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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鼠御猫 第四部阙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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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大爷差点笑出声来,因此抿着嘴,一言不发。
  展二爷听三弟说完,当时翻了个白眼。“喝就喝呗,你们俩还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害我还以为酒窖里进了好酒的老鼠。”
  五爷很想瞪眼,但是一点都不敢。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展家这位二哥发难。再来个“彻夜长谈”,非得要了自己的命不可。
  见三弟和玉堂实在是尴尬,展大爷赶紧打圆场:“时候也不早了,都回房休息吧。”
  听了这话,五爷像得了赦旨,连忙拉着展昭站起身。“既然如此,我们俩就先告辞了。明天再过来给娘和二位哥哥请安。”
  这说的是什么话?展二爷不解地问白玉堂:“你们还要去哪儿?”开封府里那么多人,少他们两个两年也没什么意外。如今娘都一起过来了,这俩小子头一宿就想跑?
  五爷回答得相当干脆:“我们俩回家。”
  展二爷更愣了:“你们俩回哪个家?这不是家吗?”
  展昭偷偷拉了一下玉堂的袖子,想着就住府里算了。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地方,可不管怎么说,娘和哥哥们都住的地方也算是个家。
  五爷知道展昭不喜欢。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忍?本来这次回京之举,已经让他忍到极限了。更何况回他们自己的家又不用走多远,为什么不回?“二位哥哥还不知道,我和猫儿在城西有个宅子。”
  好一句简单明了的话。展大爷没容二弟说话,赶紧开口:“既然如此,你们就回去吧。”
  展昭感激地朝大哥点了点头:“明天早上我们再回来给娘和二位哥哥请安。”明显感觉到二哥盯着自己的目光,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展大爷拍了一下二弟的肩膀,再道:“我和你二哥明天还要早朝,而且也不方便天天往开封府跑,有什么事再叫我们吧。”
  白展二人听后拱手告辞,没敢看展二爷的表情,一溜烟儿就不见了人影。
  “这叫什么事儿啊!”展二爷瞪着眼睛看着门口。一脸不甘心的模样。
  展大爷知道二弟心中所想,因此笑道:“你就别操这份儿心了。他们俩这样,也无不对之处。”在娘和自己兄弟面前,三弟别扭玉堂拘谨。在开封府里,到处都是人也并不自在。经历了生死,他们想要有个自己的家,实在是件很平常的事。能让三弟放开心胸,肆意哭笑的地方,也真真就只有白玉堂能给得了。
  “不行,找机会非收拾收拾那白耗子不可。”敢情这俩小子连家都给安了!当真是要顶门立户过日子啊!不用问,那宅子必然是白玉堂置办的,这还不就等于三弟“嫁”了?窝火!非在那老鼠身上找回来不可!
  二更天过,街上早就不见了行人。只有偶尔几处买卖家还亮着灯火,所以还看得清脚下的路。
  离开展府所在的那趟街,两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住一夜不就好了。”展昭小声的抱怨着。实则也算是自言自语。二哥会怎么想他知道,所以才害怕二哥的目光。只是他要玉堂给的家,也需要那个家。除了那里,再无真正可以放肆身心的地方。
  “不想住又何必委屈自己。你愿意,我还舍不得呢。”同样声音不是很大,入了对方的耳朵就够了。自己给了猫儿一个家,并没有展二哥所想的那层意思。但他知道这种事对展家人来说可能不太愿意接受。“猫儿,我……”
  知道玉堂要说什么,展昭摇了摇头。“我知道。”言罢他转脸看着身边的人,“我展昭只要我想要的东西。”
  五爷笑着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就是再被二哥如何刁难,五爷都认了!”
  见玉堂挺胸抬头,如临大敌的模样。展昭实在是不得不笑。
  门上没有牌匾,没有人知道这个宅院的主人是谁。敲打门上的铜环,是白福开的门。
  展昭愣了一下:“白管家,你怎么在这儿?”他在这儿,将军府里谁管着?
  白福笑回:“知道您二位今天得回这儿住,我掌灯的时候才过来的。”一个人做两个府的管家,他这也是忙得乐呵。好不容易能见到白玉堂和展昭回来,他打知道信儿开始就惦记着过来等着了。
  五爷朝白福一乐:“人都找好了?”
  白福点头:“都是过去在陷空岛伺候您的那些人,您放心。”
  此时从门房里晃出来一个人。那人见到展昭赶紧上前行礼:“展老爷,好久不见。”
  闻到一股酒味儿,展昭扭脸观看:“你是……”不是记不起是谁,而是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不记得您当初上陷空岛,是谁把您引到憋死猫的啦?”
  五爷断定展昭根本不可能忘记,于是连忙介绍:“猫儿,他叫李中。你叫他醉李就成。”
  醉李赶紧点头:“就叫醉李我爱听。”
  展昭看了看这位“故人”,不免觉得好笑。“这么多年了,展某还没有谢过你的带路之恩呢。”
  一句话,把醉李说笑了。“您看您这话说的。我们这当奴才的,就是给主子带路使唤用的。再说了,您还得感谢小人不是。要不是我,您哪儿能这么顺当就和我们五爷成就了这么好的姻缘。”
  自己果然就不是调侃别人的料!展昭真后悔开了这么一句玩笑。一早就该知道白玉堂手下的人都是些什么材料!怪不得醉李说什么,人家讲的好歹算是事实。不愿意听,觉得别扭也只能找自家的老鼠算帐。因此展昭歪过头朝五爷狠狠地瞪了一眼,就恨不得踹那嬉皮笑脸的老鼠一脚。
  五爷原是被醉李的话说得咧嘴发笑,但见展昭瞪自己,这才开口:“行了,别在门口这儿胡扯了。醉李,到这京城你可不能再酒不离口了。门不看好,可小心展大人发难。”
  你这叫替我说话吗?“白玉堂!”这只老鼠分明是就着醉李的话来调侃自己啊!
  这也有月余没见到他的猫儿鼓足了劲儿跟自己瞪眼了。五爷非但不气,反而把嘴咧得更夸张。“猫儿,别气啊!他个奴才不做好本分,你这当主子的可不就得罚他。这档子事儿五爷可管不仔细,全得靠你了!”
  白福在一边捂嘴,醉李则是拼命点头附和:“五爷说得对。说得对。”
  手中巨阙攥紧,展昭真是被他们气得脸红气结。“白……”
  不等展昭把名字叫全,五爷马上把脸一沉。“好了,天色不早,都回去歇着吧。”说罢,转身就将手搭在展昭的肩头。“猫儿,我们也回房休息,别跟他们置气。”
  用力甩了下肩膀,但没能将那老鼠的爪子甩开。当着白福和醉李的面,展昭也不好动手,因此只能继续用眼睛瞪下去。尽管没有丝毫作用。
  待回到房中,五爷赶紧闩了房门。
  展昭气呼呼的将巨阙放到床头,别过脸不看白玉堂。
  “好好的,你气什么啊?”将白虹放到巨阙旁边,再把御龙卸下挂在墙上。五爷凑到展昭面前,一脸茫然不知为何的模样。
  也不知道同一件事做了这么多次,这老鼠为什么不腻。“五爷说笑了。展某何气之有!?”再一次扭头,否则真怕自己挥拳而上。
  将脸转到展昭的面前,非要对上这猫儿的眉眼。“猫儿,是怪五爷没责怪醉李说的醉话不成?”
  那老鼠往面前贴,自己就只好往后仰。躲来躲去,还是被那老鼠占了上风。“白玉堂,你放开我!”双臂用力去撑玉堂的胳膊, 环在腰后的双手竟顺势抓住了自己的两只腕子。怪只怪这白老鼠是成了精的,自己想什么,要怎么动他都仿佛了如指掌。逃?如何能逃得掉?又为何要逃?
  “醉李一个酒鬼,他说的话你不用在意。猫儿不气,气大伤身。”将展昭的双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微凉的感觉真是不错。
  “别太过分!”分明惹火自己的是这臭老鼠,他还是一副事外之人的嘴脸。而偏偏那些话自己又说不出口!有句话这老鼠说得真对,脸皮薄到底有什么好处?!
  如愿以偿的看到展昭见了真火,五爷这才松了双手。“猫儿,发了火可舒服些了么?”说完趁展昭没完全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探过身去在那猫儿的脸上亲了一口。“打知道回京的信儿,你就没舒心过。今儿个逗逗你,五爷也是为了你这傻猫好。”
  当自己被玉堂拉到怀里,展昭这才想明白这些话中的意思。深吸了口气,果然舒服多了。“臭老鼠。”老是把自己弄得跟个傻子似的不知所措。偏每一次他都有本事让自己又想笑又想气,越来越深陷其中。
  五爷笑着松开怀中之人,走到桌边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用不用再叫人添个暖炉?”没人住过的屋子总是会少些人气,自然会偏冷一些。
  展昭双手握着茶杯喝了口茶,然后站起身将杯子放回桌上。“有两个也足够了。”说完转回身将床上的被子铺好,解掉外衣先一步钻了进去。
  二更天已过,早该是安睡的时候了。
  五爷吹了灯,也宽掉外衣,上了床。伸胳膊将他的猫儿搂在怀里。以掌心护在展昭的后颈,然后将被子掖致此处。“猫儿,我找时间跟大哥解释一下吧。”别人的话他白玉堂可以不在乎,但是展家人的话他必然上心。这件事儿展二哥是说不通的,即便通了他也得给自己点苦头。所以还是跟大哥解释为好。
  从玉堂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展昭觉得很舒服。而玉堂的话更让他再无心气方才的戏弄。“这等事……算了吧。大哥的为人我清楚,方才他叫我们回来,就说明他心无芥蒂。”
  五爷微微一笑:“我知道大哥不会想别的。我只怕二哥会找我后帐。行了,这事儿我自己看着办。”
  看来这白老鼠当真是怕自家的二哥了。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展昭想到这里不免发笑。“既然你怕二哥找你麻烦,就直接跟二哥说不得了。何苦折腾大哥替你转话。”
  要敢说还用得着费这个劲儿?“这臭猫!又寻我的短!”用力地将手掌向回扣,这猫儿的唇立刻贴到了自己的嘴边。
  “唔~!”老是用这招来整自己,展昭真是气自己,为何就是舍不得咬掉这老鼠的舌头!
  满意地听着猫儿带着微怒的轻哼,五爷由着性子继续深入。双手抚着展昭的后背,终于让这有点发凉的人暖了起来。
  最终还是没能逃过玉堂的攻势,展昭只能放弃抵抗,由那老鼠去了。反正他知道,玉堂再管如何想,也不会让自己难受。就比如学不会如何换气,他就得适可而止。
  若不适可,只怕是止不住的。五爷放开展昭的嘴唇,自己也有点气短。“猫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天回家吗?”
  展昭本能的翻了他一眼。上次回京,第一次进家门,被这臭老鼠给感动的头脑发晕。因此也没有拒绝,大白天就……就……他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提!
  “别瞪了!你放心,明天还得回开封府,说不准就得去见八王。我可不想让他们看到一只打不起精神的猫。”也是因为大局未定,他白五爷没有这种心情。只要皇上一天不准自己和展昭只听开封府差遣,他们两个人就一天心不落地。
  第二日天还没亮,白展二人就起了床。练功是每日的必须,今日无非是早了一些而已。
  回到展府给娘问过安,天就已经入了辰时。
  待二人进了开封府,马上就有人迎了出来。
  韩二爷今日无职,料定五弟和展昭一早就得过来商议复职之事,因此没在校尉所,而是到开封府的前院儿等着。
  “你们两个可算来了,到后面吧。公孙先生在书房等着呢。”不知道白展二人另有住处,只当是住到了展府。或许是一家人见面谈论的久了些,韩二爷也未多想。
  西城的宅子一事展昭并不想让开封府里的人知道,一来是说出去也不好听,二来若是被人知道,那里也指定消停不了。万岁若知道白玉堂放着自己赐的府不住,另觅了一处,还指不定做何想法呢。
  而白五爷的顾虑很简单。他就是不想让他和猫儿的清净日子被人打扰。那猫儿的面子不得不顾,他可不想让展昭脸上难堪。虽然这事儿要瞒也瞒不了太久。如今回职开封府,也只能闲暇之时回去住上几日了。解释这事儿,来日方长。
  来到书房门口,公孙策已经在门口候着了。他不是急,而是心中有愧。主意不管好不好都是他出的。尽管没有人说一个不字,可在他来讲,也希望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进了书房落座之后,公孙策开门便问:“展护卫,白护卫。这里没有旁人,我想知道你们对这件事究竟做何想法?”
  五爷笑了笑,丝毫没有为难公孙策的意思。“我们的想法想必先生也知道。我和猫儿若是想留在京城做官,上一次就开口了。不过这官要分怎么个做法。给皇帝卖命我白玉堂不干,若是包大人和百姓有难,我们必然一管到底。”
  展昭点头:“公孙先生,我们知道您出这主意是为我们好。事情至此,一切都听从您和大人的安排就是。不过若要属下说实话……这种胁迫,展昭难领。”
  倒是和白玉堂待得久了。要是以前,这样的话展昭必然不会当着公孙策的面说出口。可是公孙策却觉得这样的展昭比以前更好。对人对己都好的那种好。“你二人放心,主意是我出的,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你们办妥当。不过有件事你们必须清楚,即便留在开封府只听大人差派,你们一样是做宋朝的官员,一样是拿朝廷的俸禄。万岁也难保不会命你们做事。”所谓的听调不听宣,那也是一码归一码。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君说话哪有不听的道理!
  五爷无所谓的一笑:“这点不用先生说我们也明白。只不过说出去如何,和做起来如何毕竟不一样。不是吗?”想他白五爷怕那赵祯何来?只要展家人离开了皇上的控制,仅凭南侠和锦毛鼠,要走要留就不需要别人准许。开封府中的人做不得威胁自己和猫儿的条件,毕竟大宋朝,有哪个百姓不仰包青天的清誉?又有哪个人不知道开封府的功勋?只要赵祯还不糊涂,那开封府他就动不得。
  展昭见玉堂笑得坦然,心中多少还存在的那点担心也就没了。谁能忍他都相信,惟独锦毛鼠难了点。为了自己这人改了很多,只是再多也不是全部。昨天他说自己最近没有舒心过,难道他就舒坦过吗?不过看现在玉堂的意思,就算是去面圣也不会说出什么过头的话了。“先生,这件事凭您做主就好。”
  还真就是得自己做主。这等事包大人要出头,日后准遭人话柄。“今日我就带你二人去见八王。我相信王爷一定会帮你们这个忙。”
  展昭和白玉堂点头。看公孙先生的意思,他有足够的自信让八王就范。
  八王府白展二人不是来过一次,因此进门入殿,该去什么地方候着八王召见他们很清楚。
  其实昨日白玉堂他们回京,八王赵德芳就知道了消息。大早上王妃就说着请白玉堂和展昭过府,以表谢意。结果八王还没等派人去召,人就来了。
  听到公孙策带展昭和白玉堂进府,八王赶紧从后宅出来相见。
  三人见八王从门外进入,赶紧施礼。“臣见过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德芳在正中坐稳,马上摆手。“诸位卿家快请起来。这里又不是银鞍殿,不用行此大礼,赶紧落座说话。”
  宫女送上茶点,顿时屋中茶香味儿扑鼻。
  由公孙策带着二人前来,八王就知道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这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像是来串门儿的,怎么品这其中的事儿都不小。不过他不会开口询问,既然他们来找自己,是什么就得跟自己说什么。自己问了反倒不好。
  这样的场面必然是公孙策先开口。“千岁,昨天傍晚展护卫和白护卫才从江神医的医谷赶回京城,未能及时过来给您请安,还望见谅。”这种无所谓的开场白可说可不说。不过公孙策这么讲自然有他的用意。
  果然,八王听说展昭是从江神医那里赶回来的,眉头就略微一皱。“展护卫,你的身体可还有恙?”
  展昭笑回:“回千岁,臣身体一切安好。”
  见八王稍要舒展眉头,白五爷开口就道:“猫儿,王爷又不是外人,你何必隐瞒。王爷,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什么人什么性情。如果白玉堂在这里之乎者也,句句谨慎,那也就不是锦毛鼠了。赵德芳一直都很欣赏白玉堂这种豪爽不拘的性情。因此他这么说话,反倒让自己心中舒畅。“白护卫说得对。展护卫,你若身体还未康健,不妨跟本王言讲。万岁也并非急于让你复职,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没等展昭说话,白玉堂赶紧回道:“不瞒王爷您说。展昭自从上次中了毒伤之后,虽然跑到大理让苗人给解了。可是一到天冷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不舒服。这种内伤痊愈可没那么容易。本来我们是打算在医谷里住几年,等把他的身体完全养好了再来。可是万岁既然心急,我们也就随口谕回来了。”
  展昭一开始完全没懂玉堂的用意,但听到这里他也懂了。敢情这老鼠是拿自己说事儿。他转脸看了看公孙策,见先生朝自己微微一笑,他也就放心的让老鼠继续胡诌下去了。
  赵德芳哪里知道白玉堂说的没一句真话,因此看着展昭,话语中到了些责怪。“展护卫,你就是这点不好。身体还未康复,怎么就对皇上说全好了?”
  展昭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个谎自己扯不了。他只是微微低下了头。既然那老鼠要说,他就全说了吧!
  五爷自然不会让展昭难做,接过话茬赶紧回道:“这只猫的性情王爷您还能不了解?向来都是打掉牙只会往肚子里咽的主儿。上次皇上问,我们也不好说实话不是。”
  赵德芳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白玉堂说得对。展昭的性格如何恐怕全开封的人都了解。无论受了什么委屈他都宁愿自己受着也不对外人言讲。说他要隐瞒身体的情况,绝对是情理之中。也难怪,皇上一直心存愧疚,若他们在万岁面前说身体未好,也的确不是事儿。展昭这人,必然不会做让皇上不安之事。“唉,本还打算让你二人护送我女儿到辽国,现在看来……”
  见八王话中带了退意,公孙策知道时机到了。“千岁,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护送公主和亲,是件两国通好的好事。并非开兵对丈,倒没什么不可。”说完他朝展昭使了个眼色。
  展昭赶紧拱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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