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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有绝对灵感的人,在我没进入六道塔之前,我的洞察力和感知力是远远超出普通人的,可是进入六道塔之后,当我们自身的能力提高之后,我的绝对灵感也随之提升,甚至达到原来的数百倍甚至数千倍。
当然,这种绝对灵感的增加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当我见到观察者的时候,他曾经隐晦地提醒过我,不要继续增加对绝对灵感的修炼,最好选择另外一条修炼的道路来走,只可惜我当时很固执,并没有听从他的建议,而是执意选择了继续提成我的绝对灵感,并且在第二等级选择了神之洞察。
可当我从泉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并不是神清气爽,而是不舒服,浑身上下的不舒服,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而这种感觉,到了地狱道就更加明显了,我不但感觉到有人在监视我们,还感觉到,我们所走的每一步路其实都是在被人所操控的。”程家二小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你知道么,有的人在地狱道里困了几十年,都无法突破和升魂,而有的人,只凭借一颗鬼晶鬼牙就可以通过升魂梯。
六道塔里确实有它的游戏规则,但是这个规则,形同儿戏。”程家二小姐哼了一声:“我们进入六道塔,一举一动就无时无刻不是在被人所监视,一旦监视我们的人觉得我们还不错,就会让我们升魂,进入下一个等级,而一旦对方觉得我们毫无价值,或者对他们来说有威胁,就会毫不客气地将我们斩杀,然后踢出六道塔。”
程家二小姐叹了一口气:“我亲眼目睹了我朋友的死,之后我就越来越恐惧,而且我和试炼者交谈的越多,我就越发现这个六道塔不对劲。
六道塔顶端象征着胜利的白塔,是整个六道塔每一个人想往的目标,我们进入六道塔之前黑鸦曾经说话,还从来没有人进入白塔,推开那扇门。
他说的是真的么?据我所知曾经应该有不止一个人进入过白塔,也推开过那扇门,可这些人呢?他们都消失了,没有一个活着,也在没有出现过。
所以,我认为,这个所谓的白塔,所谓的最终胜利的大门,分明就都是骗局,这骗局背后到底隐藏的是怎样的势力我不清楚,但是我不会让我的同伴以及和我一样的试炼者任他们摆布。
于是我开始告诫每一个进入试练塔的人,很快那些监视我们的人,已经知道我将会对六道塔造成巨大的威胁,他们感觉,我还是不要存在的好,于是,他们开始试图击杀我,但是击杀行动一直很迟缓,这个时候,我明白了,他们不单单是要我死,更是想要我不再开口,他们不仅是要把我踢出六道塔,还要让我在阳界一样无法开口说话。
那段时间我不停地奔跑,而且最好笑的是,我明明看见隔界就在我眼前,可是我却无法进入隔界,进入不了隔界,我就没办法回来,后来我就想到了自杀,可就在我浑身伤痕累累,准备要自杀的时候,断雪救下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断雪,那时候的断雪是一个刚刚晋升了鬼王阶的厉鬼,当他降落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以为是天使来接我了。”
第253章 魂核迷局()
“当时我就冲着断雪傻笑,我说,你是来救我的么?说完我就昏死过去,昏死在断雪的怀里。”说到这里的时候程家二小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这件事对她印象确实很深。
“等我醒过来,我就看见断雪那张冷傲的脸,那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断雪也是来杀我的,断雪告诉我一些关于六道塔的事情,在阴界六道塔是一个三教九流都会汇集的地方,里面多半聚集的是都是一些无法转世超生的鬼,这些鬼无法转生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们身上怨业太深。
无法放掉前世的恩怨,积攒怨业没有消除是无法转世投胎,更无法修炼成神,跳出轮回,而六道塔是整个阴界所有的修练场中最适合消除怨业的。
对于我们这些试炼者来说,杀掉厉鬼,完成任务,进入升魂梯,一切看上去都极为简单和自然,可对于六道塔里的厉鬼来说,它们所需要的不单单是提升修为,最主要的是他们必须得到我们这些玩家的魂核。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点,我们是活人,死了才会变成鬼,鬼可以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幻化成鬼晶鬼牙,可这魂核又是从何而来的?这世间是没有魂核这种物质存在的,唯独在这里,在这里才有魂核。
因为魂核本来就是那些藏在六道塔背后的人附加在我们身上的一种东西,当他们想要除掉谁,魂核就会散发出信号,我不知道那种信号具体是什么,总之被不同厉鬼所感觉到的是不同的信号,比如断雪,他看到身上就会有一层七彩的奇异的光芒,而对于妖兽来说,我身上的气味会异于常人。一下子就会被察觉,而得到魂核的厉鬼和妖兽也不能够直接吞噬魂核,因为魂核这东西本身并没有滋补之用,只有将魂核带到亡灵苑才能有用。”
“亡灵苑?那又是个什么地方?”我问。
“亡灵苑是只有厉鬼和妖兽才能进入的地方,进入亡灵苑之后就可以将魂核换成自己需要的东西,比如厉鬼,就会要求消除怨业,而妖兽一般是增进修为和血脉,但你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了么?也就是说这个魂核其实就用来操控我们的工具。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朋友死于六道塔,不过你仔细回忆一下,他死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
我脑海里出现了黑熊死的时候的场景,他被一群野狗袭击,当时我们刚刚进入六道塔,就被一群野狗追击,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那么点不太对劲。
“总之六道塔就是一个黑暗而且恐怖的地方,而我被六道塔列为了黑名单,断雪当时很想杀我,因为我的魂核很值钱。”程家二小姐苦笑:“当时追杀我的人很多,若是断雪不快点动手,只怕会被别人抢了。
断雪当时真的很挣扎,我看得出她需要我身上的魂核,但是他又确实不认识对我下手,他只好挟持我四处奔逃,当然,在这期间也有不少人想杀断雪,比如像你们这样的试炼者,就很希望通过断雪进入升魂梯。
我们俩一路奔逃,发生了很多啼笑皆非的事情,后来我们就相恋了,我很爱他,可是我们根本没办法相恋的,我是活人,总是要离开六道塔,回到我真实的世界,而他已经死去多年,只因为胸口的一口怨气无法升天也无法转世。
后来断雪说,他会等我,他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我送出去,然后他会等我,他不要我自杀,他说人若是自杀,身体的煞气中,很有可能就留在阳间了,他要我自然死去,他会一直等我,等到我死去的那一天,他会在半步多客栈等我,我们到时候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
我带着这样的期望,就和断雪一起寻找可以让我进入的隔界,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在冰玉魔谷遇到了妖兽,而这只妖兽直接将我吞了,我困在妖兽的肚子并没有死,这妖兽肚子的结构很奇特,我困在里面就开始沉睡,有的时候我也会清醒过来,但是我动弹不得,妖兽消耗着我身体里的修为和精血,却又不完全耗尽,就这样,我困在妖兽的肚子里整整五十年,其实当时我早就已经死了,却没有办法让魂魄回到身体,在现实世界里苏醒。
那些躲在六道塔后面的人,就是用这种方法禁锢了我这么多年。”
程家二小姐叹了一口气,然后她抬头看向我:“我劝你不要再回去了,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去的地方,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再回去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程家的人听说二小姐开口说话了,就赶来了,我和齐佩雅见这会儿也不适合继续留下了,我们两个人就先离开了房间,我先送了齐佩雅,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想着之前程家二小姐的话,这六道塔难道真的像她所说,处处充满了玄机和危险?
难道说六道塔试炼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只是程家二小姐被妖兽困了整整十年,会不会患上了什么迫害妄想症,而唯一能够求证的断雪也消失不见了,看来程家二小姐的话成为了一个死局,永远都无法找到答案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要回去六道塔的,我必须先找到那位何老先生,恢复我本来的力量。
这个时候车已经快开到家门口了,我忽然叫住了大东:“你先等会儿,我还不想回去的那么早。”
大东笑了起来:“小少爷,你有什么花样了,跟我说,我带你去。”
我看着大东那猥琐的笑容,就知道他一定是想歪了,我就也没客气地回答他:“带我去西街,雨修典当行。”
大东路挺熟,一会儿就把车开到了雨修典当行,我走进去,孙凯正在接待客人,对方是个美女,我看见孙凯正色迷迷的看着那美女,而美女也一直用脚蹭孙凯的大腿。
孙凯看见我来了,有点尴尬:“你先去里屋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我嘿嘿一笑,径直走了进去。
第254章 一样的陶俑()
我等了十来分钟,孙凯才走进来:“稀客啊,怎么想着来找我了,你身上这些骨头都接上了?”
“你还真是重色轻友啊,看见漂亮女人走不动道了吧,赔进去多少钱?”我戏谑地问孙凯。
孙凯竟然摇摇头大笑了起来:“你还真当我傻啊,我在这典当行呆的日子也不短了,什么样人我还看不出来,那女人一看就个骗子。”
“哟,骗子我看你和她聊得还挺开心的。”
“那不是废话么,你和骗子当然就聊不了声音了,也只能调*了。”孙凯嘿嘿一笑,一脸享受的表情:“咋了,你怎么出院这么快,中心医院的小护士都挺漂亮的,要是我,才不会出院这么早,怎么也得把眼福饱够了。”
“你可拉倒把,中心医院确实有不少好看的女护士,但绝对不在骨科,骨科全是身强体健的大老娘们,胳膊比我腿都粗。”
孙凯有些失望:“我其实也发现了,我上去看你就严重察觉了这个问题,所以我之后都没敢再去医院看你,主要是怕闹眼睛。”
“滚边去,你分明就是有了美女把我给忘了。”
孙凯又再次嘿嘿笑了起来:“怎么,月黑风高的来找我,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我假装思考了一下:“还行吧,想揍你是真的。”
孙凯说:“你是不是不着急回家,咱们俩也没好好聚过了,出去喝一杯吧。”
然后孙凯就关了典当行的门,带我去了附近的烧烤店,要了几个串,让老板搬来一箱子的啤酒。
我不能喝酒,孙凯就自己喝,喝完就和我吹牛逼,说他又遇到什么嫩模,又泡了几个美女,唠到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唠到我身上了。
孙凯醉醺醺地说:“你小子真不行,弱的跟只小鸡崽子一样,竟然还能被诬陷杀人,你这命得是有多不好。”
“行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推了推孙凯,孙凯就乐:“你还没给我讲讲你在山里是怎么折腾成这个样子的,我记得你被抬回来的时候,我听医生说你全身性骨折,我都快笑死了,我还想呢,你小子能干出什么幺蛾子,搞得全身都骨折?这段你可给我好好讲讲。”
我被孙凯缠得不耐烦了,就只好把在山里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他听,他越往后听,眼睛瞪得越大,而听到后来我被一个化妆成麻爷的少年挟持到了墓室中的时候,孙凯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听得聚精会神。
最后我给他讲到陶俑的时候,孙凯突然干了大半杯啤酒,吓了我一跳:“你大爷,你要干嘛!”
“你接着讲!”孙凯粗着嗓子说。
等我把整个故事都讲完,孙凯一双牛眼,猩红猩红地看着我。
“你要干嘛?”我被孙凯这不正常的神态给吓住了。
孙凯说:“你跟我来,我让你看个东西。”
孙凯带我回了雨修典当行,他带我七绕八绕,进了地下室,他打开地下室的门,这一走进去不要紧,我当时就震惊住了,我早就料到孙家肯定会有这么一个仓库来收藏那些典当品和四处搜集的宝贝,却没想到这个仓库如此庞大,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分上下两层,里面的东西包罗万象。
“我擦,你们孙家是属老鼠的吧,什么玩意都往回搬。”
“滚蛋,你家才是属老鼠的呢!”
这里面的东西都按照年份和品名进行了分类,每样东西上面都有标签,标注了收上来的时间、地点、品名,以及简单的介绍,上述内容都是用手写的,字迹各有不同,估计是几代孙家人的心血了。
我跟着孙凯一直向里走,走到尽头,是一扇大铁门,光看这铁门的架势就知道里面藏的东西一定价格不菲。
可是走进去,我有些小小的失望,只见里面的东西破破烂烂,多半都是残缺不全的。
孙凯发现了我失望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真实是个土包子,这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冥器,而且都是我们孙家祖祖辈辈积攒起来的,我也不怕和你说,我们孙家其实是盗墓者出身的,而一直到我父亲这一代依然有从事盗墓的行当。”
我对于孙凯家从事盗墓的事情早有耳闻,但孙家其实对外一直隐瞒的比较紧,今天孙凯如此坦诚地和我说了出来,让我有点惊讶。
孙凯说:“只可惜,到了我这一代,我就没把我们孙家的传统延续下去,我是孙家的独子,我们孙家就我一个儿子了,我爹也是生了我之后玩心才开始重的,我爹去世之后,我妈就更宝贝我这个儿子了,不可能让我真的去盗墓,虽然我爷教过我不少把戏,但也绝不会有什么用武之处。
说白了,我怕死,我是个胆小的人,怕鬼、怕虫、更怕死,注定我和盗墓算是无缘了。
虽然我不喜欢盗墓,但是我特别喜欢把玩冥器,这些冥器每一件都有故事,每一件也都记录了我们孙家的历史和血泪,所以这些东西都存放在这里,见证着我们孙家这么多年是怎么走过来的。
这里每一个柜子都装着我们家不同的人搜集来的冥器,这个柜子是我父亲的,我父亲死的很突然,所以他的东西都是我妈一点点整理出来的,我也是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发现我爸遗物里竟然有这个东西。”孙凯打开了柜子最底端的一个抽屉,抽屉拉开,只见里面铺着红色丝绒,而丝绒上面摆着一只陶俑。
我当时就愣住了,半天都没说出来话,因为这只陶俑和我当时在媳妇谷里看见的那只陶俑一模一样。
孙凯把陶俑从抽屉里拿了出来,递给我:“你仔细看看,和你说的陶俑相似么?”
我说:“不仅仅是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你爹是从哪搞来这只陶俑的,他该不会也去过山里的媳妇谷吧。”
孙凯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但我可以确定,他绝对没去过你说的那座山,更没进过你说的那个墓室。”
第255章 午夜来领薪()
听孙凯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迷茫了:“如果他没去过,那这个陶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也是我很疑惑的地方,当你和我描述那陶俑的时候,我脑子里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东西,就好像这个东西一直就潜伏在我的大脑里,就等着这么个机会冒出来一样。”孙凯长叹了一口气:“我爹死了之后,我在整理他遗物的时候也产生了很多疑问,比如我爹到底都去过什么墓室,这些东西他都是怎么得来的,只可惜这些疑问都被他带到棺材里了,就连我娘也并不清楚。
不过没关系,我想有一个人他也许知道这个陶俑的来龙去脉。”
“谁?”我问。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爹叫他小武,我叫他武叔,是那些年跟着我爹一起四处盗墓的人之一。我们孙家的典当行在盗墓者中很有名气,差不多每天我都会和形形色色的盗墓者打交道,但这个武叔确实有点意思,你看见他,就会觉得他和别的盗墓者都不太一样。
武叔当年和我爹一起四处盗墓,听我爹说,武叔为了救他失去了一条手臂,所以我爹死了之后,立了遗嘱,要我们按月给武叔开一份工资,工资的钱数是我们典当行里管家的二倍左右,这笔工资一直会维持到武叔去世,而武叔去世的话,丧葬的费用也一律由我们孙家出。
开始我并不怎么理解我爹的这份遗嘱,毕竟武叔是个外人,就算他对我爹有救命之恩,但听说我爹和武叔一起回来之后给了他几百万作为补偿,几百万买一条胳膊,已经够多了。马航失联死的人,也不过就陪了这么几个钱而已。
但后来我见到武叔就明白了,武叔这辈子一直是单身,没有媳妇也没有孩子,孤苦伶仃的,断了手臂之后也基本失去生活来源了,就靠着我爹给他的那点钱坐吃空山,所以我爹才立下了这么一份看起来有些古怪的遗嘱。
只是这位武叔平日里行动古怪,来无影去无踪,一般人都很难找到他,只有每个月领工资的日子,他才会登门拜访,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
孙凯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明天晚上就是武叔来我这里领他那份工资的日子,你莫不如和我一起见见这位武叔。”
我点点头:“行。”
“也许他会知道一些关于这个陶俑的事情也说不定呢。”
第二天晚上,我去找了孙凯,典当行打烊之后,孙凯就泡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坐在自家空荡的典当行里,等武叔出现。
我坐在孙凯旁边,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这位武叔出现,我不由得毛躁了起来:“他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孙凯摇头:“不能,他一定会来,只是时间还没到呢。”
过了午夜,突然只听砰地一声响,孙家典当行的大门伴随着呼啸的大风突然敞开,借着门口昏暗的灯,我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典当行的大门口,然后走进来了一个人,一个身材瘦小,神情阴郁的男人,鹰钩鼻,惨白惨白的皮肤,看上去就好像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样。
他走近我们,身上也散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
“钱呢?”这位武叔也没和我们客气,一进门就伸出手来要钱。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