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劬Γ萌艘谎劬椭溃ご蠛蟊囟ㄊ且桓雒廊伺咦印�
水中。已经六岁的骆尘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精光闪闪的手链。
“那是手链,可能是上游哪些富贵人家掉的。”
“哥,我想要。”
水儿扯着骆尘的衣袖,撒娇道。
“好,哥下去给你捞起来。”
骆尘不忍拂妹妹的兴,放下手中的装满刚洗净的衣服的木盘,跳进了溪中。
溪中的水并不深,只及腰处。骆尘捞起手链,这手链在水中看不清,捞起来之后,骆尘仔细地看了一下。原来这只是一条铜手链,并不值什么钱。但是手链中间有一片指甲胆小的铜片,铜片上的图案却吸引了骆尘的注意。
这是什么图案啊?
这图案初看好像挺平常,就是一朵花。但仔细看之下,骆尘却发现这图案并不是花,而是一层流动的水。对,是一层流动的水。这上面的花竟然流动了起来,渐渐化作水流,在铜片内不住的流动。
骆尘被这诡异的情形吓住了,以至于妹妹的喊话都没有听到。
“哥,快起来,水,好大的水!”
骆尘终于有了点反应,但是他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脚下一滑,好像被什么东西大力撞了一下。“扑通”一声,他掉进了水中。
这条小溪在这个时候竟然突然涨潮,原本只及腰部的水,一下子把骆尘盖过了。
“哇……”
水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放声哭了起来。
骆尘在水中没有反应过来,猛地喝了几口水,在水中东碰西撞。突然,他的眼前一片开阔,他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那是一座漂浮的山,山上有许许多多吞云吐雾,踏云而飞,各展神通,浑身仙风道骨的神仙。但真正吸引骆尘眼光的并不是这群逍遥自在、大展神通的神仙,而是山脚下默默生长着的一株仙草。这株仙草只有四片叶子,叶子上的绿色是那么的自然、柔和。让人看了一眼之后,便不忍再移开目光。这是天地下最自然的一种颜色、最纯净的一种美。
但突然之间,这株仙草化作了一个平平凡凡但却无比清秀的女孩儿。这女孩儿好像也注意到了骆尘的目光,回过头来对骆尘嫣然一笑。
普一接触女孩的眼光,骆尘的心咯噔一下,砸开了锅。酸甜苦辣咸,五味,人生百态,众生相,好像一下子都钻进了骆尘的心中,钻进了一个只有六岁的小孩的心中。此时,这万般种种在骆尘的心中不断地纠缠。骆尘的脑袋突然感到好累好累,好像沉沉地睡去,不在理会这万般种种。
但就在骆尘就要昏迷的时候,他手中的手链铜片上的水流加快了,渐渐地朝中间不断地旋转,形成了一个漩涡。
就在快要昏迷的一瞬间,骆尘又看到了一副景象,那是一只蓝色的蜘蛛。这蜘蛛蓝汪汪的,一看就知道浑身剧毒,但骆尘却没有丝毫害怕,却反而感到有一丝丝的温暖,心中涌起了一丝丝甜味。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对,这是心动的感觉,这就是幸福。然后画面一转,是一副秋天的景象,萧瑟的秋。然后是冬,寂寒的冬。
之后,骆尘终于完全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骆尘终于从昏迷中醒来,看到水儿就在自己的床头,脸上还带有泪光。
原来骆尘被潮水卷走之时,恰好他爹赶来叫两兄妹回去吃晚饭。看到此景,骆尘他爹奋不顾身投入水中,将骆尘从激流中救了起来。
骆尘伸出手摸了摸水儿脑袋,却发现自己想要抬起手来也艰难无比。水儿见到骆尘醒来,立刻破涕而笑。
骆尘努力地动了动自己的另一只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中紧紧握着从溪中捡来的那条铜手链。骆尘想起了自己在激流之中也一直紧紧地握住这条手链,好像这条手链有一种魔力,让他抓住它之后,就不忍再松开手。骆尘想自己昏迷的时候一定也是紧紧握住这条手链,别人怎么掰也掰不开。
骆尘将手链递到水儿面前,对她说道:“来,水儿,这是哥哥第一次送给你的礼物。”
水儿怯生生地望着手链,却不敢接过手。好像她也意识到这个东西是属于骆尘的,别人不能夺走,也不可以夺走。
不过水儿倒不在意这玩意儿,眨巴了几下眼睛之后,她依旧高兴地大声道:“哥哥醒来就好了。以后哥哥也要陪水儿玩啊,水儿再也不要哥哥去水中捡东西了。”
显然,水儿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才害哥哥被水冲倒的。
骆尘听后一阵感动,不禁取笑道:“一会笑一会哭,小心以后水儿嫁不出去。”
水儿仰起因害羞而红扑扑的小脸道:“才不要呢,水儿只要跟哥哥一起就行了。要嫁水儿也要嫁给哥哥。”
骆尘听后不禁哈哈大笑,道:“傻水儿,你怎么可以嫁给哥哥呢?我们可是兄妹呢。”
说着,骆尘拉过水儿的小手,将手中的手链为水儿戴了上去。说也奇怪,这手链明明看起来比水儿的手腕宽大许多,但水儿戴上去之后竟然显得很合手。
“真漂亮呢。”骆尘不禁叹道。
确实,水儿戴上手链之后,显得更加的可爱,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公主。
戴上手链之后,骆尘的手离开了手链,刚一离开,骆尘就猛地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随着手链的离开一起离开。
“嗡”一声,脑袋一黑,骆尘又昏迷了过去。
令骆尘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昏迷,再次醒来,自己最亲的妹妹已经和自己相隔一方了。
第三章 ; ;傲秋
“咚咚”两声鼓鸣,骆尘从床上一跃而起。糟,没想到现在已经是辰时了,昨天受了傲绝刀气影响,又睡得太晚了,今早竟然醒不来。
骆尘起来之后,没有再犹豫,草率地洗了一个脸,便匆匆忙忙地朝练武场赶去。
练武场中,所有陪练弟子都已经到齐了,甚至连教骆尘他们武功的武头头也提前到场了。
平时可没见他这么早到练武场,今天竟然如此反常,难道是专门跟我过不去。但应该不会啊,自己平时可没得罪他。
骆尘如是想着,跟武头报道了一声,也不理他的反应,直接走到自己队伍中。
武头是一个三十岁左右,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壮汉,满身的横练肌肉,看起来比守门的几个护卫还要壮上几倍。他对骆尘这个资质平平的弟子也没过多的注意多,见骆尘晚来,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开始了他的教学。
他今天教的依然是《罗汉刀法》,也即是昨晚骆尘修炼的刀法。
艳阳天,他顶着烈日把刀法舞的虎虎生威,汗流浃背。只可惜,骆尘如今看到这套平平凡凡的《罗汉刀法》竟然提不起一点兴趣。比起昨天偷看傲绝演练的《生死轮回刀》,《罗汉刀法》简直就像是小孩过家家,这教他怎么提得起兴趣呢。
武头见自己辛辛苦苦顶着烈日一招一式的演练刀法,一点都不敢含糊,但却有人完全不领情,并没有仔细观察他演练,不由得怒从心生。
“嘭”,他将手中的朴刀狠狠地往地上一撞,刀口入土三分,可见他出手力道之大。
众陪练弟子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给震的心跳不止。唯独骆尘依然沉醉在昨晚傲绝演练的刀法中,“千生万劫”的一招一式不断地在他脑中演练。
武头见他这一下并没有震醒骆尘,怒火更盛,细看之下,发现骆尘正是今早迟到的人,饶是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小成巅峰之境,也忍无可忍了。
他大喝一声,把整个练武场的燥热和人心的烦躁都炸开了锅。
“你们之中有些人,目无尊长,自以为是傲天门中的弟子,就了不起。却不知自己只不过是最下等的陪练弟子,连斟茶倒水的奴仆都不如!在正式弟子的眼中,你们只怕连猪狗都不如。至少可以让他们饱餐一顿,狗至少会对他们摇尾乞怜,你们呢?你们可以干什么?”
武头一阵霹雳啪啦蒙头盖脸如雷似的怒骂,让众弟子的心“咯噔”一下,由狂跳变成大力跳动一下都不敢,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骆尘被这一连串的怒骂,终于回过了神来。
“你,早上迟到我就不同你计较。为什么功夫也不好好学?”
武头见骆尘回过神来,指着他的鼻子道。
骆尘面对武头,也不惧怕。他知道武头虽然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但其实是讲理的。
“武头,我只觉得,你教的这套《罗汉刀法》实在太简单了,能不能教一些高深一点的。”
骆尘如实地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其实,傲天门以刀法专长,总共包含了大大小小十三种刀法,最高刀法自然是傲绝自创的《生死轮回刀》,但这刀法只怕连傲绝亲传的四大弟子都没有学过。而《罗汉刀法》却是排名最后的一种。不过对于最末流的陪练弟子来说,这已经足够他们练上十数年。武头也是由陪练弟子升为二流弟子的,也学过另外几种刀法,但无奈资质有限,除了《罗汉刀法》之外,其余刀法皆未学精。又由于年岁已大,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机,故被分配过来教这群陪练弟子武功。
武头被骆尘刺痛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再也不顾自己身为武头的身份,怒吼道:“好,既然你认为这《罗汉刀法》太过于简单,那我们就来比划比划,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骆尘何等聪明,隐隐也知自己哪里惹怒了武头,连忙谦恭地道:“弟子如何比得过武头,这恐怕不妥吧?”
武头怒道:“有何不妥?少废话,叫你上来比试你就上来,你不敢上来你就是孬种。”
众陪练弟子见有好事可以看,不禁都兴致勃勃,也不顾武头正在气头上,起哄了起来。
孬种?我岂是孬种。骆尘的心中不禁也被激起了斗志。
骆尘,骆尘。零落(骆)成泥碾作尘(尘),只有香如故。他,又岂会是孬种!
骆尘走到武头面前,抱了一拳,道:“得罪了。”
武头也回了一礼,道:“请!”
骆尘举起手中的朴刀,摆了一个起手式,便冲了上去。说打就打,绝不拖泥带水,这是骆尘鲜明地个性。
“罗汉提刀!”
骆尘一声暴吼,朴刀带劲往上一撩,如豹虎扑杀,如鹰击蛇窜,一刀猛向武头砍去。这正是《罗汉刀法》的起手式,“罗汉提刀”。
“雕虫小技!”
武头从鼻孔中哼出一句。手中的刀一转,也是一记“罗汉提刀”对上了骆尘的一刀。
但这同一样的招式,同质地的朴刀一相碰,孰强孰弱立刻分了出来。
骆尘只觉得双手被猛地一下震麻,虎口处也裂了开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后猛退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了脚步,却好像连提刀的力气也没有了。
“还没完呢。”
武头得势不饶人,又一刀朝骆尘砍了过来。所用的招式正是昨晚骆尘苦练的“罗汉伏虎”。
“罗汉伏虎,蛟龙出海。”
骆尘的脑中迅速地闪过了应付的招式,只不过骆尘“蛟龙出海”一式尚未使出,武头的“罗汉伏虎”已经杀到。
骆尘再一次深切地感到自己天生神目这奇能所带来的坏处,明明武头的一招一式皆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应对之策也想出来了,可惜身体的动作硬是跟不上。这种感觉已经不是害怕所能描述的了,这是比害怕还要令害怕的感觉,这是恐惧的感觉!
但武头的一招并没有因为骆尘的一动不动而停止,而是依旧砍了过来。面对生命的威胁,骆尘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赖驴打滚”,他突然往地上一躺,身体一转,滚出了武头的刀锋范围。这“赖驴打滚”实在是不雅的一招,但是生死关头,骆尘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哈哈哈!”一旁围观的弟子不禁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们是笑骆尘竟然是用这等下流的招式,还是取笑武头拿不下骆尘。
但这笑声传到武头耳中,却显得分外刺耳。他古铜色的脸颊上也不禁泛起了红晕。见这一式没有得逞,他一狠心,刀势一变,使出了《罗汉刀法》中最后一式“罗汉斩魔”。这一式使出来,武头竟好像真的化作了一个降妖除魔的罗汉,手提除孽佛刀,务要除尽世间孽障。一时之间,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结了。只有武头手中的刀,闪耀着银光,散发出“嘶嘶”的声音,一股刀气,在刀尖凝结而成。
一时之间,乱哄哄的练武场立刻静了下来。众陪练弟子感到自己就像是鲇板上的鱼肉,任由武头宰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自己都认为平平凡凡的《罗汉刀法》,竟然有如斯恐怖的威力。
骆尘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武头这一式,心头一惊,但很快,他的脑海中,却已经有了对策。一招招式的名字在他的心中狂吼。
“千生万劫!”
但骆尘并没有真正地使出“千生万劫”。第一,以他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使出这一式;第二,即使他拼死使出来,可是他的动作根本就跟不上武头的动作,跟不上动作,一切都是枉然。
果然,就在骆尘刚提起刀想不顾一切使出“千生万劫”和武头拼命时,武头的刀已经到了骆尘的脖子。而骆尘却把刀从胸口出往下摆,好像故意露出脖子让武头抹杀,这是多么滑稽可笑的一招。
但是如果骆尘真的使出了“千生万劫”这一招,武头早已经死了不下十次。
只可惜,初涉和小成巅峰境界,岂止是差一个台阶或一层隔阂可以比喻的。初涉和小成巅峰的差距,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住手!”
一声清丽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之中,包含了淡淡的忧愁,有一种悲秋的味道。原本燥热的初夏,突然之间好像刮起了一阵秋风,凉爽透心。
“噔”一声清脆的声响,武头的刀好像被什么东西当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停在了离骆尘脖子只有一厘之处。
但骆尘却看清楚了,他看到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这女子手中拿着一对秋水刀,只见她轻轻一挥手,一股刀气斩来,刚好挡在了武头的刀前,阻止了刀的去势。而且这股刀气力道适中,仅仅只是挡住了这一刀,并没有令武头的刀反弹。这力道要控制的如何精细,才能使出这么完美的一招出来。
以刀气就挡住了武头手中货真价实的朴刀,可见女子的修为非同小可,至少都已经到了初级宗师的境界。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傲秋,傲绝唯一的女儿。她一身浅黄的紧身衣裳,显露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过肩的秀发,随着风儿,轻轻飞扬,为她增添了一分神秘感。她的脸儿细嫩白净无暇,五官匀称地分布。最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双眼,大而清澈,平静如秋水,偶尔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丝丝凄美的哀愁。
她是骆尘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如果说骆尘在村中见的那些姑娘也算是美人的话,那傲秋就不仅仅是美人,她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傲秋,傲秋。
落是秋风尘,海为梦里沙。秋梦非尘,尘非沙……
这,就是傲秋。
第四章 ; ;骗局
“小姐。”
武头见是傲秋,也不管手被震得发麻,连忙收了朴刀,收起自己的失态,恭恭敬敬地向傲秋作了一揖。
傲秋朝武头点了点头,扬了扬手,表示免礼。接着,她对着骆尘道:“骆尘,你跟我过来。”
骆尘扫扫身上的泥土,跟着傲秋朝里院走去。
众陪练弟子的眼中都露出了嫉妒,不过他们也见怪不怪,自从骆尘来了之后,傲秋每次武道修为上受阻,都是找骆尘作为陪练。
傲秋所练的武功并不是傲绝自创的《生死轮回刀》,而是她娘李氏的娘家代代相传的《秋韵刀法》。毕竟《生死轮回刀》实在太霸道,不适合女子修炼。
傲秋的娘亲李氏就是十几年前人称“紫衣仙女”的李幸儿,据说当年李幸儿的容貌不在她女儿傲秋之下,只可惜李幸儿英年早逝,生下傲秋三年后就离去了。傲绝是重情之人,李幸儿离去之后,他一直未曾再娶。
傲秋精通的刀法就这一套《秋韵刀法》,其余的刀法傲绝并没有让她过多的接触。但傲秋以区区十七岁年龄就已经达到宗师境界,如今功底已经超过了她的娘亲,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练武之道,并不是所练的武功越多越好。多而杂乱,杂而不精,不能融会贯通,倒不如专而精。
不过话说回来,《秋韵刀法》乃是上古刀法,李氏娘家许多人一辈子都未能参透这本刀法,傲秋能以十七岁而参悟《秋韵刀法》的七成,已经很了不得了。
骆尘与傲秋年龄相仿,而且比起其他弟子,他全身都洋溢着一股青春的活力,最重要的是,他的人儿实在,果断决绝,说到做到。曾经一度傲秋连着三天都找他陪练,很多弟子议论纷纷是否傲秋看上了骆尘这乡下小子。骆尘也曾经这么一度认为过,他自以为自己相貌并不差,傲秋这个娇生惯养的豪门女子看上他是完全有可能的。这并不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