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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半天,我肚子早都饿得要死了,麻爷也看出来,我走路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他说停下来吃饭吧。
进了山,一般就不生火了,一来生火处理不当会引起森林火灾,尤其是冬天,树木干燥,有点火星就会引起正片森林大火,二来火升的烟有时候会引来邪门的东西,尤其是在北坡,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王叔给了我几个大饼子,这个所谓的大饼子在我看来就是把馒头给压扁了,放在锅里烙,烙得很干巴而已。
但这些大饼子都挺实诚,也很有分量,干干巴巴的,用来砸人一定会很疼。
麻爷看见我咬着饼的样子实在有点可怜,就给了我个小罐子,打开罐子一股子臭味扑面而来:“这是啥玩意?“我不禁赶紧拧上盖子。
“臭豆腐乳,白豆腐做的,闻着臭,吃着特别想,平时麻爷逗不舍得拿出来给我们吃呢,华子,你这是额外偏得。“几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把臭豆腐拿给毛毛闻,毛毛嗅了一下,嗷地一声逃跑了,惹得他们几个再次哄堂大笑。
吃晚饭,我们就继续找黄大炮他们的踪迹,除了黄大炮和黄子花之外,跟着他们的还有三个人,一个就来找过我奶的张嫂的老公,老张,另外一个是有可能丢下刀的三儿,还有一个叫疯爷。
疯爷是村子里有名的抠门,疯爷的儿子有出息,考上大学,现在在北京外企上班。
第225章 女鬼尾随()
听疯爷说他儿子一年不少赚,疯爷的儿子很孝顺,一年到头没少给疯爷寄钱,疯爷家的二层瓦房就是疯爷儿子攒钱给疯爷盖的,农村盖房子花不了几个钱,毕竟土地不要钱,但疯爷住进去的时候还是老泪纵横。
疯爷虽然早就没了老伴,但一直过得挺快活的,只是这个快活没能维持太长的时间,因为前年,疯爷的儿子领回来个白白净净的儿媳妇,说是疯爷儿子的同学,毕业之后都在北京上班,都各自有事业。
疯爷儿子岁数就不小了,他媳妇年龄自然已经可以归纳在剩女的范围里了,女孩子要结婚,结婚就面临着买房子,女方家里没啥要求,房子大小无所谓,五环六环也无所谓,有个能安身的地方就行。
可村子里的人哪见过那市面啊,疯爷儿子陪疯爷去了次北京,了解了北京的房价之后回来的疯爷就和疯了一样,天天往山里跑,恨不得现在就把整座山都搬出来换钱,给自己儿子买房子。
麻爷说这几个进山的人,黄大炮老实,老张稳当,三儿鬼精鬼灵,脑袋清楚,如果真有谁会出问题,那就是疯爷了,一个人一旦饥不择食,恐怕离倒大霉就不远了,而疯爷就是这样一个饥不择食的人。
我们几个又走了一段路,这个时候一阵水声传来,穿过树林,就看见一条清澈的溪流出现在我们眼前,溪水反射着阳光,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大家看着溪流,都一扫之前的阴霾,心里为之一振。
山里人都直接喝溪水的,这也就是很多山里人会得肾结石的原因,山泉水的硬度一般都比较大,喝多了容易得结石。
我也学他们的样子,走过去用手捧水喝,可当我捧起一汪水的时候时候,只见我手里的溪水出现了嫣红的颜色。
我暗暗惊奇,但很快我发现,这是倒影。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溪流对面,我腿肚子一软,差点就栽进水里,只见那个红衣女鬼再次出现了,她就在溪流的对面,阴森森一笑,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女鬼了,心里不禁有些恐惧,难道说这女鬼是跟着我们而来的?
我心里疑惑越来越多,一会儿找个机会一定要偷偷问问王叔。
我们跨过溪流到了对岸,其实跨过溪流之后,我就真分辨不清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了,因为我们眼前除了密密麻麻的树林,根本就是无处可走。
“你们看这个!“舟子喊我们,麻爷第一个凑过去看,只见一棵树的树干上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字不像字,图不像图,完全看不懂。
麻爷脸色一沉:“是黄大炮留下来的。“
“麻爷,你确定?“
“我确定。“这个歪歪扭扭的程度也只有他刻得出来:“这么说他们到过这个地方,还留下了求救的符号,这就说明,从他们跨入阴阳界之后就一直陷入麻烦当中了。“
老杜摇了摇头:“别的黄大炮都不如我,但是逃跑绝对是他的本能,这小子从小到大,一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老杜这句话说的阴阳怪气,搞得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夸黄大炮还是在埋汰他。
麻爷说:“黄大炮逃进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是在阴阳界那个地方遇到危险,黄大炮为什么不往回跑,或者跑到山下,偏偏要跑到北坡最危险的地方,而且他留下了这个符号,很显然他知道,会有人进来寻找他们,所以他才留下的,他怎么会那么肯定,我们一定会跨过阴阳界,来寻他们?这个决定几乎就是在我一念之间啊,如果我刚才说我们返回去好了,起不是黄大炮就白白留下这么一个符号了。“
“麻爷,你说会不会是个圈套。“老杜胆战心惊地问。
我摇头:“我觉得黄大炮有理由相信,我们一定会进来寻他们,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有我,麻爷,即使你当时做出返回去的决定,我也一定会劝说你进来寻找黄大炮,也许黄大炮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我说完,麻爷没说话,但是看表情,他觉得我的猜测很有道理,而其实我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黄大炮留下这个痕迹不单单是要说明,他们来过这里,很有可能是在提示我们,这件事有可能和黄子花有关系。
“你们看,这边也有一样的符号。“王叔喊。
我们凑过去,果然在不到一千米的距离里竟然有两棵树都刻了一样的符号,这就是说明,黄大炮在引导我们,让我们去某个固定的地方解救他们。
“黄大炮居然这么有耐心刻完这么多符号,是不是就说明他们当时遇到的情况并不算危机?“
麻爷摇头,如果没有危机,他们为什么不自己走出去,还刻什么符号,我们先顺着符号走下去,但切忌一定要小心。
这个时候,我们头顶的树冠越来越浓密,光线也越来越暗,脚下的积雪有些融化,让地面越来越泥泞。
我们几个艰难且又忐忑不安地向里面走,在密密麻麻的树林里寻找有记号的树。
忽然毛毛不肯往前走了,它紧锁着身体,夹着尾巴紧张地看着前方,这一次它没有犬吠,而是在嗓子眼里发出了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舟子抱起了毛毛:“没事的,没事的。“
他嘴里这么说,可眼睛时不时瞟向前方,突然,前方黑洞洞的树林里亮起了一盏盏萤火,绿幽幽的,有些恕�
“那不是萤火,是狼的眼睛。“王叔小声在我耳边说。
我不禁身体一震,在我的印象里,狼只有两只眼睛,可密林里这密密麻麻的小绿点多得数不清,这得有多少狼在盯着我们呢。
“不对劲!“麻爷说:“狼群从来不在白天袭击人,这些狼有问题,我们都小心点,不行就退回去,找别的路。“
可是麻爷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当我回头看过去,只见我们身后也是密密麻麻的小绿点,我们被包围了。
第226章 疯狼()
这个时候一只狼慢慢走向前,这只狼的一只眼睛瞎了,眼睛上有一层白色的污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狼得白内障的,偏偏这只狼就是,它一只眼睛应该已经完全瞎了,它走起路来有些坡,姿势也不怎么对劲。
我们都盯着这只狼,我心里一阵阵的紧张,我看着这只狼,这只狼也用它没有瞎掉的眼睛死死看着我,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气氛已经快要凝固住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不知道这只狼会挑个什么时机来直接袭击我们。
“别乱动,它是来试探我们的,头狼应该就在附近。“麻爷压低声音说。
听麻爷这么一说,我就更不敢动弹了,可越是不能动弹,就会越觉得后背痒得不得了,就好像有无数只蜈蚣顺着我的脊背往我的脖子上爬。
就在我马上就要忍不住去抓我的后背的时候,居然有人先于我沉不住气了,不对,不是人,而是狗,毛毛是最先沉不住气的,它扑上去和狼扭打在一起,这只狼虽然年老眼瞎,可狼毕竟是狼,骨子里透露着野性的蛮劲,而毛毛只是舟子带大的一只土狗,年轻气盛的毛毛很快就在和瞎狼的搏斗中耗费掉了大部分的力气,然后很快就败了下风。
舟子心疼毛毛,毛毛是他从小养大的,眼看瞎狼在毛毛后背上咬下了一大块肉,血流不止,毛毛直接抽出了腰间的镰刀,麻爷拦住了舟子,不让他上前。
被咬的毛毛气喘吁吁,而瞎狼嘴角居然渗出了血沫,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毛毛在往后退,它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打不过这只瞎狼,都说狗仗人势,毛毛也是如此的,打不过它就开始往舟子身后逃。
我听人说过,遇到狼千万不要转身逃跑,一定要盯住它的眼睛慢慢后退。毛毛虽然瞪着瞎狼,但是它的气势太弱了,退到一半,转身要跑。
而瞎狼就是在等待毛毛逃跑的这一瞬间,只见它猛地扑上来,我的心当时就悬了起来,这一下恐怕是致命一击,估计毛毛是躲不过了。
就在这一瞬间,只见舟子挡在了毛毛前面,一镰刀砍过去。
舟子的镰刀我可知道,他那镰刀磨得锃亮,砍树枝都只需要一下,说削铁如泥肯定是有点夸张,但砍死一只狼。
只见舟子一镰刀砍下去,正中瞎狼的鼻子,瞎狼当时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一大滩血渗了出来,瞎狼只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死了。
瞎狼一死,我们身边的狼都开始躁动了起来。
麻爷大喝一声:“稳住!“
不知道是不是麻爷的这一声大喝太有气势了,不光是我们,连狼都停止了躁动,我感觉我都要不能呼吸了。
突然一声狼嗷从林子深处响起,这些狼竟然慢慢向后退,最后消失在林子深处的黑暗里。
这些狼来的快,消失的更快,转眼间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我们脚下的瞎狼,所有的狼都没了踪影。
我刚要松一口气,忽然听见王叔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你们过来看看这只瞎狼。“
老杜走过去,用脚踢了一下瞎狼,这一踢不要紧,只听哗啦一声,瞎狼的肚子下面居然流出来一大滩的肠子和污血,这污血腥臭无比,我胃里不禁一阵恶心。“这狼不像是刚死的。“王叔说:“你们看看,它眼睛都烂掉了,估计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
眼睛烂掉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刚才看见的并不是狼眼部的白内障,而是这只狼的眼睛已经开始腐烂了,所以才会出现一层白蒙蒙的污浊,可是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心里正暗暗吃惊,忽然,那狼的身体猛地动了一下,紧接着它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离它最近的正是王叔,王叔没有防备,直接被这狼猛地一窜撞倒了。
王叔下意识地用胳膊一档,狼就咬在王叔的手臂上,麻爷走过来用猎枪对着瞎狼的脑袋就是一枪,脑浆四溅,崩了惊魂未定的王叔一脸。
“这狼是真特么邪门!“王叔从地上爬起来,在地上啐了一口。
麻爷说:“你过来,我看一眼你的伤口。“王叔乖乖把胳膊伸了过去,可没想到麻爷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刀,直接扎在了王叔的胳膊上,王叔哇地一声大叫了起来,麻爷也不管王叔的大叫,一只手死死拉住王叔的胳膊,而这个时候舟子也走过来,扳住王叔的身体。
我当时就有点傻眼了,根本就看不出来,麻爷和王叔这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只见麻爷从王叔胳膊上剜下来一大块的肉,直接甩到一边,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全是灰不拉几的粉末,直接倒在王叔的伤口上,然后用腰间缠的红布条给王叔的伤口包好。
包完伤口,王叔已经是满头大汗,都已经没有力气骂麻爷了。
“这是一只疯狼,伤口必须处理。“麻爷看着王叔,反倒是淡定了下来,他掏出大烟袋,坐在一边吧嗒吧嗒抽起烟来,麻爷把大家的烟瘾都勾了出来,正常情况下山里是不让抽烟的,但这会儿大家都吓得不轻,一一接过了老杜发给我们的烟。
抽完烟,我不禁问麻爷:“麻爷,这狼到底是个什么来历,怎么还能死了之后诈尸?“
麻爷淡淡一笑:“这狼不是疯,而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不禁好奇。
“死人肉,确切地说不是一般的死人,而是在棺木里尸变了的人,尸体上的肉,我猜这附近很有可能有坟圈子,这狼大概是饿极了,就把棺木里的死人挖出来吃,只可惜这个死人已经尸变了,尸变的尸体本身有尸毒还有戾气,都被狼吸收了,所以这只狼看上去很疯狂
也很厉害。“
我听了麻爷的解释,心里不禁一阵打退堂鼓:“刚才围着我们的其它的狼该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目测不像,但也绝对不可能只有它一只是这样的。“
第227章 媳妇谷()
“这里的狼太邪乎了,你们说是不是黄大炮他们几个也遇到狼了,然后被狼一路追捕,跨了阴阳界,跑到这里了?“老杜问。
麻爷摇头:“我看不像,这几年咱们在林子里狼已经很少见了,更没有白天出没的,北坡虽然邪乎,但平日里村里的人也总会来北坡,很多人都在北坡出过事,但你仔细回忆回忆,有哪次是因为狼?这次怎么就会这么巧?“
麻爷一连串的疑问,再次让我们都陷入了迷惑之中。
而且王叔受伤了,先不说刚才那只僵尸狼会不会有什么尸毒渗入到王叔的身体,被狗咬了也需要打狂犬疫苗的。
毛毛身上也受了很多伤,血流不止,它身上的伤口太多了,不可能像王叔那样一块一块的把肉都剜下来,所以麻爷让舟子做好心理准备。
舟子看着毛毛,眼神里全是沮丧,但是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喃喃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麻爷。“
这个时候,我们的意见就产生了分歧,老杜说眼下我们都是残兵败将,王叔伤了,毛毛残了,跨过了阴阳界再往里走,只怕会发生更多可怕的事情,为了找人而搭进去更多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划算,而且这会儿时间也有些晚了,再往里走就不太容易回去了,他还不想在深山野林里过夜。
而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就此放弃未免有些太可惜了,更何况并不是完全没有线索,黄大炮和三儿都留下的线索,这就说明他们还都活着,应该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我和老杜僵持不下,最后麻爷发话了,让老杜带着王叔和毛毛先离开,我和舟子跟着麻爷继续往林子深处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几个。
一来,麻爷确实挺担心的王叔的,他脸色惨白,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虚脱,确实不适合继续跟着我们,二来,我们要在林子里过夜,麻爷怕我奶担心我,让老杜回去先通风报信。
老杜见麻爷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确实也没办法继续反驳了,也就只好先带着王叔回去。
老杜带走了王叔和毛毛,队伍里就剩下了麻爷、我和舟子。
我们三个就继续寻找黄大炮留下的符号,因为人少,找得并不算太顺利,我们只找到三个记号,而这三个记号将我们引进了林子的更深处。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半,我肚子也饿的咕噜咕噜直叫,麻爷笑了起来:“国华,你今天有福了,今天我给你整一顿正经的林间野味。“
麻爷拿着猎枪走了,我和舟子升了火,舟子说和白天不同,入了夜就一定要生火,因为树林子里有毒虫和猛兽,看见火光,它们就不敢过来了。
大半个小时之后,麻爷提了兔子回来,还摘了山木耳,舟子接过麻爷手里的兔子和木耳就忙活了起来,半小时,香喷喷的炖兔子就出锅了,肉质鲜美,紧实,一点腥味没有,舟子在汤里就放了点盐巴,可我却觉得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三个就开始讨论明天的行程,麻爷说,这山里咱们也走了大半了,都没找到黄大炮他们几个的影子,麻爷猜测,他们能去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林子深处的绝鸟山,另外一个就是媳妇峡谷。
“麻爷,这绝鸟山我能理解,可能这山地势险恶,鸟都不爱去,可这媳妇峡谷是啥意思,难道这山谷长得像媳妇?”
麻爷突然乐了起来:“你们这城里的小孩和我们的脑袋长得就是不一样,这媳妇谷可不是长得像媳妇的山谷,而是那山谷里藏着媳妇。“
“藏着媳妇?“我越发迷茫了。
麻爷看我一脸疑惑,笑得更开心了:“这媳妇谷是有传说的,只是这个传说有一点恐怖,你愿意听?可别半夜吓得尿裤子了,我可管不了哟!“
这个时候山里已经入夜了,除了我们眼前这一团篝火,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晚上的山里更冷,离篝火远点就会冻得直哆嗦,这会儿时间还早,我们也不能一直围着篝火大眼瞪小眼吧。
我说麻爷,你讲吧,没事,我胆子大。
麻爷眯着眼睛看了看我,然后再次点起烟袋,慢条斯理地说:“以前那里还不叫媳妇谷,而是叫恶人谷,差不多八十多年前村民在山上救起了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男人,当时那个男人浑身狼狈,昏迷不醒,是三四个村民轮流把他背下山的,男人醒过来之后,他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一直说有人要谋害他,可是村民问他,他是从哪来,又是什么人要谋害他,他都说不上来。
男人在村子里住了差不多一周才勉强恢复,然后他就离开了村子,男人走了之后,村民才发觉这个男人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这个男人是怎么进入山里的呢,我们的村子只有一个入口,入口必须途径村子,而其它地方都是悬崖峭壁,可这个男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然后就有人就怀疑这个男人会不会是鬼。
总之关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