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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梦剑-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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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为,克敌制胜却嫌不足,古振铭只怕已误入歧途。”

    不光柴少宁,众人也听得奇怪起来。欧阳倩忍不住发问道:“高祖爷爷既认为古振铭是花拳绣腿,之前为何又那样看重他的剑法?”

    欧阳倩这声高祖爷爷自然是随了司马龙的叫法。
第二十六章 厅中论剑
    readx;司马长空微微睁开他那皲皱的双眼,注视欧阳倩道:“虽说是花拳绣腿,但如果你不能看破其中玄机,它就会成为你的束身之网。纵然招式再假,那一口夺命的剑却是真的!你明白么?”最后一句却是对着柴少宁发问。

    柴少宁皱眉摇头道:“晚辈不懂!”

    知道柴少宁已经钻进剑道不能自拔,司马长空暗道此子或有可为,于是用手点指当地,示意柴少宁起身退后三步,微笑问道:“以你我二人现在的距离,如果我不起身,你认为我手中的剑能否伤到你?”

    柴少宁坐的位置本来就距离上首的司马长空有丈许远,这一退后,两人间顿时拉开很大一截距离,论理足以让柴少宁产生安全感。但柴少宁受现场气氛感染,心中却升起一种玄妙的感觉。他盯着司马长空手中的木拐,思索了片刻后才道:“晚辈知道武功练到一定境界,能以剑气伤人于无形。高祖爷爷虽然学究天人,但晚辈既然知道您内力已失,当然不信高祖爷爷能在两丈许外伤得了我。”

    “说得好!”司马长空点头赞许道:“知已知彼,不畏强敌,这一仗你已经胜了一半。”说着话把手中木拐缓缓抬起,向站在厅门口处的柴少宁虚刺过去。

    旁人只见司马长空的木拐缓缓点出,没有半点出奇之处,对面的柴少宁却全然另一番感受,只觉南海仙翁这一拐刺来,似动非动间已然笼罩自己全身大穴,无论用什么招式格挡,都将被其破阵而入。

    究竟是打是退?几十种身法、剑法一齐涌上心头,柴少宁刹那间想得痴了,不禁站在当地目光发呆,汗如雨下。

    众人一时间大惊失色,不知道柴少宁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司马长空收拐笑道:“傻孩子,你只看到这一剑刺过去,本能地就想破敌招式,却忘了自己先前说过的话,不再考虑对手是否真有隔空出剑的能力?”

    司马长空说完,再次点醒柴少宁道:“心剑,顾名思义,乃是由心而生,自然也是以攻心为主。大凡习武之人见招拆招惯了,心剑攻的就是对方的心魔,换了全然不懂武学之人,反而一时未必能吓得住他们。咱俩相距足有两丈远,我这一拐点出,当真能够刺得着你吗?假的终究是假的,你只要知道了对手的真实功底,扬长避短,自然不难以实胜虚,以有胜无!”

    不光柴少宁,满室中人都听得恍然大悟,似觉眼前被打开一扇大门,心中欢喜无限,但要揣摸成形时,却又似有似无,想不出一个确切的形态。

    这时候欧阳倩听客栈外面有阵阵嘈杂的声音传入,心中奇怪,让春兰出去打听消息。

    不大一会儿功夫,春兰慌慌张张跑回厅来道:“有官差进入镇中,正在挨家挨户搜查!”

    客栈所处集镇已经不在大名府控制范围之内,一般情况下,其它州县的府衙协同追剿人犯,只会在道路上设卡拦防,很少会派出差人大面积搜捕,除非得到确切消息,人犯就藏匿在自己所辖的区域内!

    司马长空道:“既来之、则安之,这时候离开,不是逃犯也成了逃犯,静观其变则可。”

    出尘子也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区区几个差人,就算发现龙儿和少宁在这里,谅他们也不敢动手!”

    两位长辈一个安定一个豪放,都有一种睥睨众生的超然姿态。众小受到感染,恐惶情绪一扫而空。

    冬梅笑道:“刚才高祖爷爷这一剑,连打跑铁风行的三哥都束手无策,那些官兵们如果识趣,最好自己乖乖溜走。”

    冬梅话中调侃柴少宁,目光却满含柔情。她和柴少宁的感情现在已是人尽皆知,也不刻意隐瞒,望着柴少宁时,脸容上似乎都要发出热烈的光芒,既妩媚又害羞,迷人之极。

    秋菊见冬梅如此难以克制,心里面吓了一跳,忙岔开话题道:“冬梅妹子尽说胡话,高祖爷爷年事已高,怎么会像你我般随意和人动手动脚?”

    宋媞兰一旁哼道:“你俩果然都喜欢动手动脚!”

    秋菊脸一红,知道自己三人间的事已瞒不过宋媞兰,低下头不敢回话。

    柴少宁却是对官兵的到来视若无睹,只顾抓耳搔腮,似乎想到什么?却又理不出一个具体的头绪。

    众人看他咬牙吸气,状态引人发笑,刚要叫醒他时,柴少宁突然一把拽住师妹上官柔的手道:“柔儿陪我出院练剑!”

    “我可不会什么心剑。”上官柔嘴里说着,眼睛却直直盯着司马长空手中的木拐出神,仿佛仍没有从先前那一拐的神奇中脱出神来。

    “你不用使什么心剑。”柴少宁正处于即将突破的关口,欲罢不能,闻言急道:“你只要随意劈刺,我自然会把它看成无坚不摧的剑气,练意不练力!”说完不由分说,硬拉着上官柔出厅去了。

    “砰”一声响,众人回头,原来是坐在柴少宁身旁的宋媞兰一脚把柴少宁坐过的木椅踹过一旁。

    秋菊和冬梅身为丫环,将来即使跟了柴少宁,也只能为婢为妾,宋媞兰管不住柴少宁偷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认了。但上官柔则不同,柴少宁对这个小师妹的溺爱丝毫不亚于对宋媞兰的感情,似乎根本没看到上官柔正在由一位稚气未脱的黄毛丫头迅速成长为一名艳丽逼人的大美女,这令宋媞兰如鲠在喉,难以忍受。

    “他一定是故意的!”宋媞兰气得低声骂道:“表面上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三兄弟里面,就他不是个东西!”

    众人听得发笑,但男女间的感情,不是旁人可以干涉,因此装做没看见。

    欧阳倩开口向司马长空请教道:“高祖爷爷,心剑虽然神奇,但不是人人有此慧根,如果能想办法弥补自身剑法中的漏洞,不给人可趁之机,不也是另一种修行的方式么?”

    欧阳倩慧质兰心,正说到了司马龙的病根上。司马长空由衷赞道:“这正是历代宗师们开山立派、推陈出新的宗旨。举凡有为之士,无不是苦修煎熬,才能实至名归,即使有人顿悟,也是在前人基础上侥幸得来,可遇而不可求。如果倩儿能另辟蹊径,令悟道变为可传之道,实是对武学的一大贡献。”

    “高祖爷爷过奖。”欧阳倩不好意思道:“龙哥想自创一套剑阵,以人多之力弥补个人功力的不足。”

    高凤兰听欧阳倩不称司马龙大哥,却叫龙哥,扭头笑问司马龙道:“这套剑阵练成,你们二人一体,再也分不开来。龙儿你讲一讲,怎么想出的这个妙法,要把我们倩儿牢牢套进去?”

    “高姨!”欧阳倩嘴里埋怨一句,甜蜜神态溢于言表。

    司马龙见高祖也在望着自己,知道以高祖的阅历,不会像常人般轻易做出这种好奇之态,只是血脉相连,才会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充满牵挂。再看看欧阳倩红着脸低下头去时楚楚动人的姿态,心中幸福之极,也不扭捏,接过高凤兰的话头回答道:“倩儿所练剑法细腻、繁琐至极,凭一个人的力量似乎很难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而我们南海剑法集天下武学大成,同样博大精深,如果能合两家之长,去芜存菁,另创一套剑阵,互补不足,我想一定可以收到奇效。”

    “正是如此!”郑大鹏拍案赞道:“龙儿看得极准,创出本门剑法的先祖是二百年前一代奇侠‘清心圣女’叶馨兰。叶祖师心思缜密、天资极高,她这套‘清心剑法’本就是为适应女子天生细密的心思而创。但自叶祖师仙去后,却再也没有人能将这套剑术发挥至记载中‘剑影清心’的至高境界。即便强如大师兄,也是改变了剑路,另辟蹊境,根据本人性格揉入大开大合的杀伐套路,才取得突破。”

    “师父他老人家在传授我和师兄武艺的时候,也有心要把这套剑法一分为二,好弥补一个人难以兼顾剑法中种种细腻的不足。”高凤兰接过郑大鹏的话道:“只是他老人家二十年前突然离开,从此下落不明。我和师兄的剑法一半是在大师兄的教导下练成,一半是靠自身相互磨合揣摩而来,虽也感觉初具了剑阵的联手之威,但始终没能登堂入室,成就一套真正的剑阵。如果龙儿能在这方面有所突破,对清心剑法也是一种贡献。”

    “不知令师是哪位高人?”司马长空插话问了一句。

    郑大鹏回答道:“家师姓名从未和人讲过,就连我们师兄妹三人也只知道师父的绰号叫‘朝野双隐’,至于双隐,师父曾经说过是两个人,但我们的那位师伯究竟是谁?他却从不肯谈及。”

    司马长空听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神秘的师父?不禁拿眼去看逍遥二圣。

    丹尘子和出尘子早听郑大鹏、高凤兰谈过此事,可惜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中有“朝野双隐”的大号,因此不得不冲司马长空苦笑摇头。

    司马长空无意追究旁人的底细,既然没有结果,也就不再追问。
第二十七章 栽花插柳
    readx;高凤兰重新接回话题对司马龙道:“师父虽然最终没有教成我们合击之术,但我和师兄联手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下来,也积累了不少相互配合的门道和经验。龙儿你既然有这种想法,我们夫妇二人倒可以提供一些参考,免得你们多走弯路。”

    丹尘子抚须笑道:“龙儿和倩儿既然肯说出这个想法,想必已经琢磨出一些门道;磐松、翠竹名动江湖,二人联剑少有敌手;仙翁老人家更是学冠武林,心剑独步天下。有这许多因素加在一起,这套剑阵已经呼之欲出,但不知道龙儿想没想好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司马龙脸一红,答道:“我本想取名‘龙凤呈祥’,但倩儿不同意。”说着望一眼同样满脸腓红的欧阳倩。

    既叫“龙凤呈祥”,又要二人合练,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欧阳倩羞涩道:“倩儿只是觉得这样一来,会和游龙、飞凤二位前辈的剑法重名,大为不敬。因此想给这套剑阵取名为‘丝雨绵绵’,以示剑法的细腻。不知各位前辈有何高见?”

    郑大鹏和高凤兰听得笑而不语,这哪里是什么剑名?分明是小儿女间缠绵的情意。

    逍遥二圣却是连连叫好。

    出尘子道:“三百年前,龙、凤、飘、摇四大神功对决江湖。那风雨飘零、烛影摇移的名字虽然有点不吉利,但却以快剑和轻功称霸武林,只可惜先后都已失传。今天的丝雨绵绵恰有古人风韵,又化戾气为祥和,堪称绝唱。好!妙!”

    出尘子这一大呼小叫,司马龙还好,欧阳倩却更是涨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人。

    众人正在说笑,忽听外面剑啸森寒,声音越来越大,直如狂风暴雨骤袭而至,无止无歇,听得厅中人人心生寒意。

    众人大吃一惊,一拥而起,涌出厅外。

    到了门口,大家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上官柔在院中把一口剑随意舞开,无招无势,剑尖指指点点间却隐隐透出一种说不出的飘洒清逸。

    司马长空看得心中一动,老态龙钟的双目中闪出罕有的亮光,暗道这真是有意栽花花欲发,无心插柳柳更荫,新一代鼎立江湖的中坚力量,已经即将成形!

    再看与上官柔对练的柴少宁,此时也已经把身法展至极限,划出的身影如一条神龙般在院中盘旋飞舞,手中长剑越舞越急,化做光影紧紧罩住全身,适才凛冽的啸声就是由他飞舞的剑上发出。绝快的身法配上凌厉的剑招,看得厅前阶上一众老小叹为观止、啧啧称奇。

    逍遥二圣早就听闻众小力斗天盗一事,之前还不以为然,这时候见了柴少宁和上官柔的剑法,心下叹息,江湖中人才更替,一代胜过一代,新人既已出世,自己也该当归隐山林了。

    众人心中感慨不已,却不知道打斗中的柴少宁已经渐入癫狂状态。

    在柴少宁心中,早已经把上官柔想成了古振铭,只觉她随手刺出的每一剑对自己都有致命的威胁。

    如果是在实战中,柴少宁自然会想办法克制对方的剑势,但现在两人练意不练力,彼此相距三丈距离,任柴少宁剑法如何凌厉,也无法封闭上官柔的剑路,往往是剑至中途已被迫换招,练了这么久,柴少宁竟没能把一招使全。

    大力挥舞下,中途换招何其艰难?时间一久,柴少宁渐觉体内憋涨难耐。一股内息由于始终无法走畅,顿时在体内乱窜起来,左冲右突间,柴少宁头脑中不知不觉只剩了对面闪动的剑尖。

    众人正看得如痴如醉,不料蓦然间一声冲天长啸,柴少宁腾身直上半空,手中剑再不是一团光影,而是化为快速游动的飞龙,剑身极速颤动,翻转间似招非招,已超越往日游龙剑法覆盖的范畴,似是而非,似乎正化身为一条真正的游龙!

    众人惊觉不妙时,柴少宁身形闪电下击,拉出一道长龙般的幻影,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高速,运作着手中长剑,伴着冲天龙吟,雷霆万钧击向地面的上官柔。

    “三弟住手!”司马龙一声惊叫,却是无力拦截,眼睁睁看着一团巨大的剑芒罩住上官柔纤细的身躯。

    “四妹!”欧阳倩狂叫出声。春兰等人则闭上双眼,不忍看上官柔惨死在师兄的惊天一剑下。

    出乎所有人意料,上官柔身形如风中弱柳,仿佛禁不起那一阵狂风般飘起,被吹出风暴核心,同时手中剑斜指向天,剑尖微动,犹如绽开一朵美丽的莲花,要托住由空洒落的剑雨,继而剑身一凝,稳如中流砥柱,穿破重重剑幕,直指对手本心,在双剑即将相交的刹那,惊醒了迷离中的柴少宁。

    柴少宁清醒过来,凌空飞去,险险从上官柔剑上掠过,落地手托长剑,脸上现出无限惊喜的神情。

    再看上官柔,长剑仍斜指向天,全身凝如山岳,只有衣角在风中轻轻拂动。二人一静一动间形成一种玄妙、完美的组合。

    “咣当!”声响,后院门被人踹开,一群捕快提刀举枪冲了进来。

    “什么人在此喧哗?”喝声中,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捕头推开手下衙役步入院中,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便开始大声喝斥道:“你们这些江湖中人,整日间舞枪弄棒。如今大名府地界贼人猖獗,杀人犯肖霆已经被拿进府衙,你们当引以为戒,老老实实过日子,免得被当做疑犯抓去。”说完冷哼一声,带领手下甩袖离开。

    见官差去得这么容易,院中众人反倒都愣在了当场,不过肖霆被捕这句话却是人人听得清楚,大家既怀疑又担心,没法判断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

    司马龙见那名捕头相貌威武,酷似洪泰,尤其腰间挎着一把金刀,乔家镇外曾经见过,正是洪泰的佩刀,一定是洪泰在病中将金刀传给了他的大儿子,在大名府衙当总捕头的洪彪。

    洪彪性情一如其父洪泰般侠肝义胆,竟然不怕落下通敌的嫌疑,用这种方式向众人透露了肖霆被捕的消息。

    司马龙当下便把实情告诉了高祖爷爷司马长空及众位前辈。

    柴少宁和上官柔本来还沉浸在刚才无意中迸发出的灵感中苦苦思索,无瑕理会旁余事情,但突然间听到肖霆的名字,二人蓦然惊醒。

    杨立元恨肖霆入骨,如今抓到仇人,有可能不会经过正常的审案程序,直接对肖霆下毒手。

    柴少宁当即便要动身去救二哥。

    在场几位长辈,司马长空内力全失,逍遥二圣和郑大鹏、高凤兰刚刚祛除体内毒性,尚未完全恢复,众小中耿秋文、方小芸、司马龙、欧阳倩全部带伤,宋媞兰和上官柔又功力太低。

    众人目光相互扫过,都是苦笑点头。

    几位长辈嘱咐柴少宁入大名府后先打听清楚洪泰的府第,找到欧阳玉和孙少阳,再由三人共同想办法闯府衙救出肖霆。

    柴少宁答应一声,问店家买了一匹快马,乘着暮色跨马扬鞭,朝大名府方向飞驰而回。

    肖霆静静地躺在死牢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伤痛火辣辣疼,所有的关节都如同脱裂般剧痛难耐,但他却一声不吭,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失去雪念慈,肖霆觉得生命对他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他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承担所有过错,还其他人一个清白。

    所以当杨立元问起当时事发经过,肖霆一口咬定是自己在受人诓骗的情况下心痛家人之死,才会做出丧失理智的行为,此事与师父及众兄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听肖霆认罪认得如此理直气壮,杨立元怒不可遏,丧子之痛令他同样丧失了理智,命人疯狂地殴打肖霆。如果不是想在三天后的夜祭中活剜肖霆心脏祭奠儿子,杨立元当时便想让人活活打死肖霆。尽管如此,肖霆也已经被各种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在自己身上不断发出的“咔嚓”骨折声中昏死过去。

    经历了地狱般的两夜一天,肖霆终于被丢进死牢,奄奄一息等待被剖腹剜心一刻的到来。

    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打了开来,四名衙役如狼似虎扑进牢室,也不说话,从地上扯起肖霆,拖死尸般拖出牢外。

    此时室外早已一片漆黑,府衙中处处亮起灯火。

    听着从远处隐隐传来、和挂在檐下的白纱灯笼极不协调的喧嚣说笑声,肖霆觉得奇怪。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在杨立元丧子之际不悲反喜!难道这大名府衙中来了连杨立元也惹不起的大人物?

    胡思乱想之际,花树的暗影一簇簇从身旁移过,肖霆被拖离前院府衙,进入一个有着巨大厅堂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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