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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颜叹口气,扭过头望向唐诺,“不是我要联想到一块儿,是他明确地跟我说要追求你,并且已经付之行动。”咬咬牙,她反问,“换作是你,你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追求我,我还乐呵呵地跟那人凑一块儿,你没半点反应?”
“我——”唐诺磨牙,她会冲上去先$§‰#【〖◎○※〗】那家伙一顿,然后回家关上门修理她们家这个乱勾搭人的!“呃……”不正是这时候柏颜做的事吗?“可我没跟他乐呵呵地凑一块呀?”
“没跟柏霖凑一块儿你们两个在厨房里做什么?吃水果?”柏颜翻身坐起来。
还就吃水果了!“吃水果也没什么啊?”唐诺的眼神开始飘,柏颜好大的醋意哦,她不就是在厨房里吃了片柏小弟弄的火龙果吗?用得着这样吗?
“客厅里就不能吃了?非得在厨房?”柏颜想想厨房里两人的动静就来气,一个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一个答,“大气、阳光,不拘小节。哎,我发现你也沾了点边耶。”她敢说秦鸿燕当初陷那么深跟唐诺的这种玩假暖昧脱不了关系。
“后来不是挪到客厅吃水果了吗?”唐诺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柏大美女好像快暴走了。她闭嘴,不说话了。
第七十四章
柏颜直勾勾地盯住唐诺,眼睛眨也不眨。可盯了半天也没见唐诺有动静,她只得挑明问,“你不觉得你和柏霖这样有点暧昧吗?你没那心,可你又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那心?”
“他有没有那心关我什么事?”唐诺有点炸毛,要是谁喜欢她都要在意,她还不被烦死。爬起来,下床,“别人喜欢不喜欢我,我管不着,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也没必要在意。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两个人就该信任和互相依靠、扶持。”话音一缓,又扯到柏霖的身上,“柏霖是你的弟弟,我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待他好有什么不对?难不成你还要我一进门就跟他大眼瞪小眼像见仇人一样?你说他喜欢我,对你说想要追我,你干嘛不教训他?他这行为和勾搭兄嫂有什么区别?”唐诺一口气吼完,柏颜也没接声,屋子里就只剩下她鼻孔里喷火的声音。
柏颜坐起来静默着垂下头。柔软的长发披在身后,滑过她的肩头,女性的柔弱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开。几分恬静,几分幽然。她点点头,“你说得对。对不起,这事情是我没处理好。”是她之前乱了方寸。
“你干嘛啊?”唐诺有点鼻子发酸,见不得柏颜这受委屈样。一看柏颜这模样,她就后悔刚才那样吼柏颜。坐过去,“说什么‘对不起’?两个人之间用得着说这三个字吗?”她坐过去,贴住柏颜并排坐好,“你该拍桌子瞪眼吼,‘唐诺,就算是老娘有错,你用‘说’的就好,干嘛要用吼的?”唐诺把手叉在腰上,摆出个悍妇形象,板着脸鼓起嘴吼,“孝妻准则你不知道吗?第一条,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第二条,老婆永远不会错,就算是错了,请参考第一条。”
“扑哧——”柏颜一下子笑喷,“好丑!”她做不出那凶悍的模样。就算是气极了,最多就是冷脸冷眼地对人,说话音量能比平常高上那么几分。“唐诺,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唐诺有些自得地问,柏颜应该会夸她很有幽默感,看她多会调节气氛。
“我们家有一个悍妇。”柏颜轻声说,声音柔柔的。
“啊?”唐诺没想到柏颜会说她悍,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斜眼瞅着柏颜,“你说我是悍妇?我哪里悍妇了?”
柏颜把双手叉在腰上晃了晃,“这个造型不是悍妇的专用造型?”
“你——”唐诺无语,“那是我教你用的造型好不好?我才不用这造型。”她站起来,下巴一挑,左手叉腰,右手捏出一个兰花指指向柏颜,“这才是招牌动作,你该说我是彪悍的淑女,谢谢。”
柏颜无语地看向唐诺,这年代居然还有人掐兰花指。老天!
唐诺冲柏颜翻个白眼,少见多怪!
柏颜握住唐诺的手将她拉到面前,纤细的柔荑握在掌中捏住,牢牢地握住唐诺的几根手指。她看着那如葱的手指及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这双手,修长细腻,很漂亮,女人独有的手。握着它,很窝心。
一只手从柏颜的掌中抽离,挑起柏颜的下巴。
唐诺盯着柏颜精致的脸,视线在柏颜的脸上穿梭,细细地打量柏颜每一分容颜,目光有些沉醉。
柏颜挑眉,她可以理解为唐诺在调戏她吗?反正天也黑了,她不介意做比调戏更过火的事情。放开唐诺的手,挪到唐诺的腰上,手探进衣服里,摸到腰间的皮带,去解皮带扣。
唐诺的身子猛地颤一下,向后退去一步,惊叫,“干嘛?”
“你说呢?”柏颜斜眼睨她,这么明显的问题还用问。
唐诺的脸一下子红了,满脸不自在,她往边上躲,“不要。”转过身很不好意思地往边上钻。
柏颜很无耻地勾住唐诺腰后的皮带往后扯。
唐诺往前挣扎几下,发现柏颜不依不饶,她干脆顺势向后退去,一下子坐在柏颜的大腿上,然后身子向后一仰,仰面把柏颜压倒在床上。唐诺再身子一翻,俯卧在柏颜的上方,她说,“这次换我主动。”
柏颜挑眉,见到唐诺说得极其认真,于是点头,拍拍唐诺的脸,“先去洗澡。”
“好。”唐诺站起来,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家的房子隔音效果怎么样?”忘情的时候难免会呻吟几声,要是让外面的柏霖听到,够她难为情的。
柏颜侧身卧于床上,只笑不答。
什么意思嘛!唐诺有些不满地转身进浴室。看柏颜那样子是一点也不担心隔音效果的问题,这是柏颜家,她都不担心,自己操什么心?
唐诺进浴室洗澡,身上刚涂上沐浴露,门突然被扭开,惊了她一跳,扭头,就见柏颜像一条游鱼滑进浴室,从她的身后抱住她。肌肤相贴的触感传来,惹得唐诺全身一阵战栗。“柏颜?”唐诺低喘,这是干嘛,想和她洗鸳鸯浴?
柏颜的双臂环在唐诺的腰上,手掌放在小腹处,下巴搁在唐诺的肩头上。冒着腾腾雾气的热水从花洒里淋下,瞬间将柏颜浇透。细波浪长发紧贴在身上,水顺着发尖淌下,汇成小溪从紧贴于身、透明若雾的丝质薄裙上滑过。她闭上眼睛,低缓的呼吸声在唐诺的耳边响起,撩起阵阵搔痒。“唐诺。”她轻喊,声似呢喃,却缱绻缠绵,道不尽其中含了多少情爱纠缠。
“嗯。”唐诺的轻应声从鼻腔里哼出,站在那里任柏颜抱住,身子与柏颜的身子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她仰起头,水扑打在脸上,却在心里溅起朵朵水花漾开片片波纹。
环在唐诺腰上的手臂渐渐用力,细瘦的手臂比往常大了许多力量,勒得唐诺不得不吸气收腹。
“唐诺!”柏颜又喊,声音更轻更低,如蚊鸣。
“嗯。”唐诺又应了一声,闭上眼眸,感官展开,浴室里除了水响声外还荡漾起氤氲雾气。
“唐诺。”柏颜再次喊了声,声音轻到即使是在唐诺的耳边喊,唐诺都快听不清楚。她爱了,爱得很深,可爱有多深就有多害怕和多不安。这种害怕来自于自身,来自心灵最深处。
唐诺的身子向后仰,靠向柏颜,她能感觉到什么。可这会儿浴室里的气氛太暧昧,诱得她的身体也开始燥动。“柏颜。”她也喊了声,身心都涌起渴求。柏颜仍然抱紧她,没动。唐诺按耐不住,去吻柏颜的脖子,且回过身抱住柏颜,隔着柏颜的裙子去摸柏颜的身体。但隔着层障碍终是不方便,于是把柏颜的裙子扒了,然后准备去脱柏颜的文胸和底裤。
柏颜捧起唐诺的脸,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唐诺的嘴里,勾住唐诺的舌深深地吻下去。
道不尽的疯狂缠绵,热水浇在身上却如泼在火上的油。
浴室里布满腾腾蒸气,氤氲缭绕,如梦如幻,似仙境似幻界。两条□的娇躯像两条灵蛇缠绕在一起于水雾中翻腾,翻云覆雨,搅动天地云海。
柏颜扬起头,摆动,带水的秀发在水流里甩动,甩出一朵朵珍珠般的水滴。娇媚的容颜渲染上潮红的色泽,像夏日里刚被暴雨浇打过的玫瑰。潺潺水流拍打在羊脂凝玉般的肩头,水滑过锁骨,往下!溪水在两座玉峰间的小沟中欢快地“哗哗”奔腾,涌过汹涌的沟壑来到宽阔的平原,漫开,继续往下,再汇成一条条蜿蜒的小蛇,缠于雪白修长的玉腿上崎岖绕下,却又被交缠在一起的腿阻住去路,与另一具身体上淌下的水汇在一起。
低鸣婉转声响起,与浴室里的水响声汇成一首撩人心魄的乐曲,像三途河边成片成片绽放的蔓珠沙华,如火如荼,开到荼靡,美至凄凉。
“啊——”一声女子的叫声冲破炫耀夺目的彼岸花花海划破长空刺透云霄,宣泄出那凝聚的力量,爆发——
一阵波动过后,浴室里渐渐的安静下来。
柏颜伏于唐诺的怀里,纤腰被唐诺紧紧地抱住,身子无力地偎倚在唐诺的怀里,头枕在唐诺瘦弱的肩上。她喘着气,双颊红艳似染血,通红的肌肤被热气和情爱染成透明,晶莹剔透,薄如蝉翼。
或许是此刻的柏颜太过荼靡艳丽,或许是炼狱之火没有燃尽。
唐诺在柏颜的耳边轻问一句,“再来一次好不好?”她喜欢看柏颜那浴火燃烧的模样,像一只在火中沐浴重生的凤凰,展翅清鸣,等待翱翔。
“不要……”柏颜低弱的声音在唐诺的耳边响起,好累,她没力气再来一次。可那人刚才那句话压根儿就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刚问完手又滑至她身体的某个地方。“嗯……”刚刚熄弱的火苗又瞬间点燃——
终于,烈火烧烬,万物归于寂静。
浴室里的水响声也停了。
唐诺和柏颜裹了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两人倒在床上,谁也不想再动。
过了好几分钟,柏颜才缓过气,爬起来,去找电吹风。
唐诺在床上打个滚,像条蛇一般抬起头翘起腿,叫一声,“柏颜”,然后坏坏一笑,揉着发酸的手指头说,“我手酸。”
柏颜回头瞪她一眼,颜色刚褪的脸上又浮现红霞,调过头用毛巾擦拭头发不理会唐诺。转过头,背对唐诺,嘴角轻抿,浅浅地笑了下。
唐诺扬起头,说,“我发现你在HIGH的时候,特别特别的媚,美极了。”感觉到那时候的柏颜像融化了——
“唐诺!”柏颜低喊,有完没完啊!就没见过这种人,做完了还说!她那时候是什么模样她自己不知道吗?还要唐诺来说!
“以后我要多多主动。”唐诺趴在床头上宣布。被动的时候很享受,可看柏颜融化时的美丽更有激情。这一想到柏颜刚才那模样,她又激动了,“骨碌”一下子爬起来,眼里又冒出狼光。
第七十五章
雪停了,太阳露出红通通的大脸,阳光照在大地上熠熠生辉,难得的好晴天。
柏颜有生意要谈,用过早餐就出门去了。唐诺窝在被窝里睡懒觉,倒不是昨晚睡得晚,连遭两次重创的身体在经过昨天白天一天的折腾和浴室里的那一场激情运动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可落在柏霖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一个早上起床容光焕发,一个睡到上午十点半还没有出门且卧室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不往某方面想都困难。心里不爽,柏霖一通电话打给父母“闲话家常”。
快到中午的时候,柏颜与准备去客户出去吃饭,接到一通越洋电话,因有客户在常不方便多说,只是简单地扯谈两句就挂了,但电话那边还是有条重要信息告诉她,她的父母打算过阵子回国“旅游”。
睡到中午,唐诺饿醒了,爬起来穿着睡袍趿着棉布拖鞋顶了头乱发出来找吃的。
柏霖搬了张凳子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看到唐诺出来愣了下,随即笑着说,“起来啦?等着你吃午饭呢。”把游戏存档,爬起来去厨房端饭菜。
“柏颜呢?”唐诺在屋子里转一圈都没见到柏颜估计是出门去了,那不出来吃饭了?
“她陪客户,中午不回来了。”柏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哦。”唐诺应一声,转回卧室,去洗漱和换衣服,再出来吃饭。
家常小菜,可也算有特色,且色香味俱全。唐诺扫一眼桌上的菜,问柏霖,“你做的?”
柏霖灿烂一笑,把筷子递给唐诺,“是呀,你尝尝。”
唐诺尝了两口菜,抬眼瞄了眼柏霖,状似随意地问,“听你姐说你想追我?”
“是呀。”柏霖靠过去,很大方地承认,“我们公平竞争,你也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好吗?”
唐诺扫了眼柏霖,继续夹菜,问,“你多大?”
“二十一。”柏霖的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子上,学着成熟男人的姿态,“你不要觉得我们年龄有差距,随着你我的年龄增长,我们的年龄差距就会越来越短。爱情与年龄无关,不是吗?”
唐诺点头,“可我心里有你姐了。”她放下筷子抬起头,想了下,说,“柏霖,你在追求我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到你姐姐的感受?”
柏霖说,“我和我姐都只是在追求各自喜欢的人,我们还是姐弟,亲姐弟,这并不冲突。”他想了下说,“不管你选择谁,我们都愿意向对方说祝福。”冲唐诺很阳光地笑了下,“但是我希望你能我一次机会。”
唐诺很认真地说:“我把你当弟弟,也只能作为弟弟来看待。”她歪头想了下说,“如果没有遇到你姐,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谁,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喜欢的人。”她沉默两秒,说,“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姐我对她的感情有多深,我只在追求她的时候告诉她我喜欢她,不像表白,更像是叙述,后来我也向她说过我爱她,也不像是在说情话,也只是诉说事实。爱情不是靠说的也不是刻意地讨好对方用来看的,我与你姐从来没有山盟海誓的诺言,甚至没有说过一句承诺——”她说到这里缓了下,思绪开始飘到柏颜的身上,“可我总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我和她会走一辈子。那感觉就像是她的气息、她的人都融到我的骨子里和血肉里去了,没办法割舍的那种,就像分开了……不能说是不完整,而是她在哪我就在哪的那样。”抬起头,看到柏霖不以为然的挑眉,她问,“不相信?”
柏霖坐正身子,把椅子往桌子方向拉了下做掩饰,“不是,只是有点难以理解你说的那种……”他比划一下,说,“你说的那种感情……就是两个人相濡以沫还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唐诺轻轻一笑,轻描淡写地说,“只是牵挂和存在感而已。”她拿起筷子又去夹菜,把菜夹到碗里,抬起头说,“你只是对我有好感吧?”毕竟她和柏霖刚认识不久。柏霖刚才还能去想她和柏颜的那种感情,呵呵。
柏霖偏头想了下问,“你就没有想过有比我姐更适合你的?或者是更优秀的?”
“再合适,没有那份牵挂也枉然。再优秀,不是她,牵引不动心绪也没用。”唐诺说完,低头去扒饭。这些年遇到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好的、坏的、渡金海归的、吃公家饭的、事业有成的、长相出众的、家世优异的、花样百出的,优秀的人能拎出一大撂,可是不爱就是不爱。不是那个人,牵动不了那份情绪,走不到心里去,就算是一头金龙,对她来说也和路边的野蛇没区别。以前,她总想牵着心爱的人的手站在西藏最干净的天空下许一个来生还相守的诺言,可是遇到柏颜后,那感觉淡了,唯一想的就是陪着柏颜静静地走一生,任凭外面的大千浮华世界风吹雨打,她只撑一柄伞站在柏颜的身边,替她守一片伞下的晴空。不要那种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的痴守,只想即使走在黄泉路上,仍能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有我陪着你走。”
柏霖没话说了,他看着唐诺,她的气质静静、淡淡的,身上有一种温和内敛的气息浸透在她的身上,透有家的温暖和安宁,但又像是裹了层膜隔绝的外面。一瞬间他明白,唐诺身上的一些东西只属于他姐。他低下头去扒饭,闷不吱声,过了两分钟,又不甘心地问,“我姐有哪点好?”
唐诺偏头想了下,说:“我也不知道她有哪点好,以前嘛觉得她长得还算清秀看得过眼,性格比较温和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淡定,可我也长得不差呀,不比她丑,身高比她不高也不矮,说她淡定吧,那是恭维她,她那是有事情闷在心里不吱声自己憋着藏着而已。就像昨天你跟她说要追求我,明明介意得要死,陈年老醋都撞翻了,还坐在这里看电视装没事。”说到这里,唐诺突然想到什么,用指头在桌子上戳了两下,“柏霖,以后你少拿这事情来刺激你姐,你是她亲弟弟她舍不得拍你,可我不跟你是同一个妈生的,我绝对舍得拍。”
“小诺!”柏霖绷紧脸看向唐诺,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纠成一个结。
话说清楚就好,没必要把家里的气氛闹僵。唐诺抬头一笑,“吃饭吧,菜做得挺好吃。”
“我饱了。”柏霖放下碗筷,离开餐桌到客厅坐电视机前打他的游戏去。
唐诺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鬼门关前转过的人更能体会到活着的滋味,而吃饭,吃饱饭,会更踏实。
吃过饭,把餐桌收了,到厨房洗了碗筷。唐诺换上衣服,穿上保暖大衣,裹上围巾出门。没拎包,就带了钥匙、手机、钱包这三样,出门一边晒太阳一边散步,走累了就钻上公交车到柏颜公司大楼的对面茶餐厅点了杯热饮靠窗而坐,遥望柏颜的办公大楼。她一层层地数上去,数到柏颜的楼层,看到落地玻璃,但看不到玻璃后面的柏颜。唐诺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心想下次要不要再带个望远镜来呀。她摸出手机发信息与柏颜短信聊天,同时也把QQ登陆上线。
QQ上线,发现她又被拖回姐妹群,老大程绎、老二夏婕和老三岳子君都在线,老四的头像是灰色的,群里没有人说话,只看到几条前两天的聊天记录,好像是秦鸿燕辞去了设计总监的工作。唐诺怔了下,密聊条信息给程绎,“四姐的工作怎么辞了?”
“上次事情的影响,她在拘留所的那段时间公司换了位设计总监。”程绎的消息发过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听说你昨天就出院了?现在哪?”她看唐诺用手机上Q就猜到应该不是在家或公司。
“身体还好,康复得不错。现在茶餐厅闲坐,你要不要溜班出来坐会儿?”
“今天溜不成,在办公室等人,一会儿还有事,我下班过去看你。你身体还没好完,别到处乱跑,自己多注意点。”
“知道!”唐诺回了句,再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