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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请多指教2-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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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陶呻吟一声,脸上已经是一副死人的神情了。

    宫震羽瞪着手里的杯子,好象正在考虑要不要捏碎它的样子。「那么,你觉得他很适合作你的丈夫了?」

    乐乐错愕地一愣。「为什么?」这跟那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一仰杯,宫震羽又干了酒。「很喜欢他不是吗?」

    「哦!拜托,我对他又不是那种喜欢。」乐乐一副受不了的神情。

    「那是哪种?」

    「当然是朋友之间的喜欢罗!那是不一样的啦!」

    宫震羽转着手上的空酒杯。「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乐乐理所当然地摇摇头。「我喜欢伯母,那是亲情之间的喜欢;我喜欢大堂姊,那是姊妹之间的喜欢;我喜欢三师兄,那是师兄妹之间的喜欢;而我说我喜欢沈公子,则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如果要嫁人的话,就要有男女之间的喜欢才行,所以,沈公子是不成的啦!」

    宫震羽脸上的冰块终于融化了,沈君陶暗暗挥了把冷汗。

    「你确定?」

    「拜托,这还用问吗?当然确定啦!」

    放下酒杯,「那我呢?」宫震羽慢条斯理地拿起酒壶倒酒。「你对我又是什么感觉呢?」

    「你?」猛然间,乐乐那张俏美的脸蛋活像喝醉了酒似的涨红了。「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而且还变成了聋子。「对了,这个牛肉很好吃喔!来,你吃吃看。」说着,她就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宫震羽嘴里,然后自顾自埋头苦吃。

    宫震羽挑了挑眉,正想再追问,却见沈君陶悄悄向他比了一下大拇指,他皱眉,沈君陶又向他很肯定的点点头,于是,宫震羽不再说话了,却向沈君陶使了一下眼色,后者会意地轻点头,然后咳了咳。

    「呃!你们不觉得这儿越来越吵了吗?要不要把酒菜包回客栈里去吃喝?」

    乐乐耸耸肩。「我无所谓。」只要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就行了。

    宫震羽也无异议,于是,他们就包了一大堆菜和好几壶酒回到客栈里继续大吃大喝,直到夜深了,乐乐也醉了、躺下了……

    ☆    ☆    ☆

    唔……好热喔……

    乐乐翻个身,顺脚踢开了被子,然后继续睡。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吵死人了,啥玩意儿啊?!

    乐乐勉强睁开一只眼,困惑地从半眯的眼缝中瞧出去……

    咦?这是什么?

    她疑惑地伸手去捏捏那个就在她眼前,暗红色的,比绿豆稍微大一点的圆状物。

    软软的、温温的,到底是啥呀……咦?硬了。

    正在诧异间,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正欲使力捏下去的手。

    「你在干什么?」

    耶?

    乐乐愕然地往上一瞧,却见宫震羽正往下瞄着她。

    怎么他……耶耶耶?!

    她倏地吃了一惊地猛然弹坐起来,终于发现到刚刚她竟然是窝在宫震羽怀里,至于那个扑通扑通是他的心跳,那颗「相思红豆」则是他的乳头,而且……

    老天,他怎么没穿衣服?!

    难道……

    乐乐倒抽了一口气,旋即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瞧……

    啊……她怎么也没穿衣服?!!!

    就在这时候,宫震羽也坐了起来,乐乐立刻惊叫一声抓着被子跳到角落边边去,然后玉臂拉得长长的指着宫震羽。

    「你你你你……我我我我……你你你你……我我我我……」

    「你喝醉了。」

    「你你你你……」

    「我也喝醉了。」

    「那那那那……」

    「没错,我们行了房了,你自己应该有感觉到才对。」

    「天天天天……」

    「不必喊天,那血又不是很多,死不了的!」

    「完完完完……」

    「不会完蛋,你只要跟我就好了。」

    「不不不不……」

    「由不得你说不,难道你还想嫁别人吗?」

    「他他他他……」

    「姑娘家不要说脏话!」

    「去去去去……」

    「也不要骂人!」

    「呜呜呜呜……」

    「不用假哭,好了,赶快起来拾掇一下,我要带你回家了!」

    耶耶耶耶?

    就这样?!

    ☆    ☆    ☆

    乐乐简直不晓得该怎么见人了,幸好宫震羽告诉她沈君陶已经离去了,否则,她还真走不出客栈房门呢!

    「你真的要带我回你家?」乐乐还是坐在宫震羽前面,不过不再是跨坐,而是侧坐。老实说,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侧坐呢!

    宫震羽目不斜视,策马笔直地朝城北而去。「除了跟我,你还能跟谁?」

    是没错,但是……

    好不甘心喔!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吃掉了,虽说她并不排斥这种结果啦!甚至还忍不住暗自欣喜不已,但为什么必须以如此可笑的形式来达成这种结果呢?

    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明白表示过他喜欢她,或对她有好感之类的……哼!反而老是对她凶巴巴的,好象她是他的万年奴才似的,为什么竟然会那么干脆的就说要让她跟着他呢?

    他大可以擦擦嘴巴就撒手不管的不是吗?

    实在教人疑惑!不过,现在要搞清楚那些,好象时间不太对,地点也不太对,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再另外找机会问他好了,现在倒是有个比较优先的问题需要了解一下。

    于是,乐乐侧仰起了脸蛋瞧向他。「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他居然挽起了头发绾以乌玉束发冠,而且还换上了一件黑色缀白竹的长袍,腰束麒麟带,额上的变色猫眼玉和孤煞剑都不见了,英挺是够英挺,帅气是够帅气,却简直不像是他了!

    「因为我要回家了。」

    嗯……他的话还真是有点深度,没有几斤脑袋好象听不懂呢!

    不过,笨人有笨人的方法。「为什么回家就要换成这样?」直接问最快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呿!真是浪费口水,白问了!

    好吧!那换个最简单的问题好了。「那你家住哪……啊!」可她才问一半,突然发现马匹已经出了玄武门,黑卫府遥遥在望,顿时紧张地揪住了宫震羽的手臂。「喂、喂!你不能跑快一点吗?」

    宫震羽瞟她一眼,果真加快了速度,一阵风似的往前奔,眨眼间就来到了黑卫府前。

    眼看着就要越过黑卫府了,乐乐正准备松一大口气,没想到,她的预备姿势都还没摆好,宫震羽却在黑卫府前猛一扯缰绳,马儿顿时人立而起,乐乐惊叫一声,手舞足蹈的差点飞出去;宫震羽及时一把揽住她的腰,同时飞身下马,在她还没有搞清楚东西南北之前,就拉着她跃上台阶,直奔向阶顶的黑卫府大门。

    跟着,在她才刚瞄见黑卫府大门上的金色兽环时,他就一脚踹开了那两道门,连惊恐都来不及,就听到一大堆人恭谨地哈腰间安。

    「爷,您回来了。」

    「爷,老夫人正等着您呢!」

    「爷,洗浴水和点心都准备好了。」

    一路沿着青石道走向大厅,不知有多少奴仆、婢女、护院向宫震羽躬身施礼,乐乐看得是越来越震惊,听得是越来越恐慌,恐慌到她连瞧他一眼都不敢就想转身落跑的程度,但是,无论她如何使劲想甩开宫震羽的手,宫震羽就是死拖着她不肯放。

    直到在大厅前遇上那些迎出来的人,他还是不肯松手,乐乐却反而主动放弃了挣扎。

    「咦?伯父,大堂姊,」来回看着父亲唯一的哥哥……董百威和一脸忧郁的堂姊董香云,她惊讶地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董百威勉强笑了一下,正待说什么,却听到宫震羽先冷冷地开了口。

    「你还知道要回来?」他是对着他的母亲萧雪琼说话。

    奇怪,这种话通常不是由父母对儿女说的吗?

    萧雪琼有点尴尬地打着哈哈。「其实,我也没有真的放手不管了呀!我一听说有问题,这不就赶回来了?」

    董百威忙上前道:「老管家通知我贤侄要回来了,所以,我特地赶来向你解释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董湘萍却抢着说:「乐乐是代替我拜堂的,所以我才是你的妻子。」

    「没错、没错,我是代替二堂姊拜堂的!」乐乐忙插进去附议。

    「可是你们至少应该先通知这边一下吧?」萧雪琼抗议。「或许就不会搞得这么混乱了!」

    「也没什么需要特别通知的嘛!」董湘萍又说了。「反正只要大家都认清我才是正牌的黑卫府夫人,一切就没问题了。」

    萧雪琼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董湘萍,她一听便冷冷地说:「你以为黑卫府做事都像你这么随便的吗?」

    董湘萍两眉一掀,正想说什么顶回去,董百威赶忙横手阻止她,并歉然地道:「很抱歉,宫夫人,这一切全都是百威的错,当时我没有再仔细求证一下就把湘云给嫁出去了,所以才决定用湘萍代替,我以为湘萍比湘云年轻,您这边应该不会反对才是。」

    萧雪琼冷哼。「有时候年轻并不算是好事喔!」

    董湘云突然向前一步。「夫人,如果您真的在意当初和宫公子订亲的人是我,那么湘云愿意嫁过来。」

    萧雪琼不觉愕然。「你不是早已经嫁了吗?」

    董湘云蓦地露出悲愤之色。「先夫半年前被奸人所害,早已命丧黄泉了。只要宫公子愿意替先夫报仇;湘云愿意立刻嫁过来。」

    「这……」萧雪琼瞄着一身冷然的宫震羽,不敢再妄作任何决定。她已经作了一个天下大乱的决定了,如果再来一个,恐怕连死去的丈夫都会从坟墓里爬出来用死鱼眼瞪她了。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董湘萍眼看情形不对,忙大声抗议。「我已经嫁过来了耶!」

    「拜堂的可不是你!」萧雪琼立刻反驳回去。

    「可是乐乐是替我拜堂的!」董湘萍更大声地说。

    「但是,你们并没有事先通知我们这边呀!」

    「如果夫人不反对的话,湘云和湘萍可以一起嫁过来,」董百威打着如意算盘。「姊妹共事一夫,古来有之。」

    「可是我才是正室夫人!」董湘萍抢着事先声明。

    「无所谓,只要宫公子愿意替先夫报仇,作妾作婢俱可。」董湘云淡然道。

    「那怎么可以,」萧雪琼还是有话要说。「大侄女是姊姊,正室妻子当然是她。」

    董湘云马上傲然地昂起下巴。「可惜她是残花败柳,我可是黄花大闺女!」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董百威怒斥。

    「那是事实啊!」

    「大闺女又怎么样,你可没有半点黑卫府夫人的风范!」萧雪琼冷嗤道。

    「那是你对我有偏见!」

    「湘萍!不准对夫人如此无礼!」

    「我不是无礼,我是讲理!」

    「歪理!」

    「请别为这种事争吵,我说过我不在意是不是正室。」

    「你不在意,我这个作婆婆的在意!」

    「你……」

    乐乐目瞪口呆地瞧着他们讲着讲着居然吵起来了,而依然紧抓着她不放的宫震羽看模样是越来越火大了,她估计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发飙,正想警告他们一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统统给我住口!」

    一声暴怒的狂吼,立刻吓得所有人连退好几大步,乐乐也想退,可惜她连半步都退不了,只好猛吞口水。

    宫震羽满身肃煞之气,目光阴鸷地一一扫过所有人,除了乐乐。

    「和我拜堂成亲的是乐乐,而且,我们也已经有过夫妻之实,所以,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其它人我统统都不要!」

    所有的人顿时都傻住了。

    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怎么会这样?!

    而乐乐则是如醍醐灌顶,顿时恍然大悟,宫震羽一切不合理的举动统统变成合理的了。

    为什么一个惯于独来独往的人会突然找一个陌生人同路,为什么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探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为什么他毫不避讳地要求与他乔装夫妻,甚至同房,最后还同床,为什么他说回京后她就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

    他早已认定她是他的妻子了!

    为了落实她的身分,他才会在昨夜假藉酒醉和她行周公之礼,好让其它人无话可说。老实说,她很高兴,但也很不满,他居然从头瞒她到底,这太过分了吧?他到底当她是什么呀?

    白痴吗?

    她正想质问他,可是又有人抢先她一步了。

    「但是和你有婚约的不是她,」董百威脱口道。「要代嫁的人也不是她呀!」

    「我不要一个拿身体作代价的女人,」宫震羽的目光已经冷峻到极点了,「你要以其它女人代嫁,甚至另行找人代替拜堂也都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一开始有错的就统统是你,你现在居然还敢跟我说这种话?」他咬牙切齿地说。

    「而且,我毋需对你作任何解释和交代,我的决定就是最后的决定,我说的话就是最后的结果,你要是不服气就去告我,到衙门里去告,到皇上面前去告,随便你!」

    告黑禁卫?!

    他想找死吗?

    不,他不想,而且,他也绝对告不赢的,因为理亏的人是他。

    于是,董百威瑟缩了。「可是……可是湘云夫婿的仇……」

    宫震羽冷哼。「那是她家的事,与我何干!」

    董百威窒了窒。「那……湘萍……湘萍她……我已经告诉所有的亲友,是湘萍嫁给了你,喝的也是她出嫁的喜酒,现在这样,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宫震羽更是嗤之以鼻。「你自己闯下的祸,请自行解决!」

    董百威犹豫了一下。「那……其实男人三妻四妾……」

    「我只要一个妻子!」宫震羽断然道。

    董百威却还不肯死心。「那……妾室也……」

    「我不要妾室,」宫震羽怒吼。「不要侍寝、不要侍女,连伺候的婢女也不要,我只要一个妻子,她就足够伺候我了!」

    「可是乐乐她什么都不懂……」

    「我很满意她的伺候,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她还需要懂什么?」

    「但……但是她三师兄在离开师门出外闯荡时,曾经说过,等功成名就后要回来娶她,我已经答应他了!」其实,当初他并没有答应,但现在好象只剩下这个理由能拿出来用了。

    一直忙着要掰开宫震羽那只手的乐乐,一听到这,顿时吃惊地停下了手,意外地道:「耶?有这种事?我怎么都不知道?不过,我一直当他是兄长一样,怎么可能嫁给他呢?」

    董百威脸色一沉。「婚姻大事全由长辈做主,你……」

    「所以你就拿她们当棋子耍?」宫震羽的神情比他更阴森。

    董百威又窒住了。「这……也不是这样,我……我是看乐乐和她三师兄似乎感情很好……」

    宫震羽的眼神里已经出现尖锐的警告意味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要她去嫁给她三师兄?」

    董百威张了张嘴,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那个不知死活的董湘萍好象嫌场面不够混乱似的,又开始尖声抗议了。

    「可是原本应该是我嫁过来的!」

    「不,原本应该是你姊姊嫁过来的!」宫震羽冷瑟瑟地说。

    「但……我爹要我代嫁。」

    「我并没有同意!」

    董湘萍窒了窒。「有什么关系,只要是我们董家的人嫁过来就行了嘛!哪用得着再平添那许多麻烦!」

    「既然如此,你还想争论些什么?」

    董湘萍一愣,随即想到乐乐不也姓董吗?「呃,不!我的意思是说……」她急忙想挽回。

    「不必再罗唆了!」宫震羽憎厌地一甩袍袖,看样子,他的不耐烦已经达到饱和点了。「和我拜堂的是乐乐,和我洞房的也是乐乐,她就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可是……」

    「你们再罗唆,我就叫人把你们轰出去!」绝然的语气、愤怒的神色,至此,大家终于明白,一切都已成定局,再也无法挽回了。

    董湘云黯然地垂下了螓首,董百威看似无奈地直叹气,眉宇间却隐伏着一份异于寻常的焦急与无措;而董湘萍则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之后,蓦地破口大骂了起来。

    「董乐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婢,你爹娘过世,是我爹看你可怜才把你接回家来住的,你不思感恩图报也就罢了,居然暗藏祸心,以狐媚手段骗走了我的丈夫,你这不仅是忘恩负义,更是以怨报德了,你简直是不知廉耻、淫荡下……」

    那个「下」字还在她舌尖上打着转儿,宫震羽倏地一撩袍衫下摆,寒光猝然暴闪……乐乐终于知道他将那把孤煞剑藏到哪里去了。

    宫震羽淡漠却严酷地轻轻道:「再说下去呀!」虽然仅是轻轻的五个字,却是那么沉重,那么令人胆颤心惊地窒息了。

    那把墨黑的孤煞剑就如此惊心动魄地横在董湘萍的脖子上,一条鲜红的血痕已经明显可见,小小的血珠子悄悄地渗了出来,看这光景,只要稍有一点不对,董湘萍的脑袋就得跟她的身子来个来世再相逢了!

    刹时间,四周全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丁点声音,连呼吸声也几乎没有了,每一双眼睛都那么惊恐骇怖的投注在满身煞气、一脸寡绝的宫震羽身上,个个都提着一颗心、捏着一把冷汗。

    董湘萍不但双唇直抖,甚至浑身都在不住地哆嗦,先前的嚣张跋扈全都不翼而飞了,此时此刻,她担心的只是自己的小命,小命要是不在了,无论她争赢什么也都没用了!

    「贤……贤侄……」董百威的声音亦在微微颤抖着。「您大人有大量,请莫要计较湘萍的口不择言,她年幼无知,我自会好好惩处于她;你的决定,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异议,你说什么是什么,所以,请放了湘萍吧!」

    「宫公子,舍妹是无心的,请您原谅她吧!」董湘云也跟着央求。

    宫震羽却彷佛没听到似的,眼神反而更凌厉地盯在董湘萍脸上。

    「我叫你再说下去!」他的语声冷沙沙的,活似阎王爷下催魂令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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