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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年吧。”柏颜答,一直没有换过,用了这么多年,坏了也正常。她觉得奇怪,问,“为什么你家的灯坏了,连我那边也没电了?”
“你是房东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唐诺从凳子上跳下来,“要不你去问问电工?”看来今天晚上她只能摸黑了,就算是要找人来修灯也得等到明天才行。太悲剧了。瞅了眼柏颜,突然起了个小坏心,让柏大美女今天晚上陪她一起摸黑,一个人摸黑多无聊呀。
“你陪我去看一下电闸吧。”柏颜怀疑唐诺拉了她的电闸,她跟康军分手能去砸康军家的玻璃,跑去拉她家的电闸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不换套衣服再去?”唐诺问。
柏颜点头,问唐诺借了支蜡烛,回屋换了身衣服,再把头发用毛巾擦干水才出来。
唐诺把柏颜带到电箱前,她指了下柏颜家和她家的电闸位置,用袖子裹了手把电闸开关往上一扳,“哗哗”两声电流声响起,火花冒出,随即“咣”地一声,就又跳了下去。
柏颜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向后退了步,叫道,“当心有电。”完了她又补充句,“明天我找电工来看看。”
唐诺甩甩手,刚才被电过一下下,这次还不学乖就是傻子了。她扫了眼柏颜,说,“确信我没有搞鬼了吧?”
柏颜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这头发还可以等它干,大晚上黑漆漆的怎么睡?迟疑了下,她在考虑要不要去酒店住一晚。
两人到了家门口,唐诺在门口迟疑了一下,问,“要不你今天晚上过来睡?”
柏颜马上摇头,“我去酒店。”知道唐诺存了什么心思,还是避着点好。
唐诺站在那里,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她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还是在家睡吧。”转过身,去电箱处把柏颜家的电闸拉了上去。
柏颜家里的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灯火通明。柏颜的眼睛顿时眯起来,盯向正慢悠悠地走回来的唐诺。果然还是她在捣鬼啊。“唐诺!”声音里隐含山雨欲来之势。
“干嘛?”唐诺立在走廊中间,距离柏颜三米之遥,娇滴滴地回了句。
“你说呢?”柏颜冷冷地睨着她。
唐诺俏皮地冲柏颜一笑,跑过去,亲昵地挽住柏颜的胳膊,讨好似的哄她,“别生气嘛,我的电闸跳了,看到你的还好端端地挂在那里,想让你也陪我黑一下嘛,这叫什么,嗯,有福同享,有难同——啊——哎哎疼——”话没说完,柏大美女一只脚狠狠地踩在她的脚趾头上,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胳膊上,只拧出一丁点皮使命地揪。
“疼吗?”柏颜问,声音又娇又柔,和秦鸿燕虐唐诺的时候有得一拼。
“疼。”唐诺的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疼啊,疼就好。”柏颜的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手上和脚下都更加用力。
“哇——”唐诺的叫声直接变成惨叫。
“别叫这么大声,注意点形象。”柏颜很“好心”地提醒她,惊动隔壁邻居多不好。
唐诺泪,痛得她七魂出窍,还要毛形象啊!“放手——”她嚎,拼命挣扎。她真没想到平时小绵羊一样的柏颜这么会掐人,呜……果然是会咬人的狗狗不叫,兔子急了会咬人。
“你让我放就放?”柏颜冷哼一声。不给她点颜色,她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唐诺拼命地甩手,可是甩不开,柏颜的指甲本来就长,这掐下来,那是说有多狠就有多狠。“我认罚!”她投降,很没骨气,只求柏大美女快点松手。
“哼哼!”柏颜再次冷哼一声才松开。不是说唐诺认罚就放过她,而是这在走廊上如果被人撞到不好看。不过,她发现掐唐诺确实很爽,很泄愤。
唐诺一得自由,立即单脚跳开,拼命地揉遭虐的胳膊,眼泪花花都疼出来了。果然呀,女人发起狠来,那不是一般的可怕,连柏大美女也不例外。
柏颜朝屋里走去,临走时还冲唐诺勾了下手指头,“跟我来。”认罚是吧?好!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了。
跟你去我就不姓唐!唐诺一转身,立即朝自家屋子里闪去,正准备关门,就见到柏颜环抱双臂瞅着她。
唐诺关门的动作僵在半空,这要是遇到几个姐姐,她二话不说立即关上,躲起来,反正只要躲过眼前就躲过去了。可这是柏颜,谁知道她把这门一关,以后柏颜还会不会理她啊。她把眼睛一闭,一副横刀就义的模样,出门,把门带上,踏进了柏颜的屋子,随即,柏颜家的门也关上了。
三个小时后,唐诺累得像条哈巴狗似的瘫在柏颜家的沙发上,额头上遍布汗水。这柏颜好狠,居然让她把这屋子全部擦了遍,地板、家具、厨房、窗口一样都没放过。再看那柏大美女,开着音乐,悠哉游哉地蜷在沙发一角看书装气质淑女。
“擦完了?”柏颜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擦完了。”唐诺答,她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现在这么勤劳过。
“厕所呢?马桶擦了没有?”
“喂,你别太过分!”唐诺愤。
“我有你过分?”
不就拉了她家的电闸一下嘛,有必要这么小气!可再一想到柏大美女出门的样子,唐诺不敢吱声了。
跟着柏颜又让她把水果切了端出来,然后再让她去洗厕所。
唐诺恨恨地盯着柏颜,深深地吸口气,咬牙切齿地暗叫声,“我忍!”起身,到冰箱,把水果取出来。水果是她今天买来放柏颜家的,还是她亲自洗了放进去的。进厨房,洗好,切好,摆得漂漂亮亮的端到茶几上给柏颜享用。然后没喘上一口气,就又被柏颜赶去洗厕所去了。
唐诺泪奔,就算是虐待奴隶也得让人喘口气呀。她蹲在厕所,怨念地刷着马桶。
没一会儿,柏颜来了,端着果盘,倚在门边,问,“你要不要吃点水果?”
恶!让她刷马桶的时候吃东西!“不要。”唐诺一口回绝,有点使小性子的意思。
“哦。”柏颜应了声,端着水果转身走了。
她说不要柏颜就走了?唐诺很想一头撞死在马桶上!柏颜,你欺负我!泄愤似的拼命地刷,连厕所的角落旮子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到处刷得能反射出光来。最后,一桶水泼过去,洗完了。
唐诺洗干净手,再洗去脸上的汗水,从厕所出来,站在客厅,盯着柏颜问,“柏老板,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啊?没了。”柏颜抬起头看到唐诺那幽怨的眸子有点忍不住想笑,她发现唐诺被欺负的样子特招人“疼”。
唐诺翻个白眼,明明柏颜是巫婆,她以前怎么会给当成仙女了呢?转身朝门口走去,她要跟柏颜绝交,绝交!
“唐诺!”柏颜出声叫住她,“晚上就在这边睡吧!”她记得唐诺那边是烧的电热水器,没电,热水器用不了,看唐诺一身的汗,不洗澡怕是晚上不能睡。以唐诺的抠门,也不见得她舍得花钱去酒店住一晚吧。那边乌漆抹黑的,晚上去趟洗手间都不方便。
唐诺回头,很诧异地看向柏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四十七章
柏颜坐床头翻书,浴室那边传来唐诺的动静,水响声伴随着唐诺的歌声,她不知道唐诺还有边洗澡边唱歌的爱好,从进入浴室传出水响声开始那歌声到现在就没有停过,幸好她这屋子的隔音效果不错,要不然这夜半歌声会不会吓坏很多人?
没一会儿,柏颜听到开门声响,抬眼朝门口看去,顿时怔愣在那里,傻傻地看直了眼。沐浴后的唐诺身着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裙,雪白的粉臂,高挑婀娜的身材,玲珑的曲线,像月光女神,又像一朵妖冶的出水清荷。干净、清爽、洁净,不沾尘埃,却又自带一股清新的妖冶妩媚。柏颜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唐诺以这模样走出去,只怕追求她的人用卡车都装不下。如果不是平常唐诺那抠门的德行和横行无忌的傲气,再加上那不时的无赖和欠抽的行为令人望而却步,现在追她的人也都排成长龙了吧。
唐诺走过去,在柏颜的床边坐下,“有什么好看的呀,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有的你都有,别看了。”掀开被子就准备往床上钻。
柏颜回过神来,赶紧一巴掌推过去顶住唐诺不让她上床,“睡隔壁去,那边有客卧。”
“喂,柏姐姐,你住我家的时候,我分一半床给你,我住你家就把我往隔壁赶,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唐诺瞪眼,“你说你那客卧有多久没住人了?”她过去睡还得自己铺床被,不干!唐诺厚着脸皮往床上蹭。
“唐诺!”柏颜瞪眼,一只手挡不住唐诺,两只手一起上,抵在唐诺的肩膀不让她靠过来。穿得这么勾人还往她的床上蹭,晚上还让不让她睡呀。
柏颜不让唐诺上床,唐诺偏跟她耗上了,身子向前一压,柏颜受不住唐诺的力,抵在唐诺肩上的手臂直接滑到了胸前的两团柔软上。大小适中的柔软落在柏颜的掌心里,刚好盈盈一握。那份触感传递到柏颜的掌中,让她瞬间石化,僵在那里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血气直接往上冒。
唐诺低下头,看到柏颜的手落在不该落的位置上,呆滞了一下,说,“柏姐姐,我的胸型很好,不用你量。”她扫了眼柏颜的胸,挺俏峻拔,丰满圆润,好胸。
柏颜快速地缩回手,脸红得跟柿子似的,说不出的尴尬。
唐诺趁柏颜缩回手,“哧溜”一下子钻进柏颜的被子里,躺下去,拉上被子裹住,说,“睡觉了,晚安。”眼睛一闭,被子一拉,脖子以下全部严严实实地捂在被子里,就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在外面。
柏颜坐在床上,愣愣地看到睡在旁边的唐诺,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她叹了口气,也钻进被子睡下,不过倒是往床边挪去,睡到床的最边沿,把与唐诺的距离拉到最远。她闭上眼睛,努力忽视旁边的存在,可那温热的体温以及被子里高高拱起的一团和唐诺身上传来的馨香味怎么也忽视不了。唐诺身上的香气在她的鼻息间缭绕,体香混着沐浴露的奶香,极具诱惑力。柏颜睡在唐诺的旁边,心脏跳动得毫无规律,脑子也有点混乱,她没想到自己会对唐诺产生感觉,会有欲望。
唐诺翻了个身,侧面对着柏颜,昏黄的床灯的映照下,她看到柏大美女仰面躺着,五官精致姣美。她朝柏颜挪了挪,睡到柏颜的枕头上拉近与柏颜的距离,淡淡的香昧传来,属于柏颜的香味,很香。唐诺又往柏颜的身上靠近点,把头挨到柏颜的肩膀上,触及发丝,发觉那香味是从柏颜的头发上散发出来的,洗发水的味道吧。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很好奇地用胳膊撑起身子,望向柏颜问,“柏颜,两个女人怎么□?”男人与女人在生理结构上互补,□方式生理教科书上就能看明白,可女人跟女人呢?她好奇,但没好意思去买两个女的□的AV碟,更不敢去网上搜索下载,怕中病毒。
这时候还问这种很要命的问题,柏颜都怀疑唐诺是不是在故意引诱她!她闭着眼睛,压抑自己的呼吸,说,“睡觉,好奇的话明天自己看碟去。”
“你有碟吗?”唐诺问。她记得那天看柏颜放的片子里好像有点点床戏的镜头,但不确定柏颜会不会看AV。
“没有。”柏颜一口回绝,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唐诺继续探讨下去。
唐诺见柏颜不怎么爱搭理,也没再问下去,她弓着身子,将额头靠在柏颜的肩膀处,闭上眼睛睡觉。柏大美女的身子香香软软的,靠着她很舒服。唐诺想了想,突然生出个大胆的念头,又朝柏颜靠了靠,柏大美女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并没有赶她,胆子也大了点,想了想,把手横过柏颜的腰放着,然后搂住。嗯,这样子舒服了,抱住柏姐姐睡觉,嘻嘻。唐诺把脸又朝柏颜那里蹭了蹭,舒服地靠在柏颜的颈窝处,嘴角浮起丝香甜的笑,能贴住搂着柏大美女睡觉,今天晚上的累也没白受啊。
柏颜躺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夜很静,静得她能听到自己杂乱的心跳。旁边那个死赖皮正贴着她,横在腰上的手臂,还有她拂过她耳朵、肩胛的烫热呼吸无不刺激着她的神经,再加上那均匀的呼吸,每一声都像是呼唤。柏颜越睡越没睡意,脑子一片乱糟糟的,心里也有点烦乱,她准备起身去洗澡然后上网,把床让给唐诺。刚一动,唐诺就又靠过来,将她整个抱住,大腿缠到她身上。
“唐诺!”柏颜有些恼怒地喊,也不知道是恼自己还是恼唐诺。
“嗯。”唐诺的声音有点迷迷糊糊的。
“睡过去点。”柏颜说,她想踹人,真想踹,把唐诺踹下床去。
“嗯。”唐诺应了声,头朝边上移了点,身子也挪了一点点地方。这点距离,根本就不算是过去点,最多就是放松了点,没抱那么紧。可两分钟后,那人又贴过来,贴得更紧,嘴巴直接贴到她的耳根上,每一次呼吸都挑起一阵酥麻。柏颜闭着眼睛,脑子也开始犯糊涂,有一种想却害怕的冲动。
半梦半醒间,谁的意识都不清醒,怎么滚到一起的不知道,只迷迷糊糊间在床上滚了个昏天暗地,用一句常说的话就是天雷勾动地火、野火燎原。
第二天,柏颜睁开眼,唐诺紧紧地缠在她的身上,贴着她睡得正沉。觉察到什么,伸手在被子里面一摸,她和唐诺都没有穿衣服,顿时懵了。那些在半梦半醒间发生的片断浮上心头,惊得柏颜目瞪口呆,不是一场春梦,而是真正切切地发生了。
唐诺醒来,空荡荡的大床上只有她裹卷在被子里,坐起来,环顾圈屋子,柏颜不在卧室。她睡前还穿着睡裙,醒来时全身不着寸褛。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她还是知道。她穿好衣服出去,没看到柏颜,在柏颜的家里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
唐诺回到自己的住处,洗脸刷牙,听到手机信息响,找到手机翻开信息一看,是柏颜发来的,只有四个字,“我不爱你。”
“我不爱你”,说的是事实,柏颜爱的是嘉云,不是她。可是这时候说这四个字,它不是在说一个事实,而是柏颜对昨晚那事情的态度。
唐诺握着手机站在屋子里,心里空荡荡、茫茫然一片。
整整一天,唐诺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在屋子里东游西荡,开着手机、挂着Q,手机上网挂在柏颜常去的论坛点开柏颜的ID看她是否在线,不时到阳台处看一眼楼下是否有柏颜的车子回来,她甚至去车库看过柏颜的车是否停在那里。
柏颜没有回来,只给了她那四个字,就再也没有消息。
从上午守到天黑,直到傍晚,唐诺没等到她想要的回应。发了条空信息给柏颜,也如泥牛沉入大海。没有回应便是柏颜的回应。不爱,不见。
程绎来电话,约唐诺出去吃饭,说半个小时后去接她。
唐诺洗澡换了身衣服出门,脖子上留下一些斑驳的痕迹,用一条素色的丝巾遮蔽。
上了程绎的车,懒洋洋的坐在后座上,提不起半分精神。
程绎看到唐诺这情况,什么都没有问没说,只暗暗地叹了口气,开车朝饭庄驶去。
还是如往日姐妹们的聚会一般,老二、老三和老四都到了,三人正在那里玩斗地主。唐诺和程绎走过去,夏婕抬起头朝她们这边看了眼,说,“大姐和老五来了。”就续续去捣鼓手里的牌了。
岳子君把手里的牌合上,笑眯眯地看向唐诺,“哟,才几天不见,怎么瘦得像林黛玉一样?减肥呀。来,跟三姐说说有什么好的瘦身秘方,也让我减减肥。”说话间视线不时扫向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的秦鸿燕。
唐诺走过去,自顾自地挑了个空位拉开椅子坐下。她看了眼秦鸿燕,秦鸿燕今天的装扮挺素净的,整个人也很安静,幽幽冷冷的,比起往日消瘦了很多,也安静了很多。“四姐。”她喊了声。
秦鸿燕没应,把手里的几张连牌打出去,对岳子君说,“三姐,该你了。”
碰了个冷钉子,唐诺也没再作声,端起服务员倒上的茶轻饮。她捧着茶杯,一点一点地啜饮,这茶有些苦,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夏婕扫了眼唐诺,用胳膊肘悄悄地碰了下坐在她旁边的程绎,再示意程绎看唐诺和秦鸿燕。
程绎摇头,叹了口气,也端起茶喝了口,然后招来服务员点菜。
夏婕又看了眼唐诺,突然发现唐诺围了丝巾,她不是不爱围丝巾的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唐诺抬头看窗外的时候,突然发现咽喉处、丝巾上方一点点有一小团淤红的痕迹。她有些惊讶地微微张开嘴,这又发生什么事了?再看秦鸿燕的反应,似乎还在怄气,很显然不是老四干的,那唐诺脖子上的印记哪来的?这要是让秦鸿燕看到,还不当场发飙啊!大姐啊,看来这场讲和宴请的真不是时候啊。
第四十八章
真安静,怎么没听到唐诺叫“四姐三姐”的咋呼声呀。岳子君出了牌,朝唐诺看去,就见那姑奶奶端着茶杯搁在嘴边,说在喝茶吧,唇放在茶杯沿上没见喝,眼睛盯着窗外江景,两眼又没有焦距。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三姐,出牌。”秦鸿燕的手指头在岳子君的桌前点了下,“轮到你了。”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唐诺一眼。大姐请她吃饭的目的也说了,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来,总之现在就是不想理唐诺,又想见唐诺。来了,唐诺打了声招呼,她没理,唐诺就把她当空气一样晾一边。秦鸿燕也有点恨自己,每次跟唐诺起小别扭,最先低头的向来是她。可这次不是闹别扭,是真的伤了心,她心心切切地护着唐诺,一心付出,可唐诺呢?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和柏颜睡一张床上去了。秦鸿燕也不知道是恨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报,还是恨唐诺的绝情,或许两者都有。
“过!”岳子君把牌合上,轻声说了下。她问,“老五,怎么没精打采的?跟四姐怄什么气呀,她一向最疼你,你还跟她记仇啊?”
“没有。”唐诺淡淡地应了声,放下茶杯,低头自顾自地想着心事。没心情去理会其他的事情,脑子里全是昨夜的场景。经过一天的回忆,她隐隐记起昨天晚上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柏颜在旁边,就贴过去亲了柏颜。当时半梦半醒,不记得是亲脸还是亲脖子,但总之是搂了、亲了。搂住柏颜亲的时候,她很喜欢那种与柏颜肌肤相贴的感觉。好像后来柏颜醒了,然后开始亲她,后来……激情燃烧吧……
当时或许是真的睡迷糊了,也或许以为是梦才会那么放肆无所顾忌,唐诺唯一的印象就是很疯狂,像被点燃的柴禾,她抱着柏颜在床上翻滚,柏颜却反过来压住她,在她身上亲吻、掠夺。
痛,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