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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起来:“怎么了?我这不是找到你了么!”
“没什么,我只是以为……”她的声音有了些变化,然后她爬起来,拍了拍我的额头:“好了,快天亮了,你睡会儿吧。”
黄子花转身要走,我拉住了她的手:“等我把你复活之后,我们再举行一次婚礼吧,这次办得盛大点,跟周董一样来个古堡婚礼。”
黄子花抽出了手,俏皮地伸了伸舌头:“好啊,你到时候不后悔就行。”
“我为什么要后悔。”
“等你复活我,我就会变回之前那个又胖又丑的黄子花,有的时候,我真的挺希望不要活过来,就这样吧,就保持这样吧。”黄子花的声音有些哽咽:“好了,不说这些了,睡吧。”她轻轻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我感觉头一下子就变得昏昏沉沉的了,短短几分钟我就睡过去了,但似乎也只过了短短几分钟,就听见孙凯的一声嘶吼:“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发了,两辆车,我依然是跟着孙凯一辆,我们车上前排孙凯是司机,孙凯旁边坐着的是马叔,后排是我,黄子花和齐佩雅,我们后面的车上是高猛、梁凡、苏小烨和阿塔莎,本来我以为阿塔莎是留下来接应我们,但后来也不知道齐佩雅和阿塔莎聊了什么,她居然兴致勃勃地跟了过来了。
第456章 深林鬼音()
阿塔莎在后面的车里可气坏了孙凯,听着后车时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孙凯简直恨不得把车砸了,直接钻到后面的车里去,孙凯一路抱怨着,他这辆车上是两个不能碰的女人,真是便宜了高猛和苏小烨。
骂归骂,孙凯的车技依然很稳当,北方这个时候依然有很多地方没开化,到处坑坑洼洼的,泥水里混合着冰碴子,这样的路很容易控制不住方向盘,孙凯车速挺快,但开的还是挺稳的,有两次突然遇到了路面有泥坑,倒也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到了江边,我们就没法开车了,马叔说四月份正好是开江跑江排的时候,这个时候冰面上会有很多大块碎裂的冰,一般都不通航,有船在这样的地方穿梭实在是太危险了,马叔搞来一辆烧油的马达的渔船,船太小了,没法我们一起走,马叔说先送几个过去。
我们这里只有马叔会开船,也只能用这个法子了,马叔说他先探探路,就只带了孙凯和梁凡上了船,这个时候冰排已经散开的差不多了,而且去年比较旱,水比较浅,马叔的驾驶技术绝对一流,很快就把他俩送过去了。
马叔让他俩上岸等着,然后折回来拉我们剩下的人,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照在还有冰的河面上,刺眼极了,就在我们开到差不多江中心的时候,忽然梁凡大叫一声:“小心!”只见从水里忽然浮上来一块特别大的冰,那冰直接向我们这边冲来,我心里一沉,这块冰要是撞上来只怕会直接给我们的船撞翻,我当时也确实是没经过大脑,直接聚起极阴之力,猛地一挥,只听怕地一声巨响,冰块从中间碎裂开了,瞬间化成无数小块。
但是我忽略了一点,我们在船上,我送出的力量将我们的船的中心大大的倾斜了,整个船身就在江中心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马叔大叫着:“小心小心,你们都特么小心点!”
我们的船躲过了前面的冰,却向另外一块冰撞过去,这会儿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我将所有力量都突然释放出去,直接在江面炸出一条只有细冰的河道,终于我们的船算是有惊无险地开到的对岸。
只是上了对岸,马叔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小伙子,不管你这是什么邪门歪术,以后有这种本事早点说,我这个心脏啊,差点就给吓出来了。”
我们到了对岸,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之前的孙凯和梁凡,我们偏离了之前的航线,靠岸的位置和他俩有一段距离,我们就往上游走,去找他俩,可是我们走到差不多刚才两个人下船的位置却发现两个人根本就没在那里。
“真是邪门,刚才他俩还在这儿呢,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
“你们看,这边有脚印。”
河岸上全都是淤泥,我们脚上穿着防水的靴子,每拔出来一脚都挺担心靴子彻底陷在泥巴里,河岸上有一串脚印是通往对面的树林子里的,我们就沿着脚印走过去,这边就是原始森林了,马叔说这个季节虽然天气冷点,地也不好走,但是好多飞禽走兽刚刚从冬眠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攻击性不算太强,等到了五月份,动物们开始寻欢问柳的时候,那才是热闹了呢。
林子里的树还没怎么发芽,阳光照射下来,暖洋洋的,虽然是原始森林,却也没有我想象的可怕,空气清新极了,若是只是来游玩,还是挺不错的。
我们越往林子里走,我心里就越慌,一直没见到孙凯和梁帆,而地上的脚印都已经消失了,这俩小子到底是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梁帆孙凯”我们小心翼翼地喊着,没人回答。
“现在怎么办,是在原地等,还是找。”高猛也挺着急的,问我意见。
我心里暗暗骂孙凯和梁帆,这两个家伙没事瞎跑什么,这不是没事找事么,现在去哪找这两个孙子。
苏小烨说:“走时候孙凯给咱们拿了对讲机,说一公里之内都能收到信号。”
“靠,对啊,我把这件事给忘了。”我拿出对讲机,调到了我们之前说好的频道:“梁帆、孙凯,你们两个逗比跑哪去了,赶紧回来,我们在岸边等你们。”
对讲机只传出了沙沙的声音,两个人没有回答。、
“会不会孙凯没开对讲机,或者频道不对。”
“不能把。”苏小烨拿过我的对讲机,放在手里摆弄,他按着上面的频道,突然对讲机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嗡鸣声,我们全都吓了一大跳,当刺耳的嗡鸣声彻底消失,从对讲机的另一边传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极为的鬼魅,是一个女人在嘻嘻地笑,笑完之后,她幽幽地说:“相公,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人家好想好想,啊啊……要啊……”
阿塔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是窜线了吧。”
齐佩雅黑着脸抢过了苏小烨手里的对讲机,继续按上面调频的钮,她掰了两下,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刺耳的嗡鸣,嗡鸣结束之后依然是那个女人暧昧的声音,只是这次她说的话和刚才完全不同:“相公,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会把他们都杀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杀了,我要用他们血肉给你熬汤,喂我们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再次嗡鸣声传来,紧接着,我听见孙凯的声音:“华子!华子!我们在……嘶嘶嘶嘶……上不去了……嘶嘶嘶嘶,救我……”
对讲机的信号彻底断了,无论齐佩雅怎么扭动按钮,都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我们几个都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孙凯和梁帆又是什么情况,听孙凯的话他们好像掉进什么地方上不来了。
齐佩雅脸色阴沉,黄子花思索了一会儿:“你保持对讲机开着,我们四处找找,我们从对面到过江,一共也没用多长时间,我刚才用鬼力探过,他们没在附近,但也一定走不了太远,这样,咱们分头找,找到了就用对讲机联系,他们应该是在峡谷深沟那类的地方,多注意着点这些地方,应该不难找。”
第457章 尸湖()
我带着黄子花、齐佩雅和高猛,苏小烨和阿塔莎跟着马叔,我们几个分开在附近找孙凯和梁帆,说实话,这一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子,别说人了,鬼我都没见到一个,而我们手里的对讲机一直在发出嘶嘶沙沙的声音,没有人回话。
我们往里走越走就越幕牛庵衷忌置挥新罚踔亮侵秩俗叱隼吹男÷范济挥校依∑肱逖牛骸拔颐潜鹱吡耍僬庋呦氯ィ槐焕ё《脊至恕N铱次颐腔故窍然厝フ衣硎逅前桑鸲怂锟土悍侔咽O碌娜硕寂恕!�
这个时候我们手里的对讲机再次响了,只是传出来的声音阿塔莎:“齐佩雅,你们在什么地方?你们一定要来看看这个。”
阿塔莎的声音很急促地断掉了,齐佩雅赶紧回过去:“你们在哪?大概什么方位?”
“你们往北边走,就能看见我们了。”
我矫正了指南针的方向,然我们几个一直往北走,走了一段,林子渐渐变得稀疏,一股更加强烈的光芒从不远的地方传出来,我们彻底穿过密林,眼前突然空旷了起来,我再往前跑了两步,齐佩雅猛地揪住了我,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脚下一空,变成了悬崖峭壁。而悬崖峭壁下面是一条溪流,溪水很浅,湍急地流过。
“我们在这里!”一个声音从不远的地方响起,我抬起头,只见阿塔莎和我站的位置差不多,却要隔一段距离,阿塔莎在远处和我们几个人挥了挥手,齐佩雅也要挥手,可是她刚伸出手,表情就僵硬住了,我们都看见在阿塔莎身后有一张阴沉沉的脸,那张脸不属于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我过去找你们!”阿塔莎表情依然有些兴高采烈的。
过了好一会儿阿塔莎他们几个才和我们汇合,可是这期间我们都没有找到孙凯和梁帆。
“过来,我们刚才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阿塔莎说。
我们跟着阿塔莎走了一小段路,到了一片灰白色山岩石,山岩石中间有一小块断层,我们走过断层的边缘,就发现断层里面竟然极为平整,就好像是被人为抛光过一样,断层非常的狭窄,从我们这边的角度几乎无法看到断层里面的全貌,但从我这个角度我还是能看见断层里有很多的陶俑的壁画,都是雕刻在被抛光了的断层之上的。
“什么人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阿塔莎问。
“应该是一个很扁的人。”我回答,因为我比划了一下,发现我连胳膊都无法深入到断层里,又是什么人会雕刻出这样的壁画:“或者是鬼干的。”
我们在灰白的山岩石这里绕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太有用的东西,好在现在人都聚集在一起了,孙凯和梁帆依然不见踪影,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地形很复杂,我和马叔讨论了半天他们有可能走丢的地方,马叔摇头:“这原始森林和你们想的不一样,这种地方是有灵性的,这里的树、动物甚至长得蘑菇都有不同于别的地方,你仔细听。”马叔忽然不说话,我静下心来侧耳倾听,没听到什么声音,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到我体内经络里的女娲神力在慢慢涌动,一会儿激烈,一会儿平缓,女娲神力可以作为我对危险判断的信号指示标,可是眼下,我感觉我体内的女娲神力几乎是紊乱的,无法进行任何判断,我也不知道我周围到底是安全还是危险,也许两者本来就是并存的。
“你听到什么没有?”马叔问。
我摇头:“没有。”
马叔嘴角诡异一笑:“我听见了,是森林的警告声,它在害怕。”
“害怕?害怕我们?”
“不知道,也许是我们,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马叔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漫不经心地问马叔:“马叔,你知道这附近有一个湖么?”
马叔表情一变:“那个地方我去不了。如果你们想打猎,我可以带你们去狍子多的地方,老虎和熊瞎子也能打,但我看你们几个小屁孩不像是的打猎的人,估计也就是出来玩玩,找找刺激,你们找刺激没关系,我可不想跟着你们把命给搭进去,而且尸湖距离这里比较远,如果你们一开始就说要去尸湖,我就不会接下这一单子生意的,我可不想赚了钱,却没机会花。”
看马叔态度坚决,我就也不太好继续问,但我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尤其是听到尸湖两个字,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又和马叔聊了几句,然后拐弯抹角地往尸湖上扯,马叔被我问的有些急了,就只能叹了一口气:“那个地方,我也好奇,但是确实去不得,因为有人在那里看守。”
“看守?看守一整座湖么?”
“这个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去过一次尸湖,那次是我和几个老猎人出来打老虎,那个时候老虎还不是啥保护动物呢,可以打的,而且那时候打老虎算为民除害,我年轻的时候老虎还挺多呢,经常就有老虎叼走牲口,咬死小孩的事儿发生,所以村子里隔三差五会组织一次打老虎打狼这一类的活动,那是一年冬天,我们几个在村子附近下了套子,等我们去检查的时候,就发现有几个套子被动过,地上有血,还有脚印,血是几只狍子的血,那几只狍子都死了,血肉模糊的,大冬天都给栋硬了,而套子附近的地面特别凌乱,我们仔细检查,在一处不太显眼的地方看见了几个老虎的脚印,从脚印上来看,应该是一只成年的东北虎。
那个年代,打老虎不光是为了保护村子里的小孩和牲口,那个时候私底下的黑市有收虎皮和虎骨的,要是真打死一只,一家老小至少一年不愁吃穿,从当时几个套子上来看,这个老虎很精,它大概是赶过来了一群傻狍子来碰这些套子。”
第458章 猎手成猎物()
“还有这么聪明的老虎?”
“哼,你可千万别以为就咱们人类聪明,很多动物都鬼道着呢,它们有的时候干出来的事情真的能吓死你们。”马叔不屑地说:“当时跟着我们一起的老猎人仔细查看了地形之后就说,我们追,一定能抓住这只老虎。当时我挺好奇的,这老虎都要成精了,我们怎么追,我们当时打猎还让用那种散弹的猎枪,威力不小,但是不能远距离射击,和老虎斗智斗勇,只有好武器可是不够的,还需要围击和配合,当时我们上山的那支队伍有老有小,参差不齐的,本来也不是为了打老虎。
可老猎人说,这是天赐的难得的机会,从脚印看这个老虎身上有伤,岁数应该也不小了,应该是一头老年的东北虎,你看它迈的步伐也明显比一般的东北虎小,也更加谨慎,我怀疑它之前可能身上就有无法治愈的伤,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捕猎了,所以我们只要追应该能捕到这只老虎。
我们当时将信将疑,就跟着老猎人继续追出了一段距离,只是当时追着追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是在原始森林里,这种地方人迹罕至,除了我们几个想遇到个活人都挺难的,可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就是有人在暗暗盯着我们。
这个时候天色有些暗了,我们就问老猎人还追不追了,老猎人当时淡淡一笑:追击才刚刚开始。
老猎人在我们沿途走的地方下了不少套子,我们折回去,就发现这些套子都被动过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一直盯着我们的不是别人,就是我们一直追击的老虎。”
“你的意思是,那只老虎一直在你们身后跟着你们?”
“对,我们当时检查那几只死了的狍子的时候,那头老虎其实就在我们的附近,它在观察我们,它想知道我们到底要做什么,而且它也在试图模仿我们。”
“马叔,你能不能说的不这么吓人,你这说的还是老虎了么?”苏小烨听着马叔的话不禁浑身发凉。
马叔呵呵一笑:“我只是讲大实话而已,没有半句虚构的,人和动物都一样,当被逼急了,就一定会干出一些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惊人事情来,那只老虎也一样,它老了,腿脚也不好,可是它还想活,顽强的生命力就要它一定得做出一些事情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我不知道那只老虎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很显然它不想死。
我们几个重新把套子埋好,然后假装离开,其实我们几个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老猎人说这个老虎生性多疑,我们走了它一定回来检查这些套子,我们只要在原地守着它就可以了。
于是我们埋好了套子就躲进了附近的雪垛里,等着那老虎回来,可是迟迟没有动静,就在我们几个人都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脊背一凉,我回过头,看向我们身后不远处的一小片松树林,当时我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因为在小树林里我看见了一双褐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几个,我当时就明白了,那只老虎早就看穿了我们在这里下的套子,它故意把套子移动了一下,就是为了等我们回来,自始至终这都是一个陷阱,我们居然掉进了一个老虎设下的陷阱。
当时我当时就想喊其他人,可是还没等我喊,那只老虎突然窜出来,没等我看清发生了什么,我就听见一声闷响,紧接着我们当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小孩就被老虎拖进了松树林里。
只见白皑皑的雪地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被拖出好远。
我们赶紧回头去追那只老虎,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最后只在雪地里找到了那孩子的尸体。
其实自此我们如果带着孩子的尸体回村子就好了,但毕竟当时好几个都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大家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大家把尸体简单埋了就继续去追击那种老虎,当时天已经暗下来了,而老虎一直跑跑停停,就好像在戏耍我们玩一样。
老猎人看出端倪来,他觉得老虎是要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虽然他不知道这只老虎的真正目的,但很显然,它是要做什么来拖延我们的时间。当时我们都已经红眼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就想一枪崩死那畜生,我们就一路追下去,很快就到了一处雾蒙蒙的地方,当时是冬天冷的不得了,可我们进入的区域竟然有些许温暖。
老猎人说不能再追下去了,我们就先在附近找了个没有熊瞎子的山穴休息,休息到了午夜,我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咕噜噜,咕噜噜,我就爬了起来,就看见一道黑影一直在我面前转来转去,我就站起来沿着黑影看过去,我当时就吓个半死,只见之前死的那个小孩的头就在山穴边缘,自己滚来滚去,那张苍白的脸在摇曳的火光之下额外吓人,我当时吓得哇哇大叫了起来,把其他几个人也都吵醒了,他们看见地上的人头,也都吓得不轻。
要知道我们之前明明都把小孩的尸体给埋了,这个头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这个时候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