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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前。
见此,众人皆是惊叹不绝,只道大能工匠名不虚传,竟能制作出这等巧夺天工之物。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名剑录就送给你了。”他说罢将卷轴重新交付到慕云澄手中,见巫祺也是一再坚持,慕云澄只好将这大荒名剑录收下。虽说有了这大荒名剑录,可若在之前自己兴许还能收录进去几把,现如今苍云、镇魂、剑虺都遗失在了枯荣山,自己也就只有一把镇海青可以收入其中,太乙龙纹都还是水谣借给自己的。
一声雁鸣悲壮凄凉,天南暮色之下,是离群孤雁的哀诉。
看着昔日繁华的望海城如今沦为废墟,众人心底不免也生出些许的悲凉。落日熔金,天边的一抹残红将尽,与那被染红却又飘荡无依的云一样,带着些许的遗憾落幕。废墟之上渐渐升起了残垣断壁的影子,黑黢黢的,转瞬间,吞没了周遭的一切。
……
另一边,回到九新山星海大营的陆啸,在得知云州慕家发出豪杰令,召集一众大荒高手赶赴九黎后,也与天星公,百里一等人商讨应对策略。
而就在此时,风霖先生却突然走进大帐之中。
而在他之后,又有两人尾随进来。
风霖面色阴鸷,却似笑非笑道:“介绍一位新朋友给大家认识。”
他说罢让过身后之人,那人脱去黑袍,露出本来青衫。体型虽然消瘦,但精神抖擞,坚毅的面容上刻满沧桑,两鬓虽白却难掩野心。手中的暗色青灰长剑,正是神剑青冥!
第306章 云月同梦
“叶藏龙!”莫弈月内心端的一惊,再看他身后,正是消失已久的叶飞羽。
而叶飞羽迎面见到莫弈月,也是一惊。可那种惊讶只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下一刻便烟消云散了。
“叶大侠,久仰久仰。”星海教众人说着言不由衷的套话,只是极力的迎合着眼前这人。
久负盛名的一代大侠,在此危难时刻,竟也转投了星海教,当真令人匪夷。
或许,他早就是欺世盗名之徒,背地里和魔族不知道有多少勾结。
“叶藏龙!江州城外,你和慕芝兰围攻我义父,致使他力竭而死,这笔账我还未和你算,如今你却自己跑来了!”人群中有黑河大喊一声,双掌齐出,两道紫色剑影随即向叶藏龙斩来。
到底是叶藏龙,就见他动也不动,目光所至,两道剑影瞬息消散,似与何种隐形的剑气相抵,令人暗中钦佩。
“放肆!”陆啸见状大声呵斥黑河道:“这是风霖先生请来的贵客,你怎敢如此无礼!”
“他是什么贵客,是他杀了你父亲!杀死了我义父!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黑河激动的涨红了脸,浑身颤抖。而其身后的天星公与百里一等人却是冷眼旁观,正好也借此机会看看叶藏龙此行究竟是何目的。
“叶大侠能在此危难关头助我星海,足见其深明大义,今日起叶大侠就是我教副教主,再敢有人胡言乱语,我决不轻饶!”她说罢命人将黑河押下,暂关几日禁闭。
叶藏龙见状用手轻捋长须,随即又道:“叶某不能在此多加逗留,慕芝兰那边虽然对我没有防备,但九新山宁王的耳目众多,一旦被人发现我的行踪,接下来的行动难免暴露。我就先将羽儿留在这里,毕竟宁王的人还不认识他,而且我还看到有故人在这,羽儿你们也好叙叙旧。”他目光转而停留在莫弈月身上,竟心领神会的露出微笑。莫弈月出于礼貌冲他拱手行了礼,随即走出大帐。而叶飞羽随后也跟着他走了出来。
夜已深,今夜星月暗淡,四周寂寥无声,只有烧得噼啪作响的篝火,与回荡在山中的狼嗥。
“没想到。”莫弈月立在营前,身后的叶飞羽却是率先开口道。
莫弈月将目光向后斜移,淡淡问道:“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会不与慕云澄站在一起。”叶飞羽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扬,几分得意,几分奚落。
“你不也是一样?”莫弈月转回目光,直视前方。
“不一样,我本就和慕云澄不是同路!你一直厌烦我,极力去讨好慕云澄,现在不也和我走上了一条路?有句话说的很好,‘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说的对也不对?”他略微凑上前来,在莫弈月耳边小声问道。
“也许。”莫弈月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却是径自离开。
叶飞羽双眼微眯,方才露出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而一双拳头更是攥得死死。
“我要让你们好好看看,我究竟胜不胜的过慕云澄!”
……
“他就是你说的大工匠?这分明是个小弟弟嘛!”慕棠棠撅着嘴,用手比划着巫祺的身高,比自己还要稍稍矮上一小截。
慕云澄点点头,随即将巫祺从慕棠棠身前揽过,介绍给众人道:“他就是巫樊的孙子,此前防守望海城所用的红云大炮就是出自他手。”
众人见状纷纷点头,而就在此时,一声慕大哥,令慕云澄倍感熟悉。
就见慕麒麟从人群后挤上,一头扑进慕云澄的怀中。
慕云澄又惊又喜,连声问道:“二叔怎么把你也带来了?他人呢?”
“师父他就在后面,他本是不让我来的,可我听你在这,就偏要跟来,师父他没办法,就带上我一起来了。”他说话时,慕云澄的目光不曾离开他半点,许久不见,他竟变得越发果敢坚毅起来。
“剑法学的怎么样了?”慕云澄似玩笑般问他道,可他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每天都有很勤奋的修炼,不信大哥你考验我!”
慕云澄摸摸他的头,抬首间却见二叔与家中四位执掌正朝这里走来。
再次看到慕云澄,慕芝兰脸上再不复往日的严肃,而是不住点首,倍感欣慰道:“你变了,现在的你足可以扛起慕家的名号了,二叔为你感到骄傲!”他说罢紧紧将慕云澄揽在怀中,闭紧双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慕云澄眼中一阵酸涩,没有哭,却是声音沙哑着道:“二叔,我……”
他想说我很累,却没有说出口,因为此时他脑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你我都已不再是孩子,既然选择了成长,有些责任就不能推卸。”
……
回到自己的帐中,慕云澄辗转反侧,自望海城回来,他脑中总会浮想起以前的画面。可无论多少幅画面在自己眼前浮现,总有一个人的影像挥之不去。
莫弈月……
他帮助过自己,更救过自己,自己以前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其实并非是自己的朋友,他其实更像是自己的亲人。如兄弟,心有灵犀。
可人是会变的,在生与死的考验面前。
面对伪草帝,自己毫不退缩,即便是死,自己也决不妥协。可莫弈月不同,他总是懂得趋利避害,懂得明哲保身。所以才会投靠星海教,沦为魔族鹰犬。而从他选择星海教之后,他就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朋友。
或许……
手心里的汗水早已将字条浸透,那是宁王交到自己手中的,上面写着“小心佛道人”。
——
银河洒下的星辉,顺着半掩的窗照进了帐子。风有些凉,些许减轻了觉意。
莫弈月披了件外衣走出大帐,屋外繁星浩瀚,似银河横渡,铺满夜空。
慕云澄在望海城的事迹自己已经听说,刑澹邪虽死,可魔族在沧州的势力不减。星海教在九黎的实力依旧与王朝军平分秋色。而自己恰是选择了一条孤独的路,或许慕云澄不会理解自己,亦或许所有人都不会理解自己。但,自己不会后悔,要承担的责任也许很多,而承担责任的方法也可以很多,何况同样是为了守护。
朋友?敌人?
“这说明你所见到的,都不是真实的。”
俯仰间,眼角似有晶莹的泪水滑落。他轻抚竹笛,低声沉吟,似和与风听。
“恰如浮毛映落英,唏嘘河畔两明星。同梦少年青梅正,衔枝共驻雪月亭。恨是此身非我有,也羡江海寄余生。世间若是有真情,愿许化云长佑卿。”
风渐悄,笛声断。
东方骤亮,苍龙翻转。
有流星划过天门,经七宿之角,为斗杀首冲,大凶。
(第三卷完)
第307章 客乘东风来
云州五月,莺****长,三江浦正逢汛期,其主要干流水势凶猛,波涛声响彻两岸。奔流而下的场面似极银河东泻,飞琼溅玉,蔚为壮观。
奔腾浩荡的江面上忽有一艘青色舸舰飞驰而下,似离弦飞箭穿行于大河之间。
有道是眼见长江趋大海,青天却似向西飞,说的正是此情此景。
而那船上此时有一人负手而立,目视西南,若有所思。
他两侧侍卫严肃整齐,丝毫不为风浪所动。
“大人,江上风大,恐染风寒。”他身边侍者忙将外套为其披上,又劝其进入船舱暂避。
那人摆摆手,捋髯叹息道:“这点风浪与中州的情势相比微不足道,我此行纵然千难万险,也绝不苟且避缩。”
正说话间,几支冷箭突然从后方出现,将船侧数名护卫纷纷射杀,。
“有刺客!”不知何人大喊一声,甲板上顿时乱作一团。而张松龄终究行伍出身,虽身处险境,却丝毫不乱,就见他环视四周,随即摘下外壁所挂长弓,双臂一展,张弓搭箭,随即一箭射向后方,那追击小船上亦是一道人影跌落江中,显然一箭毙命。
众人见此纷纷换上弓箭,也朝后方小船****而去。
就在此时,一声剑啸清凛,远方苍穹晦暗,忽地一道剑气如天光斩下,将那小船一劈两半。
众人齐齐回头,就见一道青光似从江天一线跃出,转瞬间落在甲板之上。
那青光散去,露出一人样貌来,来人二十左右岁,白衣胜雪外套浅黄短衫,怀抱太乙龙纹,目若星月,俊朗无双。
“在下慕云澄,奉宁王之命,保护张大人前往九新山。”时间紧迫,顾不得太多繁文缛节,慕云澄说明来意,便欲御剑载他先一步赶回九新山,以免夜长梦多。
而就在此时,又一道黑影自江面一跃而起,手中长剑斩出一道数人高的剑光,将众人所处舸舰斩去半边。
慕云澄御剑而起,又忙将张松龄拉上太乙龙纹。
黑衣人剑尖一挑,江面顿起波澜,一条水龙顷刻翻涌而出,直朝二人所在吞咬过来。慕云澄双指齐出,参商剑气如长虹贯日,穿透水龙直朝黑衣人射去。而也是趁着这个空当,慕云澄转瞬将张松龄送至岸上。
那人的实力一看便知不俗,慕云澄如此快的一招,且有水龙遮挡,都被他察觉并侧身闪开。其所用长剑虽甚为普通,但一招一式极其精妙。快时如疾风骤雨,令人应接不暇,且招招攻其要害。而让慕云澄最为担心的是,此人并不与自己硬碰,所有的杀招都是朝着张松龄所去。而慕云澄只能拼尽全力阻挡他伤害张松龄。
这样一来,慕云澄就显得越发被动。
且那人又好似十分清楚慕云澄的底细一般,完全知道他所擅长,所以把距离把控在慕云澄身前丈许,根本再不给他施展剑气的机会。
而一旦近身,慕云澄的剑招就明显有些捉襟见肘了。
二人往来数招,无论是刺、是挑、是撩、是扫、是挂、是劈,慕云澄皆只是被动抵挡,而那人似乎也迟迟不肯使出看家本领,所用剑招也并非自己最为擅长的招式。
他剑法越变越快,慕云澄稍显力不从心,就在他施展出飞花若雨这更为快速的剑招时,慕云澄手中太乙龙纹一撩,反手倒了个圈,将太乙龙纹打了个圈,正将他这数剑都罩在其中。
随即慕云澄单臂往回一带,太乙龙纹收回寸许,那人一惊只是蓄势,随即化为虚影向右避开,正躲开慕云澄刺出的那一道龙形剑气。
龙吟之声响彻江面,剑气则没入云端,搅动四野昏暗。
那人心中暗惊,他自是认得这楚青仙的龙游剑法,而慕云澄方才所施展那一式正是龙行云中的“密云不雨,天掩穹藏”。而若非慕云澄所用还并不熟练,方才那一收一放,足可以断掉自己左臂。
高手对决,所虑皆是一瞬。这边慕云澄刚刺空剑招,那边长剑一截,顺势带了太乙龙纹两圈,而太乙龙纹就似被他的长剑黏住,根本不能强行分开。慕云澄知道这是他内力带动气流所致,但此刻除非自己松手,否则绝对不能把两剑分开。
他手中长剑向右后一收,慕云澄整个人被他带了过去,而后那人探出双指,竟牢牢钳住太乙龙纹剑尖。而后他摆动长剑,那长剑就极其古怪的贴着太乙龙纹朝慕云澄旋转斩来,慕云澄来不及松手,手臂被长剑瞬间斩开一道极深的伤口,已然可以透过分开的血肉看见里面的白骨。
慕云澄飞速后退,那人撇开太乙龙纹,双手抱住剑柄,一跃而起重重落在慕云澄面前,这一落犹如天降泰山,脚下土石俱碎,更裂开无数巨大的缝隙。而那气劲更是将慕云澄整个人震起,仰面朝天飞在半空之中。他随即施展一记犀牛望月,手中长剑自下而上刺向慕云澄的背脊。
可慕云澄也非同一般,就见他口中哨音响起,太乙龙纹顿时化作一道清光于半空中将其接住,成功避开了黑衣人这一剑。
“鹰展翅,虎登山,你究竟是谁!”慕云澄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高声喝问道。
那人身形一滞,步伐略显迟疑。
这两式均是青冥剑法中的剑招,纵然此人身兼数门剑术奥义,也决计不会炎州叶家的独门绝学。
慕云澄暗咬牙关,双眼死死盯在此人身上,但见他身形消瘦,走动间似有几分熟悉,便有奇怪念头掠过心间。
那人再次挥起手中长剑,慕云澄足底功夫亦是了得,“云意·逍遥游”岂是浪得虚名?
就见他一跃而起,并化作白色虚影瞬间绕至那人身后,而后一招玄木虹吸,隔空抽取那人内力。
而那人也似知道慕云澄这招的威力,只接触片刻就及时与之拉开了距离。
这招玄木虹吸是根据阴木经拟法,并结合阴阳玄木真经奥义所创,隔空取内固然强劲,但也有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对手随时可以跳出慕云澄攻击的距离。而若要施展阴阳玄木真经奥义,则需要短时间内抽空慕云澄体内大量的内力,一旦被对手躲避,对自身的损耗是极大的。
那日金豪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被愤怒至极的慕云澄用阴阳玄木真经奥义瞬间吸光全部精气神以及内力。
如果是面对今天的这人,恐难以令他一动不动被自己的奥义击中。
就在此时,江面突然泛起一阵青烟,慕云澄对这青烟气味十分敏感,知是天星公出现征兆,遂脚下步子一晃,瞬时绕到张松龄所在位置,携起他御剑离去。
那人见慕云澄离开,竟也不再追赶,而是低首瞧了瞧左臂外侧被剑气划出的伤口,道了句:“到底是楚青仙的绝学,果真如此犀利。”
第308章 水攻
清风骤起,江水泛起的青烟倏尔消散,一褐色百足巨虫从水中浮起,并向岸边徐徐渡来。
“传教主口谕,不必截杀张松龄,放他回到王朝军大营。”那巨虫之上负手而立的灰袍老者正是天星公。
“为何?”那人收回长剑,继而问道。
“如今西凉,川蜀皆有战事,三魔王已分兵从三门峡转攻中阳关,太叔弘所率左路十二万大军在中阳关寸步难行,张松龄此来正是为请宁王发兵解皇城之危。”
“调虎离山?”
“正是!”天星公轻捋长髯,微微点首道。
……
另一方面,慕云澄将张松龄带回九新山,早有宁王等人亲自出账迎接。
见宁王亲自迎接,张松龄当即撩袍跪倒,高声疾呼道:“宁王,求您发兵救救陛下吧!”
羿霄见状缓缓扶起张松龄,欲言又止,随即吩咐两边侍卫,先带张松龄去营帐休息,晚些时候,再与他商讨此事。
慕云澄见此觉得宁王举止大为反常,按道理来说,中州情势如此危机,应早做决断,不该推迟拖延才是,很明显,他心中是有所顾虑的。
慕云澄正思索间,羿霄目光却正落在他身上。
“你先随我来。”羿霄说罢,转身朝大帐走去,慕云澄不知他何意,却也紧紧跟上,二人一进大帐,羿霄便吩咐其他人退下,独留慕云澄一人在帐中。
慕云澄知他这是有话要说与自己听,遂静静立在原地,只等羿霄开口。
“你这次孤身救回张大人,我该重重嘉奖你才是。不过你可知道,你这次是为我带回来一个大难题。”羿霄不苟言笑,言辞中明显带有几分威严。
见慕云澄沉默不语,他又继而讲道:“张松龄是恭帝派来向我求援的,我身为宁王,又是陛下胞弟。勤王本是我分内之事,而如今九黎的情势你不是不知,前有星海,后有草精,救与不救,我都是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慕云澄知道羿霄不肯发兵必是有难言之隐,故道:“我理解宁王你的心情,可若不发兵援救中州,倘若恭帝蒙难,你难免会落下拥兵自重的恶名。而若恭帝有幸脱险,也必会因此降罪于你。”
羿霄沉默片刻,清澈的眼神略显黯然,而后摇头道:“此前我已派太叔弘起九黎精锐十二万赶往中州支援,而他却在中阳关寸步难行。如今九新山只有毕安的八万新军。而我此前也打算率军挺进中州,可如今九黎情势同样危急,我若分兵去救,星海教与枯荣山的草精定然首尾夹击,我九黎王朝军必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九黎若失,我前军则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届时进退无路,我亦是千古罪人!”
“如能在短时间内击败星海教,可率一队轻骑出九新山,飞马经沧州直插三门峡。”慕云澄如是道。
羿霄闻言再次摇头,这不过这次伴随着些许的苦笑:“短时间内击败星海教谈何容易。”
“也不难!”慕云澄这一声好似成竹在胸,羿霄对此颇为惊讶,再看他不肯说出这中间关窍,只邀请宁王外出走上一走。
羿霄不知其意,却也猜出他必有理由,遂答应随他外出。二人换上一身简单服饰,慕云澄御剑载他来到绿头峰,这里是新界山最高的山峰,而新界山又是九新山中最大的山。
这绿头峰视野极其开阔,俯瞰下去,依稀可见王朝军与星海军的营盘,但见星海教营盘齐整,绵延百里,如巨龙蛰伏于山谷,羿霄看罢,不禁赞叹其将帅深谙兵法。
而慕云澄却是神秘一笑,手指远方星海教营地说道:“入夏以来已是很久未下大雨,我们只等一场大雨,必叫星海教全军覆没。”
“你是说从上游筑坝蓄洪?”羿霄闻言有些惊讶,可随即又摇头道:“百里一非同小可,你看他营地依山势布局,层次分明且多盘踞于斜坡,一旦泄洪,最先遭殃的岂不是我军?”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