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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三天的时间,王刀似乎看出了王蛮在忙事情,没有打扰他——从第二天开始,她就看到王蛮不再说话,每天都是闭目坐在那里,浑身每隔一刻钟左右就会自动抽搐一次,形状剧烈,开始的第一天上午,甚至会崩开刚刚长好的伤口。
本来王刀以为这个刚认识的狱友是因为受伤过重,身体起了反应导致的,心想着他伤得这么重,又起了反应,可能过不了几天就会死掉。可谁知道一天天过去,这狱友身上的伤口非但没有溃脓恶化,反倒慢慢恢复如初了。
“果真吃了灵草仙丹吗?”三天之后,她看到王蛮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在yīn暗的牢房中,显得格外显眼。
第八章疯魔
在王蛮睁开眼睛的那一刻,yīn暗又安静的牢房门口,响起了一阵牢门被打开的“吱呀”声,伴随着这声音一起进来的,自然是阔别了三rì的王瓬。
“哈哈哈哈,小子挺jīng神的嘛!”三rì不见,王瓬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看到王蛮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把身体恢复如初,脸sè也没有变化,直接大踏步的走到了他面前,说道:“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是说还是不说?”
抬头看了王瓬一眼,王蛮没有说话。
可是今天王蛮的态度似乎影响不了王瓬的好心情,他看到王蛮倔强的脸,低头趴在他的耳边跟他说了一句话。
“这几天你妈为了你的事儿可是求我很多次呢,我看你妈挺关心你的,早知道他对你的事儿这么上心,我先前也不用费那么多劲了……”王瓬说着话,揉了揉王蛮的头发,“我看过不了几天,你就能再认个爹了!哈哈哈哈哈……”
王瓬疯狂的笑着……
“想不想知道我吃的灵药在哪采摘的?”没有理会王瓬的大笑,yīn暗的牢房中传出了少年的声音。
“那是一片野生的药田,药草很多,虽然大部分我都不认识,但是我想,那片药田的价值,绝对不会小了。”
“噢?嘴硬的小子,肯说了吗?”王瓬听到王蛮的话,脸上露出了哄小孩的表情,“行,你只要跟我说那药田在哪,我去那也确实找到了草药,我们的事儿就算一笔勾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找你和你母亲的麻烦,你看怎样?”
“行,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嗯,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你得在族里把我的罪行消掉,这两天也不许找我母亲的麻烦,而且……”王蛮说着话,转头瞥了一眼另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长发少女,“而且找药那天,我要她跟我一起走!”
“嗯?”王瓬听了王蛮的话,狐疑的看了那叫王刀的少女一眼,不过想到对方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随即放下心念后点了点头,“行,什么时候出发?”
“再过一段时间,等我想好了那药草具体在哪个地方之后……”王蛮想了想,权衡的说道。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王瓬伸出了三根手指,“再长就不行了,因为如果拖得太久了,就算我不想做什么事情,你母亲也会因为担心你而主动找我做什么事情的……哈哈哈……”
似乎心情很好,王瓬再次大笑着拍了拍王蛮的脸蛋后,大踏步的离开了这里。
“三天时间?带他去找药?”等到王瓬的脚步走远,牢门被重新关闭,王刀看了看王蛮,问道:“你有把握三天之后对付他?”
“不知道,看看吧!”王蛮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灵猴先生,三天的时间,我能修炼到什么境地?”闭目而视,王蛮看着书灵问道。
“什么境地都修炼不到,猿魔九道的修炼,一重比一重艰难,以你的修炼速度,想要完成练力期的修炼,至少也得三十多天的时间,而且就算你完成了练力期的修炼,因为年幼,也不一定能打得过那个部落战士。因为你毕竟未成年,胳膊腿都没有长成,小胳膊小腿的打起来劣势巨大,如果是一个成年人,完成了练力阶段自然能轻易打败那个看起来jīng壮的战士。但是你这种的,别人打你你都够不到别人,最少要到塑皮阶段中期,才有完败对方的可能。”
“那我岂不是完全没了机会?”王蛮皱眉叹息。
“也不是,我家大王掌握的东西太多了,三千大道总纲都被我家大王从道祖手中劫走,放在了猿魔九道之中,我想帮你,方法自然多的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学成了!”书灵说着话,就从那《猿魔九道·序章》的古书中,又飘出来了一卷经文,经文纸质荒古老旧而且纸面周围散发着漆黑如同浓墨的气息。
“《疯魔古经》中的一个篇章,这里面记载了一个压缩身体所有潜能的秘法,只要习练成功,可以让你在战斗时短时间内十倍甚至几十倍的发挥出身体内的力量,虽然使用途中会丧失部分神智,而且事后会有虚弱几天的严重后遗症,但是支撑你打败那个叫王瓬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灵猴在古书中说道:“但是《疯魔古经》里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领悟的,你能学会几成,就看你有多少悟xìng了!”
“你记住,关于领悟所学——不是看天赋,不看心智,而是看的xìng情,能在万分危急之下平下心,静下气,你才能寻得那一线生机!”
“我懂了。”王蛮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不再开口,转而定下心神看向了那个散发着奇怪气息的荒古篇章。
……
转眼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四天一大早,王瓬还没睡醒的时候,他的门却被人“咣咣”的敲动了起来。声音明亮,节奏短促,很有几分不耐烦的意味。
“谁呀?”天刚刚亮就被人吵醒,王瓬发出了同样不耐烦的声音,推开身上压着的两个丰满的部落女人,王蛮赤。裸着身体裹了一条兽皮裙就上前打开了房门。
“开门速度很慢!”打开房门,王瓬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jīng致棉布长袍的中年男人——男人神情冷漠,一头长发被一根丝线规规矩矩的扎在脑后,耳朵上有一个很大的耳洞,耳洞里穿着一个奇怪的水晶骨头,看到王瓬出来,男子脸上露出了不耐的神sè。
“总管大人!”王瓬开门看到来人,一脸刚睡醒的不耐立刻就变成了恭敬,一惊之下,立刻单膝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冷漠男人喝了一声,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丝质的手绢,放在了鼻子前——似乎有些受不了王瓬房间里的气味儿。
“总管大人,这次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平时蛮横的王瓬在此人面前竟然出奇的装出了一幅温顺的样子,虽然不像,但也算堆了一个笑脸。
“听说部落草药库里,最近丢了一批草药?”冷漠男人丝质手卷挡着鼻子,嘴里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嗯,是一个叫王蛮的小子偷的,现在我已经把他抓进牢房里了,正在审呢!”王瓬看到冷漠男子的脸sè,权衡了一下,低声说道。
“呵呵,一个小子,能在守卫森严的草药库偷走草药?你当我是白痴?”男子先是冷着一张脸,随后口气又猛然的松软了下来,一惊一乍间很是能控制别人的情绪。
“我也不管你这件事情是真偷还是假偷,我来这是想提醒你一句,最近内府的人来各个部落之中选拔人才扩充内府守卫力量,个别优秀的,还能进到练气阁内进行专门的培训。所以,我劝你有些事情如果要做,最好做的漂亮点。”冷漠男子对着王瓬教训道。
“知道的,您就放心,我王瓬做事,什么时候给您出过差错?”王瓬态度恭敬,眼睛却如同蛇蝎一般。
“没差错就好。”冷漠男子点了点头,“这次你们部落草药库丢的草药,根据我的线人所言,价值一共是七十五金,这个月你交给我的月供,就给你再加上六十金,你没意见吧?”
“小的不敢。”王瓬点头,只是随后又眯了眯眼睛,“只是这一年来,您老以一个外族总管的身份修炼那内府不传的秘技,又有进展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想到一年前的那个雨夜,来人本来就冷冰冰的脸sè更加yīn冷了起来,“王瓬,你虽然干事儿很利索,但是这么多年来,在我们王氏各个部落间能帮我办事儿可不止你一个,少了你,我不损失什么。”
“当然,这么多年的经营,您老的势力自然是根深蒂固。但是您别忘了,我王瓬土生土长在这白沫山王氏分部落之中,再怎么低贱也是有几个狐朋狗友的,如果我哪天出事儿了,说不定就有一个嘴快的人,把不该说的说出去了呢?”
听了王瓬的话,总管神sè一愣,随后跟先前那般似的,态度骤然温和了起来,“有些事情,说出来谁都活不成,你没胆子说,我也不想逼你太狠,这个月的月供照交,额外的份额算是我赏给你的酒钱!对了,还有那个叫王见的遗孤,如果方便的话,就顺手解决掉吧,留着总是个祸害!”
“小的遵命!”
“嗯,你办事,我放心。”总管点了点头,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一步踏出就到了十步开外,“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小的恭送总管大人!”
……
送走了那个来自内府的人,王瓬的心情很差,想到刚刚要有得到王蛮母亲的苗头,就被人横插一刀,心情有些不爽。
“先是被那小子拖了三天,这还没爽到手呢,到要解决了,老子白费了一年的心!呸!”
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黄浓痰,王瓬想到即将到手的药田,烦闷的心情似乎纾解了一丝,回屋穿上衣物后,大踏步的离开了这里。
第九章干净利落
“三天了,没拉屎没撒尿,总得吃点东西吧。”监牢之中,传出了少女清脆的声音,她把已经馊了的牢饭推到王蛮的面前,笑道:“今天似乎我们要干一件大事情?既然如此的话,总得吃点饭才好有体力不是?”
说完这句话,叫王刀的少女冲王蛮笑了笑,从地上拿起了一个不知道她磨了多长时间的尖锐石块,慢慢的藏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尖锐石头有一个半拳头那么长,握在手里正好能露出最锋锐的部分,算是监牢里能准备出来的最实用的武器了。不过一个半拳头那么长的石刀,少女的嘴巴自然装不下,可面对此景少女仅是微微一笑,推着石刀后半部猛一用力,就把它插进了自己的舌根深处。
“噗嗤”一声之后,少女便再也闭口不言。
看到少女如此果决,王蛮震惊之余,也只说了一句话,“哥们,今天我们要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王蛮就着牢里的滴水,吃下了那一盆这牢里的女哥们给他留下的三天份的牢饭。
王蛮吃完牢饭没多久,监牢尽头的门被再次打开,王瓬脚步踏在cháo湿的牢房里,发出了“噼啪”的声响。
“王蛮,准备好了吗?”王瓬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一起传来。
“嗯。”王蛮点了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片药田的地址我想到了,不过我年纪虽然小,但是你也别想随便蒙骗于我,我不想找到药田之后你反悔再把我关回来,所以,在离去之前,你必须在族中当众宣布我是无罪的!”
“当众宣布你是无罪的?”王瓬想到那些被他私自倒卖的药草,笑道:“那有些难度,不过如果你能帮我找到草药,我倒是可以用自己的钱帮族里那批遗失掉的草药给补回来。”
“那不行,去之前你就得宣布我无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信不过你。”王蛮说道:“只要你还想要那个药田的草药,就先办好这件小事儿。我不会骗你的,你也知道,我骗你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
“嗯……”听了王蛮的话,王瓬想了一阵,最终大概是抵不住那“脱齿再生”的奇珍异草的诱惑,咬了咬牙笑道:“没问题!”
放了王蛮和王刀,王瓬的办事速度很快,一上午的时间,就帮王蛮“洗脱了罪名”。
“药长老,那批草药我审了,不是王蛮这小子做的,肯定另有其人,我过些rì子肯定帮您老把那偷东西的贼给揪出来!”
“呵呵。”坐在王瓬面前搓药丸的老头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声。
王瓬则客气的在对方那近乎沉默的回应中,退出了那个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部落茅草屋。
“走吧小子,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药老那里都澄清了,你应该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吧?”王瓬说道:“不过希望你不要骗我,你知道,虽然现在你洗脱罪名了,但是我仍旧有一百种方法对付你们母子。”
“放心,我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的。”王蛮看着王瓬脑后的天空,虔诚的点了点头。
……
仇人说话三句多。一句话之后,王蛮和王瓬就不再言语,而王刀更是闭口不言,就这样在沉默的默契之下,王蛮就带着王刀和王瓬两人,上了白沫山。
一路上山,白沫上虽然只是百蛮山脉的一座小山峰,但是在绵延十万里的山群中,这山的范围也有好几百里地。
一路无话,三人在山上足足走了三四个小时,王瓬看快走进白沫山深处了,这才jǐng惕的停下了脚步——一路之上,王瓬不疑有他,毕竟他是一个最jīng壮的部落战士,身体强壮战斗经验丰富,寻常男子他打十几个二十几个都没有问题,更不会把两个不到十岁的小家伙放在眼里。
更何况,这两个小家伙里,还有一个可能是自己人。
所以,处于独占药田的贪婪想法,他没有带一个手下。
“再往前就是白沫山深处了,里面蛇虫鼠蚁要比外面多得多,各种野兽甚至妖兽也盘踞期间,你一个小孩,怎么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快走到白沫山深处时,王瓬解下了背上的大斧头,狐疑的问道。
“那天被你欺负,我断了肋骨,心中不忿,一夜奔跑,不小心闯到深处去的……”王蛮解释了一句,继续前行。
而王瓬把狐疑的眼神看向了王刀,得到的是微微的颔首。
抛下心中那仅有的一丝疑虑,王瓬拎着大斧头,再次跟着王蛮向前行去。
进入白沫山深处,远离部落之后,山间的蛇虫鼠蚁果然多了起来,各种毒虫子,大马蜂随处可见,伴随着山间的湿气,那树上垂下的柳树条都可能是伪装得很好的毒蛇。
而王蛮就是等待着这些毒虫猛兽袭击自己——因为来之前书灵曾经跟他说过——他即便是稍稍领悟了那“疯魔解体**”,身体潜能能够得到十倍激发,也不会是王瓬的对手——只是在面对他时多了一些生机而已。
毕竟王瓬是部落里的兽头战士,一个人能打十几个jīng壮部落男子,而且还有武器在手,王蛮就算十倍发挥了自己的力量,也很难抗衡。所以,他需要一个时机,一个毒虫猛兽让王瓬分心的时机。
只可惜一路从白沫山外围走到山间深处,王瓬的野外生存经验之丰富让王蛮咋舌,他总是能很清晰的分辨出哪些路线能走,而那些东西又是伪装得很好的丛林杀手。
所以,一行三人又在白沫山深处绕行了一个多小时后,直到王瓬真正快不耐烦的时候,机会才终于来了!
一只巨大的蟾蜍,在下午的阳光下,出现在了王蛮等人的面前——蟾蜍足有小房屋大小,身上起着奇怪的脓包,脓包各个都有脸盆大小,里面海一鼓一涨的,呈现出灰黑sè,看起来剧毒无比。
“别动,是条纹蟾蜍……”条纹蟾蜍浑身灰黑把自己伪装成了一块普通的山石,趴在茂密的林间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寻常蟾蜍那种聒噪的“呱呱”声,是以,三人直走到他几十米前,才透过郁郁葱葱的树缝发现它的存在。
先发现它存在的还是王瓬,他看到这巨大蟾蜍之后,浑身肌肉不自然的僵硬了起来——很明显有紧张的情绪。
“都别动,以最慢的速度绕开这里,这条纹蟾蜍身上还只有一个条纹,幸好不是妖兽还没有智慧,而且这种蟾蜍只能看见高速活动的东西……啊!”王瓬话没说完,就整个人惊叫着跳了起来——变成了他口中所说的高速活动的东西。
这是连王蛮都想不到的,他虽然一直在等待时机,但是反应却没有这么快。
而在场一共就三人,不是王蛮,那造成这一切的,自然就是一直在他身后默默跟着的王刀。
虽然没想到,但是王蛮因为一直全神贯注的关注着王瓬,是以王刀出刀的过程他一丝不落的看在了眼里——他生平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利索的一刀,不是快,是利索。因为王刀作为一个营养不良的少女,没有力量和爆发力,出手的绝对速度再怎么也不会很快。但是从抽刀到出刀,整个过程确实时间很短,就好像一个出刀了一万次的刀客,又或者像一个切了一辈子猪肉的屠夫,一切都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利索到一点耽搁都没有,就这么熟练的一刀捅了过去。
先是从嘴巴里一刀抽出,王刀吐出了自己的半条舌头,随后那沾着自己血的刀就如同喜掏人肠的豺一般,干净利落的一刀扎进了王瓬的肛门,然后王刀顺着王瓬最脆弱的部位往前一划,就轻易的破开了这jīng壮大汉的防御,让他下腹中的两个球状物体,从他穿着的皮裙之中落了下来。
如庖丁解牛,如秋雨西风……
直到两颗球状物落地,王瓬才感觉到疼痛一般条件反shè的惊叫一声跳了起来——而几乎与此同时的,丛林深处,shè来了一道猩红的舌头。
舌头自然是条纹蟾蜍的,它的舌头shè速很快,嘴巴一弹,那条猩红sè的舌头就如同标枪一般带着破空的“嗖”声刺了过来,然后舌头的前端的肉刺直接刺穿了身在空中无处借力的王瓬的腹腔,随后空中再一卷,揽着他的腰肢就想把他卷回自己的嘴巴之中。
“妈的,小兔崽子!”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从王刀出刀,到蛤蟆弹出舌头,前后不差一秒钟的时间,所以,直到空中两次疼痛袭来,王瓬才从刚刚那“偷偷逃跑”的思维中转换过来,一声怒吼之下,已经被疼痛触及理智的他下意识的一斧子砍向了那卷着自己身体的猩红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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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祖孙三代
“嗡”的一声,大斧头砍在蛤蟆的舌头上,发出了如同铁质弓弦崩断一般的声音,但是即使如此,那蛤蟆坚韧的舌头却只是破开了个伤口,一抹黑血从舌头破口处喷出,呲了王瓬一头一脸,蛤蟆吃痛之下,收回了自己的舌头——也顺便卷飞了卡在自己舌头上的大斧头。
“啊!!!”蛤蟆收回舌头的瞬间,王瓬也发出惊人的惨叫——那条纹蟾蜍浑身是毒,就连舌头喷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