷说你拿了,你就是没有拿,也拿了!”
“哦”,陈圆圆应了一声,道:“要是我不承认怎么办?”
那领头的都有点不耐烦了,觉得陈圆圆是在消耗他们宝贵的业务时间。
后面的兄弟们更是受不了了,只见后面的一个扛着斧子,看起来就很彪悍很厉害很结实的大汉说道:“我说你这东西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什么,你耳朵里面塞了狗毛了?听不懂人话是吧?”
“你现在最好把偷了我们的钱交给我们,不然,等会你们哭着喊着要还回来都来不及了?”
“唔……”陈圆圆枯瘦的手指头点点点的在桌子上“嘟嘟嘟”的敲,继续说道:‘不知道我偷了你们多少钱财?“
那领头大汉后面的一个黄色龅牙汉子不等自己的老大开口,就说道:“你偷了我们老大五十两黄金……“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
连楼底下那些喝酒看热闹的江湖人都安静了。
这是要多么蠢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五十两黄金,什么意思,什么含义?
五十两黄金,那可是五斤重量的黄金啊!别的不说,就算是铸成了金砖,也是那么大的一块啊!
放在怀里都垫的慌,放在钱包里面能不能放下都是两说,而且,足量的五斤黄金只有一种可能会出现。
那就是各地藩王和地方最高长官在给皇宫里面送岁银,或者是中央朝廷给边境重地发的饷银,这才会有可能铸成这样的样子。
试想,这样的规格,有可能会在民间流通,还会在不知不觉之间被这两个人拿走?
这后面的黄色龅牙汉子也真是……
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下面的众人可不管你是在讹诈还是在干什么,那下面的一群人在这走私窝窝里头,那个是善茬子?
一个个拍着桌子哄堂大笑!
那领头的汉子瞪了后面的私自开口的那汉子一眼,走到那栏杆旁边,看着地下笑得不成样子的众人,也发出一声笑。
只见那人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一个牌子,举了起来,道:“看了这个,你们还想不想笑了?“
地下的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看着那人手上的牌子,各个都露出了不一的神色,只是各个都低下了头。
好像都很忌惮这个汉子一样。
只见这个汉子将那牌子对着陈圆圆,说道:‘现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你们是贼,你们就是贼。”
“哪怕到了这衙门,我说是贼,你们还是贼。”
6。说黑是白
陈圆圆倒是有点好奇那汉子手里面拿的牌子是什么了。
只是他着实不认识,陈圆圆只能看到那牌子是木头牌子,没有什么名贵木材的样子,就好像是老槐树的木头做的一样。
打磨的也不是有多么的光华,多么的细致,就是一个方牌子,巴掌大,不过上面的阳雕却是有看头。
那上面雕刻着一只狼头,用的不是写意的手法,倒是有几分大巧若拙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那巧手匠人寥寥几刀,就刻出来了这个样子。
草原上的一头狼,没有狡诈,没有嗜血,有的,只是那一种血性的感觉。
特别是那双眼睛。
别的不说,但是说这个牌子,雕刻的人就只是靠这个牌子,就能够成为这大曹朝廷有名的,有数的巧手名匠,南方的那些富商富豪,名门望族里面,对于这种巧手匠人的需求可是很多的。
说了这么多,陈圆圆还是不知道这个牌子代表着的是什么。
但是石虎可能知道。
因为他在这个牌子出来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
这么明显的举动,陈圆圆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嚣张的样子,陈圆圆觉得,要是这东西不由他们嘴里说出来,倒是少了几分感觉。
那汉子将这牌子那到陈圆圆可以看见的地方,或者说,是他觉得陈圆圆能够看到的地方,说道:“现在,要么你让老子把你的这地方里里外外,干干净净的搜上一个遍,要么,今天就是打死了你,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说个不是!”
石虎转过头看了陈圆圆一眼,陈圆圆竟然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犹豫。
陈圆圆不说话,但是那石虎走上前来,语气很明显是服了软,道:“既然你说我们偷了你五十两金子,看起来是这位小兄弟看错了,但是我们还是愿意赠送几位兄弟二十两银子,喝个酒,当做是补偿了。”
那大汉看到石虎服软,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这个扬眉吐气,这时常找茬的汉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没有底的状况?这样的情况之下,不变本加厉,倒是有愧这时常找茬的专业户的专业素养了。
所以那汉子陡然变得趾高气扬了起来,一手推了一把石虎,但是没有推动,那大汉不惊反怒,伸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想要打在石虎脸上。
陈圆圆子石虎开始服软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好。
这屋子,可不是能够检查的地方。
别的不说,就是床上,还躺着几个伤病号呢。
再说,让陈圆圆不开心的就是,他还什么都没有,石虎就已经自作主张的上去做了什么。
就算是知道什么,不经只同意就去做……
陈圆圆心里暗自摇头。
再说那边石虎,石虎的手段出来,又怎么是眼前这个身手稀松的泼皮一样的人物能够打到的?
只是那人眼见打不到,气焰更是嚣张,伸手指指点点,道:“你还敢躲?你再躲一个试试?”
石虎是一肚皮的怒火,但是却不敢发作。
陈圆圆终于是摇了摇头,道:“石虎!”
听到了自己尊主叫自己的名字,石虎立刻转过了头,道:”小的在。“
陈圆圆手一指眼前的几个泼皮汉子,道:“打断双腿双手,扔出去,扔在路上。“
一向是听话的石虎听了这道命令,脸上不仅出现了迟疑的神色,嘴唇还动了两下,想要说些什么。
那大汉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道:“你说什么?“满脸的不相信,还拿自己的粗手指头掏了掏耳朵,道:”再说一遍爷爷听听!“
那底下关注的人,个个摇头,心里暗暗的为这说出话的人惋惜。
君不见人家都把令牌拿出来了,亮了后台底子了,你还这么说话,不是真蠢就是傻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倒是前面那几个和石虎对眼的汉子心里暗自爽快,期盼着上面的这几位把陈圆圆好好羞辱一番。
说不出是什么心理。
但是现在石虎面对的情况真的是进退两难。
到底要怎么样呢?
看到了眼前面的人的犹豫,那大汉笑的愈发的欢畅了,道:“你打啊!你他妈倒是打啊!来啊,照着爷爷的脸上,来上一拳,我看看!“
说着,还把自己的脸凑了上来。
那领头大汉样子犯贱,后面的大汉各个嬉笑不止,一个个摩拳擦掌,慢步上前。
陈圆圆是在是懒得说话,轻轻一敲桌子,对着石虎道:“现在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要你打肿他们的脸,打碎他们的牙,折断他们的手。“
声音轻轻地,看都不看石虎一眼。
轻轻地说道:“你,听清楚了,听明白了吗?“
没有厉声的呵斥,没有气急败坏的大吼。
但是石虎却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凉意从自己的脊柱上升,直接到达大脑。
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是啊,就算是令牌的主人来头大得吓人,但是自己的这位尊主……
那大汉的连都快凑到了石虎的脸上,挂满了那种贱的要死的笑容,说道:“你打呀,来啊,不打你就是孙子……“
或许他后面还要说话,或许他还想说点什么动听的俚语……
只是他在也说不出来了。
石虎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那汉子的脸上。
众人能够听到那一身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响声。
地下喝酒吃肉的众人也不例外。
他们都听见了。
就这筷子的手停下了,喝酒的手停下了。
底下穿梭的跑堂的腿,停下了。
那汉子后面摩拳擦掌的众人,停下了。
只有那个证明陈圆圆是盗贼的那个小厮的眼睛转了转,却机灵的跑了上去,想要抱住石虎的手,口里喊着,“不要啊,这位可是那一位的手下啊!“
不过他还说了一句,“地下的还不来帮忙,要是这位大爷受了伤,你们能逃得了干息?“
说完这句话,,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有人大喝一声“上面的那匪徒,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真的当这世界上没有王法吗?“
7。石虎,撕天手
说着,一剑自楼底而来,想要切断石虎的脖子。
那底下也有人是识货的,看到那一剑,惊呼出声:“绝灭剑!”
听得那剑的名字,底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露出了惊容!
绝灭剑不是剑的名字,是剑手的名字。
持着剑的人,不应该被叫做剑客,所以只能叫做剑手。
这是一个经常穿梭在草原商队路线上的一头贪狼,他做的是无本的生意买卖,一人,一剑,给人做护卫。
当然,这商队实力不济的时候,他也完全不会认为做一票杀死这群人有什么不对。
这种生意,在草原上很常见,但是绝灭剑这么有名是因为,他曾经护卫过一家贵人的马队,救过贵人的命。
从一队说不清楚是边军还是马匪的人手里。
自那以后,他的命也就贵了。
名贵了,也就不再出手了,毕竟有了产业,谁还会赤着膀子上阵,把头绑在腰上?
所以现在这个人出手就值得玩味了,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他后面贵人的意思?
要是他后面贵人的意思,那么这件事情就很有意思。
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有把握住机会的人也出手了。
三男二女,蒙着面纱,看穿着打扮,不像是这汉人,倒像是边疆的胡人,羌人。
果不其然,就连他们的武器都是花纹精美的弯刀。
一共是六道人影朝着楼上跃去。
说的很多,但是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石虎的动作,可比这些人快多了。
他在这个时候,已经放到了那汉子后面的所有人帮凶,现在正一巴掌扇晕了那个作证的小厮。
看到那一剑,石虎没有什么大的表情,脚尖一挑,就是一具晕了的人砸断栏杆,朝着那剑手砸去!
脚步一动,那自然不能这么偏心的就是指针对那绝灭剑一人,只见那石虎好像是跳舞一样,转眼间就是五具身体,砸出栏杆用来迎敌。
做完这些,三层楼的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石虎往下看了一眼,涌身一跳,就那么直勾勾的砸下来。
没用轻功!
看的底下的人各个倒吸了一口凉气!
石虎才不管这些人如何!
那绝灭剑和遮着面纱的男男女女毕竟不能一刀一剑劈了这几个人,那只能够在空中借力,各个都转了一圈,卸了些许力道,将人放下来。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他们的实力了。
绝灭剑的轻功倒是不俗,只是退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但是那几个胡人羌人,则是步子底下不稳当,踉跄了几步。
这个时候,石虎已经抱着双拳,到了绝灭剑的面前!
毕竟砸下来的要比飞下来的快得多!
众人都好像感觉到了那石虎跳下来的时候的那种力量,地面都好像震动了一下。
放在桌子上的水纹动,和众人的眉毛一样跳动!
绝灭剑在退第一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
但是他在第二步的时候,不得已刺出一剑。
但是自己站都没有站稳,何处借力?形姿都不对,怎么发力吐气?
所以那一剑就好像是软绵绵的羽毛一样,完全,完全没有用处。
石虎看到这一剑,感受着这一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的旁边有一桌人,桌子上面还有一盘子肉,一壶酒,其余的都是残羹。
但是石虎不嫌弃,他一手扳住那桌子的桌沿,虎吼一声,用力一掀!
旁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