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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快到了。”阿塔莎的声音轻柔,好像是在安慰身边的齐佩雅,只是齐佩雅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身体依然僵直着,看着窗外,她的脸色苍白,表情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继续开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小广场,广场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花坛,而花坛上立着一个谁也看不懂到底是什么的雕塑,雕塑是金属拉制而成的,雕像很高,看上去非常的复杂,如果绕着圆形的花坛开一圈,就会发现,从各个角度来看这个雕像都没有相似的地方,每个角度都完全不同。
花坛的另一侧是一条进入新村的路,从外面看过去,与其说这是一个村子,倒是更像县城,甚至是一座小城市,街道干净整齐,两边的路灯明亮,只是这个新村里面并没有节次鳞比的住宅楼,而都是一座座工厂,工厂中间会零星散落一些住宅宿舍,有点像是东莞的富士康。
这个时间了,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们开进了新村就彻底不知道应该往哪去了,李咏昭只说让我们到新村,却并没有说让我们到新村找什么人,而我们一听说是个小村子,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这里是个小地方,和之前我们去的孙家渠道差不多,只要走进来就一定会找到出路。只是没想到,这里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太空旷,连打听路的人都没有。
我们继续向里开,突然,我们车上的广播,开始自己咝咝作响了起来,广播的指示灯亮了起来,上面频道的数字显示器快速地转动了起来,那些数字不停地变化,让人几乎眼花缭乱了。
这些数字滚动了差不多一分钟,突然听了下来,然后一个阴冷的女人的声音从广播里响了起来:“欢迎来到新村。”
这个时候,我们身边的路灯忽然变了颜色,原本是温暖的淡黄色,突然都变成了莹绿色,一盏一盏交替地变化了下去,形成了一条绿色的灯带,而这条灯带就好像是在给我们引路,我们开着车沿着灯带一直走了下去。
第571章 再现白色宫殿()
这条绿色的灯带将我们一直引入了新村的深处,而当我们开到了新村的中心,我们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当这栋建筑进入我的视野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沉,因为这栋建筑和我在六道塔的顶端以及郇城的地下看见的白色宫殿竟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阿塔莎没有跟我们一起进入郇城,并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她并没有那么惊愕的表情,依然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齐佩雅。
虽然我们眼前是一栋白色的宫殿,可是在周围的绿光的映衬之下,整座宫殿邪气的很,鬼魅的很。
而绿色的光带就在这里结束了,我们只能停下车,从车里走下来,只见白色宫殿的入口处站着一个人,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风衣,她只是幽幽地看着我们,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我站在原地,这会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是进去还是怎么样。
这个时候阿塔莎把齐佩雅从车上扶了下来,那女人看了一眼齐佩雅,反倒转身走了,让我们几个全都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几个意思,这个时候从宫殿里又走出来一个人,是一个男人,他走到我们面前,然后直接抱起了齐佩雅,是以一个公主抱,直接抱走了齐佩雅,而且走到宫殿门口的时候,我见他低头轻轻亲吻了齐佩雅的额头,这个动作他做的如此自然、简单,也如此的熟练,几乎就是在向我显示他和齐佩雅的亲密。
而原本身体僵硬的齐佩雅,在这一吻的轻轻降临,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轻轻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我当时怒火中烧,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砍死,而罗队长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不动声色地说:“走吧。”
我们跟着男人一起进入了白色的宫殿,只是和我之前在六道塔还有郇城所看见的白色宫殿完全不同,一旦走进去,就完全判断不出我们身处何方了,因为我们眼前是一个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房子了,走进去就感觉是进入了大学的图书馆,干净、整洁、肃穆,一盏简单的琉璃灯就在我们的头顶,看上去简洁不缺乏时尚。
大厅的尽头是一个长吧台,这个时间吧台已经没有人了,但是吧台桌上面写着:“新村欢迎您”几个大字。
吧台的右边是一个盘旋而上的楼梯,整个白色宫殿有三层,站在一楼大厅抬头向上看过去,就能看见二层、三层的房间,像是办公室,被玻璃隔成了一个一个小的房间。
男人抱着齐佩雅走到了二楼,我们几个跟了上去,只见男人把齐佩雅带到了走廊尽头的医护室,我们几个想要跟进去,却被医护室里的一个白衣女护士拦住了,我心里一阵不舒服,我们刚到新村,已经遇到了好几个人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和我们解释一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男人二话没说就带走了齐佩雅,这些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我刚要开口,却发现这个男人也被赶了出来,紧接着只听砰地一声,医护室的门就被关上了。
我看着男人惊愕的表情,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男人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说:“你就是胡国华吧,我叫乔涵一,是新村的管理人之一,你们跟我来。”
男人说话的语气有些骄横,阿塔莎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乔涵一似乎这才注意到阿塔莎的存在,阿塔莎毕竟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看见阿塔莎而不怦然心动,乔涵一也一样,他表情先是一怔,紧接着露出了一个暧昧的微笑:“这位美丽的女士,如果有怠慢还请多多谅解。”
阿塔莎心里也很不满意乔涵一亲了齐佩雅,她没有回答,反倒是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的一声:“乔先生,带路吧。”
乔涵一在阿塔莎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但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带着我们走到了三楼,三楼所有的房间都漆黑一片,唯有最中间的一个玻璃门的房间亮起一缕幽光,我们走进去,推开门,只见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带着眼镜,有一种说不出的大气和稳重,男人的身边站着之前我们在白色宫殿门口看见的服饰复杂的美丽女人,只是这一次灯光很清晰,当我看见这个女人的脸的时候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这个女人竟然和齐佩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年长了一些,也就是说,二十年之后的齐佩雅就应该长成这个女人的模样。
“欢迎来到新村。”男人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欢迎的手势:“我是新村的村长,我叫乔政,看你们的年龄也都不大,应该和我儿子年龄差不多,你们就叫我乔叔叔就可以了。”
原来我们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刚才带我们进来的乔涵一的父亲,我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和乔涵一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乔政一脸微笑,看上去极为圆滑,而骨子里却有几分蔑视我们几个的意思。
我和罗队长都看得出,这个看似和蔼可亲的乔政绝对不是什么可以值得信任的人,看完乔政,再看看身边的乔涵一,倒是觉得这个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人顺眼了很多。
乔政旁边的女人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就好像要透过我的皮肤,看进我的肌肉我的骨头里一样。
而这个女人的眼神并不算友善,甚至有几分敌意,这让我心里有些奇怪,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之前也没有什么过结,为什么会如此敌意地看着我。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乔政淡淡一笑:“这里是新村啊,是国家重点建设项目和试点城乡呢。”乔政打了个官腔,直接把我的问题给绕过去了,他心知肚明,我问的绝对不是这个村子的名字,而是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透过乔政身后的窗户,我们几乎可以看见整个新村,这里太整洁,太安静了,让人心里不由得毛骨悚然。
第572章 长相一致()
乔政见我的眼神看向了他身后,他也慢慢地转过了身,看向了他身后的街道,他的转椅似乎有些老化了,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过了一会儿,乔政再次转了回来,一双眼睛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是工业新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到这里的,毕竟这里没什么景色可看,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游玩的。”乔政满口官腔,说话滴水不露,倒是他身边的女人,脸一会红一会儿白,只是盯着我的那双眼睛一直没有变。
“倒是我很好奇,几位到我们这里来有何贵干呢?”乔政声音缓缓地说。
乔政如此反问我们几个,倒是让我们一时之间不太好回答他,罗队长很客气地说:“我们是受人委托,把齐佩雅送到这里来的,我想齐佩雅应该和您身边的这位女士有一定的关系吧,毕竟她们长得非常像。”
“哦?有么?”乔政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女人:“这是我的秘书,齐佩雅,这个名字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她人在哪?”乔政明显是在装糊涂。
“她在楼下的医护室。”乔涵一回答。
“哦?她生病了么?”
“出现了一些问题。”乔涵一简短地说。
乔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似乎是在埋怨乔涵一的话有些多,然后他站起来拍拍手:“时间也很晚了,既然你们说的齐佩雅生病了,那她就先留在我们这里住院观察一下,至于你们,我们新村是工业园区,没有旅店宾馆这样的设施,从新村出去再向下二十公里就是环水镇了,你们可以去那边住。”很显然乔政这是在下逐客令,阿塔莎毫不客气地回了乔政:“如果要走,我们必须带齐佩雅一起走,我们不会把她扔在这个地方。”
说完,阿塔莎转身出了房间,直接去了二楼的医护室,阿塔莎毕竟是克格勃出身,到了二楼,也没敲门,直接一脚把医护室的门给踹开了,我们跟着阿塔莎一起走了进去,只见齐佩雅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器,身上插着很多管子,还有很多电线连接着旁边的仪器,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即将濒死的人,只是齐佩雅的脸上很平静,仿佛只是睡过去一般。
而齐佩雅身边坐着一个老女人,女人握着齐佩雅的手,女人抬起头,注视着我,我的心里再次一动,这个女人的眉眼和齐佩雅一模一样,如果齐佩雅老了之后,只怕一定会是这个模样,这个老女人是谁,在乔政身边的女人又是谁,她们都和齐佩雅是什么关系。
女人看见我淡淡一笑:“胡国华,你来了。”
这个女人竟然认识我,我心头的雾水越来越弄。
“您是?”
“我是齐佩雅的姥姥,你叫宋姥姥就可以了。”宋姥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她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怎么了?你们几个气势汹汹的,这是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是想带齐佩雅离开这里。”阿塔莎不客气地回答。
“离开?去哪?”
“乔村长说让我们去附近的镇子上住,但是我们不能把齐佩雅丢在这里不管。”
宋姥姥走过来握住阿塔莎的手:“你是齐佩雅的好朋友吧,我知道你,你叫阿塔莎,你们哪也不用去,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宋姥姥的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我回过头,只见乔政的脸上划过一丝阴霾,十分不友好地仰起头,嘴角冷冷一笑。
“时间不早了,瑶瑶,你带他们去住的地方。”
“知道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是之前的小护士,小护士看了我一眼,脸上竟然有一丝绯红:“你们跟我来。”
我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齐佩雅,宋姥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有我,她很安全。”
我点点头,就跟着瑶瑶离开了这座冷冰冰的白色宫殿。
瑶瑶带我们绕过了白色宫殿,宫殿的后面是几栋一模一样的宿舍楼。
瑶瑶大概十七八岁,长得很可爱,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你们不用搭理那个乔政,他是个很讨厌的人,他儿子更讨厌。”瑶瑶很直白地说:“平日里我才懒得搭理他们,也只有遇到你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外人,乔家的狗才会出来咬人。”瑶瑶的话语里全都是对这乔家父子的厌恶。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这里是新村,是一个地图上不会被标注的地方。”瑶瑶有些骄傲地说:“宋姥姥给了你们新村的坐标,你们才会顺利找到这里,一般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存在,就算是卫星也无法探知到这里,更何况国家早就把这里进行了屏蔽,所以新村,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可是,这里不是工业园区么?”
瑶瑶嘿嘿一笑:“今天我就不给你们讲了,免得你们都睡不着觉了,等到明天我有时间了,带你们四处逛逛,你们就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了,喏,住的地方到了。”
瑶瑶带我们进入了一个宿舍楼,她在一楼的收发室拿了钥匙,收发室没有人,但是灯亮着,宿舍楼里也完全没有人气,冷冰冰的,安静的很,我们到了二楼,瑶瑶打开了两个房间,房间里倒是和学校宿舍并不相同,里面是两张干净的床,看上去和标间差不多,隔壁的房间和我们这屋陈列是完全一样的,只是稍微小了一点。
“你们先住在这里,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瑶瑶就走了。
我们几个先去了阿塔莎的房间,阿塔莎掏出了烟,递给了罗队长一根:“你们觉得那个宋姥姥能信任么?”阿塔莎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到这里开会不会是一个错误,毕竟我们只听了李咏昭的一面之词,这里会不会是一个更大的陷阱,我很担心,我们把齐佩雅从狼嘴里救了出来,又送入了虎口。”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比看着齐佩雅死强,齐佩雅留在李咏昭那,根本活不过一周。”
第573章 这里就是904()
阿塔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希望我们这个决定不是错误的。”
我和罗队长都没说话,因为我们心里有着和阿塔莎一样的担忧,之后罗队长坦然一笑:“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在说,我看这个新村还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去研究呢。”
我和罗队长回到了房间,短短几分钟,罗队长就鼾声四起,罗队长毕竟是刑警,什么市面没见过,而我站在窗台,看着外面无比诡异的新村,根本就睡不着,一直捱到第二天早上,瑶瑶过来找我们,她带我们去吃早饭,新村的早上倒是有人,都是一些年轻人,穿着浅灰色或者白色的工作服,他们看上去并不像是一般的村民,倒是像一些学者,大学生,他们穿梭于工厂之中,彼此之间也没有过多的交谈,匆匆而过。
我们跟着瑶瑶去了食堂,食堂里人不少,但食堂静悄悄的,大家都在埋头吃饭,彼此只见并没有高谈阔论,这让我心里更多增加了一些疑惑,这新村怎么什么地方都看上去如此不正常。
瑶瑶帮我们端来了食物,早餐很简单,无非也就是包子、粥和咸菜什么的,既然别人都不说话,我们几个也只能埋头,彼此只见没有交谈,而我喝粥的时候,发觉脊背一阵刺痒,我回过头,只感觉有人似乎在盯着我看,可是当我转过头,视线就已经消失了,我有些迷茫,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瑶瑶。”一个声音响起,我们抬起头,只见饭桌前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这几位应该就是昨晚造访的贵客吧,”男人毕恭毕敬地说,只是声音里有几分谄媚,让我听着不怎么舒服。
瑶瑶点点头:“对,就是他们几个,张叔叔,有什么问题么?”
“啊,宋教授让我把他们带去a厂区,吃完饭,你就可以先回医护室了。”
瑶瑶乖巧地点点头,之后我们就跟着这位张叔叔去了a厂区,a厂区在新村的里侧,明显这个厂区要别其它厂区看上去老旧一些,应该是新村最早的厂区了,我们跟着张叔叔进了厂区,一走进去就听见一阵嗡鸣声,这个嗡鸣声让我心里一阵不舒服,只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都疼,我们去了二楼,走到办公区,这阵嗡鸣声才慢慢减弱,可还是能多少听见一些,张叔叔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我们走进去,我一怔,因为办公室里的人我认识:“蔡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办公室里的这个人正是我们在郇城棺材里见到的蔡嵘,他曾经是904所的成员,是邵蔚明的同事,也是极少数知道中俄边境地下城市真相的人之一,我们从郇城出来就再也没见过蔡嵘,更没想到会在新村遇到蔡嵘。
蔡嵘见到我,哈哈笑了起来:“看你这张惊讶的脸,来,来这里坐。”
我们几个坐在了蔡嵘办公室的沙发里,张叔叔识时务地关上了门走了。
罗队长没跟我们去抚远,而阿塔莎更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而且她没有进入郇城,自然也就没见过这个蔡嵘,但是她对蔡嵘的事情有所耳闻,他知道当年是蔡嵘出卖了邵蔚明,导致后来904乃至诸多魂继站的消失,却并不知道,这里面另有隐情。
蔡嵘上下打量了我:“你从山崖坠落下去,我们几个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回想起郇城那一幕也确实心有余悸,还好蔡嵘之后没有跟我们一起去黑鬼岩,否则我现在还得跟阿塔莎和罗队长好好解释一番,那就要废更多的口舌了。
“没有,我们很幸运,倒是没有死。”我简短地回答,隐去了很多重要的内容。
蔡嵘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小子福大命大。”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蔡嵘站了起来,拉开了身后的百叶窗,窗户外面就是工厂里的景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当然是要在这里了,因为这里就是904所。”
904所?我心里一沉,我也站到了窗台边,顺着窗户向下看过去,一条条流水线,操作台上的工人,还有远处的监工和指导专家,这里完全不像是904所,那种神秘和阴霾的地方。
“这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
蔡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看到的只是新村的一部分。”
“这下面的工人在做什么?”阿塔莎问。
“我带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跟着蔡嵘去了下面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