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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原因,反正在他们眼里这个小地方就成了他们心目中哪个神秘的地方。地方上也曾经派人下来看过了,说是这里由于地磁混乱,容易让人产生幻想,所以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没有过多的注意,而我们这里的人本来就对这个事物有一点点恐惧,所以基本上就不来打扰这里,这就是这里不成文的规矩。而我常年在外地上学,所以这里也是地一次来,而且我也不是很愿意和老年人接触,所以并不知道这个事情,今天进来了,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以前说的还真的是真的,就是刚才在自己脑海里给自己指路的幻象,到现在我都还是有一点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这个时候天已经不早了,我只有站在这里大概已经过了好一会了,转来转去也没有想个所以然来,只好把自己的想法抛到一边,现在只有看看能不能从这个石头的凹陷处找到答案了。
我打定主意后就一屁股坐在这个石头的凹陷处。
当我坐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很让人惊心的事实,那就是开始变天了,原本就不是很晴朗的天空居然响起了霹雳,“碴!碴!碴!”几声雷响,让我的思维还停在空白之处,天空似乎变得很急噪,似乎是自己的什么东西丢失了一样,急于把眼前的一切撕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些已经让我麻木的现象,我不去相信。也不去考虑,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和动力去思考现在的问题了,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石头的凹陷处带给我的巨大震撼,我的脑海里已经象炮弹一样炸开了,各种混乱不堪的东西都涌现出来,犹如梦境里看到一样,让不敢相信的事实。
天空呈现的色彩已经让我的视觉达到了饱和,我迷朦的看着这一切,如同在灿烂的五彩云里,如梦似幻。
“你本逍遥,奈何无靠;你本逍遥,情字难了;你本逍遥,却成人道!”
那样庄重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脑海深处涌现出来,在我的耳朵里仿佛如雷响。我震撼的站起来了,昨天只是晚上在梦里见到的东西,虽然同现在比起来也没有多大区别,但是哪个毕竟是梦啊,本来我还不怎么以为然,以为那只是我平时脑海里太有幻想而已,而今天我真的看见了传说中的东西,那种让人无法相信的东西终于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此时我的脑海里已经乱成一团了,让人无法相信的是我却是那么的清醒。
脑海中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似乎就是我自己,正在同一个地方坐在同一个位置,五心朝上的团坐着。身体透露出微微的神光,正经惟坐的我显得是那么的神圣。
有种眼泪正在我心里酝酿,有一种痛在我的身体里蔓延,象一棵毒瘤,扩散的速度大得惊人,还没有什么反映我就已经全身体会了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脑海里哪个人已经让我看到了他的全部,那是一个人在修炼时候的经历,我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但是我明白那肯定是一种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去解释和确认的东西,修神,修仙也说不定,我能感觉到的就是这种痛苦仿佛是我记忆里与身具来的东西,现在已经让我体会了那种无法欲言的痛苦。
“你本逍遥,奈何无靠;你本逍遥,情字难了;你本逍遥,却成人道!”
还是哪个声音,还是哪个语气,还是在我脑海的深处又一次重复了这句和话。这个莫名其妙的话已经让我陷如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你本逍遥,奈何无靠;你本逍遥,情字难了;你本逍遥,却成人道!”
脑海里又重复刚说完的话,我不解的看着这里的一切,仿佛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又如此的,活生生地在我面前呈现。不断重复的话语在我的脑海里象脱缰的野马一样,我头象针刺一样疼痛。
“啊!”
我禁不住一声呻吟,忍耐的意志一下子就崩溃了,立马钻心的疼痛开始蔓延,我疼得一下就站了起来。
然后身体一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连哪个让我迷糊和疑惑的声音我也听不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我有点不解,然后迟疑的又坐了下去。
“啊!”立马钻心的疼痛再次透过自己的身体传达到我的痛觉神经上来,我又开始狂乱的大叫了起来。原来问题真的在这个所谓的凹陷处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我今天会走进这个石头大阵里来,为什么昨天我会有那样的梦境呢?我怀疑着,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算了,不去想了,回去了,看看天也差不多该中午了,要回去了。
我依旧用刚才脑海里进阵的方法,然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回来的时候才11点半,刚走到自己的家门口,母亲就急匆匆的正往外走,一看见我就问我去那里了,我说我无聊四处走了走,母亲说刚才打电话找我,却打不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我一想,刚才哪个大阵里连手机都没有信号,看来那里真的的有什么古怪。当然我也不愿意和母亲说我去石头阵里,免得她担心,于是说我刚才手机出了点问题,所以没有信号。
母亲想了想,就什么也没有说,就进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我摇了摇头,也进了门。
农村的晚上夜幕会降得很快,因为没有城市里的喧嚣,更谈不上什么华灯初上,有的只是宁静和祥和,以及做为农村人的那一份淡薄。到了晚上快7点的时候,已经全黑了,母亲刚做好晚饭,父亲就已经回来了,我看着父亲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我们父子之间已经好多时候不这么说话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人慢慢大了,就与自己的亲人之间少了那一份所谓的依赖和信任。或许这个就是现代年轻人的悲哀。一个处于社会矛盾中尴尬地位的人群,就是我们这种80年代后的人类,既没有90年代后那些人的张狂和不羁,也没有70年代人的稳重和成熟,尴尬的处境让我们有了一种既骄傲又自卑的矛盾心理,和父母之间的“代沟”,是没有那一个人可以完全忽视的,而我就是这样处于风火浪尖上的代表人物。
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和我一起吃饭了,我常年在外,回家的时候很少,而且我们有的时候真的是话不太投机,我知道从父亲的角度出发,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出人头地,能够有自己的一份天空。而我总是固执的去完成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所以之间的矛盾真的很大,我不太愿意和父亲多说,他担忧的是以后我的生活,而我享受的是现在的生活,由于出发点的不同,造成的这种结果都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父亲说话。通常情况下我都是用沉默来说明我的意见。
饭桌上,母亲热切的给我夹菜,说是昨天回来我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今天专门去买了菜,让我一次吃个饱,我很是感动的说真的不用了,我又不是外面来的亲戚,用不这样。母亲说你不是亲戚,但是你是我儿子。我听了眼睛不禁一红,或许有的时候家庭的温暖不是那么的惊心动魄,但是却平凡得让你从一些小事情就知道家人对你关心。
“扬,你回来打算怎么办?”半天没有说话的父亲抬起头问了我一句,我知道他想问这个事情已经很久了,但是却迟疑的不肯说。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吃饭。
“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下,就自做主张的跑回来了呢?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对你以后有什么影响吗?”父亲又接着说。情绪渐渐有点激动。我看着父亲那已经有少许白发的头,不禁有点伤感。感觉自己手里的碗特别的重,嚼在嘴里的菜也不是滋味,味同嚼蜡。
“不知道!”我缓缓的说一句。
“你老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就不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呢?这么多年来,我还要为你操多少心,你知道吗?这次你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乡亲们解释,你读了这么的书,就为你一个决定,就这样毁了你的前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爸,你不用担心了。”
“你呀!这样,我昨天已经给你舅舅打电话了,你去他那里找工作吧!凭你的文化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不然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父亲用商量的语气和我说。
“不用了,爸爸,我不去”
“你!”父亲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很是生气的说:“为什么你老是这个样子,这一年来你已经让我们伤透了心,你还要我们做什么?还要我们做什么你才可以好好的争气!”
“我不知道,”我说。
我已经没有办法在保持沉默了,手里的碗不觉已经放了下来,有些无神的盯着桌面,数着那些桌面的条纹。
“我知道,你的心里还在怪我们,兰兰的死对你的刺激太大了,你都不愿意去剖开心去接纳任何人,你在怪你自己,你也在怪我,怪你妈,怪我没有没有让你在知道兰兰有病,怪我没有说你的心脏其实是兰兰换给你的。怪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半年多了,知道吗?扬,你妈和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害怕你突然想不开,害怕你听不进去我们的话,而你总是这样若无其事的,这样让我们更担心”
父亲很少用这样平和的语气和我说,我知道他是真的在关心我的状况,但是他更不愿意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爸,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扬,你还是好好想想,这样呆家里也不是办法!”母亲也插了一句。
“知道了,放心了好了,我不会吃闲饭的。”
“你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父母见我误会了他们的意思,焦急的解释着。我其实明白他们是为我好,都想劝我,而此时的我已经不愿意听太多的意见。固执和高傲已经让把自己包围得很深,不再去听任何左右自己的事。
“不要说了,我吃饱了,爸妈慢吃,我去睡觉了”我把筷子和碗一放,就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立即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留下面面相觑的父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落魄书生
进了自己的房间,依旧坐在书案前面。
这个不足十平方米的房间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欢笑和痛苦,墙上依旧是我以前学习得来的奖状,我原本打算把它们装进抽屉里,后来一想,何必呢?反正我都已经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以前的荣誉对于现在这个样子来说虽然是一种讽刺,但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摩挲着曾经的东西,我有一丝丝的开心和沉重。矛盾啊矛盾。
一年了,一年的是时间不太短,可是我却依旧还在兰兰死前的那一刻,我认为我已经停留在那一刻在也不会回来了,虽然我在人前我是如无其事,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忘记兰兰了,这一辈子都不会。
手摸着自己左边的心脏,心里感觉有了一点疼痛,我知道可能是我的心脏还没有适应过来,虽然平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心情激动的时候就会产生疼痛,医生说那时排异现象,很正常的,开了一些镇痛的药给我。
20岁了,我发现自己似乎老了好多了,以前那个快乐勇敢的飞扬已经变象现在一样狼狈。真不知道在他们心里我现在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了,回来没有去看以前的那些同学,我知道高中的同学在我心里已经是可有可无了,不是我心里淡薄,而我不想去想,朋友不在多,知心的,一个就足矣。
以后我该怎么办?
我躺在床上,心里却心情如潮。久久不能平静;一个人都可以说自己以后会怎么怎么样的辉煌,但是他自己心里在最失望的时候应该明白,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是幻想,一点也不可能成为现实,至少此时的我是这样想的。很多时候我都在为自己的前途考虑,但是很多是我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本来我只是想睡觉的,但是20年我还真正没有好好的在晚上去幻想自己的未来,因为我根本不会做梦。
小时候,父亲说:“孩子,多吃饭,吃了就能打赢公安。”那个时候我信以为真,所以拼命的吃。
少年时,父亲说:“扬,你看人家的成绩是第一,为什么你不是呢?”,父亲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个藤条,哎!少了不一顿好打。
现在,父亲说:“扬,你这么大了,你还要我们为你操多少心,自己的路你到底有没有目标?”。我无言以对。
年龄越大,烦恼越多,一年的前突然来的车祸让我差点死亡,最后关头,是一个人的心脏救了我,而那个人却是我青梅竹马的兰兰。
现在我在很多时候不愿意想起以前的事情。
父亲今天晚上提到兰兰的时候我心里不禁一阵悸动,但还是忍住了,哪个伤口我真不愿意再去碰,还是永远记得兰兰对我说的一句话,快乐的活着,为自己也为她,我的身体有她的一半。
我思索着,最后终于有了个决定,我要离开家,去外面的世界闯一下,我要好好的活着,为兰兰,也为家人,我再也不愿意看见他们面对我时候所显露出的那种担忧的样子,那个样子让我心疼。
既然决定了,也不拖拖拉拉,打算明天就走。如果大明其白的走,可能父母不会同意,干脆就自己悄悄的走得了,想好走的办法,我就放下所有思维,沉沉的睡去……
希望昨天哪个梦不要来了。
早上5点多我就起床了,现在是秋季,天还没有怎么亮,父亲的房间里还隐约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他们还没有醒,我写了张纸条,压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就进房间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拿好旅行包,收了两件平时换洗的衣服和几个用得着的东西,就出门了,走的时候也没有带多少钱,本来我就是个没有钱的人。
收拾出门后,我摸索着走到了乡间的公路上,回头看了一眼家里的方向,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不知道父母看到我留的纸条会做何感想,反正我已经走了,要留也留不下来了。就当给他们减少负担吧!在公路上我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进城的货车,一看居然是我们这里的车子,就二话不说的上去了,开车的叫二狗,是我的小学同学,初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念书,而是去学开车了,现在是房子有了,媳妇娶了,就差没有抱孩子了,在路上看见我的时候热切的和我打招呼,很是仰慕的说我现在是大学生了,是村里的文化人,现在是不是进城上班,我尴尬的点了点头,或许我现在也只能机械的点头,勉强的笑容让二狗以为我是有点自傲,我哪个冤枉啊!
二狗的老婆是我们那里的人,也是我们的小学同学,以前开玩笑说他们两个从小就有牵扯,现在终于功德圆满,修得正果了。二狗尴尬的笑道:“以前你和兰兰还不是!”
我沉默不语,二狗见话不对,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兰兰的”
我摇了摇头,不愿意说话,对二狗说:“我现在很累,想睡个回笼觉,到了城里叫我。”
二狗点了点头,便专心开车了,我也心乱如麻的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10点多了,4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城里,二狗说他要去百货商场提货,问我去那里,我说我去看看,不要等我了,说完就和二狗道别。
这个城市不太大,只是一个普通的城市,在西南地区,也算是个大一点的城市,我进城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人才市场看看去。
我们城市里的人才市场其实就是一个广场,市政府在三年前才把它做为人才市场来用的,每月的1号和15号,公开招聘两天,今天刚好是14号,所以我必须得找好自己的住宿。
看看兜里的一百多元钱,我不禁有点苦笑,就这点钱,恐怕最多坚持两天。
那么我就必须在这两天内找到工作,否则就只有去跳护城河了。哎!如果实在不行,扫大街我也去,我暗自打定主意,就去找旅馆。
在街道上走了半天,看见那些大的什么长江宾馆,什么豪杰宾馆,那些大的场所我是不会去的,反正去了我也住不起,就兜里的这点钱,我看还不够塞牙缝呢!更别说去住了,动不动就几百块一晚上,我那不是卖肉都还不上啊。
好不容易见了到一家小旅馆,叫“好运旅馆”,外观看起来很小的样子,而且外型也不错。于是我就跨了进去,进门就看见里面是一个楼梯,楼梯旁边有个柜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在那里埋头看书,我进来她也没有看见我。
“你好!还有房间吗?”我凑上前去问道。
那个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看自己的书,我很是感冒的又敲了一下柜台。
“老板,有房间吗?”
“啊!”
那姑娘仿佛吓了一大跳,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那是一张怎么的脸呢?漂亮白皙的脸蛋,象是一捏就能捏出水一样,圆圆的大眼睛里面有一点漆黑的星芒,晶莹而玉润,长长的睫毛微微的上翘,仿佛一眨就会勾掉一个人灵魂一样。一张瑶鼻下面是小巧玲珑的小嘴,薄而微嘟,看上去非常的可爱,特别是披在肩头的那一席长长的秀发,让人从心里就知道这是一个善良而温柔的姑娘。
果然,那姑娘抬起头看见我的时候,不禁脸一红。
“对不起!先生我刚才在看书,没有听见你说什么?不好意思!”
“没事,小姑娘,这里的旅馆多少钱一晚上?”我问道,转身打量这里的环境。 外观看来这里的环境真的不错,娇小幽雅,而且空气里飘中淡淡的茉莉花香,看得出这家旅馆经过了精心的装扮。应该价格不便宜,我有点心虚。
“豪华间240,普通间150,单人间50,双人间60。”
那小姑娘非常流利的说:“先生,打算住那一种?”
我很是犹豫的道:“那我住单人间吧!你们这里单人间里有洗澡的地方吗?”
“有啊,你看在2楼那里就有,是公共浴池,当然,如果先生住普通间的话就会有个人浴室;你想换吗?先生”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了摆手,开玩笑!就我兜里这点钱,住半晚上都不成。
“把你身份证那我登记一下,”
我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她,那姑娘看了一了下,记下了我的号码就还给我了,然后拿了把钥匙,让我跟她去,我打量着她站里来后的身高,看来有一米六几,真是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