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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金儒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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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 狐媚妖妇之四 被俘
正当汪丽专心施展*术,打算降住楚炎凉,然后乘机逃跑。但她却疏忽了那两老一小。这时,毒手婆已将孙儿、宁氏救醒,悄悄走到汪丽背后,在她的腰眼上戳了一杖,整个身子都酸麻了,两腿一软,瘫痪在地,神志却还清醒。宁氏抢上前,举拐便打,却被毒手婆以杖架住,劝阻说:“病鬼婆住手,且留她一命,交给三公主发落。”宁氏暴跳如雷,嚷道:“这*害死我官人,今天定要她偿命!谁阻拦,便是与我为敌!”就要跟毒手婆火并。毒手婆不吃她这套,嘎嘎怪笑:“想动手吗?好啊,来吧。谁怕谁呀。”一横盲人杖,拉开架势。血手童也叉着小腰,气哼哼,站在奶奶一边。此刻,楚炎凉已回过劲来,又恢复了往常的冷傲,踱到宁氏面前,打官腔道:“桂婆婆说的不错,她乃太师国王钦批,务必活捉的要犯,宁夫人若将她打死,太师王座怪罪下来,咱们谁都吃罪不起。”忽又话锋一转:“宁夫人尽可放心,太师王座执法森严,若其罪当诛,必会将她处决。”宁氏想了想,一跺脚,恨声道:“也罢,暂让她多活几日。”毒手婆提醒道:“这臊狐狸屁功甚是利害,必须将她粪门堵住,以免放狐臭毒害人。”宁氏阴狠一笑,恶狠狠道:“这却容易,让我来收拾她!”说着,左手执拐,右手一把扯下汪丽的白兔皮毛抹额,缠在拐杖末端,撩起她的麂皮襞裙,掀开绸布衬裙,解脱丝绵裤,扒下亵裤,露出滚圆*的白嫩肥腚。汪丽一看,吓得哀叫:“你要做什么?”宁氏不由分说,噗哧一声,竟将裹缠白兔皮毛抹额的拐端插入她的肛门,汪丽疼痛难忍,一声惨叫,当场昏死。宁氏拔出拐杖,半条白兔皮毛抹额塞在肛门里,半条露在外面,活像白兔尾巴。宁氏胡乱给她系上*外裙,撕扯下一条绶带,反拧双臂,捆绑结实。毒手婆俯身看了看地上的汪丽,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嘿嘿怪笑了两声,踢了汪丽后腰一脚,解开她的麻穴,厉声喝骂:“滚起来!跟我们走。”汪丽苏醒过来,娇躯颤抖蠕动,痛苦呻吟。血手童揪住她的发髻,提起来,狠狠抽了她两个嘴巴,骂道:“臊狐狸,装死狗,耍赖皮,打死你!”直打得汪丽眼冒金星,耳蝉鸣,嘴角流血,怨毒地瞪着血手童,心说:“小王八犊子,你等着老娘!你吃了*丹,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原来刚才她给毒手婆的药丸根本不是解药。狐臭烟也没有解药。只需运功驱毒,或自然苏醒。她给毒手婆的却是一种狐门特制的迷幻毒药。发作时,失去自我控制意识,按照摄魂术的指令行事。血手童骂道:“臭狐狸。看样子,你还不服气。”挥拳又打,楚炎凉连忙将他劝住。楚炎凉看到汪丽哀伤凄苦的样子,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惜。但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她这也是在劫难逃,只希望木华黎能够网开一面,从轻定罪。

  暮色苍茫,山黑林暗,寒风凛冽,野狼呼嗥。会合了搜山人马,各拿灯笼、火把,楚炎凉、王野霆走在队列头前,中间押解着垂头丧气的汪丽,桂婆婆、薛宝宝、宁氏殿后,行进在通往山口的崎岖山路上。汪丽心里念佛,不停祝告金兵快来搭救她。途中宁氏忽然发现缴获的梅花针筒不见了,怀疑是她在昏迷时被毒手婆趁机摸走,忍不住问道:“桂婆婆可曾见到我的梅花针筒?”毒手婆婆一瞪眼,蛮横道:“笑话。针筒是臊狐狸送给俺的,怎说是你的?这件宝贝确在俺这里,你待怎地?”宁氏刚要发怒,却见薛宝宝怪眼圆翻,自知争执起来,讨不着便宜,忍住心头火,干笑道:“不怎地,随便问问。”

  就在蒙军小分队后面一里多远的山梁上,十几个身穿夜行衣的刀客,正注视着蜿蜒东行的点点火光。其中一个黑衣人道:“少帅,立刻动手吧。再耽搁下去,等出了山口,就更不好营救了。”旁边一个魁梧后生思索了一下,内心很矛盾,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谨慎道:“不能硬拼。现在敌强我弱,我们面对五大高手,和百十蒙兵。敌方高度戒备。冒然出击,只会白白送死。必须有六成以上把握。还是等魔王四将到了,再作计较。”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一回 狐媚妖妇之五 夜审
连夜突审,毫无进展。几个会说汉语的蒙官轮番审讯。结果一样,没问几句话,便被汪丽撩拨得浑身酥麻,愣眼垂涎,动弹不得,站着进去,抬着出来。气得隔帐听审的蒙公主七窍生烟,恨不得将这狐媚妖妇一把抓过来撕碎,搜刮出藏在她肚子里的机密。蒙公主挨个斥骂这些没出息的将官,简直是丢蒙古人的脸,拖下去,每人重打四十军棍。她对楚炎凉道:“楚少乃太师府智囊,或许有办法教这妖妇开口。”楚炎凉本来有能力抵御美色,但西山沟春光乍现时的荡魂一瞥,那秀色可餐的艳景总在他眼前浮现,挥之不去,使他再也无法平静面对汪丽,必须以内力强压*。他轻叹一声,苦笑道:“不如押解回燕京审讯。”蒙公主道:“只因当初没有除掉这只狐狸精,才给太师国王造成危险。留她活命,后患无穷。今夜审讯完,便将她处决。”楚炎凉心里暗自叹惜,也不便多说。萨仁自告奋勇,请战道:“婢臣请旨,审问汪狐狸。”蒙公主喜道:“对呀!我怎么忘了,若是女官审讯,看这狐狸精还能耍什么手段。不过,这妖妇不太容易对付,审讯前最好服下定心丹,以防*术。”又命所有参加审讯的女兵每人怀里揣一张镇妖符,以*住妖氛。

  汪丽在得意冷笑,虎背熊腰的铮铮铁汉都拿她没办法,区区一个年轻女蒙官又怎能奈她何?脸上更显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她的绑绳已被解除,娇模娇样坐在木凳上,尽管身上携带的暗器、毒药都被搜走,肛门依然堵塞,元阴也丧失了不少,却仍然自信,凭借迷魂术,谁也治不了她。但是当她看到萨仁不紧不慢地把从革囊中拿出的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器具一件一件摆放在桌案上的时候,心情又不禁紧张起来,表面上却努力故作镇静。不一刻,桌上排满了绳索、竹签、铁钉、挠钩、锥子、指摞、小刀、皮革、头箍,等等,做工精巧的大大小小刑具。一切就绪,萨仁威严地盯着对手,足足看了一杯茶工夫。汪丽暗发妖气,默念邪咒,向对方施加摄魂术,妖媚邪淫的眼波里隐约有两团黄绿色鬼火陀螺旋转,迷人神志,吸人魂魄,但萨仁丝毫不为所动。汪丽心中纳闷,终于吃看不过,低下头,以手揉弄白兔皮袄下摆衣角的柔软白兔皮毛。萨仁突然抓起惊堂木,用力一拍,啪地一声,就把汪丽吓了一哆嗦。萨仁一字一句道:“汪丽,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说假话,罪上加罪!”汪丽心里一惊:“她怎知我真名?”马上又狡猾地笑了笑,假装糊涂:“谁是汪丽?你们一定搞错了,我叫胡丽金,是太师王爷的养女。”萨仁冷笑:“显然是在扯谎。”汪丽颤声道:“我不敢说谎,说的全是实话。”萨仁讥鄙道:“别演戏了,你以为摇身一变,我们就认不出你的原形啦?实话告诉你,我们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审问你,只是考验你的认罪态度。如果你老实交待,也许会放了你。”汪丽装出一副可怜相,求告道:“我确实是胡丽金,因去报恩寺给太师老爷祈福,被贼人劫持到西山…”萨仁一拍桌子,厉声道:“一派胡言!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心塌地跟我们作对,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隔着桌子,将一本册子摔在汪丽怀里。汪丽惊疑地翻开册子,一页一页看下去,越看越害怕,脸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拿册子的手也颤抖起来。上面详细记录着她这几年的行动轨迹,有些连她自都忘了,但册子里却都有明确记载。萨仁以高高在上的口吻道:“汪丽,看清楚了吗?没有冤枉你吧?这就是你的原形,这桩桩件件坏事、丑事,哪件不是你做的?哪件不够死罪?我现在就可以判决你!”汪丽心理防线顿时崩溃,哪里还有勇气继续施展迷魂术,她悲哀丧气地垂下了头,一言不发。萨仁冷哼一声:“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时间有限,我数十下,超过时间,我会让你依次尝尝这些刑具的厉害。”她开始数数:“一、二、三…”每次报数声都象一把重锤,猛烈敲击汪丽的心头。数完十,萨仁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皮革,故意问:“你知道这是什么?”汪丽胆怯地看了看,摇摇头。萨仁的口气忽然缓和下来,眼中也有了笑意,说道:“这叫剥皮问,知道做什么用的吗?”汪丽又摇摇头。萨仁的笑逐渐变得冷酷,眼里射出恶毒的凶光,狞笑道:“你马上就会体验,用胶把它贴在你的身上,不多时就会和皮肤粘连结实,再一条一条撕下来,那时的滋味一定非常好受。塔娜,敖登,去给汪狐狸舒舒皮子。”两旁侍立的戎装女子中走出两个矫健姑娘,红脸的按住汪丽,黄脸的来扒她的衣裳,汪丽吓得魂飞魄散,涕泪俱下,苦苦哀求:“不要啊!军官姐姐饶命!我坦白,我全交待。”萨仁斥骂:“放屁!谁是你姐姐?”又轻蔑地看了汪丽一眼,心说:“软骨头,贱样!没劲!”叫住两个女兵,仔细讯问,记录口供。汪丽交待了她原本受命俟机接近蒙汗,却被留在太师王府,于是利用狐媚妖术,诱惑王府幕僚,探听蒙军动向,将情报藏在事先约定好的地点,诸如墙缝,树洞,花圃,甚至粪桶等隐密处,然后由更夫、花匠、杂役、粪工取走。另外每月以进香为名,去报恩寺接受指令。在萨仁的威逼下,她交代了刺杀木华黎计划:行刺前一天,刺客扮成轿夫混入王府,夜间,武月仙引开盯梢,掩护她从暗门溜出闺阁,将值殿将军札默罕诱骗至后院麻翻,使用迷魂术迷醉王野霆,埋伏在后花园的杀手将色迷心窍依次前来赴约的两名护殿官杀害,然后偷梁换柱。

  足足审讯了一个时辰,就把隔帐听审的蒙公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太师王府竟然潜伏着许多金谍,若不将他们全挖出来,我军必吃大亏。 。。

第五十二回 狐媚妖妇之六 王保长
汪丽招供完,自知性命难保,浑身筛糠,扑倒在地,颤栗着向前跪爬两步,哭诉:“这都是武月仙逼我干的,我若不从,她就要杀我,我没有办法呀。”萨仁冷笑道:“你怕武月仙杀你,难道就不怕我们杀你?你罪恶累累,死有余辜!唯有深刻认罪,争取处决时少受些痛苦,或可留个全尸。”汪丽一听,吓得灵魂出壳,两眼一黑,当场昏厥,却又被女蒙兵几记耳光打醒。

  突然间,辕门一阵大乱,几声惨叫,一女兵慌慌张张跑来报告:“禀公主,大事不好!金军偷袭营地,已经杀进来了!”蒙公主连忙走出帐篷一看,只见营盘外围火光冲天,人马奔窜,局面混乱,急忙下令:“逐次抵抗,撤入庄内,将那狐狸精押到庄中严密看管。”楚炎凉、王野霆保护监国公主,萨仁押解汪丽,向庄里撤退。汪丽一把拉住楚炎凉的衣袖,哭咧咧求告:“求求你了楚公子,救救奴吧,以前都怪奴的不是,冷待了你,从今奴情愿当牛做马伺候你。”楚炎凉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抽回袍袖,走开了。

  几十名黑衣刀客夜袭蒙军营地,四处放起火来,趁乱杀死许多蒙兵。蒙营乱了一阵,逐渐稳住阵脚,开始凶猛反击。黑衣人不敢恋战,丢下十几具尸体,一声呼哨,迅速撤退,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蒙公主来到庄主王保长的宅院歇息。王保长四十来岁,中等身量,微胖,雀斑脸,八字眉,猪眼,趴趴鼻,黏鱼嘴,门牙龇龇着,有点罗圈腿,说起话来呲啦呲啦的,声音会在嗓子里转圈变调。此刻他正点头哈腰,听候蒙公主调遣。蒙公主对他烹羊宰牛设酒款待蒙兵表示非常满意,命侍从取五百两银酬谢,又问王保长:“家中可有坚固密室,关押狐狸精。”王保长瞅了一眼拘押在一旁的汪丽,吊嗓转音地说:“公主明鉴,鄙人认为,再严密的房屋,关押妖妇也不安全,不如将她放入后院枯井里,再在井口压上磨盘,贴上镇妖符,保管万无一失。”汪丽听了,心中叫苦不迭,暗恨:“我和你有何冤仇?竟然这样恶毒对待我,陷我于死地,看来此番逃脱无望了。”满腹哀切,怨恨地瞪了王保长一眼,却又觉得似曾在哪里见过他。

  枯井足有三丈深,井底比井口宽阔几圈,铺有稻草,青石井壁陡峭光滑,漆黑一团。汪丽双臂反绑,坐在井里,悲哀绝望,自哀自怜,感叹红颜薄命,等待明晨的最后时刻。她又饿又冷,裹在白兔皮袄里的娇躯不时痉挛抖瑟。她在黑暗中想了很多,也后悔了许多,早知今日坐井等死,悔不当初找个条件将就的男人嫁了。她又想到王保长,究竟在哪里见过他呢?凡是和她见过面的男子,按照时间顺序,象过筛子一样,从她的眼前一一闪过,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有他这一号。想着想着,约莫到了五更,忽然觉察井壁里有动静,发出窟嗵窟嗵的声音,又隐隐约约听到有人闷声说话,汪丽吓得毛骨悚然,以为鬼怪显灵。后面的石壁吱吱嘎嘎地响,推动她的身体,她慌忙站起身,躲到另一边,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线光亮从缝隙中射出来,越来越亮,呈现出一个洞口。一个手持蜡烛的人猫腰走出,站在她的面前,嘿嘿一笑,说道:“别怕,王保长来也。让汪小姐受惊了,万望恕罪,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现在特来救你。”汪丽定了定神,疑惑道:“怎么会是你?为了防奴逃跑,你还主张将奴关押在井底呢。现在为何又来救我?”王保长诡秘一笑,得意洋洋道:“这就叫兵不厌诈。不把你关在井中,怎生相救?”汪丽惊喜道:“太好了,时间急迫,迟则生变,恩公赶快带奴走吧。”王保长却不急,龇牙一笑,说道:“汪小姐放心,走是一定要走,不过呢,我也不能白忙活。”汪丽心一沉,问道:“你想怎样?”王保长此刻已是*难禁,颤声道:“实不相瞒,鄙人自从那年在中都凝香楼有幸目睹小姐芳容,一直魂萦梦牵,终日茶饭不思,从此作下相思病。老天有眼,可怜我王保长对小姐一片痴情,今晚将小姐送到鄙庄,岂非天赐良缘。小姐今夜无论如何也要跟小子做成好事,了我平生宿愿,便是死了,也不枉活一世。”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动了几下,一对色迷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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