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让她如何好好救世啊/(tot)/~~。
姜离还未进行下一步动作,墨茶又抢先爆发了,她不高兴地掰着云晓雾的手臂:“你……以下犯上!放开我啦。”
云晓雾紧搂着少女,轻声安抚她:“少儿不宜的东西不好看的。”云晓雾看着墨茶微微泛红的脸颊,提议道,“你先回去?”
墨茶实际上被空气里的魔息扰得有些难受,即使如此,她仍无时无刻不忘争取自己的利益,她扯了扯云晓雾的袖子:“那你……等我筑基?答应我,我就回去。”
云晓雾心一横,暂且先答应了下来。
此时不先依着她,让她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一通弄出一堆危机度,指不定她就得在这里待到墨茶筑基了,那时,她真要面对被收为灵宠的命运了。
好吧,差点忘了,她是个人类。
……
墨茶离开后。
姜离摸上了绑在自己背上的沉渊剑,沉渊感知到主人的心思,发出一阵似喜似悲的剑鸣。姜离抬头,在看清云晓雾的一瞬间,眸中的紫色褪去了一些。
云晓雾强装镇定,轻喝:“冷静!”
姜离一怔,下意识地松开了沉渊,他抬手捂上了藏在衣服里的掩息玉佩,几缕刘海下垂,挡住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缓了缓情绪,问:“姐姐,你为何接近墨茶?”
“权宜之策。”
姜离:“……”
……等等,她刚刚说了什么?这么高大上的词语怎么可能来自她的嘴巴。
云晓雾蹙着眉头思索,继续圆下去:“我在此,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可是……”姜离仰起小脸,泛着紫光的眸子有些空洞,“你分明可以直接找我的。”
姜离直勾勾地瞪着云晓雾,眼带控诉:“不是说好由我来暖床的吗?”语罢,他眼神蓦地锐利起来,抬手紧紧地抓向云晓雾的胳膊,质问,“你怎么可以再找其他人?”
云晓雾:“…………”
求别再提暖床了,那是她的黑历史啊……莫名其妙地暴露了自己猥琐的思想,还被人反复提及牢记于心,这感觉真tm不好。
云晓雾叹了口气,解释:“你是男孩子。”
姜离不依不饶地盯着云晓雾:“男孩子又如何?”他顿了顿,轻声开口,“我知道暖床是什么意思。”
他半合上眼睛,唇际的笑有些冷,又似乎毫无所谓:“你最初,不就是想把我培养成一个……鼎炉吗?”
云晓雾:“…………………………………………………………………………………………”
第19章 她的名字
第二十章
云晓雾震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一动不动,这可怕的误会是从哪儿来的?现在的小孩子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黄暴的东西?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满脸纠结的少年,忽然有点好奇,又觉得这事挺有趣,于是,她顺水推舟地问了问:“那,你可愿意?”
少年神色迷离地仰着头,而后他又垂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藏在发丝下的耳根子泛起淡淡的浅红,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而,在云晓雾的视角中,少年阴沉地低着头,并发出了怒不可止的细微声音,她心惊肉跳地,怀疑对方在考虑从哪处开始剁她,从jj开始?
……好险她没长那玩意。
云晓雾连忙强行结束话题:“咳……不说笑了。”
“咦?”少年迟疑地瞪起眼睛,神色间似是有些……失望?
“不必介怀。”云晓雾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对你……是有所求,然对你本人并无损害。”
她说着,却觉得越解释越乱七八糟,她无法言明她的目的,亦不能向姜离详细描述危机度。
她总不能说,阿离啊,你未来很危险,系统派我来阻止你。
她也不能说,我的目标就是让你高兴,让你开心,让你爽。
既然如此,其他的任何语言、任何辩解,都不过是谎言。
云晓雾恍惚记得之前她和姜离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她当时给出的回答是“颇合眼缘”,现在看来对方或许信了少许,也或许压根不信。
这世上最难的事情便是把自己的思想塞进别人脑子里。
“是吗?”姜离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扬了扬眉,“即对我有所求,那姐姐不会轻易离开玄天剑门咯?”
云晓雾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见姐姐不答话,姜离神色一紧:“你要离开?什么时候?”
“……不久之后。”云晓雾呐呐地回答。
姜离抿了抿唇,他似乎是想勾勾唇角笑一笑,最终却失败了,他深吸一口气,缓声问:“姐姐家住何方?”
云晓雾:“……”
她家在g省g市h区a花园z幢之三,419号房间。
片刻后,姜离闭上了眼睛,声音有点发颤:“那……姐姐效忠哪处势力?”
云晓雾:“……”
她效忠于g省z大,现任职学生。
半晌过去了,姜离又睁开眼睛,昏暗的眼底仿佛只剩最后一抹浮光,他低声问:“能告诉我……你的名讳吗?”
“哎?”
云晓雾整个人一呆,她她她……她她她竟然没说过吗?
等等,这种“能被告知名讳将是莫大的荣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这么紧张,搞得她很不好意思啦。
她不免又想起那个把这事记录成文的计划,如果真的实行,她一定一定不会把这一幕写进去的,反正肯定没人发现阿离竟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这个事实,对吧?
突然觉得自己好渣,怎么破?
晓雾此刻超级想去她的基友群里水一水,她脑补了下大家的反应,大约会是……
【云消雾散:我勾搭了一个少年,感觉自己好渣怎么破?
勾勾:放开那个少年,让我来
墨墨:滚来滚去,女神,抱大腿,伦家要举高高
青子牛:每天听见纯真少年叫你粑粑我也是醉醉哒
小勺:让我来之后,能有更多的姿势
墨墨:(*/w\*)姿势,你有几种?
小勺:站着、坐着、面对面坐着、背对胸坐着……
墨墨:qaq我不要你,我要女神,女神我们去床上一百零八式啊】
云晓雾捂脸,最后一定会变成各种姿势示例的,有一群黄暴的基友她也是好可怜的qaq。
云晓雾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后,才道:“我叫云晓雾。”她顿了顿,牵起少年的手,一笔一划专注地在他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记住了吗?”
“嗯。”姜离应了声后,便直勾勾地盯着云晓雾,看得她有点脸热。
‘请注意,危机度下降500点,现为450点,奖励500金币。’系统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云晓雾:“………………………………………………………………………………”
原来说个名字就能降五百点。
‘呵呵哒,系统债见。’
‘任务完成,系统核算中……请耐心等待。’
“晓雾……姐姐。”姜离试探着喊了喊,见晓雾颔首后,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个浅笑,他握上云晓雾的手,“你能待到门派大比吗?”
闪闪的眼神里流露出期待之色。
云晓雾沉吟了下,只得拒绝了:“我尚有其他事。”
闻言,姜离犹如一只斗败了的狮子,整个人都焉了下来。
见他这个样子,云晓雾怔了怔,她忽然意识到,姜离这个状态不对,他在她身上投注的情感有点超标了。
不能这样,因为她注定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无论她情愿与否。
如果他们感情太好,某个恶性循环就可预见了。
她每天忽悠他,感情好→她回现代了,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被迫穿越,每天忽悠他,重归于好→她回现代了,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被迫穿越……
按这个循环下去,总觉得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呢……
云晓雾藏起心中的不安,认真地看着姜离:“你好好比,只要你能从所有人中脱颖而出,无论我身在何方……我都将得到消息。”
听到这话,姜离才稍微缓过劲来,脸色好了一些,又过了一会儿,他似是寻着什么人生目标了,整个人神采奕奕了起来,连他发间的异色都尽数褪去,绛紫色的眸子也重回黝黑。
‘系统核算成功,任务完成,奖励八百五十金币。’
‘任务结束,遣送宿主返回地球。’
晓雾一回生,两回熟,她淡定地退后一步,远离了姜离,并冲他点点头,道:“有事,先行一步。”
她撇过脸,心里无法克制地涌起淡淡的愁绪,这也许就是最后一面了,然而她终是无法对他说出“永别”这样的话。
当然,这也是考虑到如果真说了“永别”,指不定危机度就upupup了,那还永别个毛线qaq。
……
空间撕裂,气流逆转,云晓雾回到了时珩家的客厅里。
时珩不在。
云晓雾在客厅里转了转,屋外的天空蒙蒙亮,与她穿越时的黄昏天色大相径庭。看来,她穿越后现代的时间并不是静止的,而是走的慢一些。
上回她穿越时间太短,所以无法觉察出来。
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虾饺、肠粉、艇仔粥、……、奶黄包,一应俱全,全是她爱吃的,食物上罩着一层微微发着光的法术膜。
上升的热气在触及膜后,便无奈地下降返回食物里。
这是为她准备的吧?绝逼是为她准备的吧,一定是为她准备的!
不行,晓雾挺住,不能顺便在别人家不经同意地乱吃东西。
她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捏着鼻子,迅速远离了餐桌,随即她犹豫了下,沿着旋转楼梯向上爬去。
待她踏上二楼的那一刻,视线一黑,啥都看不见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穿越了?还是时珩家的幻术、阵法、传送门?
云晓雾欲哭无泪,大神家果然是不能随意乱走的,看吧,现在踩雷了怎么破?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见一些东西了。
此处看着挺像是一个山洞?晓雾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她的视线追着光源望去,光来自头顶,那里缠着一些粗壮的藤蔓,偶有光束透过缝隙洒落洞里。
她沿着光束向下看,温暖的黄色光晕洒在了一滩……雾气缭绕的温泉上?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伴随着一个疑惑地“嗯?”声。
这声音像极了时珩。
云晓雾的瞳孔不断地放大,然后她看见了……
第20章 蛇精病的小秘密2。1
第二十章
他记不清自己在树林里等了多久,所幸林子里有弯弯曲曲的清澈小溪,有满地奔走、漫天飞舞的小动物们、有香甜可口的水果。
他不敢长时间地离开与姐姐分离的那个地点,他总怕他一离开,姐姐正巧回来,会遇不到他。
每次出去觅食时,他会记得在树上刻上标记,告诉姐姐,他一直乖乖地留在原地,等着她。
她大约是被什么苦恼的事情绊住了,等她办完事,一定会回来的。
日复一日,垂暮的树干上被画满了歪七竖八的痕迹。
然而,高挑的银发女人再没有出现过。
姜离小小的身影团坐在枯黄的落叶上,他背靠着巨大的古树,神色迷惘。万一……万一姐姐不回来了,他该怎么办?
这天下之大,何处有他的容身之所?
……
他偶然在路过的清泉村村民口中听到了他母亲的消息,她不知何故在这附近大肆搜寻着他的踪迹。姜离无心探究她的目的,他这辈子都不愿再面对这个人了。
然在沧澜宗外门弟子入驻了清泉村后,姜离只得无奈地离开树林,启程向远方逃去。
追捕者来自修真门派,手段不俗,而姜离继承了魔族的传承记忆,他体内虽没有多少灵气,但一些小手段还是能使的,他的逃脱能力也不容小觑。
倒是他上回死里逃生时,学着姐姐排列灵气,撕开空间,瞬息转移到千里之外,可在那之后,他多次尝试,再没有成功过,于是他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想法设法地摆脱身后的追兵。
最终,他在寻乌城甩开了那群人,城里人多气息混杂,他又有姐姐赠送的玉佩除去身上的气息,混在城中,那几个外门的弟子只能一筹莫展地回去领罚了。
他戴着玉佩,伪装成一个普通的人类,行走在偌大的寻乌城中,没有任何人对他报以异样的眼光,他很开心——也许他能在这里开展一段新的生活。
过上一个普通人类的生活。
若是能如此,便太好不过了。
思及此,姜离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脖子上镶着血纹的玉佩。
寻乌城四通八达,水路发达,城中聚满了三教九流之辈,甚至连修真者和妖魔鬼怪也时有出现。
姜离一个四肢没发育成熟的小孩,孤零零地在大城镇的讨生活,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他在底层小混混之中过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他被一个叫半夏的老姑娘骗去了怡春阁。
说是骗去,其实是不恰当的,半夏遇到姜离时,他正处于饥肠辘辘之中,她带他去饱食了一顿,并赠予了他些许糖果。
他拿着糖果,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藏在衣服里的玉佩,然而在看到半夏眼底浑浊的暗光和她浓妆艳抹的妆容时,他不由地冷笑了两声,哪里像了?拿她和姐姐对比,简直是对姐姐的折辱。
然不可否认,他不愿再饿肚子了,不想再在底层挣扎了,既然有人可以为他提供安稳的一日三餐,他去去有何不可?
他在怡春阁见到了几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女孩,女孩皆是面如死灰、生无可恋的神态,而男孩也没好多少,要么眼神空洞,要么满脸屈辱不甘。
姜离有点奇怪,这怡春阁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他之前听说过怡春阁,许多达官贵人、富家少爷都道要来此处寻欢作乐,和他一同的混混也对这里向往异常。
但他一直不太明白,若说怡春阁与其他酒楼有什么不同的话,不就是歌舞升平,节目比较多吗?
许是那些人皆有一颗阳春白雪的心,十分欣赏歌舞此类高雅文化吧。
住进怡春阁后,姜离才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天真,在这里,他接触到了这世上最晦暗的一面,幸好,他年龄尚小,属于要被养肥的那一群,没被马上拖上“战场”。
听见阁里的姑娘搭着某个啤酒肚男人的胳膊,魅声说着:“官人,奴家为你暖好床了,就等你来了。”姜离一方面恶心地连昨夜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另一方面,不免有些疑惑。
姐姐那时说出暖床的话,是不是也打着这样的主意吗?她是否想过栖身把他压在大床上,用灵巧的小舌舔~弄他的唇,用柔软的小手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身体,最后掰~开他的双腿……
姜离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默默地说不出话。
如果与他做这事的人是姐姐的话,他一点都不反感……他甚至可以不要银子。
……
时光如流水,姜离在怡春阁好吃好喝,混着日子,他一天天地长高,五官一点一点地长开来,愈发精致诱人。
怡春阁已经计划着让他发挥出应有的价值了。
先遭到毒手却是与他一般年龄的另一个少年,姜离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送进某个客人的房间,他左思右想了下,悄悄地跟过去偷窥。
一整宿,少年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客人那狰狞又愉悦的神情深深地印入了姜离的脑海。
姜离又感到反胃。
如果是姐姐做这事的话,她多半依然会……面无表情吧?她会不会羞涩?她白皙的脸颊上会不会染上氤氲的粉红?
姜离以前从未想过那个人若不是姐姐的话,他将如何自处,此刻他只觉全身发冷,手脚冰凉。
第二日,怡春阁的老鸨找到姜离的房间,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衣的护卫。
姜离很清楚她的意思,但他并不打算如她所愿,他暗中握上了一早藏好的短剑,与两个护卫周旋了起来。
自打他获得了魔族的传承记忆后,他的某种隐藏天赋仿佛被开启了,每当他运动时,空气里的灵气都会顺着他的吐纳流进他的身体,最终融进他的血肉之中,消失不见。
他的力气一天比一天大,远超常人。
护卫久未制服他,逐渐动上了真格,一招比一招狠辣。
他们打斗之间,撞破了门窗,推翻了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碎了一地。
老鸨来气了,她尖着嗓子喊道:“你这贱人,闹什么闹,你除了岔~开~腿等着被万人骑,还能有什么出路?”
姜离眸光一凉,失手将短剑刺入了护卫的心窝处,他一怔,下意识地把短剑抽出来。
随即,他被艳红的鲜血溅了一脸。
妖异的血花绽放在他的脸庞上,他垂了垂眼帘。
他自然不能成为那样的贱人,如若他真那般贱,姐姐大约是懒得再看他一眼了。
伴随着老鸨惊恐的叫喊声,姜离提起短剑,一不做二不休,他三两下干掉了另一个护卫——毕竟他算是一脚踏入了修真的门槛,又身俱魔族血统,而怡春阁里的人,不过都是些最普通的凡人。
姜离从不是什么善茬,如果怡春阁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