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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孟大爷就卸掉了法阵的力量,这大概就是送客吧,我和齐佩雅离开了十一楼,我们走出去,心里依然不是很理解这位宗师今晚和我们谈了这么多内容的真正含义。
我们走出大铁门,铁门咣当一声关闭了,身后只有一片孤寂的黑暗。
我们俩走到练武场,见休息了一会儿的冉尚再次去挑战那只厉鬼了,这一次我没有驻足观看而是直接离开了。
我回了寝室,寝室洗手间的灯亮着,我走进去,看见孙凯蹲在马桶上:“你去哪了?”
“和齐佩雅出去走走。”我回答。
孙凯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嘿嘿嘿嘿,齐家大小姐都敢泡,牛!”
“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我严肃认真地回答。
第382章 围观的人不少()
请作者们写第二天早上,徐灿六点钟过来喊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徐灿喊我的时候,我感觉我睡了不过短短五分钟而已,我从床上慢慢腾腾地爬了起来,然后走出房间,春节过了一些日子了,北方的积雪还没有化,但是日光比以往长了一些,看着阳光,我心里竟然还是有着一丝淡淡的温暖。
上午的公共课上的比较索然无味,原因很简单,上半学期我们几个都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了课程,现在直接来学高一下半学期的课程的化,明显有些跟不上了,导师齐佩雅适应的很快,连连骂我们都是蠢猪。
对于这个称号,孙凯不以为然:“读那么多数语外有个卵用,老子算账你们谁都强,语文会说话会写字足以,至于外语,老子会殄文就够了!”殄文是和鬼对话时候书写的一种文字,只是我看了一眼课表,我们确实有这门课程,在这些基础应用型的课程里,学校确实从来没放松过。
公共课上完,第二节课是剑术课程,因为前一天我和徐灿在木桩阵大出了风头,今天,我们走到剑术场的时候,就看见里面黑压压都是人,徐灿皱起眉头:“怎么今天来上剑术课程的居然比平日里多了一倍。”我和徐灿当时并不知道,是因为我们通过了木桩阵在学校里引起的轩然大波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齐佩雅解释道,学校里其实一直有两大派别的,一派叫子弟派,是正统世家派别,这一派的都是大世家的继承人,含着金钥匙出生,有着尊贵的身份和独门秘术,他们是学校里的佼佼者,学校的精英,是学校里最引以为傲的一批人,他们从小在家族里就已经有了一定的修为和基础,他们背后的势力更加难以撼动。
而另一派叫流民派,是和我们几个差不多的,出身是小家族,或者是世家里外戚的子女,弟子的子女,以及一些不归属任何世家,游走流浪的捉鬼人,也许是因为机缘巧合才走上这一行的人。
学校里这两派的等级划分是非常明确的,子弟派一般是根本不屑和流民派相争的,毕竟子弟派大家大业的,身后站着的是庞大的势力,其实说白了,这个拼爹的时代谁能独善其身呢,有爹不拼王八蛋。
而在各种考试和测验当中,几乎流民派极少会有赢过子弟派的,原因自然就更加简单了,子弟派的会选择作弊,毕竟人家是大家族出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身后只怕是有一堆给他们出谋划策的人,一方面,各大世家也并不想在别的世家面前落了价,你家出了个风流才子,我家就要有个悟道精英,谁家若是没在宗派的各种测验里拔得几次头筹,平日里还真不好彼此相见,飞扬跋扈谩骂对方。
所以,送到这所本来就不是其貌不扬的中学的学生,就更不可能平淡无奇。
这些大世家的子弟心里想的自然也是,反正以后当了大当家,这些世家之间也少不了明争暗斗,还不如就立刻放在眼前,直接撕破脸皮,如果对方实力真的很强,以后也好找个年少轻狂的理由搪塞过去。
在大世家的子弟们明争暗斗,大打出手的时候,流民派明显安静了很多,这里面并不是没有什么奇才,而是极少有人出头,毕竟对于这里大多数的流民派来说,能抱上宗派的大腿已经是无上的荣耀了,如果能得到某个大世家的青睐收为徒弟自然更好,如果上述都没有,能忍气吞声过完这三年,之后另辟蹊径,也不算在宗派里呆了这几年。
所以,流民派向来很安静,他们安静的也绝对是有道理的,确实是争不过。
而宗派里有个习俗,在众多考试和测验里,第一个通过的人,将会留名字在这项测验之上,也就是说昨天徐灿通过了木桩阵的考验之后,木桩阵的终点一块巨大的铜牌之上自然就出现了徐灿,两个金灿灿的大字,这两个字不同的人看着自然有不同的感受。
对于流民派来说,这还是第一次有小家族出身的人拿到了测试的首杀,第一滴血,第一次有人把名字刻在了那块巨大的铜牌之上,所以,对于流民派来说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之前有不少人不敢挑战子弟派的权威,现在倒是卯足了劲,想和这些纨绔子弟一比高下。
对于子弟派来说,徐灿的存在更多是耻辱,毕竟他们一直当木桩阵是鸡肋,因为木桩阵本身很难,如果真想在木桩阵上取胜,要花费很多时间去研究,像我这样不要命的去闯的还是太少太少,而徐灿也是花了一整年的时间才走到木桩阵三分之一的地方,这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其实这些子弟并不是放弃了木桩阵,而是在观察,如果徐灿真的跨过了木桩阵二分之一的位置,相比将会有无数人突然出现在木桩阵,直到夺得木桩阵的首个通关者的称号才会结束。
只是没人想到我的出现,更没想到,我和徐灿会联手,直接挑破了木桩阵。
所以,今天来剑术场的,一部分是来看徐灿的流民派,另一部分则是不怀好意的子弟派,我看着剑术场黑压压的人,心里想,这样下去,只怕徐灿不吃点苦头是根本无法离开了。
剑术场的老师是一个道骨仙风的干瘦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长木剑,眼神和表情都极为懒散,他撇了撇嘴,就好像很看不起下面的学生,更看不起剑术这门课程一般。
但我发现,除了我和孙凯他们几个之外,所有人都对这个老头一脸憧憬,绝对不敢说任何一句不敬的话出来。
大多数的人都修过剑术的课程,原因很简单,斩妖除魔,用剑极好,不但帅气、洒脱,而且剑的铸造可以千变万化,咒术见长的家族会把咒文铸造在剑上,随着将阳气汇聚在剑刃上,发挥出咒术本身的功效。
而养鬼的家族也往往选择铸鬼入剑,形成一把邪剑,也有意想不到的威力。
第383章 谁能比我剑()
同时剑也是武器的基础,就好似数学是所有理科课程的基础一样,我在孙家看见过很多法器,而这些法器的形状各异,但是他们都是以剑作为基础,慢慢发展和演变而出的,所以如果你是个好剑客,就代表着你其它法器就算发挥不出十成的作用,但拿在手里也不至于只当成个棒槌。
只是斩妖除魔的剑和平日里武侠小说看到的那些杀人的长剑,和捉鬼的长剑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一般驱鬼喜欢用桃木剑,桃木本身就是驱邪赈灾的,尤其是上面泼了黑狗血之后有着额外的功效。
再就是银剑,银剑能够辟邪这个不用多说,因为小孩一般都会佩戴银饰,这个原因自然就是防止自己家孩子被鬼叫去了魂魄,带个银饰镇住那些图谋不轨的邪物,只是银剑质地太软了,谁能保证自己不会错误的把银剑劈到什么石墙之上呢,不过银质的匕首一直非常受欢迎,而且随着工艺的增长,合金的加入,有的银质匕首倒也能坚硬无比。
然后就是工艺更加复杂的,比如黑曜石长剑、古铜长剑还有各种带着符文和咒印的匕首、长剑。
而这些长剑本身可能在伤人这个方面并不见长,主要还是作为法器本身镇邪的作用,毕竟厉鬼没有血肉之躯,而尸魃也只是借着一身的戾气而金刚不坏,只要去了他们的阴煞,一切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说起来貌似很简单,做起来,其实很难,比如厉鬼本身并没有形态,它们的速度也极快,这也就要求使用长剑长刀这一类武器的人,臂力极强,才能保证挥舞上述苯教沉重和冗长的武器的时候不被厉鬼找到空隙,伺机乘虚而入。
虽然长剑长刀很帅,但如果你手里拿的不是一件上古神器,本身厉鬼和尸魃就会对于敬而远之的话,最好还是放弃走剑客的这条道路,像我昨天晚上看见的冉尚一样,选拳套或者更轻便一些的法器。
当然,我奶以前就和我说过,真正的大师是不需要法器的,他们本身就是武器。
我看着剑术场里黑压压的人,就感觉到了一股敌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可偏偏这门课的老师性格极为冷淡,既没有因为突然来这么多人上课感到惊喜,也没有因为散发在剑术场上的敌意而感到愤怒,总之,他是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更不会因为下面黑压压的随时有可能暴动的学生而心脏震颤一丝一毫。
“剑是你们的命,不可丢弃。”这是老师说的第一句话,但是大家都不以为然,如果我没猜错,这个老师应该每次上课都会先说这么一句话。
“挑把称手的武器吧。”老师提上来两个大桶,里面装的都是最基本的桃木剑,都很陈旧,有的上面还有木头刺,有些甚至有些扎手。
大家纷纷上前,我却选择了后退,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多少学聪明了一些,我可不想就这样被拖下水,我偷偷向后,眼睛扫着大门的方向,正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却被一个人死死挡住了,那个人就是冉尚。
我不知道冉尚是故意为难我,还是无意之中敲好挡住了我的路,但我心里清楚,离着这么近,想跑是基本不可能了。
我阴郁地站在原地,看着剑术老师让助理把剑发给我们,其实剑术老师本身无心教我们什么,多半是要我们自己联系,而剑术这东西本身,还是要实践出真知的。
所以要领说完了,也比划过了,接下来就是让学生和学生之间比拼了。
因为这么多学生,实力肯定参差不齐,更何况还有一些就是来凑热闹看徐灿的,自由分组练习肯定会出乱子。
剑术老师微微一笑:“就让你们手里的剑来决定你们的对手吧。”
我们手里的剑一阵温热,我心里暗暗惊讶,原来这看似普通的桃木剑其实并不普通,而是能够探测到我们内力修为的,继而就能准确地找到和我们实力差不多的人。这让不少前来的世家子弟极为愤恨,因为他们是冲着徐灿来的,不能把徐灿揍得满地找牙,实在是不怎么爽。
而我手里的桃木剑给我选的是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少年,当我们俩对上的时候,我们周围的人居然都露出极为异样的眼光,我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但是他灿烂的笑容确实让人有点浑身不舒服,因为他笑的太明媚了,就好似一张女人的面具扣在了他的脸上。
“得罪了。”少年低头,淡淡地说,我也赶紧行礼,可是我腰刚刚弯下,对方直接劈了过来,我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一剑极为犀利,剑体被少年赋予了极大的内力,但是这内力并不完全是阳气,里面还混合着一种我也说不出的力量,这股力量在阳气的掩饰之下瞬间贯穿了整个木剑,直接一下子劈砍了下来,我赶紧一躲,但还是被砍到了肩膀。
虽然我们手里拿的都只是木剑,但杀伤力可一点都不比锋利的金属差一丝一毫。
我当时就知道,我肩膀伤了,正在流血,疼得我不禁咧嘴嘶嘶作响。
紧接着第二剑看下来,我挡住了,但是我明显感觉到我手里剑刃的颤抖,只见我手里的桃木剑居然裂开了一条细纹。
我挡下了少年的进攻,然后我发现这少年眼睛里居然有了杀意,我心里一冷,知道来者不善。
我赶紧先是运起女娲神力弥补我正在流血的伤口,一般想办法逃脱,可那剑术老师明明看见我们这边已经是打红了眼,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阻止的意思,他眯着眼睛看向我们,脸色居然露出一种变态一样的笑。
擦他大爷!我心里暗骂。
我退后了几步,用极阴之力震碎了裂开的桃木剑,桃木剑只剩下一小截,拿在我手里就好似一把匕首。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不是疯了,都说一寸长,一寸强,我手里拿着这么一个木头匕首是要做什么,而齐佩雅淡淡一笑,她知道我在六道塔里用的一直是斩魔匕首。
第384章 原来有毒()
虽然我很清楚,我完全绽放鬼纹之后,最终能够利用庞大的极阴之力幻化而出的最终武器就是一把红色巨剑,但是我也知道,那个巨剑我握在手里一共都没有几次,而且那红色巨剑的威力本身就很强,每次赢都不是因为我的剑术多高明,无非都是因为修为和运气。
所以,对于用剑,我基本没有什么把握。
但是匕首就不同了,我和小妖他们在地狱道几乎就是用斩魔匕首一点点拼出来的,斩魔匕首就是我一直用的武器,而且之前,幽冥镖局的张镖头也教过我几手,别的不说,用匕首,我还是比用剑更加熟练的,这样比较起来,什么一寸长一寸强的都是屁话了。
我啐了一口,看着我对面的少年,他的眼神里似乎也有意思迷茫,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可是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要杀了我,而我心里也很清楚,想杀了我,绝对不是这个柔弱的少年自己的主意,因为从我们俩面对面开始,我就能感觉到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俩,而这些眼光,实在不善。
少年再次向我飞砍而来,我勉强躲开,他再次砍来,我又是勉强躲开,这几次我都是拼劲了我全部的力量,这个少年确实不简单,下手稳准狠,若是锋利的长剑,只怕我现在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少年似乎对于我的躲闪不以为然,但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也很清楚不可能要我的命了,手底下也自然没那么凶狠了,眼神里竟然多了几分同情,虽然我不知道他这没来由的同情心到底来源于何方,但我自己很清楚,我绝对不能手软。
果然,少年再次的劈砍没有太多的力道,也并没有贯穿十分的内力在里面,我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少年惊愕地发现,之前那些犀利的招式我都躲过去了,偏偏这个看似软绵绵的招式竟然击中了我,砍重了我原本就受伤的肩膀,他没来得及出手,我却直接握住了刀柄,一股子阴辣的极阴之力推出去,少年一惊,竟然直接松了手。
他出剑速度很快,而我出匕首的速度更快,我直接将他按倒在地,手里的木质匕首刺向他的眉心,其实我如果用了十足的力量刺下去,也许他真的会死,但是我已经没心思和这种无名小卒玩下去了。
我站起来,拉他起来,丢掉了手里的匕首。
可是当匕首飞出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只见掌纹竟然泛起莹绿色的光芒。
我心里一沉,我环视了我四周围观的人,大多数人还是一脸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在人群里,我看见了一张奸诈的脸,露出诡异的微笑,然后那张脸很快消失了。
我笑了起来,这一切本来就是为了我而来的吧。
我脑子嗡地作响,双脚瘫软了下来,而那刚才跟我比剑的少年抱住了我。
我睁开眼,发现我躺在病床上,门外传来两个声音:“幽冥王的人在宗派里这个太可笑了吧,几个月前幽冥王才刚刚从火棺里走出来,如果想做这个暗桩只怕三年都是短的,那木剑平日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剑术老师”
“不会,那老头我们都知道的,耿直的很,而且他才不会去参与到这些事情里。”
“那你觉得”
“不知道,和臭小子比剑的那个学生,可以审。”
这个时候门吱嘎开了,我赶紧假装睡觉,我知道这对话的人是甜甜姐,和昨晚约我和齐佩雅见面的孟大爷。
走进来的人毫不客气地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别装了啊,我知道你醒了。”孟大爷笑嘻嘻地说。
我也只好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小,老的不正经,小的美艳无比。
孟大爷说:“还真没哪个学生来学校两天,就折腾出来这么多事情,先是木桩阵,然后是剑术场,你小子是不是想在学校的每一处设施都留下点污迹啊。”
我没说话,露出嘿嘿的傻笑。
“这次来暗杀你的人手段不一般。”孟大爷叹了一口气。
我抬头看着孟大爷:“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为什么幽冥王要杀我幽冥王在玄灵山狙杀我们这些人的手段非常强硬,我不认识幽冥王,就算我那个胡家消失了多年的堂哥和幽冥王有一腿,幽冥王总不会对杀了我这件事这么上心吧,毕竟我只是一个小角色,他杀了我,只是白花钱,不见得有什么好处。”、
听我这么一说,孟大爷和甜甜姐脸上都露出了一个特别古怪的表情,然后孟大爷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还是自己去找比较好,毕竟我们都不姓胡。”
我拉住了孟大爷:“孟大爷,你不能就这么扔下我不管吧,怎么也得然给我死个明白。”
孟大爷再次诡异一笑:“你放心,你小子想死,也不是什么太容易的事情。在院子里,没人敢动你。”孟大爷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和甜甜姐一起走了。
两个人走了没多久,孙凯他们几个就来了,几个人聊的风格就有点突变了,在他们看来,是和我比剑的那个小子故意阴我,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让我中毒。
和我比剑的那个小子确实有杀我的心,可是当他看见我手上的毒的时候,满脸惊愕的表情,就说明他和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这么看来,剑里本来就被人动了手脚,我拿到剑的时候木剑里就已经有毒了,毒会顺着木纹慢慢渗入我的身体,发作没有那么快,估计至少白天比了剑,晚上五六点才会发作,那个时候已经不会有人记得白天木剑的事情了。
只可惜老天爷不希望我死,我直接震裂了木剑,虽然加快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