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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岩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弱点,可是每当他看见眼神清纯的冯明明,却又无法心软将他驱赶,最后柯岩和冯明明提出,他是个实际的人,不如直接订婚吧。
柯岩原本冯明明会被自己这突然的求婚吓住,却不想冯明明欣然同意了。这让柯岩喜出望外,于是两个人的婚事才第一次正式提上议程,冯明明也很快作为柯岩的未婚妻的身份搬进了柯岩的家。
柯岩说到这里不禁苦笑:“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冯明明很多奇怪的地方,冯明明搬到我家当天晚上,我养的金毛阿鲁就站在门口堵着冯明明,说什么都不肯让她进屋,阿鲁的眼睛死死瞪着冯明明,冯明明咧嘴一下,伸手去触碰阿鲁的额头,却不想,阿鲁居然发出低沉的犬吠,而且它慢慢向后退,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和冯明明收拾好东西,就出去吃饭,可是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阿鲁不见了,走的时候我明明记得我锁好了门,阿鲁平时也很乖巧,如果我不在家,他是绝对不可能到处乱跑的。
我和冯明明在附近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阿鲁的身影,冯明明当时很自责,我还一番劝慰她,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好,在梦里我总是时不时听见阿鲁的犬吠的声音,可是等我张开眼见,那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之后连续几天晚上都是这个样子,但是我又完全寻不到阿鲁的踪迹。
就在我放弃寻找阿鲁之后,冯明明身上一些奇怪的地方也开始慢慢显现,比如她每天午夜都要起来去厨房,而且经常面对着镜子一看就是几个小时,更恐怖的地方在于,我感觉她根本就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人,那个救了我妈,帮我们垫付了医疗费的善良的女人。
虽然她掩藏的很好,但是她暴虐的脾气,残忍的性格总是会时不时凸显出来,让我不由得心里一阵阵恐惧,于是我对冯明明产生了怀疑,我就派人暗中就调查冯明明,果然,很快,我就得到了调查结果,冯明明居然曾经有一个孪生姐姐,只是几年前她的孪生姐姐就已经死了。”
孪生姐姐?我看了一眼魏东,这样很多事情就解释的清了,顾白和安迪撞死的根本就不是冯明明,而是冯明明的孪生姐姐,当时冯明明就在附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所以冯明明才会在婚摄摄影会馆认出了安迪。
“不过调查结果让我十分意外,冯明明确实有一个孪生的姐姐,但是她孪生姐姐和她长得毫无相似之处。”柯岩调出了手机里的相片给我们看,只见手机照片上面是一对姐妹,冯明明的姐姐和冯明明两个人手挽手,肩并肩,但从照片上确实无法辨认出她们是双胞胎,冯明明的姐姐长得又黑又瘦,她的眼神有些怨恨也有些自卑,完全没有冯明明的眼神清澈、干净。
“我的疑虑再次被打消了,之后我们又相处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母亲身体不太好,我就带着冯明明一起去医院探望我的母亲,我们俩离开病房的时候,恰好一个护工推着轮椅,送一位老大娘回病房,那位老大娘已经双目失明了,可是当大娘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她忽然猛地拉住了冯明明的手,冯明明吓了一跳,大叫,你要干嘛,大娘用那双已经失明了的污浊的眼睛寻找着冯明明声音的来源,她的手没有松开,反倒是握的更紧了,她声音有些激动地说:冯婷婷,是你?我听别人说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柯岩脸色阴郁地看了一眼顾白:“冯明明当时脸色刷得就变了,连忙说,你认错人了,可老太太不依不饶,我不会认错,你们姐俩的声音我分得最清楚了,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么说,我和小姨撞死的人就是冯明明,而冯明明的姐姐冯婷婷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窃取了原本属于冯明明的名字还有身份。”顾白冷冷地说。
“是这样的,我也是这样猜测的,只是我们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于是我又跑去找冯明明的父亲求证这一点,却不想,被冯明明的父亲拒之门外了,他说他对此一无所知,不过我从他的态度来看,他绝对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坚持不肯向我透露。
就当我和冯明明的父亲不欢而散的时候,冯明明的父亲突然起身拉住我,他说,冯婷婷从小就命苦,是个没有安全感,又很自卑的孩子,但是她骨子里和她妹妹一样善良。
听完冯明明父亲的这番话,我其实心里凉了一大半,我当时就明白了,我确实是认错人了,即将和我一起牵手步入婚姻殿堂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要与之相恋的人,我气急了,就和假冒的冯明明大吵了一架,然后拂袖而去,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在酒店里住了一晚上,彻夜未眠,因为第二天就是我和我的妻子拍婚纱照的日子啊。
第149章 冰箱里的冻肉()
柯岩说,午夜十二点,他接到了冯婷婷的电话,她承认了一切,承认了自己顶替了自己的妹妹的身份走进了柯岩的生活,但是她认为她没有错,她说她爱柯岩,听完冯婷婷这一番话,柯岩也深受感动,毕竟爱没有错,也正是因为冯婷婷爱自己,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而且毕竟真正的冯明明已经死了,死者已逝,生者长存,他已经不能再回过头去寻找冯明明,莫不如把爱都交给她的姐姐,也算是对她的交代。
最后,冯婷婷说,她明天会在拍婚纱照的地方等他,如果他来了,她就会绝口不提这一切,代替她妹妹,一如既往地爱柯岩,如果柯岩没来,她就上吊自杀,给柯岩谢罪。
说完,冯婷婷就挂断了电话,而无论柯岩如何打回去,冯婷婷都没有再次接听柯岩的电话。
第二天,柯岩很早就离开了酒店,他直奔家里,可是回到家,发现冯婷婷已经走了,柯岩摇摇头,不禁暗想,这个女孩还真是够倔强的了,柯岩换衣服,打算去婚纱拍摄景区寻找冯婷婷,可是当他换衣服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身后一阵阴冷,柯岩回过头,自己身后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柯岩抽下了衣柜上的领带,对着镜子开始打领带,领带打到一半,柯岩听见了一声低沉的犬吠,柯岩吓了一跳,他一低头,只见镜子竟然出现了阿鲁的身影。
“阿鲁!”柯岩心里不禁激动,可是他一回头,发现阿鲁不见了,他再次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阿鲁分明就在自己的脚边啊,这个时候只见镜子里的阿鲁一步步后退,突然跑向外面的房间。
柯岩心里一阵古怪,赶紧跟上了阿鲁,可刚跑出更衣间,阿鲁再次消失了,但一声低沉的犬吠从厨房穿了出来,柯岩走进了厨房,这会儿厨房没开灯,外面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射进来,照射在家里的冰箱上,反射出异样的光芒。
借着那光芒,柯岩居然看见阿鲁就在冰箱反射的光影里,对着他叫,柯岩看着阿鲁,心里一沉,他走到冰箱旁边,打开冰箱的门。
柯岩摇了摇头:“我平日里除了买啤酒放在冰箱里之外,很少用冰箱,自从冯婷婷搬进我家里之后,家里冰箱就都是她打点了,我几乎没动过冰箱。
我当时打开冰箱的保鲜层,除了蔬菜和啤酒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然后我伸手打开了冰箱的冷冻层,里面装的全都是肉,一包包的肉都被塑料袋封存,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肉。
我拿出来两包,看了一眼,正要放回去,忽然,位于冰箱下层最里面的一包肉吸引了我的注意,因为那肉上居然还残留着毛发,我拿出肉仔细辨别,顿时傻住了,那毛好像是阿鲁的毛。
我赶紧把肉放在水槽里融化,果然在这一包肉的里面还裹着一个未剃干净毛的爪子,那爪子就是阿鲁的,我心里一惊,难道是冯婷婷,她杀了阿鲁,然后把阿鲁的身体肢解之后分别放进了冰箱?”柯岩表情一下子痛苦了起来:“于是我把冰箱里所有的肉都拿了出来,水槽里放不下,就放到的浴缸里,里面有两包是阿鲁身体的一部分,剩下的我并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阿鲁消失的第二天晚上,冯婷婷给自己煮了一锅肉汤,那肉汤鲜美无比,可是无论我怎么问冯婷婷这肉汤用的是什么肉,冯婷婷就是不肯说,脸上只是挂着岑岑的笑意。
想到这里,我的胃里一阵翻腾,哇地一声就吐了。”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恶毒!”柯田握住了柯岩的手:“可怜了我们阿鲁,从小和哥哥一起长大!”
柯岩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这还是不是最可怕的,我把阿鲁剩下的身体撞进了盒子,打算带出去埋葬,这个时候我的视线又落在了剩下几块肉里,我把那些融化了的肉都拿到厨房切碎,有的是牛肉,有的是羊肉,当我切到最后一块肉的时候,突然有东西硌住了刀刃,我翻开肉块,再次呆住了,只见肉里竟然裹着一根手指,硌住刀刃的是带在手指上的戒指。
我拿下了那枚戒指,脑子有些恍惚,这枚戒指好像曾经出现过,我的记忆力曾经有过这枚戒指。
忽然我想起来了,这枚戒指就是当初冯明明带的戒指。
我扔下了刀,惊恐不已,难道说我切的这块肉就是冯明明身体的一部分!
我无法承受这种结果,我慌乱地逃出了家,开车去找了冯明明的父亲,当我把戒指递给他看的时候,他也呆住了,连连问,这戒指怎么会在你手里,这戒指怎么会跑到你的手里了!
冯明明的父亲咄咄逼问之下,我也只好说出了真相,然后冯明明的父亲推开我,自己跑了出去,而等我追上去,冯明明的父亲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自己在车里坐了好久,我当时脑子乱得不得了,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冯婷婷,我要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可是等我开车到了婚纱外景拍摄地的时候,冯婷婷也上吊自杀了,而冯婷婷的秘密也被她自己带进了棺材,不复存在了。”柯岩站了起来,走到窗台边:“之后,我也去拜访了冯婷婷的父亲,只可惜他闭口不谈两个姐妹的事情,无论是冯明明还是冯婷婷的死都对他造成了太大的伤害,而这件事对我也留下了很大的阴影,至今回想起那段往事,我依然觉得不寒而栗。”
“哥。”柯田轻轻摇着柯岩的手,就好像一个小女孩在撒娇一般。
柯岩挤出一个微笑:“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已经不去想那么多了,可是我不能原谅冯婷婷竟然要害我妹妹,如果她冲着我来,是我罪有应得,可是柯田从来都没说过冯婷婷一句不好!”
第150章 进入断亡湾()
“不光是柯田还有刘教授,刘教授按理说和这冯家的两姐妹也并没有交集,一样死的很蹊跷。”我说。
柯岩哼了一声:“那个女人已经丧心病狂了,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杀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么?!”
我虽然没有什么能反驳柯岩的,但我心里明白冯婷婷杀害自己的父亲一定是事出有因,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女孩亲手杀害自己的父亲呢,我确实想不出来。
顾白抬头看了一眼柯岩:“不管对方是冯婷婷还是冯明明,既然已经欺负到柯田身上了,就总要想出对策。”
“你说借你相框的那位高人会不会能帮我们降服住这个冯婷婷。”柯岩问。
“也许能,但是那位世外高人平日里神出鬼没,我也未必能一下子找到他,我几次遇到他也是颇有机缘巧合的。”顾白解释到:“不过这几天,我还是去山上看看,也许能够再次遇到那位高人。”
这个时候柯岩看了一眼表:“哟,不知不觉这都快晚上八点了,你们吃饭了么?我们去医院门口随便吃一口吧。”
八点?我头上的冷汗刷地淌了下来,我掏出手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音了,而手机上足足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苏小烨打来的。
我赶紧给苏小烨回过去,电话刚接通,就听见苏小烨在电话另一边的咆哮声:“我擦!老大,你可算回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嫂子可都等着急了,你这行不行了,这都几点了,你这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了!!!”
我赶紧打车到了苏小烨说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厅,推门进去,只见整间咖啡厅都被苏小烨包场了,挂上了气球,也用玫瑰花悉心布置过了,咖啡厅的中央摆着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而咖啡厅的对面挂着的投影屏上面正播放着新片《何以笙箫默》。
这气氛确实很浪漫,也很温馨,只可惜女主角已经不见了。
苏小烨看着我,痛心疾首,捶胸顿足:“老大,你到底跑哪去了,嫂子可真的是生气了。”
我拨通了邱芯蓉的电话,邱芯蓉很快挂掉了我的电话,而我再次打过去,电话那边就传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看了一眼身边垂头丧气的苏小烨,一把把他拉到沙发上,苏小烨万分惊恐地看着我:“老大!那个嫂子就是一时生气,估计你劝一劝就好了,我苏小烨卖艺不卖身,我的取向是正常的!”
“说什么呢?蛋糕别浪费了。”我切了一大块蛋糕放在苏小烨碗里,苏小烨诚惶诚恐地吃了两口,眼睛瞟向我:“老大,嫂子……”
“明天我再和她解释吧。”我吃了一大口蛋糕,蛋糕香甜滑腻,味道很不错。只可惜我还没享受这浪漫几分钟,我的额头剧烈地疼了起来,我赶紧捂住额头,苏小烨疑惑地问:“老大,你怎么了啊?没事吧啊?”
我心里暗暗一沉,是提示,是黑鸦给我们的提示,看来我们的船已经快要进入断亡弯了,必须马上回去。
“苏小烨,我现在要回家,能不能送我一程。”我看见桌面上有一个买生日蛋糕赠送的纸制王冠,就赶紧拿过来带在头上,遮住我头上已经亮起的赤鬼纹。
“这还用老大您开口么,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苏小烨开车把我送回家了,一进家门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坐入定,很快,我再次回到了之前乘坐的大船上,果然,我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其他人都已经先于我返回大船了,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个时候,我们乘坐船剧烈地摇晃了起来,我赶紧试图去握住旁边的副手,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身体被船的摇晃猛地甩了出去,直接摔在了甲板中间,我当时就感觉颧骨在甲板上狠狠地磕了一下,肿得老高,船上几个人看着我,不禁蔑视一笑,只见其他人不依靠扶手也坐得极稳,这些人想必是利用了体内的阳气成为身体的定力,将自己牢牢控制在座位上。
我勉强爬回了座位,向前方望去,黑色大理石一般的海面突然波涛汹涌了起来,只见前方不远一个黑色的巨影慢慢从海平面升起,是岛,只是这座岛屿可要比之前妖水码头所在的岛屿大了太多太多。
突然,船身猛烈下沉。
“我们马上就要进入断亡湾了,小心!”黑鸦的声音响彻了整艘大船的上空,就在黑鸦声音传来的同时,整艘船猛地向下跌落,我们周围的海水突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瀑布,我们的船就在这瀑布之上,而下一秒,我们的船一跃而出,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寂静只持续了数秒,船飞跃了一半猛烈下坠,只听一声巨大的轰鸣,我们的船再次跌入海水之中,船溅起的水花如同一股巨浪,径直拍下,把我们所有人都浇成了落汤鸡。
我们终于进入了断亡湾,这里的水流虽然湍急,但毕竟已经进入岛上的河湾,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船在断亡湾行驶了五六分钟之后,大家才从刚才的惊险中恢复过来,有的人依然一眼不发,脸色煞白的环视四周,有的人则已经开始放声大笑,连呼过瘾了。
床上一个面带翠色面罩的女人有些娇嗔地埋怨黑鸦,为什么不放他们到船舱里,而要在这甲板上受这份罪。
黑鸦冷冷一笑:“你提醒了我,这船上有一条禁令,就是任何人都不要进入船舱,否则将会被永久驱逐。”
黑鸦说完,所有人都没有敢再提起船舱里的事情,不过这反倒是激起了我的好奇心,这船舱里到底有什么?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远离了大海,深入了内陆,断亡湾的水流慢慢减缓,船速也放慢了下来,我们两边全是悬崖峭壁,头顶只有一片污浊的天空,没有星光更没有月亮,而与此同时,断亡湾的水面上升起了一层雾气。
第151章 鲛人恶战()
我们的船驶入迷雾,在雾中能见度极低,我连我前方一米的景物都很难看清,原本船两侧的悬崖峭壁也渐渐消失在迷雾当中,我们的船静静地行驶着,周围一片静谧,这静谧让我心里产生了一阵阵说不出的微妙恐惧。
这时候,从雾气之中传出一道光线,这光线径直照向我们的船,在甲板上留下一道斑驳的光影,紧接着船两侧传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我心里一惊,不好,有什么东西正趁着这雾气悄悄登船。
果然,一只灰白色的手攀爬上了船舷的边缘,紧接着,一张狰狞的脸猛地从雾气里钻了出来。
“是鲛人!”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那鲛人身手矫健地攀爬上甲板,身上灰白色的鳞片立刻褪去了大半,一双绿色的眸子凝视着我们所有人。紧接着,他一个鲤鱼打挺,向后一翻,噗通一声跃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我刚要松一口气,却听见那位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说:“鲛人爬上甲板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离开,只怕这里面会有诈,我们最好都聚集在一起,彼此之间不要分开。”
黑色面具的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便有人直接打断了他:“有意思,我们为什么要听你指挥?”一个脸上呈现菱形纹路的男人不客气地回答:“等这些鲛人再来,我就要让他们尝尝我的刀刃的滋味。”男人运气阳气形成了手刀,这是我第二次见有人利用阳气幻化成手刀,只是和之前周伟的不同,这个男人竟然是双持手刀,而且他的手可以在幻化的过程中拉长,真的呈现出利刃的形状,很显然,这个男人的手刀,要比周伟强上百倍,甚至千倍。
而之前和我有过交谈的头戴紫色面具的女人悄悄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