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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过后,剩余的亡者退去,人们开始尝试着打扫城墙下的枯骨。
这些枯骨很要命,因为它们垫高了地平线,如果不及时清理,很快再次卷土而来的亡者会踩着这些枯骨更加靠近城头。一个个吊篮吊着人们下去,负责放哨的士兵远远的盯着远处树林外集结的亡者,一个个普通人紧张的准备随时将城下的人拉上来。
换了班之后,乔恩疲惫不堪的回到家中。现在整个城市都开始实行军事化管理,所有的食物都按照守城的贡献进行调剂。守城时间长,任务重的能勉强混个饱,那些懒汉们每两天才能吃上一顿。有些人闹过,不过都被无情的镇压,许多人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但依然有不少人选择留下来。
在没有便利交通的时代中,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背井离乡,或许这座城能守住也说不定呢?
将一碗灰色的麦仁粥灌进肚子里,舔了舔商人带来的盐石,乔恩叹了一口气,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愣愣的出神。
妻子和孩子已经离开这座城市去更远的地方,也不知道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隔壁老霍恩前几天守城的时候因为太过于疲劳,加上饥饿,一不小心失去重心,从城头跌了下去。后街的娼馆愈发热闹,只要一把麦仁就能找到一个有技术的女人快活一晚上。他上次去的时候,还看见了老霍恩的两个女儿。
朦朦胧胧之中,他站起来,拖着快要拖不动的步伐走到床上,把自己狠狠丢了上去。想睡觉,可一时间又睡不着。他闭上眼睛,尽可能的放空大脑,每次换岗只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养精蓄锐是当务之急。
就在似睡非睡的那一刻,他突然间发现了在这玄妙的状态下,周围的时间突然间变得五彩缤纷起来。各色的色斑充满了整个世界,这些色斑似乎有自己的生命,来回嬉闹奔跑。他的意识完全放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身体又在他的管辖之下。他看见自己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些光斑,那些光斑立刻躲开,绕着他转圈。
真是有趣的东西!
他感叹了一下。
这些光斑是什么呢?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他意识一动,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吹着口哨,抖着手指,想要吸引那些光斑落在他的手中。不过很可惜,这些光斑并不在意他的“勾引”,反倒是活泼的到处飘来飘去。乔恩有些失望,看样子自己并不受这些光斑的欢迎,要是我手里有个瓶子,我就把你们都装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突然散发出一种感受不到的吸力,隐隐看着一些金色的光斑挣扎着被他的身体吸收,其他颜色的光斑不受影响,依旧来回飘荡。他怔怔的望着这一切,眼皮子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黑,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睡就是一整天。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肚子里传来纠结的声音,饥肠辘辘的感觉实在太糟了。他用力支撑起自己空虚匮乏的身体,走到桌子边上,将已经凝固的一碗麦仁粥从倒扣的陶盆里拿了出来。虽然味道和口感不好,但是似乎在这个状态下的麦仁粥更加的管饱。
吃完浓稠有点让人恶心,且已经冰凉的麦仁粥,略微有了一些力气。他想了想,决定给自己的“长枪”上加一个横着的木条。他发现单独一根削尖的小木棍在推开亡者的过程中实际上效果并不好,反而不如犁耙那样的东西时,他就决定给自己的长枪加上一个横的挡板。这样不会笔直的插入那些腐烂的肉中,刺透那些让人恶心的玩意,而不是将他们推出去。
从床底下找了一块小孩胳膊粗的木头,上面有一个树疤,他摸了摸,虽然看上去有些讨厌,但似乎并不影响它应该发挥的作用。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把这个树疤弄掉而来回用手摩擦这个树疤的时候,他突然间感觉到体内有一股什么东西,顺着手指喷了出去。
咄咄两声,两道金光一闪,穿透了桌子,在他目瞪口呆之中,木头上的树疤被削去,掉落在脚尖上,在地上打着转。
这……这是什么玩意?
那种感觉……,让尝试着迫使自己回忆起刚才的那种感觉,体内的某种东西再一次发挥了作用,他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指尖,只见两道锐利的金光一闪而逝,那张用了差不多有五年,乌黑发亮满是油灰的桌子在哀鸣中散了架!
我的天啊!
这是怎么了?
一丝变化,悄然中应运而生。
许多年后,如乔恩这样的人,会自豪的称自己为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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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乐,昨天晚上喝多了,对不住大家。
第一九二章 命运的争锋
不应该是这样!
昔日的英雄们用嫉妒的眼神去审视着那些拥有了法则权能的凡人,尽管嘴上说着这样就好了,可那是带着淡淡憎恨的眼神却不会说谎。在大多数英雄、半神的眼里,那些突然间可以使用权能的凡人,就像是一个小偷,偷走了他们的尊严和地位。拥有之后的失去才是最可怕的,当他们需要俯视的人用着同样俯视的目光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心都在滴血,哪怕那些人还没有表现出来。
矛盾这个东西永远都是多方面的,一个人、一件事,单独闹不出矛盾来。没有人会走好好的突然指着别人骂,除非是神经病。
一例例成功的案例撩动了大多数凡人平静的内心,谁不渴望自己成为一个英雄,在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攀登颠峰?这些已经拥有了权能,或是说叫做魔法的凡人们,在赞美和谄媚声中,开始传授自己的心得和体验。一个人的成功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两个呢?三个呢?总有聪明人能在这些案例中找到共同点。
不需要多,一个就够了。
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都注意到凡人们的情况。
远在南域中央的罗西,也发现了这些事情,许多人一夜之间拥有了魔力,魔力是一种和神源力截然不同的力量。神源力来自于神明,所以叫做神源,意思是力量的源头来自于神。但是魔力则非常的不同,姑且先称呼为魔力,这种力量诞生于自然之间,不需要献祭,不需要膜拜,只要放空大脑,让意识超脱身体,就必然能发现平日里那些看不见的小东西。
说的有些复杂了,所谓冥想,就是一种有意识的空冥。人很难做到完全的放空大脑,活跃的大脑皮层总是不断的将所有产生的信息以各种形式回馈中枢,中枢会通过这些信息具体的展现在人的脑海里。如何做到真正的放空?这是一个很深奥的学问,道家称为坐忘,光头们叫做坐禅,其实意思都是一样。
想要能够正确的冥想,第一步是懂得如何睡觉。
睡觉也是一个很深奥的学问,很多顶尖的运动员都拥有着和那个叫做野比康夫一样的能力——三秒倒地,空中完成深度睡眠,当整个人落在床上,头还没有枕实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睡着了。
很多人都有过一种体验,比如说在宿舍里和小伙伴们聊天,聊着聊着突然有人问“你怎么打呼了”,你明明感觉自己并没有睡着,还一直在和小伙伴聊天,怎么可能打呼?其实这就是人在某种状态下不自知的进入了睡眠状态。当然,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并且放空大脑,平抚大脑皮层异常的活跃状态,那么这就是那些神神道道的家伙们最渴望的“入静”,也能说是入定。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只能去亲自感受一番之后才能知晓这种状态。(打小就学过静坐和打坐,当时是为了好玩,长大后就没有坚持了。静坐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最初你会觉得很无聊,很枯燥,很无味。这是因为大脑皮层太活跃了,被纷扰的信息所干扰。等渐渐掌握了放空思想的时候,两三个小时几乎在没有任何概念的情况下就度过了,很神奇!)
神明、半神、英雄们也尝试着这种方法去捕捉新的法则,有些人成功了,但更多的人都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很简单,一个水缸装满了牛奶,又如何能装入清水并且清可见底?
好在每天都有凡人掌握一定的法则力量,让亡者对凡世的入侵速度变得缓慢起来。
罗西也参悟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可惜,一无所获。
而就在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亡者之君,人们口中的冥神、冥王,亡者君主的拉莫特突然间出现在凡世。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中央通道建立自己的白骨王座。无数的枯骨堆积起来,高耸入云,这位死亡的化身高座云端,俯视整个世界。和那些或多或少都变弱了的神明不同,死的法则无论怎么变,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死的定义从来就没有变过,现在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这尊神明一出世,立刻就引起了许多势力的关注。他们不得不关注这位冥神的动态,因为就现在的世道而言,他真的太强了!即使是在数百数千公里之外,也能远远的闻到腐臭的味道,空气中那一丝一缕黄褐色的死气凝聚不散,终日覆盖住整个中央通道。就算是神明,都不敢轻易的靠近拉莫特,因为此时的他们已经无法用法则去对抗法则,只能远远的看着。
整个世界的变化一日胜过一日,无论是神,还是人,都变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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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就逃了回来?”,高座云端的拉莫特穿着黑底金边的长袍,长袍上白金色的丝线勾勒出大大小小的符文与纹路,这些都代表着死亡。他身形变了一个模样,变得健壮瘦高,苍白如白纸一般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只有一些紫色的血管藏在薄薄的皮肤之下。看上去他像是一个文雅的人,和闻风色变的冥神没有多少关系。
红发的少女低垂着脑袋,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她在恐惧,她死过一次,明白活着的美好。面对哪怕是主神和神王,她都不会有太多的恐惧,但是面对这位冥神的时候,她是真的打心底害怕了。
她微微抬起头,最终还是没有胆量去看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似乎是想要辩解,但最后都化作了臣服,“是……,那个家伙的力量完全克制了我的力量,我能感觉到,他是我们的天敌。”
拉莫特面无表情,一伸手,红发少女就被他吸入到掌中。他五指张开,牢牢的抓住了红发少女的脑袋,后者连反抗的**都没有,只能认命。她脸色苍白的可怕,虚汗如雨下,双眼无意识的上翻,几乎都要看不见瞳仁,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力道,软绵绵的被拉莫特抓着脑袋虚提在半空中。
片刻后,拉莫特眉头一拧,将红发少女甩了出去。连接着在地上弹了几下,她的力量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勉强着站了起来。
“真是有意思的力量,这件事我不会迁怒与你。”,拉莫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他一伸手,一柄白骨镰刀从他掌中刺破掌心的皮肤伸了出来,“我赐给你力量,杀死那个家伙的力量,不要让我再失望!”
红发少女的嘴唇都被要出血,她走上前抓住镰刀,退了几步半跪在地上,重重的伏下脑袋。片刻后,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开始奔跑,向空中一跃,化身一直红色的乌鸦,在高亢的鸣叫声中穿透了云层,一转眼就消失在远方的天空。
拉莫特摸了摸下巴,玩味的笑了两声。
圣力?
有趣!
第一九三章 不死不灭的话唠
没错,昨天又喝晕了。儿子便便干,让朋友带了一箱子湿巾来,然后一起散步的时候碰到了另外一个同学,于是乎大家决定喝点酒,一人一斤,直接回家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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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很少有高原地貌,盆地或许多一点,但高原极其少见。整个世界就像一块大棋盘,有山有水,若是突兀的拔高出来一块地方,总会让人觉得不和谐。
自然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当你想要和谐的时候,给了你一巴掌。
站在海拔超过三千米,如异峰突起生生将一块地面堆高如巍峨的城墙面前,人的渺小就如同城池脚下的辛劳的蚂蚁,除了震撼就只剩下震撼了。
亚雷斯找到了恩和威,但却是以另外一种形式表现出来。在这片高原之上,有一只存在了不知道多久的魔兽,它似乎从这天地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在众神尚未苏醒的野蛮时代里,愚昧的人们把它当做是天威的代言人。每当它离开自己的巢穴,一路上雷电交加,倾盆大雨,无数个刚刚萌发了文明的部落在暴雨和雷电之中被扼杀。
很多古老的部族畏惧它的存在和出现,将它雕刻在图腾柱上时时膜拜,希望能给自己的部落带来好运,避免灾厄。
众神苏醒之后,这只魔兽就很少出动,几乎二十多万年来没有离开过这片高原,再也没有在人们的视线中出现过。它的存在,仿佛被人遗忘了一样,连神明好似都遗忘了它。
但是今天,它要迎来可能是数十万年来第一个客人,也许也是最后一个客人。
那直起直落的山崖外还是风和日丽,罗西与亚雷斯上了高原之后,天空立刻就变得阴沉起来,阴沉的发黑。呼吸之间,充满了水汽的潮湿空气随着呼吸在肺叶中来回乱窜,不到一会功夫,鼻孔靠外侧的地方,就凝结了一圈淡淡的水雾。
亚雷斯得到了圣力的补充,但他依然没有**,不像罗西那样对这里的气候感到不适。这其实很正常,一个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沙漠地带的人,突然到了海边,恐怕一下也没办法接受。特别是这种潮湿的空气,使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高原上的植物并没有因为水分的充足就变得茂盛,反而稀稀落落,这些植物一直处在这种环境下,为了生存已经和外界的植物有了截然不同的发展道路。宽大的叶子可以让它们在阴沉的云层下尽可能捕捉那一丝穿透云层带来的光明,纤细的枝干上光滑的如同抹了一层蜡,连水雾都站不稳脚。根茎更是浅浅的来回穿梭在浅层泥土中,避免被潮湿的泥土浸泡而腐烂。
一路走来,这里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动物,只有这种深色一团团铺开的植物。
越是往中心走,天也就越黑,和时间无关,厚厚的乌云放佛随时随地会变成雨水降下来。更往里走,终于开始下起了雨,不断有银蛇在漆黑如夜一般的空中穿梭,瞬间点亮这里的世界之后又陷入黑暗。雨珠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连成一条线,就像是有一道珠帘挂在天空中,珠子就是雨水。
到了这个时候,罗西已经能觉察到离他最多五公里之外那个神奇的生物,庞大的体积,悠久的生命力,但它看上去并不显得苍老。它像是一只长了翅膀的狮马结合体,卷缩着堆在高原的泥泽中。污泥无法侵染它的身体,被雨珠溅起的泥浆在它身上也留不住。光滑的皮毛如段子一样,还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这就是亚雷斯发现的那只远古巨兽,它的名字已经不能考证,只有高原外一些相对落后的地方留下了并不完整的文化传承。这种魔兽,读音上读作“yabei”,古语是天威的意思。
似乎是觉察到有人靠近,巨兽睁开了眼睛,暴雨变得更加的猛烈。
一个声音直接回荡在罗西的脑中,“为何打扰我的沉睡?难道‘守界人’没有告诉你,这里是苍穹禁地之一么?”
这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沟通,罗西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这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且不论什么是守界人,光是这种直接沟通灵魂的能力,就算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都不具备。这只恒古长存的魔兽,看起来比神明更加的恐怖。
罗西微微低头,不是畏惧,而是像最强大的生物表示尊敬。
“尊贵的天威之主,我从万里之外来到这里,寻求你的帮助……”
“我明白了,你是这十几万年来第一个敢登上地坛的人类……,好吧,看在我心情不错的份上!”,它似乎拥有读透人心的能力,不过却并不暴躁。
一团巴掌大小的乌云从巨兽的鼻孔中喷了出来,里面不断闪着雷光,这团小乌云飞快的撞向罗西。罗西连闪躲都做不到,几乎是在那巨兽喷出的一瞬间,就进入到罗西的体内。
“这一次睡了这么久,外面难道又开始打架了吗?”,巨兽似乎正在适应从沉睡到清醒的过程,它晃了晃脑袋,似乎整个高原都在颤抖。“这群蠢货总是打来打去,上次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另外那个蠢蛋插手,或许他们就能永远都不会安静下来。为什么非要打架呢?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最可恶的是他们根本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巨兽进入了话唠状态,罗西一边细细体会着那朵小乌云带给自己的变化,一边仔细的倾听这尊据说从天地诞生就存在的恒古巨兽的唠叨。
“上上次也是有几个蠢货,想要揭开穹顶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他们弄了一件很精巧的小玩意,打开了一窗口。我早就说过,不要去外面,不要去外面,为什么都不愿意听我的话?好吧,他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其实我知道,不是他们不想回来,而是根本就做不到。还有上次也是,那个小家伙也想这么做,但是很明显,他要蠢许多,他做不好那些精巧的小东西,只好用蛮力去掀开穹顶。不过很可惜,他失败了,因为他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法,让另外那个老东西觉察到异常。”
“其实就我来说,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反正我们不会死亡,死亡的只是你们。你们瞧瞧,穹顶上那么多口子,密密麻麻,快要承受不住了!我真希望能亲眼看见你们这些蠢蛋最后的结果。嗯……,那应该会很有趣。”
“说起来……,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另外一个空间的味道,你是从别的地方来到这里的吗?真是一个好运的蠢货,你选择了一个错误的目的地……”
没有想象之中的战斗,也没有你争我斗的惊心动魄,只有一个睡了十几万年刚刚起床的话唠。罗西听的很仔细,他总结出三点来。
第一点,有人离开过这个世界,为了离开他们制造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成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从巨兽的话里他察觉到,似乎离开并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点,这个世界已经经历过至少两场堪称灭世的混战,虽然巨兽用的是“乱七八糟”这样的对白,可罗西能感觉到,这个乱七八糟只是对这尊巨兽而言。对人类,对神明,那就是一场灾难。
第三点,这个世界有两只巨兽,他们存在于这里,恐怕是“人为”的。
三点总结下来,细思极恐,罗西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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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你在哪……
第一九四章 我来而灭世
呆了许多天,听着巨兽碎碎叨叨如同邻家妇人闲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