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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佛利起身告辞,罗西并没有挽留。等他走远了,罗西才晃了晃脖子,对哈诺说道:“记得让亚雷斯去查一查他。”,顿了顿,“石匠回家了吗?”。
哈诺脸上一抹狞色一闪而过,“已经送他回老家了。”
第七十九章 骗也是门艺术
罗西不敢大意。
渎神有着非常严重的后果,被绑在审判柱上烧死已经是最好的结局。顺便说一下,审判柱和裁决柱不一样,前者是针对教会内部人员的刑法,被处决者会被绑在青铜的十字架上,并且用铜钉在十三处地方钉死。被处决者会在教会本部的广场上暴晒三日,之后才会被执行圣刑,也就是烧死。历史上有数不清的教士被绑在审判柱上烧成焦炭,而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因为渎神。
罗西和哈诺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渎神。
哈诺用罗西取代了神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而罗西居然认可了这种行为并且在有限度的扩散。两个家伙都是渎神的异端,都是猫屁眼胆大的小偷。他们合起伙来窃取只能属于神的信仰。
其实罗西还有更严重的渎神行为,这件事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那是一张纸,纸上写了一行字:
我行走在大地上,脚下所到之处,皆是神国……。
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毁掉自己渎神的事实,可每次这张纸靠近火焰的时候,他都会犹豫。他有奇妙的感觉,这张纸,这张纸上写着的字,对他而言,非常的重要,超过了他的生命。
维娜和席拉已经开始向他这个渎神者的神像祈祷,他能感应到一丝微妙的反应,冥冥之中有两根线被牵引到他的身上。虽然目前他还没有搞清楚这两根诡异的线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他坚信,这将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最大的收获。
也许这就是那虚无缥缈的信仰之力,但是这些信仰之力太少了,还没有办法让他找到任何用法。但是他相信,当这些奇妙的线越来越多,他一定会发现一些什么东西。
两人再一次漫步在帝都的街头,罗西自认为还是非常敬业的,至少他一下午只看见了两名同僚。
曾经地球上的一些小说中,有钱有权的公子哥一定都是小流氓,甚至比小流氓还不如。路上见到了很多贵族,可这些贵族表现的并没有那么不堪。想一想也是,从小就受到精英教育,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中,来往的社交群体可以说都是帝国的统治阶级。起跑线都飘在平流层了,这样的环境下怎么可能培养出人渣一样的气质?
远处又有一堆人扎堆的围在一起,罗西扬了扬头,哈诺咚咚的跑过去又跑回来,不屑的说道:“有骗子在骗钱。”
“看看去。”,罗西见过骗子,但是在帝都这么明目张胆的骗子还真没见过。
哈诺很敬业的把走狗这一伟大的职业发挥到极限,粗暴的伸出双手将人群拨开,还要护着身后的罗西老爷不被人挤着。
进了人群中间,罗西一看就明白了。骗术很简单,和地球上一些练摊的人差不多,地上有一块木板,木板上有三个不透明的金属杯子,摊主手中有一个小钢珠,他会用某一个杯子盖住这个小钢珠,然后快速的来还调换这些杯子的位置。如果有人认为钢珠在某一个被子里,可以下注。
这人和艾弗利是同行,都是魔术师。
从周围围观的人口中罗西听出了一些情况,比如赢的总是那些下注少的杯子,比如说摊主从中午吃完饭后一直赢到现在。
其实不用看罗西就知道这里面的名堂都在摊主的手里,实际上这个游戏中有两个小球,一个扣在杯子里,一个被他夹在指缝中。只要手速够快,足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小钢珠塞进任何一个杯子里,也可以将杯子里的小钢珠在调换位置的时候取出来。
要是这样都能输,那才是见鬼了。
没技术含量的骗子。
比起大中国街头巷尾那些忠厚老实的面孔,这些人简直太不专业了。
罗西突然想起自己家乡曾经发生过的一场惊天骗局,其经过简直就是一部好莱坞大片。
合州有一个很有钱的老板,特别喜欢收藏古董。在好几个收藏圈子里,他都是非常的有名气。一来舍得砸钱买古董,几十万一百万的古董只要喜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了。二来对古董也有很深的研究,买的多、玩得多、也吃亏上当过,反而久病成良医,很多人都经常向他请教。
有一次小圈子内部的交流会上,一个老熟人将这位老板拉到角落里,给他看了一件很“新”的古董。说很新,是因为古董上的土腥气都没有散掉,宝贝上还带着湿气,这老板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就是刚刚出土的东西,说白了就是盗墓盗来的。他很喜欢,可又不太想要。这年头盗墓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干,很容易就出问题,一旦这些人失手被抓住了肯定会牵连出自己。可是他挺喜欢手里的宝贝,一直在犹豫。
这时候这个已经认识了两年多的老熟人便对老板说,这玩意市值起码二十万,但是只要给他十万,他立刻就出手了。
十万不是小数目,现实生活不像小说电影里那样,动辄一件东西都是几百万几千万,那样的玩意就算有人敢卖,也没有人敢买。
老板思前想后还是咬着牙应承了下来,等两人交易完之后,老熟人又说了一件事。
原来他们在离合州不远的陆州发现了一座汉唐时期的古墓,已经打通了墓室,里面有十几件宝贝完好无损。他连同他认识的那些人急着出手,如果老板可以一次性都吃下来,四五千万的古董作价一千五百万一次性都给他。两人扳了会价,最后咬死在九百万的价格上。
老板真的动心了,却也没有放松警惕,他先应承下来之后,问了一个大概的位置,回家之后就开始查资料。还别说,真给他查到了一本书籍中记载了这样一段信息,陆州在唐朝晚唐时期曾经有一位很有权势的人,死后埋葬在陆州。从他自己手中古董的年代以及样式和规格中他推算出,应该差不多是真的。
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小心翼翼。
首先是和老熟人一起去实地看了一次,虽然看不见盗洞,但是从地理地貌上来看应该不差。他又在当地走访了半个月,问了许多土生土长的农民,最后认为这的确是有不少老人说这里附近埋着一个大将军。
他找来自己的亲戚,七八个人两辆车,带着砍刀和电击枪,在一天夜里和老熟人一起来到了墓室的正上方。老熟人立刻让人启开墓穴,当着老板的面用挖掘机将地表挖开,在地表下七八米的地方,露出了墓室的外墙。接下来这些盗墓者光着屁股进去,光着屁股出来,一共拿出差不多有二十件完整的古董。
老板第一眼就被一件唐三彩所吸引了注意力,九几年的时候正巧是唐三彩最火爆的年代,一只唐三彩在国外拍出了天价,导致国内的唐三彩价格飙升。他在仔细辨认之下,可以确认这玩意的确是真货之后,当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将剩余的古董都装进了车里。
就在他回家的路上,他疑心渐起,立刻将其他古董都拿了出来。除了几件价值几万元的古董是真货外,其余的都是假货!
为了骗这位老板,一个骗子团伙用了四年的时间,根据历史的史料制作了一个古墓,其中几人更是在当地扎根生活下来,并且不断的附近的村庄和乡镇里制造附近有古墓的流言。
九五年的一千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当时一套房子不过才三四万,老板被骗了一千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先报警,后又悬赏两百万的花红要拿这些骗子,可从此之后这个骗子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故事不是虚构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当然具体内容比写出来的要多很多,我这当地人玩古董的老一辈都知道这个事情,后来老板自己也承认自己贪心了,不然不会被骗。)
比起这些把骗术升华到艺术的骗子,这个世界的骗子简直就是小儿科。
这种技术,也就刚刚够得着是大中国骗子这一行刚刚入门的手艺,学了点东西,被师傅逼着出去练摊。
第八十章 热爱工作的罗西
罗西刚准备走,突然发现人群中靠右侧一点的地方有两个年轻的小家伙,穿着贵族们最喜欢穿着的暗红色礼服,扣子上的花纹说明他们来自一个伯爵的家族。两人的模样很相像,应该是亲兄弟,他们的发色并不是纯金色,而是夹杂了一些灰色。此时两个年轻人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面红耳赤,手里攥着一把金币,两个人都没有看见罗西,在一旁争执着。
罗西瞧瞧的走过去听了一会,原来这两个家伙看到这个骗局觉得很有趣,就随意的尝试了一下。
骗局之所以称之为骗局,除了骗之外还有局。输钱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旁边有人不断的用语言来挑逗这两位贵族。贵族是体面的人,要的是面子,年轻人又特别的冲动,几句话就让两人下不来台。虽然每次只输几个金币,他们却觉得自己丢了人,输了面子,较劲一般不断的下注,不断的输钱。从责怪运气开始,到责怪别人碍事,然后互相指责起来。
你怪我看不清动作,我责怪你乱指,两个人这就开始争执,都把责任推到对方的身上。
帝都贵族多入狗,平民也没有觉得贵族有多么稀奇,满大街都是贵族,早就习以为常。他们更喜欢看这些贵族的热闹,就像是现在,两个小伙子的表现也是吸引人不愿意离去的主要原因。
他们想看看,这两个年轻冲动的小伙子,最后会不会恼羞成怒互相打起来,或者合起伙来把摊主揍一顿。
罗西先想了想,确认这两个家伙不是同一阵营的贵族后裔。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见过了法比奥亲王贵族集团中大多数人,两个年轻人的长相对不上号,而且发色也不对。灰色头发的血统来自共和国那边的原住民,如果把帝国分成三等分,海因西斯贵族集团与共和国相邻,在他的集团中,有一大部分的贵族都是有共和国那边的血统。
确认了目标,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两个年轻人争执了一会,其中一人闭上了嘴,一脸嘲讽的扬着头看向其他地方,目光偷偷的停留在摊主的手上。另外一个年轻人紧盯着正在快速调换杯子的摊主,拿出十枚金币,压在了一个杯子上。
周围也有人下注,不过这些人很聪明,他们从来不会和贵族下在一起。也许是因为恼怒和羞愤,两个年轻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再一次翻开杯子,果然又输了。
“啊哈,我说什么来着,你简直蠢到家了。”
“闭上你的狗嘴,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怎么了,你想打我吗?还是想要挨揍?”
就在两个年轻人又开始争吵时,罗西带着哈诺挤了过去。
“把扣子扣上。”,罗西果断的活学活用,“你们是贵族,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
两个年轻人同时转过身来看着罗西,其中一人皱着眉头,开口呵斥道:“管好您自己就行了,先生!”
罗西指了指自己领口的扣子,“礼仪扣,你们都是贵族,应该注意自己的风度。你们知道贵族守则吗?在公众场合下应该更加严格的遵守贵族的守则,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你们代表的是整个贵族,而不是一个人,一个家族。”
“谁tama要你多管闲事?滚开!”
摊主也不乐意,碰到两个傻逼肥羊这种事情可不是天天都有,他站了起来,看着罗西,“尊敬的先生,您打扰到我的生意了。”
罗西看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您的意志!”,哈诺一抬脚就踹在了摊主的肚子上,疼的他直不起腰来。自从跟随了罗西之后,好吃好喝的招待,哈诺的体格迅速的恢复到了他没有沉迷赌博之前的状态——干农活的人都很强壮,而且劲很大。加上圣光祈祷术和武技修炼,哈诺已经很符合一个走狗的标准。忠心、能打、嘴巴紧。
人群一下子就散开了,但也仅仅是散开,而不是离去。他们继续围观,只是离的更远一点,形成了一个圈。
罗西抬起手亮出了自己的戒指,“我是帝国礼仪官,有权力纠察你们的过失行为。根据……。”,罗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礼仪官的工作手册,翻了几页,照本宣科,“根据帝国贵族守则第十九条,贵族在公众场合之下应该注意仪表,以及帝国法典地一百七十三条,礼仪官有权力纠察任何贵族所犯的错误行为。”,罗西放下手册,迎着两个年轻人不善的目光,诚恳的说道,“请扣上你们的礼仪扣,谢谢配合。”
哈诺还在殴打摊主,鲜血溅了他一脸。摊主的几个托面面相觑,没有站出来帮忙。
而两个年轻人沉默了一会,没有听从罗西的要求。如果他们扣上了扣子,那么就丢了面子。其实事情往往都很简单,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总有人不愿意做出退让,反而因为某些原因更加的强硬。
他们有坚持的理由,因为他们是贵族,代表着自己的家族。如果他们服从了罗西的要求,丢的是家族的脸面,会让家族成为笑柄,所以他们只是看着罗西,没有任何的行动。
罗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好话总是没有人愿意听呢?”,他手在腰上一抹,一根鞭子就落在手里,轻轻一抖,坚韧的鞭子立刻弹开变得笔直。鞭子是用一种很有韧性的藤条制作的,选择好材料之后切割成型,在太阳下暴晒之后编织成一米多长的鞭子,然后浸泡在桐油里,让软鞭变得坚韧起来。这样的鞭子打人特别疼,一鞭子就是一道血痕。
年轻人轻蔑的看着罗西,这也让罗西更加确定这两人和自己不是一边的,法比奥亲王这边的贵族总会和自己的孩子说,咱们又多了一个罗西子爵,他们会让这群混蛋年轻人都记住他的脸,尽可能的不要起冲突。
“你敢打我?”
“不敢!”,罗西很诚实,高高的扬起鞭子狠狠的抽下去,嗡的一声接着一声闷响,即便冬天穿的衣服比夏天要厚,这一鞭子也绝对不轻。罗西的力量已经到了1。7,是成年人的一倍还要多一点,他可以轻松的提起一百斤的重物,可想他现在的力量有多么大。“但是我敢执行法律。”
年轻人的脸上迅速的变红,接着变白,猛地弯下腰眼泪鼻涕同时喷了出来。他惨嚎着捂着胳膊,碰又不敢碰,就虚扶在被抽打的位置上,大声的嚎叫。
另一个年轻人转身就要跑,他要去叫人来报复回去。罗西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一步跨出去又是一鞭子,这鞭子抽在了他的背上。他顿时反弓起身子,双臂夹在身侧,肩部向后挤,疼的脸都变形了。
两个人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太疼了,简直超过了他们精神上的承受能力,已经伤害到了他们的精神。
罗西撇撇嘴,好话说了一箩筐,果然还是鞭子管用。他掏出一个小本子,记录上了时间和地点,自己碰见的不文明现象以及简单的过程,然后走到两人身边,抓着他们的拇指在本子上按了几个手印。
真棒,这样史阿伯伊没话说了吧?
我可是很认真的去工作呢!
“你……是谁?!”
“我?”,罗西一指自己的鼻子,“我是帝国礼仪官,睁大你们的狗眼,蠢货!”
第八十一章 史阿伯伊是也有内涵的男人
一大清早,史阿伯伊就粗暴的踹开了罗西所在办公室的房门,他一脸怒容。
昨天晚上正在和妻子、孩子一起享用美食,交流着工作和生活上去的趣事,一名帝国伯爵就非常蛮横的冲进了他的居所,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还掀翻了餐桌。妻子准备了许久的丰盛的晚餐洒了一地,琥珀色的朗姆酒泼了他一脸。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来人,却强忍着怒气,不敢发火。
因为来的人是伯爵,爵位高了他太多,而且对方还是海因西斯贵族集团的人。他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举动,对方就敢拆了他的家,暴打他一顿之后他甚至没有说理的地方。
忍受着谩骂和指责,对方的手指差点就戳在了他挺拔的鼻梁上。他在妻子惊惧的目光中,在孩子愤恨的眼神里,品味着一种叫做屈辱的东西。
他必须忍,这个时候帝国皇帝陛下不会为了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勋爵和海因西斯贵族集团开战。他冲动无所谓,但是会被当做牺牲品被放弃掉。
他努力了十一年,奋斗了十一年,在无数艰难阻碍中才得到的一切都会随之而去。
他安慰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忍一时之辱不算懦夫。
可孩子眼中那顶天立地的形象的倒塌,以及妻子流露出的不安,让他狂怒。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罗西。
他把一切都毁了!
“罗西!”,史阿伯伊咆哮着,周围的同僚纷纷看向罗西,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他们不知道史阿伯伊为什么如此的愤怒,不过他们却知道罗西肯定要面对史阿伯伊的狂风暴雨。那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出了名的古板和不讲理。
罗西悠然的站在窗户前,晒着冬日里难得的阳光。他微微侧过身看着史阿伯伊,“史阿伯伊下官大人,请您主意您身为贵族应有的态度和仪表,根据……。”,他又掏出了小册子,“帝国守则第七条,贵族应该在任何时候与场合都制约自己的愤怒,您现在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小册子上的条例。这是知法犯法,史阿伯伊下官大人。”
史阿伯伊眼睛通红,血丝爬满了眼白,他一夜辗转反侧,没办法入睡。他觉得这一切都应该归咎于罗西的狂妄自大,他任职第一天居然就敢当街对贵族施以鞭刑,难道他不明白吗,扣不扣扣子这样的小毛病几乎从来没有人管吗?皇帝陛下在皇宫内也经常不扣扣子啊!小册子上的条例有几个人当真?礼仪官要的是威慑力,是匍匐着做出攻击的姿态,随时有可能伸嘴咬人的威慑力,而不是撒欢的跑出去乱咬的疯狗。
他居然闯下这么个祸事,可tama的黑锅偏偏还要自己来背!
可他也稍稍的冷静了一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是发火的地方。他长久建立起的威信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被破坏,他强捺住心头要把罗西撕碎的冲动,招了招手,“到外面来一趟。”
罗西看看他,“不!”
史阿伯伊的体内仿佛装配了一台引擎,当罗西这个不字说出口的一瞬间,他差点蹦起来。他能感觉到血管里血液正在疯狂的涌动,太阳穴一鼓一鼓,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狂暴毁灭的欲望。他拳头紧紧攥着,咬着牙用一种极为情绪化的声音重复道,“该死,出来,我们外边谈谈。”
罗西转过身看着他,表情很认真,“我拒绝!”
史阿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