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道殊途-第2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姆煽辗ㄆ鳎谡匠∩辖杂行奘看优怨拔溃裨蚝苋菀壮晌允值陌凶印�

话说陈云生的驾着飞舟早将鲲鹏落的不知踪迹,飞舟划过荒草,带起一阵阵宛如波浪般的涟漪。飞舟越往前,陈云生眉头越蹙的紧,和他表情相似的还有尉迟雪,这位曾经杀人无算的冷血杀手的确很少有这副表情。尉迟雪在一旁轻声说道:“血气很重,此地应该有一场激战刚刚发生不久。”

陈云生道:“大家都小心一些,说不定四周有人埋伏。”

众人各司一方,手上都拎着法器,目不转睛地盯着四周无边无际的草海。飞舟又向前飞了十里有余,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叶思寒惊道:“云海都在半山腰,这么高的空中如何有闪电,一定有人争斗。”

不待她说完,穿云舟便划出一条弧线,向那道闪电处飞去,飞到半路,陈云生遁光激出,方向和穿云舟的方向背道而驰。与此同时,尉迟雪金遁而出,方向和陈云生飞去的方向相同,却后发而先至,细剑撩出,一道寒芒刺骨,只听得“嗤”的一声,一个人影被削首,脑袋如球般轱辘到草丛之中。

“泥胎!”尉迟雪身后传来陈云生惊异的声音。

地上身首异处的人化作一滩人形的土喀喇,与此同时,苍月和影间一人拎了一个人头状的物体飞了过来。等二人来到近前,陈云生看清楚,他们两人手中拎的也是两团土喀喇。

“为何会有土儡在这里?”尉迟雪疑道。

“土儡术,常用来伏击,但是为何没有见到伏击之人?”陈云生举头四顾,依然在寻找。

这时候天空再次闪过一道闪电,夹杂着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锋的声音,几条身影在天空中以极快的速度交错而行,发出一连串飞火流星般的碰撞,每次碰撞一次便有巨大的声响发出。

“看来我们不是被伏击的对象,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尉迟雪在一旁建议道。

“走。”陈云生御风飞了过去。

距离越近,交战双方的情况看得越清楚。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一方有五个人,另一方是一个人,一方的修士身穿制式的铠甲,另一边却是一个莽夫,身上披着兽皮,胸前露出宽阔的胸膛。虽然有五个人,但是这五位身穿甲胄的修士想要拿下那个莽夫,却也不是易事。

双方显然已经斗了很久,刚才之所以平静是因为两方都在为最后一搏积蓄力量。五人中为首一个的甲胄被掀去一大半,露出内衬的金丝软甲,从材质上看,档次不凡,似乎是软金混着紫铜拉丝编织而成,阳光掠过,焕发出一丝耀目的金色。此人手中擎着一把双手重剑,御风飘在半空,而他身后呈雁翅形排开四人,各个双手举剑。剑长约五尺,中窄上下宽阔,剑锋上镂着明暗的阵纹,品相不仅精致,更有一丝华贵,看起来不像寻常散修法器。

反观莽汉这边,只见他须发皆张,双目如灯,右手拎着一柄鬼头大刀,刀锋凌厉,霜雪般的刀身上铭着纷乱的法阵,看样子极为不俗,算得上是中上品的法器。大汉急促地喘着粗气,一双环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对面的五个人,握紧的右手不时转动方向,那柄大刀散发出的刀意令陈云生不由得蹙眉。他是用刀的行家,所谓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在他眼中,这名大汉在御刀上的本事绝不比他差。

只见莽汉大吼一声,手中鬼头刀发出一阵犀利的白光,大刀横扫,刀锋未至刀芒先到。为首的甲士高呼一声“来得好”,率先横剑身侧,巨剑放出暗红的光芒,在他身后,四人也都横剑身侧,五柄巨剑散发出的红芒交错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剑芒迎着刀芒而上。又一声震天动地的声响,红芒和白光如同流萤一般在天空中纷乱而飞,五人的阵脚被震乱,一个修为稍差的甲士身子站立不稳,向下倾倒。

莽汉仿佛看到了曙光,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骂骂咧咧道:“看老子再来一下,送你们见冥君。”

这一声之下,陈云生打了一个冷战,他仔细端详这位莽汉,脑中正飞速的回想起当年在天穹山脉遇到的那个血狮,虽然样貌有些记不清了,但是那种凶狠的说话声音却印象深刻,至今难忘,“难道真的是他吗?”陈云生在心中画下一个问号。

银亮的大刀如同雪片般纷纷落下,莽汉如同一颗流星,时左时右,忽上忽下,刀刀都奔着五人的要害斩去。反观五位修士,只有为首一人是金丹期,其余四人都是筑基修士,虽然修为不高,五个人的配合却极为默契。所成的战阵更是进退得当,虽然势头有些不逮,可是一时半会儿莽汉无法拿下。

这时穿云舟上的众人也赶到了战场附近,看到此战和自己关系不大,陈云生索性和尉迟雪回到了飞舟之中,这种坐山观虎斗的事情最为惬意,他指着战场说道:“你们看双方谁的赢面要大一些。”

“依我看来,那莽汉战得凶猛,应该会很快拿下这场战斗。”薛离说道。

“思寒你怎么看?”陈云生说道。

“我和师兄的看法相似,莽汉不出意外,盏茶之功便可拿下那五名修士。”叶思寒扬眉说道。

“我看未必。”很少说话的尉迟雪居然破天荒主动发表评论。

陈云生点头道:“还是你眼光老道,比这两个年轻人要强上不少啊。”

尉迟雪摇头道:“这和年纪无关,如果他们也杀过那么多人,自然而然会有这样的看法。”

薛离疑惑道:“可是战局明显偏向那位莽夫啊?”

陈云生说认真道:“你们可知,‘飞剑虽利,势不穿千里之纱’。说的是就算以飞剑之锋利,也无法穿透过于远的纱帐,我看那莽夫的气势要绝,只不过苟延而已。”

果不其然,大汉的刀势越来越慢,光芒越来越弱,就连他遁光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而那五位修士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慢慢取得了战斗的主动,将莽汉逼得节节后退。

为首那位甲士说道:“兀那血狮,识相的快快跪降,我们大王还缺一个看门的畜生。”

听到这里,陈云生心中一动,“没错,这个莽汉就是那天在天穹山脉和自己交过手的血狮。这么多年没见,从外表上已经认不出了。”紧接着,一连串的问号又升上了他的心头,这狻猊一族不是大屿山赫赫有名妖修吗?为何会在家门口被人家欺负的这么惨。这五位修士又是何人?为什么如此肆无忌惮?

“要帮那头狮子吗?”白木容突然问道。她深知陈云生的心意,虽然对方没有开口,却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嗯,再看看。”虽然他嘴上如是说,可是两个沧澜卫已经默默地移动到了隐蔽的位置,天空中的两方人斗的专心,竟然谁也没注意到自己也成了别人盘中之食。

天空中你来我往又斗了一炷香的光景,这对于修士间的斗法来说已经算长久的了,血狮的气势早就不复最初,刀法散乱,刀芒疏散,好几次仗着自己妖修之躯,皮糙肉厚,硬生生接下对方的巨剑攻击。可是即使他筋骨强健,也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挡住道家的法器。几下之后,血狮便筋骨酸软,越发的委顿。

为首的那个甲士看到得手在即,越发得意,瞅准一个空挡,高呼一声“招”,双手巨剑脱手而出。这种巨剑最为飞剑使用不是很灵活,但是剑势却极为宏大厚重,在剑阵之中多为强攻之人使用。巨剑携风而至,血狮擎刀来挡,无奈手臂早就被震得酸麻异常,无力的大刀根本无法阻挡对方那石破天惊的一剑。

第二十二章一箭破敌

剑锋摩擦着刀锋,划出一串串灼热的火星,剑芒已经刺中血狮的咽喉,由于他皮糙肉厚,尚不能伤他,然而那柄巨剑的剑尖眼看就要依势贯入,眼看血狮的喉咙就要被刺穿。苍月出手了,还是那柄残月弓,还是那支曹三为他精心打造的三羽箭,一团白雾随箭尾拉出,“刺拉拉”一阵犀利的破空声,三羽箭后发而先至,击中巨剑的剑尖。

由于势头太猛,掠过血狮脖颈的时候激起的气浪硬生生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血痕,稍有分毫只差便会划破血脉,应了他的名号,让这头狮子变成真正的血狮。

箭羽飞快的旋转着,如同破竹一般,将巨剑从中破开,同时发出令人极不舒服的摩擦声,激出一捧金色的火星,最后巨剑居然从中被劈为为两截。血狮借着这个机会,落到地上的草海中调整,用左手按住脖颈上的伤口,防止伤口撕裂,伤到血脉。

为首那个金丹修士的本命物被损毁,而且损毁的如此彻底,不留余地,他突然张开大嘴,一口血雾喷了出来,双手扶住胸口,他身后早有两个甲士驾着飞空法器来到近前,扶住他的身体。这位重伤的修士双眼冒火地盯着飞箭射来的地方,却只起伏不定的草浪,哪里有半个人影。

苍月秉承着沧澜卫特有的精确和谨慎,即使己方占尽优势,他也不愿留给对方把柄,所以射完一箭之后,自然而然地换了位置。此时陈云生已经带着尉迟雪和白木容驾着穿云舟慢条斯理地来到五人面前。

为首受伤那个甲士看到凭空出现了三名金丹修士,吃了一惊,看他们的样子并不似本国人士,不由得气急败坏地说道:“三名鼠辈,躲在暗处射冷箭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和爷爷战上八百合?”

陈云生笑了笑,说道:“敢问阁下来自何处?为何要和下面的那位兄弟过不去?小弟不才,愿意从中斡旋,你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就不要打了。”

这名样貌在四十岁上下的甲士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学人来做斡旋的勾当,若是惊动了我们将军,自然将你们一股脑的拉去腰斩,然后喂大屿山的兔子,识相的赶紧滚!”

这时候血狮伤口已经止血,他跳在半空吼道:“恩公不要和他们废话,血某谢你援手之恩,下面的事情你请不要插手,让老血将他们尽数灭杀,为我那死去的同族报仇雪恨。”

陈云生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如果要借镇魂鼎,说不好要借助血狮这层关系,如果这里施恩与他自然再好不过。想到这里,他微微拱手道:“如果阁下不嫌,小弟愿代劳,将这些人打发了。”

血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陈云生几眼,嘿嘿笑道:“恩公还是不要趟这滩混水了,你可知道这五名修士来自何处?”

“不知,愿闻其详。”

“他们是金沙国卫国将军的麾下,和血某一族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恕我要亲手杀掉他们以告慰那些族类。”血狮说话的时候眼中满是悲伤,看起来想起了伤心之事。

陈云生心中却一沉,金沙国是柳晓山的国,金沙的卫国将军是柳家王朝的将军,这样算来这位将军的麾下和自己的关系要近上一些。虽然还不明白金沙皇族对自己的态度,可是总不能还没登门,便诛杀人家的手下。他心中纠结,脸上现出了一丝犹豫之色。血狮原本就是粗犷之人,还以为陈云生是担心自己手段不行,拿不下对方的五名修士,当即冷笑一声,抡起大刀向那五名修士杀去。

他刚才只是一时气逮,脖子上的伤也是皮外伤,不碍事,这时缓过精神,真的生龙活虎,威猛无匹。而刚刚那个为首的金丹修士被苍月一剑击碎了本命之物,神识受重创,牵动内息出差,吐了一口本命精血,此时一身本事拿不出三成,哪里能够敌得过血狮。刚才他们取胜靠的是战阵精巧,配合精确,此时担当阵眼之人受了重伤,自然不会讨得好去。

仅仅两个回合下来,血狮巨大的长刀已然削掉了两名修士的脑袋,为首那位金丹修士咬破舌尖,强行喷出一口精血,从纳虚戒中祭出一柄长钩,勉强和血狮战在一处。可是战阵已破,高下立现,眨眼间又被血狮杀死了一名低阶修士。那名金丹修士连连驱动长钩,幻化成十根长钩的光影,冷凄凄,阴恻恻,逼退血狮一步。他惨淡地喊道:“韦四,还不逃跑更待何时?”

那名低阶修士愣了一下,惨笑一声,“队长不走,我也不走。”

“难道连将令都不听了吗?”金丹修士费力地挡住血狮一刀。

叫做魏四的低阶修士这次没有犹豫,顿首长叹一声,操持脚下的飞空法器,向西方遁去。那位金丹修士嘴角露出浅笑,此时血狮一刀刺中他的肚腹,刀锋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那件千疮百孔的战甲,内衬的金丝软甲只能抵御刀芒,真正的刀锋却挡不住。这位金丹修士紧紧握住长刀,脸上露出一丝鄙夷,道:“将军会派人来荡平你们这帮畜生的。”

血狮不待他说完,突然张开大嘴,现出原型,一个硕大的狮子头颅,满头的血色长发,尺许长的獠牙轻轻一合便将那名修士的头颅咬下,唧了两下嘴,吐出两块坚硬的头骨,血狮哼了一声说道:“奶奶的,还有两块梗骨,不愧是季平南带出来的手下。”

血狮收拢不羁的神情,拱手对陈云生说道:“多谢恩公出手相助,不过跑了一个,恐怕我们不能在此地多留,那姓季的马上就会派人来。”他说到后来,神色之间带着不少的落寞。

陈云生面无表情地说道:“未必不能留?”

血狮神情一滞,然后摇头笑道:“既然恩公都不惜命,我又怕他什么,不走就不走,大不了拼他个鱼死网破,反正今日我已够本了。”

陈云生面露自信的笑容,指着远方说道:“他没有那么容易跑脱。”

血狮拢目光向西观看,只见远方一个身穿青袍,眼生线瞳的怪异修士,手上拎着一个头颅缓缓飞来,那人来的方向正是魏四逃窜的方向。

看着尉迟雪手中的头颅,陈云生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借你的头,换大屿山无数阴魂的安息,如果有怨恨,都算到我头上。”

这时远处的两个沧澜卫回到穿云舟中,薛离和叶思寒负手而立,白木容紧紧跟在陈云生身后,尉迟雪则蹲在飞舟顶部的飞檐上。血狮虽然彪悍,却不是一个莽夫,一切看在眼中,他的表情却越发的严肃,他重新抱拳说道:“敢问恩公怎么称呼?我看诸位并非金沙和银沙人士?莫非来自于……”

“我们来自东方。”陈云生说道。相对于金沙而言,东方便是大屿山以东那个同样神秘而广袤的青洲大陆。

“恕血某多嘴,不知恩公不远万里来到此地所为何事?”血狮恭敬地说道。

陈云生看着西边逐渐平坦的山势以及稀稀落落的树木说道:“我们去金沙……有生意要做。”

这时众人背后的气流有了细微的扰动,紧接着巨大的风声响起,鲲鹏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看到这一幕,血狮皱了一下眉头,略有忌惮地说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恩公的事情,我们别过,恩公高义血某牢记于心。”

眼看着血狮要走,镇魂鼎的事情就泡汤了,陈云生急忙说道:“且慢,刚才你说和金沙国的什么卫国将军不共戴天,是怎么一回事。”

血狮转过身,说道:“哦,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陈云生指着身后的鲲鹏说道:“兄弟不妨和我们一起登舟叙话,船上有上好的美酒吃食,刚才一番激斗想必消耗甚大,单凭灵气补充来的太慢了。”

妖兽一族多是豪迈之人,血狮自然不在话下,哈哈大笑道:“刚才看恩公不苟言笑,我还以为是血某粗鄙,入不得恩公的法眼,看来是我误会了,既然如此,我们上舟再聊。”

……

鲲鹏最大的一个会客厅中,长方形的屋子长五丈,宽三丈,屋子中央摆放着一个硕大的粗木长条桌案,案边是四条长椅。除了三个必须留守以驾驭鲲鹏的修士之外,所有人都围坐在桌案前,每个人面前都摆上了一个吃食盒子,里面盛着三荤三素,六样菜点,虽然种类有限,但是量都非常大,尤其是荤菜,什么猪肘子,象鼻,野熊腿,烹饪的方式简单之极,却正对血狮的胃口。

他也不客气,拎起盘子中肥硕的肘子两口便吃的只剩下白骨,抹了抹嘴角的油,血狮问道:“恩公先前说道,来金沙是为了生意,不过据我所知,此地很少有山那边的修士造访,更别说行脚的商人了。那百万的大屿山当真会吃人啊!”

第二十三章交心

陈云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看着血狮的眼睛说道:“说到凶险,自然冒了很大凶险,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我初来乍到,不知道你口中的不共戴天之仇,兄弟不妨说来听听。”

血狮放下手中的骨头,重重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说道:“我血某向来直来直往,自然无事不可对人言,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当年叱咤一时的狻猊一族居然沦落到要灭族的关口,当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陈云生原本对血狮并没有什么好感,此次和他交好也不过为了镇魂鼎,不过谈了几句觉得对方说话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粗鄙,看起来狻猊一族的确是妖兽中的贵胄一脉。

血狮饮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狻猊一族一向占据大屿山东麓,和金沙银沙两国互不侵扰,相安无事。不过近千年来,金沙国国势日强,屡屡侵吞我族的领地,开始之时和他们交过几次手,大家互有胜负。可是妖兽一族毕竟无法和人族修士相比,无论在道法的领悟上,还是人才的后继上,都差着很远,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强悍的爪牙,可就连这唯一可依靠的东西也比不上人族的飞剑和法器来的更犀利。久而久之,金沙国和银沙国的国势就压盖住了狻猊一族。”

“尤其近百年来,自从上代老祖兵解之后,狻猊一族越发的消沉,族人领地从原本的九曲天龙山,缩水到了四方台,可是到了去年就连这四方台也被人夺去。今日如你所见,只要我们族人涉足此地,便会被那姓季的追捕,当真是屈辱之极,屈辱之极啊。”说到这里,血狮深深地垂下头,眼光中充满了痛苦和对昔日荣光的向往。

陈云生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天下熙熙皆为利生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非是为了填满**而已,看来人欲比起兽…欲来更加难平。

“难道这些年你们就看着自己的族裔衰落下去,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吗?比如离开这里,向大屿山西麓迁徙。”乐翔放下筷子,徐徐问道。

血狮摇头道:“你有所不知,大屿山虽然表面上平静,可是暗地里波涛汹涌,仅有的几处安全所在都被不同的妖兽把持着,我们想要迁徙无异于挑起另一场战争,这样不仅达不到目的,反而会令狻猊一族的命运更加难测。至于离开大屿山,这点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又能去哪呢?前些年我曾经去过天穹山踩点,惹到一支白虎的族裔,被追了千里之余,哎,天底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